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51 搜查一课……
第二百五十一章【搜查一课的危机】
“之前系统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提示, ”降谷零对系统不使用积分而直接要求消耗诸伏景光的个人属性表示不满。
“呃,个人属性还能再通过练习升回来的。”
就像降谷零现在的属性,每天早晨进入家园系统锻炼, 天天都在稳定地增加中。
诸伏景光的属性是长期累积到达的满值, 除了系统刚刚更新属性系统的那一次,其他时候他都用额外的属性反向控制自己爆棚的能力值。以力量为例,几乎有98%的属性都用在了自我控制上,使得过高的力量不至于破坏他“普通人”的形象,也能让他维持正常生活的状态。
虽然花了好些年才达到满值, 如今一次任务就扣除了280点,还是每个属性都扣掉了280点, 怪心疼的。可想想得到的结果,拯救了28个人的性命,将一个人数个月乃至数年的努力和这28条性命相比, 又似乎不那么心疼了。
降谷零能够进入家园系统的时间还不算长,仅仅大半年,加上系统副本1:7的比例,也不过4年时间, 属性值还在200上下浮动。随着属性值的增加, “工作”所带来的属性增加也会放慢, 想要把属性值加到满值, 没有现实几年的时间很难做到。
不过,个人属性值同样不满值的诸伏景光毕竟曾经满值过,按照系统提示的说法, 满足隐藏条件。因为满足隐藏条件而开启的功能,却是在个人属性不满值之后依然保留着。
诸伏景光因为得到了系统特殊的提示,这才注意到个人属性居然还能有这个作用, 开始检查起自己的系统界面是不是有额外的功能。
自从有了管家之后,这种在家园系统中需要购买的必备品、消耗品、机器人劳动力乃至出售商品,都是直接让管家操作,他们看积分商城的时间直降99%。
因此,难怪诸伏景光没能第一时间在琳琅满目的积分商品兑换页面之后找到个人属性兑换商品。
它显然不是系统强推的商品,哪怕有和积分兑换的商品同类型的商品,也不会在前面的页面显示出来。搜索的时候也不会出现,非要手动翻到个人属性兑换页才能看到。
个人属性能兑换的商品很少,比起几乎翻不到结尾的积分商城,个人属性兑换页就像是系统更新没带上它,如同十年前的软件页面。可怜兮兮的几个商品,只有缩略图和语焉不详的商品名,更多的是连缩略图都没有的商品。
降谷零的系统还没能触发隐藏条件,没有这一页。他凑到诸伏景光身旁,头挨着头一起看。
几个有商品图的商品看着平平无奇,像是洁净水这种现实中都有的、治疗药剂这种积分商城有几十上百种在卖的,它居然要10个人属性一瓶。相当于一个人的性命,毫无性价比。
如果是普通人,就算开启了这样的兑换页也毫无用处,自己总共就只有二三十的积分,买两瓶水属性值就变回婴儿,这谁敢买啊。
没有商品图的就更加奇怪了,连商品名都语焉不详,有些是特权,有些是金手指,还有些只说一句“紧急时刻能派上用场的锦囊”之类的物品。
如果加上系统自动跳出来的救人功能,似乎都是说不清作用,但实际上都是能够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可能性。
只是兑换页里的不知如何触发,作用也不清楚,而系统主动让诸伏景光的则是必然能救人。
既然如此,不如暂时先将个人属性放着。毕竟练起来也困难,用起来又“豪爽”。若是诸伏景光只有30的属性点,升到50点或许只需要个把月。然而他此时这700+的属性点,要涨上去可就要费一番功夫了。
降谷零看看自己的个人属性,他属性升起来要比诸伏景光容易一些,可得升到满值才能激活隐藏功能,需要的时间必然比诸伏景光重回999更久。
不必多说,兑换暂时兑换不到什么,升属性又不好升,还是等着紧急时刻作为杀手锏再用吧。
两人弄清楚个人属性的作用,诸伏景光就立刻去“关心”一下那些陷入危险边缘的公安与警方人员,究竟是遭遇了什么困境。
明明他们前往组织最后一个地下基地的行动已经结束好些天了,要遇到什么危险,早就应该遇到过了才对。
他先是随意找了一些附近的黑//帮活动轨迹,打着向搜查一课举报非法集会的名号,给目暮十三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没人接,转到了自动语音。
又给几个出现在通知中的警员打电话,最初两人也是打不通,直到第四个人才接了电话,“喂,您好。”
接起电话的人发出了预料之外的矜持女声,诸伏景光看了一眼手机上备注的姓名,又将手机贴上耳朵,问道:“您好……那个,请问这是毛利先生的电话吗?”
“是的,他受伤了,暂时无法接电话。”依然是那个女声说道:“我是他的妻子妃英理,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帮您转达给他。”
电话的背景音中有着隐约的男人的声音,正在滋哇儿地叫着疼。
“妃女士您好,我是经常给搜查一课提供情报的‘良好市民’诸伏景光,这次也是想给警方提供情报……毛利先生受伤的话,我还是给其他警官打电话吧。”诸伏景光顿了一顿,然后像是客道一般问道:“毛利先生的伤,还好吧?我能问一下他是怎么受伤的吗?”
女人似乎轻轻哼了一声,“不必担心,他不过是犯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错误,和其他人撞在了一起,把自己的肋骨和手臂的骨头撞断了几根而已。”
能把肋骨和手臂的骨头撞断的错误到底是怎样的错误啊!
