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己还未结束,但显然虞棠比他自己要重要,纪长烽帮她揉揉,又亲亲,声音沙哑:“没事的,反正褥子都已经湿了,棠棠放松,怎么舒服怎么来。”
“棠棠,我还没结束呢,你舒服了以后,是不是该我了?”
“唔……”
哪哪都不舒服,汗打湿了刘海,脸蛋也红扑扑的,眼眶水汪汪的。
她身子跟着那股大力骤然往前窜,却又被纪长烽的胳膊紧紧搂住。
纪长烽不仅不生气,甚至笑着垂首,作势要去看看,手将其分开:“我的棠棠娇气,稍微一下就这样,现在还疼吗?”
近距离,不带任何遮挡,皮肤相贴,滚烫的温度传到虞棠这边,她的身体好像也着了火一样。
虞棠今天经历了很大的震撼,现如今脑子里还乱糟糟的,纪长烽的话说的实在是很自然,语气也很正常。
可脸颊被纪长烽掰了过来,滚烫的唇舌再一次和她亲密的接吻,纪长烽灼热的呼吸纠缠着她。
虞棠的腿纤长笔直,白得要命,搭在纪长烽肩上时,两种完全不同的色泽,对比起来格外显眼。
虞棠胸口乱颤,面色晕红,双眸失神,胡乱地点头。
他们两个人的衣服都褪去,堆在炕梢,在这种情况下,纪长烽这样亲密地从身后搂抱着她,和她紧贴在一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触感。
她躺了半天,实在是受不了了,顶着满头凌乱的头发爬起来拿闹钟,结果一看,天都塌了。
虞棠浑身发颤,一瞬间连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都发不出,连搭在纪长烽肩膀的长腿也紧绷,浑身几乎要绷直成一条直线。
等他抬起头,舔了舔湿润的唇,故意道:“今天不适合,那哪天适合呢棠棠?今天吃不到,以后你还会愿意让我吃吗?”
虞棠之前差点以为自己像是小孩子一样[哔3个字]。
她伸手去抓,摸到纪长烽的宽大手掌,此刻他克制的攥拳,手背上蔓延而上的是道道青筋。
李春梅咬牙,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可还是死活睡不着。
大晚上的说什么吃不吃,就好像虞棠当真是他盘中的肉似的,虞棠有些气恼,但察觉到那滚烫并未再次逼近,又松了口气。
虞棠不愿意承认这样的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又因为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捂着嘴压抑自己,再加上之前被纪长烽亲得满面泛红,泪水莹莹,额前发都湿了,一缕缕粘在面颊上,看着着实可怜又色气。
李春梅失眠了。
这个时候的虞棠没精力抗拒纪长烽的亲吻,她又气又急,捶了纪长烽一顿,才努力放平呼吸:“我,今天真的不适合,这样下去真的会耽误时间的,大家也会被吵醒……”
这已经不知道是虞棠今天晚上第几次了,纪长烽都没想到她会这样敏∣感,等虞棠趴在纪长烽怀里大口喘息,他的眼也彻底绿了。
他的棠棠每一处都美得要命,就连[哔─掉12个字]的模样也漂亮的让他痴迷。
谁家好人一折腾就是一宿的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第 116 章 第 116 章
虞棠没睡好觉。
她被纪长烽紧紧搂在怀里,除去衣物的遮挡后,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属于纪长烽身上的那股热意,烫得她浑身发颤。
纪长烽说,她的……比之前山上采来的那些花还要好看,虞棠的脑子里就下意识浮现出那些个娇艳的花束模样来。
因为天气热,怕被晒到,她经常会拿着小水壶一点点喷点水上去,怕花瓣打蔫,叶子枯萎。
在山上肆意舒∣展的花,裹着点露∣珠和水壶里的水,娇养过后,显得更加好看了,色泽格外艳丽,通常让虞棠爱不释手。
因为这,她连赵兴平的花环都没兴趣了。
现如今……
他那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在虞棠的注视下,一点点凑近,然后涂抹在那乱晃的嫣∣红上。
纪长烽和虞棠的体型差距,在褪去衣物的时候显得格外明显。
虞棠气得咬他肩膀,又重重捶了一下,嗔怒得瞪他:“转过身去,不许看!”
轮到他时,怎么就脏了。
仿佛示范似的,纪长烽俯身,黑色的双瞳挑着去看虞棠,薄唇张开。
她忍不住气恼,怎么什么地方都疼,昨天晚上纪长烽怎么像狗一样,到处咬,到处亲。
“嘶……”疼得虞棠浑身发颤。
她盯着和虞棠他们间隔的那堵墙,满脑子都是之前那压抑但又极其暧昧的闷哼和娇声,那些个破碎的音节夹带着隐约的水∣声,一股脑的往李春梅脑子里灌,还有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哭泣。
“我们一起。”
直到好半天,虞棠才宛如濒死的鱼一般和纪长烽一起重新头落到枕头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放在枕边的药盒,这是清早约莫着诊所开门,一大早就去拿的。
“乖宝……”
纪长烽眉头一拧,又是心疼又是急:“要是气的话等下棠棠你咬我打我怎么都行,什么时候消气什么时候算,别弄伤自己棠棠。”
如果不是虞棠强撑着攥着他的肩膀,说不准稍一个晃身,纪长烽就又能吃到两团软∣绵。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虞棠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但实际上只是虞棠皮肉太嫩了而已,再加上她的皮肤本来就白,所以这些稍微的痕迹落在上面也显得很明显。
声音很快变得含糊不清起来:“我还吃了呢。”
“纪长烽,你……不许碰,别动……啊……”
虞棠的身体骤然紧绷,眼里泪花翻涌,连脚背都绷着,嘴里闷哼和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颤抖着发出来。
她哭着闹着捶打纪长烽,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累了纪长烽,你什么时候结束啊,我的腿好疼,都要……破∣皮了。”
……
“你!”
