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氏攥紧手指,默默点了点头。
"放心吧。"谭夕夕嫣然一笑,轻声道,"我如今早已成亲,和从前不一样了。我这张脸,也不会再给娘添什么烦恼了。"
"嗯。"舒氏眼中泛起晶莹,紧握着女儿的手忍住将要涌出的泪水。
看着懂事的女儿,她心疼得不行,尤其是孩子对往事只字未提。
不多时,平义将药送到。
谭夕夕付清药钱,把谭大闻和舒氏安置在牛车上。
临走前,她不但将剩下的兔子给了谭大闻,还塞给他二两银子,柔声道:"爹留着防身用吧。"
谭大闻红着眼睛收下,依依惜别离开右磨村。
目送牛车消失在视线尽头,谭夕夕这才回身望向湛五郎,语气坚决:"明日起,我要跟你一同上山打猎!"
"什么?你要去打猎?"湛五郎皱起眉头,显得很是不悦,"山里危险,哪是女子该去的地方?你在家安心等着,还要照看爹不是?"
"可若不去打猎,哪来银子?没了银子便买不了玉,没有玉我就......"
话说一半,谭夕夕猛地住了口。
差点露馅!
要是把空间淘宝的事说出来就糟了!
"等爹的病情好转些,我带你去城里,只要看中买得起的,咱们就买下。"
湛五郎说着,忽然注意到谭夕夕的耳朵,问道:"你之前买的那对耳坠很配你,怎么不戴着?"
"这个......"
谭夕夕心虚得很,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望着谭夕夕犹豫不决的神情,湛五郎没再继续追问那事,而是说道:"这段时日你多照看着爹,其他的事情等爹的身子好些再议。"
其他的事情?
谭夕夕瞪大眼睛,满脸困惑地看着他。
"进山的事情暂且搁置,还有..."湛五郎正色道,"咱们成亲之事,得挑个好日子补办洞房才是。"
这话让谭夕夕眉毛直跳。
什么好日子...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不是答应过要等我做好准备的么?怎地又催得这般紧?"
"你都跟爹娘说我对你极好,要和我好生过日子了,这不就是准备妥当了么?"
"咳咳咳..."
谭夕夕被这话呛得连连咳嗽。
这傻子难道听不出那是为了安抚二老的场面话么?况且他们相识才多久,就要谈这般私密之事,实在令人难为情。
见她咳得厉害,湛五郎凑近轻拍她的背。
等她平复下来,他才说:"听闻你那前未婚夫想见你一面,指不定日后还会登门,咱们得在那之前成就好事。"
"他现在是谭莲儿的男人,与我再无半点干系!"谭夕夕急忙改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也得成就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