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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拿到通过初试的消息后, 时间还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祁漾决定去接殷离下班。

车上, 祁漾登录微博小号打算随便看一看。

节目播出了, 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她参加节目的目的就是扭转风评, 自然要看一看网友的评论, 心里才有底。

刚打开微博, 祁漾便被顶在热搜上的词条吸引了目光。

#谢晓宣殷离#

祁漾:???

往常有关谢晓宣的消息她会点进去看一看, 现在节目播出, 有关殷离的词条她也会点进去看一看,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会出现在同一个词条里?

祁漾顾不上搜索节目相关了, 直接点进殷离和谢晓宣的词条。

是一段视频,狗仔偷拍的, 殷离和谢晓宣一起吃饭, 视频中两人的行为并没什么不妥,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谁都没有越界。

这件事放在别人身上将没有一点问题, 可是它发生在了殷离和谢晓宣身上, 这两个人在几年前炒作过。

有句话叫过世CP赛□□, 已经成为顶尖演员的谢晓宣和殷离重新同框,自然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单是谢晓宣一个人就有很高的热度, 再加上近期热度持续上涨的殷离,这个词条阅读量一路飙升。

祁漾不自觉点进评论区。

【有些人可能还不知道,给大家科普一下, 几年前,xxx还没进军电影圈子的时候, 她和yl有过恋情(不知道真假,当时传的沸沸扬扬,现在全网都搜不到,应该是被删了)】

【大胆地猜测一下,殷总参加恋综不会是声东击西,实际上谢晓宣才是她的最终目标吧。】

【这……破镜重圆吗?莫名有点好磕。】

【那祁漾算什么?】

【祁漾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吧,殷总只是想参加恋综吸引前任的目光,谁和她合作都行。】

【那节目里yl那个样子做给谁看的?】

【如果她是故意的,肯定不是给我们看喽。】

【好乱……】

【一边和祁漾在节目里暧.昧,一边和前女友纠缠不清,有点烦她了。】

【和祁漾那只是工作而已,节目要求,怎么就暧.昧了?】

【qy也是倒霉,头一回参加综艺碰上个这样的事,白白给人当枪使。】

【这多劲爆啊!祁漾白捡一波热度,不亏。】

【抱走谢老师,请大家关注演员作品。】

【感觉殷配不上谢,她怎么好意思?】

【真好笑,祁漾夹在中间像个笑话。】

……

祁漾脸色沉下来。

白华注意到她的变化,问了句:“怎么了?试镜过了不该开心吗?”

祁漾收起手机,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又不止我一个人过了,还有复试呢。”

白华点点头:“复试一共三个人,总体上来看,你的赢面还是很大的。”

祁漾苦笑一声:“我竞争力哪里大了,那俩一个基本上在电影圈站稳了脚跟,最佳女配角、最佳女主角都拿过,另一个电视剧电影两手抓,虽然没我的收视率高,但是整体评价比我好啊。”

白华笑着安慰祁漾:“相信自己,你今天表现还不错,陈导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祁漾撇撇嘴:“别人在那的时候你又没见,你怎么知道她看别人不是那样的眼神?”

白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祁漾打断她:“我想休息休息,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回去。”

白华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好。”

送走白华之后,祁漾跟司机报了家的地址。

还去什么啊?跟倒贴似的。

今天这场试镜耗费了她太多心力,回家睡觉。

到家之后,祁漾没有留乔翘,把她也打发走了。

进了屋里,祁漾随手把手机放在吧台上,拿了被子倒水喝。

杯子是殷悦送的,很好用,殷悦科目一满分过了,很厉害。

喝完水,祁漾到楼上卸妆洗澡。

卧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漆黑一片,祁漾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

殷离说过的,她没有前任,她和谢晓宣之间全是炒作,为了扩大谢晓宣的知名度而已。

她该相信殷离,而不是相信网友。

可是,为什么会有点难过呢?

没有前任,难道从来没有动过心吗?

祁漾不信,她才二十出头,都不止一次对别人产生过欣赏,发乎情止乎礼罢了,她身份摆在那,不能做什么。

她不信殷离没有欣赏倾慕过别人。

殷离做了那么多年生意,最会权衡利弊,连她们的婚姻,都是殷离与父母的交换。

她曾经有没有过因为利益而放弃某个人?

越想心里越不爽。

到后面,祁漾甚至开始后悔,她为什么要和殷离谈感情?

当利益交换的妻妻不好吗?

现在,她和殷离的名字放在一起,别人想到的更多是“高攀”、“工具”。

而殷离和别人的名字放在一起,网友们却开始“好奇”、“支持”。

明明她才是和殷离出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的人。

退一万步讲,殷离今天为什么要和谢晓宣一起吃饭?

照片被拍了,放网上了,发酵了,上热搜了她才知道,殷离为什么不早点跟她说一声?

这很难让人相信其中没有猫腻。

祁漾心中浮现一个不太好想法。

该不会,谢晓宣是殷离的白月光吧。

爱而不得,所以……

祁漾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主动找殷离说,听殷离跟她解释,可是祁漾就是不想这么做。

凭什么要她主动说出问题,她主动去问,真正的主动权就落在殷离手里了,到时候随殷离怎么说,她又不知道真假。

万一殷离光明正大地承认了,她又能说什么?

表白她答应了,床上过了,她也主动过,到了这一步,开始在意殷离心里曾经有没有过别人,太无理取闹。

祁漾去衣帽间换了衣服,这种时候她得发泄一下,什么都往心里憋,憋得她不爽。

事情是殷离做的,饭是殷离吃的,热搜是殷离和别人一起上的,凭什么要她不爽?

随便套上棒球服运动裤,祁漾拿着手机一边拨霍斯晨的电话一边下楼。

幸好霍斯晨恋爱脑但没蠢到无可救药的程度,栗存夕在G市结的婚,不知道霍斯晨有没有死心,但她没有留在G市,而是回S市发展。

虽然不在一个区,但也不算太不方便。

“喂,干吗?”

霍斯晨刻意压低了声音。

祁漾正在气头上,没听出她的异常。

“翘班吧,请你吃饭喝酒。”

霍斯晨一惊:“翘班?”

