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这种事情发生过。”
阿德里安:“怎么,*完不认账了?”
云扶雨:“......”
他想继续澄清,可阿德里安说话实在是——
实在是——
云扶雨深吸一口气。
“注意你的用词。就算我失忆了,你也不能随便造谣吧?”
阿德里安明明还没索要到奖励,却有些出神。
那双绿眼睛垂眼盯着云扶雨,视线从眼前人柔软的额发,扫到微微抿着的淡粉色嘴唇。
微凉,干燥,看起来口感很好。
阿德里安:“你三天前的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云扶雨警惕地盯着阿德里安。
要不是不合时宜,云扶雨都满脑袋问号了。
这人吃错药了?
云扶雨:“编故事也得编个可信的。”
阿德里安手仍旧撑在云扶雨手肘两侧,俯身,凑得极近。
“怎么不可信了。我帮你回忆回忆?被我*的时候,不是**到**了吗?”
“啪!”
云扶雨抬手就是一巴掌,冷淡地盯着阿德里安。
“想打架我们可以出去打。”
阿德里安抓着他的手腕,指腹在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上摩挲。
“不是你自己用*,*着我的*不放的吗?一边*,一边不让我走。”
这话就是无赖了。
云扶雨当时失去神智,受惊地想缩起来。
可偏偏被某个人挡住,根本没法缩起来。
但这些事情,云扶雨通通不记得。
云扶雨蹙着眉。
什么意思?
腿?
夹着头?三角绞吗?
但这个攻击动作必须近身。
以前练体术的时候,云扶雨的力量不是强项,体重也不够,一般都是尽量避开近身作战,实战时根本没用过这个动作。
还有舔......舔哪?舔手?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要真发生过,云扶雨当时就会怒锤阿德里安然后冲进卫生间洗手。
至于“不让阿德里安走”,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云扶雨得出了结论——阿德里安是故意恶心他。
阿德里安嘴上不正经,神情却非常认真,仿佛在等待云扶雨回忆。
照理说,接下来云扶雨应该和他打一架,然后让兰斯洛特帮忙查监控作证。
但就在此刻,云扶雨突然觉得情形很熟悉——别管事情真假,简直是个送上门来的报复机会。
云扶雨平静地看向阿德里安:
“那我应该怀疑,你是芬里尔家派来探查我躁动期时间的人。”
对于云扶雨当初遇上阿德里安的躁动期的事情,阿德里安是这么解释自己当时的态度的。
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没想到云扶雨还记着这件事,顿了顿。
“我道过歉了。”
云扶雨表情冷淡,看不出任何记仇的样子。
“抱歉。”
云扶雨摊手:“现在我也道过歉了。”
云扶雨站起身,阿德里安的视线也随着他移动。
那张漂亮又无辜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可怎么看怎么难搞。
“我也失忆了,不好意思。”
阿德里安挑眉。
“喂。”
云扶雨大仇勉强报了一小部分,继续说:
“难道只准你失忆,不准别人失忆?还是说,接下来轮到你去干辅助管家,我找机会让你捅我一刀?”
当然,还要像阿德里安那样,保存好证据,用来威胁。
二人安静地对视了片刻。
阿德里安打量着云扶雨的神情,迅速改变策略,抓着云扶雨的手腕不放。
“我辛辛苦苦给你弄了一晚上,下巴都酸了,连句感谢都没有?”
而且,还憋出躁动期来了。
云扶雨:“......”
云扶雨避开阿德里安灼热的视线,往回拽手腕。
“没有。就算是真的,下次遇到这种事,你大可以转头就走。”
云扶雨的神情中,明明白白写着“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可阿德里安还是不放手,绕过桌子,整个人靠近云扶雨。
离的近了,这人身高的优势一下子体现出来,压迫感也随之增加。
阿德里安:“那我倒是有些感谢的话要说。”
云扶雨蹙着眉,没明白话题的突然转变。
但他不闪不避,直视着阿德里安,随时准备动手。
阿德里安凑近云扶雨,视线下移,盯着被衣物遮盖住的细腰,或者更往下的部分。
“谢谢款待。味道很不错。”
*
“咚——!!”
“轰!!!!!”
正在底舱的兰斯洛特表情空白,抬头看向声源的方向。
“......”
巨大的轰响声从上方某个房间传来,几乎像是要把星舰给拆了一样。
兰斯洛特沉默地放下手头的事,往上层走。
在巨响中,兰斯洛特脚步越来越快。
终于他靠近了云扶雨所在的那一层,可还没等靠近,那扇房间门突然“砰”地一声炸开,碎片四溅。
阿德里安被重重踹出门外,直接落在对面的墙上。
可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猛蹬墙壁,又像一枚炮弹或者看见肉骨头的恶犬一样,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冲回房间里。
“滚!!”
云扶雨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兰斯洛特:“......”
如果没看错的话,阿德里安脸上和颈侧顶着数个巴掌印。
可他看上去心情愉悦极了。
兰斯洛特默默转身,决定放弃阻止二人拆毁星舰的计划,继续忙手头上的事。
这几天,兰斯洛特的公务里关于云扶雨的事情大幅度增加。
正常情况下,只有攻击型精神力者会有躁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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