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第 111 章
李春梅考上大学这样的大事,作为她的二姐,虞棠自然不可能不理会。
她当天下午就去和纪长烽一起道喜了。
虽然只是隔了两条街而已,但是此刻的李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看热闹和恭贺的村民们,就连村长都挤进去道喜,李家周围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李春梅考上大学了,而且不是普通大学,是京都大学!
听说这个事情的村民们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的震撼。
毕竟京都大学这个词,所带来的含义,本身就让人震惊,再加上李春梅是山沟沟里的女娃,所有人都根本不敢往那所学府里面想,村里能出个大学生都是极其了不起的了。
谁知道这一次高考,不仅是双黄蛋,村里两个女娃娃都考上了大学,甚至李春梅还考上了京都大学。
只是因为村长随口一说房子的事情,居然有这么多人愿意主动借钱,甚至还有人说不需要还钱。
“可不是嘛!”
刚这样想的下一秒,虞棠就看到李春梅顿了顿,忽地从身后被垛把那份录取通知书抽出来,递给虞棠:“刚才有点不好意思,要看吗二姐。”
“就是就是,我也要看看,求你了春梅……”
“哎李哥,要是现在手头不宽裕,我这有钱,我借你。”
李春梅,李春梅,谁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超常发挥到考上京都大学。
不,应该说是村子里的人太会见风使舵了。
虞棠去了西屋。
“嗯,呆两天,等你升学宴结束我们再回去。”
“春梅,你那录取通知书我再看看呗,真羡慕,我还从来没见过上面那几个字呢,京都大学,好气派啊。”
怎么感觉李春梅和她二姐关系,好像不是很好啊?
超常发挥了不起啊。
李春梅的手原本已经按在录取通知书上,看着一进屋就抢走了她万众瞩目的虞棠,手突然攥紧。
李春梅的那个,城里换亲过来的二姐?!
炕上坐着几个李春梅的小姐妹,都是村子里和李春梅年龄相仿的女生,正在夸她聪明厉害,还有向李春梅讨要笔记的。
以前也没觉得她那么有才华啊。
眼看着屋子里气氛似乎不太对劲,懂得察言观色的几个女生都跑了。
“你看看春梅,你再看看你!”
“同样都是花钱上学的,咋你就比她们差呢,这次村里考上了两个,代表今年的题不算太难,咋你就不给家里争个脸呢!”
场面几乎是乱作一团,各种恭维的话接二连三。
一个争气的考上大学的孩子,带来的变化这么大吗。
有人在脑子里想了半天,结果想到了之前村子里有关李春梅勾搭纪长烽的传闻,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连忙捂住了嘴。
虞棠笑了起来:“好啊。”
“还有我。”
李春梅倚着墙,漫不经心地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那份录取通知书就放在窗台,之前已经被村里不少人宛如朝圣一般翻阅过很多遍了。
炕上的几个小女生梳着麻花辫,粗粗的两条垂下来,干净又秀丽,素朴的白衬衫配上宽松的裤子,是文艺女生的典型穿搭。
“你瞧瞧人家李春梅,人家都能考上大学,还是京都大学,你咋就不行!”
虞棠和纪长烽几乎是从人群中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
纪长烽去帮李母干活打下手去了。
但毕竟都是自己的孩子,李母对虞棠也很疼爱,但又多了种想靠近又怕虞棠厌烦的小心翼翼,她一直期待着能和虞棠多相处相处,尽一下母亲的职责,好让虞棠别和她们太疏远。
这里面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
很正常的一份录取通知书。
一进院子,竟然比外面还热闹。
虞棠穿越过来时间不长,对这个世界不算太了解,因为没有网络,又身处柳叶村这样闭塞的村子,她看不出有什么很违和的地方,快速把内容过了一遍记住,虞棠笑了笑:“真好,春梅,以后就是大学生了,真厉害,这学校可不容易考呢。”
李家屋子里人也很多,李父的那几个兄弟姐妹,拖家带口的在东屋炕上坐着和李父聊天,态度已经再也没有一丝轻蔑冷漠了,反而笑得看起来没有丝毫嫌隙。
她听到李母到处翻找被褥收拾后屋的声音,看向虞棠:“二姐你……和姐夫今天晚上住在这?”
李家以前算是村里的小透明,平时没啥人和他们联络,和村里人感情也都不算太深,毕竟家里穷,现在这个年代就是笑贫不笑娼。
李母没想要他们的钱,毕竟拿人手短,她刚想开口,看到门口刚挤进来的虞棠和纪长烽,瞬间脸上的笑容真了许多。
但因为人逢喜事,李家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很欢乐的。
虞棠略微诧异,她自认为和李春梅表面关系还行,上次李春梅去镇子上的麻辣烫店看起来也还可以,这怎么突然之间变脸。
虞棠怕冷,今天穿了一套长款的修身灰色呢子裙,领口一个黑色蝴蝶结松松扎着,小香风的款式,假两件的上半身半敞着,腰身一掐,裙摆下面宛如喇叭花一样呈A字绽放,底边的一圈黑色围边显得格外奢华。
炕上的几个女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李家的屋子很破,老旧的屋顶和墙壁看着就很有年代感,院内站着的村长笑眯眯地开口:“老李啊,有时间可以收拾收拾院子和屋子了,可不能让春梅老住现在这种小屋子了。”
“说什么借不借的,李嫂子拿我的钱,都是自家人别客气,还不还都是无所谓的,春梅有出息了,这还是咱村头一份的,我也跟着高兴啊。”
李春梅脸色和缓了些:“侥幸。”
李母说完,眼亮晶晶地上前走了几步,一把握住了虞棠的手,放在掌心反复的抓着,极其开心地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棠棠,春梅考上大学了!是京都大学!”
李母问说些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的。
可就是因为李春梅考上大学的缘故,现在村里人对待他们的态度几乎是转了一百八十个弯,谄媚讨好的态度让李母和李父不适。
屋子里只剩下了李春梅和虞棠两个人。
……这就是虞棠?
“……”
“……”
好漂亮啊。
在她身旁,纪长烽提着礼品过来的,李鸿出来匆匆忙忙把礼品接进屋,李母又一如既往的埋怨他们花钱。
毕竟现如今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赵燕燕就是因为李春梅的笔记才考上大学的,那她们要是也拿了笔记去背,说不准她们也能考上大学?
可李母分明记得,现在主动说要借他们钱修房子的人,以前因为李春梅学费他们拿不起,上门主动借钱,都被他们一个个打马虎眼找理由拒绝了。
鬼使神差的,她把那份录取通知书压在了身后的被垛里,板着脸摇头:“没什么。”
这以后的人生可就彻底和他们不一样了。
得到虞棠肯定的话后,李春梅的眼亮了亮,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向了窗外正在干活的纪长烽。
李母见到虞棠,才终于算是能放松下来,不必和村子里这些人寒暄,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扯着虞棠的手柔和道:“棠棠,过两天给春梅办升学宴,你和长烽一起回来住两天吧,后面的屋子我都收拾好了,直接就能住,正好你和春梅很久都没见了,她在家也呆不了几天了,过段时间就得去大学报道,你们姐妹两个聊聊天?”
