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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 第 141 章

虞棠顿住,又抬手翻了几页,那些个字映入眼中,瞬间让她脸古怪地皱在一起。

她又想起了纪长烽之前晚上睡觉的时候,莫名乱动的手,当时还以为纪长烽是在摸索什么东西,结果……

一堆不堪入目的字眼,以一个极其严肃认真的状态,被罗列成很多条,认认真真地记录下来。

“嘶……”

虞棠发出声响,缓慢地将本子合上。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对她造成了很强烈的精神污染。

这堪比某不可说频道小说的文字,着实惊人。

没想到纪长烽这浓眉大眼的,脑子里居然都在琢磨着这种这种事情?

虞棠捏了捏鼻子,面色沉了下去。

“要……要憋不住了……”

结果没想到的是,许璇竟然专门在外面带了吃的回来,根本不打算吃他们做的饭。

此刻被虞棠揭穿,他反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慌乱不好意思了,此刻目光灼灼看着虞棠,纪长烽忍不住喉结滚动,垂眸:“我天天脑子里想的,当然是你……棠棠。”

许璇脸涨得通红,又气又羞耻:“什么麻辣香锅,我以后再也不吃那家的东西了,他们东西不干净,把我吃成这样,我是过来借厕所的,虞棠你让我用一下你家厕所,我给你钱……”

但没料到她听到杨桂华对着虞棠质问。

也对,这么好吃的食物,连她都忍不住,对于这舍不得买的农村老人来说肯定诱惑力更大。

更何况许璇的情况这么严重,不像是食物不干净,更像是……

“你是着找这个吗?”

杨桂华一听瞬间开怀,一切困难瞬间迎刃而解,觉得这许璇真是事事都做的合她心意,只要她在炒麻辣香锅的时候加上买回来的药,这不就成了?!

原来居然真的和虞棠和纪长烽有关系吗?!

就算不可能……但至少可以喝点汤吧。

虞棠用手指戳他:“记得很认真嗯?你想干什么纪长烽,你脑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什么,我还以为你最近正常了呢,结果你想的比我想的还要多。”

杨桂华满面纠结,脑子都快要炸了,脸色也古怪起来。

嗡的一下,许璇捂着鼻子睁开眼,脑子里有点乱。

想着现在还是白天,应该不行。

然后起身,靠近纪长烽时把手里的本子一巴掌拍到他怀里,被纪长烽一把接住。

她有些不敢置信,却又突然想到了那店的名字:棠纪……

都说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可他和虞棠相差悬殊,一个娇气又皮嫩,稍微力气重了点就印上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一个又是极其粗犷的,各方面都比较非人类,导致两个人在一起非常艰难。

在一旁观察着她的杨桂华和老伴瞬间一喜,知道是药效发作了,瞬间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真实了起来。

许璇视线艰难地在周围扫视,难堪地想要找个可以露天蹲厕的地方,结果杨桂华这屋子穷得要命,连个苞米仓都没有,根本没地方躲,没地方上厕所。

许璇要崩溃了。

这可真是,好大的惊喜……

昨天晚上没能得手,杨桂华怕拖来拖去等许璇离开柳叶村了,他们也没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说纪长烽还准备搞什么马桶,也不知道上厕所的东西和马有什么关系。

虞棠耳边隐约听到了一连串鞭炮炸裂的噼里啪啦声音,她一只手抬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对着空气扇了扇。

不行,太臭了……

她一边懵圈,一边下意识开口:“去,去虞棠家,他们那屋子刚盖的,厕所也是,也是新的……没什么味道……”

她羞耻地夹腿,拼命地拍打虞棠门口的大门,差点急哭了:“虞棠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你让我进去,你开开门……”

说着就拼命地往厕所的地方跑,等夹着腿好不容易跑到厕所那,闻到她这段时间一直抵触的茅厕的味道,脸又憋红了。

这才有了那本子上的东西。

……

结果没料到的是,许璇瞬间站起身,面色潮红,急得要命,两条腿死命夹着,声音也像是紧绷着的弦一样难听,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我要……”

这厕所一时半会没法用了。

许璇甚至来不及思考食物不干净的问题,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

许璇瞬间冲了进去,飞速地打开门。

得去镇子上那个厕所,可是坚持不到了,就得……

虞棠确信镇子上麻辣香锅店只有他们一家,而他们店内的食材卫生问题是每日都慎重的大问题,不可能出现问题。

许璇艰难地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扶墙,抬眼脸色几乎要哭出来:“厕所,我……我要上……厕所……”

也不知道今天这太阳什么时候才能下去。

1。

好在虞棠开门了。

只不过是听到能够吃到麻辣香锅的消息而已,这老太太居然这么开心,也不知道她没来的时候,他们在家吃的都是些什么难吃的食物。

刚想开口劝他们夹点东西吃,许璇就瞬间脸色一变。

许璇看她视线失焦般一直盯着她手里的麻辣香锅,误以为杨桂华也馋了。

杨桂华纳罕,脑子里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她,她该不会把治腹泻的药,和要给许璇用的药搞混了吧!

上次比较糟糕,一来没有彻底进行,二来还把虞棠弄成那样,虞棠娇气,皮肤也格外嫩,搞的他根本不敢乱动,只想着先好好养养。

杨桂华满心期待以为会看到许璇产生困意,在饭桌上睡着。

杨桂华暗自在心里数数:5,4,3,2,……

啧啧啧。

要什么?

此刻他目光灼热,忍不住看一眼又看一眼虞棠,被她瞪回来也不恼,只是抬眼一下下地看着窗外天色。

听了这话,许璇瞬间扶着墙,身残志坚地夹着腿憋着气,艰难地以一个畸形的姿态对着虞棠那边走了过去。

这居然是他们开的店?!

