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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干什么?测试安吉拉的忍耐限度?

直到,门再次被打开,露出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绝对不该在此时出现的人物。

一身雪白的年轻男人,跟在了但丁身后,走了进来。

涩泽龙彦是怎么跟超越者搭上线的?

注意到他的视线,想来倨傲的白麒麟向着手里还拿着笔的少年点头。

就算是从小被家族捧在手心,他也知道能在超越者据点里上课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他又不傻。

太宰治目送什么都不知道的白麒麟进入了电梯,重新开始听课。

他大概知道了主管的意图,估计自己马上就能解放了。

果然,除了李箱之外,自己和辛克莱都被主管叫了下去。

主管打算使用控制部作为实验场地。

按塞万提斯被抑制的异能估算,那个范围很大的异能估计也就能罩住个控制部。

不同于按照标准时间陪读的辛克莱。

另外两个主角都有些疲倦,因为塞万提斯的无缝衔接,他们甚至没能像其他人一样去休息。

唯一的慰问品是出自福利部部长之手的咖啡。

是的,丹尼尔也没下班,此时正坐在主管身边,打算围观。

但丁也跟着走了进去,要是涩泽龙彦的异能力有什么不对劲,他就会负责收尾。

按照他得到的情报,涩泽龙彦的异能力会伴随着白雾出现……

问题是……白雾呢?

对啊,我的雾呢?

不如说——我的异能力呢?——

作者有话说:隔日[亲亲][亲亲]

第47章 关于交换

往日里监视着整个设施的监控屏幕,被单独放大到控制部。

里面Q版小人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被监控室内的人,清晰的看见。

通体雪白的小人原本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其他的小人站在距离他稍远一些的地方,准备看看据说可能能让他们换回来的异能。

监控室里的人也在等待着……

监控贴心地为小人们配上了字幕。

放大的屏幕让他们的表情变化都清晰可见。

身着“荣耀之羽”,身边也漂浮着金红色羽毛的金发小人露出了笑脸:

“哇~这是什么新的潮流吗?”

“鸿璐先生……”短发女人动作极轻的挥了挥手,让“自己”不要再说了。

那位不知名先生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啊!

这一看就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了!

接下来他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万分的事。

他向顶着鸿璐壳子的良秀寻求赞同,这完全就是下意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拙艺。”

良秀小姐你在干什么啊!

拙劣的艺术……?

这时,辛克莱才发现,良秀的目光落在了一身雪白上,其实是在说衣服?

“鸿璐”见自己迟迟没有反应,微微侧脸看向了短发女人:“翻译。”

“啊!这个我知道,是拙劣的艺术,对吧?”

但丁正在欣赏由X的员工们带来的小剧场。

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灰发男人。

向导瘫着一张脸,看着正在讲相声的三人组。

有些时候,真的不是他要求多,是真的……太闹腾了。

而且,这个场景……太混沌了,就连他的脑袋也开始痛了,怪不得X那么急。

涩泽龙彦的表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差。

“龙彦之间”完全没有反应,就像自己从未拥有过一样。

他倒是没有什么尬尴的感觉。

只是……

监控室内,同样围观了相声剧场的几个人……

原本还在等待的黑发青年盯着屏幕,事情的走向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主管陷入沉默,主管深思,主管觉得——自己应该获得40狂气。

“看起来,他们很开心嘛。”

丹尼尔轻抿了一口咖啡,他在为员工提供慰问品的时候,顺便给自己又搞了一杯回来。

他也没想到,加班居然还可以看到现场表演。

直到这场由四号、六号和十一号罪人带来的这场临时演出结束,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说好的异能力呢?”

看不明白事态发展的X问身边的福利部部长。

深蓝色短发的福利部部长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他对异能的了解甚至比不上主管。

同样留在监控室内的塞万提斯知道,因为他刚试过。

就像自己担忧的那样,涩泽龙彦的异能被压制得根本使不出来,无论被说的多么强大,终究与他们还是差了不少。

“X先生,”塞万提斯给了一点提示:

“涩泽的异能力没有我和但丁强。”

而……红发青年看向脱离学海的太宰治,他的异能力过于特殊,不能按照一般的异能力者的标准衡量。

“他连控制部都罩不住?”

难不成异能力者也像异想体一样分等级吗?

塞万提斯和但丁算异能力者里的ALEPH级还是WAW级啊?

看着屏幕中,莫名给自己某种既视感的白发红眼的小人,对身边管着公司内逆卡巴拉抑制器的福利部部长说:

“丹尼尔,你把控制部的抑制器调低点试试。”

难不成异能力者也是异想体吗?

