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if李徐】怎么有两个李净生?(1 / 2)

徐何跟李净生吵架了。

在结婚三年后。

徐何三十三岁,把三十一岁的李净生气得离家出走,住了大半月的酒店。

徐何一天前主动打去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来,李净生却态度强硬,说要让彼此再冷静几天。

但这天徐何应酬完回家,却发现沙发上坐了个人。

徐何打开玄关灯,没去开客厅的大灯,有些摇晃地走向沙发。

他喝了不少酒,又看到沙发上熟悉的身影,心中烦闷终于散了不少。

“舍得回来了?”徐何摸住沙发边缘,一点点朝那个身影蹭过去。

“穿的这是什么,现在冬天了不知道吗?”徐何奇怪地嘟哝一句,在昏暗中发现这人竟然穿着短袖和很薄的裤子。

摸到手的时候,徐何叫了一句:“李净生?”

“李净生”猛地一震,似乎突然惊醒,但还是不说话,只在昏暗中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徐何。

徐何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疑惑道:“酒店餐食不怎么样吗?瘦了这么多。”

那只手滑下去,顺着脖颈一路摸到胸肌腹肌。

“李净生”不适应般轻轻躲了一下。

“真的瘦了。”徐何低喃着,手又往下,按住会发生消防隐患的地方。

“李净生”猝不及防吸了口气,伸手想要制止徐何的行为,但眨眼间徐何的脸就凑了过来,与他亲到一起。

“等等,你认错……”

徐何的吻扎扎实实,堵得“李净生”半句话也说不完全。

他想挣扎,又被徐何捏着消防栓熟练挑逗两下,力道控制得不大不小,再加上唇齿间过分温柔的缠绕,直接让人底盘一卸,彻底没了力气。

“还在生气吗?”徐何短暂放过“李净生”,翻身跨坐在消防隐患区域,在“李净生”脸颊上落了几个密集的吻。

“别生气了。”

“好久没做了,今天不戴好不好。”

“想不想我?”

徐何的手法针对性极强,似乎知道每一个消防隐患点,这使得“李净生”呼吸越发粗重,在此期间,他的双手还被迫放在徐何腰上。

掐上去刚刚好,像是为他量手打造的腰身。

“李净生”心中疑惑无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还有个能叫出他的名字,把他当做伴侣的陌生男人。

他们是情侣吗?

这里是未来?

未来他会跟一个男的结婚?

“李净生”有些不敢置信。思考间,消防门已经被人拉开了,温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摸索消防栓,这又令他一个激灵,再次清醒过来。

“你,你停手!”

“李净生”实在心慌,伸手推开徐何,又怕伤到人,没敢用太大力气。

徐何也察觉到一丝不对:“你的声音……”

‘咔哒’

正在这时,玄关门发出轻响,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在沙发附近停下。

寂静中,客厅里的三个人都僵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站着的人:“徐何,这就是你打电话让我回来的目的?”

徐何看了眼出现在对面的李净生,又低头看了眼被自己压着的“李净生”。

三秒过后,徐何选择先从“李净生”身上下来,由于喝多了酒,徐何下来的时候动作不稳差点摔下去,“李净生”还手忙脚乱扶了他一下。

徐何站稳之后,眼前突然有个拳头呼啸而过,嘭的一声砸在“李净生”脸上。

“别这样!冷静一点!”徐何出声阻止。

不知何时走过来的李净生转了转手腕,没听到似的,上前一步把地上刚要爬起来的人重新打趴下去。

“李净生”也不甘示弱,第三次拳头落下来之前一脚把李净生踹倒。

情况不妙,徐何只好退到墙边去开灯。

客厅很快灯火通明,两个扭打的人纷纷闭了闭眼。

徐何趁机将李净生拉开。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

李净生冷着脸,双拳紧紧握着,浑身冒着领地被人侵犯的愤怒。

对面的人也一脸戾气地看着这边,只是不知是被打的还是怎么,脸颊到耳廓处弥漫着很大一片异常的红。

但没一会儿,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的就变了。

李净生和“李净生”面面相觑,都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李净生低下头,语气古怪地问徐何:“你从哪找了个这么逼真的替身?”