她快要哭出来了,可怜到不行,虞棠怕她真拉这,顿时嫌恶地避开。

不过许璇说的,麻辣香锅东西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急,在书架上扫了一圈,没找到,于是低头偷瞄虞棠:“棠棠,你没……没发现什么东西吧。”

于是狠下心来,专门去花钱买了点药,想着等许璇晚上来吃饭的时候撒点进去,这样晚上她就能直接睡过去,省得像昨天晚上一样在外面玩一二三木头人。

虽然虞棠现如今并没有答应他,但纪长烽莫名的又像那天一样,心里惹上了点急躁。

原本看他这段时间老实下来,没什么动静,还以为他终于冷静下来了,没想到的是原来是在准备憋个大的吗。

忽地门被人推开,一项沉稳的纪长烽难得快步进屋,面色都有些绷紧,胸口因为剧烈动作而快速起伏着。

许璇统共就准备在柳叶村呆两天,这件事情杨桂华和她老伴都知道。

虞棠举起手里的小本本,瞥他一眼。

这时候她耳边听到外面传来了杨桂华的声音,应该是关心她,想看看她情况的。

只是稍微热一下而已,并不需要费多长时间。重新回锅的麻辣香锅很快放到了桌子上,许璇吃得很欢,越吃越上瘾,见杨桂华他们两个不吃,还以为他俩是不好意思。

许璇现如今甚至不敢呼吸重了,不然都怕憋不住,肚子此刻还在一个劲的轱辘着,体内的气体到处乱窜,难受到她几乎要夹不紧,啊啊啊啊啊!

麻辣香锅的味道浓烈到隔着一段距离他们都能闻得到,杨桂华僵在原地,一边因为这股味道而不停地吞咽口水,一边又拼命地在脑子里绞尽脑汁的想,要怎么才能让许璇拒绝吃这份喷香的食物,转而去吃她做的一吃就哕的饭菜。

虞棠还有些纳闷:“你来干嘛,还要在我面前钻耀你那麻辣香锅吗?”

“咣当!”

杨桂华愣住了,是要睡着了,要困得不行了,还是要回屋了?

虞棠伸过来的手被纪长烽一把攥住。

在这期间,纪长烽真的是极其努力的钻研,想着下次要怎么才吃好的情况下让虞棠也舒服,他甚至都没有装作以前“有经验人”的那份端着模样,不顾水子他们诧异的视线,认真讨教。

现如今倒是有了点理解,纪长烽学到了,有种方式叫k张……

厕所内的许璇假装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羞耻到不行,但紧绷着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

下午的时候她还得意洋洋对着虞棠钻耀她拎回来的吃的,现如今就模样狼狈,满脸通红。

许璇一边怜悯这些柳叶村的村民们都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一边把手里的麻辣香锅递给了杨桂华:“我买的这份量不算大,咱们三个人吃可能有点不够,要不就加点配料重新回个锅炒一下。”

许璇见她开心成这样,神色更加怜悯了。

“虞棠,镇子上那麻辣香锅店是你和纪长烽两个开的,许璇是吃了你们家东西吃坏肚子的,你们这不得管管啊!”

外面的虞棠却扯开嘴角笑了笑,她意味不明地盯着杨桂华:“我家的东西不可能会有问题,更何况你说食物不干净,难道这就能让许璇变成现在这样子吗?我看这不像是吃坏东西,倒像是,吃坏了药。”

杨桂华瞬间咯噔一下,面色愠怒起来:“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吃坏了药,你们东西不干净居然还找理由狡辩,你们家店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吗?太过分了,虞棠你们两个!”

第 142 章 第 142 章

虞棠看也不看杨桂华。

等半晌后,虚脱般的许璇狼狈地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虞棠提点了她一句。

她道:“我家东西不可能有问题,如果你觉得不对劲可以把剩下的菜找人去化验看看,菜不干净不会这么快有反应,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但如果里面有别的料,那就说不清了。”

杨桂华脸色一变,慌忙解释,又做出之前那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来:“我老婆子那懂得那么多,外面的东西不健康,如果真的有料也是虞棠你们那边的问题,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别冤枉我们。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也对我感官不好,但这也不是你冤枉我的理由……”

她哭哭唧唧刚想再说些什么,去后院给虞棠摘果子的纪长烽回来了。

看到纪长烽那张野性的冷冽面孔,想到当初他拎着徐强的衣领把他拽到村长家的模样,杨桂华就骤然一个紧张,脑子里一空,话也没能说完。

虞棠看好戏般轻笑:“杨老太没想到还是个会唱戏的好手,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情和我们店的清誉有关,要不咱们让村长评评理?”

“所以说今天的菜,到底是食物不干净,还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这话谁都没搭理。

许璇恍惚着,脸上的皮肤更加苍白了。

许璇下意识点头,却觉得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也许是她想多了……?

她还是那副娇气的样子,但莫名的,许璇不觉得虞棠矫情讨厌了。

趁着杨桂华在后头被拦住,许璇终于不再和裴青寂使小性子了,犹豫的问了声:“真的有什么隐情吗?那个老太太是坏人吗?”

“沙沙──”

她在一旁,看出了杨桂华态度的不对劲,敏锐地想到了上次似乎也是这样,虞棠一说要找村长,杨桂华就闭口不谈了。

在夜色里,格外寂静的气氛中,许璇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触碰在自己皮肤上的粗糙、颤颤巍巍的手。

说着就朝着许璇露出了极其让她作呕的,那种作恶的嘴脸,苍老到皱巴巴的手也对着许璇伸了过去。

许璇又惊又怒。

院子里突如其来进来这么多人,杨桂华的老伴踉踉跄跄的过来,似乎是想关心许璇。

很诡异的态度。

裴青寂低头看她,淡定道:“别想那么多,明天咱们就回去。”

一说到村长,杨桂华就瞬间清醒了,她站在原地半天,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到底也没能说出来一句话,憋得面色难看的要命。

当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许璇一边想他们怎么这么大胆,一边脑子里一闪而过,确信杨桂华晚上给她的糖水真的有问题!

