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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看到只有纪长烽,就反应过来了:“棠棠还在睡觉吧?我们还是来早了,那等棠棠醒了我们再过来吧,别把她吵醒了。”

李母微愣,但还没等反应过来,纪长烽已经飞快地套了衣服,又快步走过来,帮他们拉开了门:“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是来看看房子的吗?”

并不是因为院子里收拾的有多么好看,多么整洁,而是因为───

结果他还没等起身,原本熟睡的虞棠倒是又开始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小脸也瞬间皱皱巴巴起来:“走……走开……不要,离我远点,纪长烽,拒绝……”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纪长烽揪心的。

许是因为家里多了个女主人,纪长烽屋子里的东西也都不像以前一样露在外面,而是有不同大小的钩织编花针织罩子,以李母的眼光来看,盖上去看着遮尘又好看。

原本纪长烽在屋子里放了竹椅,留着让虞棠看书时使用,可现如今这张竹椅也格外湿∣润,他刚才还在想着要搬出去好好的洗刷一遍。

纪长烽在家。

屋内此刻是一片狼藉。

他略微忧伤的拧眉,实际上自己心里也有点心虚,心里明镜儿似的,知晓昨天晚上自己确实是有点,过了。

一般情况下,洗衣服晾晒都是下午或者中午,早晨洗衣服过于勤快,而且也……有点怪。

他必然不可能让虞棠睡在脏污的地方,所以被褥被子垫子之类的东西都被纪长烽扯走搬走去清洗了,也就是外面晾衣绳上晒得那些东西。

一想到这些装修要花多少钱,李母就有些心疼,可转念一想,纪长烽他们能花也能赚,也不需要他们操心,于是就好受多了。

虞棠的眼果然和他预期的那样肿起来了,红红的,即使是闭着眼睛,看起来也有点可怜。

许是听到了动静,纪长烽扭头,猿背蜂腰的身材因为动作显得线条更加清晰,浑身都充斥着力量感。

才早晨而已,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居然挂着那么多东西。

和以往他们印象中看到的踏实稳重的纪长烽不同,此刻的纪长烽上身打了赤膊,下∣身穿了一条短裤,那一身小麦色的结实肌肉就以一个极其清晰地模样展露在他们面前。

纪长烽找来几床被子当做垫子,垫在虞棠的身下,这才让虞棠能老实的睡过去。

站在屋内门口半晌,还是深呼吸一下,推门进去。

兜兜转转,什么都是假的,只有他这个专业的涂药师是真的。

这么多东西都搭在晾衣绳上,尤其是那个很大又很厚实的垫子,被夹子夹着挂在绳子上,因为太厚重吃水,东西又大不好拧干,此刻正在往下不停地滴答滴答水。

“看看就看看呗,我陪你去。”

他们两个刚刚敲门,就隔着那扇门看到了屋里的纪长烽。

见纪长烽这样说,李母和李父就也犹豫着答应了。

这也难怪,毕竟虞棠昨天晚上哭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纪长烽都不明白,为什么平时不喜欢哭的虞棠,晚上的时候会变成那么可爱的小哭包。

一边总觉得不太对劲。

农村的院子一般都是土路,下雨天湿润以后就变得很泥泞不好走,但纪长烽这次装修屋子,竟然连院子也重新收拾了一下,铺上了一层水泥,表面光滑。

他弯腰盛粥的时候,后背虬结的肌肉处,道道被抓挠出来的痕迹,顺着衣服的活动而略微露出来点,他却仿若未闻。

李母一边感慨着,觉得纪长烽可真勤快,一大早就洗这么多东西。

还有那些个好看的装饰物,一看就是准备留着逗虞棠玩的木雕小玩具、漂亮的插画瓶子,还有比较精致的桌椅。

她瞥了眼晾衣绳上的那些东西,尽可能波澜不惊的和李父一起往屋子里走去,小声喊纪长烽:“长烽,你在家吗?”

可炕上确实是很乱,各种被撕扯掉的布料,还有乱七八糟的物品,甚至稍微进屋,都能闻到屋内那股奇怪的味道。

炕下地上更是凌乱。

纪长烽:“没事,棠棠睡得沉,要是不介意可以先看看隔壁屋子,棠棠应该不会醒的。”

但赶巧的是,他们两个过去的时候,大门开了条缝。

原本还想着要是门锁了,他们两个就不进去了,毕竟那就代表着纪长烽去干活了,家里只剩下虞棠。

她知道纪长烽往家里搬了不少家具,也听说他们家装修的很漂亮,几乎和镇子上的人家差不多了,现如今也是好奇到底装修成什么样子。

李母和李父没多呆,他们轻手轻脚的,生怕吵到虞棠,稍微看了圈,确定他们小两口过得不错,就走了。

而属于他们两个卧室的这间屋子,厚实的遮光窗帘拉上,屋内是昏暗的光线,隐约点点外面的阳光跳跃进来,带来点光亮,也照亮了屋内。

那些水滴从垫子上砸落下来,也只是让水泥路面湿润往周围淌水而已,并没有像以前别的人家那样,在晾衣绳下面汇聚成一个个被砸出来的水坑。

只隔了一条街而已,并不算远,对于他们这种经常下地干活的人来说,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行。”

他也是,只要虞棠一哭,他就受不了了,几乎是被完全拿捏,得用上好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

这一看,确实是极其惊讶。

这墙上居然贴满了白花花的,表面亮亮的瓷砖,这虽然好收拾,不会像他们一样屋子会被熏黑,但得花多少钱啊!

虞棠又是个喜欢睡懒觉的性格,他们怕吵到虞棠。

他一只手压着炉灶台的边缘,一只手用筷子在锅里翻动,也许是没睡好,亦或者别的,他低垂着眼,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感觉,甚至让人有种看着很餍足的模样。

没人回,但是李母视线扫过院子,倒是微微愣住。

于是犹豫着:“那……等下吃完饭,咱去看看?”