听到某个关键词,对面的“李净生”也唰的一下看向徐何。

徐何左看看右看看,酒精上头的大脑一时也分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我知道你们很疑惑,可我现在也不明白是为什么,我以为他是你。”

李净生又把目光投向对面。

“你到底是谁,解释。”

对面的“李净生”看起来年龄很小,身高体型种种方面都不及徐何身边的李净生,因此脸上挂了很多彩,看起来有些凄惨。

徐何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中一软:“先坐下吧。”

三个人都坐了下来,客厅里的气氛也缓和不少。

一番交流过后,徐何得知,原来这个年轻版的“李净生”来自十二年前,现在才十九岁,刚上大一,在家睡觉的时候做了个诡异的梦,梦里有人给了他一个控制器,告诉他一个月后才能启动这个东西回到原本的时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在这了。

李净生听完后半信半疑:“那东西在哪。”

“李净生”在沙发上摸索了一遍,刚才和徐何抱在一起的时候控制器从裤子口袋掉了出来,此刻正躺在沙发角落。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类似塑料质地的黑色盒子,打开盖子之后有个红色按钮。

李净生拿到手之后在指节间翻转了几下,拨开盖子。

“李净生”提醒:“梦里的人说一个月后才能启动,现在按了也没用。”

李净生充耳不闻,奔着立刻就要把对方送走的架势啪嗒啪嗒摁了起来。

“李净生”:“……”

徐何按住了李净生的手:“别玩坏,人家回不去了怎么办。”

李净生呵了一声:“你真信他?”

徐何没有表明态度:“反正就一个月。”

李净生:“那这一个月你打算怎么办?”

徐何:“收留一下吧。”

李净生:“不行。”

徐何:“那你要怎么办?”

李净生:“送去研究所。”

徐何:“……”

徐何:“太残忍了,毕竟也是你,万一以前的你出了什么事也会影响到现在的你怎么办。”

李净生看向对面的“自己”,冷笑道:“如果真能影响,刚才我揍他的时候我就该有感觉。”

说话间,李净生突然起身,去厨房拿了把水果刀出来。

沙发上的“李净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客厅再次陷入紧张的氛围当中。

徐何也站了起来,不可置信道:“李净生!”

李净生握着刀站在“李净生”面前。

徐何立刻挡在他们中间,用手推开他们。

“冷静一点,都冷静一点!”

“别害怕。”李净生直勾勾盯着对面的人,语气平淡,“我只是试验一下而已。”

年轻版的“李净生”面色十分警惕,喜怒更形于色:“你想做什么?”

李净生垂着眸,将手里的水果刀来回翻看了几遍。

“你不是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么,那如果我在以前的自己身上留下无法愈合的疤痕,那现在的我应该也会有变化吧。”

“李净生”冷静解释:“梦里那个人说了,同一时空不能同时存在两个“自我”,这会造成时空乱流蝴蝶效应,如果你伤了我,只会给现在的你带来更大的麻烦,甚至你和我都会消失。”

李净生点点头,不顾徐何的阻拦步步逼近:“理由很丰富,你的梦也很丰富。”

“李净生”开始后退,同时拿起茶几旁边摆放的花瓶。

徐何左右为难,一个也拦不住。

五分钟后,李净生被花瓶划破额头,“李净生”被水果刀划伤手臂。

最后还是徐何这个醉鬼把两人送进医院。

离开之前还给穿着单薄的“李净生”找了件长款羽绒服。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徐何冷着脸坐在副驾驶,后面两个李八蛋各自贴着车窗。

滴滴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笑着道:“两兄弟长得真像啊。”

李净生无声哼了一下。

“李净生”阴恻恻地开口:“我可不像某人,长得那么着急,显老。”

司机尴尬地笑了笑。

三十一岁的李净生对这番挑衅置之不理。

到家后,李净生拉着徐何的手快步进入家门,将另外那个关在了门外。

徐何不解:“你干什么,他里面就穿了夏衣,会冻坏的。”

李净生:“让他出去住。”

徐何:“他顶着你的脸住在外面你放心?”

