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过分了!"湛树根强忍腿上的疼痛,愤怒地离开床榻,一瘸一拐地来到湛大霖的屋子,"老二,你知道羊家那边发生的事情吗?"
"知道啊。"湛大霖漫不经心地回答,显然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你难道一点都不为阿妹担忧吗?"看到湛大霖这般冷漠的态度,湛树根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担忧又能解决什么问题?"湛大霖反问道。
他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阿妹在家的时候日子就不好过,娘和水儿动不动就打骂她。去了羊家,日子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没什么好操心的。"
"你这当爹的也太不像话了!"湛树根气急,重重跺了下脚,结果疼得脸都扭曲了。
"呵呵。"湛大霖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以前也没见父亲多关心阿妹,今天这是怎么了?"
湛树根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想起了每次看到那母女俩欺负阿妹时,自己总是选择置之不理,心中不禁涌上一阵羞愧。
沉默许久,湛树根摇着头回到了自己房间躺下。
就算再担心,他也无计可施,只能听天由命了。
......
时光流逝,谭夕夕依旧忙忙碌碌,贝氏也逐渐走出阴霾,专心致志地帮着谭夕夕制作糕点。
直到羊多富下葬的消息传到右磨村,贝氏才在谭夕夕的陪伴下前往羊家。
推门而入,谭夕夕立即注意到院子里摆放的几个系着红绸的箱子。
大门外挂满白色的孝幔......
院子里却摆着这么多扎着红绸的箱子......
看来这里面有问题!"是谁啊?"门一开,妇人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两个人。
"我是阿妹的母亲,能让我和她说说话吗?"贝氏急切地问道。
妇人还没等她说完,就连连摆手:"今天不巧,她跟着大老爷去城里了。"
"大老爷...您说的是羊老爷的兄长吗?"贝氏小心翼翼地确认。见妇人点头,她又追问:"他们进城是要做什么呀?"
"哎呀,说来话长。"妇人叹了口气,"我们老爷刚下葬,少爷就病倒了。大老爷觉得可能是新进门的夫人和羊家八字相冲,这不,今天特意带她去找算命的了。"
"这......"
贝氏一时惊慌无措,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连忙转眼向谭夕夕寻求帮助。
心里焦急地想着:万一发现阿妹的八字与羊家不合,那该怎么办?
谭夕夕眉头微皱,视线扫过院子里几只大箱子,缓缓问道:"这些箱子是干什么用的?"
听到询问,那妇人笑着答道:"哦,这些是大老爷为少爷准备的,打算办场婚事冲喜呢。自从老爷过世后,府里总是清冷冷的,现在正好趁这种机会热闹一下。"
"那请问您知不知道大老爷他们计划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个可说不准。大老爷在城里也有宅子,不一定马上就回来,你们改天再来吧。"
谭夕夕心里直犯嘀咕,她们来来回回这么多次,却连阿妹的面都见不着。
"算了,知道阿妹平安就好。"贝氏强装镇定,"我们先回去吧。"
但谭夕夕还不死心:"请问大老爷的府邸具体在城里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