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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翻译官老婆 第五湛 21435 字 4个月前

林初缓缓抬起头, 盯着琯裴的眼睛, 片刻后,她张嘴咬住了琯裴的唇瓣。

琯裴的心高高提起,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准备迎接剧痛,但林初却很反常地没有下狠口。

琯裴不可思议地颤声唤她:“小初?”

林初忽地松开琯裴的唇瓣, 移向她的脖颈, 对着那里温柔地吻了两下。

琯裴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心脏也狂跳个不停,内里更是热血翻涌。

林初立即将耳朵移到琯裴的心口处, 认真听了几秒,之后才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正好这时门外传来了快递员的声音。

林初拿眼瞧了瞧还躺着不动的琯裴:“干嘛呢?外面有你的快递你没听到吗?”

琯裴人还懵着,脑袋也晕乎乎的:“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林初踢了下琯裴耷拉下来的小腿,不满地啧了下:“竟然支使起我来了。”她十分不乐意地转了身,朝门口走去。

拿来快递后,林初将其扔在了茶几上。

琯裴瞥了眼,又将目光缓缓收了回来。

林初坐去了旁边的沙发上,随手点了根烟:“你怎么还不起?是打算在沙发上躺到天亮吗?”

琯裴这才从沙发上起了身,去厨房继续忙活。

她面上瞧着还算镇静,可实际上她已经被林初刚才的那个吻弄得心乱如麻了,走神间,刀口不小心切到了左手食指,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嘶嘶的疼痛感让琯裴立马回了神,她赶忙拧开水龙头,对着伤口冲洗。

过了好一会,等伤口渐渐止住了血,她才去客厅的茶几下面翻找创可贴。

林初扫了眼琯裴,然后捻了烟,探身瞧了瞧琯裴背在后面的手:食指的伤口又隐隐渗出了血。

林初无语地吐槽道:“你怎么这么笨啊,切个菜都能把手指搞成这样?”

琯裴这个时候刚好找到了创可贴和消毒的东西。

林初示意道:“去沙发上坐着,我帮你弄。”

琯裴歪头瞅林初,眼眸里透着几分不可置信。

林初催促道:“快点啊,磨叽什么呢?”

琯裴连忙把手里的东西给了林初,乖乖去沙发上坐着了。

林初先是动作轻轻地帮琯裴消了毒,还细心地吹了吹,之后又帮她把创可贴贴上了。

琯裴默默偷瞄着林初。

处理好琯裴手上的伤口,林初立即摸出手机给一家饭店打去了电话,报了几个菜名。

等林初挂了电话,琯裴便将电视打开了。

林初重新点了烟,两三分钟后,她将目光落在了琯裴身上:“你怎么会想着去演艺圈发展?”

琯裴抿了抿唇:“是唐歆劝的我,我觉得能接受,就答应了。”

林初阴阳怪气地哼了下:“她劝你你就去?你怎么那么愿意听她的话?”

琯裴:“唐歆人挺好的啊,给的建议也很合理,另外,她是真的在用心帮我,老实说我还挺感动的。”

林初没好气道:“既然她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和她交往?!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

琯裴沉默着没吱声。

林初表情僵了一瞬,随后她走过去,钳制住琯裴的下巴,死死盯着琯裴的眼睛。

琯裴迎着林初的目光,任凭她打量,面色很平静。

林初略略有些恼火地咬住了琯裴的唇瓣,但依旧没太用力。

琯裴突然回应般地吻她,还用右手扣住了她的腰,甚至伸了舌头。

“谁准你亲我的?!”林初不高兴地撤开身,怒瞪了琯裴一眼。

琯裴低着脑袋不说话,但悄悄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

林初瞄见了,正要再斥她两句,琯裴的手机恰巧响了铃。

琯裴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是宋曼青打过来的,她滑屏接了。

林初竖起耳朵偷偷听了几句,随即就不开心地捏琯裴的脸。

琯裴仓促地找了个借口,匆忙挂了电话。

熄屏后,琯裴和林初对视了几秒。

“曼青姐说,你去之前的小区找过我。”

林初:“那又怎么样?”