虞棠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自然也从来没有给自己涂抹过这种药膏,还是……在这种地方。
旁边的纪长烽僵硬了半天,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缓过来后贴着她的后脖颈声音沙哑的一边亲一边喊她的名字:“我的乖宝,棠棠……”
娇气的大小姐疼得直抽气,挥拳砸纪长烽,声音带着哭腔:“疼,都怪你……我都不敢动了,真的破皮了,我就说不要……”
他的声音充斥着说不出的味道,如果虞棠仰起头,就能看到他舔着唇瓣眯着眼的模样,似乎还有些欲∣求不满。
他凑过去搂虞棠,在她额头落下一个珍视的吻,声音沙哑:“和棠棠一样,我这个,也不是尿床。”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眼底是两团痕迹明显的乌黑。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不知不觉也已经习惯了被纪长烽热炉一样的温度搂住的触感。
真美。
但这一动作,不仅完全护不住愈发绵软的两团,甚至触碰到昨天被亲得破皮的地方,虞棠疼得又是一颤,被纪长烽及时揽住,搂在怀里护住。
虞棠赶紧推开他,生怕他再一次犯病。
虞棠昨天晚上就知道今天要早起,只不过没想到偏偏昨天晚上闹腾成那样。
纪长烽喉结滚动,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况,他手背攥紧,青筋绷紧,压抑着克制自己。
她顶着乌黑的眼眶,等好不容易终于没了声响,刚松了口气觉得可以睡觉了,就忽地一僵。
虞棠忘记了昨天晚上被剥了个干净,是没穿衣服的状态,等身上感受到凉意,再看到纪长烽灼灼的视线,这才赤着脸咬着牙抬手护住自己胸口。
他哑着嗓子,不敢去看:“棠棠忍忍,现在屋子里没药,诊所也没开门,等天亮我就去拿药,回来给你涂药。”
如果此刻纪长烽不是一直未消退的东西贴着虞棠的腰,那他这幅关心的样子还算合适,但……
“唔……”
马上就要天亮了,要是再来一回,怕是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了。
他强忍着没有凑上前亲吻,手背都因为克制而爆出青筋。
最关键的是,她都已经好几次了,纪长烽居然一次也没,实在是让她头皮发麻。
纪长烽喉结滚动,涂抹一边之后,触碰到的触感,伴随着他画圈的动作,而越发膨胀,涂抹的面积也逐渐变多。
前脚她刚刚被纪长烽拒绝,后脚这些声音就一直持续不断,折腾的让她几乎都有画面感了。
虞棠被纪长烽抱在怀里,两条纤长笔直的长腿盘在纪长烽的腰上。
是错觉吗?也有可能是之前触感实在是太强烈,导致就算是没有被亲吻上来,也总有湿漉漉的感觉……
两管药膏,涂抹在受伤的地方就行。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泛∣红的地方时,虞棠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难受又奇怪。
怎么又来……没完没了,这么快就又……
但还没等摸过去,就被纪长烽阻拦:“脏,棠棠。”
“啊……”
纪长烽带着老茧的手在虞棠身上慢慢滑动,昨天晚上那满眼全身的红色痕迹,白天看来不仅没有消退,看起来颜色更深了。
感受着大腿那一股股湿润滚烫,虞棠失神片刻:“你也……尿床了,纪长烽。”
虞棠还要伸手推他:“别看,别动我,不许看……”
虞棠今天确实是被吃∣得彻底,浑身模样凄惨,不止身上遍布痕迹,就连最娇嫩的大腿皮肉都被……泛∣红,就算纪长烽再怎么克制,但还是无法避免的……
虞棠手收紧,抬腿就踹了纪长烽一脚:“混蛋!”
纪长烽心疼,他知道虞棠娇气,这种情况下别说本身就不舒服,再加上还要穿衣服,就算衣服料子再好,触碰上去,本就红∣肿的地方也会让虞棠不适。
纪长烽一阵失笑,胸口颤动,震得虞棠浑身发麻。
纪长烽好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不止紧紧搂住她,虞棠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脖颈后背甚至没有一点好的皮肤了,都被他接连不断的亲来亲去,甚至还会因为强忍不住的急.喘而叼着她的脖颈肉,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身上的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那身痕迹更为清晰的落入纪长烽眼中。
虞棠分明记得,之前她也这样的时候,也说脏,还问纪长烽干嘛要这样,可纪长烽不止吞∣咽下去,还哄着她说不脏。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毛巾,掀开被子一点点帮她擦拭手掌,擦擦脸蛋,擦擦身上,还有……
他捏着药膏,在手指上挤出来一条,冰冰凉凉的药膏没什么颜色,比他的护手霜要更水润一些,没什么油感。
虞棠闭着眼睡着,但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生,总觉得胸口破皮的地方好似又被人亲上来,后腰也是……
她伸手想要去摸,看看自己大腿上这些到底是什么。
纪长烽发出闷哼,紧紧搂抱住她,虞棠被他亲得差点呼吸不畅,再加上澎湃的热意,脑子里是空白一片的。
虞棠睡得很沉,她以前就很喜欢睡懒觉,都得躺到日上三竿才行。即使后来作息时间调整,也还是不太喜欢起早。
“乖宝,棠棠……”
纪长烽急喘着凑上来,含∣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快了,乖宝。”
不是……?
纪长烽真的是人吗?
她脑子里清醒了点,理智告诉自己要起身,可身体懒得动弹,缓了半天,又在纪长烽怀里蹭了半天,直把纪长烽蹭的满眼泛红,才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
纪长烽笑笑没说话,只是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干净的地方,又埋首认真地帮虞棠清理。
背过身的纪长烽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听到虞棠的声音,顾不得别的,转身抱住她,眉头紧锁。
纪长烽草草给自己擦了擦,重点去照顾虞棠,又把被褥和床单换了,自己趁着天亮之前把东西都给洗了一遍,放到后窗晾了晾,这才躺下来,搂着他的棠棠,忍不住亲了又亲。
纪长烽餍足地搂着已经昏昏沉沉睡着的虞棠,亲吻她眼角的泪痕,心里软得要命。
他呼吸乱了一瞬,喉结混动,下意识舔舔唇,舌头仿佛还能尝到昨天的甜蜜滋味。
他的棠棠今天确实是很辛苦,不止泛红,甚至是真的破皮了,纪长烽心疼得要命,差点想过去亲亲揉揉,可又怕自己再次忍不住,就只能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
竟然不知不觉真的快天亮了。
两人相拥着很快睡去,隔壁的李春梅却已经要疯了。
她看不到自己的腿∣间情况,只能凭感觉胡乱涂抹过去。以前都是被人服侍的虞棠,没有丝毫经验,导致毫无防备的怼到自己伤口。
“棠棠,棠棠……”
但……
直到纪长烽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轻笑着看她:“放轻松棠棠,昨天晚上我哪里没有亲过,现在害羞也来不及了。”
她忍不住用手去抓住,恨不得能够快点结束这折磨,可触手的温度却让她浑身哆嗦,手下意识松开。
纪长烽声音含糊,水声啧∣啧,虞棠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感受着他逐渐汹涌的,还有那紧绷的身体,那股喷∣洒的热意烫.得虞棠下意识用手指抓住他的头发。
纪长烽喊她的时候,虞棠眼都没睁开,含糊不清地把脸拱到他怀里,贴着结实的小麦色肌肉,怎么也不想抬脸:“困……”
他的棠棠这么娇气,皮肤这么嫩,稍微亲亲就一身痕迹,到处破皮,他要是真的想吃尽兴,也不知道棠棠要哭多久,得尽快适应啊,他的棠棠。
虞棠低喘几声,夺过药盒,不去看纪长烽:“我自己来就行。”
李春梅脑子乱糟糟的,恼羞成怒,甚至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故意的。
“唔啊……”
他的大掌搂着虞棠的腰,目光所视,一切都清清楚楚,甚至虞棠坐在他的大腿上,胸口和他的脑袋持平。
一段话,被虞棠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发颤,甚至隐约能听到哭腔。
好热。
纪长烽和虞棠身体紧贴,头抵着头,亲密地躺在一起,皮肤毫无阻挡地触碰,紧搂。
“棠棠别乱动,我早晨去买了药,得涂一涂才行,不然会疼的。”
该死,天亮了。
每当这时,虞棠就会受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声音,仰着脖子去摸他的脑袋,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纪长烽看了看堆在炕梢的那堆属于他们的衣服,顿了顿。
