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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反应似乎早在纪小雨意料之中。

纪小雨非但没退,反而就着姿势欺身而上,膝盖不经意地压住了付见煦寝衣的一角,将她困在原处。

纪小雨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又执拗的诱惑。

“姐姐不是想知道我这几天去做什么了吗?”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付见煦的下颌,“我去买了这个……”——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开头的勾引女人的步骤纯属瞎编,只适用于小付哈,宝宝们不能学坏小雨[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6章

翌日清晨,付见煦只觉得双眼发涩、指尖发颤,连端起一碗清粥都险些洒了出来。

一想到今日还要继续在店里捞上整日的菜,她简直欲哭无泪,恨不得立刻躺回床榻上去,蒙上被子不管不顾。

谁知刚一踏进院门,就撞见周大丫正拉着纪小雨说话。周大丫嗓门敞亮,远远就笑道:“哎哟,小雨妹子,今儿个气色怎么这样好?脸蛋红润润的,跟抹了胭脂似的!”

纪小雨被她一说,顿时羞得抬不起头,声音细若蚊吟:“都、都是姐姐照顾得好……”

她、她在说什么啊!

这话一出,付见煦整张脸“唰”地红透。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头也不回地冲向后厨,可昨日那一幕幕暧昧温存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重现……

……

“姐姐不是想知道我这几天去做什么了吗?”

“我去买了这个……”

纪小雨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指尖轻轻勾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同样材质的、更私密的小衣一角。那红艳又细腻的布料轻而易举地攥住了付见煦的视线。

“还有这个。”纪小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甜腻,“店家说,穿给妻子看,最合适了。”

付见煦一时恍惚。她的目光死死地被钉在那片红色上——那根本算不上一件完整的小衣,仅仅只能遮住最私密的两点。

不知为何,这一幕还有些熟悉……

前几日,她在梦里狠狠报复了一番小姑娘后,而后,小姑娘便是被她套上这样的红绸……

想到这处,她几乎是呆傻在原地,原来她对小姑娘真是这般的龌龊心思……

不!不能!至、至少这两年不能……

她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移开视线,伸出颤抖的手抓住纪小雨的衣襟,将纪小雨的衣襟合拢,连衣带也系得严严实实。

“你、你……”她出口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谁教你这些的!”

是谁带坏了她家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纪小雨眼中水汽氤氲,双颊绯红,似乎被她的反应伤到了,声音里带着委屈:“没有人教我……是小雨自己学的。对不起姐姐,是小雨太喜欢姐姐了……”

她、她喜欢她?

小姑娘说她喜欢她!

付见煦下意识咧开嘴角,但她的理智在疯狂拉扯,“你不能这样……你还小……”

天知道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对一个纯血女同有多大冲击力!但她的道德感在尖叫,小姑娘还这么小。

“姐姐,我已及笄两年了……”一滴泪顺着纪小雨的脸颊滑落,“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与我做真妻妻,只想与别人……”

“当然不是!”付见煦猛地提高声音。

闻言,纪小雨她重新贴上来,手臂软软地环住付见煦的脖颈,身体紧密地贴合上去,仰头将唇瓣凑近付见煦的耳垂,用气声低语,“那便是喜欢了……”

“姐姐,要我,好不好?”纪小雨软声娇吟,“小雨好难受……小雨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姐姐……”

付见煦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她伸出手,又将小姑娘身上裹了一层被子,脑子乱乱的,却还有心思给小姑娘讲道理,“不是,不是这样……你的身体是自己的,不存在将其交给另外一个人,就、就算要、要做……也是为了取悦自己。”

纪小雨似懂非懂,在她通红的耳垂上做乱,“姐姐,难受……我要……”

付见煦这才发现小姑娘的状态不对劲。那潮红太过异常,额间甚至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慌忙伸手探向纪小雨的额头:“怎么了小雨?是发热了?”

纪小雨在她腿上难耐地蹭着,带出一片黏腻的湿意:“没、没有……我要姐姐,姐姐帮帮我就不难受了……”

付见煦被蹭得耳根发烫,浑身不自在。

这时纪小雨突然失力般倒向床榻,双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被束缚的双手笨拙地在身上游走,却连衣带都解不开。急得她眼泪汪汪,薄汗浸湿了鬓发。

看着这堪称yin、乱的画面,付见煦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一把按住乱蹭的小姑娘:“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我、我怕姐姐不喜欢我……”纪小雨抽噎着,“去了医馆,买了些助兴的药……”

付见煦深吸一口气,气得满脸通红:“这种药也是能乱吃的!”

“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不、不要去……”纪小雨拼命摇头,“我要姐姐,只要姐姐……”

付见煦内心天人交战。确实不能去医馆,且不说路上会被人瞧见小姑娘这般模样,就凭现在夜寒露重,也难免要染上风寒。

正当她犹豫之际,惹祸的小姑娘又缠了上来,像八爪鱼般紧紧抱住她,嘴里黏黏糊糊地喊着“姐姐”、“见煦姐姐”、“妻主”……

付见煦又气又急,扒开小姑娘将人按在床上,对着臀肉就是一下:“让你乱吃药!”

没想到这一下打得小姑娘浑身抽搐,她眼神迷离地望过来,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求:“姐姐,还要……”

付见煦的嘴角也跟着抽搐了一下。这药效也太强了!轻轻一拍就能……

许久等不来女人的动作,床上的小姑娘又不满起来,她哼哼唧唧,“姐姐~”

付见煦听着这动静,脸色涨红,“你、你自己来,行不行?”

纪小雨的哭腔更重,“我、我不会,姐姐帮我……”

付见煦叹了一口气,她将鞋脱了,上床,从后面将小姑娘抱了起来,“我教你一回,接下来你自己来,可好?”

纪小雨才不管她叽里呱啦说了什么,只顾点头。

付见煦闭上眼睛,颤抖地伸出手。

良久,小姑娘面色潮红。

付见煦也长舒了一口气。她顺手在小姑娘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学会了吗?你自己来吧。”

纪小雨又将她的手拉了回来,急吼吼放回原处,“要、要姐姐,我没有力气……”

……

付见煦的脸更红了。昨日她们不知折腾到多晚,今早险些误了上工的时辰。幸好今日是年内最后一日营业,若是再连着捞上几日的菜,她的手腕怕是真要吃不消了。

她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也不知道小雨身上的药效彻底退了没有。终究放心不下,想着还是得抽空带她去医馆瞧一瞧,看看是否需要开些调理的方子。

那头的纪小雨却是满面春风,她也没料到一切竟如此顺利。

只是偶尔心底会浮起一丝疑虑,那个孤魂野鬼怎会对这般亲密之事如此熟稔?莫非……从前也与别的女子有过纠缠?

