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个负心汉竟然给了她休书,还说现在有钱了,要另娶个能生儿子的。
见贝氏眼圈发红,谭夕夕不知该如何劝慰,便找了个由头离开,让贝氏好生歇息。
时间总会抚平伤痛!
假以时日,贝氏定能走出阴霾。
回到房中,谭夕夕瞧见湛五郎衣衫齐整地躺在床上,不由蹙眉问道:"今晚不用伺候爹了?"
湛五郎眯着眼睛躺着,语气慵懒地说:"二婶的住处就在爹房间后面那间偏房,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见。"
他说完打了个哈欠,声音里透着疲惫:"今天在山上追那只山羊跑了大半天,累得很,怕是照顾不好爹。"
"你说得对。"谭夕夕在床边坐下,想起贝氏刚才说的话和湛阿妹的处境,忍不住抓住他的胳膊说:"现在有二婶帮忙照看爹,咱们找个时间回趟我家吧?"
湛五郎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直直地看着谭夕夕:"你是想去看阿妹?"
"嗯,刚才二婶跟我说,那羊多富以前娶的几个女人都寻了短见,我有点担心阿妹,正好回家时去看看她。"
"行,你定个日子就成。"湛五郎答应着,顺手把谭夕夕拉到床上紧紧搂住。
男人身上的热度让谭夕夕心跳加速,这时湛五郎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媳妇儿,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圆房?"
谭夕夕吞了口唾沫,心跳得更快了,磕磕巴巴地说:"我也...不是不愿意...就是..."
"就是什么?"一听她没说不愿意,湛五郎登时来了精神,差点就想把人压在身下。
"就是那个..."谭夕夕不敢看他,眼神乱飘,最后咬着嘴唇小声说:"我怕疼!"
"......"湛五郎眉头一皱,回想起那天晚上她疼得把自己踹下床的场景。
看来是真的很怕疼啊,但是...天色已晚,湛五郎内心焦虑不安。
他对这样的事毫无经验,生怕弄疼了怀中的人儿,却又不好意思向他人求教。
思虑再三,湛五郎小心翼翼地吻住了谭夕夕的唇,手掌也不禁轻轻抚过她的肌肤。
他常年打猎的手上满是茧子,每一次触碰都让谭夕夕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见她呼吸渐渐不稳,湛五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嗓音低哑地说:"媳妇儿,今晚咱们就这么抱着睡吧。"
谭夕夕听出他话语中压抑的情愫,心头一热,鬼使神差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不但不抗拒与他亲近,反而隐隐期待。
谁知这一个小动作彻底点燃了湛五郎的热情,他嗓音沙哑地调笑道:"媳妇儿,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了。"
"啊?"谭夕夕一愣,顿时后悔起来。
但事已至此,她索性闭上眼睛,试着回应起他生疏的亲吻。
不想湛五郎的手却不老实起来,开始扯她的衣衫。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假装生气道:"不是说好只抱着睡吗?你这手在做什么?"
"嘿嘿,就摸一摸。"
"别嬉皮笑脸的,快住手!"
"媳妇儿......"
听着耳边温柔的呢喃,谭夕夕虽然瞪了他好几眼,最后还是默许了。
反正他也不会太过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湛五郎搂着已经睡熟的谭夕夕,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幸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