而后发觉自己声音有点大,再次压低:“你搞我呢?我才刚入职,还没转正,你到底想不想我留在国内发展?”

祁漾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陪不陪我?不陪紫砂。”

霍斯晨:“……”

这是闹哪出?不是先婚后爱了?不找老婆来找她,吵架了?

才几天就……

“你……”

霍斯晨看了看身后,一双熟悉的眼睛。

反正被发现了,她索性光明正大地接听:“陪,来我家,密码是我最常用的那个,在家里等我。”

电话挂断,毫无意外,霍斯晨被主管叫到了办公室。

主管叫邱夕月,短头发,戴一副细边眼镜,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神犀利,让人不寒而栗。

她今年三十五岁,霍斯晨都怀疑她是不是因为没有爱情的滋润,所以更年期提前来了,天天盯着她。

邱主管坐在办公桌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上下打量霍斯晨。

霍斯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新烫的,挺好看的啊,她那是嫌弃的眼神吗?

随着邱主管的眼神,霍斯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是正儿八经的职业装啊,裙子也不短,只是比较修身罢了,她那眼神什么意思?

霍斯晨尴尬地笑笑:“主管,我家里有点事,得请两个小时的假。”

邱主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办公桌,几秒后才抬起头。

“你很缺钱吗?”

“啊?”

啥?主管问她缺不缺钱?

那自然是不缺的,虽说她爹妈在外面各玩各的,浪得很,但是,他们年纪不小了,生不出孩子了,作为他俩唯一的后代,霍斯晨缺什么都不可能缺钱。

霍斯晨名下的资产够她不吃不喝挥霍半辈子,可是她不想像个咸鱼一样躺在家里无所事事。

她到现在还忘不掉那天栗存夕的眼神。

她不是不爱她,只是从她身上看不到未来。

一向雷厉风行的主管难得结巴。

“那个,你要实在缺钱,可以跟我说,年轻女孩子不要做一些你可能承受不了后果的事情,一失足成千古恨。”

“当然了,你完全可以当我在放屁,我多管闲事,我只是想让你或许能多一个选择。”

“啊?”

霍斯晨更疑惑了。

啥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她请两个小时的假还千古恨了?

又或者说,她天天掐着点下班去喝酒、去蹦迪成千古恨?

主管的话真的和她的行动轨迹一样,难懂。

邱主管把旁边桌上的笔插进笔筒:“不批,下班再走。”

刚才那些有的没的霍斯晨没听懂,但是这句她听懂了。

“别啊,主管,你不给我批假她会弄死我的。”

邱主管双手交叉撑在桌上:“谁要弄死你?法治社会谁敢随随便便弄死人?”

“就……”

霍斯晨及时止住话茬,不能随随便便把祁漾供出来,要不然可能比她不回去陪祁漾还严重。

霍斯晨面上着急:“主管,就两个小时,我明天加班补回来行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我也得走,哪怕你开了我我也得回去。”

邱夕月脸色沉下来:“回去陪人就这么重要吗?我看你履历也不差,怎么就非得做这样的事?”

霍斯晨跟她讲不通,索性摆烂。

“我不跟你说了,你开了我吧,我不干了,我走了。”

办公室门被人甩上,邱夕月看着那个方向,深深地叹了口气。

该劝的她劝了,怎么选择是霍斯晨的权利,她无权干涉。

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小姑娘。

霍斯晨气呼呼地拿了包往外面走,旁边的同事拉住她:“怎么了?别气啊,主管就是那个样子,刀子嘴豆腐心,她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不一样。”

霍斯晨摇头:“没事,我有点事。”

虽然说的是请两个小时假,其实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晚高峰,路上很堵,霍斯晨到家的时候,玄关已经有了一双板鞋。

霍斯晨一边脱下高跟鞋一边喊:“小强~”

祁漾在客厅应道:“我在这。”

她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含糊。

应该是喝酒了,她酒量一般,希望喝的不多。

霍斯晨随手把包搁在玄关柜子上,一边解外套一边往里走。

祁漾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茶几上的酒瓶空了一半。

见祁漾端着杯子准备继续往下喝,霍斯晨眼疾手快冲上去把杯子夺了过来:“祖宗,我的酒不是给你这么喝的。”

祁漾眨了眨眼睛,瘪瘪嘴巴,最后竟挤出两滴眼泪。

霍斯晨把杯子放在旁边:“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受委屈了?”

祁漾叹了口气:“你看热搜。”

霍斯晨按照祁漾的话点进微博。

热搜第一的词条是“叙旧”。

后面还有几个可能和祁漾有关的。

#只是朋友#

#殷总是我的伯乐#

#谢晓宣殷离#

#殷离祁漾#

点进“叙旧”词条,是谢晓宣刚更新的微博。

她和殷离的合影,两人隔着桌子,很有距离感。

配文:叙旧。

评论区里有人问她和殷离是不是恋人?

谢晓宣回答:只是朋友。

评论区里还有人问她和殷离是什么关系?

谢晓宣回答:殷总是我的伯乐。

霍斯晨大概明白了,殷离和别人一起吃了顿饭,连带着祁漾挨了骂。

“你就因为这不开心,要死要活?”

祁漾从地上起来,坐到后面的沙发上:“我哪有要死要活?”

霍斯晨把外套脱了,顺手解开两颗扣子。

她身材不错,衬衫是修身的,只解开两颗扣子而已,有些地方竟已经有了呼之欲出的趋势。

因为喝了酒,祁漾面颊微红:“宝贝你真性感。”

霍斯晨抬手捂胸:“你流.氓,你自己也不差啊,你这什么意思?婚内出.轨?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祁漾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什么出.轨?”

霍斯晨摆摆手:“你自己清醒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霍斯晨衬衫塞进包臀裙,裙子修身,从后面看,腰臀比一绝。

她腿上还穿了黑色丝袜,如果她俩有一腿,霍斯晨这样就是制服诱.惑。

看着霍斯晨摇曳生姿的背影,祁漾吐槽道:“你这一天天的是去上班还是去选美,穿这么好看准备勾.引小妹妹开启下一春吗?”

霍斯晨懒得理她,正儿八经的职业套装怎么就变成“勾.引小妹妹”了?

