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见羊金宏迟迟不吭声,就开口说道:“夫人,你有所不知,师父观察了羊金宏醒来之后的反应,得出的结论是他并非真傻了,只是心智停留在了孩童时代,行为举止幼稚罢了,我看他估计是不明白夫人你那话的意思。”
“既不是真傻,那他肯定是明白的。”谭夕夕说罢,又深深的看了羊金宏几眼,片刻之后她幽幽说道:“很快就到左磨村了,你最好在进左磨村之前给我回答。”
“想!”
听了谭夕夕那语气,羊金宏一个着急,立刻就开了口。
谭夕夕勾了勾唇角,道:“既然想,待会儿去到你家外面,你可要全部听我的!”
羊金宏重重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茉莉略显诧异的看看羊金宏,又看向谭夕夕问:“夫人你当真有法子帮他把那芷颖赶走吗?”
谭夕夕‘嗯’了一声,没有细说。
进到左磨村后。
谭夕夕挑起窗帘往外看了看,没有在村口看到任何一个人,她立刻就猜到,村里的人怕是都去羊家那边看热闹了。
毕竟对这个时代的人而言,火葬法还是相当少见的!
须臾。
还没靠近羊家,阎小小就被迫把马车停了下来。
三五成群在羊家外面围观的村民,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谭夕夕站起身的一瞬冲茉莉说:“你跟羊金宏就先在马车上面待着。”
茉莉点点头,接着又冲害怕的拉上了她衣袖的羊金宏说:“小小很厉害的,她会武功,你不用害怕。”
可羊金宏面上的害怕却半分都没有减退。
因为他压根儿就不知武功为何!
下了马车,谭夕夕环顾了一下周围议论得正是激烈的村民们,直直朝着宋氏走了过去,“梅婶儿。”
“夕夕?你家的小小前面不是把你娘跟你奶奶都接走了吗?你这会儿又回来作甚?”宋氏问罢往马车上的阎小小看了一眼。
“我听我娘说,芷颖对外称羊金宏死了?”谭夕夕直接忽略了宋氏问的问题,直直看向了羊家紧闭的大门。
“是啊!”
沉声应罢,宋氏摇着头叹道:“羊家金宏虽是傻子,可村里好些人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如今他走了,他媳妇儿又对外说了要用那罕见的火葬法,大家都想最后去看看他,送他最后一程,谁料芷颖却让家里人把大门关得死死的,不许大家进去看啊!”
谭夕夕听罢附到宋氏耳边说:“梅婶儿,羊金宏在我马车上呢!”
“你说什么!”宋氏惊得两眼大瞪,看了谭夕夕几眼,又看向谭夕夕的马车。
“详细的情况我之后再跟梅婶儿细说,现在我希望梅婶儿你能帮我一个忙。”
“……”
宋氏又半信半疑的看了谭夕夕几眼,最后道:“在你说要我帮什么忙之前,我能去你马车上看看?”
谭夕夕点头。
片刻的功夫。
宋氏从谭夕夕马车上下来,黑着脸道:“夕夕你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当然!
她脸色不好,不是对谭夕夕生气,而是对那谎称羊金宏死了的芷颖。
她倒要看看那芷颖想生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