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在那之前,有不少人想要挤进去看看热闹都没有成功。
显然那女人跟围观的群众是一伙儿的,而那里面卖身葬父的小姑娘,十有八九也是跟她们一伙的!
然,他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那小姑娘因何要如此费尽周折的接近她。
他只能肯定一点!
那就是那些人非是冲他放在她身上的那块玉去的!
因为若是冲着玉去的人,手段会更加直接。
见聿墨不再说话了,谭夕夕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道:“我今儿买了不少的东西,就不去买玉了,改天买到了再送去贵府。”
话落,谭夕夕转身就走。
在她身后,聿墨久久不曾离去。
若非他一直处于被人监视的状态,他方才定要跟上她夫君去一探究竟。
但愿那小姑娘不要是什么坏人!
……
午后。
烈日当空。
谭夕夕拎着东西汗流浃背的回了家,一进院门就喊了一声,“五郎。”
贝氏立刻从堂屋跑出去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五郎前面带了个小姑娘回来,扛了两把锄头就进山里去了,说要埋人。”
话落,贝氏紧张兮兮的问:“五郎那是埋谁去了?”
“就那小姑娘的父亲。”谭夕夕擦了一把汗,暗暗责备五郎都不跟姑姑说清楚,害姑姑担心。
想到自己卖身葬父的经历,贝氏接着就又问:“你把那小姑娘买回来了?”
谭夕夕摇头,“只是帮她买了棺材,让五郎帮着埋罢了,之后让她来咱们家里帮忙,待她还完棺材的银子就好。”
“那她就得住在我们家里了。”贝氏紧紧眉,接着就道:“我瞧着那小姑娘跟阿妹差不多大,就让她往后跟我住一个屋吧。”
“我正有此意。”
谭夕夕话落拉着贝氏去了贝氏房间,朝那趴在床上无聊的踢着腿的湛阿妹说:“我帮你买了两套新衣服,你快来试试看。”
湛阿妹皱皱眉,压低了声音问:“嫂子之前不是帮我买过衣服了吗?”
谭夕夕道:“毕竟是去相府那样的人家,得有两身像样的衣服,先前我买给你的衣服,就给今天的那个小女孩穿。”
“哦。”湛阿妹点点头,这才过去看。
“夕夕,这衣裳不便宜吧?”贝氏摸着那面料,想到害谭夕夕破费了,她心里就觉得过意不去。
“不贵,也就二两银子一套。”
“二两还不贵?”
贝氏直惊得瞪大了双眼。
她这帮夕夕做糕点,一个月的工钱才一两多银子,现如今总共也就才攒下了几两,她打算把那几两全部给阿妹,让阿妹带去以防万一。
可夕夕这帮阿妹买了两套衣服就四两银了……
她该不该把攒下的银子给夕夕?
把贝氏面上的表情变幻尽收眼底,谭夕夕只道:“姑姑你是没看到丞相府的那些个丫鬟,那穿的衣服,比咱们姚新县城内的小姐还要好。”
“当真?”贝氏又是一惊。
“嗯,毕竟是丞相府嘛!等阿妹进去了,该是也能分到那样的衣服,我这给阿妹买的就是备用。”
“哦。”
贝氏点着头,到底是压下了心里想把银子给谭夕夕的念头。
那是夕夕给阿妹的心意,往后让阿妹自己来报答夕夕对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