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毛氏闻得湛孝堂那话,叉腰从自家院子里冲了出来,“我往日的行径怎么了?在那丑八怪进门之前,五郎父子都没有意见,你们这些外人倒是意见很大?”
接着,毛氏嗤笑道:“你们那不过就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自个儿没地儿拿,就来怪……”
“娘。”湛大霖适时打断了自家娘的话,他直觉的认为,要是让娘把话说完了,那差不多就得把全村的人都给得罪了。
“羊老爷你也看到了,这五郎不让他奶奶二叔入内去确认,非是他心虚,而是有别的原因。”湛孝堂这才朝羊生富说话。
“那村长你的意思是……”羊生富紧着双手,寻思着今儿索性都无法进内去确认阿妹在不在了,就姑且忍忍,不跟对方闹太僵了。
“羊老爷你到我们村里打听打听就该知道,五郎家里每天都有好几个人帮忙做事,若阿妹当真在家,早就已经被人看到了。”
“……”
羊生富不语。
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
毕竟阿妹刚失踪那几日,他夫人天天都派人过来右磨村打听消息,早就已经把这湛五郎家里的情况给摸清了。
瞧清楚了羊生富面上的表情……
湛孝堂才又道:“你若是还认为阿妹躲在五郎家里,那你就如之前一般每天让人来村里打听,她阿妹能在房里躲十天半个月,还能躲上一辈子不成?”
羊生富觉得湛孝堂这话说得有道理,扭头狠狠瞪了一眼湛大霖,果断带着自家家丁走人了。
若湛大霖能够确认清楚了再去他府上传话,他今日何至于这般当众出糗?
这笔帐他得好好的算在湛大霖头上!
湛大霖一个激灵,心有余悸的盯着羊生富远去的背影。
湛孝堂接着就冲还在湛五郎家院子里的众人喊,“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聚在五郎家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立刻说笑着相继散去。
“有劳村长了。”湛大森处着拐杖,在湛五郎的搀扶下去到了湛孝堂面前道谢。
“我也没做什么。”湛孝堂话落,等到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身边没了旁人,他压低了声音问:“阿妹早上跟夕夕走了?”
湛大森一惊,直忘了回话。
湛五郎则点了一下头。
村长还是值得信任的。
且村长都有所察觉了,还帮了他们,足以说明村长是站在阿妹这边的。
遂道:“我媳妇儿给阿妹在京城找了个差事。”
“哦。”湛孝堂点点头,又问:“阿妹是不是在羊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嗯。”湛五郎应了一声,没有细说,有关阿妹在羊家的遭遇,也就他跟他媳妇儿知道,家里旁人都不知情,故他也不打算跟村长说。
万一不慎传到了霞姑耳中就不好了。
好在湛孝堂也没有问,他只道:“今早我看到一辆马车进村,就跟了一下,发现马车停到了你家门前,我也就走了。”
湛大森闻言心里一阵后怕。
也好在是村长看到了,若换成旁人,跟来后等在旁边守着,不就能看到阿妹上马车了?
看来往后阿妹回家来的时候,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