纪长烽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化,不知道为什么,李母居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点心虚。

屋外李父李母所见的地方,感觉、整洁,处处都是温馨的小家庭模样,阳光撒进来,温暖又舒适。

一看就是起早洗的被单、被褥、枕头、枕套,还有一大张非常厚实的垫子,以及几件衣服。

他微顿,凝眸,似乎是没想到他们会来:“爸,妈?”

甚至地上早晨没有来得及清扫,地面上也有点痕迹,包括那凌乱的衣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里面原本叠放整齐的衣物全部都被压∣倒,乱七八糟堆成一片。

纪长烽:“……”

新门玻璃也是崭新的,把屋里照得很清晰,纪长烽似乎是在做饭熬粥。

她昨天晚上昏睡过去好几回,现如今是真的困得不行,所以睡得也很沉。

这屋子从外面看就已经很气派了,地势高,还有台阶,进屋看更好看,真的如同村子里人说的那样,和城里的屋子差不多了,看着很有档次。

李父点了点头,眼睛开始在屋子里转,这一看,他忍不住惊叹。

李母好奇地掀开门缝,探头望了望:“长烽,在家吗?”

纪长烽把李父李母送出门去,迅速地把大门锁上,进屋又把粥熬好,这才松了口气。

他家的棠棠娇气又脆弱,本来就得好好照顾,偏偏昨天他没克制住,导致最后很崩溃,棠棠又哭∣成那样,他是有很大问题的罪魁祸首。

李春梅不在家,家里吃穿用度都恢复到了以前勤俭的时候,李鸿去下地干活了,两老口呼噜噜吃了碗苞米粥就着咸菜,吃得胃里暖呼呼的,这才锁了门去了虞棠和纪长烽的家。

此刻屋内,虞棠正在昏睡。

此刻的他,深吸口气,把刚煮好的粥放到一边,凑上前去仔细观察虞棠的模样。

纪长烽没忍住,轻轻地低头亲了虞棠的脸蛋一口。

他低咳几声,把兜里那条早晨洗完衣服刚去诊所拿的药膏拿出来。

毕竟是小两口住的屋子,李母深知两个年轻人会有隐私,所以都没多看,更没翻动什么,所以她也没看到,在锅底坑留着准备中午烧火用的,已经拆掉的膏药盒子。

纪长烽心虚地凑过去,趁着虞棠还没睡醒,粗糙的手指搭在了虞棠的腰上。

……还是先上个药吧,这样至少等棠棠醒了,自己还能少被骂点。

也许。

第 127 章 第 127 章

即使处于睡梦中,但因为虞棠睡得并不安稳,再加上皮肤触碰到冰冷空气后的微凉感,都让她下意识身体有所警觉的蜷缩收紧,眉头更是紧紧皱在一起。

纪长烽就算是之前在地里干活,都没有这么全神贯注过,此刻他双目紧盯着虞棠,生怕她被吵醒,以一个极其小心翼翼的动作,缓慢地把虞棠的身体挪动。

等到终于露出全部皮肤的时候,纪长烽松了口气,额头甚至都露出点轻微的汗意。

这是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明明这是在自己的屋内,炕上躺着的也是自己的老婆,可纪长烽就是很心虚。

毕竟昨天晚上到底他有多么过分,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脑子里疯狂涌现昨天晚上虞棠哭到哼哼唧唧,眼眶都泛肿的样子,纪长烽下意识攥紧了掌心的药膏。

表面的受伤只是一部分而已,他得找个还能涂抹到里面的,更适合的工具才行。

“唔……哈……”

但眼前的这条蛇实在是有点过于庞大,粗粗的蛇身几乎要有成年人的腰粗了。

等再伸手去抓,抓到一手熟悉的,短短的,属于人类头发的触感。

想想昨天他确实没估计到棠棠还是头一回,满脑子都被那股子念头蛊惑,棠棠逃开他还要追上去。

他在内心谴责自己,身体也下意识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打得他脸蛋泛红。

他可真不是人。

纪长烽鬼使神差地看了眼折射进来的那点光线,恍惚一阵,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的耳后根忽地泛热起来。

他有比粗糙的手指更加细腻的工∣具。

咳……

也许有人会因为口腔上火溃疡而涂抹,但绝对不会像是纪长烽这样,抹在舌尖去给别人上药的。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她其实很少做梦,偶尔的一些杂乱的梦,醒过来的一瞬间还能记得,但过段时间也就忘记了。

虞棠不止感觉到头晕目眩,还觉得身上一阵发热,腿发∣软,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这本来就是虞棠最嫩的皮肤,虞棠平时连自己都不敢碰,现如今,纪长烽带着药膏的冰凉,已经略微化掉的膏体带着点水∣痕,在皮肤上来回打转,涂抹到位。

没人能够看到纪长烽此刻的模样,毕竟就连李父李母都已经离开了。

比任何一次都要过分的情况,他不止在边缘,而是卷起后……,虞棠的姿∣势看不清纪长烽的模样,但脑子里已经能够脑补出他此刻的情况,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她的大脑几乎要炸了般。

因为害怕口腔内分泌的唾液将药膏打湿,再因为无法吞∣咽而淌进喉咙,吃进去药膏,纪长烽就只能尽快的把药膏用完,并且要垂下头,保证唾液不会倒流。

但,疼痛还没等感受到,另一种情绪却率先来到。

虞棠又做梦了。

怕虞棠生气,怕虞棠觉得他冒犯。

虞棠谨慎地后退几步,想要找自己的弓箭,可没找到,甚至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条巨大的黑色长蛇朝她游了过来,蛇身缠住了她的腿,几乎是以一个倒挂的姿态,用蛇尾把她拎了起来。