一想到这,她便忍不住咬紧牙根,一股酸涩的妒意直涌上来。

但很快她又压下情绪。无论如何,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如今的付见煦,只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

……

一天的忙碌终于结束。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掩上店门,付纪食铺里顿时安静下来,只余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哗。

众人并未急着离去,而是默契地开始洒扫整理,要为这一年最后的营业日来一次彻底的清扫。

周大丫挽起袖子,她力气最大,主动扛起了搬动桌椅、擦拭门窗的活儿。

郝红则是拿着扫帚清扫地面,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陈真心思细腻,负责清点柜台里的杯盘碗盏和剩余的料子,一一核对记数。陈司文年纪虽小,却也勤快,提着水桶跟在郝红后面仔细拖洗地面。

付见煦和纪小雨当然也不例外,一个在后厨整理灶具、归置食材,一个在柜台前核对今日的账目。

扫除接近尾声时,纪小雨拍了拍手,笑着从柜台下取出几个早已备好的红封。

“这段时日辛苦大家了,”她声音清脆,带着由衷的感激,“一点心意,讨个吉利,盼咱们来年更好!”

她先将一个厚厚的红封递给周大丫:“大丫姐,你最是辛劳,给,多置办些年货。”

周大丫没想到她们就干了不到一个月,还有红封,当即摆手推拒,“哎,这哪里使得!”

“如何使不得?大丫姐,你就接着吧,银钱不多,就是讨个彩头。”纪小雨执意将红封塞进周大丫手里。

周大丫接过,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厚度,脸上顿时绽开惊喜的笑容,眼睛笑成了缝,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哎哟,谢谢小雨妹子!这……这真是!来年我肯定更卖力气!”

接着是郝红,纪小雨柔声道:“红姐,你也辛苦了,过年好啊。”将一个红封递过去。

郝红红着脸接过:“都是应该做的,谢谢东家。”

轮到陈真时,纪小雨笑着递上红封:“真真姐,店里各项活计多亏你照应。”

陈真面上讶色难掩,她还真没想到还有她的份,连忙推辞:“我哪能收你们小辈的红包啊!这不合规矩……”

纪小雨不由分说地将红封推过去,笑道:“真真姐可不许嫌少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陈真这才笑着接过,忍不住伸出手指虚点了点纪小雨的额头,语气亲昵:“就你鬼机灵!”

最后是陈司文,她年纪最小,拿到红封时高兴得眼睛发亮,机灵地大声道:“谢谢小雨姨姨,付姨姨!祝食铺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这番吉祥话说得漂亮极了,周大丫与郝红当即笑起来,连声夸赞。纪小雨也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付见煦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始终噙着温柔的笑意。

这红封里的数额,是她、小雨与付知晓早在几日前便仔细商量定下的,既不失了分寸,又能真切地表达对大家这段时日辛勤劳作的谢意——

作者有话说:审核老师,我真没写,衣服都没脱[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47章

付知晓笑得一派温和,黝黑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慈祥的神情。就在这时,一个红封突然递到了她的面前。

“晓哥,大家都有的,自然不能少了你这份。”纪小雨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地将红封又往前递了递。

付知晓一时怔住了,看着那鲜红的封包,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红封了,久到几乎忘了被除了她娘以外的人记挂是什么滋味。

她迟疑了片刻,才缓缓伸手接过,又低声道:“多谢。”

纪小雨又将最后两个红封紧紧攥在手中,转身走向付见煦。

见小姑娘的目光投来,付见煦连忙收敛住唇边的笑意,刻意板起脸来。

她心里还憋着气呢!

此刻见纪小雨走近,她故意冷着脸接过红封,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说,目光刻意避开对方期待的视线。

纪小雨见状,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却还是对着付见煦柔声道,“姐姐,新年吉祥。”

付见煦听得心头一软,几乎就要破功,却还是强忍着维持冷峻的表情,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这小姑娘,竟然敢吃那种药!那般糟践自己的身体!昨日那荒唐事,现在想来还叫她后怕。她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付见煦暗暗咬牙,今日非得带她去医馆不可,定要叫她好好吃药、长个记性。

待众人散去,纪小雨悄悄凑近,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付见煦的衣袖。付见煦面色稍缓,却仍绷着脸不为所动。

两人默然走了一段,纪小雨渐渐发觉这不是回家的路。她迟疑地拽了拽付见煦的袖角,轻声问道:“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医馆。”付见煦目不斜视,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医馆?去医馆做什么?纪小雨心中愈发困惑。

直到她提着两包药从医馆出来,闻着那浓重苦涩的药味,才恍然明白此行的用意。

“姐姐,何必花这个冤枉钱?我真的已经大好了。”纪小雨看着手里的药包,只觉得心口抽疼。

这么几味药材,竟要近一两银子!

付见煦却义正辞严:“谁知道先前那药会不会留下病根?必须得让大夫瞧过才放心。”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这都是为你的身子着想。”

道理自是没错,可纪小雨还是忍不住蹙眉,小脸皱得紧紧巴巴。

而后回家的路上,付见煦也是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纪小雨悄悄打量着对方冷硬的侧脸,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姐姐这是在生气。她从未见过付见煦这般模样,心中不由慌乱起来。

她……会不会就此厌弃了自己?

付见煦何尝不心疼银子?但一想到小姑娘昨日的荒唐行径,她就又气又后怕。

今日敢乱吃春、药,来日若再不痛快,是不是连老鼠药都敢往嘴里送?

就得让她苦一苦,好好长个记性!

付见煦面无表情地守着灶,盯着那翻滚的深褐色药汁,恶狠狠地想。

待付见煦端着药碗从厨房出来时,只见小姑娘正孤零零坐在凳子上,肩头一耸一耸地啜泣着,眼圈鼻尖都哭得通红。

“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付见煦见状大惊,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蹲下身来仔细端详小姑娘的脸。

纪小雨摇了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抽噎着道:“不、不是身子不舒服……”

“那是怎么了?”付见煦心头一紧,莫非是自己今日态度太过冷硬,伤了小姑娘的心?

“对不起,姐姐……”小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付见煦一时怔住,不知这道歉从何而来。

“昨日我做了糊涂事,惹姐姐生气了。姐姐虽然不喜欢我,却还是被我强迫帮了我,带我看病买药……”小雨越说越伤心,声音都颤抖起来。

“谁说不喜欢你了!”付见煦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话音刚落便自觉失态。

她哪里是在气小雨所谓的“强迫”?自己一个成年人,若真不愿意,岂是一个小姑娘能强迫得了的?她分明是心疼这小姑娘不知爱惜自己,竟用那种伤身的方式胡来!