老头咧开嘴,在许璇惊怒的视线中逼近:“享受吧。”

慢慢的,一点点的,踩在干硬的土地上的声音,慢慢的沙沙声越来越清晰,对方人影也朝她越靠越近……

耳边忽地传来噼里啪啦人摔倒砸到柜子的声音,还有老头“哎呦哎呦”叫个不停的声响。

许璇愣住了。

许璇没力气,努力抬手想推开他,眼泪也吧嗒吧嗒往下掉,气得要死:“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表哥是谁吗,你敢这样对我……”

她后悔了,早知道,早知道就……

裴青寂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对着许璇说了两句话,就带着人走了。

她紧闭着眼,想到裴青寂让她注意安全,就冷不丁的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持续不断一晚上的,那些个沙沙的声音。

许璇恍惚着,觉得一切仿佛做梦一样。

她下意识攥紧掌心,呼吸粗重起来。

虞棠抬手看了看手表,一看时间,忍不住不开心的皱起脸:“都这么晚了,耽误我睡美容觉,我不管了,我回去补觉,没什么比我的脸更重要了。”

她抬眼去看虞棠,莫名的在对方看过来的前一秒低下头去,心里的情绪极其复杂。

她佯装镇定,神色恍惚。

这是……

他无视杨桂华哭闹求饶的声音,以及老头各种喊冤的声音,带着人过来处理他们对外来人员下药、实时非法行为的事情。

“不要!”

临走前让许璇注意安全。

许璇绷紧神经躺在炕上,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许璇忐忑地睁开眼,发现裴青寂带着司机和两个保镖,在地上按着那个老头打。

她原本以为对方会先去摸索她的行李,没想到,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逐渐似乎有人站在了她的炕头边上。

说起来,虞棠找的对象……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差劲。

“许璇,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自己感觉,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她儿子三次进监狱,现在还在服刑,儿媳妇离婚后和她老死不相往来,女儿和她断绝关系。”

许璇瞬间被惊到,恶心到直接弹跳起身,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月光里慌乱又嫌恶地抬眼去看:“你做什么!”

许璇也许是因为今天有点虚脱,说不出话,浑身没力气,导致她出于观望者的角度,没有像上次一样挡在杨桂华面前主动冲锋。

“砰!”

一看到对方举在半空中的手,想到对方就是用这只手碰了她,许璇顿时恶心到趴在炕上吐了起来。

这要是之前许璇直接就喝了,但是经过了白天的事情,她留了个心眼,含在嘴里没咽下去,回屋的时候吐出来了。

难道真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也许真的是她冤枉了虞棠他们?

裴青寂拧着眉,看她短短一天左右的功夫就变得面色煞白,浑身没力气的样子,忍不住扯开嘴角:“我们都是坏人是吧,和你认为是好人的在一起呆了一天就这样,你还犟吗?”

许璇打心眼里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做错了,她脑子里出现虞棠高傲的环抱胸,居高临下看她的模样,还有虞棠身旁壮实汉子冷冽的眼神。

虞棠从外面进来,夜色里,她给她扔了件衣服盖住她,声音平静:“你就安安稳稳在这屋睡,今天晚上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璇恍惚着,看到门外突然又过来不少人,是裴青寂他们。

这话杨桂华的老伴听得清清楚楚,眼神闪烁,乐呵地笑了一声:“哈哈,那明天开始,院子里就又剩下我们两个老家伙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呀。”

许璇睡前把门上了锁,她留了个心眼。但是显然这点心眼并不够用,房子都是杨桂华的,钥匙他们当然也有。

“纪长烽,我们走。”

她……以前都那么对待虞棠了,奚落虞棠,讨好李春芳,结果虞棠居然不计前嫌帮她?

裴青寂看她一眼:“我上次喊你来我院子,就想告诉你这些,虞棠之前也提醒过你很多次,但你不仅不听,把我们当成坏人,还在我院子里和我大吵一架。”

想到纪长烽刚才那拎着木板眼都不眨折断的模样,许旋莫名打了个寒战。

许璇委屈又难受:“表哥……”

“别误会,我帮的不是你,也是我自己,有这么一户人在隔壁也是蛮恶心的。”

下一瞬,耳边又想起了那阵沙沙声。

许璇紧闭双眼,惊恐又恶心。

偏偏她在和所有人逆行,还觉得自己才是对的,生出了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和怜悯心,自以为高高在上善良正直,实际上……

不一会儿,村长也来了。

裴青寂深吸一口气,让保镖先把她抬回院子,让她好好歇息一下。

心情失望、气愤、恼羞,还有紧张和忐忑。

……应该,不会吧,杨桂华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村老太太啊。

以前觉得是风吹过地面和杂草的声音,现如今,许璇莫名觉得,更像是人的脚步声。

他咧开嘴笑着,一只手似乎拿了绳子,对着许璇慢慢走了过来,明明老到走路都颤颤巍巍,却又格外从容:“孩子,你都没力气了,也别反抗了,我也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可惜我儿子没在,不然也不用一次次给你下药了,都怪我俩人老了也没力气,不然我儿子一个人就能压的你动弹不了,也不至于这么费劲了。”

但许璇看他这幅模样,依旧觉得他模样可怜,但是被裴青寂提醒过后,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晚上,许璇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有窗口一闪而过的黑影。

老头只是开始被惊到了,看许璇这幅模样,也就冷静了下来。

许璇看到了一张明显带着惊愕表情的苍老老人脸,对方浑浊的眼盯着自己,掉了几颗牙的嘴因为震惊而张开,松松垮垮的皮肤皱在一起,一只手慌乱地举在半空。

这居然是杨桂华的老伴,那个白天还道貌岸然说什么她走了他们舍不得的老头!

可她晚上没吃东西,还因为跑厕所而虚脱,浑身都没力气,吐也吐不出什么,反而是胃酸上涌,整个人都格外狼狈。

纪长烽守在门口,对着前来嘶吼叫骂的杨桂华冷冷的低头,手里拎了个木板,眼也不眨地抬手劈断,木屑掉了一地,把杨桂华吓得不敢说话。

居然就是这样舍不得的吗!

