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睡觉也不脱衣服啊。
奇怪。
林简找不到,只能先扯过被子,遮住自己,怀疑地看向齐淮知,“我裤子呢!”
“洗衣机。”齐淮知言简意赅,也没打算解释一大早上扒了他的裤子,扔进洗衣机的原因。
站起来,从床头拿了一盒东西,又抽出一个透明的指套,戴上。
齐淮知的手指很长,骨节也很大,将指套完完全全地撑满,甚至还露出了一节。
他慢条斯理,又将另外几个也戴上。
林简看着,预感不妙,慌张地咽了口水。
大早上,戴这个干什么!
齐淮知曲指在床头柜上敲了敲,“趴过来。”
林简死命地摇头,反手伸到皮鼓下,紧紧地垫住。
“不要不要,我还想睡觉呢。”
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朝齐淮知相反的方向挪。
因为慌乱,被子从小腹滑下去一点,露出了半边的皮鼓,肉都从紧紧捂着的指缝中露出来,像溢出来的桃子肉。
齐淮知深呼吸几下,移开视线,低哑着声线,“想什么呢,擦药。”
“啊?”林简的眼睛冒出问号,疑惑地又后蹭几步。
一副我信你个鬼的模样。
“你放下来,我自己擦。”林简抗拒合作。
齐淮知被气笑了,上前,小臂一抓,攥住林简细细的脚踝。
林简就像风筝似的,被拽到了他跟前。
隔着被子,齐淮知的手狠狠地在圆滚滚的地方拍了一巴掌。
声音恶狠狠的。
“等你皮鼓好了,我再收拾你。”——
作者有话说:①还阳卧:身体自然平躺,髋关节放松,两脚心相对,脚后跟尽量贴近会阴处,双手放在肚脐眼或自然放在身体两侧。[资料来自网络]
我们齐哥是个有长远目光的人,现在不吃,是为了后面吃得更香![墨镜]但是没关系,糊里糊涂的简宝会自己送上门
第66章 一句话
“那也不……”林简还试图拒绝,齐淮知轻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白了脸。
“你现在没有权利拒绝我。”
粗糙的大掌并不温柔地摸搓着林简的小/腿,力道很大,更像是惩罚。
狠辣地刮着他的肉。
林简被摸得有些痛。
好不容易睡出来的一点红润又消下去,摇摇欲坠地抿着唇。
像一片挂在半空中的叶子。
他知道最好的做法就是对齐淮知百依百顺,维持小羊小羊的人设。
将金主哄得高高兴兴,说不定还能早点放他离开。
可林简死死地咬着嘴巴,像头倔驴似,怎么也不肯出声。
心里满是在荣鼎,齐淮知对他百依百顺的模样。
那时候他随口的一句抱怨,齐淮知都会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全变了。
就像从天堂落到了地狱,吃过甜甜的糖,再吃别的。
竟然会觉得苦了,特别苦。
苦得林简的脸都皱皱巴巴的。
思绪在一瞬间,变得悲春伤秋,下起了细细的雨。嘴巴刚刚瘪起来,齐淮知手臂向后一拉。
他就只来得及仓促惊叫,整个人呲溜地从被子里被拽了出去。
光/溜/溜的皮鼓重见天日。
齐淮知按着他的腰,一提一翻。
天旋地转,再睁眼,林简被蒙到了床单上,整个人翻转,皮鼓尖尖对着空气,一晃一晃的。
卧室的窗帘拉开,室内被明亮的太阳照得亮堂堂的。
林简甚至能感受到皮鼓上落下的暖烘烘的温度。
但他不确定。
那一道炽热,能将他皮鼓盯出两个洞的热量是太阳的温度,
还是齐淮知的视线。
手背到身后,乱抓着,想要把皮鼓捂住。
结果又着了齐淮知的道儿。
咔嗒一声。
金属冰凉凉的触感贴到了他的腕骨上。
然后手臂一紧,被强硬下压,贴到了后背上。
没有穿/衣服,腿被拽着,手也被拷着。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自主权。
他就像是齐淮知手里的玩偶,案板上的小羊羔。
只能咩咩地叫着。
“齐哥,你擦药锁我干嘛呀”林简危机感暴增,学乖了,不敢和他对着干,偏头,露出一双眼睛。
眨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这个姿势有点痛,我坐起来,你再给我擦好不好。”
齐淮知给了他一个眼神,拎着一个黑色的小钥匙故意地在猫儿眼前晃荡。
晃得林简眼馋。
“我不会乱动的,我乖乖的。”林简保证。
“晚了。”齐淮知哼笑,手指一松。
林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钥匙落到了离他三十厘米不到的地方。
啪嗒地掉在被子上,仿佛在无声地笑他白费力气。
齐淮知将药膏拆开,拧开盖子,挤出一坨白色的膏体。
药膏的味道很冲,挤出来,薄荷气味就直冲冲地往林简的脑袋里钻。
冰凉凉的空气丝丝地顺着气管落下去。
将林简熏得有些晕,刚刚放松,下一秒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像一根收紧到极致的弦。
他清晰地感知到齐淮知的手指了。
昨天被齐淮知吃掉的时候,脑袋已经不太清醒,哭得眼泪花花的。
到了最后,是被齐淮知哄着,弄得浑身似水的,才紧紧贴着。
没什么太奇怪的感觉。
可今天,他太清醒了。
皮鼓经过一晚上的修养,也恢复到了最完好的状态。
一点准备都没有,齐淮知的手指又粗。
林简紧紧闭着眼,想要忽视,忽视身后的异样。
可做不到。
那一坨清凉的药膏就像是大战开始的小兵,带着号角破开重重的阻碍。
小兵走到哪,冰凉凉的洪水就呼啸着,奔涌向那一处。
林简能清晰地通过刺激的薄荷感受大军前进的路线。
他慌张地蹬着腿。
但越挣扎,就越紧绷;越紧绷,就感受得越清楚。
然后羞恼,越发地挣扎。
循环着一个无解的命题,将他浑身上下弄得红透了,呼哈呼哈的,无意识地开始喘气。
(to审:擦药呢,没写其他…………)
齐淮知像敌军的统帅一般,站在高处,眼神漫不经心地巡视着他的城图。
林简昨天被他折腾坏了,别说皮鼓,就是大腿都遭了殃。
没个两三日,好不起来,他也舍不得将人弄得可怜巴巴的。
但齐淮知也不打算鸣金收兵。
林简很瘦,中间的脊骨凹下去,像留存着溪水的河道。
他眯起眼,看着那一块颤抖,琢磨起来。
这一处的背……还有凹陷下去的……靠近臀尖的腰窝。
他慢慢地勾唇,还有一只空闲的手,就摸了上去,指节刮过那一道凹陷的地方。
又引得林简叫起来。
身后齐淮知突然变重的呼吸都能让他如临大敌,更不用提背上那格外暧/昧的,打着圈抚摸的手。
(只是摸背……)
林简被摸得泪水涟涟,整个人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抖.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响起哼哼唧唧的声音,将快要消失的理智拉了回来。
他有些慌张地瞪大眼睛。
不行!
不能继续下去了,他皮鼓现在还痛着呢。
万一又把齐淮知的火勾起来怎么办?
连着两天被大铁棒锤,他以后该不会要被护工打吧!
林简想着,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收缩,紧紧的。
齐淮知动作停下来,声音响起,“夹这么紧,舍不得我离开?”