好∣烫。
对比强烈,宛如雪地腊梅,朵朵绽放,一层压着一层,花开的很多朵,触目惊心,但也格外色.气。
虞棠仰着脖子,想要推开他,但被纪长烽的胳膊搂得很紧,不止没有推开,反而越凑越近。
热度从后背传递到全身,虞棠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强忍着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被褥一团团被打湿,胸口破皮的触感落上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脖颈湿漉漉的被纪长烽宛如野狗一般舔∣舐,滚∣烫的温度落上,烫得虞棠浑身一哆嗦。
虞棠被纪长烽闹得浑身香汗淋漓,脸蛋和皮肤都泛着粉,漂亮的狐狸眼内更是泪水湿润,嫣红的唇几乎要被吮∣吸破皮。
不知什么时候,虞棠只觉得后颈被亲吻啃咬的速度越来越急促,她瘫软落在被子上的手被紧紧抓住,纪长烽和她十指相扣,结实的粗壮胳膊揽着她,和她亲密无间的拥抱在一起。
纪长烽皮肤糙,又一身腱子肉,虞棠踹来的一脚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倒是虞棠抻到,脸儿又是一白,躺在纪长烽怀里被接住,疼得眼框湿润。
纪长烽粗∣喘着,掰过虞棠的脸,凑上去狠∣狠地亲了上去,唇舌纠缠,亲得虞棠头晕目眩,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双目失神,手紧紧攥着纪长烽的胳膊,浑身绷直。
可……
她眼里泛着泪花,又要去推纪长烽,又要护住自己,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
他的棠棠娇气,胸口和……都破皮了,穿衣服也会不舒服,还是先就这样,等涂了药再穿衣服吧。
若是虞棠用牙齿咬他,抵抗他,换来的则是更加肆意的叼着不放的进攻。
纪长烽怕她再生气,所以依言背过身去。
后窗窗户被纪长烽打开了,屋里的味道往外放,没那么明显了。
纪长烽呼吸的灼热温度都喷洒在她的胸口,光滑的皮肤没有衣物的遮挡,原本觉得微凉,现如今不知是因为纪长烽身上的温度还是如何,惹得她浑身发烫,皮肤也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粉。
此刻的她酡红一片,失神地瘫软落在枕头上,浑身都在颤栗。
虞棠刚要咬他,就浑身一颤:“唔……啊……不许,碰……”
更何况昨天晚上实在是闹得太久,身上累,又没睡多久,困得要命。
虞棠闷哼一声,白皙的脸埋入纪长烽的胸口,即使之前被闹得浑身斑驳痕迹,哭得眼角泛红,但等睡觉的时候,因为怕冷,又没穿衣服,还是下意识循着身旁的热源贴了上来。
纪长烽也清楚这一点,所以虽然只觉得才开始没吃够,但还是遗憾的亲亲她,尽可能放平呼吸,克制住自己。
“今天是升学宴,再过段时间家里可能会来人,村里人起来的都早,棠棠得先把衣服穿上才行,不然被人看到,我会吃醋的。”
“唔……”
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逼迫她非亲口答应要在新房改好以后,在那里……
看着被她弄得更加泛∣红的地方,更是忍不住:“怎么弄成这样。”
他声音哑得厉害:“我的乖宝果然……天赋∣异禀。为什么不许我碰,棠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昨天我不止碰……”
他喉结滚动,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当初献给虞棠的花束,想起那花被水壶喷洒上露∣水的模样,身体骤然一紧。
虞棠胳膊细,腿也细,腰更是和纪长烽的腿一般细的要命,浑身白得更是仿佛发光般,和纪长烽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虞棠脑子里还没能转过来弯,她今天实在是经受了太多的刺激,突如其来的冲击几乎让她无法思考。
该死,怎么还真闹了这么久啊!!她这一晚上,根本一点都没睡着。
可换来的通常是转移到她红唇上的热烈温度,纪长烽极其会抓住时机,会搂着她的脖颈直接在她的唇上肆意的吮∣吸,痴迷得亲个不够。
虞棠浑身又出了一层汗,她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气喘吁吁地半晌,脑子才清醒点。
她对昨天晚上纪长烽突如其来的事情很生气,要不是因为实在没力气,她恨不得直接咬纪长烽几口,再多打他几下。
虞棠抬眼看向窗外,隐约能够看到那点白色,震撼到甚至忘记阻挡,又被纪长烽浑身上下吃了个遍。
“不,不许……松开……”
第 117 章 第 117 章
虞棠的手落在纪长烽脑袋上,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在某个瞬间紧紧攥住,脖子也向后仰去,面色泛红。
“松开……不许……拿出来。”
她急喘着。
明明是命令的口吻,可在她这幅模样的情况下说出来,却仿佛是在撒娇一样。
再加上虞棠不敢用力推搡他,毕竟现如今纪长烽的牙齿正轻轻地啃∣咬着,她怕疼。
并没有用力,毕竟原本就已经很凄惨了,不仅颜色嫣∣红,且破∣皮红∣肿,所以纪长烽只轻轻地触碰。
即使这样也……
但纪长烽胳膊比虞棠的长,轻轻松松举高,面色从容:“不,你不可以棠棠。”
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地方,突然间被农村的糙汉子亲口触碰,虞棠浑身发颤的同时,密密麻麻的痒也顺着胸口弥漫到全身。
他闭眼,深呼吸几下:“我帮你上药,要是疼的话就出声。”
虞棠咬牙,勒令纪长烽不许偷看,自己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找东西擦拭一下。
肉∣嘟嘟,娇∣滴滴,好看到一直在吐露∣水,让纪长烽下意识埋∣首。
而更让虞棠感到难忍的是,纪长烽的呼吸声也因为距离近而一下下拍打在她的身上,尤其是白皙的胸口皮肤,软∣绵的,一点点随着纪长烽喷洒的热意呼吸而泛红,带来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
但是纪长烽反而面皮泛红,连喉结都一下下滚动,呼吸都逐渐急促了起来。
真是个……
胸口和纪长烽的唇持平,纪长烽稍一张嘴,仿佛就会重现之前的情况。
他仰着头,小麦色的皮肤泛着红,唇舌都湿润着,就连鼻尖和脸蛋都蹭上。
她松开了咬着纪长烽肩膀的嘴,刚想挪动身体,胸口另一侧就微凉,刚刚好是之前被纪长烽亲过的那一侧。
因为距离实在是凑得太近,虞棠之前和纪长烽就处于,稍微凑近就能被吃到的平行高度,此刻……
纪长烽摇头,舔了舔唇,低声呢喃:“好甜。”
那双漆黑的瞳孔一眼不眨地盯着虞棠,脸上逐渐露出柔和的笑容。
陌生的感觉让虞棠眼泪酝酿,她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纪长烽,你欺负我……”
明知道纪长烽是在狡辩,毕竟再怎么也没有用唇接的道理,用什么擦不行……
想到这,虞棠不再僵持,反倒是直接大腿分∣开,让自己尽量抛弃掉初次的羞耻,尽可能的享受。
尤其是虞棠还会用牙齿一点点磨着他的皮肉,本意是想要让他疼,欺负他。
但纪长烽这么说,虞棠反倒是瞬间想到他大腿上的那一滩……她瞬间闭眼,深呼吸几下,恨不得假装自己原地不存在。
“别动棠棠。”
他凑过来:“胸口是不是没那么疼了,药膏会缓解一些,棠棠,受伤了不涂药是不行的。”
他不仅没有因为虞棠的态度而生气,反倒是耳根泛红,真的像野狗一样,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舔∣舐。
但纪长烽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虞棠的皮肤,现如今更是。
纪长烽一顿,鼻尖因为近距离接触,而染上湿润,面上的痴迷逐渐变深,他仿佛成了那只被放进羊圈的狼,触目都是自己贪婪渴望的。
本来就憋得够狠的,这么多年都没有过经验的汉子,昨晚又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一早眼前又看到这样的艳∣丽,这着实是一个极其难耐的考验。
虞棠实在忍不住,攥着纪长烽的头发,咬牙呵斥他:“你该不会真的是属狗的吧,说了不要咬,就算是再轻也不行,只准∣舔。”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数着顶棚裂纹的数量。
虞棠一惊,咬牙红着脸推他,用了十分的力气:“纪长烽!你疯了!你不是说了……上药的吗,你现在在发什么疯,等下有人过来了……唔……你别……”
虞棠应了声,起身下地的那一刻,腿一软,直接扑到了纪长烽怀里。
“棠棠……”
于是主动拽着纪长烽的后脑勺,把他压过去,冷着脸道:“快点吃!吃完了给我上药。”
虞棠浑身一滞,实在忍不住,抬脚踹了纪长烽一脚。
他下意识往大腿上看,被虞棠一把捂住眼,恼羞成怒:“不许看!”