这屋以前是李春芳和李春梅的屋子,李春芳去了城里,现如今就是李春梅自己的屋子了。
“我,我……春梅我家里还有点事,改天来找你玩哈。”
虞棠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脸上也笑起来:“之前在镇上的时候我就听春梅有可能去京都大学,这可真是赶巧了,春梅学习一直不错,这下子终于有回报了。”
这是很漂亮的富家千金套装,尤其虞棠披散着一头发尾略微打卷的长发,模样精致,进屋的一瞬间肤色瓷白,衬得这个屋子仿佛都亮堂了许多。
她道:“不用那么麻烦,本身我这就是老房子了,也没啥重新修的价值,不过几个孩子都长大了,以后都得结婚生子的,我们前段时间把后屋收拾了一下,这就行了,不用格外花费了。”
“……”
虞棠听到她们之前讨论的话了,挑了挑眉:“什么录取通知书?”
“还有我,李婶子来我家有闲钱,你拿我的,我现在就去回家取!”
虞棠和她们的打扮完全不同。
虞棠稍微一顿,抬头看了眼屋子,隔着一层玻璃,李春梅正在窗口往这边望。
连份录取通知书都不给看?
参加高考落榜的人本身心里就郁闷,再加上有李春梅这么个文曲星对比,被家里人唉声叹气的指责,不少人都表情幽怨,强按着憋屈没敢出声。
不外乎是──
她并没在意,手落在录取通知书上,刚准备递给她们,虞棠推门进来了。
虞棠看她一眼,接过了这本录取通知书。
听到虞棠答应,李母开心的不得了,絮絮叨叨的和她说后屋的收拾情况,虞棠都微笑着听着。
村民们羡慕的要命,觉得李家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有同样和李春梅赵燕燕一起参加高考的几个男娃,更是被家里指责一顿。
“额……我也是。”
实话说,两个女儿,还是李春梅和她更熟悉亲昵一些,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女儿,虞棠来柳叶村时间短,又很快嫁人了,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更短,几乎没怎么相处过。
她一瞥过来,炕上原本还在说着什么的女生们瞬间噤声,哑口无声般愣愣地看着虞棠,心里恍惚一阵。
所以……今天晚上,姐夫也在这里住。
第 112 章 第 112 章
李家最近风头真的很盛。
前有城里的孩子换回来,和纪长烽结婚做生意,生意好到让人眼红。
后有李春梅考上京都大学,前途无量。
李父李母出门迎接他们的都是村里人羡慕又热烈的眼神。
那些之前还想着和李春梅结亲的村里人,现如今尘埃落定,知道自家小子配不上李春梅,也都歇了心思。
就是一个个唉声叹气,恨自己家小子不争气,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直都不能让李春梅青睐。
被家里人埋怨的年轻人都有些委屈。
谁料纪长烽看她,瞳孔黑沉,一字一顿:“李春梅,你知道什么是自尊吗?”
如果用歌词来说,那就是─
但是不上厕所,突然出现。
虞棠挑眉。
不然李春梅也不会这样冒然的铤而走险,用这种昏招。
虞棠的碗被菜码堆的高高的,纪长烽还在挑鱼刺,和往常一样哄她劝饭:“棠棠,多吃点,这个你爱吃的。”
“不早啦,你们结婚也有些日子了,该生了,人家水子,结婚比你们晚,孩子都有了。”
虽然面容在夜色昏暗里有几分以假乱真,但稍微清醒点就还是能发现区别。
李春梅自认为自己并不比虞棠差,更何况她现在身上又有高材生的光环,村子里那么多人求娶她,纪长烽难道还能一点都不动心?
虞棠瞥她一眼,碗里忽地多了一块蘑菇,接着又是炒的鸡蛋块,还有香喷喷的去掉了鱼刺的煎鱼。
她懒洋洋地在纪长烽怀里蹭了蹭,一只手抓住纪长烽的胸口衣服,脑袋枕在纪长烽胳膊上,舒服地闭上眼。
等到了晚上,纪长烽知道虞棠的酒量,任凭虞棠怎么不满都挡着她不让她喝酒,他们一桌子人喝酒,虞棠自己抱着杯子不满地小口小口喝着饮料。
李母笑开了:“原来棠棠喜欢吃鱼呀,你俩感情还是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什么时候棠棠再生个娃娃,长烽不得宠上天去啊。”
难不成,重来一回,她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不属于她的东西她注定得不到?
纪长烽刚在脑子里确定这个想法,面前的人忽地凑近他,伸手就要扯他的衣服。
纪长烽习以为常,很自然地在照顾她吃饭,甚至自己都没来得及吃。
农村人晚上会在家里放夜壶,但纪长烽是不好意思在李家用夜壶解决的,他起身开门出去找厕所。
李春梅为了模仿虞棠做的还挺到位,知道虞棠身上有香味,她自己也弄了点,只不过味道似乎还是不太一样,让纪长烽鼻子有些发痒。
李春梅神色微动。
李母没拒绝,笑眯眯道:“行。”
对方披散着一头长发,发尾略微打卷,夜色中一张瓜子脸微微仰起来,朝他靠近。
一直以来莫名其妙对他的态度转变,各种对他主动殷勤,以一种非常热烈的视线盯着他,关注他的人。
……生不生什么的,这还得虞棠同意啊。
眼看着虞棠的表情逐渐平静,睫毛也不乱动了,忽地,纪长烽表情略微有些古怪,拍打着虞棠后背的手也僵住。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这是梦吗。
都考上京都大学了,居然还能这么保持平稳的心态,没有欣喜和兴奋炫耀吗?
纪长烽自从被虞棠打扮买了衣服以后,穿着的就不是背心了,此刻睡觉时他穿着一层衬衫,衣扣扣得很紧。
纪长烽彻底酒醒了。
纪长烽无奈,一只手护在虞棠后脑勺,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虞棠能够睡得更舒服一点,另一只手在虞棠后背轻轻拍打着。
农村的老一辈带着促狭的表情说着这些话,让纪长烽下意识低咳几声,下意识去看虞棠。
她揉了揉眼,声音带着点没睡好的鼻音:“唔……什么味道……”
……
他似乎真的一直都对她没有感觉,不然不可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纪长烽拧了拧眉:“棠棠?你怎么……在这里。”
他皱着鼻子回屋,虞棠还在炕上躺着熟睡。不知为何,明明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莫名其妙就是有些心虚。
这绝对不是一个会对女生有好感的男人,能做得出来的动作,他是真的不喜欢她,也不可能会喜欢她的。
纪长烽被虞棠搞得不上不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把她禁锢在怀里,才能好好的睡着觉。
李春梅考上大学是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为此李母把家里的那几只鸡都杀了,每天换着法子做好吃的,想让李春梅在去报道之前,在家里多吃点。
没想到会得到纪长烽这样的态度,和这样严肃又过分的话。
这天晚上,有些失眠的不止虞棠一个人。
纪长烽迅速刷完碗,推门进来,以为虞棠找他有什么事情:“怎么了?”
