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爆炒大虾(2 / 2)

兄弟你头掉了 羽未几 6053 字 4个月前

细的要命,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还多出来很多空间,好似只要他用点力,就能轻易拧断。

“你想找谁?”闻翟将人拽了回来锁在怀里,手掌压上江听雨具有一定弧度的小腹,纵使清楚里面不像江听雨说的那样怀有宝宝,还是小心翼翼克制着力道。

“除了我,现在还有谁愿意给你吃住,接到你一通电话就立刻跑过去接你?”

江听雨重新坐回他腿上,这次与闻翟面对面。他张了张嘴,却真的说不出除了闻翟以外的其他名字,便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声音很弱地嘟哝:“我上班赚的钱都可以给你,又不白吃白喝你的。”

末了还要控诉一句:“你就只知道欺负我。”

殊不知正是这句令闻翟气笑了,反问他:“我欺负你?”

江听雨突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直觉这个问题也不能回答,然而这次还没跑掉,就先叫闻翟压住妖窝。两根手指挤了进来撬开他的牙关,用的还是伺候过他的那只手。

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也真不是江听雨自恋,他好像感觉有点甜甜的。

是所有人的都这样吗?

“出去一趟,没听话喝了酒不说,还差点叫人带走。”闻翟的手从他妖间抽走,脸上的表情无温度也无情绪。

“你自己选,是去洗澡睡觉,还是我继续‘欺负’你?”

他边说,边用手指压着江听雨的舌头和牙齿,哪里还看得出半点有洁癖的样子。

江听雨的口腔湿热,舌头和内壁都软乎乎的,半懵半醒的状态下哪怕被闻翟……都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望着他。嘴巴合不上,一直有涎水往下流,有些滴落到腿上,未疏解的……更加难受了。

他试图自己动手,还没碰上,就被闻翟抓住两只手腕,牢牢固定在一起。

“先选。”对方不容商榷道。

说是让他来选择,可江听雨根本没法好好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都快急得又哭出来了,最后只能用肢体语言表达,双手搂住闻翟的脖子,偏过头,用脸蛋蹭了下他的手。

闻翟抽出手,将人压进了沙发里,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让他再口头做一遍选择。

“说话。”

刚刚还在嫌弃对方总欺负自己,现在就打脸主动索求,纵然是平时脸皮厚如城墙的江听雨,说出这句话时也感到异常羞耻,连闻翟的眼睛都不敢去看。

他捂住了双眼,好像这样就能为自己筑起一层保护套,磕磕巴巴道:“要、要你……欺负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唇上便传来沉重且柔软的触感。江听雨失了思考能力,尝到他的舌,下意识与他纠缠在一起去勾取阳气。

闻翟捏着他的手腕,越吻越深,嘴巴很坏,每次他快要勾到阳气了,就吮着他的舌根打乱他的节奏,令那抹阳气从舌尖上溜走,害得他只能仰起头追上去。

黏腻的声响……回荡,沙发上挤着两道身躯显然有些牵强,随便翻个身就会滚到地板上去,但逼仄的空间却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任谁来看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都难以想象喝醉并中了药的人居然是江听雨,明明上面那个才更像失控的人。

闻翟的身体卡在江听雨……间,占有欲极强的将人笼罩在自身阴影之下,连一丝光亮都无法渗进来窥探。

“嘴巴……唔,好、好麻……”舌头也快融化掉了。江听雨因极度缺氧而面色潮红,双眼难以视物,但他没有去推开人,而是抓着闻翟的手放到复上,提醒他别忘了这处。

鬼没有道德观念,只想要舒服。

闻翟的性/经验与江听雨一样,都是零,但他到底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学习能力和探索能力更是没得说。

……

……

江听雨浑身颤栗,哪怕口不能言,闻翟也能通过他的身体反应明白他是舒服的。

“嘴再张开点,舌头伸出来。”闻翟脸上是一贯的冷淡,呼吸却很重。

时间好像过去很久,江听雨脑袋晕乎乎的,耳边全是白噪音,其实听不清闻翟在说什么,却在对方碰触到他嘴唇时无意识地配合,吐出一截粉色的舌。

闻翟立刻含了进去,江听雨被迫吞咽下好多另一个人的津液,上下红唇肉嘟嘟的。

江听雨太乖了,闻翟想,是不是随便来个人都能肆意地对他做这些事?

