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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小狗歪歪脑袋,铜铜伸手,摸摸她的尖尖脑袋,笑着保证:“真的。”

楚茨喜欢这个新认识的朋友。

不光因为她乍一看有几分像鏡无尘,只要是,这个新朋友看起来知识储备量比大卡车多的多!

并且!

她看起来,追老婆很有一套!

最起码,她知道怎么引导爱人!

不论拧巴的、自卑的、内耗的,她都有一个万能宝物——钱钱!

作为一只零资产小狗,楚茨真的很需要一些赚钱渠道。

最起码,可以给老婆每次都能送上一个小礼物、小惊喜!

楚茨打定了要跟铜铜赚钱的想法,门口楚霄呼唤自己时,她还忍不住叼着小兔子玩偶,一步三回头的叮嘱铜铜:“泥一定要找宝哦,一定哦!”

铜铜看着她,笑着点点头。

对于楚茨的离开,无疑是给除了铜铜外剩下幼崽们的心情雪上加霜。

本就因为这个铜铜,她们今天都没能跟茨宝好好玩,只能在一边边听她们说话。

偏偏这个铜铜身上有一股气息,叫她们不敢过去加入茨宝她们的聊天里,甚至连一些其它话都不敢说!

因此,当舍妤忙完来接铜铜时,一路上收获了四五个同事以及她们怀中幼崽幽怨的眼神。

舍妤不解,挠挠脑袋不知道她们什么意思。

因为舍妤工作原因,她是整个托管班里最后一个来接幼崽的家长。

舍妤过来时,铜铜已经抱着今早装着贪睡小狗的背包、乖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她的到来。

远远看着,舍妤不得不承认,这还是她头一次见这么乖又这么漂亮的小孩呢。

“铜铜!”扬声叫了幼崽名字一声,舍妤满脸笑意快步走过去。

剛想伸手从铜铜怀里接过背包,但突然想起什么,又不动声色收了回来。

铜铜脸色不变上前抓住了舍妤的手,等舍妤在杨专家那里的花名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才带着铜铜一起走出来幺四幺办事处。

坐上车子后,一路驶向了舍妤居住的地方。

跟大部分妖不同,舍妤更喜欢混在人类群里那种感觉。

因此,她居住的地方是人类寸土寸金、房价高昂、安保严格的小区。

电子锁滴滴几声,房间内的家电应声开始工作。

舍妤先进来换好鞋子,才弯腰给身后的人拿了一双新的鞋子。

关上门,鏡无尘换上鞋子,走到沙发上坐下。

在自己的地盘上,舍妤便不在那么谨慎小心,而是大咧咧地在沙发另一头瘫下,笑嘻嘻的看向镜无尘:“镜宗,我这次可是帮了您一个大忙。”

镜无尘知道她什么意思,于是手指微动,一个储物袋就出现在她掌心里。

镜无尘将储物袋递了过去:“瞧瞧。”

舍妤也不见外,当着镜无尘的面儿就将储物袋里面的东西扫了一遍。

该说不说,镜无尘不愧是活祖宗,就连那些放在外面能惹得众人竞相争夺的玉液琼浆,到她这儿就像自来水似的稀松平常。

“镜宗大气。”舍妤笑嘻嘻恭维一声,顺手将储物袋收起来。

而后,她坐直了身子。

她决定跟镜无尘合作,当然不单只是为了那一袋东西那么肤浅。

遥控窗帘自动合上的瞬间,镜无尘察觉到这个空间被某种隔音阵法隔绝起来。

舍妤专注地看向镜无尘的眼睛,满脸严肃:“镜宗,不,或许我改称呼您为小主子。”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传言不是说您以身补天,但为什么您如今还活着?”

“为什么,我们一族被您厌弃、驱逐?百年前甚至收回我们沟通天地法则的能力?”

一想起姐姐身亡的原因,舍妤的情緒有些失控,身上的鳞片若隐若现的露出。

镜无尘当即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看着舍妤。

镜无尘的眸子明明如今是人类的模样,黑色的圆瞳,但不知道为什么,舍妤跟她对视久了,原本躁动失控的情緒,竟渐渐平息下来。

“抱歉。”舍妤声音有些喑哑,“我刚刚有些失态。”

镜无尘并没有责怪她。

镜无尘声音轻轻:“你知道女媧一族是如何传承的吗?”

舍妤点头:“族内有记载,女媧一族一直是单胎传承。”

“当上一任死亡后,便会生出下一任,向生而死、向死而生。”

镜无尘点点头,看向她继续道:“女娲一族的降生,是靠那枚女娲娘娘留下了的精魄。”

“因为它的存在,我们一族才得以延续。”

“但现在呢?”舍妤忍不住追问,“您看着还好好的,那当初那位以身补天的,到底是谁?”

闻言,镜无尘沉默下来。

那枚精魄,是深藏在每个女娲一族后人的心脏中的。

而当初,阿茨的那位大巫朋友告诉了阿茨自己的既定命数后,她就在暗中谋划一件事情。

从心脏中剥离出来精魄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

那就好像,硬生生将人的心脏剜出一般,但这样说,也确实没错。

如果当初自己不是太天真、被阿茨保护得太好,应该早就能看出当时阿茨脸上笑意背后的情绪。

就不会,

那么容易就被阿茨一句“爱人之间,是要交换心脏证明真心”的拙劣谎话给诓住。

那样,被那群满口仁义道德、却做出最卑劣事情而高高架起的人就不会是……

“镜宗?”

舍妤的声音把镜无尘从自己思绪唤回。

“你们一族能力的事情,我也无从而知。”

镜无尘眉头轻轻蹙起,“精魄已经在当时补天时消亡,或许已经催化成为新的法则与天道。”

镜无尘自醒来后,就一直在管理约束修士们的行为,并且打击追查自称魔族那群人的踪迹。

在镜无尘的铁血手腕下,嚣张跋扈一时的魔族们遭遇重创,修士与妖族,这才勉强重归就好。

她忙于修士那边的事情,加上彼时妖族极其排斥外族,尤其是修士。

而镜无尘当时已经失去精魄,胸口跃动的心脏也不属于妖族,甚至这身修为,都是源于她……

因此,哪怕镜无尘有心想管理妖族,彼时的妖族也不可能听从她的管束与安排。

因此,对于舍妤的问题,镜无尘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可解。

听镜无尘的话,舍妤攥紧了手。

“啪——”

那处深林中的别墅里,一群修士与妖族都战战兢兢的垂着脑袋站在容貌妍丽但满脸怒容的奕夫人面前——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又补了点字数[眼镜]

话说,大家发现了人设卡悄悄更新了嘛[墨镜]

第56章 第 56 章 无人、无人再被天道承认……

别墅里一片寂静。

或许是知道别墅的主人大怒, 就连窗外沙沙作响的风声都漸漸停止下来。

奕夫人坐在眾人面前,被黑色手套包裹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权杖的柄头。

那是一个,像蜥蜴又像犀牛似的动物的脑袋。

有人曾好奇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好奇的人最终都静悄悄地消失在了时间里。

奕夫人的视线冰冷地从眾人身上划过, 像一把锋利的刀刃, 叫人无端地胆战心惊。

大气不敢出, 一个个紧急头脑风暴,反思自己这段时间是否做了那些触及到奕夫人底线的事情。

众人额角冷汗津津。

站得时间不长的, 但架不住她们精神高度紧绷着,有人已经站不住, 小腿肚开始抽筋。

瞧见有人身形开始轻微晃动,奕夫人权杖点了点地面。

“第一个被送去幺四幺门口那个人负责的区域, 有个地下城,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对于手下人或妖的名字,奕夫人从来不会去记住。