某个咖啡机不禁产生了与自己主管一致的想法。

他应了一声,手上已经开始了操作。

几乎是把抑制强度调低的瞬间,白色小人身边就弥漫起了白雾。

如同某些异想体的工作画面一般,把监控挡的严严实实。

监控室内的几人完全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身处白雾中的几人却对监控室内的情况毫无察觉。

不如说,在被雾笼罩的一瞬间,本来也不是特别大的空间内,登时便发生了异变。

而本该出现在广播中的指令声,也迟迟没有动静。

事实上,真正的异能力者只有但丁与涩泽龙彦,但是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

事态发展正一路向着主管想要看到的结果狂奔而去。

三名互换了灵魂的罪人们并未如同普通人那样原地消失。

而是……与自己的初始EGO面面相觑。

EGO似乎是跟着他们的灵魂走。

对应的表现就是……

与他们长相完全一致的,嫉妒罪种一样的东西使用着他们的初始EGO,向对应的罪人冲过来了!

但是。

这里是脑叶公司,缺什么也不缺制式EGO的地方。

就连近期一直在上课的辛克莱都为了“互换”的可能性,被主管全副武装完才放出来。

更别提本来就是刚刚下班的另外两人了。

比起在轨道线中遇到的嫉妒罪种,这些使用着初始EGO的“自己”打起来简直像一个沙包。

与镇压公司内层出不穷的异想体相比更是轻松到了极点。

在“嫉妒罪种”三人组中的最后一个也变成一滩血肉后。

新的“嫉妒罪种”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还是刚才的配方。

而后,就是无尽的重复劳作。

但丁站在角落,旁观着眼前有些混乱的场景。

身处于雾中,他也不是全无影响,只是自己的异能力十分特殊,无论是变异前还是变异后。

灰发红眼的向导正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已经开始有些麻木的罪人们。

作为求人办事的诚意,涩泽龙彦的异能力是对但丁全盘托出的,里面已经写明了“龙彦之间”的运作方式。

而眼前发生的一切,却与报告中完全对不上。

他知道资料并不是假的,他可以感受到与但丁的链接已经弱了很多,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反抗对方的指令了。

问题是,那边的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涩泽龙彦站在了棕发绿眼的超越者的另一侧,此时的表情不复之前的淡然,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这个突然出现的灰发男人就是但丁的异能力无疑。

可是……既没有异能结晶,也没有展现出丝毫的敌意。

这与之前在自己雾中狼狈逃窜着,躲避自己异能的异能力者都不一样。

并不知道眼前超越者的异能力其实是一个独立的人的年轻异能力者发出了感慨。

“但丁先生。”他说,他现在甚至没有资格叫但丁老师,只能选择这样一个不远不近的称呼。

“您的异能力……还真是特别。”

这就是超越者吗?自己的异能力竟然对他毫无影响……

而且,不论是自己刚才突然失灵的异能力,还是那边的三个人。

最奇怪的还真不是不被影响的但丁,他自己心里也有数。

猎杀超越者的异能结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天方夜谭。

可是那三个人也不对啊,这不是单纯的异能力测试,这分明是一场目的不明的实验。

那三个人就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但丁是执行者,自己是……实验器材?

大混战已经越来越靠近围观人群,一直保持沉默的但丁在这时开口:

“你们试着把他们一起打死。”

不同于被缠得很紧,一直在战斗的三人,但丁一直在看。

无论是小剧场还是战斗。

他也知道自己半身的期望,他见识过X的工作状态,如果一切正常,他不可能一直没有应对措施。

现在这种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看不见雾里发生的情况。

虽然涩泽的雾可以被他收回去,但是……还是这次直接解决比较好吧。

起码X不会冷不丁的被自己员工吓一跳了。

监控中的白雾迟迟不散,主管已经考虑要不要让人去里面看一下了,他这里还有一个以防万一叫下来的反异能力者。

突兀地,白雾散开了。

屏幕中还多了一个Q版小人,红眼睛的维吉里乌斯一手捞一个,肩上还扛了一个。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三个罪人全部失去意识了。

见事情告一段落,丹尼尔又把抑制器的强度调了回去,要是异想体趁机搞事情就不好了。

终究是向导扛起了一切,X看着被并排放置的三人。

“你们在雾里发生了什么?监控完全看不见里面。”

灰发男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们和自己的EGO打起来了。”

和EGO打起来了,好小众的词。

“等他们清醒应该就会换回来了,”但丁说。

在三人下意识的按照场外观众的话去做,一同化作一摊血肉的“嫉妒罪种”泛起了金色的微光。

他们三人则在金光泛起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但丁则是看到了,金色的锁链在三人身体中伸出。

地上的血肉中的金色微光也融入进了相对应的锁链中。

没错,进入的是相对应的锁链。

也就是说,大概率,他们其实已经换回来了。

涩泽龙彦最后走进了监控室,他依旧回味着刚才雾中发生的事。

那个即便微弱缺依旧璀璨的光芒到底是什么?

