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代养费江听雨确实是掏不出,但他还记得闻翟送给他的那个平安扣价值不菲,自己当初回赠的两条内裤相较而言,就显得太廉价了。
占人便宜不可取,他本来是想再补一件礼物给闻翟的,可惜还没来得及,后面就发生了一系列意料之外的事,他那件礼物也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不过还好,现在还有机会。
手机卡换了张新的,但之前的微信闻翟帮江听雨找了回来,聊天记录和列表联系人什么的都还在。
依据江听雨对闻翟的了解,闻翟应该是很喜欢看他穿裙子,要不然也不会拍照,还设置成手机壁纸,所以他想……可以买一套裙子穿给闻翟看。
另外,他其实也有点小私心在里边。闻翟愿意花一万二买他一张照片,如果他穿上裙子拍好多好多照片给他,是不是就能继续换好多好多个一万二了?
江听雨觉得自己颇有经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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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选什么裙子比较合适,而且他也没有买衣服方面的经验,保险起见,他需要咨询一个“原著居民”。
小云姐和顾老板他不能问,因为他之前和他们关系太好了,又是问裙子的事情,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最后他在列表里挑中了赵卓,一是因为赵房东是个热心的人,二是对方和他是一类人,喜欢的都是男人。
男人最懂男人。
他和赵卓是在三年前转租房费时加上的联系方式,聊天记录却非常干净,截至目前也只有一条转账和一条已收款。
毕竟很久没联系过了,一上来就找人帮忙不太好,江听雨先从微信自带的表情包里选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和善的发过去。
【O.O:[微笑]】
赵卓对于消失三年不联系的人,第一反应是对方是不是被盗号了,在验证完确实是江听雨本人后,又问他这几年去干嘛了。
好在江听雨已经提前从闻翟那里串好了口供,说自己回老家那边发展了三年,在火车上不小心丢了手机,因为工作太忙就没有时间再去找,也不方便联系,直至最近回到江城,才带着身份证去重新办理电话卡并找回之前的微信。
赵卓对于他的话没有起疑,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江听雨便说了自己的来意,想让他作为过来人给点意见。
【山里的人:裙子我倒是不怎么买,不过我可以帮你看看,你有什么要求吗?】
江听雨说没有,只要合适他穿,并且让人看了会喜欢就行。
赵卓顿时了然他是要穿给对象看的,喊江听雨复制粘贴一份收货信息给他,随后直接到某宝帮忙下了一单。
【山里的人:既然你没什么特殊要求,那我就按照我的经验直接买了。东西我先不告诉你长什么样,也算是给你一个惊喜[呲牙]。】
江听雨说好,然后打算给他转账,他的微信钱包里面还有之前的存款。
【O.O:这个多少钱?我转给你。】
【山里的人:不用,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过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山里的人:不过这件衣服你别太经常穿,对腰不友好[呲牙]。】
江听雨没理解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当作一句普通的关心,回了个谢谢过去,打算改天下楼给柳婶他们送点吃的。
快递到的那个下午,是江听雨自己出门去拿的。他从始至终不知道赵卓给他挑了一件什么样的裙子,手机上也只能收到取件的短信。
但赵卓说这套衣服他之前买过一次,版型不错,亲测出来的效果非常好,绝对令对方看了满意。
有他这句话江听雨就放心了,毕竟他选择买裙子的初衷就是想补闻翟一个礼物让他开心。
闻翟还在学校,江听雨抱着快递回家,到卧室拆开,准备先上身试一下,这样如果不合身的话还能马上退了换尺码。
只是快递拆开,江听雨就愣住了。
这个……看起来不像是传统的裙子,比闻翟之前给他穿的裙子更短,布料更少,而且不是连衣裙,一共由分开的两部分组成。
上面是吊带式的白色蕾丝小背心,围绕成一圈的那片布还没有江听雨的手掌宽,只能勉强遮住胸部,往下的位置包括肚脐眼和小腹全部露在外边。
下面的设计……也很奇怪,自带一条内裤,布料却比上衣还要少得可怜,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前面一片小布料。
侧方有丝绸质的蝴蝶结,不是粘上去的,而是属于内裤的一部分,用点力扯一下带子,蝴蝶结就会带着内裤一起掉下去。外面缝了一层轻纱,非常薄也非常透。
江听雨开始怀疑这套裙子的正经性,但转念一想,凡是设计出来的东西,必然有它的道理和使用之处。他还没有完全了解透彻人间的东西,不能因为自己的古板思想就觉得一样东西它不正经、是错误的。
赵卓推荐给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说不定现在的人就喜欢这样的?