露出了纪长烽紧绷壮硕的小麦色胸肌,还有往下那一块块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
李春梅心在这一瞬间彻底死了,她看出来纪长烽对她的抵触,冷淡、厌烦,他甚至在刚才都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看到她上前都迅速后退。
恰巧这时李鸿从屋外进来:“妈,村长送给我一瓶酒,今天晚上咱们喝点呗,庆贺一下,多做点好吃的。”
谁料虞棠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拽过来,压在被褥上,让他老实的躺在被窝,她倚着他,这才满意的翘起嘴角。
虞棠眯着眼睛很快睡着了。
虽然她白天被村子里众人羡慕尊重,但晚上,她却实在是狼狈,甚至感觉屈辱。
嘴里压低声音,娇声喊他:“长烽……”
是要上厕所吗?但是……没他陪着,不会懒得动弹吗,棠棠平常都得要他抱着去上厕所的。
忽地,怀里的虞棠挣扎几下,胡乱蹭了蹭,睁开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三姑家和纪长烽睡在一起的次数多了,她现如今倒是蛮依赖纪长烽的。
但关键是虞棠睡觉一点也不老实,不是到处打滚,就是做梦般在纪长烽怀里乱蹭,还趴在纪长烽怀里摸索着他的胸肌,非得要他哄她才能老实。
尤其是换了个地方,有纪长烽在身边她才觉得踏实不少。
她娇气,也有些洁癖,这些纪长烽都清楚。
明明虞棠的亲妈妈就在另一间屋子,可此刻拍打虞棠哄她入睡的却是纪长烽,这种略微古怪的错乱感让纪长烽纠结地拧起眉毛,半晌后重新在虞棠后背拍打。
鼻子闻到属于纪长烽的皂荚味道,感受着纪长烽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虞棠之前还躺着半天睡不着,现在却大脑全是睡意。
他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
唔。
李春梅在家能呆的时间很短,也就这么两天,和纪长烽相处的时间更是少,所以她如果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只能紧紧抓住这两天的机会。
“春梅,你昨天没睡好吗?是不是外面放鞭炮太吵了?村长他们要放的,说是庆贺一下,咱们村从来没出过考上京都大学的人,大家都高兴,就今天一天而已。”
他声音沙哑:“棠棠……”
纪长烽不知道李春梅身上喷的什么香水,他拼命地拍打,但身上还是沾上了点。
李春梅瘫坐在地上。
她眯着眼睛,盯着纪长烽不断颤抖的眼睫毛:“纪长烽,你不对劲。”
他一只手攥住对方伸过来的手,低着头冷冷地看她,薄唇紧紧抿着,眉头也拧在一起,目光沉沉。
虞棠夹着菜往嘴里送,脸颊一侧鼓鼓的,像个小仓鼠似的。
抬眼一看,是虞棠的长腿。
他们哪里知道,李春梅不会看得上村子里任何一个年轻小伙子,她看得上的,只有她现在的姐夫纪长烽。
虞棠扒得很彻底,把扣子全拆了,甚至要抬手把他皮带也拆掉,被纪长烽红着脸捂住。
被盯的时间久了,纪长烽也装睡不下去了,只能睁开眼,无奈:“棠棠……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劲,这是在你家,又没有外人。”
他弯了弯唇,在桌底下偷偷抓住虞棠的手,逐渐霸道的十指紧扣。
纪长烽毫不客气地拆穿她,冷着脸看她。
虞棠回娘家住两天,纪长烽还专门把她的衣物用品都拿了过来,大包小裹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要在这里常住呢,谁能想到这只是在这呆两天而已。
她也不说话,只抬手去解纪长烽的扣子。
……
可此刻,那些紧扣的扣子,被虞棠一颗颗解了下来。
她脸色臭了一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长烽在厨房洗刷碗发出声响有关。
她压着他,不满地嘟囔:“别动……”
再加上纪长烽喝了点酒,视线略微恍惚,等他往前走了几步,面前忽地多出一个人影。
面积挺大,也有一条长长的炕,经过李母的收拾,别说是睡下他们两个人了,就算是再多两个人都能睡得下。
夜色里,屋外因为有月光显得亮堂,骤然进屋之后,视线一下子变得昏暗起来。
“李春梅,你清醒一点,你打扮成棠棠的样子要做什么?”
李父这几天心情舒畅,也跟着笑了两声。
纪长烽晃了晃脑袋,眼睛逐渐适应了屋内的光线,脑袋也清醒了点。
李春梅表情一直很平静,这种平静从当初考完试一直持续到现在。
这不是虞棠。
但今天实属实在没办法了。
实际上她和纪长烽都清楚,家里还有个对纪长烽莫名其妙虎视眈眈的李春梅。
她原本想要温水煮青蛙的,走高大上路线,拿到通知书以后她就多了一道光环,和以前的春梅不一样了。
虞棠看了他一眼,甩了甩没甩动,就没再理他了。
喝了点酒,气氛更加热烈,但纪长烽看虞棠连连打哈欠,来不及和他们继续畅聊,就带着虞棠回屋了。
屋子不隔音,她昨天晚上隐约听到了点动静,再联想一下虞棠到现在都没起床的样子,李春梅隐约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虞棠妈妈一样。
等解决完了之后,纪长烽洗了手回屋。
李春梅瞳孔紧缩,满脸愕然。
桌上欢悦气氛愈发浓烈,只有坐在他们对面的李春梅攥紧了掌心,面颊迅速泛白。
她勉强笑起来,被拆穿了也锲而不舍:“姐夫……”
李春梅摇了摇头,幽幽地扫了一眼纪长烽和虞棠的屋子:“我没事。”
墙壁重新刷漆,屋子里也都收拾了一遍,很干净整洁,尤其知道虞棠洁癖娇气,连被褥枕头都是李母买的新的,准备以后专门留着他们回来的时候盖。
他敏锐发现不对劲,虞棠的身材要比面前的人更加纤细,而且她们穿着的睡衣也不一样。
只不过冷不丁换了个地方,她有些认床,躺了半天也没睡着觉。
虞棠觉得油,吃的不多,她眨眨眼,看着饭桌子上满桌人喜气洋洋的模样,蓦地发现有些异样。
吃过晚饭,纪长烽去帮着李母收拾碗筷桌椅,虞棠已经懒懒的趴在屋子里,准备躺着休息了。
李春梅确实是惊到,她和虞棠本身是亲姐妹有几分相似,再加上模仿虞棠有一段时间,自以为纪长烽喝了酒,夜色昏暗能够以假乱真,没想到纪长烽居然这么快认出她了?
呸呸呸。
夜色寂静,纪长烽搂着虞棠,头抵着头,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和她相拥而眠。
她仰着头,看到纪长烽脸上毫不留情的冷淡,还有厌烦的情绪。
不过确实是太早了,棠棠都还是个孩子呢。纪长烽照顾虞棠习惯了,还真想象不出虞棠有孩子的样子。
早晨,李母看李春梅眼眶泛红,略微发黑,忍不住开口。
纪长烽倒是不困,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虽然他酒量不错,喝多了也只是微醺,但有些想上厕所。
妈妈就妈妈吧,虞棠睡得香就行。
虞棠和纪长烽住的地方是后面的原本放杂物的屋子。
脚步放轻把门带上,纪长烽上炕盖上被子,手掌护着虞棠的后脑勺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刚闭上眼,想要睡觉。
“好好好,不动。”
他居然觉得她很厌烦,难不成他是真的喜欢上虞棠了吗?!