异能结晶?

不,就算是拥有着同样异能力的双生子,他们的异能结晶也会因个体差异而变得不同。

可是那三个人……无论是锁链还是……光,都像是一比一复刻一般,一模一样。

这个配色很像兔子队长的人……怎么感觉不大聪明啊?

注意到明显是中心的那个年轻男人正在注视着自己,红色琉璃般的眸子向着视线来源看了过去。

是浅淡的金色,不同于雾中的璀璨,这片金色像是被玻璃罩住了,让他产生一种微妙的隔阂感。

是巧合吗?

还是说,他确实与其有关呢?

第48章 关于乌龙

正在涩泽龙彦正思考着金色与金色之间是否有联系的时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留在门口。

门被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职业女性打开。

她微微皱眉,像是有些不满的问: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安吉拉刚从下层回来,本来是想看看主管去没去休息。

结果看到了可以被称为人山人海的监控室。

她想,也许今天已经下班了?

哇啊……听起来安吉拉好像生气了。

果然,下一刻,安吉拉看着在围观倒地不起三人组的X说: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您答应过我,很快就会去休息。”

“在已经结束工作的现在,您又在干些什么呢?”

看着就差把“快去睡觉”几个大字写在脸上的安吉拉。

黑发青年还想见证一下罪人们醒来的情况,试图拖延时间。

就看到了……某个一直闭着眼睛的AI正用她的金色眼睛望着自己。

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咽了回去。

X自觉理亏,他是没有办法见证罪人们是不是真的换回来了。

他只默默的扭头看向丹尼尔。

丹尼尔莫名的读懂了主管的意思。

他看着与秘书小姐没什么区别的金色,重重的点了点头。

主管被秘书打包带走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涩泽龙彦在见到了安吉拉的时候,就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感觉是不是错觉。

巧合吗?

后进来的女人也有这么一双色泽几乎一致的金眼睛。

看来……重点还是在那三个人身上吗?

监控室内剩下的人将目光移向了手里还拿着咖啡杯的福利部部长。

好了,现在善后的工作被交到了自己的手里,他可不能辜负主管的信任。

“首先,”他看向了太宰治,这个小孩像是发现摸鱼时间结束了一样,一下子蔫了下来。

“太宰君,你该回去继续上课了。”

不想上去的太宰治顶着一头被自己抓得有些凌乱的鸢色短发。

再学他感觉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要像某个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的地下医生一样,发际线后移了。

面对比起主管来,好说话很多的福利部部长,他试图挣扎:

“可是,辛克莱君还……”

话还没说完,躺平三人组中的一个突然动了动。

短发女人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细细打量起自己的手,也看到了被平放在一边的鸿璐。

“好了,太宰君,他已经醒了。”

可恶啊!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等等!货不对板,他还可以挣扎一下!

神态自若的短发女人起身,松了松被辛克莱穿得规规矩矩的领口。

伸手从监控屏后面摸了一把,掏出来一盒烟。

丹尼尔眼见返回的良秀试图用还在昏睡的金发少年身边微微悬浮着的羽毛点火。

这与辛克莱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他确认他们的灵魂绝对换回来了。

而且……看这个熟练的动作,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安吉拉的眼皮底下藏烟的?

但是,他还是要阻止。

“良秀!这里不能抽烟!”

她发出了有些不满的气音,却没有异议的把烟放进了嘴里,放弃了用“荣耀之羽”点火的意图。

一会她换一个地方抽不就好了。

想抽烟的良秀准确的锁定了某个小孩,她拉过他的衣服,给丹尼尔留下一句:

“上课。”

就把太宰治拽走了。

少年试图挣扎,可是女人的力气很大,他完全挣脱不开,最后只能看着电梯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李箱传道授业的声音仿佛已经在耳边响起……

对了!

“良秀小姐,你是不是好久没见过芥川他们了?”

快去看你收养的小孩吧!

只不过,比起两眼一睁就是学的太宰治。

良秀虽然也在跟着主管不停的加班,但是,她养的两个孩子是有正常的休息日的。

今天是周五,他们又在底下设施折腾了这么多时间,怕是他们都要到了。

有着像垂耳兔发型的少年已经在上面等着了。

他在等良秀下班,按照惯例,她会在周五与他们一起吃饭。

在等待监护人的时候,还很有礼貌的跟留在上面的李箱打了招呼。

有些好奇的孩子在征得同意后,顺手翻了翻留在桌子上的纸笔。

时年国一的学生表示自己完全看不懂,并发出了灵魂质疑:

“李箱先生……您是在辅导大学生?”