果然,弯的人看什么都歪。

霍斯晨脱了那身束缚她的衣服,换上舒服的居家服。

“说说过程,我倒要听听你老婆到底干了什么把你折腾成这样。”

祁漾瞥了眼茶几上的手机:“你不是看过了?热搜上的东西啊。”

霍斯晨眨了眨眼睛:“谢晓宣发的那条微博?她俩吃个饭叙叙旧把你气成这样?”

祁漾皱眉把手机摸过来:“什么微博?”

待到祁漾看完霍斯晨才说:“你连这条微博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漾叹了口气,一时竟然无从说起。

殷离好像什么都没做,只是和朋友一起吃了个饭而已。

她和霍斯晨不仅一起吃饭,与殷离结婚之后还和霍斯晨睡过同一张床,殷离都没说什么,她倒先不满意了。

霍斯晨催促道:“你快说啊,我等着呢。”

祁漾支支吾吾:“就是,殷离没有跟我报备,她中午跟别人一起吃饭,我觉得谢晓宣可能是她的白月光。”

“啊?”

霍斯晨看了眼祁漾的杯子,索性直接拿起旁边的酒瓶就着瓶子喝了几口。

什么意思?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明白了呢?

祁漾怀疑谢晓宣是殷离的白月光,然后祁漾自己气成这样。

都什么事?

“你觉得?你发现了什么还是她亲口跟你说的?”

祁漾两只手手指头打架:“我猜的,她做什么都跟我说,这回出去吃饭却没跟我说,她说她没有前任,爱而不得不是比前任杀伤力还大?”

霍斯晨眨了眨眼睛,整张脸的表情都透着不可思议。

“搞半天,就因为一个猜测,气得你来找我喝酒,我还跟我们主管吵了一架,我这工作保不保得住都另说。”

祁漾梗着脖子道:“我这明明是重大发现,以前她跟我说她没有前任,我觉得她洁身自好,现在想想,万一她有白月光呢,我算什么?”

霍斯晨叹了口气:“你算她老婆。”

祁漾:“……”

“你们主管很凶吗?”

“我怀疑她更年期了,脾气古怪,还专门针对我。”

“工作保不住了怎么办?”

“另找呗,正好歇一歇,想想我是不是真的想干这个。”

“你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对口。”

“专业不代表爱好,再说吧,先说你的事。”

祁漾低头戳了戳手指:“对不起啊,耽误你事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情绪上头,巨难过,现在好像缓过来了,我有点无理取闹。”

霍斯晨眯着眼睛看祁漾,不说话。

祁漾被看的不自在:“怎么了?”

霍斯晨握着拳头在空中扬了扬:“我想捶你,什么意思?连我都信不过了?跟我道起歉了,跟我客气上了,拿我当什么?”

祁漾眼珠转动:“哎呀,我跟你说,我真可烦,我就不该跟殷离谈感情,我难受死了,我一想到她心里可能装着个白月光,我就想扇自己,我跟她当只有利益往来的两口子不好吗?我干嘛非答应她的表白。”

霍斯晨眼神变得古怪:“你知道吗?”

“什么?”

“你的言语间透露着你对你老婆的爱意,才多久?感情这么深厚了?”

祁漾绝望地叹了口气:“我也是说,才一个多月,我怎么就对她动了真感情?我怎么这么不值钱呢?”

霍斯晨微微挑眉:“扪心自问,你老婆对你怎么样?”

祁漾想了想,说出四个字:“无微不至。”

霍斯晨点点头:“具体点。”

祁漾开始举例子:“我不是怕打雷?她从S市到婺城坐几个小时车就为了陪我;我不小心让她知道拍戏受伤了,第二天她就出现在我面前;跟两边家里的相处,不用我.操一点心,她所有都处理得很好;我提的要求她全都满足,没有一句怨言;我前一秒跟她说上.床吧,下一秒反悔,她能立马刹住车;我……”

霍斯晨两手交叉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我听你跟我秀恩爱来了?”

祁漾眨了眨眼睛:“可她就是这么做的。”

霍斯晨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拿起手边的酒瓶一口气把剩下的液体全灌进肚子。

“别的不说,单是在床上能刹住车,我佩服她,你老婆都这么贴心了,你还想要什么?人家都三十了,你想让她跟你一样,感情一片空白,这可能吗?”

祁漾撇撇嘴:“我没要求啊,我也没做什么,我只是自己不高兴来找你倾诉一下,我没准备折腾她,我想着发泄完等我冷静下来好好跟她沟通的。”

霍斯晨:“……”

“明白了,合着折腾我呗。”

祁漾呲牙笑了笑:“这不是拿你当自己人?”

霍斯晨点点头:“万分荣幸。”

祁漾叹了口气:“我早就在心里跟自己说过,她三十岁了,比我经历过的东西多多了,就算有前任什么的我也认了,可是知道她没前任之后,又发现她有白月光,落差太大了,有点不太好接受。”

“发现?确定不是你瞎猜的?”

“难道不值得难过一下吗?”

“值得,小强公主说什么都对。”

“你敷衍我。”

“手机拿过来。”

祁漾把手机解了锁递给霍斯晨:“干吗?”

霍斯晨找到外卖软件:“点单,你说请我吃吃喝喝,结果酒还是从我柜子里拿的,看我不吃穷你。”

祁漾咬着嘴唇斜眼看着霍斯晨在她手机上戳来戳去。

“哎,我问你。”

“什么?”

“你老婆是不是太宠你了,宠过头了,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这么作,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哪里作?”

“芝麻大点的事,你还不知道真假,只是猜测,值得你掉眼泪?”

“可能我太在乎她了?”