纪小雨闻言眼睛一亮,但旋即又暗了下去。“姐姐从来不说这样的话,不必特意哄我开心的……”

付见煦闻言一怔。仔细想来,她确实从未对小姑娘说过这般直白的话。

这份情愫来得悄无声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滋长,等她意识到时,早已深入骨髓,再难割舍。

前些日子她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心意,只是这样的话要说出口,实在羞人得紧。

见付见煦久久不语,纪小雨的眼眶又渐渐泛红,眸中浮起一层水光。

“我、我是喜欢的。”付见煦终于开口,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脸颊泛起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颈间。

“真的么,姐姐?”小雨怯生生地追问,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眸中盛满了期待与不安。

付见煦被小姑娘灼热的目光看得心头发颤,耳根愈发滚烫。她羞得别过脸去,却仍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纪小雨见状,终于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已经扬起明媚的弧度。

付见煦见她笑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她取出帕子,轻柔地拭去小姑娘脸上的泪痕,语气不由放软,“往后可不许再胡思乱想了,哭多了伤身子。”

纪小雨心里甜丝丝的,像是浸在了蜜罐里,乖巧地连连点头。

付见煦嘴角也不自觉浮现一抹浅笑。余光瞥见桌上那碗快要放凉的汤药,她顿时顾不上害羞,忙端起来递到小姑娘面前:“药快凉了,趁热喝了吧。”

纪小雨嘴角立刻耷拉下去,方才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苦着一张小脸,小声央求:“姐姐,一定要喝么?”

付见煦板起脸,不容否定地点点头。

想到这碗药花费的银钱,纪小雨终于咬咬牙,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她从未喝过汤药,没想到竟苦得骇人,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直冲喉头,呛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皱紧眉头,眼角沁出泪花,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一股甜蜜骤然在口中化开。

原来是付见煦眼疾手快地将一块糖瓜塞进了她嘴里。纪小雨顿时眉开眼笑,唇角扬起明艳的弧度,那双还含着水汽的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付见煦。

付见煦慌忙别开视线,心跳莫名加速。

这小姑娘……怎、怎么这般笑?看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原本还打算让小姑娘好好苦一苦,长个记性。可见到小姑娘苦得眼泪汪汪的模样,她又立刻心软了,忙不迭地翻出放着的糖瓜。

这糖还是小年时候买的,小姑娘一直舍不得吃,竟留到了现在。

付见煦暗自思忖,往后得多买些各式各样的糖点给这小丫头尝尝。

等到了春天,麦芽抽穗时,她还要亲手给小雨做最甜最甜的麦芽糖。

……

这药苦得厉害,纪小雨晚饭时竟比平日少吃了整整一碗饭。付见煦看在眼里,心疼得紧,特地又去灶间盛了碗热腾腾的锅巴汤,想让米香冲淡她口中的苦涩。

纪小雨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碗口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狐狸眼,眨巴眨巴地,目光始终追随着付见煦。

付见煦被那抹专注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停下手中的筷子,脸颊微热:“你、你老是盯着我看什么?”

纪小雨放下汤碗,舌尖轻轻舔过唇角,眼神亮晶晶的:“我在看姐姐呀。姐姐好白,真好看~”

付见煦猝不及防被这么直白地夸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慌忙扒完最后一口饭,起身收拾碗筷,同手同脚地走向厨房的背影显得格外慌乱。

纪小雨望着她仓促逃离的模样,忍不住抿嘴偷笑。

嘴里的那点苦味,终是消失地无影无踪。

……

夜深人静,妻妻二人并肩躺在床榻上。厚实的被子盖在身上,身体暖暖,人心也暖暖的。

纪小雨忽然侧过身,伸手环住付见煦的腰,轻声问道,“姐姐,我昨日穿的那件衣裳……好看么?”

付见煦身子微微一僵,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若隐若现的薄纱。她耳根发热,含糊应道,“好、好看的。”

“姐姐喜欢就*好。”纪小雨笑得眉眼弯弯,心满意足地往她怀里蹭了蹭。

那可是她攒了许久的私房钱,足足花了一两银子才买下的呢!谁能想到就那么轻飘飘的几片布料,竟贵得这般离谱。

付见煦却误会了小姑娘的心思,只当她是真心喜爱那样的衣裳。按她两三次去布庄的经验,那布料指定不便宜。

她心中暗暗发誓:付见煦啊付见煦,你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一定要加倍努力,多赚些银子给小姑娘买漂亮衣裳才是。

不仅要买红色,还要买黄的粉的绿的紫的,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穿啥都会好看的!

正想得出神,忽然察觉一只不安分的手悄悄探入她的衣襟。付见煦猛地坐起身,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这是做什么!”

纪小雨睁着一双无辜的杏眼,理直气壮道,“姐姐不是说,闺房之事是取悦自己么?我这般喜爱姐姐,自然也想让姐姐高兴高兴……”

付见煦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去,谁教她这般理解了!!!

她当初说这话的本意是让小姑娘学会爱护自己,谁曾想竟被曲解成这般意思!——

作者有话说:小雨今天能不能反攻呢[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8章

付见煦的脸在昏暗中涨得通红,急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姐姐是不喜欢我这样亲近么?”纪小雨的眼眸低垂,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

“不、不是的!”付见煦只觉得脸上烧得更厉害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攥紧了被角,声音细若蚊呐,脑子混乱,词不达意,“只是……这实在太快了……而且……”

她顿了顿,终于轻声道:“再等些时日,好不好?”

黑暗中,纪小雨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但那份失落很快便被更深沉的温柔所取代。

是她太过心急了。姐姐既然说要等,她便安心等着就是。

横竖,她已经等来了这个人,等来了她一句郑重的承诺。如今差的不过是这最后一步而已,她自然等得起。无论多久,她都心甘情愿地等下去。

想到这里,纪小雨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伸出手臂,将付见煦更紧地搂入怀中。

她在心底无声地低语:姐姐,你越是这般克制地将我推开,便叫我越是想要靠近,想要用尽一切方式,让你也感受到与我同等的欢愉,想叫你共同沉沦,好叫你快活到再也离不得我……

等了半天没等来纪小雨反应的付见煦,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无端有些失落,但在感觉到自己被箍住的时候,这感觉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将自己再往小姑娘那处贴近一些,闭上眼睛,嘴角也无意识地勾起,不一会儿,便甜甜睡去。

……

翌日,冬月二十九。

清晨,两人早早便起身收拾,准备一同去镇上置办年货。

约好了与付知晓同行,这般重要的场合自然少不了付春好。但付知晓又舍不得让腿脚不便的母亲走这么长一段路。

正为难时,付见煦灵机一动:“这有什么难的?让春好婶坐在推车上,咱们推着她去不就行了?”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顾付春好的连连推辞,她们硬是小心翼翼地将付春好扶上了推车。

付见煦心思细腻,怕付春好独自坐着不自在,索性将纪小雨也提起来,将其放在车沿:“我们小雨也坐车,刚好陪着婶子说说话。”

这下可好,车上坐着两个人,面面相觑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点不好意思倒也消散了不少。

付见煦却浑然未觉,一边稳稳推着车,一边在心里细细盘算:看来开春后不止要修房屋,还得置办辆牛车才是。有了牛车,日后每日运菜往来镇上也方便得多,付知晓也不必再起早贪黑地推着独轮车辛苦赶路了。

她是个行动派,心里这般想着,嘴上便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晓哥,你可知道一辆牛车大概要多少银钱?”

