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停在院门口,目光追随着和氏那圆滚滚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的思绪开始翻腾:蓝家是因为那枚玉佩而来提亲?
这么说来,他们跟那个在山中遇害的神秘人物怕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余光瞥见湛五郎投来关切的眼神,她赶忙宽慰道:"放宽心,只要他们以为玉佩不在我这儿,往后就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娘子还是得把那玉佩藏得再严实些。"湛五郎话里带着几分疑惑,心想不仅是那枚玉佩,就连她先前购置的那些玉器,也从未在家中见过踪影,更别说看她戴过了。
这些东西究竟都被她收在何处?
"放心好了,我藏东西的地方可有门道,旁人绝对找不着!"谭夕夕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湛五郎默默摇头,转身朝厨房走去继续生火。看来他这小娘子不光藏了些玉器,怕是还有更大的秘密瞒着他。罢了,日子还长着呢,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用饭时分,舒氏开口道:"羊老爷身子骨还算硬朗,他兄长也请来了好大夫,你们不必太过忧心。等羊老爷康复了,我让你爹去通知你们再来探望。"
谭夕夕应了声好。
不想下午才回到家,天色将暗时分,谭大闻就匆匆赶来。"夕夕,那个羊老爷他..."
瞥见贝氏在谭夕夕身后,谭大闻忙把话咽了回去,拉着女儿到院外低声道:"村里都传羊老爷怕是不行了。"
"这是……要不中了?"谭夕夕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
"对。"
谭大闻使劲点着头,眼神时不时地往院子里飘,那儿站着一脸忧愁的贝氏。
身为父母,他太明白孩子出事的时候,当娘的有多揪心,所以才没敢当着贝氏说这事。
谭夕夕立马急得团团转。
虽说阿妹才嫁过去,羊多富就死了,从某方面讲,倒是让阿妹看到了希望。
等她年纪大些,说不定还能再嫁人家!
但问题就在这儿……
阿妹根本不是嫁进羊家的,分明是给卖过去的。
羊多富一走,他那当家的大哥大嫂,哪能让阿妹轻易改嫁?
过了好一会,谭夕夕才定下神来说:"我记得娘和奶奶都特爱吃那绿豆糕和玫瑰饼,爹既到这儿了,带些回去给她们尝尝吧。"
"这不是你要拿去卖的吗……"谭大闻想说不要,可想到舒氏总是没胃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事的,我这赚了不少呢。"
谭夕夕说完就往厨房跑,装了一大包糕点塞给谭大闻。送他到院门口时,又问道:"家里还有钱用不?"
"有的,你别……"谭大闻话没说完,手里就多了二两银子。
"这阵子五郎他爹身子好多了,我们这边能省着点,爹你拿着,给娘买点她喜欢吃的。"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