他目前就读的学校拥有高中部,在课后社团活动的时候,偶尔会有高中部的学长回来。

他也在路边见过怪叫着补作业的高中生,可李箱的这些东西看起来也不是高中的知识。

“诶?”

李箱一时没能理解芥川龙之介的意思。

“我以为……这些是基础知识?”

已经适应校园生活的芥川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他莫名有了些猜测:

“这些……该不会是太宰先生要学的吧?”

黑发男人对着他点了点头。

单方面远离纷争的国中生性格已经开朗了许多,看到来自李箱的肯定后,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太宰先生应该和自己的学业水平差不多。

那这个东西……

他不禁用有些敬畏的眼神看向绘制着奇怪符号的白板。

不愧是太宰先生!

居然在短短一周的时间内,学了这么多知识!

太宰治还不知道,自己按照正常走向一样,拥有了一名名为芥川龙之介的迷弟。

李箱不由有些苦恼,根据芥川的话,他好像知道了自己不知不觉间,讲过头了。

可是辛克莱君也没纠正……

不对!好像自己一讲这些复杂的内容,顶着良秀壳子的辛克莱就开始昏昏欲睡。

而自己明知道那其实不是良秀,也缺少去叫醒他的勇气。

只能看太宰君的进度往下讲。

可是他都能听懂啊?

自己就以为讲的都很正常……怪不得最近这孩子的黑眼圈越来越重,精神状态好像也有些反常。

他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坐不住……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芥川君,你能告诉我你学到哪了吗?”

李箱把放置在一旁的箱子打开,里面堆满了纸张,这是他这段时间的教学成果。

按年纪算,太宰治只比芥川高两级,看芥川的进度倒退就很容易了。

已经认命的黑泥精走在出电梯就把烟点起来的良秀身前。

早学晚学都得学,不如快点搞定……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让中也也感受一下学习的快乐。

既然主管不想要新员工,那来个新学生也不是不行。

他正打算再次在学海中沉底的时候,就见到了一尊灰白的雕像。

看着像李箱,不,这就是失去理想的李箱。

“太宰君……”

不知为何,太宰治觉得李箱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许颤抖。

“我对不起你。”

“太宰先生!您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同于呆在箱子边灰白色的李箱,黑白配色的芥川很仰慕的凑了上来。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芥川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太宰君,我们……超纲了。”

发现好像出现了一些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的太宰治试图装傻。

什么叫超纲了?

“事实上,我们的补习早就可以结束了。”

深感愧疚的一号罪人捂住了自己的脸,已经不用再讲下去了。

现在的太宰治已经可以彻底毕业了,大学毕业那种。

良秀吞云吐雾的路过教学事故二人组,看来这里已经不需要她陪读了。

她虽然上了很久的班,但是她的身体得到了充足的休息。

好不容易白天的时候有时间,她要去带小孩出去吃饭了。

“李箱先生。”

太宰治的声音带上了李箱同款的颤音。

李箱放下手,漆黑的双眸看向这个天赋异禀的倒霉孩子。

“我能知道超了多少吗?”

此时的桌子上摆了一摞资料,其余的都在箱子里。

要是单纯多学了桌子上的那些也不是不可以。

“太宰君,箱子里的……都是多的。”

李箱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希望。

哦豁……

这一下,失去理想的雕塑变成了两个。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再次打开,两个超越者外加一个附带的异能者走了出来。

在路过二人时,比较自来熟的红发青年,看着呆坐着的太宰治乐了。

他还蛮喜欢这个鬼点子很多的小孩,就拍了拍呆住的太宰治的肩膀,有些好奇:

“不是说上课吗?你们俩在这干什么呢?”

话音刚落,他就感受到了少年身上散发出可以令灵魂战栗的怨气。

怎么了?他的话哪里出现问题了吗?

“塞万提斯先生……”

幽幽的声音自少年口中发出,“请不要再提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塞万提斯莫名觉得眼前的有些呆滞的少年,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第一次来这里,也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涩泽龙彦无意扫了下箱子里的东西,却发现里面的东西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

这个东西,他好像刚学过没多久……但是和他学的那个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他是有底蕴的大家族出身,自小就接受了堪称严苛的教育,直到他的异能力被发现。

从此,他就被接到了主家,接受的也不再是普通人严重的精英教育。

而是将重心都放到了该如何提升异能力上。

在锻炼异能力的同时,家里也没停下对他知识的扩充,只不过还是以异能力为重,普通的知识为辅。

所以他只是跟着同龄人一样,按部就班的学习。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需要去学校,家里会提前把老师为他安排好。

可是这里……

听塞万提斯的意思,难不成他们这还负责辅导课程?