“……能滚吗?别在我跟前秀恩爱行不行?再秀紫砂。”

“嘿嘿。”

霍斯晨专找贵的,势必要吃回本。

突然手机弹出微信消息,来自“殷离”。

“你老婆给你发微信。”

祁漾伸手把消息划走:“不看。”

霍斯晨的餐还没点完,电话来了。

来自“殷离”。

霍斯晨无奈叹了口气:“就说这顿饭能不能吃上吧。”

第62章

拨打的电话没人接通, 殷离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卧室没人,屋里没有手机响,祁漾不在家。

殷离一边下楼一边继续拨了祁漾的号码。

霍斯晨刚把东西下单, 手机还没还给祁漾让她付款, 手机上放又一次弹出电话框。

依旧来自:殷离。

霍斯晨没忍住劝了一句:“接吧,小作怡情, 过头了不好。”

祁漾撇撇嘴, 看起来似乎很不乐意。

霍斯晨生怕她按红色按键, 先一步接通之后才把手机还给她。

祁漾满目难以置信, 霍斯晨怎么能这样?

然而电话对面已经响起了声音, 祁漾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嗯?没听清,再说一遍。”

殷离站定在楼梯上, 专心地回答祁漾的问题:“我说,你去哪了?”

祁漾没忍住呛她:“你管我去哪了?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我……”

话还没说完, 祁漾的大.腿让人揪了一下, 很疼。

祁漾拍掉霍斯晨的手,瞪了她一眼。

霍斯晨做口型道:“好好说。”

祁漾反驳一句:“凭什么要我好好说?”

霍斯晨扬起拳头。

祁漾缩了缩脖子:“我在霍斯晨这里,给你发定位, 来接我。”

电话挂断, 殷离眉间笼上一层淡淡的烦躁。

祁漾果然因为那件事生气了。

临近中午, 她收到了谢晓宣的邀约。

从谢晓宣离开她的公司开始,两人便没再联系过。

殷离本想拒绝, 她和祁漾刚开始好好发展感情,一丝一毫的隐患都不能出现在两人之间。

可是谢晓宣是电影已经定下的女主角,如果祁漾如愿被选上, 那她就是祁漾将要相处几个月的工作伙伴,对她太冷漠可能会影响祁漾。

谢晓宣比她还大上几岁,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很多年,阅历不是祁漾能比的。

祁漾在她面前,就像小白兔一样。

谢晓宣的实力毋庸置疑,她想让谢晓宣帮祁漾,祁漾能学到很多东西,肯定要比她自己摸索快。

到后来,聊天框里的“不”字被删掉,殷离回了句“好”。

定了约见地点后,殷离便出发赴约了。

途中,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晚上祁漾回来再告诉她,怕她乱想影响试镜。

她没想到谢晓宣留了一手,她没想到让人误会的通稿那么快便出现在网络上。

席间,刚开始其实也没说什么,殷离不是善于沟通的人,也不喜欢叙旧,谢晓宣提什么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聊,直到说到祁漾。

谢晓宣一语中的:“殷总和祁漾关系不一般吧。”

殷离伪装的良好的面容出现一丝不自然,她不喜欢与外人谈及这些,她和祁漾还没公开,越多人知道,风险就越大。

谢晓宣没管殷离回不回答她,自顾自地说:“我离开星环的时候,你把网上所有的东西都删了,说不会再通过这样的方式捧人,可现在你又一次这样做了,那人还不是星环的,除非你与她关系特殊。”

殷离还是没有回答,多说多错,不回答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谢晓宣漫不经心地看着殷离:“她在试镜吧,以她的实力,一轮肯定能过,二轮可是跟我对戏,你就不怕我……做点什么?”

殷离终于忍耐不住,她搁下筷子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当年她和谢晓宣一起炒作,单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明白谢晓宣为什么一直耿耿于怀。

谢晓宣也放下筷子,她找殷离,本就不是单纯为了吃饭,殷离坐在对面,她根本吃不下去。

“你很喜欢她?”

殷离掀起眼皮瞥了谢晓宣一眼,并不想回答。

谢晓宣也不恼,调侃道:“原来你喜欢小的。”

殷离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没有波澜:“这跟你没有关系。”

谢晓宣靠进座椅里:“我还以为殷总眼里只有工作,装不下别人呢。”

殷离叹了口气,条理清晰地说:“我把你捧起来了,你给我赚了钱,解约是你提的,我没有为难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好吗?”

谢晓宣皱了眉头:“哪那么容易?你跟我炒作,你捧我,你帮我解决了家里的事,你关心我这个人。那些感受随着时间越来越淡,但是每次想起来,都像一根针刺痛我的心,释怀不了。”

殷离默默垂下头。

她当时只想把人捧起来,帮她也只是为了扫除她爆红路上的障碍而已。

如果早知道她做的那些会让人误会,她宁愿步子迈得小一点,宁愿公司发展的慢一点。

谢晓宣笑了一下,问:“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打扰过你,反而今天约你吗?”

殷离抬起头,眼中一片清明,心里好像知道答案。

即便她能猜出来,谢晓宣也要说。

“因为之前我没有把握约到你,我甚至怕发出去的消息后面出现红色感叹号。直到她来我的剧组试镜,我就想看看她在你心里的分量,或许比我想的还要重要。”

大概知道了谢晓宣的心理,殷离放下心来,身体往后靠,拿出上位者的威严:“这次约我,你想要什么?”

谢晓宣身体前倾:“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不是吗?”

殷离手指轻轻抚摸桌上的手机后壳,还是祁漾给她套的壳子,夸张的涂鸦色彩,与她的气质实在不相符。

谢晓宣目光被吸引:“她送的?”

殷离停下手指上的动作,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不欠你的,今天给你提要求的机会是因为漾漾,我们没有可能,以前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关心不等于爱,你不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除非是她连自己都骗,不愿意去看清。

谢晓宣看了看窗外,只用不到一分钟便收拾好了情绪。

“行,我要跟你合影,我要发在社交网络上,我要堂堂正正与你产生联系,而不是永远都存活在娱乐八卦口中。”

殷离思索片刻,问:“我可以答应你,你不要越界。”

谢晓宣似乎是在进行自我安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

殷离不太情愿,可是谢晓宣能决定“祁漾是否通过试镜”,她不想让祁漾希望落空。

她原以为谢晓宣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安心提出建议,问祁漾想不想跟她合作。

是她看错人了。

快门响了一声,两人的合照出现在谢晓宣手机屏幕。

“殷总要吗?我可以发给你。”

殷离拿起自己的手机,摇头:“不用。”

谢晓宣瞥了一眼,发现殷离的屏保是她和祁漾的节目照片。

原来殷离可以有这样一面,亏她当年还以为殷离对她足够特殊。

突然想起什么,谢晓宣重新看了一眼殷离的微信头像。

如果没有猜错,那副卡通画画的应该是祁漾吧。

条件被满足,谢晓宣掀起眼帘问:“殷总需要我照顾一下她吗?”