诸伏景光在对方强势的讽刺中败下阵来,送上早日康复的祝福后赶紧挂断了电话。
显然,如果毛利小五郎没有诸伏景光仗义地送上10点个人属性,恐怕失去的就是他的性命了。
对方没有提到毛利小五郎在什么情况下出现的危险,诸伏景光继续拨打电话。只是这次不再拨打在名单上的警察的电话,而是直接拨打了警视厅搜查一课办公室的电话。
如果搜查一课所有与诸伏景光熟识的警员都进了医院或者处于无法接电话的状态,搜查一课也必然会有其他警员顶上。这是作为警察体系必然的常识,不可能在市民报警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警察出警。
而这些候补的警员应该知情,避免和受伤的搜查一课人员因为相同原因受伤。
如果是严重的失误,甚至会开警视厅全体会议,反省错误,对风险进行评估,找到原因并在必要的时候指定相关流程,应减少或杜绝同类型的问题反复出现。
“目暮警官和其他搜查一课的成员,他们都受伤了……嗯,你就是他们经常提到的景光啊,嗯嗯……”
接电话的人诸伏景光不认识,不过对方听说过诸伏景光。他自称是刑事总务课的长田,临时到搜查一课帮忙。
据长田警官的描述,搜查一课成员在昨天陆陆续续出现不同原因的受伤情况。最严重的目暮十三,是被一名逃出审讯室的犯人刺伤的。对方正是从长野带来的犯人,来时就神志不清,问什么都只胡言乱语地回答。
这一次本也是打算照例进行问话,介于犯人的精神状态,他们甚至没准备问到些什么。
目暮警官不是审问人员,他只是从审讯室门口路过,准备去茶水间泡咖啡,因而手里还拿着咖啡杯。
犯人突然凶性大发,徒手扯断了绑在手腕上的手铐,双脚还被铐在椅子上的状态下,凭借双腿的力量将金属材质的椅子腿儿拉弯,用腰部的力量将靠背折断。
他就这样向着审讯室的门口冲去,审讯他的警察自然要上去拦截,一人抓着他的一条手臂,想要控制住犯人。
谁能想到呢?身强体壮、接受过严格训练的两名成年男性警员居然都无法拦住这么一个普通人,犯人就这么一手拖着一个,腿上还绑着一张支离破碎的椅子,冲到了审讯室门口,毫不减速地一头撞了上去。
审讯室房门用的复合材料,内芯是被金属包裹的隔音材料,外层则是厚实的防撞缓冲材质,兼顾防火、隔音之用。为的就是防止犯人想不开,一头撞死在警视厅里。
犯人自杀事小,线索断了才是大事。搜查一课的警察抓人的可不是想要逼死某一个犯人,而是有更深层次的目的,顺藤摸瓜才能钓上大鱼。
做好了如此防范,还有警员拼命阻拦的情况下,看似瘦弱的普通人,一头撞在了审讯室的门上。多层防护的大门连让他停顿片刻都没做到,径直破开了脑壳大的窟窿,让犯人的脸盘子直直冲着门外路过的目暮十三。他肩膀和胸腔撞击的位置也在有着缓冲层的大门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所有人都以为犯人会就此卡在门上的时候,他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脑袋正被金属卡着,缩回了脑袋。走廊的地板上“啪啪”两声,留下了两只新鲜的耳朵。
目暮十三的反应飞快,在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迅速迈步,试图离开房门可能会波及的范围。
门的那头,犯人如发怒的公牛般,低头,屈腿,腰部发力,拖拽着还拉着他的两名警员和依然努力拖着他后腿的审讯椅,口中发出非人般的嘶吼,头也不抬地再度冲向大门。
只听再一次沉闷如爆破般的声响,审讯室重达百公斤的大门就这么脱离了五金件的桎梏,生生被人类□□的力量迸了出去。
还未完全脱离危险范围的目暮十三就是被大门击中,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第252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52 探查伤情……
第二百五十二章【探查伤情】
目暮十三受伤的时候比诸伏景光消耗个人属性点的时间晚了很多, 想来是副本任务给出了让他犹豫的余裕。
其他几人的情况大抵也是如此。他们在接触与组织相关的人员时,对方突然像是疯了一般,使用出超出正常人身体极限的力量, 没有恐惧, 也不怕痛。最可怕的那个,顶着警方的枪口,硬生生吃了二十几枪,还是伤了五个人。
虽然受了伤,但他们还要庆幸。幸好这些人并不是都在警视厅的时候发作的, 有些在路上,有些在长野县警署就发难了。
如果全都集中在警视厅一起搞事, 按照他们的战斗力来看,恐怕警视厅的防线会被攻破也说不定。
警方会投鼠忌器,而他们只需要破坏就好了, 事情搞得越大,事后警方就越难对上级领导、对市民交代。
他们逮捕乌丸家族成员的行动过于高调,媒体闻风而动。天天都有记者蹲在警视厅门外,甚至有专门跟着相关警员的。就是因为在长野县警署的时候被媒体缠得不堪其扰——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警视厅认为长野县警署中存在乌丸家族的眼线, 警视厅的警察们才决定将犯人全数带到东京审问。
这么一转移, 问讯顺利也就罢了, 如果不顺利甚至让犯人跑了, 那么警视厅不仅在长野县总署丢尽了脸面,还有可能被扣上一顶故意放跑犯人的帽子。
毕竟,理论上来说, 作为案发地,长野县警署完全有理由在当地对犯人进行审问。如果发现了什么额外的线索,也方便去当地取证。
要说警视厅将犯人转移到东京的行为算什么?那和公安把案件从警察们手里抢走的概念完全一致。
犯人都抓了, 你跟我说要把人带走?这不就是抢走对方的功劳吗?