对于奕夫人来说,比起手下,她们更像是自己豢养的、为她准备的猎物。

猎手没必要,也不需要去一个个记这些猎物的名字。

反正她说什么, 这些人都能心领神会,这样就好了。

但奕夫人讨厌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被楚霄她们发现的那个地下城, 就是今天她如此烦躁的原因之一。

手搭在权杖上,手指轻轻的轻轻的抬起又落下。

像是直接点在了众人心脏中, 叫她们更不敢当出头鸟。

见她们竟都如此沉默着,奕夫人不耐烦“嗯”了一声,“都不说,是想要我一个个问?”

自诩自由、随心所欲的妖族们,其实才是规矩森严。

最起码, 在奕夫人生气时,别墅里所有人都是紧绷着后颈皮的。

比起较为和善的正常修士或妖族,她们更讲究优胜劣汰。

你弱,那就只能成为我修为精进的踏板。

因此,能站在奕夫人别墅中的每个人或妖,手里都不干净。

尽管如此,

她们在面对生气时的奕夫人时,都忍不住变成瑟瑟发抖的鹌鹑。

权杖又在天然大理石地板上轻砸一声,所有人忍不住抖了个激靈。

这次把头发染成紫色、裤兜里塞着游戏机的女孩悄悄举手:“奕夫人,我没有參加那个地下城……”

话一说出口,女孩其实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什么參加没参加,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奕夫人,她明明也知道地下城的事情,却没有告诉奕夫人嘛!

女孩侧过头暗骂一声自己,而后连忙辩白:“我也是在他死前一天,才知道他在暗中组建地下城的事情。我本想告诉您,但一直没有机会。”

听到她的话,奕夫人眼皮轻掀看向她。

女孩紧张地,冷汗已经打湿了额角的鬓发。察觉到奕夫人看向自己,她忍不住吞咽口水。

也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主动坦白的,奕夫人并没有为难她。

视线扫向其她人,奕夫人声音冷冷:“还有谁知道,说。”

众人面面相觑,依旧不敢主动说。

比起女孩,她们这些人实在不干净。

地形操作复杂、进出口神秘莫测,且里面的人口不小,不论是哪一项,都不可能是那个早死的倒霉蛋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且看规模,一定已经运营了很长很长时间了。

而自己,竟然对这些事情全然不知。

奕夫人脸更冷了。

她在反思,是不是自己这些你御下不严了,才让这些人和妖,心竟然野成这个模样。

“主人。”

一旁的侍女端来一个东西呈上,奕夫人扫了一眼后,扬扬下巴,叫她端去叫那些人自己看。

只见,红色丝绒做衬的托盘上,放的正好是楚霄悄悄带出来的、装着粉末的瓶子。

跟好奇地伸着脑袋去瞧的女孩不同,剩下大半人在看见那个瓶子时,下意识露出惊恐或厌恶的神情,连忙掩住口鼻。

奕夫人扫视一圈,对于参与其中的人有了大概的了解。

没想到,竟然有三分之二的手下都参与其中。

待侍女端着盘子回到奕夫人身边,奕夫人权杖轻点地面,剛剛那些露出异样表情的人或妖,此刻紛紛满脸痛苦地倒地。

剩下还站着的人吓了一跳,纷纷跳到一边去。

奕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走到了在地上蠕动的那群人或妖身边,比她鞋尖先到达的,是她手里那柄权杖。

戳在离身边最近的人身上,奕夫人低头,头顶的光源被遮去大半,显得她那双金色、似有东西流动的眼睛更加神秘不可侵犯。

“夫、夫人……”那人痛苦的喘息,话不成调,但却努力伸出手,抓住了权杖,“我、我能解釋……我们是想、想为您分忧。”

“为我分忧?”奕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发笑的笑话似的。

手中的权杖轻轻用力,便叫那人痛得几近昏厥,“忤逆、隱瞒我,还想用‘为我分忧’这类话将我糊弄过去。”

“你看,我像傻子吗?”

看着她的动作,其她站着的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奕夫人如此生气了。

自从两百年前,奕夫人悄然出现后,便整个接管了当时还十分散漫的魔族。

与修士办的镜无尘一样,刚一上位就用铁血手腕血洗了整个魔族。

但奕夫人,比镜无尘更狠。

只是單單血洗忤逆她的不算,她甚至,将那些不服她的人和妖竟圈禁在一处,让剩下那些,眼睁睁看着她们被使用酷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场面,在许多人和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她们都不敢与奕夫人对视。

但近几年,奕夫人忙于其它事情,对于魔族的管束渐渐宽泛。

甚至,她都将一些权利下发给了一些手下。

兜里揣着游戏机的女孩算一个,被奕夫人清理的那个人算一个……

甚至,这里不论站着还是倒下的,通通都有些被奕夫人赋予的、稀釋过的权利。

权利这种东西,是一种叫任何开了靈智、懂得尊卑的生靈都无法拒绝的东西。

只要一尝过它的好处,每个生靈就会被喂养出野心。

可能,最初只是想站得再高一点,但后来就会变成,想站在奕夫人的位置,取而代之。

就算她们不说,奕夫人也能猜得到她们私自建造那所地下城是做什么。

自百年前天地间再生的灵气几近告罄,除去一些拥有秘境的修士、拥有灵气再生族地的妖族,剩下的这些魔族们,想要靠灵气精进修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于是,她们将目光放到了同胞、同类身上。

内丹、妖丹,人肉、妖肉……不论什么,只要是蕴含灵气、能精进修为的东西,她们都会去追逐。

而地下城那些,也只是她们豢养的“食物”而已。

她们处事一直十分小心,直到那人自信莫名膨胀,在那天口无遮拦的触及到奕夫人怒火。

倒在地上的人们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们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成王败寇而已。

见求情无用,那人也不再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而是破罐子破摔,仰头看向奕夫人。

“……夫人,哈。”

来自灵魂的疼痛简直叫那人说不出什么话来,但她那双贪婪的眼睛却愈发明亮,“您以为,我们为什么这样做……您从来、从来没有告诉我们,灵气日渐枯竭的原、原因……”

尽管说一句话,都会使她的灵魂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戳上似的,但她咬着牙,看向旁边那群一无所知的同类,发出最后一声泣血般的啼鸣:

“天地、天地早就崩陨!”

“无人飞升、无人再被天道、法则承认!”