纪长烽僵硬着身体,他觉得有些好笑,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麻木,他想略微活动一下,大腿上却搭了个东西。
虞棠晚上没喝酒,意识是很清楚的状态,她缓了会儿脑子清醒,顺着这股陌生的香味嗅了嗅,趴到了纪长烽身上。
她娇声喊:“纪长烽!”
纪长烽闭眼装死,实际上身体已经僵硬住了,连睫毛都在疯狂颤抖。
她装作没听到,反倒是纪长烽耳根泛红:“生孩子什么的,太早了……”
第 113 章 第 113 章
纪长烽伸手捂住自己的腰带,不让虞棠拆,小麦色的皮肤泛起点红,带着天然的色气。
他喉结滚动,克制到手背青筋绷紧:“棠棠……别闹。”
纪长烽还记得现如今这是在李家,屋子又不隔音,也不知道家里人都睡着了没,闹腾出声响不太合适,毕竟这不同于在三姑家。
虞棠反倒挑眉,一把打掉他的手,硬生生非要把他的裤子拽掉,腰带也迅速拆开。
她嫣红的嘴儿撅起来,神色不满:“闹什么,纪长烽,你身上这股味道在哪蹭的,我得检查检查,你阻拦我干什么,我脱你裤子不行吗?”
虞棠用理所当然的态度,说出了极其让纪长烽羞耻的话。
他还在因为虞棠说的要脱他裤子而震撼,护着裤子的手也就顿了下。
虞棠难得慌了神。
她嘴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她有些恼羞,仰头看他:“刚才是谁说屋子不隔音的?现在又不怕被人听到了?”
又很快故意道:“兴奋成这样,还说你没做什么,不然你身上的香味是哪来的?”
此刻的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有过几次帮忙手工的经验还是如何,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羞涩,反而神色淡定的低头去瞅。
睡裤的料子丝滑,在她抬腿的那一刻就已经滑了下来,露出一条笔直白皙的长腿。
虽然有了护手霜的滋润,但效果还没有立竿见影那么强悍,纪长烽的手还是略微粗糙的,老茧没退掉,抚摸虞棠耳垂时,那种粗粝的触感让虞棠感觉浑身酥麻,她克制不住的眼眶湿润,浑身也发颤。
纪长烽的手稍微一落上去,虞棠就敏感的发颤,连瞳孔都沁了水一样湿润打转。
虞棠毫无危险察觉,反而欢悦地仰着小脸得意的笑,就像是她得逞了似的开心,故意道:“纪长烽,你看你这个样子,多吓人啊,外面人知道你天天挺.着这么个东西来回走吗?他们知道你这么受不了撩拨一点就着吗?还有麻辣烫店里的那些人,知道温和的老板私底下是这样的吗?”
“开玩笑?”
夜色昏暗,只有后窗的一点月色照进来,有了些许光亮。
她凑过去,贴在纪长烽的怀里,在他厚实的胸肌上画圈,微凉的手指落在纪长烽的皮肤上,让他浑身一震。
之前虞棠说是要检查,所以把纪长烽身上衣服都扒了,所以他是衣服半挂在身上的状态。
更何况他是和虞棠结婚,虞棠不仅本来就是他恋慕的对象,并且还这么滑头不容易抓到手,他光是对待虞棠就得打十二分的精神才行,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别人。
虞棠耳垂怕痒,她觉得难受。
就像是之前虞棠给他拆衣服一样。
因为扭动的动作,那身丝滑的昂贵睡衣已经滚了上去,露出一大片白得不得了的皮肤。
纪长烽很渴,他的眸子沉沉,盯住了虞棠被亲得嫣红的唇,嗓子不知不觉哑了起来。
虞棠就呈现出宛如劈叉一样的姿势来。
原来他也有脾气吗?
即使是还在生气的状态,纪长烽也没对虞棠用力,只是因为虞棠乱说胡话的内容,把他气得够呛。
因为触碰到空气,也与虞棠手背接触,更是处于虞棠的注视下,[哔─30个字]根本整个人的手骤然攥紧,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他咬牙切齿,伸出铁钳一般的大掌,一把抓住了虞棠的纤细手腕,稍微一活动,直接翻身,猿背蜂腰的结实身板撑在虞棠身上,整个人把虞棠压制住。
娇俏的小狐狸趴在纪长烽怀里肆意的笑起来,浑然没有惹到了危险的预知。
同样都是没什么经验的,凭什么纪长烽看起来比她老道?
他呼吸灼热,喷洒在虞棠的身上。
她顶了顶膝盖,触感已经从之前的变为更加紧绷的了,连温度都要命一般。
而现如今。
她凑到纪长烽怀里,却是故意嗅了嗅:“好香呀,你们两个就算是做了什么我也……啊!”
她含笑,狐狸眼微微眯起来,嫣红的嘴儿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好听。
虞棠想了想,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说了李春梅和他的事情……
[此处被审核屏蔽,就是那个那个]
纪长烽低下头恶狠狠地叼住了虞棠的唇,在口中肆意的亲了好半天才松开,用行动表明:“这可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
纪长烽灼热的呼吸声喷洒在虞棠的耳垂上,她敏.感的白皙耳垂瞬间泛红,让虞棠感受到阵阵发痒。
夜色中,虞棠腰肢细软,趴在他的身上时,披散着的那头长发也随着她的动作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一阵发痒。
他克制地攥紧掌心,连手背都一条条青筋绷紧,额头更是冒汗。
纪长烽本身就不是一个会朝三暮四的人,就算不是和虞棠结婚,他也会是一个很顾家的男人。
他凑到虞棠耳边:“本身,大家就都在催促我们生孩子,这是生孩子必要的过程而已,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好怕被他们发现的,棠棠?”