若是做了这么遭人恨的事之后,还让犯人跑了,自己人伤了,案件线索断了个精光,东京警视厅恐怕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在其他警察总署面前抬起头来。
“恐怕公安那边也是一样吧。”诸伏景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像是个乖学生那样翻看着自己的“警察手册”①。他没有一本正儿八经的警察手册,可不妨碍他自制一本用来记录案件线索、捋清时间线和人物关系。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得到组员给他们汇报与组织相关案件的最新进展了,排除公安方面有心抢他们功劳的因素,恐怕也与组员们受伤了有关。
不然多少会有些消息过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人都联系不上。
按照任务中所描述的,如果没有诸伏景光牺牲自己的个人属性点来拯救这28人,那么他们的性命就会交代在这次任务中了。但任务所列出的人,要么是能进入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精英警察,要么是能通过国家公务员I类考试的人才,任务竟然危险到直接威胁他们的生命,怎么说受到生命威胁的都不应该仅有这28人?
诸伏景光踟躇片刻,与降谷零的眼神一个交错,就明白了对方也想要知道案件的具体情况,至少也要知道被长期副本任务认可的“自己人”伤得怎么样了吧。
“但公安那边摆明了不想让我们再接触相关案件,我们要怎么进去警察厅呢?”
想要强行突破防御进去倒也不难,可他们还有日后正常生活和工作的需求,不能现在就和公安撕破脸。
见诸伏景光托腮沉思,降谷零也撑着脑袋,回忆起他们的“人脉关系网”。这么一想,还真想到了一个人。
正是刚刚才在抓捕琴酒克隆体时帮了大忙的工藤优作。身为警方和公安双方的顾问,他想要进去警察厅自然毫无问题。只不过这位热门侦探小说家总是被催稿,这些年受不了编辑的“围追堵截”,借着有美国来的邀请之名,是不是就跑到美国小住。
也是托了他的福,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想要留学的想法才能这么轻易就成行。
同样的原因,因为他总是往国外跑,所以对日本方面的关注度降低了不少。据说已经很久没有给公安和警方提过合理建议了,要不是当初获得的身份是终身顾问,他这“顾问”的名头都要被收回了。
时隔半年,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不确定工藤优作还在不在日本,便先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拨打的是工藤优作的个人手机号,接电话的却是年轻又活泼的女性:“莫西莫西?”
降谷零一愣,瞬间又想起来工藤优作的妻子,已经息影的知名女演员工藤有希子。两人结婚时本就年轻,现在这位夫人也不过28岁,正值青春年华。
“您好,我是降谷零,和工藤先生是朋友,请问他方便接电话吗?”
工藤有希子轻笑,但用遗憾的语气回答道:“很抱歉,优作他正好在截止日,恐怕没有办法接您的电话……”
降谷零清清楚楚地听到对面又笑了一声,看来这位小说家拖稿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让他的妻子都有了喜闻乐见的心理状态。
“啊,不过他有提前吩咐过。如果是你们需要帮助的话,可以考虑去找黑羽盗一先生。”
“……明白了,请帮我转达感谢。”
降谷零挂断手机,黑着脸,转手给那个假死的魔术师打电话。
不能怪降谷零脸色不好看,他无法理解黑羽盗一先生冒险上演一出假死戏码的理由。他们针对组织的行动已经到了将乌丸家族绳之以法的程度,也就是说,同样以乌丸集团的资金作为后盾,那个到处贩卖造假艺术品和宝石的动物组织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临近油尽灯枯。
又何必在全世界人民面前表演这么一出呢?
虽说他的妻子黑羽千影知道此事,似乎还暗中帮了忙,可他的儿子却被瞒在鼓里。一个九岁的小孩儿,突然遭逢丧父巨变,母亲成天以泪洗面(装的)。小小的肩膀不得不扛起家中重担,尽快成长起来,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怜。
而这些都是他老爸一手操持的,那就更加可悲了。
降谷零都已经成年了,见到父母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对那孩子感同身受,因而也格外难以接受黑羽盗一不负责任的行为。
“这里是黑羽,请讲。”低沉而丝滑的男声如同操着一口英式腔调英语的绅士,矜持又高傲。
降谷零暗中磨了磨牙,努力摆平心态说道:“黑羽先生,我是降谷零……”
……
个人情绪没有影响降谷零的沟通效率,他飞快说明了己方遇到的难题以及工藤先生的说辞,希望对方给予帮助。
黑羽盗一沉吟,然后一敲手心,“我明白了,这就来。”
于是,开着工藤先生同款红色阿尔法罗密欧GTV Coupe过来的“工藤优作”出现在降谷零面前。
尽管知道怪盗基德特别擅长易容和伪装,但能扮演到如今这种程度……
降谷零围着“工藤优作”转了几圈,啧啧称奇。要不是知道工藤先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就算知道这个人不是工藤优作,可他还是无法找出明显的破绽。
“有这种手段,你完全可以假扮成其他人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吧?”降谷零不满地问道,嘴角向下的角度掩饰不了半点儿。
“工藤优作”优雅地笑了笑——这个时候倒是显示出黑羽盗一的个人风格来了,慢条斯理地反问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这么做呢?”
“啧,”降谷零狠狠咋舌,恨不得让松田阵平附身,用那位卷发好友充满攻击性的语言好好斥责一番这样坏心眼儿的大人。
你这个父亲倒是好,假死生活在妻子儿子身边,过着生活和乐的日子,唯独让自己儿子一个人受丧父之痛?
面前的绅士突然一耸肩,双手一摊:“没办法,快斗他的演技……他根本没有演技。失去了父亲,总要表示出伤心才行。”
“可是我们都要解决掉组织了!”
黑色的手套包裹着手指,竖起食指在唇上,魔术师眼眸微敛,“嘘”了一声。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都不可断言。”
这样的争论就这样结束在了尚未完结的案子之前,而现在,他们要做的正是去了解此案中又增添的受害者。
三人坐上车,降谷零特意挤到了副驾驶座上,面露质疑之色:“你这样行不行啊?”