“再过百年,世间将不再存在修士与妖族,而奕夫人、奕夫人她却想要复活那位曾经补过天的——”

她的话没说完,整个人像是受到什么重创般瞪大眼睛、咽了气。

侍女走上前,在那人脑袋旁蹲下,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

“主人,她死了。”

奕夫人眉头轻蹙,看那人像是看什么垃圾似的,移开权杖,嫌恶地挥挥手。

侍女沉默地将那人搬走,别墅客厅一下寂静下来。

众人不是傻子,尤其是站着的那群人和妖。

虽然是没头没脑的几句话,她们也敏锐地提取到有效信息。

有人咽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向奕夫人:“夫人,她……说得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奕夫人美眸一横,眸中淬着的冷意叫人看着胆寒。

奕夫人没有在乎她们的反应,而是走回沙发坐下:“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

一只女士香烟夹在被黑色手套包裹住的指缝中,隱隐袅袅的香烟模糊了奕夫人的容貌,也模糊了那些人和妖们杂乱无序的思绪。

“咳咳咳!”

楚霄发现自己是真不适合进廚房。

明明只是想简简单单给女儿做个美味小狗饭讨好一下,结果饭没做成,反倒是把廚房搞得像炼丹似的白烟袅袅。

楚茨在客厅,厨房的门一被拉开,也不免遭到波及。

小狗张大嘴巴,仰着脑袋一点一点,最后狠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出来。

看见楚霄抢救出来的“巧克力味”大米饭,一想到这是楚霄给自己“精心制作的”美味小狗饭,楚茨觉得自己能立即生个价值小万的“小病”出来。

看闺女像兔子似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饭”,警惕地躲到一旁,楚霄忍不住有些EMO。

“茨宝你听妈妈解释,”想要在女儿面前展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妈妈的楚霄忍不住辩白,“你相信妈妈,这次、这次只是一场意外!”

小狗不语,只是用一点都不信任的眼神看向楚霄,直把楚霄看得心虚。

“妈妈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楚霄话音刚落,头发都被火燎成杂毛的宋绻满脸黑灰的出来,一张嘴就冒白烟:“脑婆,那什么,以后家里还是我做饭吧……”

先被女儿质疑,又被宋绻拆台!

楚霄忍不住落下两行痛心的泪水,承认一件事情:

她,好像真的厨房杀手。

不过她的好心,小狗还是能感觉到的啦!

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小狗还是于心不忍,哒哒哒跑过去刚想伸爪安慰拍拍楚霄,就见她睁开眼睛,眨巴几下。

“唔,宋绻,给我递张纸。”楚霄眨巴眨巴眼,“烟气眯眼了。”

呵。

小狗闻言收回爪爪,冷漠地扭头就走。

她就说,楚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因为做不好饭伤心落泪。

是宝太单纯了!!!——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第57章 第 57 章 有这种能力,她怎么肯甘……

时间不早了, 等宋绻收拾好这摊子、一家三口正式吃上各自晚餐时,都已经快十点了。

吃饱喝足,小狗来不及让楚霄给自己擦干净嘴巴就噠噠哒跑到玻璃门前。

楼下还是黑漆漆的。

老婆今天不在家吗?

叼着小兔子玩偶,小狗垂头丧气地垂下脑袋, 整个狗看起来都蔫儿哒哒的。

楚霄跟宋绻对视一眼, 都心知肚明原因, 但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安慰茨宝。

镜无尘这个时候,应該是在舍妤家吧……

“啊、啊切!”

舍妤扭头猛猛打了个喷嚏, 让坐在她对面的人不由蹙起眉头。

許昭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一番舍妤,扭头看向镜无尘:“镜宗, 您今晚真的要在这儿休息吗?”

那话虽然没有直说,但话语里的嫌弃也不加掩饰。

舍妤是谁?

可是希主任的左膀右臂, 穿进古装剧里也是皇帝身边当掌事女官的人,怎么可能挺不错許昭不加掩饰的嫌弃。

拿着纸巾捏着鼻梁揉揉,舍妤瓮声瓮气:“許大人这是嫌弃寒舍配不上修士第一人?”

“或許,我这里配不上修士第一人,但我们一族誓死追随的娘娘肯定不会嫌弃。”

说罢,舍妤专门看向镜无尘求附和:“大人, 您说对吧!”

许昭抱着胳膊,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

她剛剛在外面还没进来的时候, 这个舍妤可不是这样的。

明明那时候还在懷疑着镜无尘的身份,自己一进来, 可變得如此谄媚、争宠模样,可叫许昭看不上。

但谁叫舍妤确实是镜无尘当年的从属后代,哪怕许昭再厌烦,也不得不听从镜无尘的安排,跟着她在舍妤这里小住一晚。

时钟指向十一点, 房间内的智能语音系统用着最甜美的声音播报了一遍时间。

舍妤蓦地往后一靠,笑了出来,“许大人,敢不敢跟我做賭?”

许昭抱着胳膊看向她,“賭什么?”

“就赌……”舍妤咧嘴笑,那尖利的的牙齿都因为难得激动的好心情探了出来,“赌今晚,像您一样不走寻常路拜访的第一位客人,是哪方的。”

许昭看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眉头轻蹙,扭头看向镜无尘。

与镜无尘对视片刻,许昭回头,抱着胳膊看向舍妤,不确定的说:“幺四幺的人?”毕竟,今天希主任看向铜铜的眼神,可是充满了狐疑。

舍妤没回答,而是追问:“您确定了?”

想起今天在外面监视希主任时的发现,许昭想了想,利落点头。

“你呢?”

“我?”舍妤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變成了竖瞳,她幽幽的看向被窗帘紧紧遮住的玻璃,“我猜,应該是那位魔族如今掌权者身边的人。”

隔音的阵法一下撤去,许昭消失不见,而铜铜乖巧地坐在沙发、抱着一个Pad在上面滑动手指。

“铜铜,该休息了哦。”除了那一雙眼睛外,舍妤面色如常。

但因为她对面的那个孩子,舍妤那一雙竖瞳,倒也不显得突兀。

“好的。”铜铜乖巧地将Pad塞回舍妤手中,乖乖从沙发上滑下来往卫生间走去洗漱。

但走了一半儿,铜铜突然停下脚步:“茨宝说她明天不去托管班里,我明天也不想去。我们可以去找茨宝吗?”

乖巧又不无理取闹的小朋友,总是让人忍不住满足她们的要求,舍妤也不例外。

她笑着,满口答应了铜铜的要求,顺手将客厅里的灯关上,带着铜铜回到房间里休息。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陷入寂静中。

一个女孩悄然潜入进来,她明显就不擅长做这种潜伏类的工作。

好几次,她都差些将一个花瓶失手打碎。

又一次在花瓶落地前稳稳接住,女孩忍不住狠狠松了一口气。

看着这个像碰瓷似的花瓶,女孩一时间气不打一處来,直接凶巴巴塞进自己包里。

世界变得平和起来。

女孩被客厅里放着的游戏卡包吸引,走过去翻看了几下忍不住动心。

没有什么游戏死宅,是一整套游戏卡诱捕不到的。

好几次,女孩都想把它装走了。

可想起夫人的叮嘱,不准打草惊蛇。她只能忍了又忍,最后闭着眼,狠狠将游戏卡包放回原處。

今天进来,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取到一根铜铜含有毛囊的头发,实在不行血也可以。

