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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之南只是回头看老变态一眼,也没说什么。

进屋坐下付之南也只是埋头吃饭,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还跟你说什么废话呢。

“南南,真的不打算提一句今天的事情吗?”上官临试探,说这话时也从袖子里掏出

“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些小事而已。”付之南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饺子,狗狗似的眼睛看向上官临,也看到从袖子里探出头的银票。

加钱就另说了。

“可是我就是想听小事。”把一百两银票在南南面前晃晃,勾引一下。上官临笑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也不是不行,”

付之南手疾眼快抢过银票揣进袖子里,就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述今天的事情。给了钱当然要给好的待遇,说书那样精彩只需要一百两。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系统觉得:宿主是真的爱钱还是只是表演出来的?应该是真的,谁不爱钱呢。

上官临听的高兴,饭也多用一碗。

等吃完说完,付之南摸摸肚子伸个懒腰,“好了饱了,去沐浴咯。”

一旁的上官临也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看南南的背影走出去,嘴角也因南南的放松染上笑意。

“东家。”梅九看不下去,“这人一副掉钱眼里的有什么好的?”

说真的,梅九最不喜欢这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小乞丐就是小乞丐,那一见到钱眼睛发亮的样子,真真是难看。

“有什么不好的?”上官临反问,“这样不是最好吗?”

南南喜欢钱,巧了不是,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越是有钱就越能把人牢牢锁在身边,这有什么不好的?

南南很喜欢钱,我很有钱,一来二去就是南南很喜欢我。

刚刚好。

“东家用完先回去吗?”梅九虽不懂东家什么想法,但碍于命令也是不敢说什么。

“嗯。”上官临站起身,“南南去沐浴,走我们偷看去!”

饭后消食小乐趣。

梅九:“啊?”

“愣住做什么?走啊!”上官临大摇大摆离开,仿佛要去做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

上官府有温泉池子,而且离上官临的院子不远。整个上官府就上官临一个主子,都是紧着这位东家伺候。

付之南也得了便宜,能到这里温泉泡泡。整个人浸在池子里,还有花瓣飘来飘去,“要说享受还得是老变态啊。”

这池子不仅华丽,还是活水。

池子的四个边角都有吐水口。还有往下走的台阶,可深可潜。还有花瓣飘着,四周层层叠叠的纱帐。

温泉旁边还放着桌子和躺椅,你要是累了就直接上去躺着休息一下。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七)

“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枯燥又朴实无华啊。”付之南双手张开搭在池子边上,眼睛蒙上白色方帕。

这时候手臂一软,好像有个人在帮忙按摩。

“舒服,再往肩膀靠靠。”

“好。”

下一秒付之南猛地坐起来,脸上的方巾也随之落到水面,“你?”

上官临讨好的笑着,“南南舒不舒服啊?”那一副讨好的嘴脸。

“你,你做什么在这里啊!”明明把门关紧甚至还栓上,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你不觉得你在人家家里说这话,很不对劲吗?”系统摸摸下巴,“毕竟这是人家家里,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正常。”

付之南被怼得无言,咬住下唇思考:确实如此,好像是我有点过分。

“怎么了?”上官临起身走到卧榻的一头坐下,纸扇摇摇欣赏南南被热水熏得嫩红的肌肤。

要是我搓红的那就更好了。上官临思及此又觉可惜,叹气道,“南南,这外边的牡丹绣球种好了,明日我们去赏花如何?”

“你很闲吗?”付之南翻身正对上官临,下巴垫在手背上,“我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吃喝玩乐。”

“上官家那么多的产业,若是我什么都伸手管才是要累死。养那群人做什么的?当然就是干事的,该干的让他们干,我要做的就是管好他们。”

上官临说罢眯起桃花眼,纸扇抵在下巴处打量南南,摇摇头道,“南南,你头发都浸在水里,湿透了。”

“懒得理。”付之南脸枕在手背上,叹气道,“这头发好长也不好收拾,一洗就觉得麻烦,不洗也麻烦,有吹风机就好了。”

“吹风机是何物?”

上官临起身正要走过去又想起东西没带,折返回卧榻端起一盘葡萄,再走回南南跟前盘腿坐下,将纸扇放到身侧笑道,“南南,那三个孩子有好的私塾吗?”

“没有。”说起这个付之南就头疼。系统说古代要去好的私塾读书,那都得有熟人或是介绍信,他一个小乞丐哪里有什么熟人介绍。

可若是去那些不好的私塾,想来也学不到什么。付之南是想让他们都去学,学好的学厉害的,知识改变命运。

毕竟,那些都是孩子,走到最后也只能靠自己。

“我给你想办法如何?”上官临剥好一个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南南嘴边,带着讨好的语气,“尝尝这葡萄甜不甜。”

付之南垂眸看一眼面前的剥好的马上就能入口的葡萄,张开咬下葡萄美滋滋,心安理得的享受老变态的服务。

“挺甜的。”付之南咽下嘴里的葡萄,甜到心坎里去可回味却有点酸。最受不了果酸的付之南脸皱成一团,“突然不好吃,太酸了。”

“酸?”这葡萄居然会酸。上官临自己摘下一颗塞进嘴里。牙齿咬破坚韧的葡萄皮丰盈的汁水在嘴里迸发,葡萄香和甜香交织,怎么都品不出一丝酸味。

“不酸啊。”

“不酸就不酸吧。”付之南也没有多加辩驳。每个人的味蕾都是不一样的,美味这种事情也太过主观,实在没必要争吵。

上官临:“老实说南南,要不我帮你把那三个孩子培养成才,如何?”