殷离摇摇头:“请你公平。”

谢晓宣嗤笑一声:“演戏这种事,没有绝对的公平。”

临走之前,殷离最后说道:“解约之后,你我便没有关系了,希望你早日追寻到自己的春天。”

谢晓宣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没多久便下了命令,网上突然涌现一批通稿,配着模糊的照片。

几个小时后,谢晓宣登录自己的社交账号,正式发出她与殷离的第一张正式合影,配文:叙旧。

这是殷离第一次出现在她的社交账号,也是这么多年来,她首次“回应”和殷离的关系。

以前娱记的“捕风捉影”被人清理干净,以后,殷离只是她的伯乐。

回到公司后,殷离心里总有点不安,直到她看到网上传出来的照片。

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经调查后发现,确实不简单,一切都是谢晓宣一手安排的。

狗仔是谢晓宣找的,营销号也是谢晓宣找的。

殷离想问祁漾顺不顺利,怕打扰她转而问了乔翘。

乔翘跟她实时报备祁漾的动向。

下班前两个小时,乔翘说结束了,殷离心中暗含一丝期待,因为祁漾说结束得早来接她下班,然而什么都没等到。

殷离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可能只是累了,所以回家休息了。

可是下班回到家,家里空荡荡,并没有人。

殷离有些着急,早知道早点联系她了,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惊喜”,迟迟不找她解释。

她肯定看到了那些,也肯定乱想了。

发出去的微信没人理会,打的第一个电话响到挂断也没人接,殷离有点着急,她甚至不知道祁漾会去哪,她实在不够了解祁漾。

殷离毫不犹豫地继续打电话,甚至动了查祁漾行踪的念头。

好在第二通电话祁漾接了。

收到祁漾的定位,殷离从车库开了车出来,自己去接她。

跨了区,但是不算远,只是晚高峰还没过,可能有点慢。

电话挂断,祁漾把霍斯晨下单的东西付了款之后,随手把手机丢在沙发上。

她瞥了霍斯晨一眼:“你哪边的?你为什么不支持我?”

霍斯晨双手下压:“淡定,人家多半就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咱俩也是朋友,你好好跟你老婆说,沟通很重要。”

祁漾摇摇头:“本来不觉得,这会儿有点心慌,总感觉我猜的不错。”

霍斯晨抿紧嘴唇,没有说什么。

她不敢再维护殷离了,她是祁漾的朋友,太维护殷离会让祁漾不开心。

祁漾看了霍斯晨一眼:“我问你嗷,谢老师要真是她的白月光,我该怎么办?”

霍斯晨语气轻松:“能怎么办?受得了就过,受不了就离呗。”

祁漾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心里一团麻。”

霍斯晨把空了的酒瓶收起来:“只能你们俩解决,谁也帮不上忙。”

祁漾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缓好了。

等殷离来,她好好问问她,把好奇的事情问清楚。

外卖.比殷离先到,看到食物,祁漾也饿了,和霍斯晨一起开始吃。

过了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

霍斯晨一把取掉祁漾手上的手套:“擦嘴巴,快滚,我可不想你俩在我这断案。”

祁漾赶鸭子上架似的收拾好了自己。

殷离面带憔悴站在门外,见到开门的人,微微颔首:“小霍,我来接漾漾。”

霍斯晨一把把祁漾拉到门边:“这儿呢,好着呢。”

祁漾噘着嘴巴往后缩。

霍斯晨把她的鞋子踢到她脚边:“换鞋。”

祁漾不情不愿地甩掉拖鞋,踩进自己的板鞋。

在她换鞋的时候,霍斯晨看了看门外的人:“殷总。”

殷离视线身上移开:“嗯?”

霍斯晨瞥了一眼祁漾换鞋的进度:“我跟你说,她在我这偷喝了半瓶酒,还流.氓似的夸我身材好,你得好好教育她一下。”

祁漾刚把两只鞋子穿好,听到霍斯晨的话,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她。

霍斯晨毫不留情地把祁漾推到门外:“再见,有话好好说。”

祁漾被退了一把,重心不稳,险些跌倒,殷离扶了她一下。

“谢谢。”

“跟我这么客气?”

祁漾把里面卫衣的帽子戴上,从外套口袋里拿了口罩,武装严实后才往外面走。

殷离跟在她旁边:“喝了半瓶酒呢,醉没?”

祁漾“哼”了一声:“看不起谁呢?”

两人一起到了殷离停车的地方。

祁漾气得慌,准备坐后面,殷离先她一步开了副驾驶的门。

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祁漾还是坐了进去,今天主要目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更多问题。

殷离稳稳地起步,按着导航的方向开,导航终点是两人的家。

开了一会儿,车内除了导航的机械音,别的什么都没有,有点无聊。

祁漾拿了手机出来,准备刷微博,耳边响起殷离的声音。

“看到网上的那些东西了?”

祁漾往车窗边靠了靠,没有说话。

殷离自顾自回答:“看来是看到了,还因为那个生气了。”

微博上面还挂着那两个刺眼的名字,祁漾觉得无趣,退到桌面,关了手机。

殷离继续猜测:“是因为我没有跟你报备生气还是因为我随便和别人吃饭生气?”

祁漾终于受不了她的猜测,开始揭秘。

“都不是。”

有了回答,这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殷离引着她说:“那是因为什么?”

祁漾内心挣扎了好久,终于硬着头皮说出了不开心的原因。

“我又不是控制狂,你和朋友吃饭交流我当然支持,可是,她只是朋友吗?”

殷离指节握紧方向盘,在心里盘算怎么回答。

祁漾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你之前说你没有前任,那你有白月光吗?”

“什么是白月光?”

“爱而不得的人,曾经放在内心深处,却因为许多原因错过了,没能走到一起。”

殷离犹豫片刻,回答:“没有吧。”

祁漾彻底炸了毛:“你犹豫什么?这个问题还要犹豫吗?再说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没有吧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爱而不得过?”

