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索性上前把阎小小拉了起来,帮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问:“你是城里人吗?”
阎小小摇头。
谭夕夕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把你父亲安葬在何处?”
阎小小再度摇头。
拧拧眉,谭夕夕这才冲湛五郎说:“既然她没有什么想法,你带她去选好棺材后,就把她带回家吧,到后山找个位置安葬了她父亲便是。”
“那媳妇儿你呢?”
“我买好东西自个儿回去。”
“好。”
应罢,湛五郎想到每次他没有跟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都会碰上聿墨,遂又提醒了一句,“媳妇儿你今天买完东西就直接回家,别去买玉了。”
谭夕夕压根儿就不清楚湛五郎的想法,爽快的就点了头。
等到湛五郎扛起地上的‘死人’,跟阎小小一块儿走了,谭夕夕才发现,在她们说话的功夫里,围观的人已经散了个七七八八了。
出了城门,到了无人的地段,湛五郎把背上的‘死人’往地上一丢。
“孽徒!你是想摔死我吗!”阎罗笑在身体即将落地的一瞬翻身跃起,站稳后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气呼呼的瞪着湛五郎。
“师父,既然你跟师妹都找了那么多人了,何必自己亲自上阵?”湛五郎大为不解,难不成他师父其实有装死的癖好?
“你问她!”阎罗笑愤愤瞪了一眼边上仍旧脏兮兮的阎小小。
“……”
阎小小直接扭头无视。
过了好半天才幽幽道:“我都要穿成这样,当街下跪了,师父你装个死有什么难的?”
湛五郎顿时明白了。
师父这是被师妹给逼的!
城里。
谭夕夕在团子铺跟谈梵说了几句话,就去了一边的成衣铺。
想到阿妹的身形跟方才那小姑娘无二,她索性就决定把家里先前给阿妹买的衣服给那小姑娘穿,她再新重帮阿妹买两身好的。
如湛五郎预料的那般,谭夕夕买好衣服刚走出成衣铺,就瞧见了聿墨跟小胖。
本着不能让人知道她跟聿墨关系好的想法,她果断往另一边走,小胖却指着她咋咋呼呼的喊道:“三少爷,您看,那是夕夕姑娘啊!”
谭夕夕嘴角一抽,转过身去就狠狠瞪了小胖几眼。
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啊!
偏偏那猪队友还冲她笑开了花儿,“嘿嘿,夕夕姑娘你这是买了什么?”
“衣服。”谭夕夕没好气的说了俩字。
“夕夕姑娘你怎么心情不太好?”
不就是你害的么!
暗暗吐槽了一句,谭夕夕嘴上却道:“没有的事,我就是着急回家罢了。”
小胖点点头退回到聿墨身侧,没有再说什么。
聿墨微拧着眉问:“你把那卖身葬父的小丫头买回去了?”
谭夕夕不答反问:“你看到了?”
“我当时在那对面的茶楼上。”
“哦。”
应罢,谭夕夕道:“既然你都看到了,还问什么啊?”
聿墨拧了拧眉,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给压下去了。
他在楼上看得分明,那着装妖娆的女人早早的就等在一旁的巷子里面了,在她经过的时候才挤进人群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