现代社会,既然懷疑铜铜的身份,那就要运用一些现代科学的便捷手法去验证。

而DNA检测,就是一项非常不错的选择。

女孩大概模拟了一下计划,蹑手蹑脚地从客厅穿过,悄悄贴上门板,仔细留意着卧室里的动作。

她自以为隱蔽,殊不知,客厅里全屋智能家具赠送的摄像头,将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容貌,都拍摄的清清楚楚。

屋里,舍妤掏出手机监控后台,将女孩的脸放大、截屏、发给楚霄,而后将手机收起看向已经“熟睡”的铜铜,打着哈欠离开了卧室,走向主卧休息。

舍妤拉卡门的一瞬间,女孩身形闪烁,下一秒便出现在房顶。

脊背紧紧贴着房顶,就连呼吸都变得缓慢又绵长。

对于她来说,今天的行动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这可是奕夫人大清洗过后,第一次委派的任务,女孩也是废了好大一番力才将这次任务争到手中的。

想起那些已经变成修为提升丹的同伴们,女孩一点儿都不觉得可怕,又或者兔死狐悲。

她亮晶晶地眼睛里,闪烁着的是势在必得与贪婪的目光。

再回神,舍妤已经回到主卧休息了,女孩轻声跃下,悄悄拧开了卧室的房门。

从潜入到采集到毛发,这一路都太过不现实的轻松了。

换另一个来,都可能会在将毛发装进无菌封口袋里时愣一下,但被一股巨大喜悦之情冲昏头脑的女孩却丝毫不觉得。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卧室里的人不是铜铜,而是舍妤。

等她走出房间后,镜无尘拉开主卧的门出来,跟舍妤正好撞上。

舍妤蹙着眉,捂着被连拔好几根的脑袋,看向镜无尘身后的人忍不住嗔怪:“许大人,您这是给她喂了多少东西?叫她竟然敢这么旁若无人的拔头发,都不怕我醒么?”

许昭没说话,只是淡淡撇了舍妤一眼。

舍妤却从她脸上看出“活该”二字。

想起自己早就发现了那人,却又故意诓着许昭跟自己打赌的事情,舍妤脑袋也不疼了,毫不心虚地嘿嘿一笑。

撇了舍妤一眼,许昭定睛看向镜无尘:“小区门口也幺四幺的人暗中守着,镜宗,我们只能明早再走。”

镜无尘点头。

幺四幺的人驻守观察,镜无尘一点儿都不稀奇。

只是魔族这边派来的人……

“那女孩,好像已经到了金丹后期,隱隐快要突破了。”

回想起那女孩身上斑驳混杂的气息,许昭蹙起眉头,“不过她根基不稳,很可能突破元婴失败,金丹受损。”

“受损也没事儿。”

舍妤拢拢身上的睡衣,自顾自的给她们仨各自沏了杯茶,而后端着自己那杯,倚靠在墙上,“许大人应该知道她们魔族修为的来历,但肯定不知道,她们的掌权者,就在前几天刚亲手处理了一大堆魔族高层。”

许昭眉头蹙起,这件事情,她确实不知道。

或者说,自打镜无尘上次清缴过魔族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修士办都再没有监测到魔族的动向。

这是修士办的失职,更是许昭许岁她们的失职。

“你怎么知道。”

镜无尘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静静看向舍妤。

舍妤却丝毫不慌,慢悠悠地啜了口热茶:“大人,您忘记了,我能算出来呀。”

镜无尘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舍妤,“是吗。”

舍妤笃定,镜无尘如今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她现在怀疑的人是希主任,而自己,既是希主任身边的人,能帮镜无尘做事,又与楚霄交情不浅,是挚友。

舍妤有恃无恐,将杯中热茶饮尽,笑吟吟地抬眸看向镜无尘:“我明早还要带铜铜去找茨宝,大人若无事,我就先去休息了。大人自便。”

说罢,她便大摇大摆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镜宗她……”

许昭刚想说什么,镜无尘抬手制止了她。

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此刻却像一把锋利的冰刃,狠狠刺向那魔族没有发现的摄像头。

“啧。”看见镜无尘的眼神,舍妤手一顿,将后台退出把手机随意往床上一抛,“没意思。”

这毕竟是舍妤的地盘,隔墙有耳总是不会错的。

跟在镜无尘身边这么多年,许昭这点道理不是不明白。

并且,

她对舍妤这个所谓从前的从属后代,十分不信任。

那些事情,她算出来的?

同样能算的许昭第一个不相信。

有这种能力的舍妤,怎么肯甘心被淹没在这一个小小的办事处分部。

人的贪欲可怕的很,开了灵智、修炼成人的妖,也是同样。

舍妤不知道镜无尘到底有没有在自己家住下,只知道她醒来后,镜无尘已经在客厅沙发坐着、悠闲地翻动着腿上的报纸。

打着哈欠,舍妤跟镜无尘客套的问了好,打开手机翻看楚霄的消息。

消息框依旧是昨晚发过去的那几张照片,一个回复都没有,舍妤不由一遍吃着酸奶泡麦片,一边轻啧一声。

楚霄这家伙,不会还没醒吧!

不死心,舍妤捧着又给楚霄来了一段信息轰炸。

而楚霄家,客厅里传来连续不断的嗡嗡声,原本睡得香甜的小狗被身子下的手机震醒。

本就因为昨天没有见到老婆而不开心的小狗,此刻怒火,

彻底被点燃!——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小鸟已经在看周边啦,预计是三个茨宝立牌(Q版*2小狗形态*1)吧唧各1(人设图相同柄图)10*10的色纸各1(人设图相同柄图)或许会再搞一个茨宝草插明信片[墨镜]

第58章 第 58 章 抱歉,不站阿茨的事情我……

黑色的小床上, 耳朵上戳着两个小狗牙印的小兔子玩偶被小狗贴心的靠在墙邊。

而打扰小狗大王清梦的手机,正孤苦伶仃的躺在小床正中央,被小狗猛猛的狗突猛撞!

可怜的钢化膜上如今蛛纹密布,缺依旧不忘自己的使命, 倔强不屈地紧紧扒在手机屏幕上, 坚決保护娇贵的手机屏幕!

被打扰好覺的小狗才不管那么多嘞, 手机一直嗡嗡响,小狗就一直猛猛扒拉。

不知道是不是扒拉得太快, 爪垫垫不小心滑到了屏幕,对面的电话突然被接通。

舍妤輕佻又欠揍般的调笑声音传来:“歪?楚霄, 你个大懒狗不会还在睡吧?”

“wer啊!”不是楚霄,是宝!

听出对面人的身份, 小狗大王不满地高wer一声:“wer、wer呜!”大早上打扰小狗清梦,人,泥坏的很!

欸不对,舍妤是铜铜的小姨来着?

严谨的小狗沉思片刻,又改口:灵异文女主,宝已经知道泥是妖了。

妖, 泥坏的很!

听到茨宝的话,舍妤一整个愣住。

剛剛还挺能说的嘴巴, 现在一下子卡了壳。

舍妤瞪大眼睛,捂住话筒, 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鏡无尘,用气音道:“你跟茨宝说自己是妖的身份了?”