停到一个路口,殷离偏头看了眼祁漾:“你怀疑谢晓宣是我爱而不得的人?”

祁漾抱着胳膊看窗户外面,气呼呼道:“是吗?”

这次殷离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是。”

祁漾追问:“你只是她的伯乐吗?你们之前的新闻只是炒作吗?你们之间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吗?”

这下殷离又犹豫了。

能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告诉祁漾吗?

如果她进了那个剧组,与谢晓宣演对手戏,会影响她吗?

祁漾转型的第一部作品,大制作,班底优秀,她想让祁漾能吃到作品带来的红利,而不是因为德不配位被大家说“资本”。

单是一顿饭,已经让祁漾不开心了,如果让祁漾知道谢晓宣的心思,她还能正视谢晓宣吗?

祁漾说过,谢晓宣是她在实力上追逐的偶像。

祁漾不耐烦地催促:“你快说啊,我的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殷离缓缓呼出一口气,决定隐去一部分:“我是她的伯乐,我把她捧起来的,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能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我跟她炒作‘莫须有’的东西。”

“只是这样吗?”

殷离继续道:“她家里出过事情,我帮她摆平的,我们除了工作上的关系,私下里只有那一次往来,再没别的交集。”

祁漾低声道:“好吧,对不起,我乱想,误会你了。”

殷离松了口气:“跟我讲什么对不起,你气到的是你自己。”

祁漾语气变得轻快许多:“我问你有没有白月光,你回答的是没有吧,为什么带了‘吧’字?”

问完这句,祁漾偏头看着殷离。

殷离不想在这种环境下和祁漾说对于她们的感情来讲有些沉重的话题,距离太远,说出来的话冷冰冰。

“首先声明,我现在只有你,只喜欢你,心里没有别人,我只想和你有未来,剩下的回家再跟你说。”

祁漾心中警铃作响,她果然有过去。

不是谢晓宣,那就是还有别人喽?

呵呵,三十岁的人,就是不一样,经历都要比人丰富得多。

一直到回了家,祁漾也没再说什么。

她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

本来以为只是她乱猜,误会了殷离,还想着回去跟她好好道歉来着,怎么现在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一股莫名的委屈充斥着祁漾的心口,堵在那难受得很。

到家之后,祁漾没有等殷离,先她一步进了屋,灯也不开,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殷离换了鞋,坐在祁漾旁边。

祁漾立马起身换了地方坐,总之就是不和她挨着。

祁漾抱着胳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快说啊。”

殷离笑了笑:“今天过后,我和谢晓宣不会再有私下交流,我们真的没有关系……”

祁漾打断她:“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要听你白月光。”

殷离唇角翘起的弧度更大了:“不是白月光,只是一个越过了正常社交距离的人,我今天一次性跟你交代清楚,以后不要再乱想了。”

祁漾要抓狂了,铺垫这么多干吗啊,只会让她觉得在心虚。

“你!快!说!”

殷离敛起笑意:“我的公司之前有合伙人,是同系学姐,后来理念不合,她离开了。”

祁漾眼睛瞪得溜圆:“她就是你的白月光?”

殷离又带了微笑:“不是白月光,是走得比较近的人,我怕以后被你看到什么再误会我。”

祁漾抬了抬下巴:“讲讲具体的事。”

殷离大致说道:“大概就是,我俩一起合伙做事,互相扶持着干了几年,她很关心我,对我很好,我对她应该不是好感,只是依赖,后来我跨界到娱乐圈发展,她不支持,不欢而散了。”

祁漾眯起眼睛:“你依赖的人?”

殷离点头:“没有多余的感情,现在人家都结婚有小孩儿了,孩子都会跑了。”

祁漾冷笑一声:“你身边的女人还挺不少。”

殷离挪到祁漾坐的沙发上,趁祁漾离开前,一把拉住她,把她抱到腿上。

“遇到你之前,也就这么两段可能会引起误会的关系,对学姐可能有点不一样,但是没有开始爱情,人家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了,和我没有关系,也不联系;和谢晓宣只是炒作,媒体爆出来的和网友印象中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假的,不要相信。”

祁漾撇撇嘴,身子往后,想离殷离远点:“懂了,两个白月光。”

殷离:“……”

“我一点一点跟你解释,生怕以后你再因为什么误会我,弄的自己不开心,最后就得出个这样的结论?”

祁漾点点头。

殷离捏了捏祁漾的脸颊:“你要气死我吗?”

祁漾语不惊人死不休:“气死你财产就全是我的了。”

殷离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神变得可怕。

祁漾缩了缩脖子,还没开口说什么,便被人擒住后颈。

殷离吻的很深,很急,几乎可以称得上残暴,但她留了理智在,没有弄伤祁漾,明天还要录节目。

祁漾渐渐喘不上来气,推了殷离一把才被放开。

殷离抵着祁漾的额头,咬牙切齿道:“除了学姐和谢晓宣,我再没有过越过正常社交距离的关系,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过,不许再误会我,要受罚的。”

“同床共枕”四个字被殷离说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映射什么。

祁漾瘪瘪嘴:“我在乎你嘛,看到了媒体那样说,被引导着瞎想了。”

殷离语气不善:“出于在乎我也不准误会我,有什么及时跟我说,不然我会难过的。”

祁漾小心翼翼地问:“这次要受罚吗?”

不知为何,殷离好像从她语气里隐隐听出了期待的意味。

殷离手掌摸了摸祁漾的膝盖:“不疼了吧?”