“原因,代价。”付之南眼皮都没抬,卷翘的睫毛留下一块阴影。老变态对他可能不求回报,对其他人可没那么好。

大发善心?别忘了老变态是个商人,肯定是看中利益。

“商人不能入仕,但是他们都是清白人家。”上官临勾唇,抬手揉揉南南的头发,“我要这几个孩子入仕,当我的眼睛耳朵和手。”

上官临有的是钱,但是没有地位。已经叫梅九去调查清楚,这三个人都是平头百姓,虽然是乞丐但人家也不是贱籍。

能读书能入仕,这样就很好。而且这几个人都是乞丐,无亲无故,多难得。

“为什么?”付之南倦怠的抬起头,但也只是看一眼老变态就收回来。算了,怎么样都是不亏的,难道叫那三人继续去当乞丐,还是随便找个私塾读点书?

“我想要更多。”只是当个皇商,只是当天下首富,不能满足上官临的欲望。他要更多,要不受那人的桎梏,但入仕这条路根本不可能,那就找个心腹进去。

让他们当上官家的依靠,这几个孩子就很好。关键是知恩图报,能记得南南,只要南南在身边他们就会乖乖的顺从。

这个理由可以理解。

“好,但是我要问他们愿不愿意。”毕竟那是别人的人生,付之南没有兴趣左右,给予帮助是一回事,掌控是一回事。

“那就劳烦南南了。”这话听起来就有些好笑,上官临倒是第一次有人去问棋子的意愿。

“嗯。”

泡的差不多,付之南打算起来,眼皮子一挑,“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穿衣服我何必出去,又不是没帮南南你穿过。”说罢,上官临掏出帕子把被葡萄染紫的指腹擦干净,“帮你穿。”

“我又不是没手没脚,为什么要帮我穿衣服?”本来付之南是打算起来的,被老变态这样说反而沉到水里去,水直接没过肩膀。

上官临:“你不信我?我保证不会动你只是帮你穿衣服。南南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别担心好吗?只是穿衣服,让我体验一下服侍人。”

我这辈子都没有听过那么离谱的要求。

付之南挠挠头,再看老变态一脸真诚。只怕不答应要把真心都掏出来,“可以,但是要加钱。”

“一百两!”

“成交。”

系统:“宿主,你是真的喜欢钱,不是因为人设对不对?”

收到一百两,付之南这才从水里爬起来,但也用大一点的方巾遮住重要部位。让上官临先把身上擦干,再穿上亵衣。

“等等,我还有衣服没穿,你给我披什么外袍。”付之南不禁嫌弃。果然就是不会伺候人,这连衣服顺序都错了。

“没错!”

上官临强硬的把外袍搭在南南身上,趁其不备一个弯腰把人扛到肩膀上,“强抢民男!”转身跑出去。

“放开我,上官临你放开我!”

梅九在外边见此,有些无奈。东家什么时候那么幼稚,跟个孩子似的。

“上官临放开我!”

付之南一路被扛到房间丢到床上,这才意识到中计。一百两就把自己给卖了,实在是太便宜,不行!

“南南。”上官临把人丢到床上,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你先躺着休息,我去拿点东西给你看。”

“嗯?”

付之南从床上撑着身子爬起来,歪头看老变态在箱子里寻找。整个上半身都探到箱子里去了,不仔细看还以为箱子吃人了,也不知在做什么。

“上官临,你干嘛呢?”

“给你找个东西。”说罢上官临从箱子里出来,高高举起手里的犀皮漆盒,“找到了!”宝贝似的捧到南跟前,“快打开。”

“这是什么?”付之南捧起盒子,这盒子也极好看是漆器。也就手掌大小,四四方方正方形的盒子,外边是海棠花的图案。

“墨染其上,朱画其内。”只是盒子付之南就爱不释手。

“好东西在里面呢。”上官临讶异南南居然还懂漆器,这种犀皮漆盒是漆器之首,不是什么行家也看不出来这东西。

南南不是一个乞丐吗?

“我看看。”

付之南打开盒子,里面是红布铺平,正中间躺着一个翠绿色的扳指。这扳指一看就知道不简单,玻璃种的玉还有雕工,只能用惊叹二字形容。

“喜欢吗?”上官临把扳指从漆盒里拿出来在手里把玩,“这扳指我藏了好多年。”

付之南跪坐在被子上,闻言也探头过去看,这扳指看起来不是给上官临戴的,肉眼可见的小套不上去的。

“南南把手伸出来。”上官临拉过南南的左手,把扳指套在大拇指上。

虽然有点挤但还是能戴上。

“你这个是干嘛?”付之南借用夜明珠观察扳指,总觉得里面好像有一条金色的锦鲤在游来游去,但细看却没有。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说是送给未来儿媳的。想来想去也就是你了。”上官临说罢,牵起南南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这是你的了。”

只要有这个扳指,那不管什么地方都能取到钱。当然这话不能跟南南说,否则他直接跑了那岂不是追妻路漫漫。

“里面是不是有金鱼啊?”付之南把扳指举到上官临面前,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里面有一条金色的锦鲤在游。而且是随着光线在游动,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雕工的问题。”上官临用手挡住光,“你看,是不是没了?这扳指已经两百年了,当时是一位极负盛名的巧匠亲手雕刻的。这些纹理在日光月华烛火之下,都能看到一条锦鲤潜行游动,这才是最妙的。”

“哇!”原来真的有这种鬼斧神工,是凹凸不平的表面和光影产生的美妙反应。付之南宝贝抱着扳指,“你要把它给我吗?”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八)

上官临:“嗯。”母亲说给她儿媳,儿媳不就是南南吗?这还有什么犹豫的。

“嘿嘿嘿。”付之南抱着戒指,“谢谢你。”

“是我要谢谢你。”