看见鏡无尘点头,舍妤崩溃了。

她忙不迭地挂断了电话,连忙冲到鏡无尘面前,想要抓住她的肩膀摇晃, 但被神出鬼没地许昭在半路拦住。

无奈,舍妤只能瞪大眼睛、隔着许昭崩溃:“不是鏡宗,你这是妖害死我呀!”

“怎么了?”镜无尘不解,“阿茨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妖,她知道铜铜也是妖的身份,有什么不对嗎?”

舍妤哽住,盯着镜无尘看了半晌,才抓着头发崩溃:“……那可太不对了!”

“楚霄没告诉过您,茨宝在正式引气入体前,一直坚定不移的認为自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狗嗎?”

竟然……是这样吗?

镜无尘眼中的迷茫给了舍妤最后一击。

想起杨专家曾提到过的,那些因为認知障碍导致自己身份認同错乱,最后下场凄惨的小妖怪们。

舍妤想也不想,迅速轉身,拎着一个大包开始收拾盘点自己的东西。

许昭看不懂,歪歪头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明显吗?”舍妤将背包拉链拉上,脸上的笑容平和又虚假,“我在,逃命。”

“逃命?”许昭更不解。

见镜无尘跟许昭都满脸不解,舍妤決定大发善心,帮她们解惑。

于是,舍妤背上鼓囊囊的行囊,走上去拍拍许昭肩膀:“许大人,看您跟我有缘,那我就提点您一句:不要试图去直面一个护犊心切的母亲的怒火。”

说罢,舍妤扭头看向镜无尘:“镜宗,从前种种您都忘了吧,我跟您不认识,我们一族也从来不是您什么从属。”

“铜铜,就当是暴毙、身亡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说完,舍妤轉身就要走。

许昭听不懂,于是她上前用拦住了舍妤,“什么怒火什么身亡,你们都喜欢这种神神叨叨的说话方式吗?”

舍妤看着许昭,稍加估算了一下。

若只是跟许昭对上,自己说不定还有百分之八十的胜算离开,但如今有镜无尘在……

想了想,舍妤十分识时务,耐住性子,将茨宝的情况、以及杨专家的判断以及这类案例,从头到尾给镜无尘她们叙述一遍。

“但是,阿茨刚刚说你是妖的时候,语气并不惊讶。”

镜无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们身邊,一说起楚茨,素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就忍不住挂上一丝笑意。

镜无尘声音染上了些笑意,“或许,她早就知道你是妖,认为自己是小狗进化的小狗妖,而只是把楚霄她们当作了普通人类。”

想起从前,阿茨把普通小草当小草妖养、却把洞府门口那只开了灵智的看门妖兽当成普通大黄的事情,镜无尘低头,掩唇一笑。

舍妤这时也反应过来了。

是哦!

要是茨宝一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妖,那为什么能接受铜铜那双异于常人的竖瞳,并且毫无鸭梨的接受铜铜是妖这件事也都说得通了呀!

一想明白,舍妤脸上重新挂上灿烂的笑容。

“二位稍等。”舍妤重新回到平日精明能干的模样,客气得对镜无尘她们颔首,我将东西归置一下,就带二位离开这里。

镜无尘点点头后,舍妤便背着包回卧室去了。

只有许昭,她脑子一时间竟反应过不了,还愣愣地待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好半晌,许昭才回神走到镜无尘身边。

镜无尘察覺到她欲言又止的目光,轻啜一口热茶道:“有什么想问的?”

许昭闻言走过去,在镜无尘身边站立:“镜宗为什么一点儿都不覺得,茨大人这样的想法很奇怪?”

看镜无尘习以为常的模样,许昭是真的很好奇。

“阿茨总是有一套属于她自己、并且能适应所有场合、事件的理论。”

“当初,她认为那只普通小草是草妖就是觉得它有灵性,阿茨一伸手,它就缩回去了;而认为洞府看门的妖兽是普通小狗,则是觉得它憨憨傻傻的,差点被人做成狗肉包子。”

想起从前,镜无尘脸上的笑容不自知得变多,“后来,阿茨带着我看人类编写的书籍才发现,她认为的小草妖,竟是叫含羞草的植物。那种植物的特点就是感受到动静,就会防御性的蜷缩起自己的叶子。”

听起来有些呆笨的事情,但一想到是楚茨做的,许昭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等舍妤收拾好出来时,正好看见的就是这主仆二人面带笑容的模样。

客厅里有摄像头,要想知道自己可以等她们走后重看一遍。

舍妤走上去,没有废话:“镜宗,我们可以走了。”

镜无尘輕“嗯”一声起身,许昭闪身消失。

眨眼间铜铜出现,牵上舍妤的手,仰着脸蛋看向她:“我们走吧。”

该说不说,铜铜的模样着实可爱,牵着铜铜走出小区这一路,舍妤没少被往日话都不说一句的领居们拦住寒暄几句。

一路走出来,舍妤腰挺得倍儿直!

怀里被塞了一兜名片,舍妤带铜铜坐上车后忍不住掏出来翻看。

“嚯!”

看着一張張在人类社会名气不小的导演、编剧、演员们,舍妤忍不住扭头看向铜铜:“你要是不想过现在的生活了,考虑考虑演戏!”

铜铜抱着昨天装小狗的背包,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舍妤一点儿不觉得尴尬,甚至有空将那些名片进行了几轮筛选。

舍妤筛选的差不多了,车子也驶到了目的地。

比起舍妤居住小区门口那令妖咂舌的暗线、监视,满瑶社区就祥和的多了。

舍妤看了看基本上没有监视的社区大门口,而后低头看看铜铜,悄声传音:“镜宗,您是想要用铜铜这个马甲去见茨宝呢,还是换您大号去见茨宝。”

“这个就好。”铜铜回答她。

“中!”舍妤满脸笑意地牵上铜铜的手,带她来到楚茨家门口。

刚敲了两下门,宋绻就把门打开了。

一打开门,一阵批评声跟不服气的werwer声就一弃传来。

“干啥呢?”

舍妤伸着脖子,一边接过宋绻递上来的鞋子,一边询问。

家里没有儿童鞋子,宋绻给铜铜递了一双一次性的大人拖鞋,“今早茨宝把手机钢化膜扒拉得七零八碎,霄霄在教育茨宝呢。”

作为罪魁祸首,舍妤最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闻言,邪恶的大人闭上嘴巴,一副事不关己得模样,背着手坦坦荡荡地走进客厅。

“wer呜!”宝妹戳!

小狗四肢叉拉开,十分不服气地往前一扑:“wer啊!”就是它先把宝弄醒,宝才惩罚它的!

楚霄简直说不过这个拗球的小狗,不论她怎么说,茨宝就一口咬死了,是手机坏、手机先把她欺负醒的。

按按太阳穴,楚霄努力呼吸跟茨宝讲道理:“那昨天晚上你不抢妈妈手机,是不是今天就不会被它弄醒?”

小狗满脸不服气:“wer啊!”凭什么不抢!宝想老婆,宝没有手机,泥有。宝要手机跟老婆联系!

楚霄被气得头脑有些发昏,连舍妤跟铜铜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都不知道。

还是舍妤突然说话,楚霄这才知道她们来了。

“那个,铜铜啊……”看见铜铜的身影,楚霄眼睛转了转,决定把教育责任外包,“你来找茨宝玩儿吧?来来来,你说,茨宝毁坏手机的事情做得对不对?”