在超越者的据点?

真的假的?——

作者有话说:明天还有,[亲亲][亲亲][亲亲]

第49章 关于要素

因着昨天狠狠加班的缘故,一天半就生产了以往三天的能源量。

今天放假,这也是良秀头也不回就走了的原因。

主管拿着自己的杯子,打算去丹尼尔那里搞杯咖啡喝。

心情愉悦的主管哼着奇怪的调子,拉开门。

一只灰扑扑的蘑菇就蹲在那里,还在散发着怨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丽萨和伊诺克的观影目录已经拓展到了岛国恐怖片。

X也跟着看了不少,看到这一团时,还以为是新的异想体跑出来了。

结果仔细一看,是坐在地上的太宰治,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久。

“太宰君?”

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的蘑菇,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幅度极大的笑容。

这孩子的精神值还好吗?他可是记得在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精神值就高的不像话啊!

“主管……”

就连声音也透着怨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X下意识捏紧了自己手里的杯子,蹲在了蘑菇面前。

“你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李箱先生说……”少年的语调变得更低,像是在说什么不愿面对的事。

“我可以毕业了。”

“毕业?李箱不是给你补习知识的吗?”

怎么会变成毕业?

这时,少年白皙的手抓在了X的黑衬衫上,这个动作拉进了二人的距离,也让X可以将少年的黑眼圈印入眼底。

太宰治的头发有些长了,微乱的鸢色软发已经盖过了耳朵。

X看着少年的头发想,他是不是该剪头发了?再长下去,配合他常穿的“以爱与恨之名”,会更像一个女孩子。

这个人是不是走神了?

试图卖惨的太宰治暗自磨了磨牙,说好的会心疼小孩呢?

为什么到自己这里就变成神游了?

“主管!”

少年突然拔高的声音让注意力转移在头发上的X猛然回神。

主管有些尴尬,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太宰君要不要去剪个头发。”

“当然,上课到此为止,也不需要去学校了。”

孩子都要被折腾恐慌了,还上什么学,不去了!

本该松口气的太宰治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那我该去干什么?”

他感受着主管的手在自己头顶拨弄,像在替自己整理头发,男人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传入耳朵中。

“当然是回来上班啊。”

X起身,打量着自己整理出来的完美发型,见得到了答案的太宰治迟迟未动,依旧坐在那里。

坐太久腿麻了吗?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被伸到了太宰治的面前,这一看就是属于学者的手,保养良好,没有一丝受苦的痕迹。

另外一只略微小一些的手握住了它,借力站了起来。

太宰治看着脸上写着事情完美解决的主管,改变了主意。

他还是去上学吧,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上班对于他这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孩子还是太残酷了。

“诶?你还是要去上学?”

“您不是说过嘛,我这么大的就该去学校。”

“说真的,太宰君,你头发该剪了。”

到底有多在意头发啊!我的黑眼圈不明显吗?

已经默认卸去教师这个职位的李箱正坐在自己同事的身边,忏悔着他这一周的行为。

“李箱先生居然讲过头了吗?”

据说很了解这个世界学习进度的金发少年却一脸惊讶。

“这个难道不是正常知识吗?”

辛克莱不知道的是,他曾经就读过的学校与普通学校不同,他几乎不去上课也没被开除,不是因为组织为他打点,而是——被惜才的学校高层特赦了。

这个世界的知识相较于辛克莱出身的都市,实在有些落后,他在都市也是一名平平无奇的高中生,他还以为这里也是一样。

等等……

“不对啊,李箱先生,我记得我在学校听到过这些内容啊?您就算讲多了,那也只是讲到了高中……”

夹带私货的高中老师深藏功与名,他只是出于天才间的惺惺相惜,他有什么错,反而是辛克莱都答出来了,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嗯……李箱先生,你的意思是太宰君一直都跟上了吗?”

长发青年看着正在复盘的同事们问。

“是的,太宰君即便暂时听不懂也能很快理解。”

“哇啊~那孩子是天才呢。说起来,李箱先生,你明天也要来设施内了吧。”

李箱对着他点了点头,他已经不用再教那孩子了,自然就要像同事们一样……辛克莱君这是什么表情?

“李箱先生……”

脸蛋还未完全褪去稚气的金发少年一脸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痛苦面具的说:

“前面是地狱啊!”