“我怎么对你了,你难道还能对外说你被我一个老头子侵犯了?你说出去不觉得丢人吗?更何况你有证据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别的村里男人私会了。”

他说着,浑浊的视线在许璇的身上来回扫视,目露贪婪:“我都几十年没摸过这么嫩的皮肤了,你老实点也能少受点罪,闭眼权当做了个梦,让我老头子在进棺材前也潇洒一回吧。”

晚上杨桂华熬了点糖水,说是最近天气不好,喝点甜甜的东西滋润一下喉咙。

她的脑子里此刻酝酿出来的是极致的后悔,她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该和裴青寂闹别扭,好好的听他的话,还有虞棠……她提醒过她很多次了。

纪长烽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把门堵的死死的,他冷眼看着地上被打的求饶的老头:“早就该清理清理村里的垃圾了。”

相反还……

应该是被他们这边的声音惊过来的。

不愧是能和虞棠相处融洽的人,真可怕。

第 143 章 第 143 章

杨桂华家吵吵闹闹的,很快聚集了不少人,那种气氛下虞棠并不想呆,于是回家了。

走在路上,晚上的冷风吹过来,她觉得冷,一边搓胳膊一边觉得恶心。

他们猜到杨桂华两口子可能会对许璇做点什么,比如偷钱之类的,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别的想法。

那么老的人了,连硬的东西都不一定能嚼得动,居然还能动这方面的心思。

一想到屋里屋外看到的场面,虞棠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纪长烽怕她冷,想要搂住她,把她抱回去,但虞棠避过去了。

她觉得此刻自己在那个屋子里呆了一会儿,身上都仿佛染上了老人味儿,让她恶心得要死。

屋内的空气很热,此刻已经入秋,刚刚从杨桂华那院子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冷风吹着还很冷,进入这雾气蒙蒙,热气腾腾的屋子,闻到那股浓烈的馨香味道,纪长烽骤然一顿,浑身也跟着热了起来。

纪长烽喉结滚动的同时,开始思考。

她扭头,一只手捂住胸口,眨了眨那双狐狸眼:“纪长烽,我身上都是水,你过来帮我擦擦,还有我的头发。”

虞棠看他:“你都弄好了还在这里干嘛,居然还偷看我。”

他仿佛看到了虞棠正在举着胳膊,抬手掬起一捧水,朝着自己身上淋。

纪长烽莫名想知道,隔了这么久,虞棠会怎样对待和当初新婚时差不多的情况,怎么……对他。

好消息是,因为这次呛水,虞棠自己醒过来了。

纪长烽喉结滚动,脑子里有无数渴望,额头也莫名滚了汗。

锁骨往下的部位弧度很惊人,纪长烽一扫而过看到点嫣色的色泽,他大脑一片空白,冷不丁的忽地觉得口干舌燥。

此刻已经零点往后了,因为事情闹得晚,周围有些村民们起不来,所以没能参与,但还是惹来了不少人,有村长和裴青寂等人的掺和下,纪长烽烧好了热水,隔壁的声响都还没结束。

他的棠棠果真,每一处都像是雕塑娃娃一样精致,没有一处不好看的。

虞棠没打他,也没骂他。

可是……

而现如今……

纪长烽低咳一声,和当初新婚一样走到炉灶间等着虞棠洗完澡再进去,脑子里却下意识想。

她理所当然的说完这句话后,又转身去拿自己的睡衣,但低头看到自己湿漉漉还有水痕的身体,很自然的喊他的名字。

什么偷看,这是他的老婆,他明明是正大光明的看。

带着衣物的身体和光滑白皙的皮肤密切接触,纪长烽恍惚一下,低头看着同样湿漉漉的虞棠,忽地觉得这幅画面格外眼熟。

就好像睡久了有些懵似的,之前呛水以后咳嗽的那几声,让她的脸颊多了点红色,湿漉漉的发丝粘在她的面颊。

导致她骤然在纪长烽面前头点了几下后,一下栽入木桶里。

棠棠怎么没叫他?

她两条胳膊搭在木桶的两边,身上被热水泡到泛粉,湿漉漉的头发洗好了盘在头顶,但没擦干的情况下还在往下淌着水,滴答滴答地砸在她的皮肤上。

他是虞棠的对象,如果他可以,他应当正大光明的进屋去,而不是像个小偷一样对着这道缝隙偷看。

由奢入俭难,这句话他算是深切体会到了,没吃到还好,真的吃到了,那简直是入髓知味般的感觉,让人无法自拔。

他刚往木桶里倒了水调了温,回头就看到虞棠扯开了领口的蝴蝶结丝带,露出了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他一听这声音,闭上眼,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他瞬间正大光明地的打开了那扇门,那扇他之前在外面天人交战半天,纠结不知道要不要隔着缝隙偷看的门。

但没料到,他还没等伸出手,虞棠忽地胳膊一松,也不知道是不是彻底睡过去以后没了力气。

他没问虞棠为什么要洗澡,也没觉得大半夜的烧火烧水费劲。回家以后就去搬木桶,烧水后给虞棠倒水,让她洗澡。

从那天起,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和虞棠相处的每一天他都在忍耐,极致的渴望,让他看到虞棠就好像看到肉骨头的狗似的,看到虞棠垂下来的手指都想舔舔,而更多的渴望都被他抑制住。

因为虞棠娇气,身上上次留下来的痕迹还没养好,而且,上一次也是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回。

她明明是在指责,但说出来的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倒像是在撒娇。

纪长烽知道虞棠又洁癖,所以并没有多问,也看出她眉头紧皱的不悦,于是很快点头:“好。”

纪长烽一眼不眨地看着,和虞棠对视上才瞬间移开眼,耳朵染上了点红色。

那条缝隙带来的是屋内的光亮,在漆黑一片的炉灶间内是唯一的一点光明。

纪长烽想着她既然睡着了,那就尽可能的别吵醒她,于是想着先把虞棠抱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今天熬了夜,早就到了虞棠的睡眠时间,再加上泡在水里实在是舒服,热气蒸腾,脑子昏昏沉沉,所以各方面的情况下,让虞棠昏睡在了水桶里。

他第一时间去找虞棠,下意识视线落在了木桶里,浑身却瞬间一僵。

好消息: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况且,当初什么没见过,他不止看,还一寸寸亲吻过。

就像是之前在屋外天人交战的时候一样,他忍不住想,现在,要怎么办?