琯裴:“我的新家地址也是你主动问她要的。”

林初没否认。

琯裴:“你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吗?我现在被你弄得很困惑。”

林初没理会琯裴的问题,扭身去了阳台。

琯裴跟过去了,并从身后抱住了她。

林初烦躁道:“你别抱我。”

琯裴:“你别乱动,我手受伤了。”

林初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又开始挣扎。

琯裴箍紧了她,同时将唇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朵。

“林小初,你必须得承认,你真的很会折磨人。”

林初不屑地嗤了下,接着凶嗔道:“你干嘛又亲我?!”

琯裴:“因为想亲呗。”

林初一下子又恼火起来:“我数到三,你就给我松开,不然我肯定饶不了你!”

琯裴在林初数到二的时候,就识趣地将人松开了。

琯裴去了厨房,将切好的菜放进了保鲜盒里,林初则继续待在阳台抽烟。

等饭菜到了,俩人才面对面地坐去了餐桌那。

吃饭的过程中,俩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但晚饭快要结束的时候,琯裴提了一嘴:“我后天就要离开津皖了。”

林初喝水的动作一顿。

“离开就离开呗,干嘛特意和我讲?”

琯裴:“我以为你会想知道。”

林初嘁了下:“我压根就不关心你这方面的问题。”

琯裴苦涩地笑了笑。

约莫到了十点钟,林初才回去。

但第二天晚上,她又过来了。

琯裴站在门口,懵了懵,缓过神后,才侧身让她进来。

林初自顾自地换了脱鞋。

“你吃晚饭了吗?”

琯裴:“还没呢。”

林初照旧给那家饭店打去了电话。

这次吃完晚饭,琯裴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林小初,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有第二种人格啊?”

林初朝她翻了个白眼:“无聊。”

见她起身离开了餐桌,琯裴疑惑地问了句:“干嘛去。”

林初:“困了,想要睡觉。”

林初走了几步,又倏地回头:“对了,你去帮我找身干净的睡衣来,还有洗漱用品。”

琯裴讶异道:“你要在我这里睡?”

林初:“不行吗?”

琯裴咧嘴笑着道:“没说不行啊,高兴还来不及呢。”

琯裴屁颠屁颠地去找了睡衣。

林初洗了澡,吹干头发,就去琯裴的床上躺着了。琯裴悄咪咪地凑过去,偷偷瞄了眼,林初是真的闭着眼睛在睡觉。

几分钟后,琯裴蹑手蹑脚地抱着睡衣去了浴室。

洗干净澡,她十分小心地躺在了林初的旁边。

见林初没什么反应,她又得寸进尺地将手搭在了林初的腰上。

林初:“爪子不想要的话,可以剁了。”

听见这话,琯裴吓得紧忙收回了手。

过了一小会,琯裴突然大着胆子说道:“林小初,你就这么躺在我旁边,我真的忍不住想睡你。”

林初仍闭着眼睛,语气也很平和,但说出来的话非常具有威胁性:“姓琯的,你再敢胡说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

琯裴默默往外挪了挪身,离林初远了点。

等确定林初睡着后,她又轻轻凑了过去,缓缓搂住了林初的腰。

“林小初,你现在是不是开始在乎我了?”

浓稠的夜色里,除了林初平稳均匀的呼吸声,琯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但即便是这样,琯裴也露出了满足的笑……

第二天清晨,被手机闹钟扰醒的林初,发现琯裴紧紧抱着自己,便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开了,还将人踹下了床。

琯裴好脾气地拍拍屁股,从地上麻溜地爬起来。

换好衣服,林初就打算离开了。

琯裴追着她到电梯门口。

“林小初,我今天下午五点的飞机,飞去玢州市。”

林初一脸冷漠:“关我屁事。”

琯裴极其失望地看着电梯门合上。

晚上,琯裴刚抵达玢州市没多会,就接到了林初的电话。

琯裴欣喜道:“林小初,我已经下飞机了,现在正在回酒店的路上。”

林初撇嘴道:“我只是打错了,你用不着给我说这个。”

琯裴勾唇笑了笑。

林初:“我还有事要忙,挂了吧。”

琯裴:“好。”

晚上八点半,等林初要从美容院回家的时候,突然被前台叫住了。

“林总,这是琯小姐让人送来的玫瑰花。”

