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平义家中,湛五郎倚在一旁,等到平义帮羊金宏的伤处用了药才询问出声。
平义摇摇头,沉声道:“这般仔细一检查,他的情况要比我先前判断的还要严重,只怕……”
停顿了一瞬,平义叹道:“他这双腿是保不住了!”
湛五郎不以为然的扬了扬眉。
本身从小就是傻子的人,再没了一双腿,该也不会很难过。
且……
若非他想要弄清羊金宏坠崖的真相,他也不会突发奇想的拉了平义去羊家。
羊金宏也就不会有了捡回一条命的机会!
所以羊金宏该对他们心存感激,不能再强求更多!
湛五郎家中。
谭夕夕正在厨房里倒腾着面粉,不经意看到阎小小站到了厨房门口,她立刻就冲阎小小问:“小小你要不要也来点宵夜?”
阎小小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点了头。
谭夕夕弯了弯唇角,笑道:“我忽然有些想吃面疙瘩了,先擀好面,等五郎回来了再……”
“媳妇儿。”
谭夕夕话未说完便听到了湛五郎的声音,她努努嘴,道:“说曹操,曹操就回来了啊!”
阎小小闻言几不可察的牵了牵唇角。
师兄的确回来得巧!
待湛五郎步入厨房,谭夕夕迎面就问:“如何?”
下午五郎从山里回来后,跟她说了今晚要跟平大夫一块儿去羊家的事。
她太想知道结果了,都没心思去空间里面,一直在糕点房做糕点,直做到肚子饿了才进厨房来倒腾宵夜!
“羊金宏的情况很不好,平大夫认为继续让他待在那个家里,他很快就会死,便将他带回家了。”
“平大夫家里?”
“嗯。”
湛五郎点着头坐到了灶前去,“我帮媳妇儿生火?”
谭夕夕拧着眉点了一下头,在把面疙瘩切好后,她心事重重的问:“等那羊金宏醒了,他会不会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掉下悬崖的?”
湛五郎不确定的道:“且等他醒了再看。”
“那……”
咬咬唇,谭夕夕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随后道:“明天进城之前,先去一趟左磨村。”
原本爹走的那天,她是要进城去寻个酒坊的。
拖了这么几天,明天得进城去一趟了。
然后……
定好了酒坊,后天她该进京去了!
……
次日。
谭夕夕跟湛五郎去左磨村之前,先绕到了平义家里去。
反复看了看被平义安置在小偏房里,状态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的羊金宏,谭夕夕紧皱着双眉问:“平大夫你当真能治好他?”
“能。”平义淡淡的应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