“工藤优作”勾起唇角,自信满满:“不仅行,对方还会满心欢喜地将我们迎接进去。”
说罢,他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又增加了一句:“当然,前提是小友没有给警察厅增加什么额外的防御措施。”
诸伏景光不由勾动唇角,赶紧解释:“如果我还能负责警察厅的防御工作,也不至于还要找工藤先生和黑羽先生帮忙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是表示警察厅的防御措施还停留在数年前——诸伏景光加完防火墙后,公安还完全不知情的日子。倒不是他不想再帮着增加警察厅的防御能力,主要是诸伏景光发现,等他自己加完防火墙之后,对方拿他加强过的手段来反向攻击自己。
更不说公安从来没有接受过他关于线下防御措施的建议。
公安对诸伏景光的防备,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可见一斑。
黑羽盗一看了一眼后视镜,见单独坐在后座的年轻人面色如常,暗自松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他亲爱的弟弟,这次给他塞了一个怎样的大麻烦。
——如果这么有能力的年轻人对政府、对警方和公安感到不满,因而产生了反心的话,可不仅仅是国家的损失这么简单的事情啊。
恐怕会造成比怪盗基德更严重的后果也说不定。
第253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53 打开地狱……
第二百五十三章【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此时已经是下班之后, 即便是警察厅也只有寥寥数人,多数分布在值班岗位上。
工藤优作身为公安顾问,自然有权进入警察厅。
只是他没有提前与公安部的工作人员提前预约过, 又是这种时候突然前来, 门卫岗多少查得严格了一些——即便如此,也没有上手扯脸皮,看来搜查三课对付怪盗基德的技巧并没有广泛流传。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来过警察厅,更是资料保密的公安成员。虽然还有些生疏,不过多少是经历过的流程, 通过得比较顺利。
至于门卫岗对着“保密资料”和“权限不足”不得不进行一番上报流程这件事,就不是他们几人需要担心的事了。
他们这次也不过是来了解组员的情况, 怎么突然这么多天没有汇报,与上层想要拿走他们手中的案件并不冲突。
当初上层只是让他们不要再跟进此案,可没说把他俩手中的组员也抢走。这一点, 可见想要抢夺利益的人和给他们组员的人并非同一伙人。
警察厅上层也是派系林立,不太好搞啊。
在公安部办公室门口站定,工藤优作整理了一下西装的平驳领,清了清嗓子, 给房间中的人一点儿反应时间。
随后轻叩敞开的门扉三下, 说道:“我进来了。”
一行三人就这么进了房间。
话是这么说, 其实房间中并没有人。
“奇怪, 明明门卫有给公安部打电话。”降谷零探头看了看,整个办公室灯火通明,桌上凌乱的文件, 看上去前一秒还在,下一秒人就因为不知名的紧急事件离开了这里。
公安部并不只有一间办公室,只是因为这一间离大门入口最近, 又敞亮着,这才先行到了这边。之前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来到公安部时,没有进过这间办公室。这里的组员许是明面上就以公安身份行动的人员。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身份保密,他们的组员也多有其他的表面身份,很少有光明正大地走进这里的机会。
既然这里没人,那就再往其他办公室看看。
他们又如法炮制,找了几间办公室看了。直到整个走廊最里侧,才见到几个胡子拉碴的大叔七倒八歪地坐在抽烟室里。
敲开房门的时候,不大的房间里烟雾缭绕,其他地方空气指数能算得上良好的话,仅一门之隔的这里直接就降级到需要发布红色预警的程度。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皆是不受控制地咳嗽了两声,本就没进入房间的脚步,又向窗口退了几步。诸伏景光更是直接上手把窗户打开,让走廊里被污染的空气流通起来。
那大叔两眼下的青黑能和皮蛋媲美,整个人都无精打采地,向工藤优作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顾问先生,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自然不会因为这种无礼的打量而生气,他绅士地一点头,微笑,如同社交场合标准模板一般的流程,自我介绍道:“是的,我是工藤优作。这次前来……”
话没说完,对方直接吐出一口烟圈,打断了正常社交的话语:“不用,不必,请回吧。”
自我介绍没说完,工藤优作伸出来想要握手的手也落了空,只能默默收回。
而没精神的大叔站直了身体,昂着头,用鼻孔看向西装笔挺的顾问,语气中说不出的嘲讽:“我们可不是警视厅那种无能的家伙,公安没有需要您这位顾问的地方。”
然而,让工藤优作拥有顾问身份的人,正是这种不那么无能的公安的上级。
工藤优作扯出一个(为对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回击:“如果这是要收回我顾问的资格,请通过规定程序,正式收回。”
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顾问证件,而后笑容从假笑变成了讥笑:“该不会,公安使用违法手段‘破案’的习惯,让你找到了可以肆意动用私刑的借口吧?”
“罔顾法律与程序,这就是您表现能力的方法吗?”
诸伏景光思考片刻,回忆真正的工藤优作先生在面对这种无理取闹般的挑衅时,一般是进行怎样的反击。却发现,当工藤优作站在他们面前时,强大的个人魅力就足以浇灭对方嚣张的气焰。
而黑羽盗一先生……
尽管他所扮演的工藤优作先生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正常的走路行动姿势自不必说,微表情和情绪表达也完全符合本人的形象。但气场这东西着实无形无质,就算扮演得再像,多少还是会有些难以言说的区别。
如果不是两者都见过……不,就算两者都见过,甚至两人都站在面前,也并非凭借肉眼和感觉就能分辨得出来。可人类的第六感或许有着不同的运作机制,会让一些人对不同的人展现出不同的对应方式。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对方就是油盐不进的类型,这是专门来找公安顾问的茬来的。就算面对的是工藤优作本人,也会是这么一种态度。
工藤优作收起顾问证件,微微阖眼,再看向对方时便又是那个游刃有余、成竹在胸的小说家了。
“那么,这位警官,如果你没有其他能够拒绝我的理由的话……”他伸手向着吸烟区以外的办公室示意了一下,意思不言自明。
那胡茬大叔磨了磨牙,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他背后的同僚们却已经掐灭了香烟,站了起来。
“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把事情处理完,我们还有其他的案子要解决呢。”明显更像是领头的一人丢掉了烟蒂,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西装,伸出手来。
“公安部山下优纪,你们的目的是?”
