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已侦破,凶手已归案,细节不方便透露。】
这是特调科给媒体关于这起案件的回复,媒体问,也只有一句“无可奉告”,再问就只看到余凛那张黑脸。老啊夷政李’欺淋旧似留3漆三令
“然后呢?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会议室里,特调科全体成员在等着余凛安排工作,这毕竟是他的计划,没谁有他跟沈遂的默契,猜不到。
“找个借口筛筛附近的幼儿园,再把满庭芳小区可疑的家庭走一遍,重点在因家暴报警过的。”余凛的目光看向欧秋连,“小欧,这事你跟一下。”
“好!”欧秋连早就想干点实事了,特调科的工作要比派出所的有成就感,他的积极性很强,这对他来说毕竟是历练也是机会。
把孙权贵移交到刑侦支队时,他问:“你们不是答应让我跟媛媛见个面的吗?”
“那是我们队长答应的,你要见谁,找他去——哦,他这会儿好像不在局里。”杨凡语面不改色地说。
这是来之前余凛让她随便胡说八道的,反正没有监控,她耍无赖也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再说了她不怕写检讨。
孙权贵意识到自己被糊弄了,但也清楚没辙了。他招供认罪,现在就是个杀人凶手,警察不可能再给他任何谈条件的机会。
然而,隔着一道门的办公室里,古邱戳着余凛的肩膀边看热闹边骂骂咧咧:“你迟早把她惯坏!”
“那咋了?咱这儿不是有个学霸?写检讨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在出外勤路上却莫名被cue的学霸打了个喷嚏,坐在他旁边的戚盏安偏头看着他:“小宋,感冒了?”
宋知时揉了揉鼻子:“应该不是。”
没感冒,只是被蹲守市局的混不吝队长浅“夸”了一下。
周末两天,好歹能休一天,能让大伙儿松口气,但余凛只有半天,他周日上去市局跟刑侦支队这边碰了下消息。
车子刚开出市局,他接到他亲妈的电话:“你表妹今天过生日,你当哥哥的不过来露个面?”
余凛无奈扯了下嘴角:“您要不要先问问她愿不愿意在今天见到我?”
几年前,这位表妹成人礼当天,余凛便衣抓嫌犯抓到她生日宴上。
成人礼被搞砸,气得小姑娘当场单方面宣布跟余凛断绝表兄妹关系,就连余凛过年送她的包都不肯收。
余凛刚要挂电话,电话里就传来他亲姑妈急切的声音:“余凛啊,我看新闻报道你们的案子看侦破,而且今天周末呢,你肯定没上班,有空就过来,你表妹也很想你。”
余凛眉头挑了下,对于这句张口就来的“亲近”并不意外,他这位姑妈向来会糊弄人,也算是他们余家少有的“不正经”人。
姑妈的殷勤邀请让他想起这位表妹的堂哥家里是做新闻相关行业的,足以判断出邀请他参加生日宴是假,打探消息才是真。
他于是从善如流的拒绝:“姑妈,我今个儿是真没空。”
“你没空忙什么呢?今天周末。”姑妈又强调了一遍。
“忙……”余凛抬头不经意间从后视镜瞥见那件借给沈遂穿过一次,又被他还回来的羽绒服,到嘴边的借口绕了个弯儿,“忙着代表组织去看望我们特邀的顾问。”
“顾什么?”宴会厅太吵,姑妈没太听清他说什么,但不死心的再劝,“宴会晚上才结束呢,你忙完了过来啊。”
挂断电话,余凛将手机丢到副驾驶座上,启动车子时低声感叹:“我还是多留个亲戚吧。”
当车子来到熟悉的酒店门口,看到微笑着走上前来的泊车小弟,余凛才恍惚意识到,他真来到用来当借口的沈遂这儿了。
还没了掉头的机会,泊车小弟微笑接待:“余先生,中午好。”
这家酒店,不仅是泊车小弟,就连前台那几个轮着上班儿的小姑娘也全都认得出他——本店超级VIP沈先生的朋友。
倒不是沈先生包年住总统套房的缘故,也不是余先生之前开的是七位数的大G让人印象深刻,单纯是因为……这两位长得实在打眼,很难让人记不住。
帅哥呢,谁能过目就忘?
原本没打算下车的余凛被被这声热情的招呼架住了,可他实在没事找沈遂。
要不还是走吧,别打扰人家了。
三分钟后——
“一起吃个午饭吗?沈博士。”
沈遂穿着浅色家居服,手抵门框,歪头看着站在他房门口咧着嘴角的余凛,他不知道这位队长究竟有什么不能一个人待的毛病,非得周末来打扰人。
他面无表情的要关门,在门即将合上时被一只大手握住门框,余凛探头进来:“我人都到这儿了,你就让我进来呗,我就坐坐。”
沈遂坚持把他拦在门口:“你家没沙发还是没椅子?”非得上人这儿来坐。
“我刚从市局回来,你不想知道我有什么新消息?”
余凛以为这是诱惑,可沈遂却冷漠的丢出两个字:“不想。”
可他还是从沈遂的手臂下钻了进来,进屋就闻到浓烈的红酒味,房间的浴室传来轻音乐,很轻很柔听在耳里很舒服。
余凛想起读书那会儿误打误撞给室友当电灯泡时看过的爱情电影,男女主在家里约会就喜欢放这类轻音乐来调节氛围,接下来要干嘛来着?
烛光晚餐、谈心、拥抱亲吻,以及……上、上床?!
沈遂……
余凛猛地扭头看向在吧台找杯子的沈遂,好小子!手臂受伤也不消停!
怪不得不让他进来呢,原来是约了人!
他往玄关回来走了一圈,淡淡的扫了眼,随即抬脚来到吧台,坐到沈遂对面,尽可能自然地开口:“人没来?还是约定的时间没到?”
沈遂虚抬眸,眼神从他身上略过就猜到他这话的潜台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他将醒好的红酒倒入杯中,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晃悠两下,举着酒杯,透过玻璃看向对面的余凛:“知道还来打扰我的周末时光,你拿什么赔?”
“我啊。”余凛反手指了指自己,索性赖着不走了,“我这不正陪着呢么?”
沈遂放下酒杯,两指轻轻的搭在杯座上,杯中的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晃悠,两人的目光全落在这里头。
静默良久,屋里只有轻柔的音乐声,两人僵持之中忽然传来敲门声。
余凛一咯噔,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