林简整个人一抖,“不……不是,你……。”
他想让齐淮知快点赶去上班,可惜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凑不出来。
努力地张开腿,憋红脸,才放松肌肉。
哪知道齐淮知的火气更加粗重,幽幽地在他身后笑,勾着手指,“回头。”
林简不明所以,偏头,对上他的眼睛,幽深幽深的,冒着狼光。
他视线顺着,向下,才知道齐淮知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
他现在是趴着的,像光滑可口的年糕,双腿大张,一只脚搭在齐淮知的腿上,一只脚被攥在手里。
门户大开。
嘴巴上说着不要不要,结果身体却背道而驰,像在对齐淮知大喊欢迎光临一样。
林简脑袋轰隆一下,烧起来。
啪嗒,两腿一并,又紧紧地夹起来,将齐淮知的手困在了中间。
齐淮知挑眉,“又舍不得我了?”
林简:“”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
林简欲哭无泪,快要被自己笨哭了,下巴砸到床上,放弃抵抗。
软软的,任凭齐淮知怎么逗弄,都不给回应了。
空荡安静的房间却突然响起了来电提示。
齐淮知的动作一顿,停下来,拿起手边的电话,走出去,“喂?”
林简还像一只晕过去的猫儿似的,闭着眼睛,装死。
打算等着大祸临头。
等了好一会,林简皮鼓的药膏都快要干了,齐淮知才回来。
却只是站着,拿起钥匙,咔嗒给他松开,又将被子给他盖上,“过半小时再穿裤子。”
林简唰得睁开眼,小心翼翼试探,“结束了?”
“你想继续?”齐淮知反问。
林简头摇得飞快,看着他将指套脱掉,上面除了白白的药膏,还有很多可疑的痕迹。
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红着脸移开,“齐哥,你是有通告吗?”
“下午有一个品牌站台,中午要先过去录口播和宣传视频。”齐淮知和他报备,说得特别详细,“高昌会和我一起,还有一个助理,小方,以前的老助理,男的。”
他刻意地说着。
但猫儿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上面,眼睛亮得像一对大灯泡,“我不用去!”
那兴奋的模样,巴不得他出去了就不再回来。
齐淮知的气又上来了,手指蠢蠢欲动,但高昌那边已经开着车等在楼下,在催。
只好狠狠地在林简的皮鼓上拍了一巴掌。
“等我回来收拾你。”他恶狠狠的,又顺手将林简的手机拿起来。
“诶!”林简蹭地坐起来,“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齐淮知一双大掌降临,将他毛茸茸的脑袋摁回去,“手机没收。”
猫儿不服地瞪着,仗着他马上要走,一副无法无天的模样,“你不给我手机,万一我出事了,联系不到你怎么办?”
齐淮知很淡定,“家里有座机。”
他说完,狠辣地盯着,眼睛一眯,“还是说林助理想拿手机干别的,比如再买一张车票逃跑?”
林简气焰一下子没了,抿着嘴巴闷闷不乐。
“老老实实待着,等我回来。”齐淮知将他漏到外面的腿塞回被子里,恐吓猫儿,“不然就狠狠打你的皮鼓。”
哐当一声,大门关上。
热闹了没多久的房子又安静下去,主卧的那个大床上,被子里盖着一个软软的身体,很安静,一动不动的。
一点声音也没有。
要不是还有轻微的呼吸起伏,真像个木偶娃娃。
林简这一回学乖了。
躲在被子里,一双大眼睛滴留滴溜的,耐心地等了很久,憋到快要受不了,才唰得掀开被子,坐起来。
脸色哪里还有不服气的模样。
他就是故意的。
早就猜到齐淮知那个小心眼不会给他手机,
但不和齐淮知作对,走之前肯定又要被狠狠折磨一顿,被蹂躏得惨兮兮的。
手机收了就收了,反正还有电视可以看呢。
他可是观察过了,客厅的那个电视可是充了会员的。
林简得意地从床上跳下,哪还管齐淮知几分钟前的叮嘱,跑到衣帽间。
拉开衣柜。
这里的衣帽间布局和荣鼎的房子很像,但里面没有他熟悉的衣服,都是些新的。
他从里面拿出一件,放在身上比划,疑惑地皱眉。
怎么都这么短,连腰都遮不住。
林简嫌弃,把衣服扔回去,索性就套着浴袍。
大摇大摆的,像个主人样的,手背到身后,从主卧开始巡逻。
把每一间屋子都推开,细细地巡逻一遍,连阳台的角落的都不放过。
巡逻完了,确认他买的每一个物品都被安置在了家里,才点点头,打开厨房的冰箱,搜罗出点零食水果。
抱着满怀的东西堆到茶几上,整个人一躺,歪在沙发上,开始美美的享受生活。
有吃有喝,还有电影看。
爽!
林简乐滋滋抱着薯片,笑得眼睛都看不见。
这样的生活好啊。
要是齐淮知晚上回家,不折腾他就更好了。
林简满意地想着。
结果老天爷竟然真的显灵了。
齐淮知完全没有第一天那种狠样。
只是将他搂在怀里,迷恋上了他的背和腰。
明明眼睛都红了,却不为所动。
反倒是林简被摸得食髓知味,到了快乐的点,娇缠着,腿/勾到齐淮知的腰上,被快乐冲昏了头脑,一下又一下地扭着腰。
齐淮知却冷漠地拉下他的腿,在林简一脸懵的反应中去浴室解决。
这样的日子连着过了两天。
白天有电影看,晚上还不用被折腾,乐得林简晕乎乎的,快要找不到北了。
要是每天都这样,那他能待一辈子!
林简睡前还想着。
第三天眼睛一睁开,齐淮知早就走了。
被子都没了他的温度。
林简还是像前两天一样,穿上浴袍,嫌弃地推开那一堆奇奇怪怪的衣服,在屋子里巡逻一圈,然后去沙发上,点开一部电影。
喜剧片。
是一部老片子,林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翻出来看,每次都能笑到肚子发酸。
但这一次却有些奇怪。
睁大着眼睛,一开始还笑得抱着肚子在沙发上窝成一团。
慢慢的,却安静下来。
连连打了好几个哈切,到了最后,连电影什么时候放完的都不知道。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沙发边边有一小团,曲起腿,抱着,头发都无精打采的。
电视画面静止了,一点声音也没有。
林简也像个木头人一样,不说话,大眼睛瞪着电视,发呆坐了大半天。
直到下午,客厅突然炸起一声哀嚎。
林简倒在沙发上,像个发疯的邪恶猫咪,浑身炸毛。
好无聊!
好无聊!
电视虽然好,但压根和手机没法比。
他都三天没有上网吃瓜了,整个人快要变成发霉的蘑菇了。
再说了!
就算没有手机,来个人和他说话呀。
现在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林简委屈地瘪着嘴,抽了抽鼻子,停了的电视突然又响起了声音。
大概是他不小心碰到了遥控器,电视跳回了直播频道。
一个穿着制服,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坐在老板椅上,张开双手,挂着成功人士的微笑。
“让男人为你花十八万的秘诀,牛大力巴戟杜仲猪腰汤。”
“百依百顺不是梦。”
林简关电视的手停下,眼珠子转了转。
百依百顺?
真假的?
能让齐淮知把手机还给他吗?
半秒后,电视前多了一个格外专注的背影。
蹲着,拿着小本本和水性笔。
偷师学艺——
作者有话说:以前小时候看电视,电视上可多这种养生频道了hhhh又让我们简宝学到了[求你了]。
第67章 牛大力巴戟杜仲猪腰汤
林简拿着从客厅翻出来的物业管家手册,打了一通座机电话出去,“喂,你们是有生鲜送货服务吗?”