她看过,伤口早就愈合了。

祁漾点头。

殷离手指伸进祁漾的衣服,摸到她运动裤的抽绳:“不疼待会儿就跪好。”

第63章

祁漾早就在心里想明白了, 嘴上不想软下来,就想跟殷离反着来。

殷离说她会难过,说再有一次要有惩罚的时候, 祁漾心里一半愧疚一半期待, 愧疚是因为她让殷离难过了,期待则是因为……惩罚指定不是正儿八经的惩罚吧。

半个小时后, 祁漾手肘撑着沙发靠背, 求饶道:“腿软了, 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求求你。”

殷离不为所动:“刚才跟我唱反调气我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

祁漾软了声音:“我错了嘛, 我口不择言,求求你, 大人大量,放过我。”

殷离单手扶着祁漾的腰, 让她不至于瘫软下来:“敢掉下来你就完了。”

祁漾不说什么了, 咬着牙等她消气。

刚才确实是她不对,殷离跟她解释好几遍,是她没事找事找茬玩儿。

殷离本来说下次再惩罚的, 是她挑了头有了这次。

祁漾背对着殷离, 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从接触的地方感受到她。

除了大.腿酸了点,其他也没什么, 又不是不能忍。

只是……明天还要录节目,太过分了貌似不好。

祁漾再次开口:“明天还要录节目……我们……”

殷离动作不停:“不会折腾太久的,但是你不许动。”

祁漾撅起嘴巴不说话了。

没过多久, 快感一阵一阵袭来,祁漾腿更软了, 几乎撑不住。

殷离一只手控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软下去。

“霍斯晨身材都哪好?”

快到的时候,祁漾听到耳边传来这么一声。

她不是站在原地保持着有些远的距离说的,而是弯腰覆上来,上身几乎贴上她的脊背,嘴唇移到她耳边说的。

祁漾意识都快散了,没听明白她问的是什么:“啊?”

殷离停下动作,重复一遍:“我问你,霍斯晨,身材,哪好?”

第二遍,殷离说话的速度非常慢,每个字都咬紧了后槽牙。

这次是因为她的行为让祁漾不开心了,虽然她没做什么过界的事情,但是祁漾不开心了,她就有责任。

她跟祁漾解释,她跟祁漾说学姐,只是为了让祁漾安心,可是祁漾偏偏跟她唱反调。

本来殷离想着威胁威胁就算了,有下次再罚她,没想到她自己提了出来。

殷离原先没想这样的,明天还要录节目,今天该好好休息才是,可是耳边响起接祁漾的时候,霍斯晨跟她说的话。

“流.氓似的夸我身材好。”

祁漾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小兔子一样,永远有贼心没贼胆,她倒想看看祁漾流.氓起来什么样子。

“回!答!我!”

殷离一字一顿,双手都放在祁漾腰上保持她的平衡。

祁漾快哭了,她还没结束呢,殷离怎么先结束了?

“她不好看,她身材一点也不好。”

殷离双手使力,掐的祁漾腰部隐隐作痛。

“重说,具体说都哪好。”

祁漾斟酌了一下,殷离是真的想听她说吗?

她说了殷离会更生气还是不说殷离更生气?

殷离咬了一下祁漾的耳朵:“快说。”

不管了,是她让说的。

“她胸大啊,比我都要大上一圈,腰细腿长腰臀比一绝,今天还穿了修身的职业装和黑丝袜,我那时候喝了酒,喝得有点蒙,她脱了外套之后还解了两颗扣子,她那两团肉呼之欲出,我下意识就说了。”

殷离磨了磨牙齿:“下意识?”

开了口之后,后面的就好说了:“我们读高中的时候,她发育的就很好了,那时候就夸过,现在随口嘛。”

现在的姿势让祁漾有点为难,她是背对着殷离的,双手还撑着保持平衡,但凡让她翻过来面对殷离,都不可能这么被动。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一动不能动。

忽然,祁漾灵机一动,忍着腰腿的酸痛矮下身子离殷离远了点,而后翻身面对殷离,抬手搂住她把她拉下来。

殷离显然没反应过来,双手撑在沙发两边生怕猛地掉下去冲击力太大,撞到祁漾。

祁漾脸蹭着殷离的脖颈撒娇:“还想要嘛,还没结束呢,你都不管我了吗?我不舒服。”

殷离眼睛里余怒未消,似乎还想说有关霍斯晨的事情。

祁漾赶忙主动亲她,把她的问题堵了回去。

亲一下。

祁漾说:“别生气了。”

又亲一下。

祁漾又说:“我错了嘛,消消气。”

再亲一下。

祁漾说:“下次不会了,我会记住我是有老婆的人。”

亲第四下。

“对不起嘛。”

亲第五下。

“原谅我好不好?”

亲第六下。

“消消气。”

亲第七下……

殷离被她搞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心越来越软。

她都这样了哄自己了,再不顺着台阶下貌似不好。

在不知道多少次祁漾亲上来的时候,殷离回吻她。

知道把她哄得差不多了,祁漾抬手在殷离胸.前画圈圈。

“宝贝,亲爱的老婆宝贝,你的老婆还想要,满足她好不好?”

殷离无奈笑了,祁漾怎么总有方法拿捏她呢?

本来以为能占上风,最后还是让祁漾牵着鼻子走。

明天还要录节目,殷离没有太放肆,把祁漾伺候舒服了就不来了。

她帮祁漾套上内衬卫衣,外套盖在腿上,放在一旁干净的地方,自己则抽了湿巾纸清理沙发上的痕迹。

祁漾看着饱受摧残的沙发,叹了口气:“以后都没法直视了,家里来客人了可怎么办?”

殷离把脏了的湿巾丢进垃圾桶:“不怕,能擦干净,不会留印子。”

祁漾抱着膝盖缩起肩膀,显得她整个人小小的。

“可是我有记忆啊。”

殷离瞥了她一眼:“我找了阿姨,大概这两天就能过来上班,以后收敛些。”

祁漾撇撇嘴:“可是人家想和你体验一些不一样的,想追求刺激。”

殷离用干纸巾擦湿巾留下的水迹:“想追求刺激?去大街上做好不好啊?”

祁漾眨了眨眼睛:“你愿意吗?”

殷离惊愕地抬脸:“你认真的?”

祁漾笑了一下,摇摇头:“当然是假的,看你舍不舍得喽。”

殷离轻轻一挑眉:“不知道是谁拍过露大.腿的床戏呢?不知道是谁拍过性.感广告呢?那床戏被多少观众看过?跟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也差不多了吧。”

祁漾把脖子也往下缩了缩:“不一样的嘛。”

殷离怎么还记得那些?

