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脸都不要了,要是早在一起了正儿八经官宣不就好了,非得整个综艺恶心人,谁想看你们公费恋爱?】
【借用那个男生的话,网传这二位早就暗渡陈仓了,参加节目只是为了以后公开造势,请问二位是真的情侣吗?】
【节目是星环出品的,殷离参加仿佛有了解释,请问祁漾呢?演员不好好演戏干吗跑出来参加综艺?演员要有距离感。】
【怕不是人家殷总想玩,所以弄了个节目,结果祁漾死乞白赖不一定用了什么方法进来碰瓷。】
【很有道理的样子。】
【碰瓷成功,当上总裁夫人,一时半会儿不用愁钱也不用愁资源;碰瓷失败,白拿一波热度。怎么都不亏,算盘打得可真响。】
【看面相,殷不像那种瞎玩的人,她不会真的看上祁吧。】
【得了吧,祁漾这样的,拍一部戏换好几个对象的,谁看得上?】
……
各种各样的找茬声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当然,中间还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声音。
【我是颜狗别骂我,我吃她们俩的颜,我想看节目。(声明:没有挺祁漾的意思,只是想看节目)】
【我也,我怕说了挨骂,可是她们站在一起真的很有感觉啊,身份地位够代入多少小说了。】
【别的不说,这姐的颜值在娱乐圈都数一数二,要是她不作妖,我绝对粉她。】
【只是普通路人,只是想看个放松的综艺而已,不想考虑后面那么多利益关系,球球各路粉丝放过正常人,不要乱扣帽子,也不要追着人咬。】
……
没过几分钟,再刷新的时候评论区这些评论大都看不到了,前排全被粉丝控评占领。
三分之一表白的,三分之一列实绩的,还有三分之一宣传综艺的。
虽然有许多人觉得粉丝控评是很讨厌的行为,但是作为艺人,作为通过粉丝得到了一定益处的明星,祁漾觉得自己很感激这些人。
节目官宣了,还有两天就要开始播出了,要过好长一段不太平的日子。
往常电视剧上映的时候,被谈论的多是角色和剧情,现在要播的是综艺,被谈论的对象则变成了演员本人,祁漾把手机关了。
眼不见为净,还是先不看这些,不然影响心情。
祁漾裙子外面穿了件外套,现在天气有点凉,穿太薄去老人家会被念叨。
外公外婆年纪越来越大,他们打算在S市多休息一段时间。
*
殷离上午去公司开了个会,下午和狄娜一起到自己一早定好的火锅店。
火锅店老板殷离认识,本身就挺有钱的,开店只是爱好,平时招待的人不多,环境比较好。
殷离原本想包场的,让祁漾有难忘的一天。
可是包场的话阵仗太大了,只提前一天布置可能来不及,而且太高调,节目即将播出,不能高调。
最后,殷离要了最大的包厢,订了新鲜的花,打算只简单布置一下,在轻松的氛围内把想说的说了。
仪式感不代表高调,只要两人能舒舒服服的就行。
祁漾想吃火锅,有了,花也有了,礼物也有了,殷离绕着包厢转了两周,确定没什么遗漏之后,给祁漾发了消息。
【我去接你?】
【好啊,我在外婆家。】
【定位发你。】
临到傍晚,太阳西沉,祁漾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陪外公外婆聊天。
外公拿了水壶浇花,外婆对着垃圾桶削苹果。
“那个秋千好多年了,小心摔着。”
外婆削苹果的时候抬头看了祁漾一眼,发现祁漾穿了裙子还不老实,提醒她。
祁漾坐在秋千上前后荡悠:“没事的,很结实。”
这个秋千是她小时候外公给做的。
那时候杨芸刚和祁树结婚,祁树家里所有人都对祁漾很好,除了他妈妈。
那位奶奶不仅不喜欢祁漾,还嫌弃杨芸二婚,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祁漾假期里不喜欢待在那,常常背着书包到外婆家。
外公外婆喜欢孩子,也喜欢带孩子玩,假期里表哥表姐都会来。
因为外公给祁漾建秋千,表姐还吃醋生气了好长一段时间。
外婆削苹果的手法很棒,小刀在苹果上轻轻滑动,很快一颗光滑的苹果便削好了:“给。”
苹果皮长长一条,被外婆丢进垃圾桶。
祁漾小时候学过削苹果,她也想像外婆那样,能削出长长的苹果皮,每次总是失败告终。
祁漾把苹果接过来:“谢谢外婆。”
苹果又脆又甜,祁漾咬了很大一口。
“记得小时候我也想学外婆削苹果,总是失败,屡败屡战,那段时间你们吃苹果都要吃吐了吧。”
外公把水壶放在一旁,席地而坐,认真地看着自己刚买的花。
“厌烦的是苹果这样水果,不是漾漾削苹果这件事。”
祁漾双脚撑在地上,“嘿嘿”笑了两声。
外婆继续削下一个苹果:“她对你好吗?”
祁漾歪头靠在秋千架上:“殷离吗?她对我挺好的,我在外面工作的时候她经常会因为我一句话就坐几个小时的车来陪我,我有时候说话扫她兴,她生气了也不会怎么着我,每次都好好地跟我讲,很多次因为我而改变她自己。”
外公擦了擦手上的脏东西,他知道外婆的下一个苹果是给他的,提前做准备。
“那她这个人本身怎么样?”
祁漾想了想,说:“没见有什么大毛病,小时候她家里管她特别严格,二十来岁的时候,她跟父母闹了,后来自己白手起家,一直以来都工作为重,再后面觉得到年纪了,她父母开始催,我们就结婚了。”
外婆把第二个削好的苹果给了外公:“人品呢?处世态度什么样?”
祁漾无奈笑笑:“你们干什么呀?”