想清楚这一点后,江听雨就没了什么心理压力。他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然后拿起床上的裙子一件件往身上套,除了内裤有些勒胯,其他看起来都还好,不需要再更换尺码。
里面还有几包小东西,江听雨先拆开了比较大的那一包,兔耳朵发箍他认识,但另外三个具有弹性的蕾丝环他就不知道用途了。
江听雨有想过是不是用来绑头发的,但一看大小又不太像,于是虚心请教,拍了张照片给赵卓发过去,问他这是什么。
【赵卓:那两个看起来大一点的是腿环,戴大腿上的。小一点的那个是戴脖子上的。】
这次的衣服居然这么难穿,好多零零散散的部分,江听雨想,但还是按照赵卓教的一样样戴上,兔耳、颈环,就在他刚戴好一只腿环,准备去拿另外一个时,视野内猝不及防出现了一道身影。
对方站在门口,走路都没有声,江听雨被吓了一大跳,手上一抖,腿环掉到了地上去。
江听雨突然有点后悔忘了关门。
都被看到了,可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惊喜的效果会减半吧?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江听雨不自然地问。
往常闻翟都会在学校待到下午六点这样,有实验就做实验,没实验就自习,回来的路上顺便买菜,但现在才三点出头,远不到闻翟应该回家的时候。
“……笔记本忘记拿了。”闻翟说:“昨晚睡觉前放在了床头柜上。”
江听雨闻言朝床头柜看去,上面确实有一本很厚的笔记本,所以闻翟会在这个点回来,属于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
闻翟的视线从进门起就一直落在江听雨身上,直至现在才稍微移开一点。地面是刚拆开的快递盒,还有几个透明塑料袋,里面却没有任何东西,去了哪里一眼明了。
江听雨为了方便戴腿环,坐在床沿。黑色的被子衬得他皮肤通透莹润,身上只有极少的两片布料,一片是平面内衣,缠在胸上,一片是丁/字/裤,包裹si处,但依然有大片白花花的屁股肉露在外面。
卧室内没有拉窗帘,阳光柔和地映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比例绝佳的身材线条。江听雨的脸上没有半点媚态,却从锁骨到脚趾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无声地吸引人去蹂/躏他、撕碎他、吞噬他。
闻翟不得不承认,他这副纯欲风的样子,比起什么都不穿带来的冲击力还要大。
江听雨对于青年眼底的变化毫无察觉,站起身,好心地将笔记本拿了过来递给他,眨了眨眼,问:“那你现在还要出去吗?”
闻翟原本是打算拿上东西再出去的,但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是非常重要,不去了也没关系。
他接过笔记本,若无其事地从江听雨身上收回视线,又将笔记本放回了床头柜,随后放下对面的窗帘。
房间内顿时暗了下来,连一丝阳光都无法渗进来窥探。
“你自己买的?”闻翟问。
江听雨点头又摇头,说:“是赵房东推荐给我的。”
闻翟又问:“喜欢穿这样的?”
江听雨没有听出他的声音变得比一分钟前暗哑了几分,注意力全在琢磨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上。
实话实说,他觉得这些衣服设计得确实挺漂亮,他不讨厌。但要说喜欢穿,好像也不是,他平时穿的主要还是不惹人注目的正常衣服。
所以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那你喜欢吗?”江听雨将问题扔了回去,说:“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穿给你看。”
就是惊喜程度不高了。
闻翟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少见地怔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江听雨买这套衣服的用途会是这个。
“穿给我看的?”
江听雨抬起手腕,露出那枚红绳穿着的平安扣,解释道:“我从小云姐那里知道了这个的价格,感觉之前送给你的礼物太便宜了些,所以想补一个给你。”
闻翟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江听雨全身,所以江听雨这是准备将他自己作为礼物补给他?
“……不会后悔?”
“当然不会后悔啊。”
闻翟弯下腰,捡起了江听雨刚才掉到地上的腿环,说:“很喜欢。”
江听雨一听他说喜欢,简直比自己收到礼物还要高兴,由着他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帮忙戴上另外一个腿环。
“对了,你一会能不能帮我拍几张照片?”