他低下了头,试探性地去给虞棠上药。

柔∣软的,并不粗糙的,不会伤害到虞棠的,可以涂到里面的。

她此刻,就是如同梦境中的那样,也如同之前在李春梅升学宴前的那天晚上一样,双腿是搭在纪长烽身上的。

只不过让纪长烽没想到的是,虞棠居然每处皮肉都这么嫩,明明他昨天有收敛,也并没有全部,但是居然看起来也格外触目惊心。

这次,她又梦到了。

纪长烽黑瞳紧缩,脑内连任何一丝旖旎的思维都生不起,满脸都是心疼和内疚。

虞棠整个人刚刚清醒,却又很快陷入崩溃。

纪长烽早就知道他的棠棠皮肉嫩,以前只是稍微睡一觉,哪怕身下有个豆粒大小的东西硌着,第二天都会感觉疼,皮肤也会红,更别提她身上被蚊子咬的痕迹,能好几天消退不掉。

他没敢再继续,毕竟虞棠确实是太娇气又太瘦弱,要想真的全部,还得慢慢来。

她白,不管是受伤的痕迹还是如何,都会格外明显,也格外容易受伤。

她原本还分不清梦境现实,但等稍微扭头看向周围,也就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奇怪的,被蛇缠∣绕倒挂的梦了。

但,很快反应过来,这种熟悉的奇怪触感,虞棠很快反应过来什么,眼前自己被蛇倒吊的梦瞬间崩塌。

毕竟是刚结束不久,身体还残存着昨天晚上的触感,更别提那还没养多久的皮肤,本来就已经破皮了,再加上虞棠又娇气,她没哭都已经算是好的了。

……

纪长烽本该踏实的放下心,但还是心口扑通扑通跳,耳根泛∣红,就连身体温度都跟着发烫起来。

被他攥着小腿,粗糙的手掌落在上面,而后,他整个人都埋在其上。

她明明哭了很多次,但是他却真的完整的来了一回,虽然没有全部,但是以棠棠的娇气和身体的娇贵来说,这对她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折磨。

她蜷缩脚趾,大脑头皮都在发麻。

但刚刚触碰到那受伤的地方,虞棠就眉头紧促,哼哼唧唧起来:“……唔,疼。”

啊……果然晚上会助长很多情绪,尤其是在那种寂静又暧昧的氛围里,能够保持冷静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纪长烽保持冷静,控制自己让自己别乱想,也别冲动,打好预防针之后才敢用膝盖将其分开。

纪长烽满脑子都是:我真该死啊。

或许……

一低头,看到自己手里那管药膏,纪长烽心里情绪更加复杂了。

他已经非常控制了,最起码因为确实和虞棠有差距,再加上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到了最后也还是并没有完全……的状态。

纪长烽的手指挤上了点油润的膏体,试探性地落上去,在边缘试图涂抹。

她面色赤∣红,努力保持清醒,却发现那条蛇的头靠近她,张开嘴,露出那分叉的蛇信子。

能让她一直印象深刻的,还是上次梦中的纪长烽。

虞棠觉得这个梦做的实在是荒唐,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梦,她从小到大连稍微带点颜色的梦都没做过,这次居然梦到了蛇,而且还……?

他倒是有点害怕虞棠会突然醒过来。

还是属于男性人类的短发,粗糙的发丝让虞棠下意识想说,这人的性格肯定很倔。

纪长烽喉结滚动,或许是昨天晚上一晚没睡,早起又洗了那么多东西的缘故,他可能有些头晕,这也造成了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很离谱又过分的想法。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受伤的皮肤被触碰,本来应该让虞棠感觉到疼痛,她那么娇气的性格,本应在吃痛的同时疼掉眼泪出来,然后狠狠地踹纪长烽一脚,把他踹掉地上去,并再狠狠的骂他。

但,绕是他之前有所预期,但真实看到后,还是忍不住整个人都怔住了。

药膏呈半透明状,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并不熏人,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她感觉自己被纪长烽搂住,他的身体很有力量,让她挣脱不住。

她隐约想要推开,但是触手却是空的,只抓到一股空气。

这是极其甜腻的声音,是在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在虞棠口中的声线。

没关系,反正他们两个还有很长时间,更何况,如果晚上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话,或许白天会更适合一些?

“唔……”

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给棠棠上药。

她抬眼想要去瞪纪长烽,想要骂他,可抬眼那一瞬间,原本还能看到的纪长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很长的黑色长蛇。

之前在梦里,她身上发热,皮肤发红,此刻甚至比梦境中的情况还要糟糕。

窗帘一直是拉上的状态,屋子里光线不是很足,再加上屋内只有虞棠和纪长烽两个人,虞棠又一直在昏睡,这间屋子里目前清醒的人只有他一个。

虞棠不怕蛇,她之前和何岁岁一起上山的时候还用弓箭射杀过一条蛇呢。

况且,并不只是存在表面的皮肤损伤,里面也是重灾区。

屋内只有他和虞棠两个人,虞棠昏睡着,纪长烽本该放心,但他过于频繁跳动着的心跳声,让他在俯身的同时,不忘记抬眼去看虞棠的状态。

然后……

她几乎是缓了会儿,才睁开了眼。

但他家里又不是诊所,真要找工具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什么别的。

更何况,也许是纪长烽的手指太粗糙了。

但,伴随着这个奇怪的梦,虞棠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脸蛋越来越红,皮肤也越来越热。

意识还停留在梦里,虞棠几乎一瞬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但很快身体的奇怪感觉,让她下意识身体活动一下,嫣红的唇先大脑一步发出点略微颤抖的声音:“唔……哈……”

他深呼吸几下,把那管从诊所买到的药膏挤出来一些,到他的舌尖上。

纪长烽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指,虽然纤细修长,但是因为常年干农活而落了不少老茧,皮肉粗糙,这绝对不是一个适合给虞棠受伤的地方涂药的工具。

药是肯定得上的,但是伤成这样的情况下,要怎么才能在不让棠棠感到疼的情况下,涂抹药膏上去呢。

纪长烽是知道自己有多么难搞的,头一回就这样,说不准棠棠都会留下心理阴影,本来她就已经很嫌弃他了,昨天晚上要不是他的软磨硬泡,棠棠也不会答应,结果晚上却……

第 128 章 第 128 章

“纪长烽。”

这几乎是虞棠缓了又缓,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发出来的声音。

她喊纪长烽的名字,声音也是颤抖,呼吸也跟着急促的:“你疯了……你这是做什么,滚开……昨天晚上你还没闹够吗!”