外公抬头看着祁漾:“你结婚太快了,不像哥哥姐姐,都是谈了好久才讲婚姻,我们不太放心。”
祁漾缓缓晃动秋千:“我跟她待在一起很放松,她不会强迫我做什么事情,只要我一句拒绝,她什么状态都能立马停止。她情绪挺稳定的,最近还好,前一段时间,我老气她,她每次都自己消化,情绪消化完了才跟我讲。”
外公似是放心了,点点头道:“听你描述她应该不是个坏人。”
外婆手里在削第三个苹果:“我们不在乎你是什么状态,也不在意你做什么工作,你自己高高兴兴的就行,我们就满意。”
祁漾嘴巴里吃着外婆削的苹果,坐的是外公建的秋千,心里十分满足。
“我知道的,我又不傻,她也是个女孩子,我没有一直任性,偶尔有点小摩擦我们会好好处理,都是奔着过日子去的,没有瞎折腾。”
外婆认同地点了点头:“嗯,你好好的就行。”
第三个苹果刚削好,殷离被家里的阿姨领着到后院来。
她是来接祁漾的。
“来得刚好。”外婆把苹果递给去:“刚削好。”
“外公,外婆。”殷离躬身叫人,“我不吃,您吃吧。”
外婆继续递苹果:“别客气,都是自家人。”
殷离看了看祁漾,在她眼神里看到许可后,才把苹果接过来:“谢谢外婆。”
外婆从袋子里拿了第四个苹果:“来接漾漾出去玩?”
祁漾把果核丢进垃圾桶:“外婆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出去玩?”
外婆从头到脚看了祁漾一眼:“你打扮得花枝招展,要只是来见我们,没必要化全妆。”
祁漾撇撇嘴:“外婆,你懂的还不少。”
外婆手里削苹果的动作不停:“小看老年人。”
祁漾觉得手上有点黏:“我去洗个手,你把苹果吃完我们再走。”
殷离点头:“好。”
待到祁漾进屋,外婆压低声音:“漾漾好相处吗?”
这边都是祁漾的家人,殷离自然说她好话:“好相处,总是给人惊喜。”
外婆轻轻笑了:“是惊喜还是惊吓啊?”
殷离也笑,没有往下回答。
她认为惊喜居多,总是让人意想不到,也总让人体会到不同的情绪。
“她犟得很,鬼点子也多,跟她在一起,可不会太轻松。”
殷离脸上带笑:“不会,我很喜欢。”
外婆手里削着苹果,眼睛一直看着殷离,注意她的表情。
殷离说话时候的笑很有感染力,不是场面笑,她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听着祁漾的脚步声回来了,外婆最后说一句:“她要强,很多东西不愿意说,全憋在心里,也总是将就,对自己不太好,麻烦你多照顾她了。”
祁漾已经回来了,殷离只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她发现了,她知道的。
祁漾双手叉腰:“你们说什么呢?”
殷离加快了吃苹果的速度。
祁漾视线在三个人身上梭巡:“在说我坏话吗?”
最后一个苹果也削好了,外婆坐在小板凳上吃属于自己的苹果。
“怎么会?”
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祁漾开心了,三两步走到殷离身边,抬手指着院子里的秋千。
“那是我外公给我弄的,专门给我弄的。”
看着祁漾得意的样子,殷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门:“外公外婆很疼你。”
吃完苹果,殷离想拿张纸擦手。
抽纸在外婆旁边的桌上。
待殷离走近,外婆忽然看到殷离唇上的伤口,下意识问:“嘴唇怎么了?是上火吗?”
听到这些,祁漾耳朵瞬间就红了,抢答道:“是,上火,火气大。”
外婆有些疑惑地看着在旁边有点急的祁漾。
祁漾拉住殷离的胳膊:“外公外婆我们走了哈。”
外婆在后面说:“急什么?多吃点败火的东西,苦瓜什么的。”
祁漾牵着殷离的手往外面走:“知道啦,外公外婆再见。”
殷离全程被拉着走,甚至连个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直到坐上车,祁漾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给外公外婆知道殷离的伤口是她咬的,可要丢死人。
“我们去吃哪家?海底捞还是什么?”
殷离卖了个关子:“去了你就知道了。”
到地方后,祁漾小小地震惊了一下:“这是火锅店?确定没来错?”
怎么长得跟火锅店不太像,倒像是西餐厅。
车子直接开到地下车库,电梯直达包厢层,私密性很不错。
“确定是火锅店,节目即将开播,我们得低调。”
祁漾跟着殷离到了包厢门前。
两位服务生站在门两侧,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
“准备好了吗?”殷离问。
祁漾好奇:“吃个火锅准备什么?”
还没等到殷离再说话,祁漾忽然反应过来:“你肯定憋着什么招,昨天喊我吃火锅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是不是?”
殷离脸上的笑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透:“没有,就是吃个火锅而已。”
祁漾微微蹙眉:“不信。”
殷离给服务生使了眼色,两人一人一边,拉开包厢大门。
祁漾什么还没看到呢,突然被人捂住眼睛。
“干吗?还说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捂我眼睛干吗?”
殷离带着祁漾走进包厢,全程没放开捂着祁漾眼睛的手。
“进来了吧?”
“为什么还不放开我?”
殷离回头看着包厢门,到两扇门完全合上后,才缓缓松开了祁漾的眼睛。
“突然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反应。”
包厢里有花有气球,倒像是要开party。
祁漾咬了咬嘴唇,忽然转身抱住殷离:“这是特意为我布置的吗?”
殷离抬手揽着祁漾的腰:“不然?”
“我就知道你有计划。”
“先吃饭,不许乱说话,气氛合适的话我会主动说的,不要打断我的节奏。”
第54章
两人刚入座, 服务员送了菜品上来。
桌上的锅刚才就开火了,这会儿开始沸腾。
祁漾看看送完菜还不走的服务员,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殷离摆了摆手:“你去忙吧, 我们自己来, 有需要了会叫人的。”
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等到包厢只剩两个人, 祁漾问:“他要帮我们煮?是这意思吗?”
“嗯。”殷离回答:“这边就是这样的, 甚至可以帮我们煮好捞到盘子里。”
祁漾“呵呵”笑了两声:“那还有什么吃火锅的快乐?”
