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并非跟丞相府的人发生了什么,而是与丞相府的人是旧识?
毕竟同姓!
抿抿嘴,谭夕夕收起心里的猜测,朝满眼急色的舒氏说道:“我无意中得到了几样保养皮肤的东西,便送给了丞相夫人。”
舒氏眸光一闪,“好端端的你……”
没等舒氏问完,谭夕夕就解释道:“我之前带小小去相府送货的时候,被那相府的小少爷瞧见了,他不知何故非要小小进相府去服侍他,未免他得逞,我才生出了讨好相府夫人的想法。”
相府的小少爷……
舒氏拧着眉想了想,抓着谭夕夕的手道:“那相府的夫人虽然人很好,却也未必能帮上你,你往后还是尽量不要带那小小去相府了。”
“恩。”谭夕夕敷衍的点了一下头。
“对了,那小小是何人?”
“娘还没见过小小吧?我这就去把她叫过来让娘见一见。”
话落,谭夕夕起身出去把在堂屋里帮忙的阎小小叫到了房里。
舒氏仔细的打量了阎小小几眼,而后点着头道:“这小丫头容貌如此出众,也难怪会被盯上了!”
贝氏站到门边道:“可以吃饭了。”
谭夕夕立刻扶着舒氏起了身,“娘该是也还没有吃饭的吧?”
“今儿午饭吃得早,我已经吃过了。”
“那娘便再吃点,待会儿等五郎回来了,我让五郎送你回去。”
“五郎还在山里打猎?”
“没有,他今儿进城了。”
想到湛五郎,谭夕夕忍不住往院门外看了一眼。
也不知五郎今儿要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一整个下午,谭夕夕跟舒氏闲话家常的同时,都在惦记湛五郎。
直到傍晚时分,她听到自家马车回来的声音,打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湛五郎迎面笑问:“媳妇儿你因何如此兴奋?”
谭夕夕狠狠剜了一眼过去,“谁兴奋了!我这是担心你!”
“媳妇儿还怕我走丢?”湛五郎拧着眉,问的认真。
“你要丢了倒好了!我还能换个新相公!”谭夕夕赌气的说完,话音都没落下后脑勺就挨了舒氏一记爆栗,她立刻捂着后脑勺掉头过去,“娘,我这跟五郎开玩笑呢!”
“玩笑话也不能乱说,传了出去,得生出不少的闲言碎语。”
“是,我知道了,往后不会了。”
“那娘这就回去了,下午跟你说过的话,你可要记得。”
谭夕夕重重点头,转眸见湛五郎还愣坐在那,忍不住就瞪了一眼过去,“呆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把娘扶上马车去。”
湛五郎‘哦’了一声,下马车搀扶舒氏去了。
舒氏见状抿着嘴笑而不语。
这小两口的感情一直这般好,她也就放心了。
谭夕夕却是忍不住的扶额。
这货是又开启了他的装傻模式啊!
回头神来,她冲进厨房去把下午准备好的月饼拎给了舒氏,“娘,这个月饼你带回去让奶奶跟爹尝尝。”
舒氏点头。
谭夕夕遂又冲湛五郎说:“五郎你送娘回去的时候,顺便去平大夫家里走一趟,若他有空,就让他跟着过去帮我爹瞧瞧。”
原主的记忆当中,谭大闻是个相当能忍的人,这次病到无法下床了,定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