齐淮知买的大平层规格高,有配置的物业管家服务,可以帮忙购买生鲜送货上门。
至于结账什么的……
林简悄悄撇嘴,打算记在齐淮知的账上,让他去付钱。
谁让他把手机没收的。
“是的,我们这边会帮你配送上门的。”接电话的是一个有一点年纪的女士,很重的广普味。
林简有个大学室友就是广省人,一模一样。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林简将电话线拽长,拿着抄下来的清单,打开冰箱门。
“我需要猪腰、排骨”
“黑豆、生姜、枸杞这些都有,我看看啊。”林简一边念,一边将清单和冰箱里的剩余食材对照,“还需要牛大力、灰枣”①
座机里管家突然插了句话,“是不是还要巴戟肉、杜仲、五指毛桃。”
林简诶了声,“对,还差这三样,你也知道这个?”
管家:“广省靓汤咯,很有名的。”?
他还以为是什么秘密传家菜谱。
这样看,是个广省人都知道,也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林简疑惑,问管家:“这东西真的能让喝的人百依百顺吗?”
座机里管家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憋着什么,声音像是挤出来的一样,“还是得看本钱。”
“本钱好的,这汤锦上添花,不好的,就是漏风茅草屋。”
本钱?
什么意思?
齐淮知这样多金的算本钱好吗?
那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达成目的!
林简高兴了,似乎看到手机在冲他招手,笑得眼睛眯起来,“那快些,能多快就多快地帮我把东西买回来,谢谢啊。”
挂了电话,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林简哒哒跑去,开门,外面站了一个穿着全套制服,梳着大光明,左腰配着传声机的女士。
“您好,您要的食材,全部都是选用最好的品质,每个都买了两份。”管家把东西递过去。
林简伸出手接过。
管家在这个年轻的男孩脸上转了一圈。
巴掌脸,眼睛又圆又大,很亮,看上去年纪很小,才刚刚成年一样,浴袍领口露出的皮肤有几处又紫又红的痕迹。
浴袍袖口下的手臂也是,腕骨一圈青青紫紫,很淡。
但他皮肤白,就格外显眼。
看上去轻轻一折,就能将细腕骨给折断。
是一副经不起折腾的长相。
“谢谢啊。”林简掂了掂,就要关门。
管家突然叫住他,“按照我们那边做法,一般人,第一次可以只放一半,循序渐进。”
林简笑着点点头,反手关上门。
转头就把管家的建议抛到脑子后面了。
循序渐进。
那不行。
他已经快要无聊死了,一刻也等不及了。
而且齐淮知可不是一般人。
他可是会绑/架的,坏得很!
就要下猛料才行。
距离齐淮知今天通告结束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勉勉强强够煲汤。
林简像个小陀螺似的,立刻动了起来。
手忙脚乱地从厨房的柜子里扒拉出一个嫩黄色的瓷锅,一只手拿着抄下步骤的单子,一只手操作。
厨房里鸡飞狗跳,鸡是林简,狗还是林简。
磕磕绊绊的,总算卡着时间,在齐淮知快要回来之前,瓷锅的锅盖嗡嗡地冒出白气.
老汤的香味从厨房飘荡,扩散到了整个客厅。
林简掀开盖子,瞄了眼,有些踌躇。
也不知道能不能喝。
他用勺子小心地舀了一勺汤,吹了热气,尝了点味,砸吧砸吧嘴,眉毛疑惑地皱起来。
奇了怪了。
这不就汤的味道。
哪有广告说得那么神奇。
啧。
不行。
得来一点别的手段。
林简摸着身上的浴袍,若有所思。
……
九月初,娱乐圈活动扎堆。
齐淮知推了不少,但通告还是排得密密麻麻。
谢绝了私人聚会,坐上了之前助理开的车,吩咐他快一点,赶在晚高峰之前回到家。
小方对齐淮知口中的家有些疑惑,犹豫了一会,底气不足地问:“您要去海琴湾?”
海琴湾是齐建海和秦青的别墅,从字面意义上来看,确实是最像家的一处地方。
但小方却没有启动车子。
他跟了齐淮知很久,自然是知道他家里的真实情况。
齐淮知只有在齐建海需要炒作的时候才会回去一次,
“回荣鼎。”齐淮知仰头靠在椅背上,表情竟然因为几个字就舒展下去,“我的家在那里。”
小方惊讶。
他给齐淮知做助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将住所用上这个带着温度的词汇。
回到荣鼎,齐淮知的精神就振奋起来。
大门还是荣鼎统一配置的灰黑色木门,一点装饰也没有。
可他却硬生生地看出几分温馨。
齐淮知算了算他给林简上药的日期。
步伐就更着急了,输错了两回密码才将门打开,急急地推开门。
步入玄关,脚却是一顿。
前几日回来的时候,沙发上都会有猫儿的影子,窝着,听到声音会从电影中分出一个小小的眼神,不情不愿地说着“哥哥,欢迎回家。”
这是齐淮知要求的。
可今天沙发上却没有人。
齐淮知的视线在客厅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林简的身影。
脸色一沉,关门的力气不自觉大了,哐当发出闷重的响。
他连鞋都来不及换,直直地走进去,“林简!”
声音又急又快。
还很大。
像是在喉咙里含着喇叭一样,躲在主卧的衣帽间,估计都能听见。
“林简!”齐淮知又喊了一声,心开始不安。
“我在这里。”他左边冒出一声轻轻的呼喊。
齐淮知立即转头,可是看清后却又是一愣。
左手边是厨房和餐厅
当初软装的时候特意选了暖白色和鹅黄。
林简就站在圆圆的光下,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
针织面料的,衣领一圈薄薄地贴着他的锁骨,腰两边开了叉,只要一抬手就能露出他细细的腰。
是他新买的衣服。
胯/部以下被料理台挡住,但齐淮知知道。
这一件上衣配套的应该是一条短裤,正好能包住圆润润的皮鼓。
这是林简第一次穿,之前几次在床上,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让穿,还死活不同意。
今天倒是主动起来了。
齐淮知的动作慢下来,“怎么穿上这件衣服了?”
林简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手想放在前面挡住,又硬生生地按下去,垂眼,茶茶地说:“哥哥不是说想看我穿这件吗?”
夹得不太熟练,在最后还差得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没看清。”
“什么?”
齐淮知走上来,逼近,手臂一提,像提着小孩子一样,将林简提到了料理台上。
冰凉凉的台面刺激得他一缩,短裤向上跟着动,几乎要聚到大腿根部。
齐淮知的眼神很侵/略,林简受不住,垂下眼。
头顶的灯就这么摇摇晃晃地打在了他白白的大腿肉上。
齐淮知的手臂撑在他的双腿两边,小麦色的臂膀比他的小腿都要粗。
颜色、体积对比惨不忍睹。
林简看他还要进攻,似乎要从他腿/缝中挤进来,赶紧将腿并拢,双手捂着关键部分。
“诶诶诶!我在这是有正事,正事!”
齐淮知摩挲,低沉地说:“还能有什么正事?”
林简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将一边的瓷锅拉近,推着他的胸口,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特意给你煲的汤。”
汤?
齐淮知拿起盖子,往里面扫了眼,又用勺子搅了搅。
黑乎乎的,肉被切得细碎,除了能看出是肉,其他都面目全非。
他舀了半碗汤,拿了双筷子夹起里面的东西,细细辨认。
最后又放进嘴里,细细嚼了几下,才从焦糊的气味中勉强尝到食材本来的味道。
这些食材……
齐淮知眉头挑起,看向林简。
猫儿还在抿着嘴巴,期待地等着他的反馈。
齐淮知笑了,将半碗汤喝完。
林简眼睛一亮,殷勤地又替他倒了满满一大碗。
齐淮知没动:“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煲汤?”