殷离拿了祁漾的杯子:“你先煮你喜欢的。”
刚才那阵情绪好像已经过去了, 祁漾恢复成平时和殷离相处的状态。
“能喝酒吗?”
酒水都倒进祁漾的杯子里了, 殷离才想起来问。
祁漾正在把食物往锅里面下。
“能, 你倒,小酌两杯还是可以的。”
殷离把装了酒的杯子放在祁漾手边:“酒量有多深?”
祁漾撇撇嘴:“没多深, 但不是完全不能喝。”
“醉了什么样?”
祁漾抬头看了殷离一眼,发现她神色认真:“想看我喝醉之后?”
“嗯, 好奇。”
祁漾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好奇啊?”
殷离上下点点头。
祁漾看着杯子里红色的液体:“好奇就把我灌醉。”
殷离敛眉笑笑:“还是不了, 以后有机会。”
今天有事情要跟她讲,喝醉了算什么样子?
祁漾下进锅里的肉飘了起来:“熟了。”
她拿漏勺盛出一些放进殷离的盘子:“你先吃。”
看着盘子里的食物,殷离说:“谢谢。”
祁漾正在给自己捞:“不用谢。”
锅里红汤沸腾, 热气飘起来。
刚开始吃, 如果直接说今天的主要话题, 那这顿饭吃不好。
殷离吃了两口祁漾给她夹的肉:“今天节目官宣了。”
祁漾正在往锅里下新的东西。
“嗯,我知道, 我还转发了,后天开始播。”
殷离抬眼看着祁漾,问:“紧张吗?”
领证那天, 她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祁漾是有一点害怕的。
她作为一名演员, 没有当过综艺节目的常驻嘉宾,甚至连飞行嘉宾都很少,她不知道观众会对她有什么评价,她也不知道节目播出后,能不能达到两人预估的效果。
“还好,大不了继续挨骂呗,又不是没有戏拍。”
转型的路不好走,但是如果她能用演技征服观众,那时应该就没有太多人揪着一些无中生有的私事不放。
“不会的。”
“什么?”
“你的性格很好,讨人喜欢,观众会对你改观的。”
安慰的话谁都会说,祁漾今天看了大家的评价,除了她的粉丝,其他人可是谩骂居多。
起初是骂两个人,后来殷离受到的骂声渐渐减小,大部分人都跑去骂她。
“真的吗?”
“真的。”
“我性格真的讨人喜欢吗?”
“真的。”
“那你喜不喜欢?”
殷离停下筷子看着对面的人。
祁漾直接把筷子压在桌上:“不想吃火锅了,太慢,没有耐心。”
“那我们换……”
“也不想等氛围合适了,你直说,今天整这一出的目的是什么?”
殷离闭了闭眼睛。
她以为提前跟祁漾说好,节奏就能完全由自己把握,没想到还是被祁漾带着走。
既然气氛都到这了,她再支支吾吾藏着瞒着没什么意思。
“喜欢。”
“嗯?”
就俩字吗?祁漾有点摸不着脑袋。
“我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我喜欢你的性格,我喜欢你活泼,我喜欢你傲娇,我喜欢你无理取闹,我喜欢你带给我的惊喜体验。”
祁漾眨了眨眼睛。
刚才殷离那一串说的都是她吗?
殷离把筷子架在盘子上,端着旁边的酒杯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你让我直说的,那我可说了。”
祁漾点点头,摆出认真听的姿态。
“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性格,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喜欢和你亲密接触。”
“我不想和你只是一纸结婚证的关系,我想做你有名有实的另一半,不止身体上的‘实’,感情也要是‘实’的。”
“我不想你下一句仍冒出一句‘我讨厌你’,我要你和我一样的说法。”
说完心里的想法,殷离呼出一口气。
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祁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眨了眨眼睛,什么话也没说。
安静的空气中浮起一丝尴尬。
殷离咳嗽两声:“你……什么意思?怎么不说话?”
祁漾嘴唇蠕动,话还没说出来便被打断。
“算了,我懂,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说那些让人难过的话。”
祁漾“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殷离眼神幽怨地看着祁漾。
“我不想听你说,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祁漾轻舔上唇:“我说不出什么好话?”
殷离点点头:“嗯,惯会气人。”
祁漾低头笑了两声。
之后,她直接站起身绕过桌子来了殷离这边。
祁漾双手捏着殷离的领子:“我说话气你,那我不说了。”
话音落下,祁漾弯腰低头吻住殷离。
她手依旧捏着殷离的领子,以上位者的姿态把殷离压在椅子里亲。
今天是殷离主动牵线,也是她主动表白,这会儿却被祁漾压着亲,多多少少有点说不过去。
殷离双手扶着祁漾的腰把她摁到腿上坐着,试图反客为主。
祁漾十分强势,霸着殷离的舌尖不放,不让她有多余的动作,不给她主动的机会。
这次殷离想要反攻却失败了,她气不过咬了祁漾舌头一下。
祁漾吃痛退出去,质问道:“你干吗?”
殷离唇上本来就有伤,刚才被祁漾蹂.躏一番,也不好过。
“小兔崽子。”
祁漾难以置信地看着殷离:“你怎么还骂人?”
殷离斜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
下一秒,祁漾瘪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法从被动到主动就咬人,你不讲理。”
殷离从鼻子里发出轻蔑一声:“我跟你学的,你反不过也咬人?”
祁漾“哼”了一声把头别过去,一声“讨厌你”差点脱口而出。
殷离才说了喜欢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说讨厌,不然伤人心。
见祁漾不动了,殷离摸摸她后脑勺。
“生气了?”
祁漾自己憋着口气,最忌讳人关心,一旦有人关心立马开始鼻子酸。
“嗯,你都不让着我。”
听着祁漾的语气,殷离有点心疼。
“这么委屈呢?”