“我想用来卖。”
闻翟的脸色骤然黑了下去,握着他脚踝的手微微收紧:“你要卖给谁?”
贩卖涉黄物品,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江听雨感受到力度,下意识缩了一下脚,说:“卖给你。”
“不是你说我的照片一万二一张吗?我再拍几张,你还买吗?”
闻翟松开了手下力道,想也没想:“买。”
卖给他属于正经交易,不犯法。
“那你现在就拍吧。”江听雨想要速战速决,房间里没开空调,有点冷,他已经想把身上这套衣服换下来了。
“好。”闻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他拍。
江听雨对摄影感兴趣,却不擅长摆姿势,除去一身装扮,就像个面对家长的乖小孩一样,双手握着膝盖,板板正正地坐在床上,眼神也真是印了网络上那句话——“坚定得像要入党”。
身上白色的衣服越看越红。
“你这样不行。”闻翟拍了几张后说:“全是一个姿势,我最多只能买三张。”
三张也太少了。江听雨苦恼着一张脸,道:“可是我不会其他姿势。”
“手收回去,别握着膝盖。”
“眼睛试试斜下向,别看着镜头。”
江听雨听出闻翟是在指导他,对方每说一句,他就依言照做一步。直至青年将膝盖顶进他的双腿/间,握着他一边肩膀将他压倒在床上,他的心跳也跟着像过山车,从高处陡然掉了下去,开始怦怦乱跳。
他们产生身体接触的面积不大,却紧贴着,即便隔着衣服,江听雨都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上的热气,不自在地咬住下唇,将脸偏过去。
闻翟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几声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后,将手机递给江听雨,问他还要不要继续拍。
江听雨一张张看下来,感觉自己这样好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怪在哪,觉得可能跟他长得不好看有关。他不想再拿劣质照片赚黑心钱,便说这些就够了。
一抬头,发现闻翟正在捏他头上毛茸茸的兔耳。
明明只是一个发箍而已,江听雨却感觉那对兔耳朵好似和自己融为了一体,而闻翟捏的就是他,令他连嗓子眼都因紧张而发干,眼神慌乱无错地不知道该往哪看。
闻翟正准备去捏他真正的耳朵时,无意瞥见陷在被子里的东西,拿了过来:“这个也是一起的?”
江听雨刚才忘记了一块向赵卓问这是什么,但确实是从快递里面拿出来的,于是承认:“嗯。”
东西是由黑白两部分拼接的,上端是一团蓬松柔软的绒毛,像是兔子的毛球尾巴,下端则是橡胶材质的,设计成了倒立水滴状,前尖后粗,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
闻翟这回没问他要不要戴上,而是直接说:“我给你戴。”随后伸向江听雨的后背,指腹一路下滑。
江听雨浑身蓦然一颤,露出浓重的不解:“你干什么?”
闻翟一边眉梢下压,见江听雨确实不懂的样子,道:“这个是戴在后面的。”
江听雨有过被他质检的经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目光下敛,只看得到钢塞的黑色部分,大概有一根笔那么长,越往后面越粗。
“可以……不戴吗?”江听雨生了怯意,“进不去的,我怕疼……”
“戴上会更好看。”闻翟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不疼的。”
“真的?”
“真的。”
闻翟向他再三保证,江听雨才松口决定试试。
“不过你这里太窄了,要先弄松一点。”闻翟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了一瓶液体出来。
江听雨看清上面的字,愣然了几秒:“这是什么时候……”
闻翟知道他想问什么,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说:“你走的第一天。”
他不确定江听雨还会不会回来,又是什么时候回来,但他可以保证,若是江听雨回来了,自己一定不会放手。
江听雨这才察觉到危险的气息,看穿闻翟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然而却为时已晚。
润滑油表面的外包装早就已经撕掉,像是特意为此而时刻准备着,开封后就可以直接用。
……
“好冰……啊!够、够了……”江听雨小腿肚发抖,搭在闻翟肩上的腿差点滑下去。
闻翟又用力挤了一泵,瓶身瞬间瘪下去一大半,这才拔出尖嘴,俯身去咬他的耳垂,说:“宝宝,其实你不用润滑油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