付知晓闻言诧异地抬眼,思索片刻后答道:“这我倒没特意打听过,约莫得十几二十两银子吧?还得看牛的口齿和车的成色。”

闻言,付见煦心下微沉。她身上如今统共也就攒了二三十两,买辆牛车倒是勉强够用,只不知是否还够送小姑娘去学堂读书。

她暗自权衡一番,打算今日先去看看行情,等年后开业生意有了稳定进账再买牛车不迟,眼下还是紧着小姑娘读书识字更要紧。

几人一路唠着家常,在冬日阳光下,时间慢悠悠地走,几人不知不觉便抵达了镇上的集市。

甫一踏入东街集市地界,喧嚣的热浪便扑面而来。两家人在街口约定好汇合时辰,便分散开来,各自融入了采买年货的人潮之中。

时近岁末,北方冬日的寒意早已被这沸腾的人气压得抬不起头。长长的街道两旁货摊鳞次栉比,厚厚的防风毡棚连成一片,摊主们个个呵着团团白气,嗓音洪亮地吆喝着。

付见煦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晶晶。

在现代社会,年味早已变得稀薄而商业化,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纯粹、质朴、扑面而来的热烈年节气息了。

更何况,这是她与身边这个小姑娘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年节,意义非凡。

新炒瓜子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腻、干果蜜饯的芬芳,夹杂着炭火盆里飘出的阵阵烟味,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独一无二、专属于岁末集市的热闹气息。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掌,将纪小雨微凉的手指牢牢攥入温热的掌心,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就会被汹涌的人流冲散。

“小雨,跟紧我。”她侧过头,低声叮嘱。

纪小雨乖巧地点头,反手也握紧了姐姐的手,一双灵动的眼睛却像是不够用似的,滴溜溜地四处张望,被两旁琳琅满目的年货吸引了全部注意。

她们随着人流缓缓前行,最先被一个围满了人的摊子吸引,摊主卖力吆喝介绍,旁边有一位老先生正在现场挥毫泼墨写春联。

过年怎么能少得了春联呢?

虽然她们俩目前还算是“文盲”,但这丝毫阻挡不了付见煦追求这份喜庆形式的热情。

她领着小姑娘挤了进去,在摊主热情的推介下,二人仔细挑选了一副“平安如意千日好,人顺家和万事兴”的对联。又特意挑了两个饱满圆润、笔画厚重的“福”字。

想象着那红艳艳的对联贴在家门上的样子,付见煦心里便涌起一股暖融融的喜悦。

她小心接过卷好的对联,美滋滋地凑到纪小雨耳边,压低声音:“等年后开了春,就送我们小雨去学堂念书。到时候啊,明年咱家门上的春联,可就得由你来写了!”

纪小雨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讶异。

她没想到付见煦竟将当初的提议如此郑重地记在心上,她原以为那不过是姐姐一时兴起的玩笑话。毕竟在这年景,送女孩去读书识字已是罕事,更何况是她这般年纪的。

说不想学是假的。她一直像块渴水的海绵,默默地从周遭的一切中观察、模仿、汲取着零碎的知识。此刻听到女人这番真切又充满期盼的话语,她心头顿时百感交集,既是被珍视的深深感动,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复杂。

她在心中无声地叹息:姐姐,你待我这样好,事事为我思量,将我放在心尖上……你这般好,叫我如何能放得开手,如何能不将你牢牢抓住?

千般思绪最终只化作一个重重的点头。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付见煦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此刻心中的浓郁的感情,都透过这交握的双手传递过去。

接着便到了采买吃食的重头戏。

年货市场上,各式各样的干货摊子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所在。饱满的山核桃、油亮的糖炒栗子、红彤彤的枣子、喷香的炒瓜子与花生,都在摊位上堆成了诱人的小山。

付见煦想着纪小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定然喜欢这些零嘴,更何况年后难免有客人来往,也需要些招待之物。她便拉着小雨在一处看起来格外实在的婶子摊前停下,付见煦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褪去,笑着问道:“老板,能尝尝味儿不?”

那婶子也是个爽快人,操着浓厚的乡音笑道:“尝!随便尝!俺家的炒货,味道最正!”

说着便抓了一大把瓜子塞给她们,又挑了个油亮的栗子递给小雨。

付见煦从她手中接过栗子,小心剥开,将金黄的栗仁送到小姑娘的嘴边,小姑娘脸色稍红,张开嘴巴,甫一进嘴,小姑娘的眼睛立刻满足地眯了起来,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付见煦看她这般反应,心里便有了数,当即要了三斤栗子。

她想着小姑娘年后要去读书,听说山核桃最补脑子,又称了两斤山核桃,还买了些招待客人的瓜子花生。摊主乐呵呵地应着,用厚实的草纸将这些干货分门别类地包得结实实。

采买了干货,昨日便计划要买的糖自然也不能少。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专卖糖与点心的摊子前。

付见煦记得家里还有些糖瓜,便只稍许添购了一些。她的目光更多流连在那些花样繁多的糕点和蜜饯上。松软的枣糕、洁白的茯苓糕、碧绿的绿豆糕,以及桃脯、嘉应子、蜜枣、杏脯、山楂脯等等,每一样都看起来十分可口。

她每样都让摊主称上一些,分量不多,但种类齐全。纪小雨在一旁看着那秤杆一次次抬起,心里默算着价钱,这些精贵的蜜饯果子,可比糖瓜贵上不少。

她心疼地厉害,忍不住悄悄拽了拽付见煦的袖子,小脸也皱巴巴的。

付见煦察觉她的动作,转过身来,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道:“没买多少,就是每样都买一点点,给我们小雨尝尝鲜。”

见小姑娘眉头还是蹙着,她只好俯身凑到她耳边,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低声道:“我自己也想吃嘛。”

听到这话,纪小雨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中漾开浅浅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的手上都提了些东西,都没手牵着了,只能贴近些,往前走着。