伸出的手交握,顾问与公安,终于再度产生了合作意向。
握手“言和”之后,两人没有留在吸烟室,反而丢下了其他公安组员,向着亮着灯的办公室前进。山下警官要求公安的其他组员赶紧回去继续处理近期的问题,仅自己一个人带着工藤优作三人。
“所以,你们的目的只是想要问这个案子,还是与这个案子相关的组员。”
“都要问。”降谷零抢了话头。
事实上,如果他不抢答,工藤优作也得问他们。无论黑羽盗一还是工藤优作,虽然与他们几人合作对付组织,但最前沿的案件细节和办案情况都是不知道的。
无论怎样详细的案件报告都无法囊括这些内容。何况他们互相合作的原因,不正是术业有专攻,各自处理各自的领域,最终达成一致的目的吗?
如果事事都要全都知道,反而会增加所有人的工作量,影响各自的工作效率,本末倒置。
也因此,在这种时候,就需要配合起来,以免让他人发现破绽,露了馅。
山下警官看了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一眼,他之前只以为这两人是工藤优作的助手,就像福尔摩斯有一位华生。现在看来,这两位眼神清明,思绪清晰,不像是单纯接受命令帮助侦探,反而更像是同样身为侦探,三人互相配合又互相竞争的样子。
“办案的公安人员详细信息我不能说,这个你们都懂吧。不过,最近确实有几个人因为犯人的暴动而受伤了。”
“如果你真的有权限的话,就问了他们住院的地址自己去看望他们吧。”
说罢,山下摸了摸自己的胡茬下巴,用电脑登录了某个账号。他先确认了一下工藤优作,确切说是公安顾问能知道的权限范围,而后四下寻找一番,从某人的文件架中抽出了一部分资料来。
“这些,是你在不经过审核的情况下能知道的内容了。如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还是上班的时候和相关人员联系了解吧。再多的无论你我都没有权限。”
即使同样属于公安,负责的内容不同,能知道的案件信息也不同。
言罢,山下警官还强调道:“现场阅读,阅后立刻归还。不得复印、记录、破坏、拍照或摄像保存,禁止带出规定区域,没问题吧?”
三人自然表示明白,聚集在一起各自分了一部分查看起来。
按理说,保密资料应该存入保密档案中。只是这案件还在进行中,这一部分资料又不是高级别的保密材料,这才让相关人员找了空子,将资料留在了自己手上。
资料上没有诸伏景光与降谷零的名字,甚至连本次受伤的公安人员名字都不在上面,倒是大致写了犯人发狂的情况。与目暮十三遭遇到的情况相似,犯人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狂,力大无穷,仿若无痛觉与理智,只知道一味攻击。
事后尸检,发现其哪怕死亡,部分身体细胞还保留了不可思议的旺盛生命力。而后在数小时中疯狂分裂,试图弥补受伤致死的伤口,在消耗完全部能量后,同一时间湮灭。
在细胞尚未彻底死亡前,尸体的死后表现与其他尸体不同,皮肤柔软有血色,具有一定保鲜效果。细胞活动停止后,恢复成普通尸体的模样。
从正式报告中虽然没有明说,但法医另外的说明中表示了如果人死后,细胞修复了这些伤口,此人是否会复活这样的疑惑。
犹豫现在的死者皆是击毙,受创严重的连脑袋都没了,细胞残留的活性似乎不足以修复好如此严重的伤势。但既然这些细胞被超出常理地增强了,那么死者身前补充的这些生命力,若是在他们死后、细胞活性尚未完全消失的情况下进行补充,是否就能实现死而复生呢?
药剂师曾经说过,她前世时,组织囚禁她逼迫他复现的药物,正是她的父母曾经研究的,能够让人逆转时间的洪流,长生不老、返老还童的秘药。
只是对她来说,这种药物不如说是毒药,是打开地狱大门的钥匙,释放的只有魔鬼。将人类心中的贪念、恶意和对于他人的剥削赤裸裸地摆在世人面前,放大到极致。
难道,组织在几乎断炊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放弃研制这种药物吗?
第254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54 不得不去……
第二百五十四章【不得不去的拜访】
正如工藤优作所说的, 他们一行只是来了解一下与乌丸家族相关的案件,看完资料之后,他就带着两个年轻人离开了警察厅。
虽然山下警官被他这一手操作打得一脸懵, 不知道这位顾问大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他依然恭敬地将人送出了大门。至于之后对方如何向上级部分报告,而上级再与工藤优作进行沟通,那就是工藤优作自己负责处理的事情了,黑羽盗一不负责售后。
离开警察厅,一键做回自己的魔术师向两个年轻队友问道:“怎么样, 达成你们的目的了吗?”
如果只靠山下警官给的那么一些资料,自然是不够的。他甚至连受伤成员的名字都不给, 直接让他们去警察医院问。
警察医院不比普通医院,但凡有点儿保密意识的人,都不可能将内部人员的信息告知给无关人士。他们可不一定明白警察厅顾问的含义。
这就是给“工藤优作”要做的事增加难度, 也有可能是随手挑拨一下顾问与受伤公安之间的关系,试探“顾问”一职的含金量之类的私人目的。
不管怎么说,公安方面不肯给,诸伏景光他们能自己拿。
就在他们一路寻找着值班/加班公安的路上,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身上的接收器已经偷偷连上警察厅的内网, 自动提取需要的信息了。
现在, 车上两位小年轻不就在努力寻找着有用的资料吗?