有他一个不够吗,竟然还想去找别人。

两人的头发都已被汗水打湿。

相较之下,江听雨的情况尤为严重。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鬓角不断渗出,汇聚成股,头发显得杂乱无章,一缕倔强地横在眉心,还有几缕湿漉漉地搭在耳际。

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也氤氲着一层朦胧的雾气,似有若无的泪光闪烁其间,宛如清晨荷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脆弱又迷人。

……

……

意识抛之九霄云外。

更多的尖叫都被封堵在了喉里,只剩下细小呜/咽。

分开之际,泪水仿佛溃于蚁穴的堤坝,江听雨又一次舒服哭了。哭声犹如寒冬腊月的刀风,锋利地划在闻翟心口。

安慰人是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题目,闻翟做高数都没这么头疼过,将人从沙发里捞起来,抱布娃娃般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轻轻拍打,“弄了我一身,一会还要洗沙发,我是不是也要哭一下?”

江听雨听完,还是哭,整个人像水做的一样,眼泪不断。

“不哭了。”闻翟无奈地轻叹一声,也不管洁癖不洁癖的了,用自己的衣服给他擦眼泪,又给他喂了两口阳气,这才勉强将人哄好,然后问他为什么哭。

江听雨不肯看他,压着头趴在他肩膀上,半晌才小声说:“……尿出来了。”

他的羞耻心没有凡人那么多样,但也知道正常人是不会失禁的,一般只有几个月大的孩子才会控制不住尿意,可他已经两千多岁了。

闻翟先是一愣,旋即忍不住笑了。

江听雨第二次出来的比第一次要稀,但量更多,所以才在没有去看的情况下当成了失禁。

闻翟向他解释:“这不是尿。”

“不信你可以看一眼。”

江听雨循着他的话低头,出来的确实不是淡黄色的水状液体,而是黏糊糊的白色。

“看到了吗?白色的,这是你的金叶。”

江听雨腿根和复部糊得到处是,连衣服上都溅有。他的眼睛不由得睁大,难以置信身体里还能流出这样的东西,看起来好脏。

“你也会出来这些吗?”他喃喃道,抬起眼,想去看闻翟同样的位置。

尽管穿了裤子,闻翟依然在察觉到他意图的下一秒迅速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是个正常男性都会。”

“……还要第三次吗?”

弄了两次,江听雨已经舒服了好多,身体也没那么热了。他在闻翟手下摇了摇头,说:“我想睡觉。”

他今晚哭的次数太多了,他本来就是黄泉水做的,失水过多会感到疲惫。

说完,他的脖子就带着头往前倾,闻翟以为医院那次的情形又要上演,忙用双手一起去接住他的头,但对方只是今晚上太累睡着了而已。

想想也是,江听雨今晚从他这里得到了好几口阳气,要是真出现脑袋又掉下来,那才不对劲。

-

江听雨的脸埋在他手心,犯懒不想动,但这个脏兮兮的样子不洗澡也没法上床,闻翟只好抱他进浴室。

家里没有浴缸,这一点上不太方便。反正衣服都会被打湿,闻翟干脆脱了跟他一块进去,全身上下只留条深蓝色的内裤,又要给江听雨冲洗、抹沐浴露,又要提防人滑到地上去磕着碰着。