肉摊摊位上方挂满了一扇扇肥瘦相间的猪肉,案板上则整齐地摆放着整只的鸡鸭,羽毛还未拔尽,显是刚宰杀不久,十分新鲜。

付见煦早早便在心里盘算好了年夜饭的菜单,此刻自是毫不手软。她指着一条肥瘦层次分明的五花肉,对摊主道:“老板,这一条,劳烦都给我切下来。”

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旁边码放整齐的排骨上,“这排骨也称上二斤。”她顿了顿,想起过年炸酥肉、熬高汤都少不了油水,又补充道:“再给我切一大块猪板油,要厚实些的。”

摊主闻言高声应着,手起刀落,动作麻利至极,很快便将五花肉、排骨和雪白的板油切割妥当,又用浸过水的坚韧草绳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捆扎得结实实,这才递了过来。

买好了猪肉,付见煦与纪小雨又转向一旁的鱼摊。

几个大木盆里,活鱼正有力地扑腾着,溅起阵阵清亮的水花,带着一股鲜活的腥气。

她精心挑选了一条最为肥硕鲜活的草鱼,看着摊主用草绳从鱼鳃处穿过,打了个结递到她手中。

采购了主要食材,付见煦的采买却还未结束。她想着年前得再熬上一大罐香浓的火锅底料,自家过年围炉要吃,记得春好婶子也极爱这一口热辣鲜香的味道,到时再送些给她们家。

于是二人又绕到调料摊前,八角、茴香、桂皮……林林总总要了不少。

路过布庄时,付见煦脚步一顿,又被里头琳琅满目的布料吸引了目光,拉着纪小雨便拐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明天小付跟小雨要过年啦,明天俺也琢磨琢磨搞个抽奖,俺给宝宝们发个红包,大家一起过个赛博年嘿嘿嘿嘿嘿嘿[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9章

这一看便又挪不动步了,手指拂过几匹厚实柔软的棉布,想着开春给两人做几身新衣裳;看到素雅干净的细麻布,觉得正好换下家里那套旧床单;看到红头绳也想着小姑娘戴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她越看越起劲,不仅扯了做床单被罩的布,买了红头绳,还给纪小雨挑了双鞋面厚实、内里絮了软棉的冬鞋,非要她当场试穿,确认暖和合脚才作罢。

这还没完,经过杂货摊,看到那些花花绿绿、专给小孩玩的烟花炮竹,什么“地老鼠”、“小呲花”,她眼睛一亮,又兴致勃勃地买了一大把,说是叫小姑娘除夕夜放着玩,图个热闹喜庆。

这一路买下来,简直让付见煦体会到了消费的快意,到了后来,纪小雨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小声劝了几句却根本拦不住她那旺盛的购买欲。

纪小雨抿紧了嘴唇,看着付见煦毫不犹豫付钱的身影,心里咬牙暗暗想:下次这女人若再说要由她来管钱,自己定然不会再推辞半句了!照她这般花法,若自个不好生看着,怕是赚再多银钱也要被这败家子给散尽了!

于是,待几人在集市口约定的地点碰头时,人人手上都提得满满当当,那辆原本空置的推车上,此刻也已堆满了五花八门的年货。

付见煦将手中的年货在推车上安置妥当,还念着早晨提到的牛车,转头对其余三人道:“时间还早,不如咱们这就去看看牛车?”

付春好最先笑着点头,“去看看好,心里也好有个底。”

纪小雨自然是一切都听姐姐的,想着今日带的钱也不够这败家子买下一辆牛车,于是她也安心点了点头。

付知晓更是直接推起了车,干脆道:“走,我认得路,就在西街把头那一片。”

四人便转了方向,朝西街行去。

越往西走,周遭的景致便与热闹的年货集市截然不同起来。

西街两侧多是敞开的棚户和围栏,里头拴着不少牲口,黄牛、骡子、毛驴,个个膘肥体壮。空地上则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车辆,从最简单的板车、到带篷的厢车,乃至还有一些看起来颇为旧损、等待修理的车辆。

一应俱全。

不仅如此,还有打铁铺、木匠铺等等。

她们走到一个车行门口,付见煦停下脚步往里张望着,穿着羊皮袄的老板见她们一行人在摊前驻足打量,尤其是付见煦看得尤为仔细,便走出门热情地迎了上来,搓着手笑道:“几位客官,可是要瞧车?咱这儿都是好牲口配好车,看看这辕口,多结实!”

付知晓的目光掠过一头正低头嚼着干草的大黄牛,这只大黄牛毛色光亮,一看便是养的很好,更是体型匀称,看着很是温顺可靠。

庄稼人对这样健康的牲畜向来是喜爱的,她眼睛一亮,指着那牛和与之配套的一辆半新不旧,但看起来十分结实的板车问道:“老板,这一套怎么卖?”

老板咧嘴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公子好眼力!这可是正当年的好牛,车也是枣木的,耐用!您诚心要,二十两银子,连套具都给您配齐。”

付知晓又上前检查了一下车轮和车轴,低声道:“车况还行,轴是新的刚换过。”

付见煦都被她说得心动了,方才花钱花得热血上头,这热血直到现在也并未冷却下来,她恨不得当场拿下。

但是捏了捏怀里的钱袋子,她冷静了下来。

纪小雨扫了她一眼便知晓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打量着这车,咬了咬牙,片刻后抬头镇定地与老板还价,“老板,这价实在了些。您看这车板,这里都有裂痕了,十八两如何?”

付春好婶子也坐在推车上帮腔:“是啊老板,我们诚心要,年后开春还指望它拉货呢,您给个实诚价。”

老板立刻叫起苦来,双方一番你来我往的拉锯。

最终,付见煦并未立刻下定,只道还要再看看,谢过老板后便带着几人离开了摊子。

走出几步,付知晓才低声对付见煦说:“阿煦,我看那车轴虽新,但榫卯有些松动,还得再寻摸寻摸。”

付见煦点头赞同:“是这话,买牛车是大事,急不得,咱慢慢相看。”

又看了几家,价格倒是大差不离。几人心里有了底,便返程回家。

付见煦原本打算在镇上寻个食肆,吃过午饭养足力气再慢慢回去,毕竟忙了一上午也该犒劳一下自个儿。

但刚刚采买年货已花了不小一笔钱,纪小雨第一个就舍不得,小声拉着她的衣袖说回家吃就好。节省惯了的付春好也连声附和,说镇上的吃食又贵又不顶饱,不如回家煮碗面实在。

付见煦见大家都这般坚持,便也不再勉强,几人载着满车的年货踏上了归途。

她怕大家饿着,掏出刚买的绿豆糕,给每人手里都塞了一块。

小姑娘的那块亲自塞进了她嘴里,纪小雨被这突如其来的甜意甜得一愣,眼睛瞬间睁得圆圆的。她小口小口地咬着细腻清甜的糕点,满足地眯起了眼,那副模样分明是爱极了这味道。

付见煦自己也嚼着糕点,看着小姑娘的模样,咧开嘴一笑,心想既然小姑娘这么喜欢,等日后得了空闲,她一定要做给小姑娘吃,材料放足些,糖也多搁点,保准比买的更合小姑娘的口味。