“管理者老爷!你在这啊,吾终于找到你了!”

太宰治手里还捧着刚才蹭到的,还没来得及喝完的咖啡,就看到一道金色的身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在X身前紧急刹车。

他甚至可以听到她脚上的运动鞋与地板发出的摩擦声。

他认识她,她是和另外一个员工被主管从过去带回来的,目前应该在中央本部。

用着夸张称谓的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凑到主管身边,小小声说了什么。

而主管的态度也和面对普通员工不一样,和她也小声的说了起来。

“那,管理者老爷!我们走吧。”

X对着丹尼尔交代了自己的行踪,就打算跟着堂吉诃德离开。

末了,路过还在那里喝咖啡的太宰治,问了一句:“太宰君,要跟我们一起出去吗?”

他都要变成蘑菇了,带出去见见光吧。

“为什么他也要跟着?”

红发的超越者对他露出了笑容。

“我为什么不能跟着,桑丘都出门了,我跟着不合理吗?”

那边,金发少女带着X已经到处转了起来,不时的征求他的意见。

本来还有良秀可以做她的参谋,可是她跟孩子出去了。

而……她父亲,她还是有些羞于启齿,毕竟她和杜尔西内娅的关系一向不太好,突然说要买礼物什么的……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管理者老爷最合适了!

X沉默着,看着拿了些奇怪东西的堂吉诃德。

“我觉得……”他盯着那些长的和她收集的收尾人徽章很像的零碎物件。

“杜尔西内娅不会喜欢这些东西。”

“果然吗……要不是我的收尾人周边都丢了……”

金发少女一脸郁闷。

不,就算是真的周边,她也不会喜欢。

“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想送礼物啊?”

“之前,尼古莉娜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些东西……所以,我想回礼来着,那个东西绝不是尼古莉娜的手笔。”

“要不然送……”X在街上左右环视一圈,锁定了一家店。

玻璃窗中身着洋裙的模特身边放着一柄伞,与服饰相配,那柄伞华丽异常,与杜尔西内娅的伞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

“堂吉诃德,这边。”

黑色短发的年轻男人穿着出门前顺手扯过来套上的白大褂,招呼着金发的娇小少女,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进去了这家洋服专卖店。

这算什么?

自己上司不得不品的一环?

主管你怎么和森先生一样带着女孩子去洋服店了啊!

而且要不是他和堂吉诃德小姐的年纪对不上,他甚至幻视了森鸥外和爱丽丝。

该庆幸他不是带中央本部的两个部长一起去吗?不然真的就一模一样了。

“塞万提斯先生,你在干什么?”

余光里注意到某个人的怪异举动,太宰治微微侧头,看向刚刚还在自己斜后方有一句没一句和自己搭话的西班牙人。

“治君,你看那边,我怎么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忽略掉某个自来熟有些黏糊的称呼,太宰治朝塞万提斯指的方向看去。

“好巧啊,我也有这个感觉。”

森鸥外怎么在这里?

而且,他怎么看起来更落魄了,他这时不应该在横滨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

森鸥外牵着自己外表年幼的异能力,像一个牵着女儿的落魄中年父亲。

除了父亲外,其他也都没错,他被港口黑手党的老首领解雇了,毕竟他带来的孩子在那场事件中与芥川银一起消失了。

不同于其他的人,首领怕那个白发的男人再来找麻烦,没有要他的命,只是让他卷铺盖滚蛋,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目前在东京的帮派那里找了一份新工作,他被列入了港口黑手党的黑名单。

除非他去敌对组织,否则他在横滨根本活不下去。

他知道不能急,等积攒些实力,他还有机会——实现老师三刻构想的机会。

这个规模不大的小组织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缺钱,就是有些神神叨叨的。

他按时地从不差钱的组织拿到了这个月的薪水,丰厚的超出他的意料,这比商量好的薪水多太多了。

这个时候就要给爱丽丝买一些漂亮的裙子来慰藉一下自己了。

嗯?为什么他会看到一个像是要过劳死的太宰君?

还有……这个人……

红发的高大青年脸上有一个奇怪的痕迹,有些像是疤痕,距离太远了,森鸥外看不真切。

而这两个人正用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自己,他怎么了吗?

