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湛树根应了一声,毛氏又凶狠地瞪着湛阿妹:"还不快去割猪草!"
湛阿妹吓得连忙背起背篓逃出家门。
贝氏虽然一脸心疼,却也无力改变什么。
湛树根见湛阿妹割完猪草回来,把她叫到屋里问道:"你大伯父伤势如何?"
"平大夫已经处理过了,说没什么大碍。"
"那就放心了。今儿你就别过去了,等你脸消肿了再说。"
听到这话,湛阿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
奶奶那一巴掌打得极重,半边脸都高高肿起。
不过村里人早已习以为常,她出去割猪草时竟无一人过问。
只是想到善良的嫂子,她心里明白,若是让嫂子看到必定会关心询问。
爷爷大概就是不想让嫂子看到这一幕吧。
到了未时,往常早已外出打猎或进城的湛五郎,今天却一反常态地留在家中,与湛夏生和平义推杯换盏。
看着平义和湛夏生已是醺醺然,湛五郎却面不改色,李氏忍不住打趣道:"五郎莫不是平日把打猎所得都花在买酒上了?不然这酒量何来得这般好?"
"哪来的钱买酒?他们打到的猎物大多都被那边的人拿走了。"
谭夕夕接过话茬,随后凑到湛五郎身边小声问:"你还好吧?可别喝太多。"
她以为湛五郎是那种千杯不倒的海量,殊不知湛五郎偷瞄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紧接着就往她肩上一倒:"媳妇儿别担心,我还清醒,就是有点晕。"
"这不就是醉了吗?"李氏笑着说完,又转向谭夕夕叮嘱道:"五郎平日不沾酒,你快扶他回房休息,免得一会儿醒来头疼。"
"夏生大哥和平大夫他们......"
"不用担心。"李氏眼带笑意地瞧了瞧身旁的丈夫,打断了谭夕夕的话,"你家相公平日里也是能喝的,平大夫在京城时想必也没少跟人觥筹交错。"
"那行,你们慢慢吃,我这就去厨房再添两个好菜。"谭夕夕说着,搀扶着湛五郎站了起来。
好在这人倒是很配合,一路上倒也没给她添什么麻烦。
可到了房里,这人就跟生了根似的,半步也不肯挪动。
"相公不是困了吗?怎么不上床?"
"娘子不陪我一道么?"
"这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我还得去给他们准备菜呢。"
"那我还是去陪他们喝两杯......"湛五郎说着就要往外走。
谭夕夕见状,连忙把人拽到床边。
谁知这一拉不要紧,湛五郎竟顺势将她也带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虽说是醉了的人,湛五郎却把分寸拿捏得极好,虽将她压在身下,却不曾让她感到半分不适。
趁着谭夕夕还在愣神的当口,湛五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许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醉眼迷离地在她耳边低语:"娘子,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