李净生低着头看他,不说话。

徐何叹息一声:“现在的情况这么复杂,不管他是谁,到底什么目的,放在身边看着不是最好的吗?”

李净生看着他的唇瓣:“你刚才是不是和他亲了。”

徐何面色一僵,语气淡了下来:“我说过了,我以为那是你。”

李净生:“可他不是我。”

徐何推开李净生,往客厅走了两步又停下,抬手捂着有些发热的额头。

空气安静下来。

李净生保持原来的姿势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过身,担忧地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徐何有些疲惫道:“今天有个饭局,喝了很多酒,头晕。”

李净生走到徐何身后,从背后抱住他。

“对不起。”

徐何睁开眼,拍了拍他的手:“让他进来吧,先住一晚,明天送到郊外的别墅里。”

徐何退了一步,李净生自然会顺势而下。

“好,听你的。”

门外被冻得裹紧衣服瑟瑟发抖的“李净生”:“……”

……

次日一早,“李净生”被送走了,暂住在郊区别墅,还被五六个佣人看管起来。

徐何时而找人送一些东西过去,保障他这一个月的生活质量。

李净生发现之后也没说什么,只要不是徐何亲自过去就无所谓。

两人之前的争吵不谈而散,或许是因为有了新的危机。

日子平静了没几天,徐何接到别墅的电话,说有一伙人闯了进去,把“李净生”推进了后院的游泳池。

徐何一听立刻打车去了别墅。

别墅后院的游泳池是李净生建来开派对用的,打算明年夏天邀请一些共同的好友,这几天在试水,但遭遇大雪暂时停工,池面结了一层很薄的冰。

等徐何赶到时,“李净生”已经被佣人捞了上来,换了衣服,裹着毯子坐在一楼壁炉旁边喝姜茶。

看到徐何单独出现在这,“李净生”脖颈以上的皮肤缓缓变红,没一会儿就红了一个度。

“还好吗?”徐何温柔地问他。

李净生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没事。”

徐何转头看向佣人:“怎么回事?”

佣人告诉他:“是在隔壁聚会的一群二世祖,他们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非说……非说李先生是私生子,被秘密养在这的,过来就是一顿羞辱谩骂,还把李先生推下了水。”

这片别墅区居住率不高,一般购置这种房产的家庭都是逢年过节到这度假散心的,隔壁那家他知道,大人不经常回来,总是一群十几岁的小孩时不时过来闹腾,每次一来就在前院敲盘打碟,玩到大半夜还不消停,但因隔得远也不算被打扰,他们就从来没和那些小孩碰过面。

徐何带着保镖赶过去的时候,那群小孩正在一楼群魔乱舞,屋里灯光交错五颜六色,看起来混乱无比。

保镖将一楼大门踹开的时候,屋子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直接掩盖了大门被踹的声音。

直到窗边热舞的几个年轻人察觉到一丝冷意,这才回头看向门口。

几个坐在沙发上的公子哥抬眼看过来,酒意迷乱的眼睛根本看不清有几个人。

徐何站在别墅外没进去,只用对讲机道:“把所有人抓到院子里,用冷水浇透,女士除外。”

紧接着,在一阵混乱的尖叫声中,五六个衣衫不整的公子哥被扔到院子里。保镖们扯来庭院角落的水管,在徐何的示意下打开水龙头。

长达十多分钟的哀嚎过后,保镖问道:“徐先生,有人晕了。”

徐何:“送回屋子里,让其他人叫救护车,记得把照片和视频发我。”

保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