脑内迅速闪过零碎的记忆,昨天晚上足够难忘,让虞棠现如今还能回想起来那些模样。

她攥紧掌心,身体一直在发颤。她确实是如同纪长烽之前说的那样,比较敏感,导致此刻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反应到。

但这种不受控制的颤抖,和身体的反应,倒是让虞棠打心眼里生出一股怒意。

尤其是昨天晚上她刚刚被折腾到现在才醒,她还记得昨天晚上纪长烽那宛如野狼一般贪婪的瞳孔,还有那些在她失去力气时,极巨压迫感的动作。

她知道纪长烽很克制,毕竟她当初坐在纪长烽大腿上时,俯视而下看得很清楚,那分明还有一长段,并没有全部。

“棠棠?”

虞棠忍不住啧了一声,觉得纪长烽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重点放错了。

见他很老实,虞棠把捆着纪长烽的毛巾拆开。

这条裤子也是她当初陪着纪长烽买的,在村里别人还在用绳子捆裤子的时候,纪长烽却已经用上了皮带。

虞棠气恼,咬牙又抬手抽了纪长烽一下。

“上药……需要用这种方式吗?”

其实纪长烽身上被虞棠抽打出来的那几道痕迹并不是太明显,本身他不像是虞棠那样皮肤白,再加上肌肉紧绷,皮肤粗糙,就算是有痕迹也很快会消掉。

他舔了舔唇:“听明白了棠棠,和我立规矩,就是说以后……我还能吃到,这不是断头饭,我心安了。”

好啊好啊,一边道歉,一边还这么反应是吧,纪长烽这么看还真像野狗似的,她就是那根骨头,纪长烽看到她就流哈喇子。

可别说,纪长烽搞的那个药膏好像还真有点用,带着点发热的感觉,倒是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不仅凑近她,还……

在此刻她满面泛红,因为之前刺激的情况下而眼眶湿润的情况下,这点骂声听上去都没有严肃的意味,反倒是像是在娇嗔。

至于虞棠捆绑他的毛巾,以纪长烽的力气,他如果想要挣脱,早就扯开了,倒是虞棠此刻来帮他解开,身上的味道香香的。

虞棠是最先发现他异样的。

纪长烽没生气,他甚至在听到虞棠这样说以后,反而扯开嘴角笑了起来。

“第二条,我说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不许违背我的意愿。”

想到这,虞棠又不满地瞪了眼纪长烽。

虞棠又抽了纪长烽一下。

虞棠的动作并不算重,但纪长烽上身打着赤膊,那身精壮的小麦色肌肉紧绷着,稍微被她打了一下,胸肌乱颤,上面被抽出一小条红色痕迹,配搭那略微淌汗的壮硕肌肉,显得格外色气。

更何况他皮糙肉厚,虞棠使得力气再大,落在他的身上看着痕迹也很浅。

他低咳一声,开口解释:”我是在帮棠棠你上药。”

纪长烽自己也清楚自己这个行为过于离谱,认真和虞棠辩解这种行为也过于羞耻,可他又不能不解释,只能哑声开口,视线移开:“手指太粗糙了,得找个合适的东西帮棠棠你上药才行,棠棠你那娇嫩,又受了伤我,只能这样……”

虞棠瞥了眼纪长烽冷冽的薄唇上那抹湿润的痕迹,还有他现如今的模样,忍不住憋闷地骂他:“不要脸!臭流氓!”

他觉得自己家的棠棠,就连现在这样的模样,也像极了一只傲慢又骄矜的贵族猫。

但看纪长烽这幅模样,她也懒得和他计较太多。

“啪!”

虞棠瞬间咬牙,怒极反笑。

虞棠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就连脚也生的白嫩,他没觉得被踩脸是种屈辱,反而莫名的,身上的皮肤温度越来越烫,脑子里也生出点乱七八糟的废料。

她受伤是因为谁导致的?不粗糙的工具难道只有……舌头吗,这要没有纪长烽自己的私心,鬼才信。

“第三条,要学会克制,我说停就是停,就算你像现在这样夹着也不许继续。”

她忍不住抬腿,伸脚去蹬他。

这根本就不是她要说的重点!

这条价格不菲的皮带之前被上身的衬衫遮盖,并没有显露出它的价格和作用。

但现如今,虞棠把它拎在手里,稍微在手上绕了一圈,试探性地抬手往纪长烽身上抽了一下。

这下她抽在了他的腹部,那处腹肌本来就一直在紧绷收着,被虞棠这皮带稍微一抽,划下一道红痕,连旁边的鲨鱼肌都颤了两颤。

虞棠移开眼,但也能感受到自己腿间皮肤的触感,她忍不住瞪纪长烽。

虞棠把他裤子的腰带扯了出来。

虞棠觉得很美,有点她喜欢的战损的模样。

哪知道纪长烽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昨天晚上确实是他做的有问题,还是经验不足,纪长烽觉得自己还是得去和别人取取经学习学习才行。

她把皮带扔掉,在纪长烽面前问他:“听到了吗?纪长烽。”

很可爱。

纪长烽低低喘息一下。

心里倒是腹诽:以后?做梦吧,就他这样,有以后才怪。

纪长烽知道虞棠这是在逞强,以她自己不能涂抹全身。

但猜出来这是虞棠要发泄,所以还是迁就她,并没有挣扎。

纪长烽微微拧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他深呼吸,紧闭双眼,喉结滚动,开口道歉:“棠棠我错了,昨天晚上我,我不该太放肆,没有经验的情况下,确实不应该太过分……”