上官临抱紧南南,叹口气,“没有让我找太久。”

今天上官临也没什么心思做,抱着人安眠。明日还有事需要出去一趟,正好让南南也把那几个小孩安顿好。

第二日两人一起出门,然后各自去各自的地方。

上官临要去一个店里看账本,顺带跟几个掌柜的交代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到中午的时候就想去找南南一起用膳。

“好了,就这样吧。先按照方才说的做,若是不行再说。”说罢,上官临转身离开下楼去。

“小二,要间上房。”

上官临听到熟悉的声音,抬眼看到一位穿着短打的少年,右手持剑左手拎着一个褐色包袱站在掌柜面前。

这一看就是个少年侠士,头绑着黑色的发带,应该还在戴孝。

“给这位客官备一间上房,所有的账算我身上。”上官临认出这人是谁,听声音就认出是谁了。

“咦。”百秋有些奇怪,这位看起来很是富贵。这一身的打扮,通身的气派怎么看怎么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上官临没有与他过多交谈,朝他微微额首点头就离去。

“哎!”百秋叫住那男子,等这人回头就更眼熟了,“我们是不是见过?”总是想不起来了。

上官临想到之前满脸血污,想来他是还没认出自己,那就算了。只是朝那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随即转身离开。

“奇怪。”百秋只觉得眼熟,但也不认识是谁。算了算了,许是偶尔见过一两次也不记得了,算了。

“这位少侠,我们东家说这一次您所有的费用算他账上,您可是贵客,请。”掌柜说着把人引到楼上。

“为何好端端给我记账啊。”百秋不解。

“最近东家心情不错,散财的事儿也是经常的,少侠不必担心。”掌柜说着就把人引到三楼雅间儿去。

百秋也没多想就上楼。只是对那个男人的总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却说不上来,想来是哪里见过?实在是奇怪。

不过百秋没有多想,跟着掌柜上三楼。反正有人负责食宿,这是好事。

付之南安置好三个孩子,还请了一位大婶来照顾。如果按照老变态的想法,那这几个孩子是不能进上官府的。

一旦进上官府,那也算是沾了商籍也不能走仕途。

付之南把上官临的话与三人大概说了一遍,两个男孩子倒是没什么问题,只要能读书其他也都不算什么。

看来这两人是有所求追的。

“其实上官临要的也不是你们权倾朝野,他要的是倚仗。等某一日i你们真的权倾朝野,只需要记得他,给点恩惠就好。”付之南还在宽慰两人,再看十二。十二虽然是女孩子但也要读书,一起上私塾除了私塾之外还得安排插画点茶之类的课程。

“她还只是个孩子。”系统摇摇头,对于这样繁重的任务表达不满。

付之南:“孩子也要学啊。”

把三个孩子安置好,正好上官临也过来了。

“如何?”上官临从马车上探出头,就看到南南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娃。看模样是个美人坯子,尤其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或许教好后可以进宫,再看另外两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瞧着有股子精气神,也是个好苗子。

石头他们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从马车窗探头出来的男人,看来是个顶有钱的。就这马车都镶金挂玉,一看就不简单。

“都安排好了,他们也愿意。”付之南拍拍十二的脑袋,与上官临说道,“你私塾的事情什么时候安排?”

“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这几个孩子休息好就行。”上官临打量着院子,看来也是不错,“伺候的人有点少,我叫梅九再安排两个。那女娃和男娃都要分开,女娃要有知事的丫鬟来伺候才好。”

这一点倒是付之南想短了,连连点头道,“那好那好,你安排。”

“南哥哥,你要走了吗?”十二左手糖人右手拽着南哥哥的袖子不肯松开,“你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不吃了,我还得回去给你们挣钱读书呢!”付之南蹲下来,捏捏十二的小脸颊,还是有点瘦,“你们要安心住下,南哥哥会来看你们的。过几日有人来接你们去读书,一定要好好读书,知道吗?”

“知道了。”

付之南又嘱咐几人注意保暖添衣之类的。

“你都没有这般关心过我。”看得上官临吃味,明明我也是给钱的好吧,怎么就得不到南南的一点关心呢。

“好啦好啦。”

就这点还吃醋?付之南把几个人赶进去,再跟带他们的阿婶交代几句这才上安心上马车。

“南南。”人一上车,上官临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下,下巴抵到南南的肩膀,一脸委屈,“你都不知道关心我,好歹我也是给钱的那位。”

“你别闹啦。”这人真的撒起娇来真的像狗。付之南无法只能拍拍上官临的后背安抚道,“吃没吃饭?我们回去吃饭。”

毕竟是给钱,你还得好好哄着才是。

只有给我发工资的,才有资格让我哄。

“没有,专程饿着肚子来接你。为的就是我们一起去吃饭。”上官临揽住南南的腰不肯再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嘴贴耳朵说着悄悄话。

“宿主,主角攻遇到主角受了呢。”系统看宿主那么爽,它有点不爽,得说出什么让宿主也不爽。

付之南:“哦。”

对此付之南并不是很意外,按照剧情两个人是该遇上。只不过没有认出彼此,当时上官临满身血污,脸长相都看不太清楚。

所以主角受百秋暂时没认出主角攻,不过现在看主角攻这副黏糊糊的样子,也不会真的喜欢主角受。

要不是怕自己嘎掉之后,主角攻会走剧情。付之南真的会自己发生意外嘎掉,直接任务完成。

百秋是一位镖师,他此行的目的就是送一封信给上官家。还得指名那位上官临,也就是上官家的东家亲自查看,再回信才能离开。

一路上掩人耳目,所以轻车简从不敢声张。

昨日在客栈歇一晚,百秋就启程去上官府。多加打听之后才找到这气派的上官府。

“这大门。”饶是百秋见多识广都被震撼到。门口那两个威武两人高的大石狮子,威武不凡。

“不愧是天下第一首富。”百秋点点头,上前跟看门的杂役沟通。

上官府的海棠花都铲掉,种上付之南喜欢的牡丹绣球,

“南南你怎么不高兴,是不好吃吗?”上官临端过茶水,这南南一坐下就开始发呆,狗狗眼都没有焦距,你叫也叫不应,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付之南知道主角受要过来。

主角受是镖师,有一封信要给老变态。两个人也会因此见面,百秋会率先认出老变态的身份。

如果这个时候我在现场的话,那就可以阻断两个人相认吗?