这么一路走走停停,待到家时已是半下午。虽然路上吃了几块糕点垫肚子,但经过大半日的奔波,几人早已腹中空空。

付见煦一到家便急吼吼地钻进厨房,手脚麻利地生火起灶,不多时便端出两大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来。

面条煮得软硬适中,汤头上漂着油花,切得细细的肉丝卧在面上,付见煦还慷慨地给每碗都窝了嫩生生的荷包蛋,她一个,小姑娘要长身体,碗上摆了两个荷包蛋。

“快吃吧。”付见煦一屁股在桌旁坐下,将筷子递给眼巴巴望着面条的小姑娘。

纪小雨早已饥肠辘辘,面前这碗冒着热气的肉丝面又做得喷香扑鼻,她一接过筷子,便迫不及待地低头吃起来。许是吃得急了,还被热气轻轻烫了一下,她小小地吸了口气。

付见煦瞧她这般模样,心底又是一软,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笑意:“慢点吃,没人同你抢,小心烫着。”

纪小雨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窘得低下脑袋,耳根微微发红,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放慢了速度。

两人相对而坐,呲溜呲溜地吃着面条。

吃饱喝足,歇息一番,便该干活儿了。

过年可不只有闲适和欢愉,更是辞旧迎新,要将家里彻底洒扫一番。

虽说家不大,但真要彻底打扫起来,却也颇费力气。

先从住的房间开始,付见煦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连角落里的灰尘都不放过。纪小雨则是将炕上的被褥床单全部换下。

那张总是微微摇晃的旧桌子,她也终于看不过去了,琢磨着找来了木片和工具,竟然也将松动的桌腿修补牢固了,如今放上碗筷再也不会吱呀作响了。

付见煦得意至极。她拍了拍手中的灰,站起来叉着腰,哈哈哈哈,她这都会修,她就说她是个天才吧!

正在套干净被褥的纪小雨见到这一幕,不禁笑出声来。

付见煦问过纪小雨的意见后,将柴房里那些积年不用、占地方的杂物都果断清理了出去,顿时腾空了一大半地方,连木桶和柴火都能规整地放置,不再显得拥挤逼仄。

至于厨房,对付见煦而言,回到这里就像是回到了快乐老家。她洗刷刷洗刷刷,脑子里还自动循环播放着歌,干劲十足,将锅碗瓢盆灶都擦得锃亮,连那口厚重的大水缸里外都被她彻底清洗了一遍。

天色渐暗,付见煦环顾着被自己收拾得一尘不染、焕然一新的家,不由得心满意足,双手叉腰,颇为得意地笑了出来。

纪小雨被她安排着只做些零散的轻省活计,此刻见付见煦忙完,便拿着干净的布巾走上前,细心为她擦拭额上沁出的细密汗珠,轻声道,“姐姐辛苦了。”

“不辛苦呢。”身上有汗,怕味道重,付见煦将布巾接了过来,自己擦着。虽说很累,但看着自己的家变得干净整洁,她心里更多的是高兴与满足。

纪小雨手中一空,顿时有些失落。

“明天过年,咱泡个澡,把自个儿收拾得清清爽爽的。”付见煦舒了口气说道。

闻言,纪小雨乖乖点头。

付见煦原本计划着今日好好泡个澡,但眼看天色已晚,打水怕是有些危险,只得将计划推到明日,明日等打了水,做完饭后,将自己身上的油烟味洗净,再舒舒服服地泡个痛快。

然后再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与小姑娘一同跨年。

不过今日的清洁却不能省。一番洒扫下来,二人都出了一身薄汗,仍需好好擦洗一番。

付见煦还是去打了趟水,打完后,麻利地将水倒入锅中烧热,方才忙乱中没留意,此刻才发觉小姑娘不知去了何处。

等她将水烧开,才见纪小雨端着个大大的木盆从外面回来,盆里装着刚洗好的衣物和沉重的湿床单。

原来是趁着付见煦烧水的工夫,她独自去了塘边清洗,不仅将换下来的床单被罩洗了,还将新买的过了水。

付见煦一看便心疼坏了。古代的木盆厚重,她端着都费劲,更何况是纪小雨这般瘦的小姑娘,里面还装着浸了水后沉甸甸的床单衣物。

她赶忙迎上去接过木盆放在地上,随即自然地握住小姑娘那双被冷水浸得冰凉通红的手,用自己的掌心细细暖着,“水已经烧好了,你快先去擦洗暖和暖和。这些我来晾就好。”

纪小雨的双手被那双温暖的手掌牢牢罩住,暖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里。她仰起脸,唇角勾起一抹柔软的笑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洗漱完毕,纪小雨周身都暖烘烘的。她悄悄从衣柜深处摸出个用布包好的物事,借着昏黄的油灯又开始低头忙活。听到付见煦洗漱完的脚步声临近,她慌忙将那东西塞进了被子底下,装作无事发生。

付见煦推门进来,并未察觉小姑娘的异常。

忙碌了一整天,却似乎并未消耗完她充沛的精力。她甩掉鞋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几乎是蹦跳着上了床,兴奋道:“小雨,明日就过年了!”

“嗯呢,要过年了。”纪小雨也被她那纯粹的快乐所感染,唇角弯弯地应和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将身上的衣物褪去。

付见煦见状,脸颊倏地飞起两片红云,忙扯过被子想裹住她:“你、你这是做什么?当心着凉了!”

