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
湛五郎的想法正好与他不谋而合,“若他们不愿意,你便想办法让他们愿意。”
话落,湛五郎挑着眉问:“还要我教你怎么做?”
“要!太需要了!”
“……”
湛五郎一阵无语。
这个杀手的脸皮有点厚啊!
他能不能反悔不要了?
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湛五郎道:“你且列个名单给我,我会安排人找上他们,诱使他们来接近我,期间你想方设法阻止他们达成目的即可。”
陌凡眨眨眼,问:“就这么简单?”
湛五郎轻哼一声道:“仅限此次,若日后给你的任务,你还需要我来提点,我也就没有留你在身边的必要了。”
“我知道了!”陌凡正身点头,在即将走出深山的时候把手中猎物尽数给了湛五郎,“我需要去打听一下近日都有哪些人在明汐国境内,今夜回来把名单给楼主。”
“嗯。”
湛五郎点点头,待陌凡纵身远去,他调转方向看向从山里采药归来的平义。
平义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陌凡离去的方向,走近到湛五郎身边后,他抢在湛五郎开口之前说:“左磨村的芷颖今日来找我看脉,她已有近三个月的身孕。”
湛五郎眉间顿生疑色。
平大夫因何忽然跟他说这个?
不会知道了他跟他媳妇儿近日在查探羊家的事吧?
不等他得出结论,平义便背着药篓子大步走了。
回过神来,他连忙追了上去,“我前几日在左磨村的时候,从左磨村的人口中听说那羊金宏的病情突然恶化,好似撑不了多久了,那芷颖过来找平大夫你帮她看脉,就没顺便请你去帮她夫君看看?”
“没有。”平义摇着头放慢了脚步,身为医者,得知有人将死,其身边的人却不打算请大夫给其医治,他的心情是相当的微妙。
“平大夫今晚可愿随我去羊家走一趟?”湛五郎心想,那羊金宏虽是傻子,却也该知道是谁推他下的山崖。
“好,你夜里来我家中。”
平义未多想,直接点了头。
这般既能帮五郎跟夕夕,又能救人一命的事,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
当晚。
湛五郎与平义翻入羊家,潜进羊金宏房中。
摸黑给羊金宏诊断了一番后,平义连着喂了三四颗药丸进羊金宏嘴里,掐着羊金宏的下颚,确认羊金宏都将药丸吞咽下去后,他才压低了声音对湛五郎说:“他的情况不太乐观,我要把他带回家去观察几日。”
湛五郎闻言沉吟了一瞬,点头。
当初羊金宏坠崖后,羊家的人并没有说羊金宏有性命之忧,可到了今日,羊金宏却徘徊在了生死边缘。
这表明……
羊家想让羊金宏死的人这期间根本就没有给羊金宏用药,而是在任由羊金宏伤势恶化!
不出意外。
那个人就是羊金宏的媳妇儿芷颖,还有芷颖的奸夫、羊金宏的大伯,羊生富!
他忽然有些好奇,明天那二人发现羊金宏失踪后,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