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平大夫了。”
说完这话,谭夕夕拉着湛五郎出了平义家,回头望着羊金宏住的那个小偏房的方向感慨道:“这羊金宏也有够惨的!我刚看到他的那一瞬,下意识的就想拿手去探探他的鼻息,看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那气息微弱到几乎都没什么起伏了!
“确实惨。”湛五郎这般说着,却没有半分同情羊金宏的意思,这世上可怜之人何其之多,羊金宏并非最惨的。
片刻后。
马车进入左磨村,谭夕夕撩起车帘看了看,见村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她忍不住就出去坐到湛五郎身边嘀咕道:“按理说来,动弹不得的羊金宏失踪了这样的事,该会在村里掀起不小的风波才对,怎么村里就没一个人在议论呢?”
湛五郎凝目四下看了看。
的确如她所言。
左磨村的村民反应有些不对!
到了自家,谭夕夕一进去就抓着在喂院中小鸡崽的吕氏问:“奶奶,今天村里有出什么事吗?”
“没啊!”吕氏一头雾水的摇头,接着却道:“村里爱嚼舌根的人多,那些不好听的话,你若是听到了,就权当没听见吧。”
“……”
谭夕夕眨眨眼。
不好听的话?
莫不是村里有人在背后说她们家的坏话?
抿抿嘴,谭夕夕什么也没问,跟吕氏闲说了几句,又入内去看了看舒氏,便直接走了。
去到村口。
谭夕夕瞧见了在与人说笑的宋氏,扬声便唤道:“梅婶儿。”
宋氏闻声看了谭夕夕一眼,接着就朝谭夕夕走了过去,“你不是昨天才回去,怎么今天又过来了?”
“我有些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谭夕夕浅笑作答。
“倒也的确是会不放心,你有时间就多回来陪陪你奶奶跟你娘,等时日久些,她们也就能缓过来了。”
“嗯。”
应了一声,谭夕夕拧起双眉道:“我刚刚回去的时候,发现我奶奶有些不高兴,询问了好半天她也没告诉我缘由,正好看到梅婶儿了,我就想来问问梅婶儿,是不是村里有人因为我爹走了,家里没男人了,就去欺负我奶奶?”
宋氏摇着头道:“咱村里的人还不会做那种事,你奶奶不高兴,该是因为羊家的人一大早就找上门去吵闹了一番的缘故。”
“嗯?羊家的人去我家吵闹了?”谭夕夕惊讶中拔高了声音,这羊家的人奇葩了啊!丢了人不找,还跑去她家闹腾?是猜到了羊金宏的失踪跟她有关了不成?
“是啊!”
摇着头叹了口气,宋氏道:“我听说那羊金宏的媳妇儿芷颖,一大早带了几个人到你家外面去闹腾了一通,说是你家太晦气了,害得她家羊金宏都要不行了!”
谭夕夕听得眉心直打结。
这人都丢了……
那芷颖闹的这一出是几个意思?
宋氏不知谭夕夕心中所想,又自顾自的说道:“原本羊金宏从崖下被抬回家的时候就伤得很重,之后他媳妇儿芷颖一直不让别人去看他,一会儿对外说他恢复得很好,一会儿又说他要不行了,也不知具体怎么样了!”
“谢谢梅婶儿了,我这赶着进城去,等我从城里回来,我找羊家的人问问去!”
“好,你先去忙。”
宋氏后退了两步,在谭夕夕上马车离开后,她又折返回去与旁人闲聊去了。
湛五郎赶着马车看了一眼羊家的方向。
那芷颖跟羊生富今日这反应……
连他都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