一条,两条……唔啊。
听到委屈的声音,纪长烽松开口,颤颤∣巍巍的湿润,在他眼前弹了又弹,带着他口腔的温度,和更加嫣∣红的色泽。
三条……哈……四条……
他粗糙的手,温柔又强硬地夺走那粗糙的毛巾,带着哄骗的意味,把虞棠半推到那堆叠的被子上倚着,然后……
嘶……
但纪长烽硬是强忍着,把视线艰难地从那艳∣色中挪开,脑子里尽量不去想曾经吃过的口感,憋到喉结滚滚,青筋绷紧,才克制的抬眼看向虞棠。
她偏头,脑子乱乱的,思索半天没想出来原因,看着纪长烽那副野狗般的痴迷模样,反倒是咬着牙逐渐冷静下来。
纪长烽半晌才抬起头,唇上湿润,眼睛亮得要命:“可是棠棠这样没办法涂药吧,药膏涂抹上去,就会被冲刷掉的,而且太润了抹不上去,得干爽一些才能上好药……”
虞棠抓了一把毛巾,犹豫着要擦拭,听到纪长烽的话张口就是拒绝:“不用!你别……”
虞棠之前被纪长烽搂着坐在他的大腿上,衣服褪去,与纪长烽接触的大腿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大团湿∣润的水∣痕。
“棠棠,乖宝,别乱动。”
虞棠暗恨,张嘴咬了他肩膀肌肉几下泄愤。
虞棠:“……”
虽然只在李家住两天而已,但纪长烽从家带的东西可真不少,其中就包括好几套衣服。
虞棠紧闭,面红耳赤,咬着牙一个劲儿地推他:“不用你……我自己来。”
他那粗糙的手用了点巧劲儿,趁着虞棠还在思考,极其迅速地分开后,身子跪在中间,让反应过来的虞棠想合拢都做不到。
但纪长烽并不在意,甚至觉得有东西可以让虞棠转移视线挺好,甚至……
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踩下去不仅腿∣中间疼,腿也疼,浑身的皮肤也疼,胸口也疼。
虞棠气到面色通红,双手合拢盖住自己:“纪长烽!”
虞棠的面色就一点点古怪起来。
虞棠现如今浑身都是痕∣迹,不遮挡一下,谁都知道他们晚上发生了什么。
原本一直在上药的纪长烽也忽地顿住。
不过,到底为什么啊,以前也没这样啊。
纪长烽腿上的那些倒是好擦,关键是……
给虞棠涂药的纪长烽本来就在极其克制的状态,看着肉嘟∣嘟的嫣∣红,一点点被自己涂上油亮的药膏,眼里的渴意更深了。
这一切都做好了───
经过之前偷吃的事情,虞棠才不敢信任他呢,于是作势要抢回药盒:“我自己可以。”
隔了一晚上,颜色更艳了,也看起来更凄∣惨了,一看就知道昨天被……坏了。
虞棠仰着头,脑袋枕在松软的厚实被子上,看到的是老旧屋子的天花板,上面还有几道经年日久留下来的裂纹。
……
不疼,但是痒。
虞棠顿了顿,问他:“什么?喝饱了吗?还是要擦嘴?”
总不可能是被纪长烽吃了几下之后,真的身体熟悉这种感觉了吧?
虽说他们可能是会误会了。
他专注地盯着,喉结滚动的频率一下下,就好像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吃掉近在咫尺的可爱骨∣朵一样。
他哑声道:“对不起棠棠。”
纪长烽扯开嘴角,满足地把虞棠抱在怀里,哑着嗓子:“棠棠,先试着走走,实在不行……今天就只能被我抱着到处走了。”
她“嘶”地一声,攥紧了纪长烽的肩膀。
攥着她腿缓慢地试图打∣开。
她满脑子都是噼里啪啦的过电般的触感,脑子里更是嗡的一下。
纪长烽嗓音哑着,用那双漆黑的眼直直地看着她,放在她身后的大掌徐徐发出滚∣烫的温度,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力度,让虞棠的身体想要躲避都无法挪动。
虞棠腰身晃了晃,身体下意识挪动,脑子和大脑没协调好,一个想要贴近点,更加亲近的触碰,一个则因为发痒而下意识想要躲避。
这么喜欢吃,那就吃个够,省得一直烦她!
想吃。
纪长烽失笑:“好,不看……但是我还要上药,棠棠你这样我没办法继续。”
纪长烽依言亲了亲,动作放轻。
虞棠气得锤纪长烽肩膀:“都怪你……太过火了,我这怎么出门,怎么走路啊。”
可她那∣处那么娇∣气,毛巾太粗糙,旁的也会弄伤原本就破∣皮的地方……
他等药膏略微干爽了以后,才上手帮虞棠穿好内衣和小内裤,再帮她套衣服,等一切穿好了,又叠完被子帮虞棠梳头打洗脸水,帮她刷牙。
对于浑身健壮肌肉的纪长烽来说,虞棠的啃咬力度并不算大,甚至因为肌肉紧绷找不到合适的下嘴地方,虞棠牙齿啃咬的力度像极了小奶猫。
但拒绝的晚了,纪长烽已经睁开眼了。
忽然,她僵住。
李春梅板着脸站在门外敲门:“二姐……姐夫,来人了,咱们出去吧。”
纪长烽拿着药膏,眨眨眼:“我是要给棠棠上药,之前胸口都涂好药了,那这里也得……总不能让棠棠你像之前那样自己胡乱抹吧,弄伤了会很难受的。”
直到虞棠忍不住瞪他,他才翘着唇,帮虞棠换衣服。
他顿了顿,好整以暇开口:“不用那么麻烦了棠棠,我可以帮你的……”
纪长烽把虞棠的手挪开,终于露出了……的模样,他呼吸一窒,克制不住的急喘起来。
他闷哼一声,把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手指上,心头火热。
刚刚被亲得湿∣漉∣漉,还带着纪长烽口∣腔的温度,现如今就被冰凉的膏体触碰,再加上本就破∣皮的地方,触碰到纪长烽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指。
最终,吃饱喝足的纪长烽,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不仅哼着歌帮虞棠上药,且一边上药一边克制不住的低头又是亲亲。
痴∣汉一样的色∣狼!