好在江听雨还算配合,尚存一点意识完成抬手、仰头、分腿等简单动作,闻翟没有费太多力气。

将人擦干净,套上睡衣送进被窝,闻翟去扯沙发上的套罩下来,和几件脏衣服一起放进洗衣机,倒入洗衣液,到书房边刷题边等,全部晾晒好后才回到卧室。

江听雨第二天醒的很早,是饿醒的。

外面的天空刚蒙蒙亮,身边的人还睡着,江听雨尽可能放轻动作,先从床上溜了下去,去找上回闻翟给他买的两斤蛋黄酥,还剩好多没有吃完。

一进入客厅,江听雨就注意到了沙发的变化,回忆起昨晚在那上面发生的事情,难得脸蛋发热。

但也只是一小会而已,闻翟告诉他□□是每个男性都会有的情况,至于接吻,他也只当是吸阳气,没有往更深层次去想这些行为有什么不对。

他搓了搓脸蛋,恢复如初。

茶几附带的抽屉成了他专门用来囤放零食的地方,江听雨蹲过去,挑了个抹茶味的蛋黄酥出来拆开吃。

准备去拆第二个时,闻翟踩着拖鞋步入他的视野范围,问他早餐想吃什么。

闻翟手机上设置的起床闹钟时间是六点半,现在才五点半。江听雨以为是自己动静太大将人吵醒了,但转念一想,客厅到卧室隔着那么远,他出来后还关上了门,又觉得不可能。

他放下手里还没拆的蛋黄酥,说:“都可以。”

闻翟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闻翟去厨房煎了两份手抓饼,另外用酸奶混了些燕麦和水果做成甜点。

趁着早餐正在准备的间隙,江听雨到卫生间洗漱和小解。拽裤子的时候布料难免摩擦皮肤,这在平时并没有什么,但今天江听雨却感到格外不舒服,有种被磨砂纸擦过的疼。

他将内裤也一块拽了下去,才注意到那里不知何时擦破了,就连小解都火辣辣的疼,皱了好久的眉头。

另一边,闻翟也没想到江听雨能娇气成这样,早餐端上桌,去提醒他可以过来吃了。

“来了。”江听雨吸了一口气穿好裤子,开门出去。

他从身边经过时,闻翟便觉得他的脸色不太对,怀疑是不是有残留的药性,问:“怎么了?身体还难受?”

这么想想,他也大意,应该及时带江听雨去医院做个检查的。

他昨晚只通过江听雨的反应判断出那药的作用,但有些隐藏在体内的无法利用肉眼直接看见,比如对机体有没有伤害,是否具有成瘾性。

闻翟让他一会吃完早餐跟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

江听雨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坦白在卫生间的发现,只说:“不用,我不难受。”

按理来说他今天可以休息的,但他昨晚和小云姐换了班去参加王明杰的生日派对,所以要补上欠下的工作。

闻翟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江听雨只好向他再三保证真的没有事,“去医院检查还要花钱,都够我吃好几顿饭了。”

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能感受得到,除了下面确实没有不适症状,而且他又不是普通凡人,哪怕真喝了一瓶毒药,只要他的神魂还在,顶多难受几天,很快就能调节好。

江听雨和他说了这些,闻翟倒是不在意钱的问题,但见他信誓旦旦,便没再要求他去医院,让他一旦出现身体不适就立刻跟他说。

江听雨心虚地点头:“好。”

却不料暴露来得如此之快。

吃完早餐他就溜进了卧室,坐在床边换衣服时又低头打量了一会那里。虽然不管它也能好,但头两天肯定还是会痛的。

他想怪闻翟昨晚下手太重了,但追溯根源,是先他求着闻翟帮他的。

涂药有利于加速恢复,江听雨记得闻翟囤了一些药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就在客厅的药箱里,不知道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闻翟在厨房洗碗,暂时注意不到他。

江听雨没换裤子,跑过去找药,还真找到一支治疗外伤的软膏,是前段时间闻翟买回来给他擦右臂上的伤的。

想当初伤口长度近十厘米,现下已经看不出半点受过伤的痕迹了。

药到手,意味着成功了一半。江听雨伺机而动,原路返回安全地带,不料就在他即将经过厨房时,闻翟放在卧室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

闻翟擦了擦手走出来,正巧与狗狗祟祟的江听雨撞了个照面。

“……”