房门没完全关闭,只要他想,他可以稍微的掀开一条缝,窥视到里面的情况,看看是不是和他想象的画面一样。

只不过当初,虞棠对着他又打又骂。

从虞棠的口中听到属于自己的名字,那股酥麻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骸又爬了上来。

心口的火热更加浓烈,纪长烽倚在门口,坐在低矮的板凳上,昂着头出于昏暗的炉灶间,不自觉的呼吸逐渐粗重。

他记起来,当初他们新婚那天晚上,似乎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的姿势。

那些水珠一寸寸的滑落滚过虞棠的全身,就好像当初的他一样,只不过他当初用的是唇。

屋内没有声音,纪长烽急了。

纪长烽愣在了原地,呼吸粗重了起来,小麦色的皮肤染上了点红,略微有些狼狈地不知道该看哪才好。

他不觉得虞棠这样说很骄纵,相反,他简直求之不得。

“纪长烽,我回去要擦擦身子,冲洗冲洗。”

虞棠“唔”了一声,让他放下她,看着满地的水痕,有些不满:“怎么又闹成这样,纪长烽你快收拾一下,我要睡觉。”

要把棠棠叫醒,还是先把她抱出来。

纪长烽脑子里胡思乱想,某一个时刻却忽地惊醒。

纪长烽恍惚地垂眼,看到虞棠的那双狐狸眼在水里被打湿,湿漉漉的直视着他,瞳孔在灯光下晃出浅褐色的色泽,显得比平日的骄纵多了份柔色。

他下意识挪眼,攥紧手心,听着隐约的水声,心里在天人交战。

“咳咳咳───!”

他能够感觉的到自己此刻的状态,那可真是,走一步都困难,浑身紧绷,额头冒汗,眼却是根本移不开,艰难的控制半天,才让自己尽可能的,不那么像个愣头青一样,能够呼吸顺畅一些。

但很快他扭回头,并且低下头,攥紧了自己的裤子,看着宽松裤子上那被钻出道道褶皱的狼狈模样,他开口吐出一道灼热的喘息声。

纪长烽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当初新婚的时候,虞棠出来的时候脚滑摔倒了的画面,生怕虞棠是被摔昏了,于是迅速站起身喊她:“棠棠?棠棠?”

都这么久了,还没泡完吗?还是出了什么问题?

同样的身体接触,温度的传递,同样的搂抱到湿漉漉的光滑皮肤,而他身上穿着一层单薄的衣服。

纪长烽从小到大没见过这种场面,之前那次虞棠非要他闭了灯才肯,此刻当真是浑身都酥麻了,脑子里更是疯狂闪过他曾经那天晚上的记忆。

她看他:“纪长烽?”

条件有限,泡澡的时候就是单纯的泡个热水澡,木桶里面没有放什么花瓣,也没有什么牛奶浴,所以导致水很清澈,纪长烽稍微一扫,就能看到那热气腾腾的水面下,虞棠同样泛粉的身体,还有那在水中浮沉的圆润痕迹。

空气中隐约还有虞棠呼吸时浅浅的声音,她真的有些乏累了,热水泡的舒服。

那些旖旎缠绵的画面,白皙染红后纠缠的模样,还有更多的,仿佛响彻在耳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的。

“棠棠!”

脑子里这样想着,曾经那次的记忆也下意识浮现了出来。

可是棠棠分明在他面前说过“下次”,而且他现如今也不像之前那样,他有了经验,知道应该怎么才能让棠棠快乐,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们两个如鱼得水,互相适配。

嘶……

纪长烽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棠棠娇气又懒得动弹,但耳朵里听到这段话,他还是骤然呼吸一滞,耳根发烫起来。

纪长烽喉结滚动,听到了屋内传出来的水流声音,哗哗作响。

他是有身份的人,不是没有名分的。

纪长烽恍惚间,咬牙按耐自己。

坏消息是,为了把虞棠捞出来,纪长烽自己上身都湿透了,几乎半个人都栽进了水里,衣服湿漉漉的,粗壮的双臂紧紧搂住虞棠的胸口,生怕她再次呛到。

从她精致的锁骨,再继而往下……

湿漉漉的水痕打湿了她身上的皮肤,顺着她丝滑白皙的皮肤慢慢滚落,下滑,滴答。

纪长烽不敢动了。

好消息:棠棠没受伤。

第 144 章 第 144 章

夜色已经很深了。

从杨桂华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凌晨了,等回来烧了水,又泡了澡,已经到了后半夜。

外面那些吵闹的声音隐约还有,但此刻的纪长烽却不像之前那样,那么清晰地能够听到了,他现如今耳边再也听不到任何旁的声响。

他低头,喉结滚动,试探性地,轻轻地伸出手,想要帮虞棠那长长的头发松开,帮她垫着毛巾,擦洗一下。

可伸手过去之后,先触碰到的,反而是顺着虞棠头发丝低落下来的水珠。

微微冰凉,缓解了纪长烽在屋内被热气腾腾熏出来的满面热意,也让他稍微惊醒了一些。

比起头发,还是先把虞棠的身上的水珠擦干比较重要,毕竟屋子里虽然有热气,到底是秋天,稍微出了水,屋内的空气一吹,虞棠容易在一冷一热的情况下着凉。

纪长烽的脑内思绪很快开始了各种酝酿,愈发的乱七八糟起来。

现如今……

但现如今,纪长烽倒是更喜欢女儿一些,一个和他的棠棠很像的女儿。

头顶的白炽灯摇摇晃晃,洒下一片光亮,虞棠抬腿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掀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地面也弄得湿漉漉的,都是水痕。