她那是为艺术献身,再说了,她的床戏多半都错位的,又不是真的。

每年参加各大典礼,穿礼服的时候可比床戏露的多,工作性质决定的,没办法嘛。

殷离阴阳她:“是是是,不一样,你跟霍斯晨睡一个床都行,你跟霍斯晨一起看片都行,我跟人家一起吃个饭还把你气成河豚呢。”

祁漾抱紧自己,什么也没说,殷离现在好会阴阳怪气,偏偏她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殷离收拾好了,偏头看到祁漾都快缩成一团,不禁失笑:“你干吗呢?”

祁漾瘪瘪嘴:“我老婆嫌弃我,我要抱紧我自己。”

殷离拿了祁漾的裤子走到她身边,祁漾立马抬手要抱。

祁漾松了抱着膝盖的手,殷离这才看到祁漾腿也缩到了卫衣里,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殷离冷漠地站在一旁:“不抱。”

祁漾满脸委屈,说话腔调立马不一样了:“抱抱我嘛。”

四个字被她说出苦情剧的感觉,仿佛不答应她的要求她下一秒要用眼泪把人冲走。

殷离后退半步:“不抱你。”

一天天的,就会气人,早晚让她那张嘴气得少活两年。

祁漾重新抱住膝盖缩成一团:“你不抱我,也不抱别人吧?”

殷离不回答她:“我帮你拿拖鞋,自己上楼。”

祁漾“哼”了一声偏过头:“你坏人,你渣女,你得到了就不珍惜,你让我跪了那么久,膝盖都红了,你却不抱我,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始乱终弃。”

殷离:“……”

祁漾反咬一口的本事,令人惊叹。

祁漾又“哼”了一声把脑袋偏向另一边:“你清理沙发都比清理我认真,你什么意思?沙发是你不可缺少的家具,我只是你可有可无的‘工具’是吧?”

殷离被气笑了,抬起手又放下:“倒打一耙,妖精转世的吗?”

祁漾往后缩:“哇,你要打我吗?我警告你,家暴犯法的,我要告到你裤子都没得穿。”

殷离:“……”

是不是因为祁漾是娱乐圈的人,跟媒体周旋比较多,所以这么油嘴滑舌?

殷离败下阵来,走到祁漾身边,拍了拍她的胳膊:“别缩着了,抱你还不行吗?”

祁漾没有松开抱着膝盖的胳膊:“你不情不愿,我不要我自己要来的东西。”

殷离实在忍不了了,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抬手指着祁漾:“松开,再得寸进尺一个试试?明天躺着录节目吧。”

祁漾“哼”了一声把头偏过去:“你对我不耐烦。”

殷离握紧拳头,手背青筋凸起。

她心里的的小人劝她:不要生气,那是老婆,是爱人。

行!

既然祁漾作死,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殷离随手把祁漾的裤子丢在地上,一把扯掉盖在她腿上的外套。

在祁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殷离把她推到在沙发上,掀开了她的卫衣。

祁漾惊呼一声伸手去挡,殷离握住她的手腕压住了她的手。

紧接着,殷离埋首在她胸.前咬了一口。

祁漾吃痛叫了一声,殷离嘴唇往下,挪到祁漾腰上又咬了一口。

明天要工作,不能在脖颈这种地方留印子,不代表衣服遮住的地方不可以。

祁漾今天实在是……气人,蹬鼻子上脸,再不教训一下怕是要把房顶都掀了。

腰侧连续被咬了两口,祁漾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

听到异常声音,殷离冷静下来,松开祁漾的手腕,把她捞进怀里。

“上楼睡觉好不好?”

祁漾觉得丢人,作死把人惹毛了,被咬了两口而已,其实不重,却把她给委屈成这样。

祁漾把脸埋到殷离脖颈,哭得直抽抽:“嗯,好。”

殷离抬手抚摸祁漾背脊安慰她:“这么委屈呢?”

祁漾又往殷离怀里钻了钻:“对不起嘛,刚才一股气上来,又气人了。”

殷离把祁漾从怀里扯出来,帮她擦了脸上的泪水:“仗着我对你好,蹬鼻子上脸,比妖精还缠人。”

祁漾抱紧祁漾的脖子:“你被妖精缠过吗?”

殷离配合地搂住她:“有啊,你这只。”

祁漾靠在殷离脸侧蹭了蹭:“我是狐狸精,晚上就把你精气吸走,嗷呜~”

殷离笑了一声:“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自己。”

祁漾一只手搂着殷离的脖子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放在腰侧凹了个造型:“我不性.感吗?不像狐狸精吗?”

殷离视线往下,瞥了一眼因为没穿内.衣导致有两个凸起的地方:“嗯,小妖精。”

祁漾赶忙捂住:“流.氓。”

殷离摸了祁漾的大.腿一把:“只对你流.氓。”

祁漾重新抱住殷离的脖子:“宝贝抱我上楼睡觉。”

殷离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叫我什么?”

祁漾装傻:“没叫什么啊。”

殷离坐在原地不动,眼睛定定地看着祁漾:“我听到了,你喊——宝贝。”

祁漾厚着脸皮“哎”了一声。

殷离:???

祁漾解释道:“我就知道我是你的宝贝。”

祁漾光着身子在底下待了快一个小时,这会儿没了刚才燥热的环境,又光着腿磨蹭了好一会儿,殷离怕冻着她,不再磨叽,抱着人上楼。

楼梯上,祁漾又喊了一次:“宝贝。”

殷离不禁红了耳朵:“你很喜欢这个称呼吗?”

祁漾想了想,回答:“我更想你这样叫我,显得我在你心里很重要。”

殷离不说话了。

祁漾抱着她的脖子,凑近她耳边蛊惑道:“叫一声嘛。”

殷离偏头躲开祁漾的脸:“别动,掉下去怎么办?”

祁漾怕掉下去,离她远了点:“你害羞吗?可是别人有诶,我也想要,你肯定不想别的小媳妇儿有的我没有吧。”

殷离笑出来,重复了一遍她的称呼:“小媳妇儿?”

祁漾此刻脸皮厚的像城墙角:“对啊,我是你的小媳妇儿。”

殷离此刻表情有点不受自己控制。

都哪跟哪啊?祁漾怎么这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