在软件方面, 诸伏景光多少被其他人衬托起了些许自信,他比降谷零更快地找到了需要的资料。
“找到了,确实在警察医院休养, 28人都在。”资料包含了公安人员和警视厅警察,但凡因为相同原因受伤的相关人员,一个没落地都进了同一家医院。
或许公安与警方也察觉到些许不对的地方了吧。
“还有, 尸检有没有解开细胞活性异常旺盛的谜题?”心中怀着万一的期待,黑羽盗一问道。
“没有。”
诸伏景光将相同的内容又翻了一遍,不得不承认,法医能得出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已经非常让人惊奇,是保守居多不愿担负责任的日本职场人少见的大胆设想。
至于小心求证这一点,恐怕还需要不短的时间来达成。
“把相关资料给药剂师看看吧,或许她能有一点儿想法。”或者将资料给她的父母看看,或许会有什么说法。
这一世,宫野一家都好好地活着。虽然大概率没有进行前世的禁忌实验,但以他们的知识储备,加上多名患者的表现,并不一定就完全没有头绪。
毕竟是能独立研制出如同神迹一般效果的药剂的研究人员,他们在离开日本之前,曾经在世界级别的专业交流会议上,夸下返老还童、逆转时间这样的海口。如今尸体的表现,不正是向着这个方向,试图让尸体活过来的样子吗?
此时的药剂师正跟着萩原研二干,她加入了萩原株式会社名下的药物研发公司,在美国有一间独立的实验室,可以完全以她自己的意愿决定研究方向、方式和方法。另外,在日本还有药物研发公司的多个实验小组,根据她的指导方向进行研究,提供充足的实验数据。
这一世的宫野志保已经走出了前一世的阴影,或许能走出比她父母更加精彩的道路。
所以,诸伏景光无视两地时差,径直将一堆与需要研究的内容相关的资料发了过去。理论上说,此时的美国应该临近中午,所以对岸其实正在活跃的时间段才对。
“现在这个时间,就算去警察医院也已经超过访客会面的时间段了,要不明天再带你们去?或者你们自己去应该也行吧?”结束扮演之后,黑羽盗一对于整起事件的热情就猛地降低了,兴趣缺缺的样子。
“我们自己去吧,麻烦你了,黑羽先生。”乖巧地说着客道话,诸伏景光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速度飞快地根据已有线索进行深度挖掘。
黑羽盗一也习惯了诸伏景光这看着恭敬,实则只是如同执行社交辞令一般的客套。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位小黑客就直接带着证据揭穿了他怪盗基德的身份,还说什么想要一起干。
这边两人的谈话告一段落,那边一直没作声的降谷零却突然开口,提醒道:“hiro,我们明天恐怕没空。”
他将手机展示出来,上面是两人明天的课程安排。表格上清清楚楚地列着,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到晚上九点,密密麻麻的课程排了个满课。
如果是其他时候也就算了,可今天,他们在下班时间也要赶着去警察厅,只为了调查有哪些组员受伤了,又被提醒第二天可以去看望。如果第二天没有第一时间前往警察医院的话,恐怕公安内部就要开始警惕工藤优作的真实身份了。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进行非常严密的伪装。黑羽盗一现在开的车是工藤有希子的爱车,工藤优作虽然也会开车出去,但通常不会抢自己妻子的车来开。
而显然,按照两地距离和得到通知的事件计算,黑羽盗一是不可能从工藤宅出发赶到他们所在的东都大学的。这辆车恐怕也就不是工藤有希子的爱车本车。
公安只需要去调取道路监控,看看工藤宅附近的路口有没有这辆车的行驶痕迹,就能简单判断出,工藤有希子的车依然停在工藤宅车库里这个结论。
而刚刚才去过警察厅的“工藤优作”必然是假货,再推至与假工藤优作同行的两个年轻人也是同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有将事情正常推进下去,才是避免被怀疑的最好方法。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碰到这种情况,只能请假了。
虽然说,大学课程选修必逃,必修选逃。
但他们已经是大二下半学期,开始的课程中已经有相对专业的课程。而以他们两人的专业,越是专业性强的课程越是偏向于小班教学,学生人数不多还都是精英。
在这么多精英中,像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样上课表现比较好的学生,老师很难会没有印象。
想要逃课?那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啊。
虽然两人都是满课,可因为不是同一个专业,上课的地点不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最终还是各自开车去的警察医院。当两人好不容易碰上头时,都有点儿灰头土脸,落荒而逃的身影残留依然产生着别样的意味。
当然,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必然是不希望这样的意味再度出现一次的,绝不。
“你那边请假顺利吗?”降谷零有些蔫头耷脑地问。从他凌乱的西装、松垮垮的领带和几乎要崩掉的衬衫扣子,可以看出降谷零本人的请假过程并不太顺利。
诸伏景光下意识拉了拉自己的卫衣领子,就差没把卫衣帽子戴起来,把自己的脸整个儿罩在阴影之中。这是他前世时身为警方派入组织的卧底,想要遮挡自己的真实情绪时使用的方法。
“别遮了,”降谷零一把抓着他的手腕,将卫衣帽子再度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里可是警察医院。”
这一世他没有进入组织内部,仅仅凭借外界的力量,捣毁了数次……数十次组织的行动,无论给公安还是给组织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无论警方是否还要安排人员进入组织内部,无论安排什么人进入组织内部,都不可能是诸伏景光。何况,组织现在还成体系吗?