祁漾靠在殷离肩上:“说话你不让说,你不想听,亲你还被你咬了一口,当然委屈,委屈死了。”
殷离手放在祁漾背上轻轻拍:“今天跟你说的话题比较特殊,我情绪有点激动,对不起呀,让你受委屈了。”
祁漾咬了咬唇,把情绪憋回去:“没关系,原谅你了,你再说一次刚才说的那些,这次我用语言回答你,我们好好说。”
何止殷离激动,祁漾自己也很激动,刚才的言行压根不像她。
殷离手放在祁漾背上:“好。”
“我说,我喜欢你,我想你也喜欢我,我想跟你做有感情的伴侣,我想和你互相照应着生活,我想以后的日子里有你。”
“你想跟我谈感情?”
“是,我不想不明不白的跟你相处,我想把这些说清楚。”
“那好吧,我同意了。”
殷离身子往后,把祁漾从怀里拉出来,看着她的脸道:“同意我跟你谈感情?”
祁漾有点不好意思:“嗯。”
殷离脸上笑容绽放:“那你好好说,说正式一点。”
祁漾往殷离身上躲,不想给她看自己的表情。
殷离低头只能看到祁漾的头顶,她笑了一声问:“害羞啦?”
祁漾声音闷闷的:“嗯。”
殷离引诱她往下说:“你就说一句嘛,让我听一听,我满意了自然就不逗你了。”
祁漾抱住殷离的脖子仅仅靠在她身上:“不要,说不出口,等以后的。”
“你画大饼,坏女人。”
“我没有,我说到做到。”
殷离试探地问:“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祁漾回答:“领了结婚证的妻妻关系。”
殷离:“……”
“没有今天我们也是领了结婚证的妻妻关系啊。”
祁漾反驳:“不一样的,那时候是家里人安排的妻妻关系,现在是我们主观意识上的妻妻关系。”
殷离装傻:“听不懂,太高深,你说点人话。”
祁漾从殷离怀里出来,看着殷离带笑的眼睛:“你故意的是不是?”
殷离佯装无辜:“我故意什么?”
祁漾仰头亲了一下殷离的嘴唇:“我也喜欢你。”
殷离瞳孔变大,惊讶地看着祁漾。
不是不好意思说?
不是说下次再说?
祁漾再次靠在殷离身上躲过她的眼神。
“哎呀,我没跟别人有过这样的关系,我没体验过真正的‘喜欢’,我不知道我那是什么感情,我只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殷离低头亲了一口祁漾的头顶。
祁漾叹了口气从殷离怀里出来,满脸哀怨地叹了口气。
殷离:???
“怎么了?”
祁漾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你昨天说吃火锅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今天可能要说这个,我出门的时候还特意找了漂亮的小裙子,还化了妆,结果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殷离刮了一下祁漾的鼻子:“怪谁?我刚才有没有说过好好吃饭?我是不是让你跟着我的节奏来?是你自己太急了。”
祁漾噘着嘴巴说:“那……我等不及了呀,我就想听你说。”
殷离安慰祁漾道:“没事,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相处方式,不必像别人那样一切都按部就班规规矩矩的来。”
祁漾从殷离腿上起来站在旁边:“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吃东西,等氛围到了,你再跟我表白,我再说些感动的话。”
殷离没忍住笑出来:“你过家家呢?”
祁漾瘪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是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我都不满意。”
殷离见不得她这样子:“好,你坐回去,我们重新来。”
目的达到,祁漾开心了。
她折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虽然祁漾没谈过恋爱,但她像许多小女孩儿一样,有过对这些情景的幻想。
她以为的表白,应该是在一个摆满鲜花的场地,她的另一半言辞诚恳,表述心意,她听完之后再发表自己的感言,而后两人深情拥吻。
今天的场景确实摆满了鲜花,与幻想中的别无二致,可是中间的步骤却出了问题。
按照殷离的想法来,肯定会照着她幻想中的场景发展,可是她先等不及了,她没有耐心继续煮火锅,她也没有耐心等到气氛合适,她那个时刻就想听殷离说喜欢。
祁漾没有体会过除亲情、友情以外的感情,她不明白喜欢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祁漾知道,她开始依赖殷离,她对殷离产生了感情,她会因为殷离某些行为而心跳加速,大概这就是喜欢。
她知道殷离今天地主要目的是讲喜欢,她坐在殷离对面,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腔飞到殷离身上。
刚才一直没关火,锅里红汤沸腾得很厉害。
殷离问:“想吃什么?我给你煮。”
祁漾指指殷离手边的牛肉:“那个。”
殷离一手端盘子一手拿筷子,把牛肉下到锅里。
“这个很快,几秒钟就可以吃了,我给你捞。”
祁漾拿着筷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乖乖地等着被投喂。
殷离捞出煮好的牛肉放到祁漾盘子里:“多吃点,别到了晚上饿。”
祁漾点点头:“好,吃。”
后面殷离一直照顾着祁漾,帮她煮她想吃的东西。
觉得祁漾吃得差不多了,殷离停止煮东西。
“祁漾。”
祁漾抽纸擦了擦嘴巴上的油:“嗯?”
殷离关了火锅开关,锅里的汤不再沸腾。
她声音平静道:“我今天特意抽时间把这里布置了,不仅仅是想带你吃顿火锅而已,我有别的目的。”
“你说。”
祁漾轻咬下唇,面露期待。
殷离嘴角翘起一抹笑,而后很快压下去。
“我们虽然先领了结婚证,但是我觉得有些步骤不能省略,我们不能将就地过。”
“我今天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做有感情的妻妻……”
到这句话的时候,祁漾忽然笑出来。
殷离表情严肃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我都没笑你怎么笑得出来?”
祁漾咬着下嘴唇止笑:“对不起,我错了。”
殷离斜了祁漾一眼:“让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重来一遍的是你,没忍住笑的还是你,还挺难伺候。”
祁漾面露讨好神色:“对不起嘛,刚才没忍住。”
殷离摆了摆手:“不说了,不陪你玩了。”
祁漾起身到对面,蹲在殷离旁边晃动她的手:“对不起嘛,错了。”
殷离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今天这叫什么事,本来好好的一个表白仪式,我特意弄了这么多新鲜的花放在现场给你惊喜,结果搞成这样。”
祁漾咬了咬唇,跟着一起笑:“我俩不用跟别人一样,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
殷离手搁在祁漾发顶摸了两下:“拿你没办法。”
祁漾“嘿嘿”笑了两声。
殷离伸手抬起祁漾的下巴。
祁漾仰头看着殷离,眨了眨眼睛:“接下来干什么?”