系统:“应该是可以的,你试试。”

“那就这样决定了。”付之南决定等一下跟老变态一起去见主角受。阻断两个人发展下一步的可能,顺带给老变态来点刺激的。

“这牡丹怎么没开啊。”付之南做好决定也有心思去看上官临,看到手里的茶伸手接过,“大大的花才好看哩。”

“刚移植过来,可能有点难。或许明年才能开,等明年我们再赏花,好不好?”上官临身后抹掉南南嘴角的茶渍,“我已经安排他们入学了,你放心吧。”

“好。”

两个人说话时梅九小跑进亭子打断温馨时刻,“东家,宁平县有信。”

说到宁平县,上官临的嘴角微微抿着,方才的淡笑也消失在眼底。不置可否的点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东家。”梅九也不知东家想不想见。

付之南放下茶盏,主动提议道,“要不去吧,我陪你。”

“好啊!”有南南这句话,上官临的嘴角重新恢复松弛的状态。先站起来再朝南南伸出手,“我们一起去看看,”

“嗯。”

“哇。”在前厅等上官临的百秋也忍不住被面前这奢华的布置震撼,虽然不知道这得多少钱,可入目的就是两个字:好贵。

这花瓶见都没见过,还有这珊瑚。上一次押镖送的珊瑚还没这个一半大,那主子都说是珍宝。

啧,真不愧是天下第一首富,实在是有钱。

“南南你好像很期待啊。”上官临拽住南南的细腕,瞧着南南满脸欢喜,狗狗眼都闪着光,心情也跟着好不少,“嗯?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是!”一想到要见主角受,付之南还挺高兴。想看老变态怎么处理这一个意外。

等一下我就假装认出主角受,惊慌失措,想要说出真相,看老变态怎么圆场。

系统叹一句,“果然,最后什么困难都是主角攻受的,和你没有关系。”宿主真的是有点东西。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九)

“南南高兴就好。”见南南高兴,上官临也跟着欢喜,勾起嘴角,“等过几日我们就去城郊的外头骑马。”

付之南:“我不会驰马。”

闻言,上官临眉头一挑。这驰马是宫里头口头的叫法,南南怎么会知道的。想到宫里头,那群贵人真的是会装模作样。

等走到门口,付之南脚步停顿:好了好了,要上岗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叫梅九给你准备一匹温顺的小马。”上官临说到兴起回头,“外边有一片的竹林,竹笋也是不错。”

可上官临一回头就看到南南愣在原地,顺着南南目光看到厅上站着的男人,眉头也皱起来。

这人怎么会到这里的。

“是你!”百秋认出是那个在客栈为自己买单的贵人,倒是有些意外。这人就是上官临?看起来可真年轻。

这样年轻就坐拥天下财富,实在是难得。

百秋将手里的长剑横放在桌子上,起身走过去拱手道,“多谢贵人。”

付之南看着面前的百秋,一步步往后退。那时候躲在草丛里,当然是看到百秋的容貌,他是唯一一个两个人都知道,也认出来的当事人。

“你,你!”付之南一步步后退,直到脚后跟撞到门槛上,差点一个踉跄往后坐,还好是梅九及时扶起。

“公子。”

付之南满眼难以置信,表情都没藏好,只是呆呆的看着百秋。全身已经抖得跟筛子似的,恐惧愧疚一起涌现。

上官临自然认出百秋是谁,也知道南南为何会是这副表情。没想到居然是他,还叫南南过来看见,这下好了。

“南南,你怎么了?”上官临一步上前,揽住南南的腰按到怀里。怎么全身都在抖,瞧给孩子吓得,“你怎么了?”

“上官临,其实,其实!”付之南紧紧攥住上官临的衣襟,用颤抖恐惧的声音想要解释,“上官临,其实他!”

“好了!”上官临一个手刀将南南打晕在怀里,将人打横抱起来才对百秋说,“信交给梅九,另外去领赏。”

“哎!”百秋没能叫住上官临,信就捏在手里。看了眼信封,皱起眉头。那边的人要求是要亲眼看着上官临拆开的,还要回信。

若是现在走的话,只怕是不太行。

“这位少侠,麻烦给我吧。”梅九也知道百秋是谁。当初查出付之南不是救命恩人的时候就查到百秋。

但东家说不必理会也就没做什么,既然东家说要赏,那必定是厚赏。

“不行,这信要求是上官公子亲自拆开还要回信的。”百秋把信揣回胸口,“劳烦请再转达一次。”

梅九也知道这信的来历,一时间也不敢安排决断。踌躇半晌才道,“那劳烦少侠再等等,我去请东家过来。”

那个付之南,好端端的冒领什么救命恩人,现在人家真的救命恩人出现,你都不知道怎么办。

上官临把南南抱回后院,安置到床上。

“唉。”他怎么会出现的?上官临皱眉,看着床上昏睡的南南,本来就跟只受惊的小雀儿似的,吓一吓就迫不及待的把真相吐出来。

现在真的救命恩人出现,南南吓得都哆嗦。

“啧。”上官临皱眉,纸扇在掌心一下下打着,脑子里都是不着调的主意,“要不直接说?要不让南南勉为其难失个忆?”