不过,能在这里看见还活着的太宰君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之前还在叽叽喳喳的爱丽丝也老实了下来,不再像是一个和父亲闹别扭的小女孩。

而是乖乖的跟在中年医生身后,甚至有些躲藏到男人背后的意味。

他向那边走去,正打算开口寒暄,位于二人身后的洋服店店门被人推开。

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以及一个抱着一把华丽洋伞的金发少女。

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裙子的包装袋。

森鸥外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居然有那么多重合元素吗?——

作者有话说:明天还有[亲亲][亲亲]

第50章 关于倒霉蛋

堂吉诃德买下了主管提议的伞,又以此发散思维买了一条类似却又不相同的裙子。

嗯!这下应该就可以了。

结完账后,她正打算拉上管理者老爷离开。

原本跟在她身后的黑发青年却停在了五花八门的饰品面前。

穿着白大褂与这个格格不入的年轻人正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界级的难题那样。

X看着风格与店内洋服相似,装饰繁杂夸张的发饰,陷入深思。

出都出来了,要不要给安吉拉买一个呢?

裙子就算了,买这种东西给她,感觉她搞不好会把自己的头给打掉。

“管理者老爷是要买这个吗?”

堂吉诃德突然从背后冒了出来。

X手里拿着一个没那么夸张的发饰,对着她点了点头。

安吉拉不要的话,就放起来好了。

X拿着那个装着发饰的小盒子,打算撤退,就看见堂吉诃德拎着一个很大的袋子,那把伞被她顺便夹在胳膊与身体中间。

X赶紧把袋子拿走,救伞于水火之中。

“你抱着它就行,裙子我拿着就好。”

盒子则被X塞进了口袋里。

感谢白大褂的大口袋。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X刚一出门,就看见两个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肯进来的一大一小,表情有些微妙。

“我看到了熟人。”

太宰治对X示意了一下正朝他们走来的森鸥外和爱丽丝。

“太宰君,说我是熟人什么的,也太见外了吧。”

森鸥外耳尖的听到了太宰治的话,反驳道。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来,对着明显是中心人物的X解释道:

“在这孩子没失踪前,我是他的监护人。”

落魄的医生一边说,还一边躲开了太宰治从背后伸过来的手。

这下要是摸实了,爱丽丝能当场表演大变活人。

说到这里,他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开始寒暄:“鄙姓森,请问您怎么称呼。”

“叫我X就好。”

X,是代号吗?看起来太宰君好像很信任他啊?

注意到太宰治的表情,森鸥外有些想笑。

至于这么警惕的看着自己嘛,他现在只是一个落魄到要吃不起饭的倒霉蛋而已。

不过他看起来,比跟着自己的时候更有活人的感觉了?是这个男人做的吗?

“X先生,感谢您收留了这孩子,自从他在混乱中失踪,我可是担心的不得了。”

说到这里时,对面的医生身上的喜悦几乎要透出来了。

X看着那双充满真诚不似作伪的紫色眼睛,一时有些心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太宰治失踪好像就是没失去记忆的自己干的。

派人干的也算是自己干的,现在苦主找上门来了。

“不过幸好他平安无事,看起来还是那么健……?”

森鸥外看着那两个黑眼圈,实在说不出来太宰治很健康之类的鬼话。

他到底怎么养孩子的,这也没多久啊,怎么养成这副鬼样子?

医生把话有些生硬的咽回了肚子里,转而邀请道:“快中午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店,也不知道您吃没吃饭。”

其实X是打算回公司吃的,可他时有时无的良心在谴责他。

黑发的年轻人顺势应下邀约,暗中思考,这算不算是员工家属啊?

家庭餐厅内,X趁着森鸥外去洗手间的时间,小声的问太宰治:

“我怎么感觉他过的不太好啊?需要我给钱吗?”

脑叶公司缺什么都不缺钱,而作为员工福利的一环,安置好他们的家人则是重中之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一直在这里闷头吃螃蟹,他们公司的饭有那么难吃吗?

听到主管的话,太宰治离开了他可爱的螃蟹,瞥了一眼被留在座位上的金发小姑娘。

“您不用在意他,森先生已经是一个靠谱的成年人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爱丽丝的叉子在蛋糕上戳来戳去,看上去被医生娇惯到了极点。

真的看不出来一丝被亏待的迹象,那就是监护人先生比较不拘小节了。

通过爱丽丝的眼睛暗中观察的某只狐狸,感觉自己错亿。

东京这个地方怎么一个比一个有钱,无论是这个看起来打算砸钱的X,还是自己新找的那份不差钱工作,这么一比,港口黑手党好穷啊!

想到这里,不知道被主管单方面定义为不修边幅的监护人先生已经注意到了太宰治那一瞥。

他也养了那个聪明到有些过分的孩子不短的时日了,森鸥外知道,太宰治已经知道了他的小动作,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正打算离开洗手间,毕竟作戏要做全套,要是正好被人发现自己不在那里就尴尬了。

栗色长发的女孩看着自己突然一头栽倒在桌子上的哥哥,还以为他在和自己开玩笑,有些生气的用手去推他。

瘫软着的男子,在妹妹的一推下,直直滑了下去,摔在了过道上。

女孩此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试图把他扶起来,结果却看清了哥哥的脸。

“啊——!”