但虞棠还是眼里冒了泪,被举起来的那条腿作势要抽回来,抽不动。
纪长烽的眼神像是真的要把她吞吃入腹一样。
滚烫的赤红耳垂还没等她自己伸手去揉,纪长烽已经提前一步了。
布料堆积在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曲腿的动作而略微摇晃。
白皙的长腿嫩滑无比,是最娇气的大小姐在豪门用牛奶泡了十多年的成果,现如今尽数被他采撷,搂在怀里,然后扬着搭在他的肩膀上。
纪长烽深沉如墨的眼一眼不眨地盯着虞棠,喉结滚动后,彻底压着她的腿贴近她的怀中。
虞棠呼吸不顺,被纪长烽亲了好半天,没了力气,只能趴在纪长烽肩膀上喘.息。
姿势瞬间颠倒。
虞棠有些懊恼,她带着点报复性心里,想要看纪长烽笑话,于是故意挑衅般曲起腿。
他的笑带着点汹涌澎湃的急促,虞棠的膝盖曲着,他就毫不客气的直接手掌揽了过去,一把将其抱住。
虞棠的话没说完,她迅速地从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听到就听到,我们是夫妻。”
她移开视线,听到纪长烽的解释,“哦”了一声。
可他偏偏就是触碰到了。
这颜色刺眼的很,像是羊脂白玉,在夜色中显得极其诱人。
于是纪长烽也笑了起来。
话没说完,那身昂贵的睡衣衣扣,被纪长烽带着老茧的手一点点拆开。
纪长烽在说这种色气话的时候,突然喊虞棠的名字,会让虞棠格外有代入感。
纪长烽气得要命。
身体的难受是一回事,心里的不自在也更加让她恼羞。今天晚上原本是她想要对纪长烽检查一下的,结果莫名其妙现在被压制的反而是她。
纪长烽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双目赤红,就如同虞棠预期中的那样,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稍微一碰就宛如烈火.燎原,火星一点就着。
底下被她压住的纪长烽,一张脸沉得要命,几乎宛如锅底一般黑。
虞棠毫不客气,迅速扯下他的裤子,就连内裤也一把拽掉。
她整个人愕然,终于发现到危险,这是和以前小打小闹不同的危险。
他对于自己的忠贞很在意,也不想让虞棠误会,更不想在虞棠嘴里莫名其妙地把他和别人扯在一起。
纪长烽压制着她,上半身悬空,下.身却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中间。
虞棠看得清楚,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上面连半点水痕都没有。
但她还没等偏头扭过去,浑身就一僵。
她要踢踹纪长烽,但又被牢牢的压在肩膀。
纪长烽很少在她面前呈现出这种强势的状态,他一直都是很温和很理智,很能照顾她的,就像是永远不会发脾气的那样。
虞棠被压在他身.下,一头漆黑长发披散着,她仰着头,看到逆光的纪长烽,一身健壮紧绷的肌肉趴伏压在她身上,脸色是极其罕见的黑沉。
如果不是因为换亲,纪长烽粗糙的手不可能触碰到这样好的料子,也不可能会触碰到虞棠。
虞棠想笑,也确实扬起了嘴角。
他胸口剧烈跳动,黑瞳沉沉,死死地盯着故意乱说话的他的媳妇:“棠棠,我是不可能对别人亲近的,我只和我的媳妇做那档子事,只和你,不管别人好不好看,有没有能耐都和我无关,更何况……谁能有你好看,谁能有你能耐?”
纪长烽的手也落在了虞棠的睡衣上。
她下意识想要偏头去看门口,生怕门口没关好,亦或者真的有人偷听墙角。
她并不感到害怕,但是却觉得有点意外。
“棠棠你,你……我没做什么,你冷静点。”
他一颗颗解开衣扣,就像是在拆开自己迟到了几个月的,新婚礼物。
纪长烽涨红了脸,终于恢复理智,一把护住自己的东西,就要往裤子里面塞,想要重新穿回去。
她虽然平时在家呆着不运动,身子倒是软得厉害,纪长烽都没用力,那条长腿就轻松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浑身也没有被折.叠的痛楚。
“纪长烽,春梅长得也挺好看的,本来你们就是青梅竹马,她现如今又考上了大学,登门求亲的人那么多,你就不心动?尤其是春梅对别没好脸色,对你……喜欢的不得了呀,不然她也不可能大晚上的来招惹你。”
她哼哼唧唧,声音带着哭腔:“纪长烽,你不许……”
纪长烽肩膀扛着她的腿,宽肩窄腰满身肌肉的身体又一寸寸向她逼.近,此刻夜色中流淌着的,是极其暧昧又危险的气氛。
虞棠的腿一抬起来,直接蹭在了纪长烽刚刚拆掉裤子的地方,[哔─掉23个字]赤红红的一条贴着她的皮肤。
第 114 章 第 114 章
“哭什么,棠棠。”
纪长烽一点点把虞棠身上的衣扣全部解下来。
虞棠伸手想要护住自己上身,可那双粗糙的手掌已经迅速地把她剥个精光,那些个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瓷白的皮肤上,白里透红,黑与白的交叠,显得极其糜艳。
虞棠纤细的腰肢止不住的颤动,她晃着扭着,想要从纪长烽的压制下挣脱出去,可挣扎半天却只是往纪长烽的手中送。
虞棠的眼被泪痕打湿,视线所见雾蒙蒙一片,她呜咽着,抬腿要蹬他:“纪长烽,你混蛋!”
蹬过去的是没被纪长烽抓住的右腿。
可下一秒,也被抓住了。
“纪长烽,你疯了……”
上身全是嫣红痕迹的虞棠,硬撑着疲软的身体直起身,恼火的一把把纪长烽的上衣扯了下来,又去脱他裤子。
她开口就是拒绝。
纪长烽的衣服还挂在身上,只是松松垮垮而已,而她就要全被脱干净,凭什么!
嘴里还道:“你也得给我脱干净!”
纪长烽轻笑,舔了舔唇:“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他疯了吧。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帮虞棠擦去泪水,凑过去亲了亲那湿润的睫毛,吻了吻虞棠脸颊上的泪痕,纪长烽声音沙哑:“不被人听到就可以了吗?那棠棠你要忍住。”
虞棠下意识攥紧纪长烽的肩膀,她想要去说些什么,可纪长烽又趴了下去,凑在她的怀里,一下下吻着她。
他停在那里,每一次抬头,虞棠都能看到他唇上那亮晶晶的,啧啧水痕。
纪长烽被眼前虞棠的艳丽模样蛊惑,他的眼沉得要命,呼吸急促间,低垂下头,冷冽的薄唇朝着那瓷白一片的皮肤上贴了过去。
虞棠有气无力,整个人软得要命,躺在被褥上,连手指都跟着抬不起来,只能阵阵急喘,身上不知何时淌了一层香汗。
她都这样了,纪长烽居然还不停止,还准备继续。
她身体紧绷着,在纪长烽掌心抖到连胸口都乱颤。
就像此刻,她仰着头去看纪长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脸上湿漉漉一片,连睫毛都湿了,她呜咽着:“不行……纪长烽,这里不合适,不能在这里……”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哭,但就是稍微一刺激,眼泪自己从眼眶出来了。
虞棠之前还想着怎么从纪长烽手里溜出去,现如今倒是有些恼。
这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但又奇怪的舒服,原本暴露在外面略微发冷的皮肤,触碰到纪长烽宛如火炉一般的火热皮肤后,暖了不少。
他甚至还没开始,只是吃了点前菜而已。
虞棠恼羞:“纪长烽,你松开……”
他哑着嗓子:“满意了吗棠棠?”