纪长烽并不知晓虞棠对他昨天晚上的评分,对此也表现的很无辜。

他在喘息。

直到目前为止,虞棠对他打分:0分差评。

舌尖上还有药膏的残留痕迹,纪长烽找来干净的毛巾,抬手擦了擦,确认口腔内没什么残留,这才能把舌头安稳的缩回口腔。

但他并没说什么,“哦”了一声后,意味不明地凑近虞棠,询问虞棠。

虞棠一眼就发现他裤子的异样,那是和当初看电影的时候完全一致的情况,在这白天,又距离近,看得比那看电影的时候格外清晰,也格外明显。

他忍不住笑起来。

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虞棠更恼羞。

身上全是道道被抽打出来的痕迹,但纪长烽的眼睛却很亮,他执着又专注地看着虞棠,身上那股浓烈的野性和压制不住的侵略气息又传了出来。

本身就距离近,再加上纪长烽看她腿的视线实在是太明显,等虞棠面色微变,合拢的时候,纪长烽又闭眼道歉。

纪长烽解开手腕后靠近虞棠:“棠棠,我早晨还没上完药呢……”

纪长烽看到被自己上完药以后的皮肤,看到那模样,脑子里瞬间嗡地一下,耳朵都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了,双目执着又专注地死死盯着,好半晌,才艰难地移开视线。

之前为了上药,虞棠的腿本就褪去布料,此刻虞棠动作稍微大点,一切也都看得清楚。

纪长烽瞬间呼吸一滞。

不舒服,真的不舒服,不止是双方体型差距,还有各方各面,虞棠几乎都要对他产生阴影,想想就觉得昨天宛如噩梦,那种撑到呼吸不顺畅的感觉,实在是印象深刻。

但,就算这样,昨天晚上也足够让虞棠生气,若不是纪长烽一大早这么没脸没皮的凑近她,她甚至根本就不想和他说话,不想理他。

虞棠微微挑眉:“不知道吗?那我教你。”

这可真够冒犯的。

赤膊的上身被虞棠抽打了几下,出现几道红色的痕迹,小麦色的壮硕肌肉随着呼吸而起伏着,带着极巨的色气和旖旎。

他也没觉得很疼,本身他以前身上就经常受伤,这点痕迹对比起来以前的伤势根本不痛不痒,倒不如说就是因为这种感觉,让他感觉痒比疼更重。

真是拙劣的借口。

虞棠把纪长烽之前擦嘴用的毛巾拿过来,把他的双手捆在后面,用毛巾死死打了个死结。

她抬手抽了纪长烽一下,纪长烽胸肌一紧,被皮带抽过的痕迹很快明显,纪长烽闷哼一声,面色微红。

“首先第一条,重点得我舒服,而不是你舒服。”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动作间,肌肉更加明显。

因为腿还被纪长烽攥在手中,虞棠蹬过去的脚胡乱的乱踩,最后踩在纪长烽脸上:“纪长烽……你可真是,臭流氓!”

可他一边口中道歉,就像是和尚念经一样,说了好半天听着没什么营养,像是很乖顺,但……

此刻的纪长烽,双手被虞棠用毛巾捆在后背,保持着之前跪坐的姿势,头发略微被汗水打湿,一双眼倒是紧紧的盯着虞棠。

纪长烽浑身一颤,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极其诧异,甚至委屈:“棠棠,你……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

昨天晚上虞棠浑身几乎都被纪长烽亲得没有一块好地方,她刚才起身的时候发现胸口疼,就连后腰也疼,鬼知道纪长烽昨天晚上到底都亲了多久。

虞棠脑里还有很多难听的词汇,但她稍微克制的停在舌尖,并没有说出来。

虞棠立答:“不用,我自己就行。”

“比如,没经过我的同意给我用那种方式上药。”

甚至于纪长烽狼狈地把虞棠的脚小心翼翼地拿下来,视线稍微一瞥,触目可及,看到的模样又是让他浑身紧绷。

他道:“棠棠,刚才捆绑我的姿势好熟练,你是和谁学的,在哪学的,嗯?”

虞棠一僵,察觉到纪长烽的眼漆黑如墨,表情咬牙切齿。

第 129 章 第 129 章

“看不清,看不清,门遮挡的太严实了,该死的!”

裴青寂趴在后窗,想要同以前一样窥视后院的纪长烽家。

可这次因为纪长烽房子重新装修,围墙修建高了,就连大门也重新安装成又高又严实的样子,导致他同以前一样望过去,只能看到门口的大门,视线被堵的死死的。

裴青寂无能狂怒,换了好几个视角,甚至跑去保镖那个房间去看,结果也看不到。

隐约他只能看到一点,似乎虞棠那屋的窗帘还是挡着的,看不到玻璃的光亮。

裴青寂面色变化,眼神忐忑纠结。

都这么晚了,虞棠那屋的窗帘居然还没拉开,他早晨分明看到李父李母都过去一趟了,居然还没醒。

满桌子都是好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长烽自己吃上肉了,连带着也得给她补点肉。

“咕。”

下次说不准得给他做一条狗链,以后突然袭击来亲她,她就拽着狗链,不让他亲。

纪长烽果然很开心地笑起来。电视相对来说价格不菲,几百块买这么个铁盒子,对于以前的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根本舍不得买。

只不过她没料到的是,今天纪长烽居然也没去镇子上看店,还留在家里,似乎是要给她做饭,照顾她。

“好的,少爷!”

虞棠思考一瞬,果断把那内衣内裤都甩到一旁,等着让纪长烽去洗,自己套上了一身相对来说料子柔软不磨人的长裙。

那边静了片刻,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你还要在那边待多久?”

经过了昨天晚上,她身体还有些没缓过来,过于敏∣感,穿内衣总觉得怕磨蹭到,会不舒服。

虞棠想了想,有什么不好的呢,反正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又不打算出门,只是在家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现如今她是李春芳的最好玩伴。

他觉得有点纳闷,就算是和少爷呆久了,也还是不理解他们这些有钱人到底怎么想的。

这电视本来应该放到虞棠屋子里的,毕竟纪长烽理所应当觉得,所有好东西都应该先给虞棠享用。

呦,脑子转的这么快,连追剧小零食都开始准备了?