“姐姐不是…不是喜欢抱着我睡么?”小姑娘的声音细若蚊呐,脑袋几乎垂到胸口,耳根红得滴血,“我……我脱光了,姐姐抱着更暖和……也省得姐姐半夜里又、又要迷迷糊糊地解我衣带……”

“好、好吧……”付见煦听得心跳如鼓,又觉得小姑娘说得实在有道理,于是结结巴巴地应着,也迅速钻进了被窝,将那片温软光滑的身子揽入怀中。

确实很好抱,纤细又柔软。付见煦迷迷糊糊地想,若是再能长些肉,抱起来定会更舒服。

……

这一夜,付见煦因着对年节的期待和怀中的温香软玉,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入睡。

然而次日清晨,她依旧早早醒来,精神抖擞,满心都是对过年的雀跃与期盼。

眼睛都还未睁开,心里便兴奋地大喊——

过年啦!——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过年啦~俺发了个抽奖哦,俺虽然不知道要咋参与,但是宝宝们记得参与一下嘿嘿嘿,一是祝宝宝们过年好,而是感谢宝宝们一路以来的陪伴与支持嘿嘿嘿,开心开心!!![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

第50章

她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纪小雨,下意识伸手往身旁一探,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红晕迅速蔓延。

但那触感实在太好,付见煦鬼使神差地,又红着脸轻轻摸了一下,才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她慌忙起身,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几乎是逃也似的溜出卧室,先去厨房热上早饭,才重新走回房门口,平复了会心跳,轻声唤道,“小雨,该起床了,早饭快好了。

其实早在付见煦第一次伸手时,纪小雨就已经醒了。新换的床品柔软舒适,让她罕见地生出几分眷恋,真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她闭着眼,装作刚刚被唤醒的模样,慵懒地睁开双眼。

她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衣襟随之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红点。

等她意识到时,那个胆小的女人早已面红耳赤地转身,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开了。

纪小雨望着她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最后一点睡意也彻底消散了。

她这才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拿起叠放在床头的衣物。想到白天还要劳作,容易沾上尘土汗渍,她便先换上了平日干活的旧衣。

那套为新年准备的新衣裳,则是又被她仔仔细细地叠在床头。

还未走到厨房,一股浓郁诱人的面香便已扑面而来。

昨夜付见煦特意多备了些浇头,今早正好还能再吃上一顿。两人简单用完早饭,便开始了除夕这天的忙碌。

付见煦吃饱了饭,浑身仿佛也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小雨,我去打水,你将鸡捉了杀了好不好呀?”她挑起水桶,朝屋里正在洗碗的小姑娘吆喝道。

屋子里的纪小雨高声应了一声。

付见煦嘴角扬起一抹笑,挑着水桶出发了,她一趟趟从河里打来清水,将厨房外那只陶缸填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桶水倒了下去,她搁下水桶,大喘着气。

虽然忙活地很高兴,但还是累得慌,付见煦想道,以后一定要买个院子里有水井的房子哇。

歇好了,她又提起水桶,将两个大锅里也注满清水。

纪小雨则是坐在院子里,利落地拔着鸡毛。平常小姑娘待这些鸡如宝似珠,过年杀起来可不见半分手软。

待付见煦忙完打水的事转回灶边,鸡已经被处理的干干净净,小姑娘也已经坐在了小凳上,熟练地引燃柴火塞进灶膛。

不多时,蒸腾的水汽便氤氲了整个灶间,温暖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这边付见煦急着在厨房备菜,于是浴桶便仍安置在隔壁柴房。白日里并不算冷,在那里沐浴倒也妥当。

付见煦一边顾着灶上的事,一边还记挂着纪小雨,每隔一刻钟便提一桶热水过去添上,让她能舒舒服服、彻彻底底地泡个热水澡。

在厨房,付见煦一个人竟忙活出了千军万马般的热闹气势。她系上围裙,全心张罗起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餐——年夜饭。

小姑娘的鸡处理的极为干净,付见煦将鸡肉剁碎,家里一共两台灶,一台在给小姑娘烧水,一台要烧菜。于是她又利索地用石头堆出一个简易灶,把火点了起来,压上陶罐将鸡汤炖上。

又回去将排骨砍得吱呀作响,不一会儿,又在旁边煨上一锅排骨萝卜汤。

付见煦擦了擦手,转身又从篮子里取出昨日买的的五花肉,手起刀落,将其切成方正均匀的小块。舀上一块猪油,油化了,肉块下了锅,随着酱汁慢慢收浓,渐渐染上深沉诱人的红亮色泽。

接着,她将一部分肉细细剁馅,在盆中反复揉捏摔打,使其上劲,再灵巧地团成圆子,过油定型后入锅红烧,便是一道寓意着团圆美满的“四喜丸子”。

剩下的肉则是被做成肉馅,拌上韭菜,待会儿用来包饺子。

她还顺手切了细嫩的萝卜丝,以香醋、细盐稍加拌制,成了一道清爽解腻的凉菜。

那条完整的草鱼则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下锅煎得两面金黄,鱼皮酥脆,鱼肉鲜嫩。

最后的饺子,是等着纪小雨洗浴完毕回来一起包的。

待几个菜做好,纪小*雨也焕然一新地回到厨房,小姑娘穿着红棉袄,披散着头发,付见煦抬头一瞧,眼前一亮,“我们小雨真好看!”

纪小雨被夸得脸色一红,捏着衣角低着脑袋靠在门边,反不好意思进来了。

付见煦见她不动,便招呼着小姑娘过来,“小雨,肉馅腌好啦,就等你来包饺子了!”

付见煦手把手地教她擀皮、填馅、捏边,纪小雨学得极快,没包几个便已有模有样,圆鼓鼓的饺子整齐地码在案板上,像一群白胖的元宝。

给付见煦喜得大圆杏眼都笑成了眯眯眼,直夸小姑娘厉害。

纪小雨被夸得手一用力,饺子漏了馅儿,她囫囵将这个包好,放到付见煦包的饺子在旁边,“姐姐包的才好呢!”

两人边笑边包,不一会儿就包了许多,付见煦还叫小姑娘给付春好家送了好多。

按着传承已久的老规矩,年夜饭前需祭祖祈福。

两人包完了饺子,按理来说应去祭拜祖先。只是纪小雨自嫁过来后,便与那不记挂她的生父纪丘断了往来,而付见煦又“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两人在这世间,竟似再无可祭拜的血亲长辈。

沉默片刻,纪小雨轻轻拉过付见煦的手,柔声道,“虽不记得了,终究是给了你这副身躯的人,我们该去拜一拜的。”

她细心地将刚出锅的鸡汤盛出一碗,又拣了一碟饺子、一方红润油亮的红烧肉,放在食盒里,带着付见煦朝屋后不远处的山坡走去。

雪后的山路略显清寂,一座简单的土坟静立于枯草之间,碑上刻着“先慈付南之墓”。

两人默默动手,拂去坟前的积雪,将带来的三样供品一一摆正。纪小雨点燃香烛,付见煦接过,恭敬地跪在坟前,虔诚三拜。

她在心中默念,“谢谢您孕育了这副身躯,让我有了重活一次的机会。我会好好持家,善待小雨,往后年年今日,都会来祭拜您、看望您。”