他的棠棠每一处都像是水做的一样,软得不可思议。
虞棠好歹还有披肩长发可以遮挡,纪长烽是什么都遮挡不住的,但他也没想遮挡。
她忘记了自己此刻是满眼泪痕的湿漉漉模样,此刻就连瞪人也是毫无杀伤力的,只会让纪长烽心更软,东西更挺。
虞棠的腰细,胸口又实在是有料,她每次身体发颤,两团都跟着颤动,晃得纪长烽几乎要看不清,只能凭感觉去追寻那两处红。
虞棠仰着脖子,眼里沁出泪花,白皙的身子开始泛着粉,那些个被纪长烽亲吻啄过的嫣红痕迹也更深了些,比任何景色都要让纪长烽血脉偾张。
比之前还要清晰的触感就抵在虞棠身.下,她大脑空白一片,茫然到手掌一下下推搡着纪长烽:“不,不行……”
虞棠平日里穿着漂亮的精致衣服,看起来像是不可冒犯的样子,稍微被她瞥一眼,旁人心里都打怵。
虞棠闷哼一声,弓起身子,眼里的水顺着眼角淌了下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动,浑身都像是紧绷的弦一样,眼角泛红,泪眼蒙蒙。
可虞棠这幅模样,在纪长烽眼里却仿佛带了点心虚,让他的火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虞棠的皮肤不仅白,也和她这个人一样娇气的过分,稍微吮.吸几下就裹.上了红痕,颜色极其艳丽。
她扬着脖子,努力低头,看到趴在自己胸口的,属于纪长烽的脑袋。
这里不是他们的家,这是在李家,屋子不仅不隔音,还住着两个长辈,还有李鸿和……李春梅。
她实在是娇气,纪长烽这才没吃几口,她就哭成这样。
虞棠浑身一颤,仰着头,看到纪长烽那非常认真的脸,瞬间瞳孔睁大,有些茫然。
虞棠能够感受到,纪长烽是来真的。
但不得不说,虞棠的眼泪很管用,纪长烽那浓烈的情绪都因为虞棠的哭泣而收敛了些。
这个姿势,虞棠搭在纪长烽肩膀的两条腿跟着活动,整个身体几乎要对折一般。
无法无天的大小姐,终于体会到了点害怕。
虞棠不想去想自己去脱他裤子时,被东西直冲冲指着脸的感觉,她臭着脸:“嗯。”
虞棠只觉得这是自己射出去的箭扎在了自己身上,互相纠结这些个桃花都是没什么用的。
他的手落在虞棠睡裤的边缘处,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把虞棠的裤子扯掉一样。
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被纪长烽扛在肩膀上,他力气大,稍微一拽,虞棠就在一阵惊呼声中朝他扑了过来,被他搂个满怀。
两条白皙长腿重新搭在了他的肩膀。
胸口的丰盈软软的,此刻是让她最为难受的地方。
身上一凉,虞棠惊呼出声,这下子上下两处胳膊根本护不过来,虞棠是真的有些恼了。
虞棠这辈子哭出来的眼泪都没有今天多。
纪长烽抬起身,凑近她,亲了亲她脸蛋。
可现如今。
可这下,她甚至不敢在纪长烽身下扭动挣扎,只因为他们此刻的状态,都是没穿衣服的。
她雾蒙蒙着眼,搂住了纪长烽的后背,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她的丰盈紧贴着他的胸口肌肉,她白皙的皮肤也和纪长烽的小麦色皮肤相贴。
她掀开被子,作势要钻进去。
他原本动作并没有很重,但粗重喘息下,不知不觉间抬起头,却发现虞棠的身上已经遍布红色痕迹,密密麻麻的看着着实骇人,看着就色气。
“唔……”
他心里又酸又涩,一把把虞棠的裤子扯了下来。
她瞪着眼,咬牙:“你胡说些什么?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不行。”
纪长烽就连说这种话,语气里也都全是酸味。
“唔啊……”
平时的话算是个调剂品,但在现在这种状况下,尤其纪长烽明显情绪不对,很有可能会引发更多的问题。
那些痕迹宛如寒冬中的腊梅,朵朵绽放,漂亮的让纪长烽爱不释手,一下下用粗糙的手指抚摸,又反复的凑上去再次亲吻。
纪长烽很烫,皮肤烫,哪里都烫,烫得她一哆嗦,眼里冒出泪花,皮肤也发颤。
纪长烽该不会,是真的想要在这里?
之前是虞棠调笑纪长烽,说他和李春梅暧昧,现如今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虞棠的桃花被挨个拽出来审判了。
每说一个名字,纪长烽就朝着虞棠逼近一分。
虞棠后知后觉,还想打哈哈:“都这么晚了,折腾下去说不准真的会把他们弄醒,屋子不隔音的,你在这屋都能听到他们的鼾声,还是早点睡觉吧,明天还得参加春梅的升学宴呢。”
“那怎么办棠棠,你从来都不心疼我的,忍耐太多次我也会坏掉的。”
他偏头,他们两个人的衣物散落在炕梢,凌乱的甩在一起,让人看着就面色泛红。
她躺在褥子上,披散着一身漆黑长发,睡衣被他褪去,露出白得要命的一身皮肤。
纪长烽几乎是用唇触碰了虞棠的每一寸皮肤。
纪长烽冷笑一声:“我忘记了,裴青寂现在还在村子里呢,他对你可真痴情,还有江停,上次屋子着火就是他放的火吧。”
还有那浓烈的要把他吞吃入腹的贪欲,他的眼漆黑如墨,看着吓人。
看着让人心头一软,但也有更加浓烈的情绪酝酿。
纪长烽哑着嗓子低头,一寸寸逼近她,目光灼灼看她:“我们不是试一试的关系了吗,棠棠?”
纪长烽舔了舔唇,极有耐心:“那在别的地方就可以了吗?”
也就是虞棠腰身细软,才能做的毫不费力。
她闭上嘴不说话了,挣扎几下要从纪长烽怀里出来。
纪长烽没制止,或者说他甚至自己眯着眼把裤子扯开,顺从虞棠的动作,同样和她赤条条的面对面。
于是下一刻,刚掀开被子的虞棠,再一次被纪长烽握着小腿,扯到了他的身下,被他牢牢的压住。
他的皮肤是冷硬的,而虞棠则每一处都软得不行,一个皮肤呈小麦色,一个白得宛如牛乳,亲密贴上去时视觉冲击极大。
虞棠喘息几下,才能有力气说话:“不行。”
不仅那皮肤被他触碰而略微发颤,逐渐变红,留下痕迹,就连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也沁了水,雾蒙蒙的全是泪痕。
虞棠哭了起来:“纪长烽,我不要,会被人听到的……”
纪长烽眯着眼,喉结滚动,感觉又开始渴了。
可掀被子的那一刻,她背对着纪长烽弯腰,腰肢细软,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因为他们现如今这种状态,纪长烽看得清楚,隐约闪烁着水光的艳丽。
纪长烽的眼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去,连薄唇都抿了起来:“棠棠不想和我一起做?那想和谁?江停?裴青寂?还是赵兴平?”