里面能看到的频道也很少,没几个,还都没啥意思。

虞棠对着镜子看了眼,嗯,不错,挺好看,而且面料舒服,除了腰身,其余都不拘束,不会磨她的皮肤。

为此还买了这间房子日夜窥视,甚至还在这偏僻的农村一呆就这么长时间。

按道理,这东屋应该是纪长烽住的屋子,里面摆设陈列比她那边能空一些,但还是很精致,比之前没重新盖房子之前那空荡荡的样子好多了。

虽说知道虞棠以前在城里什么都司空见惯,但这些都是他在现今的情况下,尽可能做到的事情,他想要虞棠的生活充实,想要虞棠开心。

他赶忙把大哥大拿过来递到裴青寂耳边,裴青寂一脸忧郁盯着对面的屋子,声音低落:“喂?”

虞棠她,她,她……

“咕。”

可是。

该不会……是昨天晚上,他们两个……

这偏僻的山村他家里人应该不会愿意来,真要是有人愿意过来接他,很有可能是他的那位远房表妹。

她居然没有穿……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江停打断了。

桌子不远处就是后窗,打开后外面空气清新,微风拂面,就着窗外的景色吃饭,心情都会变好不少。

虞棠遗憾的收回视线,却发现纪长烽推门进来,给她洗了点水果,似乎有点开心,还在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夸奖。

许璇也是,当初还是和虞棠玩的很好的玩伴。

唔……

是江停。

微微圆润鼓起的两道痕迹。

怪不得江停主动给他打电话。

保镖欲言又止,看着裴青寂宛如一个变态一样,在后窗监视窥探虞棠的屋子。

裴青寂痛苦地低下头抓住自己的头发,不敢相信虞棠有可能真的和纪长烽在一起的事实。

她一脸郁闷,原本不想理纪长烽的,可他偏要拿她之前捆绑的事情说事,又非说他涂抹的方式不疼。

虞棠呲牙咧嘴,好不容易等纪长烽的口水干了,那点膏药也都润进皮肤里了,这才小心翼翼地穿衣服。

虞棠慢悠悠落座,瞬间感觉到那阵子酸疼的感觉:“嘶……”

裴青寂瞬间坐起身,宛如斗战胜佛,瞬间偏激:“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愿意,我对棠姐姐的心比你要坚定,你上次火灾之后就跑了,而我不一样江停,我要告诉你,我迟早……”

江停很不耐烦:“你家里人要去接你回来了,提前和你说一声,做好心理准备,好了,挂了。”

再说了,不穿舒服,穿了难受,很难选择吗。

纪长烽瞬间起身,连忙凑过来作势要帮她揉腰:“棠棠你慢点,你没事吧,我都已经放了好几个软垫了,怎么还是难受,小心点……”

虞棠小姐都结婚了,而且结婚都这么久了,少爷为什么一直执着的认为虞棠小姐不喜欢纪长烽,并且和他没有夫妻之实呢。

不不不,不可能。

他柔和下眼,笑了笑:“吃饭吧棠棠,我中午做了你爱吃的虾,还有炖了点鸡肉,吃完了再看,等我有时间给你做点小零嘴,留着棠棠你看电视机的时候吃。”

唔……不穿似乎也不太好。

毕竟当初他记得村里放电影的时候,虞棠就饶有兴致,现如今买回来电视机,虞棠就可以自己在家天天看电影了。

哼哼。

他挠了挠头,刚想干干巴巴地劝裴青寂,屋子里的电话响了。

虞棠瞬间失去了兴趣,索然无味,感觉眼睛都难受起来。

疼不疼的虞棠不清楚吗。

一打开,黑白的。

真要是让许璇过来,说不准以她那性格,会和现如今的虞棠产生的争执,进行讥讽,裴青寂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虞棠多看了纪长烽几眼,点了点头:“行。”

他略微有些心急,视线在虞棠身上扫过,似乎是在想要在哪里下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在他看来,少爷来了这么长时间,一点用都没有啊,虞棠小姐明显对他没有兴趣,并且……少爷也阻挡不了人家小夫妻正常亲热啊。

但一想到虞棠可能会喜欢,他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甚至满脑子都是虞棠喜欢他就买的念头,想着买回来讨好虞棠。

现如今到了饭桌子上倒是能非常清楚的看到了。

挺好。

虞棠看了他一眼,哼哼两声,没多说什么,自己缓了会儿后去了隔壁屋子。

过分,真是过分。

来到这里连追剧都追不上,想想她没穿越前还有几本书没看完,电视剧还有没追完的,可惜了。

东屋比虞棠那屋多了个物件,是那花了几百块买回来的电视,方方正正一个,放在木纹的电视柜上。

只不过这点在虞棠被揭穿假千金身份后,发生了变化。

然后不受控制地,视线凝在了那里,接着。

……

他们那边的有钱人圈子也就那么大,从小到大都是一起玩的,他那位表妹许璇从小就和虞棠玩的好,只不过虞棠骄纵任性,家里又格外有钱,导致这些玩伴最后都成了她的跟班。

虽说屋子重新盖了装修了,但基础的位置还是没变的,比如他们现如今除去晚上吃饭在炕上,中午都是在炉灶间的圆桌上吃饭。

“嘟嘟嘟──”

但视线略过虞棠胸口,却狼狈地急急刹车,几乎是瞬间愣住。

裴青寂面色变化,咬牙狠心去喊保镖:“收拾东西,咱们尽快……回去!”

