"有办法治疗吗?"谭夕夕满心焦急,完全没注意到平义已经替她号完了脉。
"可以医治。"
"那就......"
"你倒是没有中毒的迹象,不过你这皮肤......"平义打断她的话,摸着胡子若有所思。这皮肤状况酷似中毒,可体内却查不出毒素,着实令人生疑。
谭夕夕眨着眼睛,一脸困惑地望着他。
沉默片刻后,平义开口道:"要想知道你肤色的缘由,不妨回去问问令堂。"
"这个不着急,我娘的毒什么时候能解?"谭夕夕虽然也在意自己的肤色,但心里已隐约有了猜测。
她从记忆中得知,舒氏从小就给她施针,总说容貌太盛容易惹祸上身。
想来,自己的肤色定是舒氏有意为之。
"令堂身子骨太弱,得先调养一阵子。等确保解毒时不会出岔子,才能下手。"
"需要多久?"
"这个说不准,或许一个月,或许半年,全看她恢复的情况。"
谭夕夕蹙眉不语。
平义见状补充道:"这段时间我会开药控制毒性,你别太担心。"
"多谢。"谭夕夕刚松口气,就听平义又道:"调养身子加上压制毒性的药材,花费可不小。以你们现在的处境......"
话说一半,平义住了口。
他清楚谭家的困境,比湛家还要窘迫。
"我自有办法,还请平大夫先开些药让我娘带回去。"谭夕夕表面镇定,内心却沉甸甸的。
谭夕夕此刻能想到的赚钱途径,也就只能寄希望于空间的提升了。
只是团子始终没说清空间升级所需的玉石数量,这简直就像是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桶。
平义说着要去取药,随即离开了湛大森的家。
回到堂屋,谭夕夕轻描淡写地对舒氏说:"娘,平大夫已经开好药方了,记得按时服用。"
舒氏正想询问详情,谭夕夕却转头对谭大闻叮嘱道:"最近我会让五郎经常给您送些野味,爹一定要留着给娘补身子,别让大伯娘他们抢走了。"
谭大闻连连点头应允。
舒氏见有了说话的空隙,忙问:"平大夫都跟你说些什么了?"
"没说什么特别的。"谭夕夕刚答完,就听见湛大森房里有动静,赶紧对谭大闻说:"五郎他爹好像要方便,爹您能去搭把手吗?"
"行。"
等谭大闻进了湛大森的房间,谭夕夕这才压着嗓子对舒氏说:"既然娘把身体状况都说了,那想必也清楚自己是中毒很久了吧?"
看到舒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谭夕夕接着说:"平大夫给的药能控制毒性,等您身体养好了再解毒。还有...我这肤色的问题,是不是只要娘以后不给我针灸了就能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