虞棠张嘴咬他肩膀,但纪长烽的肌肉太硬,她根本咬不动,气得磨牙,脑袋也跟着一个劲儿的摇:“唔,也,也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棠棠,我觉得今天就是很适合的一天,你知道的,我已经憋了很久的。”
纪长烽暗示地把身体往前挺了挺,之前烫得她浑身一哆嗦的触感,再一次逼近,甚至……
第 115 章 第 115 章
“唔啊……不,不行……”
虞棠的泪汹涌地顺着眼眶淌了下来,她哭也似的伸手去锤纪长烽肩膀,疼得她浑身发颤,脑袋空白一片。
她的身体,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被什么东西抻开。
她忍不住撑着身子,想要去看。
但那种密密麻麻的痛似乎还没结束,她强忍着去看,但因为姿势的问题看不太清楚,胡乱的去摸,摸到一长段东西。
虞棠脑子乱得厉害。
她实际上并没有经.验,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不舒服,但又似乎并没有,或者说没有彻底。
但来不及思考,纪长烽似乎还准备继续,且他此刻的表情让虞棠警惕心大起,她瞬间攥紧手心。
纪长烽仰着头,滚滚的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那身小麦色的肌肉都仿佛镀了一层光似的,他喉结滚动,脸上的表情似愉悦,又似带了点强忍着的抑制。
等他睁眼的时候,虞棠当真以为自己是被狼盯上了,她身体徒然发颤,接着就感觉那股疼似乎有要继续逼近的趋势。
“等,等等,纪长烽……”
她略微有些慌乱。
纪长烽却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过来,胸口也剧烈起伏着,声音哑得要命:“棠棠,怎么哭成这样,我还没开始呢……”
虞棠脑子里迅速闪过水库看到的,之前手工摸到的情况,眼瞳瞬间眨出泪。
她不可能的……
她眼眶湿润,浑身像是紧绷的线,修长的脖颈也向后仰着,浑身颤栗,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虽然只是刚刚一点点而已,并没有怎样,但本身虞棠身娇体弱比较娇气,那又是极其嫩的地方,再加上纪长烽实在是没什么经验,导致虞棠是真的难受。
虞棠身体软得要命,一直没怎么运动过的身体,稍微活动几下就累的直不起腰。
纪长烽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过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纪长烽好似看懂了她的情绪,凑过来从身后搂住她,低声轻喘:“没事的棠棠,我的棠棠是水做的,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一想到纪长烽那非人类的模样,虞棠就浑身打了个寒战。
夜色深沉,因为不想被人听到而压抑着声音,那些个急喘的声音,哭泣的声音,还有啧啧的水声,都被双唇堵住。
唔……
那头长发凌乱地披在身上,虞棠有些懊恼。
“我在。”
但很快什么也看不清了。
她狼狈地脱去那身仿虞棠的睡衣,把自己那头披散着的长发连夜编成麻花辫,擦掉脸上的妆容,盯着天花板,听着耳边连绵不断的声音,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可能和女鬼差不多。
纪长烽没生气,只是俯下.身,贴着她上身两团又吻了上去,惹得虞棠浑身绷紧,仰着头一阵发颤,又哭了一回。
虞棠还从来没发觉,纪长烽居然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她身体紧绷,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委屈地在他肩膀上乱咬,含糊着点头,声音哽咽:“别动了纪长烽,坏蛋……唔,我……我同意了,就去新家。”
他的手暗示般的落在虞棠的细软腰身上。
虞棠能够感受到那股危险的触感,烫得她浑身哆嗦,她生怕纪长烽一时冲动真的在这里进来,只能硬着头皮回应:“什么……别的方法。”
她只想着先把今天晚上应付过去,说出来的话却让纪长烽得逞般眼睛亮了起来。
纪长烽轻笑,凑过去舔.弄她的耳朵,亲了几口才舍得退开,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不做,但是也有别的方法可以帮我解决吧棠棠,今天晚上我的衣服是你先拆开的,你得对我负责啊。”
他搂着虞棠,手掌非常自觉地往她怀里揣。
虞棠手指张开,摸到床单上被打湿的一大片,脸更是红得要命。
脑子里白光闪过,虞棠说不出话,绷直长腿。
那模样,就好像是在主动往纪长烽手里嘴里送似的,让虞棠眼角的泪流得更快了。
后背火热,仰着的头被人捧着,唇舌滚烫,虞棠感觉自己的眼泪又要下意识往下淌了,她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之前有些难受的地方,被人重重地摩擦上去。
虞棠偏头,想要含糊着糊弄过去。
他亲够了,轻笑:“过两天,咱们的屋子就彻底建好了,屋里也都重新布置了,咱们可以回去住了。现在想想那里偏僻,周围没人,是个不错的地方。”
一想到屋子不隔音,前屋就是李父李母他们住的地方,耳边隐约还能听到他们打鼾的声音,虞棠就头皮发麻。
……这都快天亮了,怎么还有声音啊!!
她哭红了眼,肿肿地看他:“真的不是吗?我明明就……”
虞棠眼眶含泪,又羞又恼捶了他一拳。
像极了亲密无间的小情侣,恩爱的就连一天都忍不了,克制不住的发出声响。
纪长烽喉结滚动,觉得这样的虞棠实在是可爱,他没忍住凑过去衔着她的唇亲了又亲,亲到虞棠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尤其是家里不止有李父李母,还有和虞棠年龄只差不多的哥哥李鸿,这样的情况只会让他和虞棠相处起来更尴尬,会影响虞棠在李家的形象,得不偿失。
纪长烽极其满足地搂住她,发出喟叹:“我的棠棠,天赋异、禀。”
虞棠:“等,等等……”
之前连靠近他他都拒绝的纪长烽,此刻就在她的后屋,和虞棠发出那样的声音,几乎是不用想都能猜得出是在做什么。
“好了点,果然人的口水是有用的。”
他忍不住柔声哄虞棠:“不哭了棠棠,我帮你揉揉,亲亲,别哭了,下次我会学好的。”
可实在是……
只不过……
“啊啊……唔……哈……”
虞棠躺在被褥上大口急喘,缓了会儿后哭着起身:“我刚才……”
“不愿意吗棠棠?那果然还是今天比较合适。”
终于威逼利诱换来了自己第一次的机会,纪长烽没忍住翘起嘴角,对着被他欺负过头的虞棠亲了又亲,眼里亮亮的。
纪长烽在她身上亲了好久,上身几乎是没有一片好的地方,红痕堆着红痕,密密麻麻遍布,看起来着实骇人。
她的眼泪疯一般涌了出来,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身上,湿漉漉的一片。
纪长烽的呼吸急促,眼角都泛着红。
破碎的音节婉转,因为过于陌生又袭击大脑的感觉,让虞棠情不自禁攥紧身下的被褥,那层单子都被她攥的全是折皱了。
他搂着虞棠俯下身子,凑着她亲了过去,本就身体发颤的虞棠更加不适,被他欺负得哭了一场又一场。
她倒不是因为恼羞,而是因为……
而且,不得不说,纪长烽的占有欲也很强,他也不想虞棠哭泣和别的声响被人听到,就算是看不到,听得到也不行。
虞棠手心冒汗,泪水淌了一脸,她忽地颤抖着去主动亲纪长烽的脸,刚触碰到就被纪长烽按着脑袋死命地亲了红唇好半天,亲得她呼吸急促,唇红得要命。
虞棠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忽地颤动起来,她茫然地伸手去抓,结果抓到纪长烽的短短头发,一声声短促的破碎音节在屋内响起。
虞棠有些为难,要说实际上按照她的想法,出了今天这档子事,她确实很有可能当乌龟避着躲着纪长烽,也会气他恼他不想理他。
纪长烽怕她吓到,又贴过来亲亲她:“棠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但是我……可能一时半会不会结束。”
就算他力道放轻,可虞棠娇气,还是疼。
虞棠双腿搭在纪长烽肩膀,白皙的皮肤泛着粉,湿淋淋地出了一身汗。
虞棠满面晕红,双目迷蒙,嗔怒地瞪他一眼。
纪长烽神色不变,意味深长地搂住她,已经快要离开的滚烫温度再一次逼近。
虞棠下意识合拢,不想让纪长烽看,可她忘记了此刻纪长烽就在她身前,她的腿一动,反倒是像是她主动缠着他似的。
虞棠瞬间紧绷身体。
不止手背的青筋……
脑子里仿佛炸开了无数烟花,虞棠甚至连呼吸都不会了般,好半晌才骤然大口急喘。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虞棠的后脖颈,她听到了纪长烽的闷哼和急喘。
虞棠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关注到那里才对,她能够感受到自己胸口已经破了皮,之前就满是湿漉漉的口水,又全是手印,现如今又……
“不是尿床棠棠。”
“纪长烽!”