正处青春期的女孩声音本就比较尖,一叫起来,正巧经过那里的森鸥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尖叫声震出去了。

医生低头,看着正巧倒在自己身前不远的尸体,久违的感到了头疼。

这下可不好办了,这里不是秩序混乱的横滨,东京警察别管破案效率怎么样,但是出警速度是一等一的,与他们那里不管事的警察截然相反。

他蹲下身,打算去确认一下男人的死活,他妹妹被吓坏了。

国中年纪的女孩俏丽的脸上满是惊恐,森鸥外觉得有哪里不对,就算是害怕,面对着自己的亲人也不该是这种反应。

他不认识这个女孩,她正死死抓着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男人的胳膊,这很反常。

正疑惑着的医生这时也看清了倒地男人的脸,顿时明白了女孩的女孩反常举动的原因。

已经完全看不出来生前长相的男人面部肿胀,呈现出异样的隆起,口中还在不断溢出莹绿色的液体。

这绝不是中毒,是谁对他使用了异能力?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死法。

“快报警,他已经没救了。”

店长代替森鸥外陪在了女孩身边,他才得以脱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店里发生了命案,饭自然是吃不下去了,大家都一脸晦气的等候在店内,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除了……那一桌。

红发的青年捧着手中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堂吉诃德依旧在埋头苦吃,太宰治在吃空了螃蟹后,才停下来,完全没有受店内气气氛的影响。

笑话,要是死了个人就不吃饭,他们这些员工早就饿死了。

森鸥外看着这一桌毫无遮掩的人,颇感无语,我要是警察,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们!

X是看起来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正常人的,他安静的坐在那里,像是被吓到了。

这家店不是很大,出事的地方离他们也不远,想看的话,抬眼就可以看到。

说实话,那位哥哥君的死相着实骇人,年轻人被吓到也是情有可原……?

他在干嘛?

唯一一个安静坐着的人在手机上疯狂点点点,像是在做工作规划一样。

X确实在搞工作,他记得之前好像在工作区看到了一个便携式异想体收容装置。

原本还以为是安吉拉为了穿刺乐园那种在野外刷新的异想体准备的,不过他回公司很久了,也没见到第二个被刷新到公司外面的异想体。

为了资源团团转的主管就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而现在,正是那个装置起到作用的时候了!

面目全非的尸体手腕上挂着一只手镯一样的东西。

金属的环状镯体上嵌着一枚莹绿色的宝石,与尸体还活着时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就像是——被人赠送的一样。

无论X怎么看,这都是TETH级的工具型异想体——荧光手镯。

而……那个男人的死因,估计就是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一直戴着它吧。

手镯不会原谅贪心的鼠辈,即使是无心的也不行,所以男人痛苦的死去了。

X放下了终端,开始等待。

这次出门是临时决定的,他只带了终端,那个便携收容装置只能让人临时送来,也不知道安吉拉会安排谁来送。

而且,他们还需要一只假货,他总不能光明正大的在警察目光中,把镯子撸掉揣进口袋里。

比员工来的更快的是警察,带着帽子的胖警官带着人封锁了现场,并开始逐一询问案发时的细节。

这已经不是一起正常的命案了,实在是这位先生的死相过于凄惨,比起现实,更像是科幻恐怖片中才会出现的怪物。

“请不要随意拍照!”

目暮警部听到了快门的声音,连忙制止,这种东西是能拍的吗?

马上就有警员走向了还举着手机的年轻女人,礼貌的请她删掉。

“警官,让我删掉可以,你得让我把被那个小偷偷走的东西拿回来!”

“他是小偷?”

目暮警部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走向了这个“被偷了”的知情人士。

“是啊,警官。”

妆容艳丽的时尚女郎撩了撩自己的卷发,像胖警官展示自己的首饰。

“你看,我的首饰都是一套的,我只是在洗手的时候把手镯摘掉了,谁知道一转眼就不见了。”

她又指向死者:“而警官你看他手上的那只,是不是和我其他的首饰是一套!”

他们向男人手腕上看去。

的确,金属上镶嵌单颗绿色宝石,与女人身上的剩余几件,看起来是一套。

可是话不能说死,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那个手镯也能算是证物,需要留档封存的。

警察们只能让情绪激动的女士先冷静下来——

作者有话说:隔日[亲亲][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