殷离问:“想拆礼物吗?”
祁漾眼神放光:“你还准备了礼物?”
殷离松开祁漾的下巴,指了指某个墙角:“自己去看。”
房间处处是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花的背后藏了什么。
祁漾怀着期待的心思往墙角的方向走。
那有个箱子,上面被花覆盖,隐藏的很好。
祁漾指了指箱子:“我能打开吗?”
殷离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当然,就是给你的。”
祁漾小心翼翼地把覆盖在箱子上的花拿到一旁。
箱子打开,里面好几样东西,祁漾先拿出最大的一个。
毛绒玩具,很大一只棕色的兔子,穿着属于她的小衣服。
祁漾一只手拿着兔子,另一只手继续往外拿东西。
箱子里面还有一盒巧克力,一只手表,一对镯子……
祁漾拿不下了,把一些东西放到殷离手里,继续翻。
到最后是一个文件袋。
祁漾那文件袋拿出来:“这是什么?”
殷离轻轻挑眉:“打开看看。”
祁漾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纸,最上面写着“资产清单”。???
祁漾把东西放回文件袋:“什么意思?”
殷离一只手抱着送给祁漾的兔子,另一只手里拿巧克力。
“我的喜欢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我们领证的时候没有做财产公证,但是有许多东西算我的婚前财产,如果离婚,与你是没有关系的。”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做正儿八经的妻妻,这些就是我能拿出来证明心意的东西,我的财产都列在那里,后面是一份合同,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分你一半,包括我的公司。”
祁漾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把殷离的话消化掉。
“不是,你没必要这样,我相信你的感情。”
殷离有一套自己的价值观念,感情是没办法计算的,她不知道如何向祁漾展示她的情感,于是便想了这样的方法。
她所拥有的东西大都是自己一点一点奋斗来的,她愿意给祁漾。
祁漾把文件袋封好:“我不能要,你这样会让我有压力。”
“嗯?”殷离不太明白:“为什么?”
祁漾把文件袋还给殷离,把她手里的兔子拿了过来:“你送我这样的小礼物我会很喜欢,但那个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我会时时刻刻想着我欠你的,我要还给你,我有精神上的压力。”
殷离垂头叹了口气。
是这样吗?
“那……”
祁漾把手里的兔子举起来:“我喜欢这个,那个你就收回去吧,我跟你是平等的关系,我会收你礼物,但我不要你的资产。”
殷离拿着文件袋的手垂下去:“好吧。”
见殷离面上有些失落,祁漾给她距离:“你看啊,我要是现在计算我的资产,然后说分你一半,你会不会要?”
殷离摇了摇头。
“所以啊,我也是一样的,以后不要说这些,我们过好我们的生活就行了。”
殷离换了话题:“要尝尝巧克力吗?别的情.人之间会送这个,于是我一起准备了。”
祁漾皱起眉头:“我是演员诶,你让我吃巧克力,你在害我。”
“我没想到这茬儿,那不要吃了。”
祁漾上前一步把殷离手里的巧克力抢过来:“不,要吃的,你送我的礼物,当然得吃,但是我只吃一颗,剩下的你吃,好不好?”
巧克力被打开,两个人一人手里拿了一颗。
送进嘴里后,殷离问:“苦吗?”
祁漾摇头:“很香,我会记住这个味道的。”
手表也被祁漾拆开了,她腕上没有戴表,刚好戴上。
运动手表,虽然和她今天的衣服不怎么搭,但是符合她平时的气质。
最后是那对镯子。
祁漾小心抚摸着玉质镯子问:“怎么想起送这个了?”
殷离拿出一只帮祁漾戴到没有戴表的手腕上:“奶奶给的,给我媳妇儿的。”
祁漾赶忙把镯子取下来放回盒子:“奶奶给的?”
“嗯。”
“那我得放好,太贵重了。”
把东西收好,两人坐车离开了这里。
过后谁都没提资产的事情。
上高架之后,祁漾把车窗开了一点点缝。
风从缝隙钻进来吹乱了祁漾的头发。
祁漾抬手把头发别在耳后:“殷离。”
“嗯?”
殷离转头看着祁漾。
她很少叫自己的名字。
祁漾偏头亲了一下殷离的脸颊:“我好开心啊。”
殷离抬手把祁漾搂进怀里:“事情搞砸了也开心吗?”
“开心啊。”
殷离的头发也被风吹乱了,她抬起空着的手压着头发:“那我也开心。”
祁漾不觉得今天算“搞砸了”,就像殷离说的那样,她们有她们自己的相处方式,不用处处和别人一样。
今天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情绪表达,是会留存在心里的东西,而不是仅仅浮于表面。
回到家后,刚把东西放下,祁漾便抱着殷离的脖子和她亲到一起。
今天在火锅店亲的那一下不过瘾,还被咬了一口,没有尽兴。
殷离托着祁漾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先上楼。”
祁漾气息不稳:“好。”
回到房间,殷离把祁漾放到床上,自己倾身覆上。
这下能尽兴了。
殷离怕压到祁漾,手臂撑在两侧,祁漾手臂搭在殷离脖颈,把她压向自己。
两人的温度随着亲吻的深入逐渐升高,殷离抬手拉住了祁漾的裙子系带。
第55章
腰间束缚松了, 祁漾偏开脑袋推了殷离一下。
殷离抬起头,眼中尽显迷茫:“怎么了?”
两人距离拉开,祁漾觉得不爽, 抬手抱住殷离的脖子:“洗澡。”
殷离被祁漾带的趴在她身上, 笑了一声:“那你松开我。”
祁漾哼哼唧唧着说:“不要。”
殷离歪头亲了一下祁漾的耳朵:“这样的话洗不成。”
耳朵上传来异样感受,祁漾缩了一下:“不行, 要洗。”
殷离心软的一塌糊涂, 祁漾这种时候她不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只觉得可爱。
“怎么办呢?”