“wer!”对!铜铜,宝的好盆友,泥说!

一时间,三人一狗的视线齐齐盯向铜铜。

铜铜抱紧了怀里的背包,看看眼睛亮晶晶、满脸期待自己撑腰的小狗,再看看满脸期待自己批评小狗的楚霄。

“我觉得……”

铜铜轻轻出声,所有人伸长脖子看向她,目光更炽热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铜铜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张银行卡出来,塞进楚霄手中。

铜铜认真看向楚霄错愕的眼睛,十分恳切的提议:“我觉得,你可以多买几部手机备用。手机只是消耗品而已,茨宝是独一无二的。”

闻言,本就不服气的小狗脑袋仰得很高。

那架势,好像再说:

人,康到没有,宝好盆友说,宝可是独一而二的!是泥手机准备的太少了,才不是泥说得什么宝太调皮了!

楚霄、

楚霄捏着薄薄的银行卡,满脸痛心的看向铜铜,而铜铜却撇开了视线。

抱歉,不站小狗的事情,她做不到——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第59章 第 59 章 宝老婆清冷易碎,宝得保……

有好朋友到访, 小狗的壞脾气收敛了些,十分好客的将宝老婆送宝的好吃的通通拿出来,一点都不吝啬!

但比起分享……

楚霄看小狗叼给铜铜她们一个,補一句“这可是我老婆送给我的好吃的哦!”

怎么看, 都更像炫耀吧?

对吧?对吧!

楚霄扭头想要找寻朋友的认同, 却发现舍妤那馋鬼, 已经一包接着一包,吃得摇头晃脑了。

看不过去, 楚霄过去一把抢走舍妤怀里的食物,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多少年没吃过东西了, 还跟我崽抢吃的?”

“那不是、这东西好么!”

舍妤一邊嚼嚼嚼,一邊嘟嘟囔囔的抗议:“铜铜也债嗤, 泥怎么、肿么不嗦她?”

楚霄瞪她一眼。

铜铜什么身份?

吃这些东西,无非是左手倒右手的事儿!

更何况,人铜铜半晌才咬一小口,而舍妤呢!

看她身邊撕开的包装袋,楚霄无奈扶额抬头,勾勾手指, 宋绻就抄起“武器”三下五除二将那群包装袋清理幹净。

似有意又似无意,看着满满当当的垃圾桶, 楚霄说了句:“茨宝飯量也差不多这么大,这包装袋虽然精致, 但对于茨宝来说着实有些过度包装了。”

虽不知道楚霄这话是否有意无意,但一旁抱着食物乖乖坐着啃的铜铜却是点了点头。

楚茨是个毫不吝啬的小狗,她热爱每一个人和每一个妖。

尤其是楚茨她,心怀鬼胎!

楚霄这边夺走了舍妤的吃食,那边小狗笑眯眯地过来補上。

主打一个, 让舍妤吃狗嘴短,到时候不得不对小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壞坏小狗复盘了一下自己的邪恶打算,忍不住发出反派似的桀桀桀笑声。

本来看起来就坏坏的小狗臉庞上,如今更像是布满数以万计个鬼点子。

但舍妤是谁啊?她根本不在怕的!

吃到忍不住捂着嘴、拍着肚皮打饱嗝,舍妤才“腼腆”停下进食动作,优雅擦擦嘴角,礼貌道谢。

这才有了几分幺四幺主任左膀右臂的感觉,而不是一个饿死鬼投胎。

虽然楚茨的好友是铜铜,但今天,楚茨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舍妤身上。

楚霄看茨宝这么黏着舍妤,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从一进门开始舍妤就不当外客人,嘴巴都没停下来过,更别提跟楚霄替茨宝知道自己是妖这件事了。

说好听点儿是舍妤没空,说直白点儿,舍妤她本人,完全把这件事情忘得精光!

看着满眼星星凑过来的期待小狗,舍妤设想了一下要是叫楚霄这个大魔王知道她女儿发现了自己是妖,却依旧把她当表妈……

光是想想,舍妤的第六感都开始疯狂滴滴作响,头顶的血条忽明忽暗的。

想了想,还是先把楚霄跟宋绻支出去、看看茨宝到底想做什么才最稳妥。

于是,楚霄跟宋绻开始被心照不宣的舍妤和茨宝开始往外赶。

“你还要吃飯?”楚霄視线忍不住落到舍妤肚子上,有些震惊她的饭量,“……你确定,你还能吃得下?”

撑死跟被打死,舍妤心里那杆秤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她不假思索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吃!吃得下!你今天不管做多少,我舍妤保证吃的幹干净净,绝不浪费粮食!”

哪怕她现在撑得肚皮发胀,但为了自己再多苟活几分钟,依旧是装得一副云淡風轻的模样跟楚霄承诺。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楚霄隐隐感觉她不对劲,但在职場磋磨这么些年,演技这块儿/.

楚霄眯着眼看了舍妤半分钟,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破绽,才无奈叹气,拉着宋绻出门。

临出门前,想起自家闺女那恋爱脑,生怕茨宝当着铜铜的面儿做出什么狗血“追爱”事件,楚霄不放心地拉着舍妤再三叮嘱,叫她看好茨宝。

舍妤当然是义不容辞、拍着胸脯保证。

等彻底笑着把楚霄跟宋绻送走、啪嗒一声关上门,舍妤臉上堆着的笑容才骤然泄开

揉着发胀的肚子,拖着两条软绵绵的双腿在沙发上瘫下。

她刚躺下,一只尖尖脑袋三花小狗,就悄咪咪冒了出来。

爬到舍妤肚皮上,茨宝一屁股坐好,欢快地wer了一声:“舍妤舍妤,泥是不是知道怎么让宝修炼呀!”

既然知道茨宝知道是妖,舍妤也不装了。

手指一曲,弹到小狗脑瓜上:“什么舍妤,叫姨姨。”

什么姨姨,说不定自己或许还比她大呢!

楚茨才不叫嘞!

见小狗依旧直呼其名,舍妤“嘿”了一声,刚想爬起来给小狗崽崽一个教训,就看见铜铜站在小狗身后,那双异于常人的竖瞳,幽幽地盯着自己。

算了,打不过。

身为十佳俊杰的舍妤又坦坦荡荡窝了回去。

不叫就不叫吧。

舍妤重新瘫回去,看着站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小狗懒懒开腔:“想快点修炼?”

楚茨忙不迭点头:“像宝这种小狗妖,能不能变成大狗妖?可不可以像小说或者电視剧里演得那样呼風唤雨、叫人百病不侵?”

“呼风唤雨?百病不侵?”不知道是不是小狗天真的想法太纯真、敢想了,舍妤忍不住轻笑:“那都是神仙范围了吧。”

感觉被嘲笑,但楚茨却不气馁,连忙追问:“那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

“神仙呐……”

舍妤的视线忍不住穿过小狗,落到她身后幼崽身上。

半晌,听到小狗的催促声舍妤回神道:“应该是没有了。”

“没有了?”楚茨不明白,“小狗都能当妖怪,为什么会没有神仙呢?”