再次虔诚一拜。

缕缕青烟随风袅袅升起,仿佛带着生者的祈愿散入苍茫天地之间。

祭祖归来,午后冬阳正暖,澄澈的光洒满小院。趁着灶上还炖着菜,付见煦抓了一把糯米,加水在小锅里细细熬煮,不时搅动,直至调成一碗粘稠清香的浆糊。

纪小雨捧着浆糊,两人一同走到院门前。付见煦利落地踩上木凳,手持刷子,蘸饱米糊,均匀地刷在门框上。纪小雨在下面稳稳扶住凳子,仰头递上那副红艳艳的春联。

“是这儿吗?”付见煦比对着位置。

“再往左一点……哎,对,就这里!”纪小雨仔细端详着回应。

付见煦闻言,将春联又向左微调,随后稳稳按下。崭新的春联平整地贴在门框两侧。

顿时,原本朴素的院门被这片灼灼的红色点缀得喜气洋洋,浓浓的年味仿佛也随之凝聚在这方小院里。

贴好春联回到厨房,锅气正浓,汤也炖好了,菜也好了。付见煦将煎得金黄酥香的鱼盛入盘中,纪小雨则忙着将热气腾腾的饺子捞进盘子里。

待所有碗碟悉数被端上堂屋的方桌,还是天光大亮,只见佳肴满席,热气袅袅。

醇厚的鸡汤、清亮的排骨萝卜汤、油亮的红烧肉、圆润的四喜丸子、鲜香的煎鱼、清爽的醋拌萝卜丝,还有那胖嘟嘟的饺子,彼此交织的浓郁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内。

纪小雨的头发已经干透了,她趁这功夫,用新买的红头绳将乌黑的长发扎起,挽成两个乖巧的髻子,更衬得小脸白皙明润。

这么一打扮,红彤彤、俏生生的一个小姑娘,可爱又明媚,叫人移不开眼。付见煦忍不住将手擦干净,笑着又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宠溺:“这是谁家的小年娃娃呀?”

纪小雨望着满桌琳琅的菜肴,眼睛睁得圆圆的,惊叹道:“姐姐,你做了这么多呀!”

付见煦被她逗得笑弯了眼,见牙不见眼,“那当然,今天可是过年呐。”她将筷子递过去,柔声道,“饿了吧?快吃。”

纪小雨接过筷子,却没有先顾自己,而是先夹起一个饱满的四喜丸子,放到付见煦碗里,“姐姐辛苦,姐姐先吃。”

饭菜的香气实在诱人,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竟都吃撑了。饭后撤下碗盘,换上盛着花生、瓜子和糖块的攒盒。

付见煦趁这个间隙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将一身油烟气息洗去,也换上了一身整洁暖和的干净棉衣,整个人清清爽爽地回到屋里,长舒一口气,只觉得通体舒泰。

刚踏进房门,眼前便递来一个布包。她接过来仔细一看,竟是一双新做的布鞋,针脚细密匀称,鞋面用的是厚实的青布,看起来暖和又结实。

付见煦眼前顿时一亮,惊喜地抬头,“这……是给我的?”

纪小雨望着她,眼眸中含着一抹温柔而羞涩的笑意,点了点头。

付见煦立刻迫不及待地试穿。新鞋上脚,大小竟正合适,鞋底柔软而扎实,鞋帮妥帖地包裹着双脚,她低头稀奇地打量望着这双针脚细密的布鞋,又是惊奇又是感动,“这真是你一针一线做出来的?你什么时候做的?还做得这么合脚!”

纪小雨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垂着眼帘,“是抽空做的。好几个月前,姐姐给我买新衣裳时,布庄掌柜送了一块纳好的鞋底……我瞧着那尺寸正好是姐姐的码,便私下里攒了些青布,想着给姐姐也做一双……”

付见煦闻言,心头顿时一热,仿佛被什么东西满满地填满了。她望着眼前的小姑娘,想到她不知在多少个夜晚、趁自己不注意时,默默埋头赶工,只为在新年这天给自己一份惊喜,顿时感动得眼眶发酸,泪意盈盈。

她刚张开嘴,满腔的感动还未说出口,院门外便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清脆欢快的童声叽叽喳喳地喊道,“付姐姐,纪姐姐,新年好!我们来拜年啦!”

付见煦脸色骤然一变,天姥姥!她原以为躲过了要去别家拜年的麻烦,却万万没料到,竟还有小孩子主动上门来拜年这一出!

她顿时手忙脚乱,慌忙弯腰将脚上那双崭新的布鞋脱了下来,小心地塞到身旁的炕沿底下藏好。

又把自个儿一骨碌滚到了纪小雨身后,整个人缩了起来,只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望向门口,压低声音哀求道,“小雨,救命哇……我、我应付不来这个!”——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收藏到了2000就双更哦~~~顺便给大家看看这两天准备好的文案哦~[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一本超级可爱的人外单元文》

单元一:蛇蛇

躲在山里百年的胆小蛇蛇,因为一根徒步者的火腿肠动了凡心,进入人间。

从没到过人类社会的蛇蛇没有文化,只能干苦力搬砖,蛇蛇每天都热地只吐舌头,但为了吃的还是揣着小尾巴战战兢兢干活,月薪全变成了好吃的进了嘴里。

却没想到她如此小心,还是因发情期失控吓晕了一只漂亮人类,蛇手忙脚乱地将人类叼回窝照顾。

照顾了一晚上,结果漂亮人类醒来又吓晕了:“坏蛇!不要吃我!”

蛇蛇泪眼汪汪地用蛇尾巴指着自己:“坏、坏蛇?我吗?”

单元二:猫猫

称霸一方的猫,有个霸气的名字——丧彪。

丧彪打猫揍狗,打遍天下无敌手。

但是有一天,丧彪却遇到了一个天敌。

那个漂亮人类竟然有着令丧彪无法拒绝的按摩手法,还随身带着令丧彪无法拒绝的食物!

太过分了!

算了,看人长得那么漂亮的份上,丧彪允许人给丧彪供奉。

于是,漂亮人类:“咪咪过来。”

丧彪就竖起尾巴颠颠跑了过去。

直到有天,丧彪看见漂亮人类同样对小区里的手下败将三花猫使出那一套。

“喵!”丧彪炸毛了!

单元三:狗狗

当一个绝望的女同发誓下辈子再当女同就变成狗后,结果她真成了一只狗,还有了一位美人主人。

狗:姐姐好美!(摇尾巴ing~

狗:啊啊啊姐姐快看小狗儿!(扑上去ing~

主人轻笑揉狗耳朵:“看着你呢,小狗。”

狗:你、你怎么能听得懂狗讲话!

单元四:自恋蠢萌狼与厌世人类

被驱逐狼群的白狼与主动远离人世的人类。

单元五:海獭与流落荒岛的人类。

单元六:娇蛮人鱼与表面清冷实则呲花型姐姐。

and小熊猫,小狐狸,小水母等等等待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