“我看你最近太累了呀。”林简半低着头,一副乖乖的模样,将打好的腹稿说出来,“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好无聊哦,就想着给你做饭。”
“但是……”
“但是什么?”齐淮知接了他的话茬。
林简咬咬唇,伸出一根手指,勾勾搭搭地摸到了齐淮知的胸口,指尖下滑,一点点溜到了他的裤口袋。
“但是我又没有手机,搜不到菜谱,就只好……只好看着电视剧上的来了。”
齐淮知这下明白了。
合着又是换衣服,又是煲汤,都是为了手机啊。
就是这地图也忒短了。
林简说完,贼贼地瞟着齐淮知的反应。
他没动,一点也没动。
就盯着那碗汤。
似乎被感动得要命。
哦吼!
林简得意,落在口袋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就要探下去。
那里面有他眼馋了一整天的手机,他心爱的小破烂手机,“所以齐哥你把手机给我,我就可以给你做更多的菜啦!”
齐淮知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知道自己做的什么汤吗?”
林简被问得一懵,“很重要吗?”
齐淮知把那一碗汤全喝了,又抓着林简的手,让他倒了一碗新的,“你把名字念出来。”
林简摸不着头脑,但他心爱的手机还在齐淮知那边做人质。
只好去找那张纸,拿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他听,“牛大力巴戟杜仲猪腰汤。”②
他念完,就瞪着一双圆眼睛,圆咕隆咚的,眨巴眨巴,“念了,然后呢?”
齐淮知幽幽地开口,“之前那一次的爱心餐也不是你做的吧?”
经常做饭,哪里能不知道这几样食材的作用,还傻兮兮地送上门。
林简讪笑,“嘿嘿。”
齐淮知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放在他的眼前,“自己搜。”
他说完,就又喝了一碗汤。
短短一会的工夫,鼻子呼出的气体就已经带上了热乎乎的火,齐淮知喉结上下滚动,默不作声地推开料理台的东西。
粗壮的手臂压上去,撑在林简的两边,将他完完全全地困在怀里。
猫儿还不知道事情的急迫,全是拿到手机的兴奋,十分听话地输了名字,认真地念了出来,“牛大力巴戟杜仲猪腰汤,广省名汤。”
这他都知道啊。
有什么奇怪的。
林简嘀咕一句,接着念下去,“补肾壮腰,夫久久妻水水,喝了磨断腰。”③
被这个介绍词弄得面红耳赤的,愣了一秒,失声:“这是壮阳汤啊!”
这会他才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个广告那样说。
爽够了,可不就是百依百顺吗?
林简突然意识到他的危险处境,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齐哥,你……你没喝多少吧?”
可惜来不及了,齐淮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扑上来。
“三碗。”
“林助理下料够猛。”——
作者有话说:①②③:都来自于网络,部分内容喝酒介绍引用自xhs科普
第68章 监控是养猫的第一步
林简很快就对那一句夫久久妻水水有了深刻的体会。
他被摁在料理台上,像剥洋葱一样,露出里面软白的芯儿。
头顶的灯一照,像一块白腻腻的年糕,还是被电动桩子不停捶打的那种。
对。
现在在林简眼里,齐淮知不是人,是一个木桩子。
还从手动版升级成了电动的,马力更大,动力更足。
林简仰躺在料理台上,盯着头顶的那盏灯,总觉得快要飞起来了。
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试图推开,反倒被一网打尽,摁到了头顶。
“只管点火,不管灭火,那可不行。”齐淮知眯起眼。
电动桩子撞得更凶。
精壮的腹/肌压下去,硬邦邦地顶在软软的年糕上,豆粒大的汗珠乱飞,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蔓延到他们贴合的地方。
“你慢……”林简受不住,断断续续地求饶。
突然间,从头顶到脚直直地打了个哆嗦。
大腿/内侧的线条绷到极致,尖叫一声,腰腹颤抖着向上,整个人像拉满的弓。
然后又重重地跌回去,腰部以下在一瞬间全部麻了。
砰——
像炸开了什么似的,耳朵响起轰鸣。
让林简想起来春天,冰冻的河流也是这样的。
气温身高,第一抹太阳落下的时候,一汪喷泉从冰冻的土里破开。
汩汩地向外冒。
水淋淋地浇湿了雪地。
林简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球无力地翻着,几乎是靠着本能在呼吸,什么也没明白,只会呼和呼和地喘着气。
齐淮知停下来,滚烫的手掌突然靠近,摸了摸。
林简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反抗。
一根水润的手指伸到了他的眼前,“怎么哭了这么多?”
林简迷茫,呆呆地伸出手,只摸到了一点点汗珠,很干燥。
他又摸了摸,脸上也是干干的,没有眼泪。
眉毛纠在一起,有些疑惑,想了想,没想明白。
“不是我的。”林简摇摇头。
齐淮知笑起来,俯身,勾着他的下巴,将手指擦在被他咬得红艳艳的嘴唇上,“你舔舔。”
林简已经被撞得傻唧唧的。
竟然真的乖乖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一下,露出皱巴巴的表情,捂住嘴巴,声音闷闷的,“这是什么,不好吃。”
“怎么还嫌弃自己。”齐淮知作弄他,不/应/期的身体立刻红了大片,那双圆眼睛润到水要晃荡着下来。
林简竟然还想着争辩,“不是我的!”
“不相信?”齐淮知不放过他,在粉白的东西上狠狠剐蹭。
林简顿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齐淮知还贴着他的耳边,一边咬着,一边给他科普。
将他当做生理课的教案,手指进去做伴,勾到那里,“宝宝,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简胡乱地点点头。
他又不没上过生物课。
齐淮知自言自语,“宝宝真棒,只用这里就能兴奋。”
林简的世界观遭受到了挑战。
他一边被弄得翻白眼,一边还执拗地要伸手,去摸,一点也不相信他能被齐淮知弄成这副模样。
换来的自然是马力更猛的电动桩子。
林简恍惚间,还以为在看舌尖上的中国。
年糕被捣成了糯叽叽的,泉水都变成了沫子。
手往那里一摸,能摸到一手的奶油。
齐淮知放到林简面前的时候,他再也受不住了,呜咽一声,眼睛一翻,直直晕过去。
昏昏沉沉地沉入黑甜之中,睡觉的时候也不安稳,小腹偶尔一抽一抽的,似乎还残留着非人的快//感。
如果不是嗡嗡的电钻声,林简能直接睡上一整天。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浮浮沉沉的,全是被搅碎的烂泥。
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已经醒了,撑着发抖的手,从床上下去。
房间里没有齐淮知的身影。
墙上的闹钟指向了早上八点,满打满算,也就才睡了五个小时。
林简只以为齐淮知又出去了,被电钻声弄得太阳穴跳痛,皱眉,穿上放在枕头边的浴袍。
自从他不愿意穿那些买来的衣服,齐淮知每天早上都会替他叠好浴袍,放在枕头旁边。
手指一点力气也没有,林简索性就不系上腰带,浴袍松松垮垮地披着,像踩在云端上一般,想去外边用座机打电话。
投诉一下大早上装修的缺德邻居。
刚刚飘到门口,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齐淮知站在外面,也还穿着浴袍,“起来了?”
林简有些奇怪,“齐哥你今天不是有活动吗?”