林初:“琯小姐?”林初走过去瞧了眼卡片。

一下子就猜出,那位琯小姐就是琯裴。林初嫌弃地吐槽了两句,但还是把玫瑰花抱回了家。

睡前,林初给琯裴发了条消息。

【以后别送我这么无聊的东西了。】

琯裴很快回了:【好的。】

林初:【你去玢州做什么?】

琯裴:【录制一档真人秀。】

林初:【资源那么好?你是被唐总包养了吧?】

琯裴:【比起被唐总包养,我倒希望能被林总包养。】

林初:【滚。】

琯裴:【小的退下了。】

过了几分钟,林初又给琯裴打去了电话。

“我总感觉,再这么下去,你终有一天会对唐歆动心的。”

琯裴怔了下,旋即认真说道:“那不然,咱俩现在交往吧?我肯定不敢出轨的,因为我了解你,你肯定会狠狠地收拾我,说不定我到时小命都难保。”

林初心尖颤了下,空了两秒,她才咬牙骂了句有病。

这夜林初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后来实在是烦躁,她下床去喝了红酒。

最后把自己喝得晕乎乎的,才慢慢睡了过去……

第187章

就在俩人闹别扭的第五天, 温以清所待的剧组杀青了。

但她没有立即回津皖,而是在斐斯柯奇王子的恳请下,陪他参加了伯纳国际电影节, 甚至最后还和他一起出席了红毯。

许苏然是在网上搜索到的那段视频, 温以清踩着高跟鞋, 穿着华贵的露肩礼服,挽着斐斯柯奇王子的手臂,落落大方地陪他走完了红毯。

到了斐斯柯奇王子的专访环节, 温以清也是陪同在侧的。

红毯之后的几天, 温以清还陪同斐斯柯奇王子出席了其他活动, 包括私人晚宴, 这些流出来的视频和照片频频登上国内热搜, 且随着热度的持续攀升和火爆的浏览量, 温以清的人气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还荣获了女神翻译官的称号。

除此之外, 众多网友和CP粉纷纷都在猜测,这俩人是要在一起的节奏, 铺天盖地的祝福和洋溢着喜悦的祝贺看得许苏然眼花缭乱, 同时也让她无比的心碎和难过。

加上先前连日的折磨和煎熬,让她再也不能依靠着理智来压制心底的负面情绪。那晚她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希望借助酒精来麻痹内心的痛苦。

第二日, 她头痛欲裂地睡了一整天,意识也昏昏沉沉的。

许父许母轮流上来了几次, 但她怎么都不肯开门。

“然然, 以清的电话, 她打你手机打不通,打到我这里来了。”许母轻轻拍了两下门。

许苏然:“别来吵我, 我是不会接她电话的。”她现在完全陷入了自己情绪的泥沼里,固执得近乎偏执。

许母愁容地叹了口气,无奈地下了楼。

许父提议道:“你和小初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家里劝劝然然。”

许母:“早就打过了,可小初去了外地,人不在津皖。”

许父烦心地皱了皱眉:“俩孩子再这么闹下去,非得分手不可。”

许母:“要我说,这事其实也怨不得以清,那是人家的工作……另外,咱家然然的性子,也实在太倔强自我了。”

许父:“可在我看来,这事也怪不得然然,俩人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本来异地就容易出问题,偏偏以清又绯闻缠身,先前是和女的上热搜,这回又变成大胡子了……只要不是个眼瞎的,谁都能看出来,大胡子对以清别有所图,然然会生气吃醋恼火不是人之常情的事吗?”

许母:“即便是再生气,也不能不接电话,不听人解释啊。”

许父:“然然现在是走进了自己的思维怪圈,被困在死胡同里出不来了,即便以清和她解释了,她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说不定还会和以清大吵一架。”

许母犯难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她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的,我是真不愿意看到俩人闹到分手那一步。”

许父:“我比你更不愿意,可咱们又不是她们,没法替她们做决定。”

次日周一,许父许母都以为以许苏然那个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是不会去公司上班了。

结果没想到的是,许苏然不仅早早起了床,甚至还下楼吃了早餐,只是在饭桌上,她全程沉默着,一声不吭。

许父许母几次想开口劝劝她,可在瞧见她一脸的不快和冷漠后,又都选择了闭嘴。

到了公司,许苏然才将手机开了机。

下一秒,她就瞥眼瞧见了温以清发来的未读短信:许苏然,你再不接我电话,我们就分手!

短短一行字,许苏然看得心惊肉跳,且慌得不行,她飞快地跑去楼梯口,十分着急地给温以清打去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许苏然就忿忿地咬牙道:“温以清,你有本事,就把之前发我的内容再给我说一遍!”