仅看他们的情报,BOSS本就常年不出现,组织二把手朗姆已被他们抓捕。重要成员琴酒虽然再度复出,但其患病一事已经暴露,想要再凭借暴力控制零散的组织成员,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另一位重要成员无心组织事务,一心只想演戏。
组织的组织架构本就是垂垂老矣的,连二把手都是老一代死后替换上去的黑二代,更不说其他对组织没兴趣的年轻人了。
乌丸家族倒是对组织感兴趣,可如今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没有经济来源,家族成员悉数被抓,现在还出现了严重的人体试验副作用。先不说他们已经无法再给底下人好处,光是他们自己都如同走火入魔一般拿自己的身体做试验,就足够让没有失去理智的人感到胆寒了。
不感兴趣自然派不上用场,感兴趣的却不是陷入疯狂就是寿终正寝。整个组织结构正如它的存在时间一样,垂垂老矣,破败不堪。
组织真的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吗?
当年各地组织基地被剿灭,除了日本本土,其他国家基本没有再度恢复的机会,至少没有原地重建的机会。若是再要重建,政府的守门员就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疯狂将犯罪的可能性一网打尽。
事实上,光是很多国家的本地帮派,就够那些零散的组织成员喝一壶的了。这也是多地仍有组织成员存活,但迟迟无法将基地建造起来的原因。
诸伏景光的动作被降谷零打断,他略微一顿,就将戴帽子的动作改成整理领子的手势,将帽子上垂落的两根帽绳拉来拉去。
缓解过心中怪异的感觉之后,他对好友点点头,乖巧地笑起来:“我准备好了,走吧。”
他已经准备好,不再将自己当作犯罪组织中的代号成员苏格兰,而是公安成员诸伏景光的身份,与降谷零一同面对同僚的伤痛了。
第255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55 给他们报……
第二百五十五章【给他们报仇】
“诸伏组长?降谷组长”显然, 见到两位从来不以公安身份出现在警察厅的公安组长,他们的组员是非常惊讶的。
说实话,如果没在副本中见过他们,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的全部组员。介于公安对他们身份的保密措施执行得还算不错, 他们的组员多数也只见过他俩的照片。
甚至有人照片都没见过,只知道组长的名字,还是被同僚提醒了之后才知道两人的身份。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因为同样的原因受伤,又是互相之间都没怎么见过的部门同事,难得有这么一次聚集在同一个场所的机会, 两组公安成员聚集在了两名受伤最严重的同事的病房中。
他们的病房虽是两人一间,实际上由于医院性质和他们的身份关系, 病房的空间还挺大,居然还真就塞下了14个人。
当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到来之后,总人数更是高达16人。
认出是他们的直属长官, 一群人能起身的起身,不能起身的也尽量坐在了床上。
降谷零挑起一边的眉毛,用反问句隐藏起语气中的关心:“我想,我们的身份应该是保密的。你们这样的态度, 难道是保密的样子吗?”
两组人面面相觑, 在诸伏景光的示意下, 不那么自信地又纷纷坐回了原位。
两人这才进门, 将门关了起来。
诸伏景光先向前两步,将准备好的礼物放在床头柜上。14个人的份都放在一处,堆得满满当当、挤挤挨挨。礼物大都是家园系统中产出的水果作物, 用果篮装好了,绑了漂亮的绑带,看着像是什么超市里买的水果篮子。
其实家园系统中有生产牛奶、羊奶之类的产品, 品质也不错。可惜没法像水果那样没有商品包装就送给现实中的人,也不能使用加工机的默认包装。这些需要食品卫生检疫标志的商品,不像水果这种商品能够蒙混过去。
至于蛋类和蔬菜则因为不好送出手而作罢。
礼物中还有一些点心——这才是诸伏景光重点想送的东西。由诸伏景光的食谱制作而成,产生的特殊效果为增加伤口恢复速度。这种功效,对于诸伏景光或降谷零这样的通关者来说没什么大用。他们的属性有所增强,连伤口都很难有。可对于普通人,或许比起效果是否好用,不如应该先担心是否会因为效果过于好,远超预期速度恢复健康,以至于让医生产生错误的治疗经验。
降谷零自觉地担任起沟通工作,如同会议主持人一般,向着在场所有人说道:“我们这次来,是想要了解一下你们受伤的整个过程。”
他表现得挺无奈的,“毕竟,你们离开工作岗位之后,我们俩得到的信息就非常匮乏了。总要让我们知道,我们的组员是因何受伤、怎么受伤又是怎样处理的吧。”
听到“我们的组员”这样的说辞,公安的组员们心中感到熨帖。这不是瞎说,由于他们的组别特殊,各自又有各自的表身份,关于“公安”这一职位,几人总觉得有所迟疑。
组长不在警察厅出现,有集体会议时他们部门可能一个人都不会被喊上,有重要工作的时候也不会带上他们。这在其他公司里,和孤立员工、边缘化员工有什么区别?
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就等同于抹杀了该名员工所有上升的可能性。但凡是有一点儿野心的人,也受不了这种委屈。
他们仅仅是普通组员就已经有这样的感受,那么身为组长的这两位又是如何想的呢?