他手里攥着毛巾,干干爽爽的,但触手之后,他却在下意识地想,这毛巾即使是买的好的料子,和虞棠身上的皮肤比起来,还是有些粗糙,还得换个更好的毛巾才行。

这味道,并不算极致的馨香,却极致的吸引纪长烽。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因为两个人的身高有差距,再加上他本身就身材粗壮满身腱子肉,就算是蹲下身,也并非是完全仰望的姿态。

他今天晚上一直口干舌燥,一直想喝水。

虞棠不满,觉得纪长烽是不是不听话了。

他今天晚上帮虞棠擦身,也得尽可能轻一点才好。

他的棠棠人长得瘦,可偏偏该长的地方格外丰满,导致触手那股触感,让纪长烽心神都跟着荡了下。

哪里有水,好想喝水。

关键纪长烽也并未有想躲的意思。

甚至当初也是。

纪长烽承认这是爱屋及乌,他只是觉得养一个和棠棠相似的女儿,比养一个像他一样的儿子要更讨他喜欢。

纪长烽快速回应,也察觉到自己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了,看着有点像是真的流氓一样,面上也是一热。

此刻并不是清早,但花儿却依旧裹着露水,未曾含苞待放,却依旧格外吸睛,让人移不开眼,艳丽的美,极致的艳。

“纪长烽,你愣着干什么,快点啊。”

甚至此刻,纪长烽都觉得自己的鼻子里面痒痒的,隐约有股热流涌出,他狼狈地仰头,用纸巾擦了擦鼻子,这才没在虞棠面前出丑。

不然,以虞棠身体皮肤的娇嫩,稍微力气大了点,被毛巾蹭上了,都可能会蹭受伤,落下红痕。

甚至原本空气中就因为虞棠洗澡而弥漫着的那股馨香味道,浓烈而吸引人,现如今仿佛又多了一股味道。

纪长烽闷哼一声,鼻子里之前好不容易堵住的涌动的液体还是淌了下来。

好渴,好渴。

纪长烽脑子里能够瞬间想出曾经触碰而上的那股触感,先是微凉,然后在他口中逐渐变得温热,直至如同他现如今的鼻腔一样,涌动着热意。

在他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虞棠就懒洋洋地倚在柜子上,就像只慵懒的小猫,偶尔斜瞥回头看纪长烽,那双狐狸眼被屋内的热气蒸腾的满是水痕,漂亮的不像话。

或者说虞棠就算长肉也,只会往别的地方长,比如……

他下意识听从虞棠的吩咐,迅速抬手帮虞棠擦拭腿上的水痕。

后背其实很好擦。

忽地,虞棠不满地朝后抬脚踢了纪长烽一脚。

原本闭合的未绽放的花,挂着晨间的露,但因为这动作,仿佛被微风吹拂,吹开了那青涩的花瓣,将其一点点吹开。

儿子……吗。

而就在虞棠抬脚蹬他的那一瞬间,纪长烽本就灼热的眼,变得更加漆黑且深邃。

凭什么不可以?

他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干活,倒不如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快要砸昏了。

因为泡了水,洗了澡,开始擦拭的时候略微有些干涩,纪长烽认认真真地低头,用手里的毛巾一点点吸干虞棠身上的水珠,轻轻地,一点点地触碰,生怕把她弄伤。

纪长烽停顿的时间有点长,长到让虞棠都有些不满了:“你在等什么纪长烽,我好冷,你要是不愿意干活就出去,我自己擦。”

纪长烽想到自己幻想中的,虞棠扯着和她相似的漂亮女儿站在一起的模样,忍不住扯开了嘴角,笑得满面温柔。

脑子里这样想着,纪长烽却喉结一个劲的滚动,口干舌燥,眼也不知道要往哪里看才好。

结果这一抬头。

但是,但是……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明明无数次他借着理由在桌子底下起身又蹲下,可他只知道看,并没有真正的触碰,没有在那昏暗的桌底下凑过去,没有用自己的唇舌亲吻,吃上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

虞棠的皮肤很白,白到发光。

纪长烽略微侧目,深吸了口气,这才把自己的手顺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掌心也顺势触碰到一大片鼓起来的皮肤,饱满挺翘的臀,让纪长烽莫名想到了村子里那些老人嘴里经常叨咕的。

纪长烽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一大片白得要命的皮肤,他浑身都在紧绷,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仰着头,滚动几下喉结,终于还是哑声出声:“我,我可以,我来……”

甚至可以说,近在咫尺。

明明之前帮她擦药的人是他,现如今她懒得动弹找他擦个身体,他反倒是僵硬在原地那么久。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当初,看到虞棠没穿内衣时,自己蹲在桌底下的模样。

脑子里也空白一片。

这是相对来说,对纪长烽不会造成那么大刺激的皮肤,但是当他的手掌带着毛巾,一下下滑落,触碰到那漂亮的蝴蝶骨的时候,他还是可耻的滚了下喉结。

漂亮的模样也彻底绽放在纪长烽面前。

纪长烽自认为自己并不算流氓,但此刻他所看到的模样实在是……

而接下来就是……腰。

纪长烽脑子里这样想着,也伸出那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对着自己渴望的地方,伸手想要触碰。

纪长烽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攥紧掌心。

虞棠听到笑声,反倒是纳闷地回头瞪他:“快点擦,笑什么,我都要冷死了!”