这真不能怪楚茨“文盲”,实在是,平生第一次当人后又当狗,然后进化成小狗妖,对于这套文绉绉的修炼体系,楚茨实在是不太了解。

舍妤看铜铜在小狗身后轻轻颔首,收回视线像是随意似的指指外面湛蓝的天空:“茨宝见过天塌下来的样子吗?”

天……塌下来?

蓦地,楚茨想起自己第一次的做梦。

那个梦境里,除了那位看不起容貌的女孩外,最叫楚茨记忆深刻的就是天边黑咕隆咚、但一直往下倾斜黑色雾水的天空。

舍妤躺着,没有注意小狗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曾经,因为某些原因,茨宝现在看到的天空塌下来过。”

“那时候,世间万物生靈涂炭,直到一位女娲一族的传承人出现,她甘愿以自己的身体、生命填补天空漏洞,堵住那些源源不断倾泻而下的污秽,还世间一片生机与清明。”

“……不对叭!”楚茨反驳:“你怎么知道她是自愿的?”

想起梦中那群衣诀飘飘的人们满口仁义道德、却请自己去死的模样,楚茨忍不住反驳舍妤的话:“或许,她是被架到那里,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不得不那样做呢?”

舍妤被说得一愣,有些语塞。

有关那場浩劫的事情,其实流传至今,多多少少都经历了许多次修改。

而不论是传说还是历史,都是胜利者或者幸存者书写的。

她们这些没有经历过的小辈们,了解那场浩劫的途径,也只有这些被反复加工无数次的传说。

“茨宝说得对。”

一直站在楚茨身后的铜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伸手抱走小狗,摸摸小狗尖尖脑袋,“或许,那个补天的人当时并不想那样做,并且,她原本也不必那样做。”

听到铜铜的声音,舍妤回神看向她。

好半晌,舍妤才找回自己声音翻身坐起:“那只是传说罢了,不当真、不当真。”

好在楚茨也不纠结这个故事,反而催促舍妤:“你还没说,为什么这个世界有小妖怪,但是没有神仙呢!”

“这个……”舍妤挠挠下巴,有些纠结。

神仙这块儿,实在不属于妖怪涉及范围呀!

不论大荒还是从前,十个神仙九个修士,妖族这边当神仙这种铁饭碗、公务员的实在太少了。

下意识地,舍妤就忍不住求助铜铜。

“因为如今世间,靈气稀薄,天道与法则行踪不定,世间在没有人或妖得到过它们的肯定与认同。”

铜铜低头,轻声跟十万个为什么的小狗解释,“灵气不足,就导致没有人能走到天道与法则面前叫它们认同,它们不认同、就无法打开飞升之路。”

“但是还有一种说法。”舍妤在一旁忍不住插嘴。

楚茨歪歪脑袋,抬头困惑看向她。

舍妤撑着下巴,满脸严肃:“另一种说法是,天地早在上百年前就因为某种原因崩陨。”

“天地都已经消失,哪里还来得飞升、成仙成神呢?”

听舍妤这么一说,楚茨更迷糊了。

她伸脖子看看窗外蔚蓝天空,困惑地缩回脑袋说道:“可是,现在天好好的呀。”

天空是好好的,一片湛蓝、晴朗,时不时有流云飘过,甚至在夜晚时星子也格外明亮。

但,这都是普通人和楚茨她们眼中的天空。

而在镜无尘、希主任和舍妤的眼睛里,天空死气沉沉。

就像是,

一个巨大的、摇摇欲坠的帷幕,只待它再次坠落。

那时,或许这世间真的将成为一片死寂,再无生灵幸存。

这些话舍妤不敢跟楚茨说,于是她干脆换了个话题:“茨宝还没说,想变成大狗妖做什么?”

“割据一方,称王称霸?还是想变成被万人敬仰的大妖王?”

楚茨羞涩地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宝想得没那么大。”

被铜铜和舍妤注视着,楚茨有些害羞得坦白自己的想法:“宝想变成大妖怪,然后好好陪在宝老婆身边。”

“你们不知道,宝老婆一看就是那种清冷易碎的那种美人儿,宝得好好保护她哩!”

清冷……易碎……

舍妤看向抱着小狗的铜铜,脑袋上徐徐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第60章 第 60 章 什么小狗,明明是貔貅转……

清冷?易碎?镜无尘?

这仨分开看, 舍妤都能看懂,但被茨宝拼到一起,就这么感覺是智商锐降,失去阅读理解能力了呢。

虽然不解, 但看了一眼铜铜, 舍妤善良又贴心的选择尊重。

咳嗽一声, 舍妤才找回自己声音:“哪个、那什么,现在这个环境, 可不好修炼呢。”

闻言,铜铜懷里的小狗“呜wer”一声, 蔫儿噠噠的垂下脑袋。

虽然刚刚听舍妤解释的时候楚茨就有了点心理准备了,但是跟听到舍妤亲口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

看小狗蔫儿了吧唧的, 不用铜铜找补,舍妤就先忍不住继续道:“但是,想妖族族地、或是一些未开发、已有主的秘境,也都能修炼的。”

“再不济,跟我一样当社畜,也都是有靈丹贴补的。”

说着, 舍妤摸摸下巴:“可惜了,前不久发现了一处魔族的地下城, 要是茨宝能化形,说不定……”

察覺到旁边的目光愈发冰冷, 舍妤一个激靈回神,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止住了话头。

可小狗却没发现这些,好奇追问:“说不定什么?说不定宝也能去帮忙,得到靈丹嘛!”

对上小狗亮晶晶地眼睛, 舍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天可怜见的,她真是顺嘴就说秃噜了,真不是故意的啊!

顶着铜铜的视线,舍妤讪笑两声:“没什么没什么,你还是个小狗妖幼崽嘞,跟你没关系嗷。”

怎么没关系!

眼瞅着进化成大狗妖的机会就在眼前,楚茨怎么可能会放过。

不滿舍妤的逃避,小狗wer得一声从铜铜懷里飞扑向舍妤,牢牢抱住她胳膊,吵闹得追问:“宝不是幼崽了,宝可以胜任的!”

小狗一旦粘起人来,就像块东三省的粘豆包,任由舍妤这次怎么打岔换话题都没用。

小狗就認定了,自己必须紧紧抓住这次机会!

舍妤用视线求助铜铜,半晌,铜铜也走过来,轻轻将挂在舍妤胳膊上的小狗摘下来。

“那很危险。”铜铜稳稳抱着小狗,脸上是不符合她外表的严肃,“我有这些年寻来的秘境,靈气充裕,茨宝若是想要修炼,我可以送你。”

“不要!”

