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平义淡定答道:"动物的治愈力很强,不用太担心,几天就能恢复。"
这话让谭夕夕心里踏实不少。
看着平义认真给小狗上药,谭夕夕转向湛梦水说道:"你在这儿杵着干嘛呢?还想对平大夫耍花招不成?"
这话把湛梦水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整理好衣裳,捂着脸逃也似的跑了。
李氏叹了口气:"村里人都说,湛梦水小时候多讨人喜欢啊,可惜让她娘给教坏了。"
谭夕夕没说什么,只是想起五郎他爹提过,湛梦水小时候确实跟现在判若两人。
过了好一会儿,平义才处理完小狗的伤。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说:"药我先留着,钱也先不用给。等我去给五郎他爹换药时,顺便给它上药,到时一起算钱。"
"多谢平大夫。"谭夕夕道谢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狗。
李氏见平义满头大汗的样子,关切道:"平大夫快回去歇着吧,就帮条狗上个药都累成这样,看来是真不舒服。"
说完,她拉着谭夕夕一起离开了。
等她们走后,累成这样,想必身子还就睡。他刚才用针法逼自己保持清醒,现在困得要命。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这么喝酒了。
……
"媳妇,这狗哪来的?"
谭夕夕和李氏抱着狗回来时,湛五郎已经醒了。
谭夕夕回道:"差点让村里人打死,我用两"媳妇,这狗是打哪来的?"
谭夕夕和李氏抱着狗回到家时,湛五郎已经起床了。
谭夕夕回答说:"它差点被村里人打死,我用两只兔子换回来的。你明天可得多打两只兔子回来补上。"李氏看着小姑恼,这事确实不好办。
"放心吧,明天我一定给你打两只兔子回来。"湛五郎看着她,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说真的?"谭夕夕眼睛一亮。
湛五郎点点头。
"太好了!"谭夕夕立马高兴起来,"对了,你家有不要的旧衣服吗?我想给狗狗做个窝。"
这话让湛五郎愁眉不展。
他和父亲的衣裳都是能补就补,哪有多余的可以给。
谭夕夕很快意识到自己考虑不周,连忙改口:"那用稻草也行,给它铺个窝就成。"
"好。"湛五郎应声出门,很快就抱了一捆稻草回来。
"乖狗狗,你先好好休息,等会我给你找吃的。"谭夕夕一边抚摸狗狗,一边轻声安抚。
"你刚才叫它大白?"李氏在一旁问道。
"是啊。"谭夕夕点头承认。
"这不是黄狗吗?怎么叫大白?"李氏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