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们手头并没有那么多闲钱呀?"
"掌柜的意思是,如果那位老板愿意留下来帮忙,你可以跟他商量,这两个月的租金分期支付。"
"嗯......"
谭夕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还得等对方确定要关门大吉才行。"
湛五郎没有接茬。
其实真正按月付的时间也就那么几个月......
之后就得一次性付清全年的租金!
要是到那会儿,他们还没攒够钱怎么办?
谭夕夕却丝毫不担心这个问题,她兴冲冲地说:"明儿个我跟你一块进城。"
......
夜幕降临。
谭夕夕提着水桶回到房间准备沐浴,发现湛五郎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强忍住叫醒他的冲动,只好拎着热水到厕所里草草冲洗了一下。
洗完后,她去湛大森房里问了问情况。
湛大森再三强调,"我真的没事了,不用五郎在我屋里守夜。"
"那爹您要是有什么事就喊一声。"
回到房间,谭夕夕靠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湛五郎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五官深邃俊朗,精致得无可挑剔,即便是这么近距离地看,也找不出半点瑕疵。
殊不知......
装睡的湛五郎被她这么盯着,差点忍不住直接把人拉过来压在身下!
好在想起她还在月事期间,他硬生生忍住了。
等谭夕夕爬上床准备睡觉,他立刻把她搂进了怀里。
谭夕夕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还被湛五郎紧紧搂着。她不禁抱怨道:"哎呀,这大热天的,你是想把我闷死吗?"
她以为湛五郎还在熟睡,便使劲儿挣扎了几下。
见他没反应,她索性翻身躲到了床里侧。谁知再次睁眼,又发现自己被湛五郎抱在怀里。
"天哪,这么热的天儿,睡都睡不安生。"谭夕夕嘟囔着,抬头发现湛五郎已经醒了,便催促道:"既然醒了,快松开啊!"
"娘子......"湛五郎轻声唤道。
"怎么了?"
"娘子......"他又唤了一声。
"哎呀,有话快说!"谭夕夕有些不耐烦。
湛五郎这才吞吞吐吐地说:"这几日,爹总是问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以后能不能别把我赶去爹那儿睡?"
谭夕夕白了他一眼,"那你说我该让你去哪儿?跟大白挤一块儿?"
湛五郎嘴唇蠕动了几下,一脸委屈地说:"常言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动不动就把人撵出房门的道理?"
"我们何时吵架了?"谭夕夕捏了捏他的脸颊。
"当然没吵!我怎会跟娘子你吵架呢!"湛五郎连忙表态。
谭夕夕心里一暖,随即又狐疑地看着他,"又是你爹教你的,说不该跟媳妇儿闹别扭?"
湛五郎爽朗一笑,起身时偷亲了谭夕夕一口,"疼惜娘子哪用旁人指点?"
谭夕夕打了个哈欠,跟着坐起身来,"你要想在屋里睡,就别搂着我。这大热天的,你跟个火盆似的!再这么热下去,我非得中暑不可。"
她不由得感叹,这年头没有凉快的法子,夏日可真是难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