温以清弱气道:“我没本事,是林初教我这么说的,她说对你得用激将法。”

许苏然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愤恼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温-以-清!”

温以清急忙软声道歉:“对不起,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这样了,但我联系不上你的时候,真的特别焦灼,小宝,你原谅我好不好”

许苏然烦躁道:“别叫我小宝!我现在不想听你叫我这个!”

温以清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许苏然:“什么都不准叫,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理你!”

温以清沉默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她带着恼意大声凶许苏然:“许苏然,你这个笨蛋!大傻瓜!我心里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即便过了一万年,我也还是这个答案!”说完温以清就挂掉了电话,许苏然再打过去,她就不肯接了。

这下换许苏然着急上火了。

中午的休息时间,许苏然多次拨打温以清的手机,温以清都挂掉了。

许苏然郁闷至极,随后她给林初打去了电话,将林初骂了一顿。

林初难得没回嘴呛她。

骂完许苏然又随口问了句:“你现在人在哪呢?”

林初含糊着支吾了一句:“玢州。”

许苏然:“?你去玢州干嘛?”

林初:“过来谈点事。”

许苏然:“谈事?我怎么记得琯裴就在那边录制综艺节目?你不会是去找她的吧?”

林初:“别瞎放屁了!我怎么可能!”

许苏然:“呵,死鸭子嘴硬!”

林初还欲再解释两句,许苏然却没给她机会,直接摁了电话。

晚上许苏然一回到家,就让她妈赶紧联系温以清。

许母咕哝道:“你不是不想理人家吗?这会子怎么又突然转性了?”

许苏然没吱声,只双手合十,不停地拜托许母。

许母嗔了许苏然一眼,这才去房间拿手机。

许母和温以清聊了不到两分钟,许苏然就示意许母将手机给自己。

但一听到许苏然的声音,温以清就挂了电话。

许苏然闷闷不乐地将手机给了许母,丧丧地回了房间。

隔天晚上九点多,许苏然一脸疲惫地从公司回了家。

她刚准备上楼去洗澡,就被妤儿抱住了腿。

“妈,你好些天没陪我看电视了。”

许苏然:“今天累得很,我想要早点休息。”

妤儿不高兴地噘嘴:“就只是陪妤儿看半个小时的动画片都不行吗?”

许母走过来,插话道:“你这些日子心情不好,工作也忙,既不和妤儿一块睡,也不抽时间陪她,小家伙委屈得不得了,昨个夜里还偷偷地抹眼泪呢,我费力哄了好一会才将人哄好,你现在可别把人又惹哭了。”

许苏然拎住妤儿的后衣领,让她仰起脖子看着自己:“萧宛妤,你上辈子是泪做的吗?成天就知道哭哭哭。”

许母揭短道:“你好意思说她,你小的时候比她还爱哭,另外,你比妤儿娇气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或者稍微磕到了哪里,一定会掉金豆豆。”

来自亲妈的吐槽让许苏然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瞧见许苏然浑身不自在的模样,妤儿忍不住捂嘴偷笑。

许苏然轻轻抬手,拍了下妤儿的后脑,随后牵着人去了客厅的沙发。

陪妤儿看了十几分钟的动画片,许苏然就无聊地打起了哈欠。

瞄见她这反应,妤儿默默将遥控器递给了她。

“妈妈,你可以看你喜欢的。”

许苏然愣了下:“不用,我没什么想看的。”

妤儿还是把遥控器塞到了许苏然的手里。

许苏然随便换了几个台,全是提不起兴趣的肥皂剧。

突然间她灵光一闪,开始搜索一档聚焦海外热门事件的娱乐频道。

前七八钟,都在呈现一些知名艺人以及演员甚至是导演的八卦和绯闻。

许苏然耐性渐渐耗尽,正准备切台,结果镜头突然就转成了别的,还是直播的形式。

因为速度太快,许苏然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妤儿开口惊讶道:“妈,那人好像是以清姑姑。”

许苏然定睛一看,果然是温以清,而且除了温以清以外,斐斯柯奇王子也在。

随着娱记的提问越发暧昧,斐斯柯奇王子看向温以清的眼神,也愈加深情炙热。

而令所有人都感到吃惊和始料未及的是,斐斯柯奇王子在采访即将结束的时候,竟出人意料地掏出极为珍贵的梨形红钻向红遍全网的女神翻译官温以清跪地求婚。

围观的记者和狗仔们顿时陷入癫狂的混乱状态,相机的咔咔声夹杂着兴奋热烈的尖叫和震耳欲聋的嘶吼,将现场的气氛彻底燃爆。

此时此刻,温以清也成了现场唯一的焦点。

许苏然怀里的小人儿也激动地跳起来,指着电视机嗷嗷叫嚷道:“妈,那是以清姑姑!!!”