谁能明白呢,自从上层安排了其他组来接手他们的工作,还将明显是错误方向的调查任务强行塞给他们来做,而他们甚至无权告知组长,几人心中的迷茫和惶惶然与日俱增。
今日见到组长,竟然因为两位组长的年轻而心安。
毕竟,组长是因为年轻才需要严格保密身份,还是因为不被公安信任而严格保密身份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
或许是因为见面次数太少,降谷零话说完后,好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开口。房间内的空气有了片刻的凝滞。
幸好,这并非是因为组员们不想向上级汇报工作而导致的。
几人不约而同地向着特定的两人看去,其中一人还是那天带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去搜查三课问询犯人浮田搏司的那位。看来平日里,负责与他们沟通的就是这两人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相对熟悉的那位受伤较重,躺在病床上甚至无法起身,他的脖子上有石膏颈托固定位置,恐怕颈部伤势是逃不掉了。
于是另一位仅有手臂骨折的通讯人员顺势站了起来——很快就在降谷零的要求下又坐了下来——开始了汇报工作。
确实如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猜测那样,他们都是在乌丸家族成员的相关案件中受的伤,除了审讯过程中遇到犯人突然发狂,也有在押送途中,或者根本就像目暮十三那样路过,被突然发狂的犯人波及。
犯人发狂的时间并不一定,情形也各不相同。他们互相之间互通有无之后,一时半会儿没能发现触发条件。
如果是一个两个人出现类似症状,几人又都是同一家族成员,公安或许还会怀疑这是他们的家族遗传病。可所有人都出现相同的症状,连嫁入乌丸家的女性和入赘的男性都出现该症状,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总不能说,发狂还有传染性吧?医生可是首先排除了如狂犬病、克雅病(疯牛病)等传染性疾病的可能性。
何况这些疾病一旦发病,无论是精神症状还是全身症状都相对严重,死亡率极高——几乎到了百分之百必死的程度。
而现在几位犯人都没有死亡案例,神志还恢复了正常,肉//体上也没有病症表现,最重要的是,没有培养出相关传染源。
“所以,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也遭到了攻击?”
“是的,不如说,我们是少数被直接攻击之后还存活下来的幸存者。其他组别有全军覆没的……”
“如果不是有一些偶然性的话,可能我们也……”
说到这里,不仅仅是他,其他公安组员也陷入了一阵后怕。
见状,降谷零赶紧转移话题:“能再说说案子后续的进展吗?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们就失去了眼睛和耳朵,什么消息都没了。”
这句话不能算完全骗人,从公安方面传来的消息直接就断流了。但公安的组员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的队长本身就是非常擅长收集情报的类型,在前期没有引起官方重视的时候,最初的情报都是靠他们两个(当时还未成年)的孩子挖掘起来的。
尽管知道组长正在夸大自己的作用,但组员们依然感到自己的工作价值被肯定,心中“老怀甚慰”,连因为伤痛而滴落的情绪都高涨了起来。
两人在病房中待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护士进来给患者上药,还把其他病房的患者全都赶回了各自的病房,这才结束会面。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医院大堂坐了一会儿,等医生查房、护士换药工作结束,再度可以会面的时候,去找了警视厅受伤的警察们。这一次,大部分的人员都属于搜查一课了。
目暮十三是他们中伤得比较重的那个,如果按照公安那边的节奏,应该是一群搜查一课的警员围在目暮警官的病房里才对。不过两边课室终究有所不同,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公安的组员虽然年龄比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大不少,但也还算年轻人范畴,而搜查一课嘛……
至少目暮十三作为一名工作多年的资深警官,已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这会儿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他的妻子可是非常心疼,一直待在他身边端茶送水,关怀备至。和全是单身狗的公安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不在工作时间,又有妻子软玉在怀,谁还想看一群糟心的下属啊。
搜查一课的警员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赶出了病房。这会儿查房刚刚结束,无聊的几人三三两两地跑到关系比较好的同事身边,谈天说地的谈天说地,插科打诨的插科打诨。当然,其他警员中也有并非单身的,他们的伴侣或另一半也都贴心地守候在身边呢。
诸伏景光打着探望大家的旗号,同样将从空间里种的水果、做的有特殊效果的点心送了出去。
在搜查一课就无法用上司的身份来询问办案情况,而是以“打电话去搜查一课,发现大家都受伤了”为由,作为一个特意来探病的良好市民出现在警察们的面前。
不过警员们似乎对此事习以为常,同样完全没有隐瞒他们的意思,一问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给说了出来。
诸伏景光都不敢确定,到底是“良好市民”的称号起了作用,还是搜查一课的警察们对他俩的印象实在太好了,才有的这种效果。
甚至还有警员真心实意地说:“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了解得清楚一点,等你们找到头绪了赶紧给我们报仇。”
这种话合适吗?
这案件还有破案的必要吗?明明犯人就没有离开警视厅啊……
实在要深究的话,或许只有把问题归咎到进行人体试验的组织身上,而组织又是乌丸莲耶创立起来,并以他的意志进行运作的。
那么,将那句话翻译一下的话,就是“赶紧把组织的BOSS乌丸莲耶抓起来”吧?
明白了,这种要求可是他们最爱听的了。一定尽快将BOSS逮捕,给“自己人”报仇!
第256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56 翱翔……
第二百五十六章【翱翔】
说是尽快, 警察厅上层依然在干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私下行动。只是他们使用的方式从冷处理改成了积极搪塞。
方法也很简单,让和对付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组员一样,给他们一堆情报和线索, 不管有没有用也不管是否是该案件的, 就让你们去处理吧。
有时候你明知这些东西没什么用,但因为上级的命令,你还不能不无视,至少也得给出一个结果才行。
加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还在准备双学位和提前毕业的私人事务,一时间两人竟然忙得不可开交, 无心去找乌丸莲耶的麻烦。
而早应该被组织怀疑的莎朗·温亚德在这段时间中又拍了几部大戏,这么一来, 双方竟然都没能顾得上去见一见这位幕后BOSS。
反倒是被关在九条璃樱的朗姆快被逼疯了。像他这样充满了野心的家伙,离开众人视线的中心都感到不适。何况如今的局势,他竟像是被忘记了一般。不管是BOSS、组织高层还是他的下属, 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寻找他。
同样感到不满的还有九条璃樱,当初说好了只是把朗姆关一阵子,她这才贡献出自己的秘密基地。结果这一关就没底了,有时候她都怀疑, 是不是要把朗姆关一辈子, 那她的屋子不就浪费了吗?
又不能出租又不能自用, 还得多一个人吃饭。
消磨贝尔摩德最大精力的就此变成了安抚九条璃樱, 还一次次推迟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约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