齐淮知没回他,眼神幽幽地落在他敞开的浴袍上。
里面没有穿衣服,空/荡/荡的,白腻的皮肤上全是他作弄出来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移开,“嗯,等下就去。”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林简正奇怪,想要出去。
齐淮知突然一把搂住他,将人摁到了自己的怀里,大掌放在后脑勺上,让猫儿的脸栽到胸口。
“唔!”林简还残留着昨天惊魂动魄的感觉,还以为他又要了,疯狂地挣扎。
两条腿打着颤,还坚持不懈地用脚踢在齐淮知的小腿上。
效果甚微,他就像被五指山压住的泼猴,怎么也动不了。
林简累到喘气,不死心地蛄蛹,拼命地将自己的脑袋从怀里拔出来,控诉。
“我屁股要坏了!”
尾音落下的时候,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到诡异。
像是一瞬间世界上的声音都清零。
l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林简不安地抬起眼,先是看见了齐淮知抽搐的嘴角。
然后猛然觉得不对,朝门边看去,和门外的一个人对上视线。
黑瘦黑瘦的,像个麻杆一样,戴着眼镜,面容非常踏实。
正握着门把手,看见林简,也只是微微一愣,然后伸出手,“您好,我是齐老师的助理,可以叫我小方。”
反倒是林简被吓了一大跳,唰得缩回去了。
“你怎么不提醒我!”他小声地控诉。
齐淮知哪想到平时任他磋磨的猫儿,突然起义,想要堵住他的嘴时也已经晚了。
咳嗽两声,托着他的脖子,安抚地拍了拍,将人抱到了外面,在走廊站着。
林简这会变得可乖了,死死地扒着他,主动将头埋在怀里。
恨不得变成身上的一个挂件。
主卧里传来将林简吵醒的电钻声音。
嗡嗡的。
没多久后,门打开,齐淮知转头看向小方,“东西都弄好了?”
“已经全部安装好了,也连接到您手机上了。”小方识趣地移开视线。
“好,你先去地库等我。”齐淮知点点头。
小方立刻将门关上,一点声音也没有,近乎像一阵风。
轻悄悄地飘走。
“走了吗?”怀里的猫儿闷闷的。
齐淮知摸了摸他的耳朵,“走了,出来吧。”
林简从齐淮知怀里抬起头。
没有外人在,害羞的猫就变回了山大王。
恶狠狠地照着他肩膀咬了一口,眼睛瞪得凶巴巴的,将那点子丢人的脸面全部发泄在齐淮知身上。
齐淮知也不动,站着让他咬。
反正林简那点力气,就像奶猫咬人似的,每天晚上被弄得受不住了,就要对着他咬上一口。
齐淮知已经被咬习惯了。
等到林简松开,胸/口已经亮晶晶的,他随意地擦了擦,就托着皮鼓,将人抱起来。
“诶!”林简猝不及防,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你不想知道刚刚在干什么?”齐淮知卖关子。
林简果然不挣扎了,他好奇心重得好命,但还是不情愿地推了几下,“我自己走也可以看。”
“对了,刚刚那个人……”
林简突然想到,咬着嘴巴,扭扭捏捏,“是你的新助理啊?”
齐淮知:“之前骨折的助理,跟了我很久了。我等下把他联系方式给你,找不到我的时候就找他。”
“哦,你看起来很满意小方。”林简有点酸溜溜的。
齐淮知盯着他,哼笑,“满意。”
林简嘴角不高兴地向下撇。
“要不是这个助理请假了,怎么能把你这个混世魔王招过来?”齐淮知捏了把他的皮鼓。
林简抗议,“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是苍蝇?”齐淮知反问。
林简:“……”
啧。
嘴巴尖的男人最讨厌。
他被气得翻白眼,抱着齐淮知的脖子,索性将头埋进去,不说话了。
齐淮知将人带到客厅,往电视墙的角落里走。
走到一半,林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拔出脑袋,眼睛鬼精鬼精地转着,“你说要我联系小方?”
“嗯。”
“好啊。”林简得逞地朝他伸出手,白白的掌心摊开,“手机给我,没有手机我怎么联系。”
“座机也可以打电话。”齐淮知不为所动。
林简不服气,气鼓鼓地瞪着他。
齐淮知才不松口。
就算要给,也不能是林简提出要求。
得要让他主动的好好表现,算作奖励才可以。
这只猫只记打,可不记吃。
“那你……你昨天都喝了我的汤!”林简不乐意了,他皮鼓现在还难受着呢!
齐淮知装傻,“挺好喝的,谢谢啊。”
林简气得牙痒痒。
但为了手机,眼睛一闭,将羞耻抛到脑后,装作一副茶茶的模样,“你把我……折腾成那样,这点小条件都不行。我一个人在家,都快要发霉了。”
“无聊?”齐淮知很淡定,抱着他站到电视墙的墙角。
林简重重地点头,“我又不会用手机干别的,就是想找人聊聊天。”
“好办啊。”齐淮知手指勾着林简的下巴,让他抬头。
好办?
什么意思?
总不能齐淮知找人过来陪他说话吧。
林简顺着他的动作抬头,和一个黑漆漆的镜头对上。
拳头那么大,很智能,感应到他的动作,还配合着转了转,似乎在打招呼。
林简和黑漆漆的镜头大眼瞪小眼,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你装这个干什么?”
齐淮知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开软件,对着咳了一声。
监控的扩音器瞬间将那一声咳嗽扩大。
飘飘荡荡地散在客厅里。
声音异常清晰,就像齐淮知趴在耳边说话一般。
林简吓了一跳。
他又转头,看向客厅以外的地方。
不止这一个,目光能接触到的地方,都能看见摄像头的存在。
就连玄关都有一个。
没有一处监控死角,只要齐淮知拿起手机,点开软件,就能随时看到他在做什么。
无处遁形。
林简被那些黑漆漆,密密麻麻的摄像头弄得头皮发麻。
咽了口唾沫,“卧室也有?”
“每一个地方都有。”齐淮知面色和他截然相反,愉悦地勾着嘴角。
他满意极了。
要不是有损美观,恨不得三步一个监控,甚至在林简的衣服上按上一个收音器才好。
让林简再也不敢逃跑,再也不可能逃跑。
齐淮知勾着已经懵了的猫儿,得逞地笑着。
“想找人聊天?”
“我陪你啊。”——
作者有话说:弄巧成拙就是说我们简咪咪来的
第69章 暴君的猫
林简对齐淮知的暴君行为进行了激烈的反抗。
结果自然是被狠狠镇压,皮鼓红彤彤地倒在床上。
“乖乖的。”齐淮知摸了把装死的猫,走之前还不忘把林简的手机也给带走。
林简气得揪床单,等人走远了,就钻到浴室里找出毛巾。
像投篮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将摄像头的镜头盖起来。
黑漆漆的摄像头失去了感应,全部不动了,死板地呆住。
身上那一点被监视的发毛感瞬间消失,林简得意地拍拍手。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哼!
还没开心一秒钟。
凉飕飕的声音就从摄像头飘荡到林简的耳朵里,“挡镜头,又想跑?”