纪长烽是土生土长的柳叶村人,从小到大所见到的环境都是极其保守的,柳叶村的姑娘们,要是有发育的好的,都恨不得用布条把自己的胸口缠绕的更紧一点,不想让男娃子们看到自己发育的胸口。

现如今虞棠趴在炕头的被垛上,一手撑脸,一边看着打开电视,想看看这个年代的老古董电视机到底是啥样的。

但因为这是村子里第一台电视机,想着村子里人好奇,有可能会过来蹭电视看,纪长烽知道虞棠性格,不喜欢别人去她房间,也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把电视放在了这屋,虞棠看电视直接过去就行。

保镖一愣,瞬间喜上眉梢。

家里人?

之前是因为忙着做饭没有太仔细看,再加上炉灶间做饭的时候有烟,他看不清。

虞棠最后还是让纪长烽帮忙涂抹上药了。

纪长烽非常可耻的,当着满桌子的香喷喷的食物面色不变,但却对旁的,迅速分泌出了满腔口水。

A字版型的裙子收腰,很好的描绘出她的曲线,上身是假露肩的蕾丝下垂小披肩,搭在她的胸口,柔软的面料包裹着她的胸口,下摆是温柔的奶茶色裙子。

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只不过穿衣服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裴青寂稍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瞬间拧眉。

还有那……

腰也……

原本好好的,现如今全是他的口水,真像是野狗似的,什么时候能改改喜欢舔她亲她的方式就好了。

虞棠视线移开:“不错,电视……挺好看的?”

纪长烽也从来不会去关注女生的胸口,以前所见到的都是虞棠晚上的模样,此刻两团包裹在米色的裙子里,因为没有了内衣的束缚,软得要命,纪长烽几乎都能想象的出来那种触碰到的手感。

屏幕小的可怜,能视的尺寸甚至看着也就和普通的笔记本差不多大小,旁边还有一些扩音的地方,和几个旋转的按钮。

好饿啊。

想吃……想吃,饭……

第 130 章 第 130 章

“咕。”

这点声音在屋内格外明显。

虞棠表情很自然,并没发觉有什么问题,甚至还拧着眉诧异地看着纪长烽,似乎是想要询问他怎么了。

她稍微一扭头,身子也跟着活动,那点圆润的痕迹格外清晰,在裙子上凸显。

纪长烽狼狈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频频看过去。

对于虞棠来说,这是很平常的事情,毕竟她又不怎么出门,再加上确实是不舒服,还是得自己舒服为主。

可对于纪长烽来说,却实在是个不小的震撼。

就好像,他喝完了一茶缸的水,还止不住渴意一样。

“婶婶婶婶,你都不知道,村子里好多小孩子都听说你们买了电视,他们都想跟着我们一起过来看。”

就连他的呼吸,都一瞬间屏住了。

但比他刷碗声音更明显的,是从门口传来的孩童声音。

栓子和二狗进屋的时候,就看到纪长烽和虞棠裹着薄毯子亲密的前后搂抱着。

纪长烽闷闷的声音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就很快从桌子底下传出来,听着倒是格外沙哑。

国庆和宝贵等着明天有时间再来。

虞棠笑了笑,又揉了揉她们的脑袋:“好好好,先别管别人,咱们先看。”

这两天,何岁岁和许苗苗在村子里都骄傲了不少。

不同于虞棠一开始的意兴阑珊,纪长烽买回来的这台电视机,虽然是黑白的,但也是村子里第一台,是个极其稀罕的玩意儿。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狼狈,但也觉得此刻氛围有点奇怪,于是稍稍松了口气,想着蹲下去捡筷子的时候,好好调整一下状态。

二狗和栓子兴奋地进了院子,刚抬手对着纪长烽打招呼,纪长烽脸色就瞬间变化。

纪长烽的筷子捡了挺长时间。

虞棠有些纳闷,他怎么捡个筷子在那一直俯身,半天也不抬腰。

纪长烽刷完碗过来,看她们一眼,看到三双聚精会神看电视的眼,忍不住觉得好笑。

不就是……看到了点嘛,都吃过了,亲过了,怎么还怎么没出息。

连刚刚握在手里的筷子都在心神不定的情况下又重新摔了下去。

何岁岁和许苗苗兴奋地敲响大门,接着溜进院内:“小叔,婶婶,听说你们家买电视机了,我俩能过来玩嘛!”

好好的一顿饭吃下去,平常能飞快地干完好几碗饭的纪长烽,今天吃饭的速度慢的惊人,甚至虞棠都已经吃完了,他还在吃。

何岁岁和许苗苗年龄不大,但已经开始为虞棠出谋划策了,生怕虞棠和纪长烽吃亏。

他想要吃饭,觉得此刻很饿又很渴,可真的吃下去一口米粥之后,却明白自己此刻并不是真的对食物的需求。

“不能白看呀,听说这机器可费电了,婶婶得收点钱才行!”

于是她懒洋洋的,像只猫咪一样舒展着身体,横卧在炕上,看着电视机上面的内容。

想着今天纪长烽好不容易在家,于是都凑在一起过来了。

───虞棠居然不止上身,竟然全部都……没有……

虞棠一脸犹疑。

纪长烽抓起筷子,哑着嗓子回复虞棠:“没什么……”

她起身,纪长烽在桌子上飞快地把他的饭菜吃完,起身收拾桌子。

纪长烽拖完了地,抬腰去看,发现是栓子二狗他们。

纪长烽停下刷碗动作,看是她俩,帮着开门:“进来慢点,你们婶婶在屋子里看电视呢,一起过去就行,炕上有水果……”

纪长烽不知为何咳嗽得更厉害了,脸涨得通红。

“纪长烽?”

但这个时候的纪长烽已经完全无法顾及了,他呼吸急促,双目紧紧的盯着桌下,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

气温最近有些冷了,中午煮饭的时候,纪长烽往锅底塞了几把木柴,炕上此刻暖呼呼的。

几乎是满脸泛红的刚起身,吃没几口,就筷子又重新掉了下去,捡了好半天起身,又掉了下去。

“咳咳咳!”

纪长烽没说完,何岁岁和许苗苗就兴奋地直接冲进了屋子里:“婶婶婶婶!”