祁漾跟着说了句:“怎么办呢?”
殷离提议:“我去放水, 你像昨天一样自己洗好不好?”
祁漾拒绝:“不, 伤口结痂了,可以淋浴。”
殷离继续提议:“那你去浴室洗澡, 我帮你找衣服穿。”
祁漾脑袋靠在殷离肩上来回蹭:“不,我要你抱我。”
殷离无奈, 抚摸着祁漾的头发问:“那怎么办呢?”
祁漾想再跟一句“那怎么办呢?”
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全被堵了回去。
殷离这次没给祁漾反应的时间,直接起身:“洗澡,不许磨叽。”
祁漾躺在床上撅着嘴唇:“不想动。”
殷离掀起祁漾的裙子, 查看她腿上的伤口。
确实已经全部结痂了, 只要不扯着, 应该不会再出血,过几天就好了。
大.腿一凉, 祁漾惊呼一声坐起来:“掀我裙子干吗?”
殷离松开捏着祁漾裙角的手,语气严肃道:“洗澡。”
祁漾从床上起身:“洗就洗嘛,你凶什么?”
殷离坐在床上无奈叹了口气。
她有凶吗?
再说了, 祁漾说要洗澡的,迟迟不去, 耽误时间。
祁漾往浴室走了几步,折身回来:“一起洗。”
殷离忽然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祁漾拍着她的背:“怎么回事儿?”
过了一会儿殷离气才顺:“你自己去洗,我帮你找衣服。”
祁漾不再造次,乖乖地去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殷离无奈地双手捂脸。
祁漾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以前是要跟她睡觉,现在是要跟她一起洗澡,嘴上说的倒是好听,进去之后,马上就害羞,多半洗不成。
明明是一步一步来的性格,却长了一张坐火箭飞的嘴。
要给她找衣服,普通的睡裙有点不太行,不好脱。
殷离从柜子里拿了件白色睡袍出来,这个方便,腰间系带一拉就能散开。
祁漾洗完澡穿上殷离给她准备的睡袍后,殷离自然地把吹风机拿出来,准备帮祁漾吹头发。
祁漾接过吹风机:“我自己来,你去洗澡。”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威力不够,祁漾起身把殷离往浴室的方向推。
“快去快去。”
殷离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有些东西谁都没提,但是两人心知肚明。
两人的关系已经熟到可以这样那样的地步了,仪式感也有,没什么好顾虑的。
身后响起“嗡嗡嗡”的吹风机声音,殷离拿了衣服进浴室。
面上殷离比祁漾冷静得多,实际上她也没底,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当着祁漾的面,她不好意思露怯,现在一个人在浴室,殷离转了两圈才想起来脱衣服。
祁漾今天尤其没有耐心,吃火锅的时候没耐心,等殷离的时候没耐心,现在吹头发同样没有耐心。
随便吹吹就把吹风机放下了。
殷离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对上祁漾的视线,当即决定拿着吹风机去浴室吹头发。
祁漾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看她跟看猎物一样。
进了浴室,殷离也有点没耐心,随便吹了头发之后便把吹风机收了起来。
真的把吹风机收起来后,殷离又有点犹豫,在浴室转了一圈把该弄的都弄好之后才出去。
祁漾规规整整靠在床头,目不斜视,也没在看手机。
殷离绕到床的另一侧上.床:“想什么呢?”
祁漾摇了摇头,转过脸:“是不是不该洗这个澡?总觉得折腾完之后,没有刚才的激.情了。”
殷离斜她一眼:“没有激.情了?那睡觉。”
祁漾整个人软下来往殷离身上靠:“不要嘛~”
殷离偏头看着祁漾:“你想要什么?”
祁漾抱着殷离一只胳膊:“想要……”
突然有点害羞,这不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东西吗?为什么突然拿到台面上说?真让人不好意思。
殷离起了逗人的心思:“嗯?为什么不睡觉?想要什么?”
祁漾偏头埋到殷离肩膀上:“害羞。”
殷离抬手放到祁漾后脖颈,想把她从自己身上薅起来:“嗯?说呀。”
祁漾硬着头皮道:“想跟你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说这个话题的时候,祁漾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一次说完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感觉人都要炸了。
殷离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这种时候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话,真的直接躺下睡吧,什么都不要做了。
“表白夜变洞房花烛夜吗?”
祁漾脸红的不像样:“不行吗?”
殷离抬手抚摸祁漾的脸颊:“可以。”
话音落下,殷离倾身吻住祁漾。
刚才觉得尴尬,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只是因为停下之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当再次开始亲密接触后,刚才未能达成的欲.望卷土重来,甚至比刚才更猛烈。
殷离把祁漾放倒在床上,自己撑着身子压在上面。
以前只想着接吻的时候,目标明确单一,这次却不一样,殷离的吻更像是挑.逗,亲着亲着便抬起头看看祁漾的反应。
祁漾被她这样的行为弄的头皮发麻,烦躁地催促:“好好亲。”
殷离唇角翘起一抹笑,低头重新覆在祁漾唇上。
这下久久没有离开,直到祁漾呼吸不畅,殷离放过祁漾的唇,顺着她的脸颊往后,咬了一下祁漾的耳朵。
祁漾整个人颤了一下,睁开算不上清明的眼睛:“你犯规。”
殷离没理,顺着耳朵往下,嘴唇贴着祁漾的脖颈,感受脉搏跳动。
祁漾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掐住殷离的脖子。
她以前忘了这茬,每次抱殷离的脖子都是虚虚环着,从来没有用手碰过。
殷离不像祁漾,她只呆了一瞬,而后分出一只手握着祁漾的手腕压在床上。
一只手被禁锢,祁漾还有另一只手,继续调皮。
殷离把她那只手也举过头顶,单手便控住她两只手。
“不许乱动。”
祁漾撇撇嘴:“你霸道,不讲人权。”
嘴上虽然这样说,祁漾心里居然挺激动的,好刺激啊。
殷离笑了一声:“对啊,我是资本家,我没有心的,我要从你身上获取乐趣。”
说完,她换了个角度,用空着的手扯住祁漾腰间系带,轻轻一拉便松了。
丝质睡袍垂坠感很强,和殷离预想的一样。
祁漾面上发烫,以前和殷离亲过,抱过,亲密接触并不少,可是那全隔着衣服,头一次赤诚相见,害羞。
“关灯。”
殷离转身关了卧室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她回来之后,祁漾乖顺很多,全程都很配合。
衣服最后被丢在地上,白色那件上面叠了件深色的。
祁漾意识飘在空中,她手放在殷离后脑勺,由着她在自己怀里作乱。
从关灯到现在,全是陌生的体验,激得祁漾脚趾蜷缩,后背一阵又一阵酥麻。
忽然,殷离不再往下,转而向上动作。
回到唇边时,殷离轻轻抬头,拉开距离:“教你用指.套好不好?”