那也不是不行。

“东家,东家!”梅九着急忙慌小跑进来,却没敢闯进珠帘,就在外跪下禀告,“东家,那位少侠说:那封信需要您亲自拆了看完再回信,所以不让奴才接信,您要亲自去看看吗?毕竟是她的信。”

“嗯。”就算上官临再不愿意,也得去瞧瞧,“我去去就回。”

等人走之后,付之南睁开左眼确定没人,这才敢把两只眼睛都睁开。

“这家伙脑子倒是挺快的,直接给我干晕过去。”付之南翻个身,趴在床上,“现在思考要不要把事情捅破,这样也好。”

“我觉得没必要啊,捅破之后你用什么理由留在上官临身边?”系统觉得这样不妥当。

“钱啊!”这在系统看来居然是个问题,付之南晃荡腿,开始从枕头里拿出银票,“我喜欢钱啊,上官临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只要他还有钱,我就有留在他身边的理由。我这个贪得无厌的人,当然要榨干老变态的唯一一点价值。”

所以,说清楚再留下来,也不崩人设。

“也是。”

上官临回到前厅,对这个救命恩人竟多出几分不耐。也许不仅是他还有那封不得不看的信件。

“到底何事?”上官临烦躁的摇扇子。明明天气不热,扇子也摇不停可怎么都赶不走心上盘旋的烦闷。

连语气都不怎么好。

“这信是您一定要看的,还得回信。”百秋拿出信件双手递给上官临,“多谢。”

“嗯。”上官临接过信件,瞥了眼熟悉的字迹,眉头皱得越发紧。不想看但也知道自己不得不看,深呼吸一口气不情不愿拆开信件。

百秋看着奇怪:这上官东家似乎不太喜欢这封信啊。

拆看随意扫一眼,上官临嘴角抿得死紧,随手把轻软的信纸捏成团,“信明日再回,劳烦您住一晚吧,明日我再给信。”

真的好讨厌那个人。

“嗯。”百秋没有多问,点头应下。他只是个镖师,东西会给主人带来什么情感困惑,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

梅九知道东家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便上前引百秋少侠离开,到客房先住下。

“唉。”看着信件,上官临长长叹一声。哪怕知道这样不好,可还是不得不去办。

等,一定要等,也要忍。

上官临咬牙,站起身来去吩咐梅九办妥这件事。心情烦躁就去找南南,希望从那里等到安慰。

可刚到房间,刚推开门就正好撞到背着包袱要跑的南南,原本积攒的火气彻底爆发,“你要去哪里!”

在看到上官临后,付之南的脚开始打颤。再被这一吼,彻底坚持不住脚一软直接坐到门槛上,哑着嗓子开始哭。

“对不起,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是个骗子!”

上官临也是愣在原地,没想到自己帮南南瞒了那么久。居然还是被戳破,还是这样的情况被戳破。

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钱迷心窍,我太喜欢钱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对不起。”

付之南哭的声嘶力竭,明明是很伤心的画面却不忘把怀里的包袱抱得更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杀我。”

本来上官临时生气的,看到南南哭成这样心里的那点气也被吹散。这件事到底也有自己的手笔,如果不是自己拦着南南,他只怕早就说了。

不过

“南南,你居然骗我!”上官临用一种信任被背叛,痛苦甚至是迷茫的表情看着南南,“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骗我?”

一字一句的都在控诉。你为什么骗我?

付之南被这质问声搞得有点懵:不是啊,你念错台词了。明明是你把我要坦白的话拦下的,你怎么?

不对,付之南突然想到问题所在。老变态拦下老变态当然知道,但是自己不知道老变态知道。

利用这样的信息差,老变态你玩我?

“芜湖,势均力敌呢。”系统冷笑,可以看好戏了。果然能让宿主吃瘪的就只有主角攻。

这叫什么,这叫一报还一报。

“对不起!”除了哽咽哽咽道歉,付之南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应该是暂时不知道,因为老变态的不按套路出牌,让他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全都咽回去。

现在就是求饶然后拖延时间,找出应对之策。

“南南,你也别太伤心。”本来上官临只是吓吓南南,真的没想到会把人吓成这样。吓得浑身哆嗦哭得泪流满面,狗狗眼都是哀求。

上官临叹气,蹲下来与南南平视,干燥的指腹抹去肉乎乎的小脸上的泪珠子,“南南,你怎么可以骗我。”

“我好几次要说的,但是每次都被你打断,我!我最后就不敢了。”付之南哭得全身发抖,只要一用力抽噎会背过气去。

上官临叹气,把南南揽入怀里,“是这样的吗?”是啊,当然是这样的。是我打断你,我知道你不是,可我就想把你留住,用钱有什么办法都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付之南靠在老变态怀里,除了哭和对不起真的说不出什么话来。

倒不是说不出,只是觉得没必要说。哭就对了,哭到老变态心软,就会自己开始找台阶给我下。

“没事了没事了。”上官临也只是想吓吓南南,也没有真的要动手赶人或者追究,“别怕别怕,好吗?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可是我骗了你,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说的。”付之南嘴上在哭,心里恨得咬牙:老变态你给我等着。

上官临抱着南南低声诱哄,“我知道,我知道的。”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十)

“对不起。”付之南靠在老变态怀里一直哭,哭得眼泪都流干看起来是没力气,可手上的包袱还是没有松开。

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能抢走我的财产。

见南南哭成这样,上官临只是叹气,拍拍后背安抚道,“别担心,这也不是你错的。也是我的错,南南别哭了。”

突如其来的百秋,把事情推向不可挽回的局面。

现在不仅是付之南头疼,连上官临也头疼。因为他已经没有借口留住南南,南南要走,他拦不住。

“对不起,对不起。”付之南靠在上官临怀里哭得抽噎,泪津津的抱紧怀里的财产,“都是我的错,但是我给你日了,这些东西你都是送给我的,不能拿走。”

付之南怕老变态找不到借口把自己留下,所以主动递上把柄。

果然,上官临被点醒。对啊,两人虽然没有救命的恩情,但是钱财的瓜葛还是在的,而且还有三个孩子一起养着。

这把柄不就来了吗?