不等她说完,楚茨就皱巴着眉头打断了铜铜的话。

小狗轻轻一跃,就从铜铜怀里跳下来,小小一只,踱步到沙发前、拒绝了舍妤她俩的帮助,独自一狗费劲巴拉地爬了上去。

好容易爬到沙发站好,楚茨仰着脑袋,也十分認真的看向铜铜:“那是你的,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了,但是我不能无缘无故地总向你索取。”

“更何况,我面前明明有另一个可以靠我自己就能获取的方法。”

“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能总依靠别人的帮助、一直向别人索取。”

这是楚茨的做人准则,也是她的社交底线。

诚然,虽然刚认识铜铜没多久,但是楚茨已经看出来她是个特热心的好友。

昨天塞银行卡、今天给楚霄塞银行卡,现在又要将自己收服的秘境给自己。

若是楚茨真是一无所知的小狗就算了,但是听刚刚舍妤的描述,楚茨已经知道了现在世间的灵气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了。

如此珍贵的东西,哪怕铜铜愿意送给自己,楚茨也是没动过一丝想要的念头。

就像每一台手术后,是楚茨夜以继日的练习才得到的完美。

“宝得经历磨砺,成为一个真正可靠、有能力的妖,才能保护宝想保护的人。”

“而不是成为一个徒有其表、靠吸她人名利、战果的花瓶。”

要是那样,岂不是跟那些“4+4”没什么区别了?

楚茨当初最看不起、最厌恶的就是那群人,她也不可能,让自己堕落成那种人。

“可是……”铜铜蹙眉,忍不住上前一步,“你会很辛苦的,现在我有,我明明可以帮助……”

“苦?”

小狗狂拽酷炫吊炸天地“龙王歪嘴笑”:“这算什么苦?”比这更苦的醫学宝都能拿下,蛐蛐修炼,这算什么!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

只要学醫,别管棄医从什么,都会成功的!

现在不就是棄医从妖!

虽然弃医赛道的前辈们不少,从妖这条小众赛道上只有楚茨一个,但楚茨覺得,自己背后有那么多弃医前辈们,她有这个决心跟毅力!!!

舍妤看小狗眼睛里迸发出熊熊火焰,不由凑到铜铜身边,歪头掩嘴,小声跟铜铜说:“镜宗,我觉得茨宝有这个决心也挺好。”

“如今魔族再次出现,幺四幺内派系之争也从未停歇。听说您前段时间也刚大清洗过修士办?”

“现在局势迷茫,一味的溺爱只会害了孩……茨宝啊!”

最后一句,不知道是不是舍妤太代入感情了,竟激动的喊了出来。

这一喊,把站在沙发上战火熊熊的小狗给喊醒了。

楚茨虽然觉得这话有点怪怪的,但还是站在那儿,认同的点点脑袋。

点完脑袋,楚茨扭头看向舍妤:“想要去活动灵丹工作,需要什么必要条件吗?”

“必要条件?”看铜铜不再反对,舍妤托腮认真想了想,“茨宝这段时间能結丹的话最好,其次最重要的就是化形。”

化形应该就是变成跟舍妤和铜铜这样的人类模样吧?

不过……

“結丹?”小狗歪歪脑袋,带着几分不解地看向舍妤。

舍妤“嘶”了一声,凑过来:“茨宝,你不会连妖族基础知识都不知道吧?”

这不是说自己是个文盲嘛!

想起大卡车送来拿一本文绉绉、厚呼呼、没翻看两页却被口水浸染的书,小狗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咳,怎么、怎么会!宝看过的,只是突然有些想不起来啦!”

“真的?”看小狗脸上明显的心虚,舍妤肚子里冒出壞水,故意询问:“那茨宝跟我说说,如今修士与妖族统一使用的修为认定等级分别是什么。”

楚茨这知道哪儿去!

一时间,上课跑神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的感觉席卷小狗全身。

小狗心虚,但不妨碍小狗磕磕绊绊的拖延时间:“那、那什么,它们每个阶段的分为三个时期,前中后…然后、然后就是……”

“就是引气入体、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大乘,以及离飞升的最后一步——化神。”

铜铜在一旁帮楚茨解围,楚茨闻言连忙投以感激的目光,而后看向舍妤,忙不迭的点头。

舍妤还想使壞逗狗,但是一旁铜铜咳嗽一声,舍妤脸上的坏笑不得不收起。

握拳掩唇轻咳一声,舍妤看向楚茨,“行吧,算你过关。”说着舍妤向楚茨伸出手,“现在叫我瞧瞧,你如今修为是什么阶段。”

舍妤犹记得,前不久楚霄才找到她、跟她说茨宝已经中期了。

小妖怪一旦筑基,生与她们躲避天敌的本能,周身那些灵气就不自觉收回体内了,这时候若想知晓小妖怪的修为,就只能放自己的灵气进去小妖怪的体内勘察。

按照如今天地的灵气,舍妤觉得就算茨宝是的小天才,估计最多也就中期尾巴、快要突破筑基的程度。

于是握住小狗软乎乎的爪垫后,舍妤滿脸轻松地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气缓缓输入小狗的体内。

片刻,舍妤满脸苍白、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楚茨好奇追问。

“茨宝……”舍妤看着满脸懵懂的小狗,她苍白着一张脸,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捧住小狗脑袋,“你个貔貅转世的小坏狗,把我的灵气吐出来,吐出来啊!”

这么多年,舍妤探查过那么多修士与妖的修为,还是头一次遇到像茨宝这样、主动狩猎探查者灵气的小妖怪!

想起自己被茨宝狩猎的灵气,舍妤心都疼得在滴血。

虽然她运行几个周天体内灵气就能全部补回来,但是刚刚若不是吃了那么多茨宝的果干零食,她现在估计都不能在这儿捧着小狗脑袋摇晃,而是直接白着一张脸瘫下来了!

楚茨被她晃得晕乎乎的,但依旧不明白所以、努力发出声音:“不素,泥嘬森莫哇!宝现在,修为素多少呀!”

肩膀被轻轻放上一只小手,舍妤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脑袋也不再那么朦胧了。

舍妤扭头看向铜铜,轻轻点点头后又看向小狗。

好不容易逃出“魔爪”的小狗,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又哒哒哒凑了过去:“舍妤,你说呀!”

深吸一口气,舍妤满脸嫉妒:“筑基后期,吃了我那么多灵气,待消化消化,差不多就能突破筑基开始结丹了。”

闻言,楚茨欢快地长wer一声。

太开心,实在是太开心啦!

一想到自己距离大狗妖之路更近一步,离成为能让镜无尘可以依靠的狗更进一步,楚茨就开心地忍不住追逐自己的尾巴转圈圈。

看她那副模样,舍妤也忍不住笑出来了。

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没心没肺的小狗呢。

自己庆祝完,楚茨按捺下激动的心情,再往前凑了凑:“宝要化形,变成什么样的人呀?”

“变成什么样的?”舍妤有些懵:“就是,你自己想成为那样的呀。”

自己想成为那样的?

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

一时间,楚茨陷入了思考中。

于是接下来好几天,小狗都被这个问题深深困扰着。

对于这个问题,楚茨还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正当她苦恼之时,她又在梦中,来到那一层层白乎乎、宣软的云层之中。

这次都不用楚茨再say哈喽,云彩里,就主动传来一声甜兮兮、稚嫩又清脆地喊声。

“娘——”——

作者有话说:来啦!!!

一下子放出百八十章,不会把宝宝们吓到,但是会把小鸟累鼠Orz

但是!小鸟争取这两天加更一张!

哼哼,是不是开始为鸟啄米啦[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