哗啦啦一盆脏水泼下来,齐淮知一句话就给他扣了个帽子。
林简被浇得透心凉,气得跳脚,就要指着摄像机骂他是个王八蛋。
急急刹住车。
不对。
他不能上钩。
齐淮知肯定在故意激怒他。
林简眼珠子一转,双手抱胸,紧紧闭上嘴巴,开始装死。
他不说话,监控的声音开始急了。
“把东西拿开。”
“林简。”
齐淮知连着说了几句,一点回应都没有,皱眉,又将耳机紧紧地往耳朵里摁。
甚至将音量调到了最大,也还是没有捕捉到猫儿的动静。
手机屏幕里不仅看不见画面,连那一点点轻轻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齐淮知当然知道这是猫儿在生气,故意躲着他。
可是屏幕上黑黑的,看不见林简的脸,也听不见林简的声音时,他心里又蔓延上林简逃跑那日的慌张。
然后是残留的,还没有清除的愤怒。
那一日的刺,依旧深深地牢牢地扎在心中。
只要有一丝机会,就翻涌,愤怒阴暗地控制大脑。
既然猫儿不喜欢被放养,就要接受关在笼子里的准备。
齐淮知摁着眉心,将情绪压下去,声音温和,先哄着林简开口,“对不起。”
他装作松口的模样,“我错了。”
果然。
手机里重新响起来声音。
哒哒哒的,是他给林简买的那一双兔子耳朵拖鞋。
听着声音,似乎跑到了摄像头下面。
但林简还是没有说话。
“晚上让你报复回来怎么样?”他漫不经心地下钩。
笨猫在海里,也是七秒记忆的金鱼,转眼就忘了摄像机后面是一头狡猾的狼。
嘴巴一张,咬上了钩子,“你说来我听听。”
声音矜矜持持。
齐淮知都能想象到林简的那副样子。
肯定站在摄像头下,双手叉腰,抬着下巴。
林简还真是这样,像大爷似的,两条腿岔开,非常霸气地抱胸,“你得让我满意才可以。”
齐淮知没有说话。
反倒翻起了手里的剧本,纸张翻页,哗啦哗啦的。
拖着林简的胃口。
吊得林简望眼欲穿,才漫不经心地说着:“让你骑在我身上,打我一顿怎么样?”
林简一懵,“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齐淮知笑了,“怎么不能,昨天都差点让我溺水了。”
林简反应了几秒,才知道他说的骑是什么意思,气得手发抖,头顶冒烟,差点直直栽过去。
什么报复!
明明还是给自己谋福利。
林简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兔子拖鞋哒哒哒地暴露了他的轨迹。
齐淮知的声音压下去,没有了商量,全是让林简害怕的压迫,“多盖一秒,晚上多骑十分钟。”
他悠悠地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
五分钟了。
那一点点玩弄猫儿的促狭被消耗,只剩下看不见人的急躁。
前几日没有摄像头,齐淮知还没有这样焦虑。
今天手机里能看到人,他就恨不得24小时,每一秒钟都将眼睛放在上面,扒在林简的身上。
永远都别想逃开他的视线。
齐淮知不爽地眯起眼,狠狠地捏紧手机,声音都带上了一股狠劲,“骑不住,我就把你吊起来。”
“我们是不是还没有试过头顶的铁环?”
他说完,就等着。
还没半分钟,唰的一声,屏幕亮了起来。
林简的脸扬起,冲进画面里,气鼓鼓的,耳朵尖都是红的。
说不准是害羞,还是被他无耻的模样气到,头发跟着一抖一抖,像猫耳朵似的,“你……”
“你简直耍无赖!你现在是侵/害我的隐私。”
“我这是对合同的合法履行。”齐淮知反将他一军。
差点给林简气得倒仰。
可偏偏齐淮知抓住了他的弱点。
一想到晚上有可能光溜溜地被吊起来,他就浑身发凉,打了个哆嗦。
只能不情不愿地拉着脸,把所有房间的毛巾都收了。
但林简从来不轻易放弃。
哪怕开了摄像头,他也不会让齐淮知如意,眼珠子一转,又冒出新点子。
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还是面对着沙发靠背坐着。
就给齐淮知留了个后脑勺。
圆咕隆咚的。
想看。
那看他的脑袋去吧。
齐淮知还真看得津津有味。
连着两天,拍摄任务一结束,就捧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
仿佛那个黑漆漆的脑袋上雕刻了花似的。
高昌连着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只好走过来,直直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他好奇地瞥了眼。
只来得及看见一点点虚影,齐淮知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家里的猫。”
“猫,什么时候养的,我怎么不知道?”高昌奇了,“哪天带我去看看。”
“你见过。”齐淮知语气淡淡的。
高昌疑惑:“嘿,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
他一把扯住从旁边路过小方,“你见过吗?”
小方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高昌也不在意。
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他就是八卦而已。
随口问了一嘴,准备走,又被他手里拎着的一个甜品袋子吸引注意力。
全封口的黑色袋子,有一个大大的花体logo,凑近一股奶油和黄油香钻进鼻子里。
“你不是不吃蛋糕吗?”高昌以为是小方自己买来吃的。
多看了几眼,察觉到不对。
他对这个甜品店有印象。
刚开业没几天,各个平台一堆网红推广,打着什么概念蛋糕的旗号。
一个三角巴斯克,卖出几百块的高价。
工作室里不少人好奇地凑热闹,据说味道还挺不错。
但这家店离他们拍摄的地方很远,小方不可能为了自己吃跑过去。
“你让小方买的?”高昌转头问齐淮知。
“嗯。”齐淮知点点头,扭头吩咐小方,“你送过去吧。”说完就跟着场务去拍摄。
小方应了一声,拿起车钥匙走了,就独留高昌一个人站在原地。
摸不着头脑,嘀嘀咕咕的。
“不儿?”
“又是养猫,又是买甜品。”
“荣鼎新房子到底有谁在啊?”
荣鼎新房子的主人这会已经要变成小蘑菇了。
和一块液体似的,浑身无力,软叽叽地趴在沙发上。
明明快要无聊死了,但为了和齐淮知作对,连电视也不愿意看。
努力地将头埋进沙发里,留出一个后脑勺。
铃声响了好几遍,他才听到一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飘飘地走过去,经过摄像头的时候还不忘把脸遮住。
誓死和恶势力抗争。
“谁啊?”
林简抓着门把手,看着门外瘦猴一样的人,从脑海里扒拉扒拉,不确定地道:“小方?”
小方应了声,将袋子递过去,“齐老师让我来给您送一点吃的。”
林简第一反应竟然是齐淮知肯定又在耍花招,测试他。
后退半步,戒备地将手比了个叉,“你先打开。”
小方按照他的话,将袋子封口条撕开,抓着提手两边,张开袋子,递过去。
林简疑神疑鬼地眯起眼,磨磨蹭蹭地探头,看了眼。
看清楚袋子里的东西后,眼睛一亮,“蛋糕!”
他说完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激动了。
咳了咳,压下兴奋的表情,别别扭扭地勾手将袋子拎过去,“谢谢啊。”
“是齐老师让我去买的,还特意交代我要买蓝莓蛋糕。”小方十分机灵地替老板邀功。
林简被监视了两天的那股子气儿总算顺了一点,但嘴巴还是尖尖的,嘴硬。
“也没有很喜欢。”他说着,手却紧紧地抓着袋子,“也不用他献殷勤,我让管家替我去买。”
小方:“蛋糕明天就要下架,走之前应该没时间买了。”
林简一头雾水,“什么走了?走哪去?”
小方有些奇怪,摸出手机,看了又看,“去阿克斯,齐老师的新剧在那儿拍,明天过去准备围读。”
林简有些不安的,追问:“进组要待多久?”
“大概一周,然后回来参加一次时尚活动后就正式开机。”小方也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紧张,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齐老师没和你说吗?”
林简脑袋嗡的一下,被砸得有些晕。
他每天窝在荣鼎里,除了电视,其他什么接触信息的渠道都没有。
新闻联播上又没有齐淮知的行程安排。
怎么可能知道。
林简晃了晃,手指有些冰凉,“你……你们票订好了吗?”