“可是,这些东西是我给救命恩人的。”上官临面露难色,“你把属于他的东西拿走,这不太好吧。”

“可是,可是这些都是我陪你换来的。那个夜明珠,我被你日了好久。还有那个避暑山庄,第四次的时候我说不要,你说给我我才给你的,你不能拿走啊。”

把到手的钱拿走,这简直就是剜走付之南的心肝。抱着包袱的手越发紧,“这些都是我卖身得来的,又不是救命之恩。你,你说要以身相许,你去许真的就恩人好了,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不许胡说!”

上官临捂住哭戚戚的南南,食指和中指探进嘴里,夹住嫩兮兮的舌头,警告道,“我只有你,不许胡说。”

闻言,付之南含着手指哭得越发凄怆,那一副死了老攻的语气,实在是闻者伤心听着落泪。

“我也还没死呢,你哭什么?”上官临本来还想逗逗南南,结果看哭得那么惨自己倒先心疼,把人抱起来,“不许哭!”

付之南:“辣泥似了窝能哭吗?”

“我不会死的,你放心。”上官临叹气,把南南抱起来放回床上,拍一拍手感极佳的臀部,“不许胡说,天天咒着我死?”

摸摸被拍痛的屁股,付之南趴在床上,忍住哽咽的声音问道,“那你会怎么处置我?把我送官吗?送官归送官,能不能把这夜明珠和避暑山庄换成钱给十二他们送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他们没关系。”

“不会送官,就这点金银我要是送官,那多没面子。”上官临坐到床边,叹气,“本来你也没跟我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一直是我误以为的,与你无关。”

“你这话说的也挺在理的。”付之南抹掉眼泪,但手里抱着包袱一直不肯松开,“那是不是没我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钱挣够了,要走?”上官临揪揪南南的小肥脸,小样,有钱还拿不下你?

“钱怎么可能挣够,这辈子都是挣不够的。”付之南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抱紧包袱,怯生生看了眼上官临,“那,那你要干嘛?”

“我要你陪着我,还是一天一百两。不管什么狗屁的救命的恩情,只是想你陪着我,仅此而已。”

上官临凑过去啃一口南南的脸颊,嫩兮兮的,娇死了。

付之南:“这不好吧?”

“当然,另外送你的宅子宝贝那都不算,怎么样。还是觉得钱挣够了,要走?”这场交易上官临必赢。

南南最喜欢钱,上官临是天下首富,别的没有钱最多。只要我还有钱,南南就不会离开我。

这话听着真的很诱人,付之南咬住下唇陷入思考。

“而且,十二他们也得依靠我的人脉才能读书,你要是走了。他们的生活费怎么办呢?还怎么读书呢?”

上官临把发呆的南南推倒在床上,“这买卖划算的很,而且我也不会拿走你现在的财产,如何?”

“也,也不是不行。”等付之南接受这笔交易时,裤子都被人扒掉,“卧槽,上官临你干什么?”

“没事的南南,别害怕。”上官临安抚南南,把手探到枕头下取出香膏,“我新叫人换了个玫瑰花味的,肯定也很香。”

“可是,可是现在是大白天。”

而且刚说开就要做,这不是很好吧。付之南夹紧i双腿,妄图让老变态理智一点,“要不我们等晚上?”

上官临突然覆上南南的身体,双手撑在头两侧,笑叹,“南南喜欢黄金吗?黄橙橙的那种黄金,一斤。”

“喜欢啊。”付之南咽下口水。一斤啊。一斤黄金啊,谁不喜欢?恨不得打成大金链子栓在裤子上当裤链。

“南南喜欢就好。”上官临撑起身子,打开香膏一股玫瑰花香迫不及待从盒子溢出来,散到床上每一处。

“嘤。”付之南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金钱迷住双眼。

但是是一斤黄金,一斤啊!

“那你轻点,只能三次知道吗?不许多了,知不知道?”付之南妄图跟一个精虫上脑的老变态商量。

这实在是有点异想天开。

“是我说了算,南南别忘了。”

“嘤。”

“叫爹爹,快点。”上官临掐住腰,力相互的撞着。

付之南哭得呜咽,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变态会对于叫爹这种事情那么执着。甚至执着了那么多个任务。

但付之南也是明白,如果不叫的话很可能会被干死,“呜呜呜呜,爹爹,爹爹!”

果然,心里的空缺被填满,上官临附耳含住南南的耳垂,“我爱你啊,南南。”那种深入骨髓,你都不敢正视的爱。

“连我都不敢正视的爱。”

付之南觉得自己要被烫死,脑袋乱哄哄根本不知道上官临说了什么,除了哭就是哭,最后体力不支的脸砸到锦被上。

看着脱力晕倒南南,上官临很可惜,他不知道南南是否听到自己的话,但又觉得不要听到也好。

那么炙热又汹涌的爱,哪怕上官临这个当事人都没办法藏的很好。偶尔会冒出来,但很快会被压住。

不知道也好,免得南南知道后自己开始毫无顾忌的索取。

上官临把人收拾好安置到床上,拨开南南的头发,心里无端长出一丝怜悯。不是怜悯南南,是怜悯自己。

因为上官临很清楚的明白,从南南身上得不到回应。南南不爱我,他爱的是我的钱。

不过,我的钱也是我的一部分不是吗?上官临转而也释然,俯身落下一吻,现在需要去找百秋。

等主角攻走之后,系统也无端叹口气:等复活之后,只怕大家都不好交差。得罪那个人宿主只怕活了也会死,何必呢?