她的声音和刚才很不一样,明显沙哑许多。
祁漾无声地点了点头。
结婚那天杨芸准备的东西被拿出来,殷离拆了外包装。
她刚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身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我来。”
殷离以为她要帮忙拆里面的独立包装,便把东西放到了她手里。
祁漾把小东西握在手心,转头趴在殷离耳边说:“我有点害怕,让我先试一次好不好?”
殷离转头看着祁漾,辨别她是真的害怕还是跟她开玩笑。
祁漾拆了小包装:“你不是说教我?给我戴。”
没了包装的小东西被塞进手里,殷离心有犹豫。
只几秒钟,她便说服了自己。
是她一直说要教祁漾的,当然要用自己来教。
手指被滑腻的东西包裹,祁漾震惊地看了一眼殷离。
她只是这样说说,没想到殷离真的把第一次的权利交给她。
刚才跟殷离说害怕,是真的有点没底,但是经过刚才的一系列接触,祁漾心里的恐惧消减了许多,和上次在酒店不一样。
这一次只是对未知有一点害怕,但并不排斥。
殷离闭了闭眼,说:“你来。”
祁漾不再原地磨叽,转身把殷离推倒在床上,学着刚才殷离的步骤把自己受过的全部返还到她身上。
“我要开始了。”
“……好。”
殷离喘着粗气等待祁漾下一步动作。
大概半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殷离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满脸迷茫的人。
下一秒祁漾看了过来。
“我……我不会”
“嗯?”殷离问:“哪里不会?”
祁漾硬着头皮说:“第一步就不会,我找不到。”
殷离闭了闭眼。
要从这里教起吗?她怎么能……
祁漾肩膀塌下来,没了信心:“要不还是你来,我实在……”
话音未落,祁漾手腕被人握住。
祁漾震惊于现在的状态,愣在原地。
殷离声音透着难耐:“动。”
祁漾后知后觉照着殷离说的来。
几分钟后,殷离明显感觉到异常,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后,她直接俯身抱住殷离,把脸埋在她肩上。
殷离脖颈渗出薄汗,抬手抱着身上的人。
祁漾一动不动待在殷离怀里,显得比殷离还要害羞。
殷离手掌在祁漾背上轻拍:“怎么了?我都缓过来了,你怎么回事?”
祁漾瘪瘪嘴,声音居然有些哽咽:“你怎么这么没有底线?我说什么你就答应什么,不怕我提出过分的要求吗?”
殷离笑着安慰她:“这个要求不过分啊,你是我妻子,我喜欢你,我心甘情愿。”
祁漾咬着嘴唇问:“那我刚刚有让你开心吗?”
“刚才啊。”
“嗯!”祁漾满含期待。
“有的,我心在你身上,你怎么做我都能尽兴。”
祁漾觉得殷离是在安慰她,更难过了,紧紧抱着殷离。
她觉得殷离太宠她了,如果是家长对小朋友,那就叫溺爱,好像有点不好。
殷离彻底缓过来了,她双手捏着祁漾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
“干吗呀?怎么还委屈上了?”
祁漾眼睛里蓄了泪水,她不想让殷离看到,偏头躲过去。
殷离捏着祁漾的下巴让她转过来:“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委屈成这样,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祁漾把头转回来,凑近亲了殷离一口。
手上的东西还没摘,祁漾低头取下,丢进垃圾桶。
“我学会用这个了,让我帮你戴。”
殷离还想再问点什么,祁漾已经去床头拿下一个了。
她只好作罢,抬手配合。
祁漾什么都不会,全凭热血和本能,殷离不一样,她会。
祁漾手指握住床单,头皮发麻,不止一次地震惊:怎么还能这样?原来还能这样?为什么还在这样?
到最后,祁漾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还不停下?她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每结束一次,殷离总会把祁漾抱进怀里安抚。
祁漾意识涣散的时候,会用手轻轻抓着殷离的胳膊。
缓过来后,祁漾总会感慨一句:“好刺激啊。”
到后面,祁漾觉得自己有点坚持不住了,求饶道:“最后一次好不好?”
殷离凑到她耳边逗她:“叫点好听的。”
祁漾抱着殷离后背,仿佛这是她在漂浮的海上唯一的支撑。
“姐姐。”
“老婆。”
“亲爱的。”
见说了这么多称呼后,殷离仍箍着她,祁漾心一横,小声说了句:“我爱你。”
果然,殷离立马有了反应,手上的动作先是停下一拍,而后加快。
这次结束,殷离帮两人清理完成后抱着祁漾躺进被子里。
幸好她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还算规矩,只弄脏了一部分,不然得换床单。
殷离抱着祁漾,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祁漾直往殷离怀里钻:“不要,害羞。”
看着怀里的人眼皮直打架,殷离不再往下问,低头亲了祁漾的额头一口后,说:“睡吧,晚安。”
祁漾睡下后,殷离有点兴奋。
她知道跟祁漾表白后不久便会这样,她没想到头一次居然作用在自己身上。
殷离对这些看得不重,反正是两个人的快乐,谁在上面都可以,可是,那是第一次……
怀里的人已经睡熟,呼吸很平稳,殷离也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先结了婚还蛮好的,表白之后两人便一心了,如果没有那一纸结婚证,她和祁漾大概不会进行的这么快。
*
夜里十一点,殷悦擦干眼泪调出机票软件。
她不干了,妈的,在家里谁敢给她这种委屈受?