“高哥负责的。”小方如实相告,被他骤然慌张的表情弄得不知所措,想上前扶他。
林简却摆摆手,僵硬地将门关上。
整个人贴在门边,背部紧紧地挨着,伸出手指头,掰了掰了。
先是震惊。
五天不到,他竟然对这里的生活感到无比的适应。
如果不是小方点破,他压根就没有想过有可能和齐淮知分开。
随之而来的是慌张。
齐淮知有新的行程不告诉他,订票也是高昌负责的。
高昌早以为他回老家了。
怎么可能会给他订票。
难道齐淮知就这样放过他了?
林简有些不可思议,第一反应是摇着脑袋,否认。
不可能。
他昨天才安装了摄像头,怎么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今天还买了蛋糕。
肯定就是为了晚上狠狠地折磨他。
林简想着,将甜品袋子搂在怀里,心里安定了不少。
但想到小方的话,又惴惴不安。
合同还没结束,齐淮知却不告诉他行程。
该不会……
压根就没打算带他去吧!
那他岂不是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荣鼎住一个星期。
没有手机,晚上也没有人陪他说话。
林简被脑子里想象折磨得头皮发麻,哒哒哒地跑到座机边,就要给齐淮知打电话,号码都输完,又顿住,咬着嘴唇。
不对。
要是问了,齐淮知真的没有带他的想法,那不就遭了嘛?
一点退路没有。
不行,不行。
他要换一个方式。
就算齐淮知不想带,也要暗示暗示。
而且进组了,齐淮知忙,顾不上他,说不定还能找机会溜出去,玩一玩。
林简脑子转得飞快,啪地将电话放回去。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甜品,又抬起眼。
天花板的摄像头还在勤勤恳恳的工作,察觉到他的视线,就滋啦地转过来。
绿光对准了他。
他舔了舔嘴唇,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
转头跑进了主卧里,哐地拉开门,跪在地上,埋头在下层的衣服里翻啊翻。
从最深处扒拉出一件黑白蕾丝的裙子。
然后就一直窝在衣帽间里面不出来。
衣帽间没有摄像头,是除了厕所外为数不多的死角。
他心里默数着。
果然没有超过半分钟,齐淮知就注意到了。
“林简?”
“林简?”
齐淮知喊着。
到后面声音越发得急了。
但屏幕里迟迟没有人影,切镜头,将每一个机位的画面都看了一遍,细细搜寻。
都没有找到猫的影子。
他皱起眉,正要退出去给小方打电话,屏幕一闪。
卧室的镜头里有了新的画面。
左上角冒出了一个细条条的人儿。
齐淮知动作慢下来,就要将这个机位放大,口袋里林简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这五天,他一直将林简的手机随身带着。
算上他拷问林简那一晚上的电话。
这一次,是第二次。
他拿出来,扫了眼,挑起眉。
来电的名称他记得。
正是那一晚打来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杨杰忠是助攻来的。简宝每次误打误撞都是给齐哥谋福利hhhhhh明天上线女仆装[墨镜]
第70章 女仆裙子的猫猫
齐淮知找了个避人耳目的地方,才将林简的手机拿出来。
第一眼先注意到手机从中间破开的屏幕裂缝。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仿佛那一道裂缝长在林简的脸上似的。
他的猫儿合该用最好的东西,想着,就顺手将买手机这件事扔进了计划清单。
然后才去看响了半天的来电提示。
没有备注。
但齐淮知却对这个号码有了猜测,并且很笃定。
林简的社交关系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干净。
猫儿被他锁起来后,这个手机只响过两次。
都是一个号码。
只可能是那个狗仔。
齐淮知记下来号码,将电话挂断,打算后面再处理。
现在什么事都比不上云吸猫重要。
他让小方安装的是性能最好的音画同步摄像头。
4k画质,3D立体声音环绕,将荣鼎的房间角角落落都框起来,缩进了小小的屏幕里。
林简也变得小小的,缩在手机屏幕里,蹦蹦跳跳地跑到摄像头下面,抬起眼睛。
上目线圆圆的,矜持地抬着下巴,就像一只留在家里,想念主人的猫儿。
勾得齐淮知恨不得将手伸进屏幕里,在那一块软软的肉上呼噜呼噜。
玻璃一样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可齐淮知就是爱死了他的这个样子。
蔫坏蔫坏,龇牙咧嘴,亮出爪子,以为是老虎。
但只要轻轻一提,拎起来抖落抖落,就能把老虎面具掀开,露出里面软乎乎的猫脸。
齐淮知耐不住地咳了声,视线强迫地从那张脸移开。
“想我了?”声音低沉。
林简耳朵红红的,却没有逃跑,反倒又期期地凑近。
脚尖碰上墙角,整个人挤到摄像头的下面。
他背着手,晃了晃,身体软得像波浪,像春天的枝条。
“主人,下午好呀。”
声音也和波浪似的,将齐淮知的魂都拍得飘起来。
他猛然将屏幕盖在桌上,反应格外大地站起来,抬起头环顾四周。
确认这间休息室没人后才放心,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这几天林简和他闹脾气,天天后脑勺对着摄像头。
看监控就和看家里的熊孩子一样,也没怎么避开人。
哪知道猫儿突然来了这一招。
齐淮知不放心,将休息室的门反锁,才坐回去,重新拿起手机。
就一会没理的功夫,屏幕里那只猫就不乐意了,骄纵地撅起嘴。
干什么呢!
他好不容易牺牲色相,还要被忽视吗!
“主人。”林简竭力做出委屈哭哭的表情。
可还是一个不注意暴露了他凶残的本性。
很霸道地亮出牙齿,语气秃噜地冲出来,命令道:“你不准看别的地方!”
“遵命,小老虎。”齐淮知学着他的语气。
“不是哦,是猫咪。”林简认真地纠正。
齐淮知敷衍,“好的,小老虎。”
林简:“……”
他气,但又气不过。
“原谅我了?”齐淮知问他,语气还很平和,显然还没进入到状态。
林简早就预料到了,立刻搬出第二计划,“主人,你看!”
清脆的铃声响起,齐淮知的注意力从猫的小脸移走,视线下落。
霎时眼里的墨色变得格外浓郁。
刚刚被那张脸蛊惑,他都没有注意到林简竟然穿了一条裙子。
胸前的布料薄薄的,黑色网纱和白色大波浪蕾丝边交错,一直蔓延到腰部。
白蕾丝女仆围裙系在腰上,几根颤颤巍巍的带子掐出一截让齐淮知食髓知味的细腰。
围裙下面是黑色的伞裙,很短,只能盖住大腿的一半。
加了裙撑,裙面被撑起来,若隐若现地露出大半的白腻腿肉。
齐淮知的视线变得危险,幽幽地继续移下去,几乎要化成一双大掌。
视线暧昧地抚摸林简被包裹在白色小腿袜里的细腿。
他没有穿鞋子,反倒在脚踝上绑了蝴蝶结。
蝴蝶结下面是粉色的小铃铛。
铃声就是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来的,猫儿心机地点着脚,蝴蝶结下面的铃铛就跟着一晃一晃。
丁零当啷的清脆,腰也跟着晃啊晃,没骨头似地绕着。
一下接着一下,卧室被林简刻意地拉上了窗帘,昏暗之中说不出的暧昧。
监控里齐淮知的声音也低沉,像含着羽毛,“穿这么骚?”
平日害羞的猫一反常态。
歪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冲着摄像头撒娇,一点也不害臊,“猫咪就是要这样穿给主人看的呀。”
摄像头里的声音一下消失了。
死寂死寂的。
嘿!
有用!
林简乘胜追击,蝴蝶结一颤一颤的,“主人,好看吗?”