那个一手遮天的男人,可不会像上官临那么克制。

上官临回信,再把信带给百秋。

“多谢!”百秋把信收好,再看已经晚上,夜色高悬要走的话不太方便,还是等明日吧。

“百秋少侠,这是我给你的谢礼。”上官临摇着纸扇,脸上一派温和。示意身后的梅九把东西奉上。

看着面前多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子,百秋讶异,“谢礼?”不就是送个镖吗?怎么突然有谢礼,“您给我赏了。”

“这不是赏,是谢礼。”上官临示意梅九打开木盒。

盒子里一叠厚厚的银票,还都是一千两,看得人眼发直。

“百秋少侠,那一日官道外你是不是救下一位满身是血的男子?那人正是在下,所以这是我给你的谢礼。”

上官临示意梅九把木盒塞给百秋,自己转身出去。要陪南南回去休息,南南睡醒之后会不会饿?

应该是会的。

“这?”百秋手里多了一个木盒,这东西沉甸甸的。

这盒东西,能让百秋从此之后不必风餐露宿做个镖师,也不必再刀口舔血,风里来雨里去,这银票够他半生挥霍。

可,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百秋少侠,那一日您路过好心救下我们东家,这是您该得的。”梅九知道突然发生这种事肯定会一时间难以接受,好好心的解释道,“虽然比不上冒认您的那位,但也是够够的。”

“冒认我的那位?”这话就奇怪,百秋看了眼手里的木盒,“我可以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好像来的时候,确实看到门外的寻人告示。好像是上官家找恩人。

梅九对这位少侠也是有几分好感,反正比那个贪财的小乞丐好多了。

“有一位冒认您的小乞丐,现在正在府中。”说完这话,梅九也没有再提起小乞丐,只说,“这是谢礼,百秋少侠笑纳,梅九先告辞。”

看了眼手里的木盒,百秋皱起眉头。不仅是对这钱,还有对梅九方才的话,“什么叫做冒认我的,过的比我好?”

上官临不太想和百秋掺和,他对从那个地方来的人都没有好感。等回房时南南已经醒了,气鼓鼓的睁着狗狗似的眼睛发呆。

好家伙,这又在想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嘴唇噘得老高。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十一)

“南南,你用过膳吗?”上官临把锦被拥裹住的人捞出来,又怕人屁股疼只好按在腿上,“要不要吃点东西?”

“一斤黄金,黄金!”付之南突然想到什么,拽着上官临的领子开始讨债。还张嘴咬住喉结厮磨,“黄金。”

大有你不给我,我就咬死你的架势。

“给给给,用过膳就给好不好?”揉揉南南的头发,上官临叹气:小没良心的,我人都是你的,还惦记那黄金。

闻言,付之南哼唧唧的松开喉结,人也跟狗狗一样懒怠靠在上官临怀里,“饿了,但是不想动。”

意思很明显,你伺候我。

“好啊。”上官临乐的如此,叫人端着菜肴还有牛乳茶进来。十几样点心就陈列在两人面前。

“南南要吃哪个?”上官临指了指最近的玫瑰乳酪,“这个?”

丫鬟闻言把盘子端到两人跟前。

“拿走!吃那个笋尖。”看到玫瑰酒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付之南恨得咬牙,“不要再让我看到玫瑰的东西。”

“好吧。”

上官临夹一筷子新笋让南南尝尝,觉得不错又尝一口另外的东西。十几样菜肴都是热乎乎的,等吃完才稍微冷一点。

付之南吃的确实不多,十几道菜一道一筷子差不多就饱了,再喝杯牛乳茶已经心满意足。

“好了,吃饱了。”付之南仰起头,让老变态擦嘴。

反正以前摆脱末世之后,也是这样被照顾的。

“嗯。”上官临把南南收拾干净,再塞回被子里,自己先去沐浴再用膳。

这一切都落在房顶的百秋眼里,看完这一幕后百秋也偷偷回到房中。觉得有些奇怪:那人就是他们口中的小乞丐?

看起来上官临对他确实很好,那种宠溺是藏不住的。

“看起来上官临已经知道那个乞丐是冒认的,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百秋看着桌子上孤零零的那个木盒。

“真是奇怪啊,想不通想不通。”

这件事百秋想不通,但他向来是个直性子。一旦有疑问就像问清楚,但问上官临好像不太妥当,那就问府中的人。

或者是今天晚上解释的那位,他或许什么都知道。

第二日百秋还是没有离开,转而在府中开始寻找那位昨天晚上的解释的仆人,有心找加上梅九也想来看看少侠走没走,两个人就撞上了。

“百秋少侠你还没走?”梅九有些奇怪,不是拿到回信和谢礼了?

怪不得昨天晚上临睡时,东家交代过来看看,还真的没走。

“我有些问题,想弄清楚之后再走。”百秋舌尖顶了顶上颚,思索之后才开口,“我想问,你昨天说的那个顶替我的乞丐是怎么回事?”