因着殷离的关系,节目组导演都得敬她三分,结果却被于欣彤的助理吆五喝六。
因为她追星许多年,一路从于欣彤籍籍无名到现在,感情很深刻,滤镜太厚,以至于忽略了很多东西。
现在的于欣彤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收到她的礼物会鞠躬感谢的人了。
起初,殷悦对于欣彤还是有滤镜在,她觉得助理行为,不能上升艺人,要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得看她自己是什么样的,不能看她的工作人员。
后来,殷悦算是明白了,正是因为于欣彤本人有问题,她身边的人才会一个比一个讨厌,个个都把自己当大爷,不仅使唤人,还欺辱人。
到现在,殷悦还有点接受不了晚上经历的事。
她作为从于欣彤没什么名气追到现在的粉丝,于欣彤起初认识她,不过现在她腕儿大了,把她忘了。
这没什么,她追星图个自己开心,不要求别人怎么样,不记得就不记得。
没想到于欣彤不是不记得她,而且知道她是殷离的妹妹,结果她还是放任自己的助理狐假虎威,胡作非为。
当自己亲手准备的礼物被人随意丢弃,那人甚至还说着诋毁的话,殷悦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到现在那几句话似乎还在耳边作响。
“于老师,礼物我帮你处理掉了。”
“嗯,以后别再收了,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没意思。”
“好。”
……
“以后不要再用你那种眼神看着于老师了,她不喜欢。”
“我是她粉丝,追了很多年。”
“于老师不需要你这种粉丝,你是她的困扰,像私生一样追到节目组来,很惹人讨厌。”
……
以前殷离说过好几次,于欣彤不是什么值得追的人,她通通不信,只觉得殷离故意那样说,不想让她追星。
看来还是得相信家人,家人不会害她。
明早有一班回S市的飞机,殷悦毫不犹豫地下了单。
这个星她不追了,谁爱伺候谁伺候,花精力花时间找罪受,她真是绝世大傻子。
追于欣彤还不如追祁漾,最起码祁漾演的电视剧好看。
也不知道当年什么眼光,怎么就看上于欣彤了?
还是殷离眼光好。
买完机票,殷悦给殷离发信息。
【姐,受委屈了,不想干了,我要回去。】
【你接我,我不想回家。】
第二天,殷离醒来的时候觉得胳膊酸痛,倒不是累的,是因为祁漾一直枕着,压的。
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时间,十点多,下面还有殷悦的消息,殷离顺手点开。
殷悦的飞机还有不到半小时落地,她已经来不及去了。
【我有事,派司机去。】
因为殷离把胳膊抽了出来,祁漾不一会儿就醒了。
看到殷离不仅不抱她,还在玩手机,祁漾委屈得很,哼哼唧唧道:“你怎么这样?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殷离赶忙放下手机把祁漾搂进怀里:“怎么会呢?”
祁漾噘着嘴巴:“你都不抱我,我醒的时候一个人在旁边,可怜得很。”
殷离紧紧箍着祁漾的腰:“怎么会不抱你呢?我抱的可紧了。”
祁漾“哼”了一声:“你坏人。”
殷离脸贴着祁漾:“我没有不抱你,我回了个信息,殷悦说委屈了,要回来,我也是刚醒。”
“哦。”祁漾不作了,问,“怎么委屈了?”
殷离回答:“我也不知道,她买了上午的机票,等她回来吧。”
祁漾把自己的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我胳膊酸。”???
殷离有点怀疑:“你胳膊酸?”
她把胳膊抽出来没一会儿就缓过来了,祁漾胳膊酸?
这……
祁漾脸有点红:“腰也酸,大.腿也酸。”
两个人被子里面的身体光溜溜的,殷离摸到祁漾的腰轻轻按压:“辛苦你了。”
祁漾“嘿嘿”笑了一声:“想再来一次。”
殷离忽然停了帮她按腰的动作:“啊?”
祁漾轻咬嘴唇:“你不愿意吗?”
两秒钟后,祁漾露出奇怪的神色:“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殷离咬紧后槽牙:“你说什么?”
祁漾赶忙摇头:“我没说什么。”
殷离翻身把祁漾按住:“你完了。”
祁漾没再有发表意见的机会了,她上面下面全被人堵住,没几分钟便撑不住了。
这下好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殷离居高临下看着祁漾:“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祁漾的声音有气无力:“老婆好厉害。”
殷离笑着捏了捏祁漾的鼻子:“调皮。”
说完,殷离下床穿上了睡袍,留祁漾一个人在床上放空。
简单洗过澡后,殷离出来说:“我给你放了热水,泡一泡吧,解乏。”
祁漾胳膊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抱我。”
殷离掀开被子把人抱到浴室,一切都准备妥帖了才离开。
“我去把床单换了,你自己洗。”
被子掀开,看到床单的惨状,殷离自己也有点羞。
昨天实在是……过火。
把床单揭下来的时候,殷离好像看到了什么异样,她重新摊开床单,找到那一处。
确实是血迹,她没看错。
殷离顾不上.床单了,转身去了浴室:“昨天膝盖的伤口扯开了吗?”
祁漾手里捏着一只小鸭子玩:“没有啊。”
膝盖上的伤口全部结痂,不刻意用手抠不会裂开。
“那……”
殷离脑海中闪过什么,余下的话没说出来。
祁漾转头看着立在一旁的人,问:“怎么了?”
殷离摇摇头:“没什么。”
祁漾随手把手里的鸭子丢进水里:“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说一半呢。”
殷离走近两步,蹲在浴缸旁边问:“你昨天,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