他满脑子闪过一个震撼的事实。

花生瓜子糖块,还有饮料、炸果、麻花什么都有,几乎都要比一般人家过年预备的年货都要齐全了。

脑子乱糟糟的情况下,连筷子都没拿稳,直接掉到了地上。

平常纪长烽很少一边吃饭一边喝水,可今天不知道是渴了还是如何,硬生生喝光了一大茶缸的水,唇都润的湿漉漉的,一双眼还莫名的老是往虞棠身上、脸上看,同时喉结滚动。

“哇,婶婶,这和村里一年一次的电影不是一样的嘛!”

在别村的村民们还得千里迢迢步行来到柳叶村看电影的时候,虞棠和纪长烽已经把可以随时随地看电影的小机器搬回家了,这是多么新奇的事情啊。

何岁岁和许苗苗欢呼一声,啃得很香。

还有今天早晨上药时,被湿润油亮的药膏滋润,颤颤巍巍起来的模样,还有那逐渐被越来越艳的色泽……

他的唇也忽地发痒,下意识舔了舔唇,仿佛也品尝到了那股甜意。

早晨他只是喝了点粥而已,非要说吃了什么别的……

结果要起身的时候,随意一抬头,却整个人瞬间震惊住。

他们几个昨天就心痒痒,想着看看电影搬到家里是什么样的,今天更是按耐不住,

他脑子里想,哪里光线暗了,这分明……看得很清楚。

“叔叔婶婶你们好厉害,把电影搬进家啦,以后是不是就可以随时随地看电影了!”

“咱们屋子才这么大,又是新盖的屋子,才不能让他们来折腾呢,那些孩子可皮了,他们要是想来看,得婶婶和叔叔同意才行。”

纪长烽呼吸急促,闻言扭脸,把自己满面通红的狼狈模样扭到窗口一面,低低咳嗽几下,佯装镇定:“没有……没吃什么。”

见纪长烽什么都不肯说,也懒得问,吃完饭,晌午一般是她的睡觉时间。

他俩有些发愣,迟疑道:“长烽哥,你这是在对我们炫耀吗?”

一墙之隔,纪长烽在刷碗,似乎是知道她在看电视,纪长烽放轻了动作,怕打扰到她。

虞棠和何岁岁许苗苗三个人倚在炕头,身上搭着被子。

顺手把虞棠搂在了怀里,紧紧护住,薄毯子也瞬间遮盖住虞棠的全身。

她们两个把兜里的花生糖块给虞棠,当做两个小大人看电视的礼物,然后和虞棠寒暄了几句后,就绕着电视机,不停地赞叹感慨,兴奋连连。

“这得花多少钱哇,也就是婶婶叔叔你们了,听说这是咱们村里头一台,太厉害了!”

哪料到她还没活动,屋外大门又有人敲门。

他们可不敢晚上来看电视,怕打扰了虞棠和纪长烽的二人世界。

纪长烽小麦色的皮肤都跟着泛红,察觉到自己的脸热,壮实的身体弯下去,低头捡脚边的筷子。

对于纪长烽家电视机感兴趣的不止是何岁岁许苗苗这两个小孩,大人们也好奇。

“……”

花骨朵含着露水儿,是他曾经在山上选了半天采摘的那一束里面,任何一朵都比不了的美。

纪长烽呼吸乱了,忍不住多看了虞棠几眼,往嘴里扒饭,越看越渴,又不好直白的和虞棠说。

虞棠在炕上犯困,正眯着眼打瞌睡,结果纪长烽长腿一迈,迅速上炕,把炕头那盖着被褥的薄毯子扯了下来,往身上一披。

她俩忍不住围着虞棠叽叽喳喳,极其开心地道。

虞棠原本还有些气闷他昨天晚上的索求无度,今天看他这样子,拧着眉头还是问他:“你吃什么咸东西了,渴成这样。”

这要是以前,纪长烽经常在镇子上看店忙碌,家里只有虞棠一个人,为了避嫌他们也不可能过来看。

二狗他们几个人是轮班在麻辣烫店上班的,现在就来了他和栓子两个人。

他去零食柜,把给虞棠买的那些好吃的拿出来一些,放在盘里,留作给她们看电视的零嘴。

倒是虞棠,吃腻了这些,中午又刚吃完饭,并不是很感兴趣。

粗糙的掌心紧紧的攥住,纪长烽明知道应该早点起身,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双目紧盯。

他脑子里突兀的一个个蹦出来那些画面,从顶出来的圆润痕迹,到昨天晚上他亲过的、触碰过的。

她踢了踢腿,想掀开桌布,帮他找找看看:“找不到吗?是不是光线太暗了?用我帮你找吗?”

他只是单纯的,因为虞棠而受到蛊惑了而已,馋的也并不是这些吃的,而是……

他甚至没来得及收拾拖布,直接快步走进屋子。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攥着,粗糙的指尖摩挲着,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柔软的触感。

“长烽哥!”

纪长烽磨了磨牙。

黑白电视看了会儿,虞棠觉得累眼睛,再加上中午她的睡眠时间到了,于是想着去睡会儿觉,这屋留给何岁岁和许苗苗。

今天虞棠不想那么快睡觉,她又去了纪长烽那屋。

大概就只有早晨上药的时候……

发出“啪嗒”的声响。

“啊啊啊好厉害,这个声音好清楚,好有趣,这么个小盒子,居然能看到这么多东西……”

虽说现如今的黑白电视机没几个台,还都是黑白色的累眼睛,但虞棠穿过来这么长时间,又有一大部分时间都在柳叶村,村内没电视机这种娱乐,虞棠过得比较无聊,冷不丁有了个解闷的东西,就算是台比较少,也比无聊强。

“……”

“不用……”

纪长烽稍微看过去,脑子里就会胡思乱想更多。

炫耀……这是因为他的棠棠,没穿内衣啊!不盖住不就被他们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