她喘息着抓住纪长烽的胳膊,仰着头被他亲吻红唇。
虞棠呜咽着推开他,浑身都疼。
怪不得他的棠棠刚才哭成那样,是真的被吓到,又疼到了吧。
揉揉,亲亲,就好像是在说揉揉她的手背,亲亲她的脸蛋一样。
可不仅她此刻的模样没有任何杀伤力,就连身体也不知为何反而在纪长烽掌心颤动着。
纪长烽暗示地看着虞棠:“到时候,棠棠想怎么叫,都没有人会打断,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听到。”
“棠棠,乖宝,腿合上……”
果然,今天晚上不该招惹纪长烽的。
纪长烽原本就没打算真的在这里和虞棠在一起,一来屋子里确实不隔音,他们不仅要为了不被人发现而不能放开手脚,而且还容易被人发现,导致尴尬。
她抬头看到纪长烽湿润的晶亮薄唇,看到他那双漆黑的瞳孔紧盯着自己,脑子里忽地像是炸开了一般,腰身都酥软了起来。
纪长烽的声音柔柔地贴着她的耳朵传递过来,嘶哑的嗓音很磁性,有种很天然的色气。
大腿火辣辣的,没有任何衣服的阻挡,直面那股让她浑身哆嗦的热意,虞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触感。
屋子里仿佛传出男人的喝水声音,一声声,极其明显。
纪长烽呼吸急促,声音却带着笑。
她身子累,被纪长烽亲过的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疼,气喘吁吁。大小姐什么时候体会过这种感觉。
“纪长烽!”
纪长烽埋首过去,嗅到属于虞棠的味道,整个人骤然绷紧,魂都快没了,他根本舍不得离开。
她哭着控诉纪长烽,委屈巴巴:“你坏蛋,刚才都不听我的,非要……我都说了不行,如果下次你还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绕是虞棠已经对他的非人类有所预期,但也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消息。
“不行……”
雾蒙蒙的眼因为纪长烽的动作而阵阵淌出泪来,虞棠实在是难受,没曾想今天晚上突如其来的竟然接到了这样重的任务。
她能够感知到自己的后背脖颈每一寸皮肤都被纪长烽滚烫的唇亲吻,他真的在急喘,那股热意,让虞棠下意识想要颤抖。
而更疼的地方……
纪长烽含笑凑过去,啄了啄她的红唇:“别哭棠棠……”
纪长烽到底有完没完了?!
他紧紧搂住虞棠,低喘着哄着她:“别怕乖宝。”
夜深人静,屋子里别人都在睡觉,只有她和纪长烽在这胡闹,虞棠都不敢想,她之前的那些声音有没有被人听到。
虞棠本身就娇气,平常连稍微褥子底下有东西都要嫌弃硌得慌的,现如今……
偏偏纪长烽还要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棠棠,放松点。”
二来,纪长烽也不想他和虞棠珍贵的第一次是在这种环境下成就的,虽说李母已经收拾了屋子,但到底这原先是库房,纪长烽觉得他的棠棠要在干净漂亮的环境下,和他舒舒服服的实现第一次。
密密麻麻的痒爬上了她的身体,虞棠的眼泪打转:“你怎么……纪长烽……”
她想,再没有哪一天的纪长烽比今天更讨厌了。
但……
纪长烽也抬起头,不仅嘴唇全是晶亮的水痕,连眼里都是带笑的:“棠棠,得忍着点,不是你说的吗,别被人听到了。”
让虞棠头皮发麻的,是那股让她一直努力忽视的触感,这下完全无法让她忽视了,径直贴在她的大腿上。
正在胡思乱想着,虞棠忽地一僵,浑身都绷直。
好甜。
纪长烽难耐地舔了口唇,额头全是汗,小麦色的一身肌肉全都紧绷着。
今天晚上都不打算睡觉了吧?!
纪长烽浑身一顿,觉得他的棠棠实在是可爱的紧。都这样了,还没忘记和他约定好的下一次。
虞棠本来已经觉得完事了,大脑昏昏沉沉,准备睡觉了,可此刻脑子骤然清醒的不得了。
救,救命……
“啊嗯……纪长烽,你,你放开,别……嘶!”
“啊唔──!”
现在就哭成这样,真的做了什么,岂不是要更糟?他的乖宝要学会适应才行……
但即使是这样,还是免不了泄露出去一些,细细碎碎,婉转低吟,哭声撩人,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他凑过去,极其努力,放轻动作,生怕自己因为克制不住而做出过分的事情。
她的声音因为纪长烽飞快地动作而打颤:“我,我要上厕所……我不要尿床……”
偏僻,没人打断,这不也就是……没人能帮她的意思吗。
下次……
虞棠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脑子下意识关注到纪长烽的后半句话,他说他会学好的……
那些纹路烫得让虞棠脑子里疯狂产生想要逃跑的想法,这样都已经要受不住,更别提别的了。
他一字一顿:“那花束里面的每一朵……都不如棠棠……好看。”
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可纪长烽偏偏要和她要个明确的时间,把她的小心思明摆着铺了上来,让虞棠想躲都躲不了。
她的脸热了起来,想问他要去哪里学,学什么,可终究还是没问出口,她怕纪长烽突然张口说要在她身上练。
说不清是纪长烽的话给她造成了太多的震撼,亦或者是别的,总之,虞棠浑身打了个冷战,嫣红的嘴微微张着,对纪长烽非人类的程度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虞棠骤然攥紧他的手,被褥又打湿了一大团,眼眶内湿漉漉的水痕淌了满脸,被纪长烽一下下舔舐亲走。
此刻她仰着脖子,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也落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因为实在是觉得这种陌生的感觉难受,虞棠甚至想要用腿蹬开纪长烽,可不仅被纪长烽攥住,凑的更近,甚至鼻子也沾了一层水痕了一些。
这么的……
“棠棠,这下真的轮到我了,晚上没时间睡没关系,白天等咱们回家睡。”
纪长烽埋首,虞棠恍惚间看到他短短的发,锐利的眼,还有那冷冽的唇。
“不是。”
纪长烽对着月光凑过去,也忍不住心疼起来:“怎么这么红,我都没怎么……”
她护住自己胸口,挡着不让纪长烽的手触碰,眼里沁了点水,湿漉漉地瞪他:“你说过今天晚上不做的!”
“纪长烽……”
“我的棠棠,真乖……”
纪长烽舔了舔唇,凑过来亲她:“不是那个,你没有的棠棠……[哔─6个字]我喜欢。”
虞棠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浑身发颤,脑子里迅速想象出她到修盖好的屋子里,哑着嗓子被纪长烽弄的样子。
纪长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虞棠浑身一抖,这下是真的抬腿踹了他一脚。
他埋首去哄虞棠,想要让她舒服。夜色昏暗,只有点月光撒进来,他能看得清那嫣红的模样,心里骤然一紧,几乎要克制不住。
这是什么意思,纪长烽该不会……
“棠棠,还记得我之前在山上给你摘的那一束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