江听雨的反应慢了半拍,等他想起来背过手将药藏起来时,闻翟已经看清他拿的什么。而他这多此一举的行为,更是证实了他的心虚。

手机铃声还在响个不停,闻翟没说什么,先去了卧室。

欸?居然没说他。

江听雨愣愣地想,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但两分钟后就噗地稀碎了。

是实验室的师姐打来的电话,问他上次从老师那里新拿的试剂用完后放在了哪里。闻翟回复完,过来问江听雨拿药做什么。

江听雨试图“负隅顽抗”,憋了一个很差劲的理由:“我看它掉在了地上,就想拿过去一块整理。”

他真的很不擅长说谎,之前的装孕是,现在的蒙混过关也是,漏洞百出。

闻翟面无表情地看他,不开口戳穿他的谎言,但也没有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周遭的空气被沉寂包裹得严严实实,江听雨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很怕闻翟不理他,比起闻翟凶他还要怕,最终不得已说出实话。

“你昨晚太用力……给我弄破皮了。”江听雨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埋怨。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却比方才多了几分微妙的意味。闻翟再开口时,说:“你手里的药不能涂那里,我给你重新买。”

江听雨不懂这些,哦了一声。

闻翟下单让外卖员送药,不到二十分钟拿到新的药膏。上次还剩下些医用棉签没用完,他顺便拿了一包,和凑过来的江听雨说:“去床上坐着。”

沙发的罩套洗了还没干,江听雨听他的话到床边坐着,听见闻翟喊他脱裤子也很快照做。

江听雨的骨架在男生里算偏小的,胯和腰都很细,脱下睡裤,便是白嫩嫩的两条长腿,仿佛被牛奶滋养着长大,腿肚上的肉也分布的很均匀。

他脱到一半,闻翟便发觉他身上少了东西,问:“内裤呢?”

闻翟可以确定自己给江听雨洗完澡,帮忙穿好了包括内裤在内的整套睡衣,总不能是内裤单独长翅膀飞走了吧。

江听雨将脱下来的睡裤整齐叠好,说:“勒到破皮的地方疼,就脱在卫生间里了。”

闻翟没再接话,拆开药膏的外包装,浏览了一遍使用说明书上的功能主治、用法用量、注意事项三栏后取出里面的铝管。

“衣服撩上去抓好,别掉下来挡着。”

沾了药膏的棉签碰上来时很冰,江听雨本能地躲了一下,在闻翟抬头朝他看来时说对不起,又重新坐好。

床上的被子平铺得不见一丝褶皱,只有江听雨这处凹陷下去,他敞着腿,闻翟单膝蹲在他面前,离他的大腿很近。近到体表的温度都顺着空气分子扫在他的腿肉上,令他姿势紧绷,不敢乱动。

闻翟手下的动作很轻,除了药膏本身带来的刺激感,几乎没有其他不适,但江听雨还是感觉身体变得怪怪的,才短短几分钟,手指便抓不住衣摆,开始打着颤往下掉。

好不容易等到涂完药,闻翟从他腿间起身,江听雨才低头去看。只见那里变得和昨晚上一样,好像比上药之前更疼了,还胀胀的。

闻翟本欲给江听雨留点面子不去挑起这个话题,谁知江听雨丝毫没有这方面的尴尬,问:“它为什么又会竖起来?”

“……”闻翟没答,而是去思考江听雨这两千多年都学了些什么。

江听雨学的可多了,从冥界的日常管理到冥界上下一万年,唯独没有生理课。

“是不是又要用手那样?”江听雨继续问,都破了皮,他是真的不想再弄了,万一破的地方变得更多怎么办。

他在奶茶店被人划伤手臂时都没喊过一句疼,但并不代表着他不怕疼。

闻翟见他是真的对此一窍不通,告诉他:“别胡思乱想,过一会就下去了。”

随后去厕所找到江听雨脱下来的那条内裤,拿给他,“药吸收透了再穿上,能减少病菌感染,不许不穿就出去。”

“哦。”江听雨接过表面有个粉色小蝴蝶结装饰的内裤,保持着岔开腿的姿势,放空大脑,百无聊赖地等着药干。

中途,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这次响的是江听雨的手机。

江听雨摸过来看了一眼备注,发现是认识的人才接通。

“喂,听雨?你昨晚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