齐淮知没回应他。
林简就凑上去,踮脚,歪头,“好看吗?”
脸又歪到另一边,“好看吗?”
像个左右晃的摆件似的,胡闹地缠着。
“好看吗?”
“好不好看呀?”
“嗯。”齐淮知的气息从摄像头里传出来,很短促,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呼吸声重重的。
这个讯号林简很熟悉。
要是在今天之前,被他听到,肯定又要应激地缩起来,捂住皮鼓逃跑。
但今天他就是奔着齐淮知去的,勾搭得越激动,越兴奋,越好。
最好让齐淮知神志不清,一个激动答应他的要求。
但任凭林简怎么缠,齐淮知都一言不发。
像个闷葫芦。
不行。
一直拖着,齐淮知冷静下去,可不就白费了。
林简转了转眼珠,茶茶地后退半步,“主人送的蛋糕,咪咪接到了哦。”
“喜欢吗?”齐淮知果然有了回应。
“嗯…….”林简拉长声音,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皱眉。
表情在屏幕里放大,就更加明显,一下被捕捉到。
齐淮知皱眉,“不新鲜?”
他抬眼看表,从小方出去到现在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蛋糕里应该有冰袋,不至于化了。
猫儿果然摇头。
“不好吃?”齐淮知又问。
林简又是摇头,轻轻地说,“我还没吃呢。”
齐淮知松口气,他特意选的,用来哄猫。
林简不喜欢,那这蛋糕买来还有什么意义。
“那怎么……”他张开嘴要说话,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又响了。
猛然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炸开,嗡嗡地挑战着他的神经。
是刚刚的那个号码。
啧。
麻烦。
齐淮知嫌手机过分吵闹,挂断,直接关机,塞到了沙发的夹层中。
休息室又清静下来,但他也跟着冷静。
那一点点被林简勾搭着,火热的心思冷静下去,开始挖掘猫儿卖乖的坏水。
这样主动的勾引,可不是他能白吃的,必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林简这一次想要什么?
“怎么不吃,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蓝莓蛋糕。”他冷静了,像盘问一样。
林简不知道是没有意识到,还是在装。
依旧抬着下巴,扬起脸,但是眼睫微微下垂,做出一副含羞又隐隐勾搭的模样。
白白的牙齿咬住下唇,厮磨着,也不说话。
齐淮知等着,心微妙地跟着提起来。
嘴巴被林简咬住了好久,才磨磨蹭蹭地吐出一句话,“等你一起呀。”
齐淮知的心震了一下,就听见林简殷殷切切地接着说:“一个人在家好无聊,想主人了。”
好甜好甜的一句话。
尾音还带着波浪,像含了蜜水。
齐淮知却道了一声果然,心微微下坠。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还是空了片刻。
大概又是为了手机,就和前几天的煲汤大戏一样。
但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有了监控,他也不用担心林简逃跑,一直不给手机,把人憋坏了可就不好了。
齐淮知也没有别的强求,只要能将林简困在他身边,只要能让他看见,摸到,就好了。
门外响起来敲门声,小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齐老师,那边说结束了,可以收工走了。”
齐淮知高声应了句,“我知道了。”
就急匆匆地关了手机,开门走出去。
徒留林简一个人对着摄像头卖乖,叫了几声,什么回应也没有。
他有些懵,没明白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刚刚不是还呼哧呼哧地像大牛一样喘气,怎么突然又冷静下来了啊?
林简摸不着头脑,但见齐淮知不理他了,只能实施第三个计划。
忐忑地跑到冰箱,将冰镇的蛋糕拿出来。
几个小时,奶油有点化了。
用手指勾了一点盒子上的奶油,舌尖卷了一点吃进去,眼睛放光。
好吃!
林简放着蛋糕不吃,像偷吃的小老鼠一样,乐滋滋地将壳子上蹭到的奶油都刮下来吃了。
吃得嘴巴甜腻腻的,才意犹未尽地把蛋糕取出,放在餐桌上。
点了两根蜡烛,还装模作样地摆上了刀叉。
又从花瓶里揪了几朵花,放在装了水的玻璃瓶里,推到蛋糕的旁边。
弄出点烛光晚餐的氛围。
前前后后忙活一通,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林简算着时间跑去门口等着,顺手将灯关了。
一片漆黑里,只有厨房两点烛火微微地晃动,发散着一小片微黄的光亮。
蹲守在门口的猫儿眼睛被照得发亮,像钻石一样。
可是时间过了很久,久到玄关孤零零地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
门口都没有传来新的动静。
林简重新换了新的蜡烛。
又过去了半小时,还是没有听到门口的声音。
活力满满的猫从一开始的站立,双手放在腰前,变成了坐在地上,再后面干脆趴到了沙发上。
捂着闹空城计的肚子,赖在沙发上,两条腿分开,有些无聊。
“好饿哦。”
林简饿得垂头丧气,门口突然滴答一声。
他立马骨碌地爬起来,和站在门边,抓着门把手的齐淮知对上视线。
他还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那手机似乎有些熟悉,
但林简惦记着勾搭大事,看了眼就没在意,咚咚咚地跑到齐淮知面前。
将脑袋里的羞耻统统抛掉,眼睛一闭,一跳,双腿缠到了齐淮知的腰上,“主人!”
这一声叫的可甜可甜了。
齐淮知赶紧松开门把手,扶住他的腰,但注意力还在手机的通话上。
林简的电话,从回程一直在响。
打了至少有几十个,他实在不耐烦,索性就接了起来。
哪知道接通了,那边却像死寂一样,一句话不说。
反倒是怀里的猫亮晶晶地睁着眼,甜滋滋地叫唤着,“我等了你好久哦。”。
格外积极,嗓门也大。
下一秒,手机里的那一通电话唰得挂了。
只留下嘟嘟嘟的余音。
齐淮知也不在意,将手机扔到一边,心知肚明地享受着猫儿的卖乖。
将人揉得混乱,晕兮兮的。
但林简今天乖得不得了,一动不动,就像个洋娃娃似的,仍他揉搓。
见他意犹未尽,还主动地戳戳他的胸口,“你抱我去餐桌呀。”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他扬起下巴,一副邀功的模样。
齐淮知“哼”了一声,抱过去,将他放在椅子上,然后又回到玄关。
将地上的袋子拿回来,放在林简的面前。
猫儿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齐淮知将他抱起来,在椅子上坐下,又让林简坐在他的腿上。
这样出格的动作,林简也一点反应也没有。
顺从地张开腿,勾在他的腰上,拆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塑封好的盒子。
方方正正的,一部新的手机。
林简有些讶异,蹭地抬起头,“齐……主人怎么买这个呀?”
他说着,眼睛都亮了,黏在上面不愿意挪开。
齐淮知摩挲着他的脖子,“你缠着我不就想拿回手机?”
“我换一个新的给你。”
他说完,就等着猫儿喜滋滋地亲热。
哪知道林简脸色一变,一下将手机放在桌上,推开,“我又不是为了手机才这样的。”
齐淮知动作顿住,“那你为什么?”
猫儿缠上来,神神秘秘的,“我就是想你呀,主人。”
越是这样,齐淮知就越不信。
他眯起眼睛,危机感顿生,视线一跳,看到了被他放在玄关的白色手机。
林简的那一部。
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今天反常的电话。
林简的举动,和狗仔接连打来的电话,难道有什么巧合?
齐淮知埋在心里的那根刺又隐隐作痛,语气冷下去。
“只是想我?”——
作者有话说:杨杰忠又要上线了,不过他是个小丑来的,只会起到推动小情侣感情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