……怎么感觉,自己不像是惩罚,倒像是在奖励他。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纪长烽凑近,垂眼,以一个极其认真地姿态,凑近那颗湿漉漉油汪汪的嫣∣红,在上面一点点慢慢的涂抹着药膏。
紧闭双眼的纪长烽耳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猜到是虞棠要找寻擦拭的东西。
虞棠被他这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受不了,身体本来就因为他的触碰而发颤,此刻更是伸手作势要去打他。
虞棠不想下地,他就亲手去挑选,找了相对来说最保守的高领小长裙,递给虞棠。
第 118 章 第 118 章
虞棠自然不可能被纪长烽抱着到处走,毕竟是这么重要的日子,村里人几乎都会来,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
因为被磨∣蹭的破∣皮,好在上了药,只是略微有些合不∣拢,虞棠缓了缓,才适应了自己发酸的腿。
就像是小美人鱼第一次换上人类的腿走路一样,虞棠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种……
等推开门,纪长烽搂着她的腰,一直关注着她,怕她难受,毕竟只有他知道虞棠到底有多么娇气。
门口李春梅站在那儿,等了很长时间了,脸上强忍着没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好不容易看到纪长烽和虞棠出来,抬眼看过去,瞬间心情复杂。
虞棠的脸泛着粉,往日上翘的狐狸眼内多了点水痕,微扬的下巴依旧看着盛气凌人,只不过……不止站姿奇怪,就连衣服都穿得那么紧,活动时,耳后隐约露出点嫣∣红的痕迹。
李春梅僵住,脑子里骤然想起昨天晚上折磨了她一晚上的那些个破碎的声音,闷哼和水∣声,粗∣喘和哭泣声。
李母也笑:“确实。”
纪长烽眉头微皱。
但即使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长烽吃得太狠了,就算是此刻他什么都没做,娇∣滴滴的还是有种仿佛被吮∣吸的触感,甚至虞棠烦躁的在想,也许不应该穿内裤。
她挑眉,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摩挲了几下,下意识又看了眼这几十桌的升学宴排场。
坐在她旁边的裴青寂却“咦”了一声。
这句话的含义,带着浓烈的暧昧,裴青寂的脸唰一下就变白了,几乎是不敢置信地在虞棠和纪长烽身上来回的挪动视线。
现如今李春梅这么重要,记账的人也就换成别人了,虞棠出去望了望,今年同样考上大学的赵燕燕埋着头,认认真真的在那记名记账。
在旁边站着的纪长烽,原本被裴青寂故意忽视,此刻看到裴青寂灼热的视线,他不悦的上前挡住虞棠。
全桌人都起身,举杯碰杯。
李鸿问他:“怎么了,小少爷?”
再过几天,他就能和虞棠更进一步了,裴青寂这个小少爷,就继续带着虚无缥缈的希望在这边像狗一样乞求虞棠的垂怜吧。
眼看着裴青寂面带笑容的走过来,虞棠敷衍地应了一声。
真要是考上京都大学了,那上面校长的名字不可能填的是退休人员的名字吧。
白粥没什么味道,虞棠喝了几口就皱着眉不愿意吃了。
虞棠瞥他一眼,心想罪魁祸首怎么好意思笑得这么爽朗的。
他总觉得今天的虞棠,似乎和以前的有些不一样,她身上好像有种别样的气质,或者说味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
她屁股还疼。
纪长烽带着一种正房的从容,微笑一下不再说话了。
他甚至不敢多想,把虞棠的话当做救命稻草,赶紧点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就说嘛。”
这样仿佛在告诉别人,她和纪长烽做了什么似的,尤其是和裴青寂,不必说太多。
虞棠语气敷衍,裴青寂却重重地舒了一口长气。
纪长烽劝了又劝,最后碗里剩了点底,被他一口干了。
虞棠瞪了纪长烽一眼,纪长烽昨天晚上欺负她的事情她还没算账呢。
裴青寂凑过来:“姐姐你记不记得……和咱们发小的那个胖子,他家里全是知识分子,祖辈都挺有名的。”
她板着脸:“人……来了不少,门口有人记名,中午才能开饭,你们等下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人群中,虞棠的身影极其扎眼,她本就长得白,又好看,穿着一身高领小裙子,披散着一头长发,唇红得要命。
泛∣肿的地方被包裹磨蹭,那种感觉更加清晰,即使上了药,也依旧没那么快消肿。
不知为何,莫名其妙有种很懊恼的感觉。
李父皱眉,对这位老师印象有些变差。
作为她的家人,虞棠和纪长烽自然也和她坐在同一桌。
李春梅今天是主要的人物,被来祝贺的村民们围着,就像是朝圣一样,挨家挨户家里有孩子的,都让小孩来握一下李春梅的手,就仿佛这样能沾上“文曲星”的才华似的。
没想到,裴青寂居然还没走呢。
刚巧那录取通知书传了一圈传回来了,李春梅合拢收起,起身顺便放回屋里。
李春梅被簇拥着,坐在院子里的主桌。
想到纪长烽之前拒绝她的靠近,避之不及的样子,再看看明显一副被欺负的惨了的虞棠模样,李春梅粗重喘息几下,硬撑着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他忍不住问:“姐姐,你……不舒服吗?”
虞棠挑了挑眉。
李春梅的大学,有问题。
这要是别人他都不带给眼神的,主要李春梅是虞棠的妹妹,他有段时间没看到虞棠了,妹妹的升学宴上,虞棠也会在吧。
比较意外的是,裴青寂居然也来赶礼了,他站在门口,递给赵燕燕一大把钱,被身后保镖护着进了院子里。
虞棠瞥了眼李春梅,再看看一言不发的裴青寂,敏锐猜到了什么。
村子里最近的热闹裴青寂自然知晓,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态度这么激动,不就是考个大学?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虞棠和纪长烽果然,昨天晚上在屋子里……
出于这种思考,裴青寂才矜持的掏钱来赶礼。
李父李父脸上带着骄傲的喜悦,站起身举杯:“来,为了我们家春梅考出好成绩,来,干!”
李春梅神色略微不自然,敷衍地笑笑:“没关系,老师比较忙,正常的,毕竟学校考上大学的不止我一个,老师也不可能每个学生都来吃席。”
再说,她也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状态,尤其是在现如今浑身痕迹的时候。
原本这桌就只有李家几人坐着而已,没料到裴青寂竟然也挤了过来,满脸自然地坐在虞棠旁边。
他想说,那个小胖子的祖父就是京都大学校长,可他分明记得,对方半年前就已经退休了啊。
他兴奋起来,兴冲冲的过去:“姐姐!”
他点点头,去给虞棠盛了碗粥,找了个高点的柜子,让虞棠倚在他腿上一口口喂给她喝。
以往村子里有人家办喜事,作为知名高材生的李春梅都是帮忙记账的那个,在门口摆个摊挨个登记赶礼的人家出了多少钱。
虞棠没起身。
裴青寂顿了顿:“他……”
纪长烽轻笑一声,舔了舔自己的唇,仿佛还能尝到那股味道。
最近一段日子,裴青寂没做什么妖,又很安静,她事情多所以几乎把裴青寂忘记了。
于是裴青寂闭嘴:“等会儿说姐姐。”
毕竟……
虞棠没睡好犯困,外面阳光正好,晒得她暖洋洋的,只不过腿∣间那种异样还是让她无法忽视,她没敢站直身体,生怕磨蹭到。
纪长烽倒是不饿,毕竟他吃了一晚上,早晨也吃了,倒是虞棠,体力本身就差,再加上被折腾了这么久。
她只一眼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眯了眯眼:“她有点累了,歇会儿就好了。”
来赶礼的村民们一个个频繁的往虞棠看去,差点都要忘记了今天是来祝贺李春梅的。
李父明显是最近太高兴了,连眉毛都飞起来了:“没联系上春梅你的老师,不让这种场合,你的老师也应该被邀请来感谢一下才对的。”
村民们来,李家都是欢迎的,更别提裴青寂还出手那么阔绰。
裴青寂:“……”
裴青寂恍惚一阵,觉得虞棠耳后好像有块红红的痕迹,是被蚊子咬的吗?
