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湛阿妹怯生生地望着身边的女人,声音细如蚊蚋。
"瞧瞧,我们羊家待阿妹可是极好的,你们完全不必挂心!"纪氏昂着头,语气里满是优越感,同时暗中朝湛阿妹飞去几道警告的目光。
湛阿妹立即缩回座位,紧咬着嘴唇,垂着头一动不动,再不敢朝谭夕夕和湛五郎那边投去半点目光。
"是啊,阿妹现在的气色,确实比在家时强多了......"谭夕夕缓缓道,"刚才在楼下送点心时,听掌柜说二位带阿妹来城里算命,这才特地上来问问,不知算出什么结果?"
听了这话,纪氏眼中的戒备明显减弱了几分。她原本还担心湛家人是有意寻来,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羊生富开口解释:"算命先生说,阿妹目前不宜继续住在老宅。我夫妻商议过后,打算让她先搬到城里府上住几年,再回老宅不迟。"
"是这样?"谭夕夕转头看向湛阿妹,想要确认。
湛阿妹依旧低着头,只是重重地点了两下,一言不发。
谭夕夕蹙眉,见问不出什么,只好转向纪氏问道:"那日后我们可以去府上探望阿妹吗?"
"当然可以,"纪氏应道,"只是别来得太勤就是。"
"明白,我们几个月去看一次就好。"谭夕夕对纪氏露出笑容,心里却在盘算着要好好打探这对夫妻府上的底细。
"夫人,该回府了。"羊生富适时起身提醒。"好。"纪氏敷衍地回了一声,对谭夕夕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便拉着湛阿妹离开了。
湛阿妹走至谭夕夕身边时,趁纪氏不备,将一个手帕包着的物件悄悄塞进了她手中。临走前,湛阿妹还特意回头看了谭夕夕一眼。
那目光中满含恳切!
谭夕夕刚要伸手拉住湛阿妹问个明白,却见她默默地动了动嘴唇。虽无声音,但谭夕夕心领神会。
原来湛阿妹是想让她照看好娘亲。
看来湛阿妹已经知晓了贝氏被休的事情。
待那对夫妇领着湛阿妹上了马车,谭夕夕才走到窗边,慢慢打开手中的手帕。
就在她看清帕中裹着一块玉石时,团子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主人,这玉品质不凡呢!"
确实不错呢...可惜这不是我的东西...
谭夕夕暗自感慨,想起湛阿妹临行前那充满期盼的眼神,不由得将玉石攥得更紧了些。
也不知她这玉石是从哪里得来的。
"娘子打算把玉石交给二婶吗?"湛五郎也看出了湛阿妹的用意。
"先不急。"谭夕夕摇头说道,"若是交给二婶,万一哪天二叔起了贪念,怕是二婶也保不住。不如我先替她收着,等她日后缺钱用时再给她。"
"有理。"湛五郎赞同道。
团子立即提议:"主人何不把这玉石用来升级空间?等连上淘宝,分分钟就能赚到钱,买块更好的还给贝氏,或者直接把原物买回来也行啊。"谭夕夕心头一震,被团子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