梅九皱眉,倒也没多想就解释几句,“有一个小乞丐冒认是你来上官府领赏,仅此而已。”

“是那个长相奶呼呼的,还有双狗狗眼的人吗?”百秋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心里更奇怪。

梅九点头道,“是。”

“那上官公子是为报救命之恩和他在一起的?”想到昨天那一幕,百秋还是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

梅九见这位百秋少侠确实困扰,好心解释道,“从见到那个小乞丐开始,东家就知道那人不是救命恩人,是喜欢。”

除了喜欢,梅九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只有喜欢,能让东家把他从前喜欢的海棠花改成俗不可耐的绣球和牡丹。只有喜欢,才能让东家屈尊降贵的去伺候。也只有喜欢,才能让东家每每对上那个小乞丐,什么都不顾。

从前的东家,对谁都是笑脸相迎,是个商人,优秀的商人,没有情绪只有利益。

东家讨厌用利益衡量感情,但却用钱财把小乞丐绑在身边。用那三个孩子制造羁绊,让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现在的东家变得太多了,梅九知道变化都是因为付之南,也说不上好或者不好。

“喜欢啊?”百秋陷入沉思,有些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大概还要去问一个人,他才能搞明白。

“百秋少侠,用过早膳就回吧,我也要走了。”梅九得去伺候东家,今儿还有事儿呢,宫里要来人商谈。

“嗯。”百秋应下,但想去多找一个人才能走。

付之南抱着一大块金子,一整块的一斤重的金子坐在凉亭里傻乐。

“今儿有钱啦,今儿是个好日子。”时不时摸摸手里的金子,付之南舒服的叹口气,出来晒太阳都要抱着。

上官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南抱着金块,小脸被刚出的太阳晒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抱着这金块比抱我都紧,”上官临嘴上不经意的调笑,但眼底的情绪却不是戏谑,

对比金块在对比自己,怎么都是我英俊潇洒吧。要说之前也是我最值钱。

“金块和你比不了。”付之南抱紧金块,肯定是金块讨我欢心。

上官临怎么会听不懂南南话里的话,笑着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人到时候让南南进去,别晒中暑就去见宫里的人。

百秋是表示,腿上功夫最好,顺着昨天晚上的踪迹很快找到付之南的院子,从屋顶上下来,就看到付之南。

这就是那个乞丐。

“喂宿主,主角受在你后边呢。”系统忍不住提醒一句已经掉进钱眼里的宿主,这什么警惕性啊。

“嗯?”

付之南回头,正好跟主角受打了个照面,吓得把金子藏到身后,好家伙,这人是来抢劫的吗?

“是你啊。”百秋没想到不用闯进去就能找到人,两步跃过花丛轻巧的到亭子里,抬头看着无遮无挡的竹亭有些奇怪,“这亭子怎么没顶。”

“因为上官临有时候装逼,想晒太阳所以顶是活动的。”付之南忍不住出言解释。解释完才惊觉面前的才是正主。

“原来如此。”

百秋没有过多纠结,他是来问话的,打量一下面前的小乞丐,确实可爱。

“我有问题要问你,上官府的一个人说,是你顶替我的位置,是吗?”

付之南点点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狗狗眼忽闪忽闪的看着主角受。

“那你为什么要顶替我?”百秋就近走过去,坐到竹凳上,看了眼糕点,看起来都太甜不太好吃就放弃。

“因为我喜欢钱,我想要钱。”说完便低下头,付之南声音也闷闷的,“十二他们不能饿死,他们要读书。那一天我要饭一整天饿的发晕,所以找个草丛坐下挡挡日头,没想到会看到刺杀,上官临杀了大部分的人之后还是被暗算,我不敢出去帮忙。但是你出现,还把人救下。我看完全程,刚好又看到他们的告示,就跑来顶替,我不是故意的。”

百秋听付之南说完倒是没有多大的气,谁不喜欢钱呢?他当镖师也是为了钱,这有什么的。

不过百秋好像找到问题所在,问道,“但是,上官临早就知道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从一开始还就不知道,为什么还要你留在身边?”

“啊?”

付之南没想到主角受那么直球,直接把这个秘密捅出来。

“主角受把这件事捅出来,你是不是得装作知道恍然了?”系统也没想到这个主角受嘴没个把门。

把昨天宿主和主角攻好不容易平衡下来的关系又再次打破。

“有人说上官临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你知道吗?”百秋看小乞丐震惊的表情,想来是不知道的。

现在百秋算是搞清楚情况,是上官临对这个小乞丐一见钟情,然后就将计就计的把人留在身边。

如果他不来的话,这个谎言会继续,所以上官临不是好人。

“我,我不知道啊。”付之南现在也一脸懵,好不容易昨天晚上才把两个人的关系再次定性。

主角受又直球一脚,把昨天晚上稳定下来的平衡踹的稀巴烂。

诡异的平衡被打破,就需要修补。

现在就不好搞,肯定是要生老变态的气的,但是怎么生才能不牵扯到主角受,还要继续留在老变态身边,这个度要把握好。

“上官临不是好人呐。”百秋已经弄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也就没什么好眷恋的。

打量一眼还在震惊中的小乞丐,轻巧一跃上屋顶,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现在怎么办?”系统不由得发问。

要是跟主角攻闹的话要怎么闹?好像也没个谱啊,这个主角受倒是给宿主和主角攻一个难题。

付之南皱眉,坐回椅子上开始发呆。他也在思考要怎么闹这个脾气,才能钱多多又不被日。

“看来得将计就计了。”付之南叹气。装作失神就坐在原地也不懂,时不时眨一下眼睛告诉众人他还活着。

等上官临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心情不是很痛快,又想赶紧见到南南。

“南南!”

“老变态来了!”付之南听到呼唤声但是没有动,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凉亭里,为什么事情出神。

“南南!”

上官临走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等到回应皱起眉头,快步顺着小径走到南南跟前,“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