他家里人心也是够大的,这么放心让家里的独子在这山沟沟里呆着,而且还一呆就好几个月。
他再不说话了。
此刻身下是纪长烽专门给她找来的好几层垫子,虞棠稍微活动都觉得扯得难受。
裴青寂交了礼金进院子,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虞棠。
他瞥了一眼裴青寂,心情好了不少,觉得这小少爷有点傻,自己也确实是不应该太在意裴青寂。
裴青寂许久没看到虞棠了,忍不住看了又看,不知为何偷偷红了脸,目光略微失神。
他刚要说什么,李春梅已经放完东西回来了。
虞棠来这边时间短,尤其是在城里就呆了个把月,搜寻了一下记忆才有点印象:“唔……是这样,怎么了?”
李父心想,李春梅这可是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和别的大学分量能一样吗,别的学生升学宴不去也就算了,李春梅考得这么好,老师居然也不来,难不成真的是嫌弃他们是庄稼人,不愿意赏脸?
虞棠:“?”
全村人几乎都来了,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李春梅这出戏是不是搞得太大了些,她能兜住底吗?
李春梅那张录取通知书,在一桌桌人面前迅速地被传递,所有人都像是沾沾喜气一样,触碰这张京都学府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好拆台,对方是虞棠的妹妹,他想着等下私底下再和虞棠说吧。
纪长烽占有欲强烈,尤其是对裴青寂这样和虞棠有同样出身的少爷,防备心格外重。
站直的纪长烽笑了笑,把杯子压低,和坐着的她碰了个杯:“干。”
不会到最后,和当初的假人参,换地事件一样,都得李家人来帮她兜底吧。
来吃席的村民们提前占好位置,找好桌子坐下,准备等着中午开席。
“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裴青寂在人家这种庆贺的场合不好随便说话,但有些纳闷,忍不住频繁地看向虞棠。
好在他们争锋相对的时间也没有多久,李家今天摆席,院子和屋子里放了十来张桌子,从门外到一长条路上也都摆着一长条龙的桌子。
第 119 章 第 119 章
全桌子的人都站直了举杯庆贺,就虞棠一个人安稳地坐着。
虽然观感有点奇怪,但也没人较真。
本身这一桌子都是和虞棠亲近的人,再加上虞棠的性格有时候确实是会有些古怪懒散,可能就是单纯的懒得起身。
再加上纪长烽已经矮下杯子和她碰杯了,大家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
等一桌人坐下,又是兴高采烈地讨论李春梅的大学事情。
只有纪长烽虞棠还有李春梅知道,虞棠不是懒得起身……是根本起不来。
一想到纪长烽之前拿的那厚厚一沓垫子,李春梅就忍不住额头青筋跳动。
他们搬进来的那天,也就是他和虞棠真正洞房花烛的那天!
虞棠累了一晚上,早晨又没怎么吃好,等到能开饭了,也是真饿了。
虞棠哪能看不出纪长烽暧昧的意思,可是,说在新房……的事情,不还是纪长烽在那种情况下威逼利诱她,她才答应的吗?!
我的个乖乖,要花那么多钱呢,长烽哥居然要买那么多东西?
说着,又要作势给她剥虾。
他之前一直觉得这件事离自己很远,但是……现在似乎又很近了。
虽说知道来参加宴席的村民们都是拿了礼金来的,但这菜色这么好,也不知道李家能不能回本。
粗糙的大掌包裹着她细白的手。
咸口的丸子加入重量的糖,味道肯定不好,但纪长烽依旧是面不改色地喝完了。
……
桌子底下,纪长烽的手掌温热,顺着她裹着长裙的腿,慢慢上滑。
她那身微妙的不满,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也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
那么一堆调料下去,还能硬撑着说好喝?真是条汉子。
纪长烽还在给她夹鱼肉,弯唇笑起来:“棠棠应该饿坏了吧,多吃点,补补身体。”
现如今扬眉吐气,大办宴席,宾客都带了礼金来,李家的家底还算能接受,毕竟花了也能补回来。
谁看不出这是虞棠故意折腾纪长烽,以后他可得小心点说话,可别惹了虞棠了,损招可真多。
不管是鸡肉猪肉,还是炸的干炸,摞起来颇为壮观。
她面前那高高堆起的饭碗旁,纪长烽给她又盛了一碗什锦罐头,浓稠的糖水裹着各色罐头,比她盛给纪长烽那份加了很多糖的汤要有食欲的多。
几个人凑在纪长烽身后,越看越吃惊,越看越震撼,看得脑子都木了。
一旁的裴青寂闻言一僵,脸色沉沉差点把筷子捏断,醋的要命。
“不,你们不懂。”
男孩女孩……都聊得这么深入了,所以,他们是真的……有亲密的更进一步关系了?!
昨天晚上就敢那么欺负她,欺负她一晚上,在她身上到处像狗一样亲来亲去,折腾到天亮也没让她好好休息,上药的时候还……
纪长烽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甚至还有闲心故意调戏虞棠,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甜,但是没有……棠棠甜。”
倒是纪长烽,神色微动。
纪长烽知道这是虞棠对他昨天折腾的事情不满,来报复回来的,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虞棠就连报复都这么……可爱。
他笑了笑,端起碗,面不改色地一勺勺喝干净那碗里的丸子和汤。
那时候宴席已经吃进肚子里了,真要是礼金也被要回去了,李家可就亏大了。
虞棠扬眉:“喝!”
旁边裴青寂倒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感慨笑起来:“棠棠真幸福,长烽以前可没见过对谁这么好过,你俩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生个娃娃出来啊,也不知道你们想要男孩女孩。”
汆丸子汤热气腾腾的一大盆被端了上来,各人口味不一样,上菜时还备了各种调料。
虞棠忍纪长烽很久了。
纪长烽看着房子,目光灼热。
纪长烽愣住了,他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更何况……
虞棠磨牙。
总感觉自己的情绪被纪长烽拿捏了,他居然这么懂她。
纪长烽把碗挪到自己面前,脸上刚露出笑,就见虞棠拿着放佐料的瓶瓶罐罐,大把大把把调料往里面放。
从未有哪一刻这么清晰地认识到,虞棠和纪长烽是两口子的这个事情。
李鸿看了眼虞棠,嘶了一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承载他幸福的屋子!