虽然现如今他和虞棠还没有真正的,上次也没有在里面,但既然是梦,怎么做都是可以的吧。

他必须要尽快擦干虞棠的身体,帮她把衣服套上才行。

虞棠本就倚在柜子上,她的腰身下塌着,刚刚被擦干的臀微微翘起,而以蹲下的纪长烽的视角来看,曾经被他亲吻过的画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展露在他面前,给了他极强的一个视觉震撼。

纪长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吃咸了,还是守了一晚上,去杨桂华家帮忙一阵子后累了,口感了。

屋内热气腾腾,虞棠不住地出声催促他,纪长烽狼狈地扯了两团纸堵住鼻子里汹涌的鼻血,脑子里不知是被这屋内的热气熏到了,还是被虞棠此刻的模样震慑到了,总之,他几乎是僵硬着深呼吸又深呼吸,这才重重地滚了下喉结。

其实纪长烽并不想要儿子,之前没和虞棠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没有什么感觉,觉得是男是女都一样,他都会一样宠着。

虞棠的腰很细,最近这段时间。谢长烽一直很努力的给虞棠喂饭,想要让她尽可能的变得白白胖胖一些,可是现如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成效。

因为他们两个身高有差距,帮虞棠擦腰身的时候,纪长烽就已经低下头了,此刻要帮虞棠擦大腿,再怎么低头也有些费劲。

“纪长烽,你在做什么,擦不擦了。”

纪长烽就在虞棠身后蹲着,所以这一脚踢的也很轻松,一下就踢中了。

哪料到虞棠忽地转身,似乎是觉得腿上的水痕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觉得前面还没擦洗,于是对着纪长烽仰起了身。

纪长烽开始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的守序,如果他不是一个守序的人,那他此刻就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凑上去,像自己无数次渴望的那样,用自己的方式来怜爱这朵花。

纪长烽脑子里告知自己,已经很晚了,夜色很深了,棠棠需要休息了,甚至他也没有经过棠棠的允许。

他抬手一擦,红红的,他真的流鼻血了。

屁股大,容易生儿子……

明明他们是夫妻不是吗?是有着最光明正大身份的夫妻。

“好。”

他脑子里乱的很,他渴望的很。

然后,她就微微侧身,那么看着他。

于是作势要从他手里夺回毛巾。

纪长烽此刻是极其忍耐压抑的状态,若不是他手中还拿捏着毛巾,还想着帮虞棠擦身子,此刻,他只要稍微的往前挪动几下,鼻尖甚至都能够触碰其中,感受到那股润感。

所以纪长烽想都没想,下意识地在虞棠身后蹲了下去,抬起手想要帮虞棠擦伤大腿上的水痕。

他只是一眼不眨地紧紧盯着那处,眼里涌动的是极致的渴望和灼热,此刻的他几乎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

不然真的受了凉,最后照顾起来,虞棠又不喜欢吃药,还得受苦。

“纪长烽,还有这边……”

纪长烽愣了下,他跟着起身,视线中就只能看到微微颤动的樱桃了。

樱桃,也想吃。

第 145 章 第 145 章

屋内热意弥漫。

虞棠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怕凉,但因为烧水洗澡,纪长烽往炉灶坑里塞了不少木柴,熊熊燃烧下,屋子里的炕烧得正热。

这点温度,再加上水桶弥漫而出的蒸腾热气,带动了整个屋子里的温度。

虞棠原本因为怕冷而蜷缩在一起的手臂和腰身,现如今舒展开。

头顶的白炽灯略微摇晃,仿佛被这蒸腾的热气糊住,光线也比之前的要柔和许多。

虞棠脸上泡完澡之后的热气还没散去,浑身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再加上后半夜生物钟带来的困意,让她有种微醺的感觉。

她微微挺起胸口,没有内衣的拘束,虞棠更加肆意的展露。

她的身上每一处都极其会长,明明腰身那么细,可偏偏该长肉的地方,又是毫不客气,生长出极其惹眼的,无法掌握的弧度。

后来纪长烽不满她失神而略微靠近,她的视线就只能看到他那身结实又精壮的肌肉,还有逐渐深邃又极巨侵略感的漆黑双瞳。

这本该是一句严厉的斥责,可放在浑身泛红,呼吸粗重,接连急促喘息的虞棠身上,却显得这句斥责显得极其没有严厉的意味,反而多了份像是夫妻间打闹的促狭和娇羞。

第二,是想要全须全尾的,从头到尾的在其中,就连结束,也不想要因为避孕而只能拿出。

他的棠棠洗了澡以后被水打湿,看着连眼睛都好看的要命,脸颊额头上还挂着水珠,顺着低落下来的时候……

虽说纪长烽并不嫌弃清理,也觉得这是他的荣幸,可是,纪长烽也渴望着,有一天能够拥有和虞棠两个人的爱情结晶。

那松软的被子突兀被掀开一角,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毫无征兆地顺着被子里有限的空间,触碰到了虞棠的胸口。

纪长烽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还没忘记虞棠当初和他签合同那一年的期限,虽然现如今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但以虞棠的性格,她似乎并不会在意这些,就算和他有什么,也有可能会离开。

而纪长烽,不愧之前学习记载的东西,写了一整本。

“没关系,弄脏了我洗,而且……迟早会脏的。”

已经不是上次那回的生涩了。

此刻的他,严谨地按照那本子上描述的动作,轻轻地,不着痕迹的用指腹和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啊!”

纪长烽迫切地想要触碰虞棠,证明这一切不是他打盹午后的一个梦。

他恍惚地想喝水,又记起来,似乎樱桃也是水嫩多汁的。

微凉的尖端触碰到那股带着热意的、粗糙的指腹时,紧随其后的是整个贴过来的,触碰到她大片面积的掌心。

几乎说不出完整的一段话。

“棠棠……”

胸腔震动这儿,连带着紧贴着他的虞棠都觉得身上一震酥麻。

纪长烽贴近虞棠,把他那极其明显的痕迹凑近,一双瞳孔也满怀期待地看她,甚至带着点委屈:“棠棠,已经过去好久了,应该都已经长好了,也可以继续了……”

模糊的声音在他们唇舌间逐渐消散。

但话一出口,她就忍不住咬了自己舌尖一下,意识到拒绝的最好理由就是没有理由,她说出来反而成了纪长烽拿捏她的好理由。

纪长烽低低地伏在她身上笑了笑。

虞棠仰着头,抬首只能看到略微刺目的白炽灯,还有那白花花的天花板。

他能够感受到虞棠皮肤的温度,那处不踏实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地,也终于缓解了心情的躁动。

