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相救。"谭夕夕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未着寸缕地趴在湛五郎身上,顿时羞得耳根发烫。
还好她天生皮肤黝黑,脸红也不太明显。
"那就这样,咱们直接歇息吧。"湛五郎眼神晦暗,一把抱起谭夕夕放到床榻上,作势要亲近。
"且慢!"
谭夕夕连忙喊住他。
脑子飞快转了几圈,她吞吞吐吐地开口:"方才不慎摔倒,碰着要紧的地方了,今晚怕是不成......"
湛五郎眉头一皱,露出困惑的表情。
要紧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趁他愣神的空当,谭夕夕眼疾手快地抓过床头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缩在被窝里大声嚷道:"反正人家那儿疼得厉害,今晚绝不能圆房!说什么也不行!"
"那就改天。不过让我瞧瞧伤得重不重,若是严重咱们得去找平大夫抓药。"
"你是不是傻!"
谭夕夕气得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瞪着湛五郎。
这人怎么这么榆木脑袋!
幸亏她只是找借口,要是真撞伤了那处,他还真打算去抓药?
打算怎么同大夫说明?
湛五郎一脸茫然,"可那地方你自己也看不见,要是......"
"不用看!"谭夕夕红着脸打断他的话,往被子里缩得更深。
"那......我先把这浴桶收了,你自个儿检查下。"湛五郎说完,拿了木桶将浴桶里的水倒进去,然后把浴桶搬了出去。
"你今晚不去陪你爹吗?"谭夕夕缩在温暖的被子里,活像一只圆滚滚的小兔子,目光透着一丝好奇。
"父亲说有事时会招呼我的。"湛五郎低声回答,说完便走到床边躺下。
谭夕夕悄悄地往床里面挪了挪,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道:"夜里寒气重,你就这样躺着,我可不会主动把被子让给你。"
"无妨,我从不畏惧寒冷。"湛五郎闭上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虽然他这样说,谭夕夕的心中仍有些不安。
屋里只此一床棉被,要是她全裹着,湛五郎岂不冻着了?
等到湛五郎似乎熟睡,谭夕夕才悄悄地拨开一角被子给他,自己则摸索着穿上了中衣。
事实上,湛五郎一直清醒着,等到谭夕夕进入梦乡,他才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无声地在她脸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谭夕夕在迷蒙的梦境中往他的怀里靠得更紧了一些,湛五郎顿时心乱如麻,差点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
次日清晨。
"夫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是在床上吃吧。"湛五郎边说边把热气腾腾的粥端到谭夕夕面前。
谭夕夕微微一愣,虽然在床上吃饭也没什么不妥,但她想着今天还得赶去城里,总不能一直赖在床上。
想到这里,她脸色一红,从被子里探出身来:"我好多了,不用担心。"
"既然如此,那就好。"湛五郎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心里盘算着,下次想亲近她,干脆直接行动,免得多说无益。
反正提前开口也未必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