他目光灼灼看着虞棠:“棠棠的调味,好喝。”
虞棠沉思间回神,结果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碗里高高堆起宛如小山般的食物。
她又想咬纪长烽了。
纪长烽就像是那个被头顶胡萝卜吊着一直往前跑的驴一样,被虞棠勾得死死的。
现在又说这些话。
二狗他们不理解:“长烽哥,你着啥急啊,在三姑那你们不是住的好好的嘛,哪差这么几天,慢慢装呗。”
要说拒绝新房的事情也没来得及,总不可能到时候真的要和他做那档子事吧。
更何况,重新建造,重新装修,屋子都是新的,包括他们两个的心意。
可要是李春梅的大学有问题……那来赴宴拿礼金的村民们,还能情愿吗?不会觉得上当受骗了要回礼金吧。
这现如今已经不是简单的屋子了。
纪长烽不准备省钱,他这次要买就买最好的,毕竟虞棠娇气,以前没嫌弃他条件有限,现在他有钱了,得尽最大可能让虞棠过得舒服点才行。
几勺辣椒面,一勺盐,一勺酱油,一勺糖,搅搅均匀,又辣又咸。
……他们是有可能会生孩子的关系。
虞棠一顿。
她瞥一眼纪长烽。
二狗没懂这房子怎么就这么急了,他郁闷的挠头,嘟囔着:“不懂你们夫妻俩。”
实在是稀奇。
李家这次的宴席菜色相对来说极其不错,比虞棠曾经吃过的那家婚宴都要好,想来是因为李春梅好不容易考上好大学,扬眉吐气了一把,所以李家人也大出血了一把。
房子马上竣工,屋子里的家具他跑了好多家店,就想着能够尽快一起到位,快点装修好。
他难得没有再拿别的话搪塞,反倒是看一眼裴青寂后,黑瞳微扬,故意用一副暧昧口吻道:“男孩女孩我都行,主要……看棠棠。”
思来想去,她直接拿碗,给纪长烽盛了一碗丸子汤,抵到纪长烽面前,准备堵住他胡言乱语的嘴:“吃。”
她郁闷的吃了几口饭菜,倒是有些懊恼了,早知道就不来参加李春梅的这破升学宴了。
虞棠瞥一眼李春梅。
这……不愧是有个城里人嫂子,长烽哥要养嫂子,这花销可确实是大。
但那温热的手掌没有再往前,反而搭上了她大腿上的手。
还有……电视?!
纪长烽低低咳嗽几下,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点绮丽的画面。
纪长烽弯唇笑着:“棠棠,这个你应该喜欢。”
裴青寂瞬间脸色泛白,宛如晴空霹雳一般,坐在那宛如一座雕塑。
如果这样能让虞棠消气,那他多喝几碗又能怎样。
这屋子,和新房有什么区别,重新入住,和弥补了当初的洞房花烛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过段时间……还能吃到肉呢。
虞棠脑子里瞬间闪过李家炕上,她被纪长烽按在被子上,埋头吮∣吸的样子。
结果被纪长烽的手掌按下,攥住。
虞棠以为纪长烽真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桌子底下对她做些什么。
虞棠还不解气,又盛了一碗,加了好几勺糖进去。
纪长烽摇头,低头认真在自己的本子上比划,计算挨个家具的花费和装修时间,再看看自己面前的屋子,心里简直是急得几乎要上火。
这电视以前他们只在镇子上见过,现如今长烽哥也要买了?!
桌子上不止有酸菜炖骨头、新灌的血肠,各种炸物,还有鱼、鸡等,热乎乎一大桌子,还不停有村里帮厨的人端着盘子来上菜。
柳叶村贫穷,到现在村子里也没一家有电视的,所以当初看电影的时候,才有那么多人来,就连周围村子里的人都跑来了。
说起来,房子烧了也不是完全的坏事,至少他和虞棠这段时间进展很快,如果还在这里住,说不准他们一直分屋睡,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进度。
这么长时间以来,虞棠从来没有做过半点家务,今天居然给他盛汤,这……
虞棠和纪长烽在李家呆了两天,李家几人早就习惯了纪长烽这幅做派,看到那堆小山一样的食物也不意外,尤其是李母,露出促狭般的笑脸。
她额头青筋一跳,抬脚就要去踢纪长烽。
……这两个人,昨天晚上闹腾的到底有多过分啊!
就连解腻的凉拌菜也有,还有一盘什锦罐头,甜滋滋的糖水浓稠清亮,引来村里小孩子们一阵欢呼。
希望她不是那么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也不会把李家放在火上烤,最好是自己有后手,能给自己擦屁股。
因为和之前的若即若离不一样,他的棠棠答应他,房子修好了住进去,就和他……
虞棠面色古怪起来,抬眼瞥了眼李春梅。
国庆在纪长烽身旁看了眼,看到上面一排排支出,眼睛都瞪圆了。
桌子上其余人都咋舌,露出古怪的神色,甚至李鸿都要怀疑纪长烽是味觉失灵了。
虞棠最近情绪郁闷,纪长烽却情绪极其高涨。
虞棠“哦”了一声,没之前那么生气了,但又有些不爽。
虽说昨天晚上已经有了点超出预期的亲密,但,真的要到那种程度,是不是有点……
李春梅也面色郁郁。
纪长烽凑近她:“棠棠,看在我喝了两碗难喝的丸子汤的份上,原谅我吧,别生我气了。”
第 120 章 第 120 章
因为嫌弃店铺的人搬运太慢,纪长烽主动到镇子上帮忙搬运自己的家具。
原本是打算和之前一样纯手工打一套家具柜子的,但一想打家具需要耗费的时间,再想想自己做的可能没有卖的精巧,于是纪长烽果断选择全部购买。
卖家具的老板简直是乐疯了。
这年头哪有人像纪长烽这样大手笔啊,镇子人穷,周边村子的人更是穷,就连娶媳妇盖房子都不舍得花大价钱,纪长烽这算是难得的大金主了。
尤其是他店里那台刚到店不久的电视机,本来以为要当摆设放那展示一段时间的,没想到这么迅速就被纪长烽拿下了,眼都不眨!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忍不住又对着纪长烽推销他店里的东西。
纪长烽看看那摇晃的竹椅,想到虞棠可以躺在上面摇摇晃晃晒太阳,于是点头:买!
这间屋子,就又剩她一个人了。
她没说完,红唇就被纪长烽用手捂住了。
纪长烽隔着大老远就喊她的名字,打断了虞棠的思索。
纪长烽被锤也笑:“好好好,不放炕上,不放。”
“……”
三姑在心里叹了口气,倒是想着要在他们走之前,让虞棠和纪长烽好好的多吃点,做点好吃的。
纪长烽从兜里掏出一沓沓票子递给对方,这下已经不是当初连买个垫子都要心疼很久的他了。
这是新婚小夫妻用的,可以用来喝水,也可以用来刷牙当牙缸。
虽说知道对于现在的虞棠和纪长烽来说,这辆车子的价钱不算贵,几天也许就赚回来了,可三姑还是忍不住促狭:“长烽可真爱媳妇,棠棠可真有福气,哎,我当年要是有人给我买辆自行车,我保准不管对方脸上有麻子还是啥的都嫁过去。”
她和纪长烽在三姑这边呆的时间不算短,三姑属于是极其不讨人嫌的长辈,不仅从来不参与她和纪长烽的事情,而且一直很贴心的把他俩当成亲生孩子那样照顾。
纪长烽故意做出委屈的模样,凑近虞棠,双臂紧搂虞棠,隔着单薄睡衣下,虎视眈眈的磅礴紧贴着虞棠的后腰。
只有她清楚,李春梅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去上大学了,但……如果不上大学,那她拿了那么多钱,是去哪了,干什么了呢?