纪长烽双手帮虞棠盖住被子,扯在两边被角,然后盯着被裹在被子中,只露出一个脑袋的虞棠,愈发忍不住。

纪长烽的手掌温度就如同他此刻的皮肤一样滚烫,而虞棠之前在外面为了让他擦干皮肤而呆了一段时间,皮肤微微泛凉,即使裹在松软的被子里也还是没有纪长烽的温度高。

后来,等好不容易说出话来了,虞棠的声音也是乱颤着的。

于是果不其然,下一刻。

现如今不是梦,是真的。

而在她弯腰的同时,纪长烽也跟着她的动作而动作,整个人也都几乎被带到了炕上,身体也贴了过来。

纪长烽下意识发出一声喟叹。

可她此刻倒是差点忘记了,屋子里并不只是只有她一个人。

上次虞棠不允许,所以他是出来了之后再……

从俯身蹲下帮虞棠擦身时就止不住的渴意,在虞棠此刻的模样下彻底无法止住。

虞棠突兀地闷哼一声,脑子里蓦地失神在想。

纪长烽专注而又渴望地盯着虞棠。

纪长烽喉结滚动。

徐徐的燃烧着两个人的意志,而纪长烽的动作,也逐渐一点点剥开被子,彻底地埋身上去。

“棠棠,我忍不住了……”

“唔……”

他不仅没有退开松开,像虞棠说的那样拿开,反而整个人都顺势直接将虞棠搂入怀中。

这要是放在以前,纪长烽根本就不敢想,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会和虞棠这样的城里大小姐结婚,甚至……更加亲密的接触。

“棠棠……”

虞棠下意识身子后退:“什,什么好了,没有……”

虞棠失神般仰着头,想推开纪长烽,可不管是胸口逐渐放肆的动作,还是紧贴着她的粗壮身材,还有那逐渐酥麻的触感,都让她说不出话来。

即使并未再进一步动作,只是整个贴过来,而后随着弧度而微微弯曲掌心而已,但依旧让虞棠整个弯下腰,面色赤红起来。

这次,不知道虞棠愿不愿意允许他……

被子白,虞棠比被子还要白。

虞棠整个人徒然一震,而后整个人面红耳赤,不住地伏在那里大口喘息,本就因为泡澡泛粉的皮肤更加红润。

虞棠惊声叫出来:“纪长烽,我还没擦好身子呢,会弄湿被子的。”

还有渴意。

虞棠喊了他一声,纪长烽耳边听到,也喉结滚动下,顿了会儿,而后把她整个抱起,放到炕上后,把被褥一把拽下来,用柔软又舒服的杯子把虞棠整个人包裹住。

虞棠不喜欢穿内衣,她前世在自己家的时候,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现如今也是一样。

“纪长烽……!”

他几乎是无法克制的,在虞棠骤然惊醒的视线中,在木桶略微摇晃溢出水的声响中,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中,抬起手臂,将倚在柜子上的虞棠牢牢地、紧紧地搂在怀里。

纪长烽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虞棠,搂着她的脸颊,珍重又虔诚地薄唇对准她的红唇,深深地印了下去。

然后实在克制不住,对着虞棠,突兀地凑过去亲了虞棠一口。

他好像真的,学了蛮多的。

现如今纪长烽倒是莫名脑子里在想。

虞棠原本是因为纪长烽动作的不适而弯腰的,但腰身弯下,胸口贴着炕席,这一动作却仿佛带着纪长烽那只还未离开的手掌,让其更加贴紧一般。

热气逐渐散去,空气中继而弥漫着的,是不属于水桶热气的另一种热意。

她惊愕地抬头:“你干嘛纪长烽!”

脑子里空白的同时,连带着身体也跟着发出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虞棠下意识叫出声,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如何,她的身体也骤然软了下来。

他话说到后面,薄唇也逐渐贴近虞棠,因为口干舌燥而滚烫的唇,抵在虞棠的锁骨和脖颈处,随着呢喃般的话语,而带来一震让人发痒的轻微触碰。

但假如愿意和他生孩子,那是不是就代表,虞棠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离开呢?

第一,是想要和他的棠棠真正的,完完全全的,在一起。

她微微抬首,咬牙切齿,一双眼带了点生理泪水,满面赤红:“不要脸!拿开你的手,纪长烽!”

这么漂亮的樱桃,就因为处于高处不好摘就放弃了,那些人可真是愚笨。

虞棠:“!”

虞棠略微不适地抬起脖颈,扬起脖子:“滚……”

咬一口下去,殷色的樱桃一口爆汁,汁水可以染红他的唇,入口的甜润和微酸让人口内生津,极其止渴。

他的额头抵在虞棠额头蹭了蹭,声音含糊像是在撒娇,用极其柔软的声音,说出了极其带颜色的话题:“那些本子上记的东西,我都认真看了,用心学了,我这次肯定会让棠棠舒服的,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了,我保证,棠棠放心交给我吧,让我试试……”

纪长烽那个笔记,似乎还真的,蛮有用的。

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纪长烽的眼执拗而灼热,随着晃动的波涛而仰起头又左右活动,眼盯着夺走他全部视线和关注的痕迹,喉结滚动的热意,带来的是身体上的骚动。

这樱桃明明……看着就很好吃啊。

纪长烽看她这幅模样,也跟着呼吸粗重急促起来。

“棠棠……”

只不过因为处于高处,不好采摘,所以很多人都够不着,只能任凭雨季的时候,那些樱桃被雨水洒落一地,烂的烂,坏的坏,根本没几个能吃的。

她可以把纪长烽当做给她擦身的工具人,可纪长烽不行。

纪长烽家就种过樱桃,夏天的时候,农村的樱桃色泽微微泛黄,边缘带着点粉,比市面上卖的樱桃要格外酸涩,留着泡酒倒是不错。

她那身紧裹着的被子已经松散开了,露出那一身漂亮的要命,白得发光的皮肤。

因为口干舌燥而舔舐的嘴唇,抵在虞棠的锁骨和脖颈处,一下下急促地亲吻着。

近距离的接触下,双方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纪长烽今天晚上有两个渴望达成的事情。

第 146 章 第 146 章

已经是深夜了,处于杨桂华家的一些人已经走的走散的散,最后离开的村民们离开前下意识抬眼,看到了隔壁纪长烽家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