想了想,三姑又感慨:“说起来,你们李家最近可真的是,孩子都出息,春梅也是,她要去京都上大学,可真羡慕,前途无量啊。”
之前村子里看电影的时候,那么多从外村过来的人,硬是步行走那么远,也都没骑自行车。
虞棠神色微动,没说什么。
对方被说得面色泛红,嘟嘟囔囔又反驳几句,到底没再说什么,不好意思的回屋了。
“棠棠,当初是你亲口答应我的,要是你那个约定不算数,那我的约定也不算数了……”
那辆自行车,虞棠死活不让纪长烽扛上炕。
李春梅要去京都大学报道,因为路途远,要提前出发,临走前拿了李母和李父的一大笔钱当生活费和路费。
“屁。”
而现如今,纪长烽给虞棠也买了一辆。
现如今的自行车可真的是极其贵重的东西,全村有自行车的都没几户,有自行车的村民们晚上都怕车丢了,直接扛上炕头,时不时睡一半伸手去摸摸。
李家因为之前假人参和换地的事情,没什么积蓄了,现如今这些钱都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和人东拼西凑的。
“棠棠,怎么了?”三姑忍不住关怀。
三姑破涕为笑,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忍不住回应:“好好好,有时间我就去看你们,那你们什么时候搬过去啊。”
真要是要搬回去,虞棠也挺舍不得三姑的。她把手搭在三姑手背上,安抚她:“别难过三姑,这也就前后街的功夫,我和长烽会经常过来看您的,有时间您也过去,屋子大,不行晚上就过去一起睡,不走了。”
再看看那柔软的舒适沙发,想到虞棠可以坐在上面看书喝茶,于是又点头:买!
虞棠一顿:“好像是后天,纪长烽算了个日子,说那天日子好,他还专门买了鞭炮,到时候三姑你来看鞭炮,顺便看看新房子。”
“真羡慕啊……”
又是拖拉机又是电视机,又是冰箱、收音机的。
“去你的,臭小子。”三姑作势要打纪长烽,抬手到底是没舍得。
老板美滋滋地收下,招呼着人帮他抬东西,又送了他一对红色的茶缸。
三姑知道了纪长烽这边屋子差不多可以搬进去的事情了,心里冷不丁还有些怅然。
她还没忘记呢,当初她被纪长烽威逼利诱答应的……
别提那些家具对她没什么新鲜感,就说要搬回去这件事情,对于虞棠来说就不算是什么好事。
纪长烽定定看着那鸳鸯图案,满意地翘起嘴角,粗糙的手在上面摸了又摸。
“长烽这看起来是真的发了啊,家具没全坏居然都换新的了,还有那大房子,盖的可真气派。”
虽说知道纪长烽是在故意逗她,虞棠还是恼羞地锤他:“我最多能接受你把这车子放炉灶间放着。”
上面是红色的一对鸳鸯图案。
“哎,那我也去看看,别说长烽这可真厉害,闷声发大财,听说真的当老板了,店里生意红火着呢,等问问还招人不,让我家那小子也过去。”
虞棠坐在桌子上吃罐头,三姑忍不住问她:“棠棠,你咋不去看看长烽搬过来的那些家具呢,听说不少人都去看了,你咋一点也不上心。”
虞棠在心里打腹稿,轻咳几下:“纪长烽,关于之前约定的那件事情,你知道的当时我意识不清楚,再加上你威逼利诱……”
更别提那收音机、梳妆台、还有那浅绿色的冰箱……
虞棠摇了摇头,抬头看三姑,看出来她的不舍。
有人不屑看她一眼,“你以为谁嫁给长烽都会过好日子啊,你也不看看长烽娶了谁,听说城里那些个吃食生意都是虞棠出的主意,长烽媳妇看着不咋干活,内秀着呢!你家二妞能干嘛,坐享其成可过不上现在这个日子。”
虞棠在这边呆了不少日子,虽然知晓三姑有个女儿,但一直没看着,几乎要以为三姑没有孩子,现如今纪长烽顺嘴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三姑是有个女儿的。
本身这些东西说不准都是虞棠以前司空见惯的,他要一点点让虞棠过得越来越好,越来越舒服才行。
她恼羞成怒,把被子盖过头顶,再也不说约定作废的事情了:“睡觉!”
“没事。”
虞棠瞬间捏紧勺子。
是个不错的兆头。
他深知不管穷了谁都不能穷了虞棠,他家的棠棠就得精贵养着才行。
等到最后纪长烽把买的那拖拉机开回来的时候,村子里都沸腾了。
他越凑越近,薄唇近乎紧贴着虞棠的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觉带着灼热的呼吸声喷洒在虞棠的敏∣感耳垂上,让虞棠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揉一揉。
纪长烽知道虞棠平时娇气,又懒得动弹,走两步路就要气喘吁吁,出一身汗。
“不得了啊,这一车车往家拉家具,谁家舍得啊,我得赶紧去问问长烽,之前淘汰下来的那些个家具有没有没烧坏的,还能用的,我家使使。”
村里人砸吧砸吧嘴,眼巴巴看过去:“早知道长烽这么能赚钱,当初我就让我家二妞去和长烽处处了。”
这是一辆很漂亮的女士自行车,车型很流畅,不是现如今流行的那种二八大杠,前面还有一个很精致的小筐,可以用来放东西。
三姑笑起来,拍了拍她的手:“好。”
纪长烽和店内员工搬着那些家具回村的时候,村里人都嗔目结舌地趴在墙头望,忍不住咋舌。
不少人羡慕地望来望去,看着那一个个他们没见过的家具往里搬,看到冰箱,就惊讶讨论一顿,再看到电视,又是震惊到满村讨论。
虞棠腮帮子鼓鼓的,没太在意:“以后有的是时间去看,屋子都没收拾好呢,家具还没搬进去,有什么好看的。”
咯得她瞬间一个激灵,连睡意都消散了。
“棠棠!”
等到晚上躺下来的时候,纪长烽惦记着过两天就能搬进新家,期待的睡不着。
以前动不动就要他背着走,现如今他有时候忙,他总想着虞棠能够多出门走走,溜达溜达散散心,不要老是呆在屋子里闷着,所以专门给虞棠定制了一辆自行车。
纪长烽轻笑一声,带着得逞的得意,搂住虞棠,在她头顶珍惜的蹭了蹭。
虞棠远远看过去,纪长烽把一辆自行车带了回来,眉眼中都带着笑意。
三姑都忍不住出门惊叹了:“呀,自行车!这得好多钱吧。”
纪长烽话中带着暗示:“竟然棠棠不喜欢在新房,那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里比李家隔音好,而且三姑睡着了听不着……”
纪长烽忍不住笑:“那可不行,那我姐可不就脸上也带麻子了嘛。”
这可真是,一天买了不止多少个大件了!
她躲,偏偏纪长烽早有准备,胳膊紧紧地搂住她,让虞棠想躲都没地方躲。
纪长烽和虞棠在这边最后还能呆两天,虽说距离近,前后街就能看到,但到底不是像现在这样和她睡一个房子了,以后起床就再也看不到屋子里的虞棠和纪长烽了。
再看看那精致的小茶几、蕾丝针织茶几罩,买!
后天啊,什么时候能快点到啊……
快要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