许苏然下意识捂住了小人儿的嘴,她屏住息,目光灼灼地盯着聚光灯下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抱歉,斐斯柯奇王子,我有喜欢的人了,”女人红唇微启,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这辈子非她不嫁。”

电视机前的许苏然兀地舒了口气,她松开小人儿的嘴,乐呵着拍了拍小人儿的脑袋,然后搂脖亲昵地嘱咐道:“下次再见到温以清,别喊她姑姑,你直接喊她妈咪。”

妤儿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不可思议地望着许苏然,向其确认道:“我以后要喊以清姑姑妈咪吗?”

许苏然:“是啊,你以清姑姑是妈妈的女朋友,在不久的将来,她还会和妈妈结婚,成为妈妈的老婆,你自然得喊她妈咪了。”

妤儿反应了两秒,随即便兴奋地拍手:“太好了,这样我就有两个妈妈了!”

许苏然也开心地咧嘴笑,她将妤儿抱起来,携去楼上:“今晚你可以和妈妈一起睡。”

妤儿刚要高兴,就听许苏然又来了一句:“但要帮妈妈向你妈咪说好话,她生我气了,到现在都不肯理我。”

妤儿答应得很爽快:“放心妈妈,妤儿待会会好好向妈咪撒娇,替你求情。”

许苏然叮嘱道:“记得视频的时候别喊她妈咪,不然她会害羞死的,还会将视频挂掉……等下次见了面,你牢牢地抱住她的腿,喊她妈咪,那个时候她即便再害羞,都没法跑掉。”

妤儿乖巧点头:“妤儿记住了。”

许苏然借来许母的手机,给温以清打去了视频,但温以清没接,可能在忙。

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打了过来。

视频一接通,妤儿就开始卖力地撒娇,替许苏然各种说好话。

温以清听得频频忍笑,她清嗓问了句:“许苏然,你是在旁边吧?这些话都是你教妤儿的吧?”

许苏然将脸慢慢移过去,冲温以清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温以清轻哼了下,然后问她:“我不理你的时候,你难受不难受?”

许苏然诚实点头:“难受,非常难受,我都没睡好觉。”

温以清:“那你之前不肯理我的时候,我不也难受吗?”

许苏然:“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温老师原谅我。”

温以清认真盯着许苏然的眼睛:“我原谅你,但也希望你能通过这件事反思一下自己,不要那么情绪化,更不要一遇到问题,就给自己上把锁,把我挡在外面,拒绝和我沟通。”

许苏然理亏道:“温老师,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温以清默了两秒,忽地牵唇笑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嫌弃年龄小的不成熟,结果某些人幼稚起来,谁也比不上。”

许苏然被说得难为情极了,她捂着脸,不好意思再看温以清了。

见许苏然这个样子,温以清也没再继续说她,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妤儿身上。

俩人聊得很欢乐,许苏然悄悄松了口气,并对着妤儿的小脑袋奖励般地用力亲了一下

第188章

周日, 温以清从国外飞回了津皖,但她没有提前告诉许苏然。

所以当她拖着行李箱,出现在许家门口的时候, 许苏然惊喜得简直合不拢嘴。

许苏然一下子就将温以清抱住了, 妤儿也超用力地箍着温以清的腿, 甜软软地撒着娇:“妈咪,你终于回来了,妤儿好想你啊。”

温以清愕然呆愣住:“许苏然, 小家伙是还没睡醒吗?她为什么突然叫我妈咪?”

妤儿嘻嘻笑着抢答:“你以后会是妈妈的老婆, 我当然要叫你妈咪了。”

这话一出, 温以清直接红了脸, 她难为情地拜托妤儿, 希望这人能像以前一样叫自己姑姑, 妈咪这个称呼她非常不适应。

“我不要叫你姑姑,我想要喊你妈咪, ”妤儿认真解释道,“班里的同学既有爸爸也有妈妈, 我却只有妈妈, 你要是能做我妈咪,那我以后就有两个妈妈,这样我会很开心的。”

温以清怔了下, 随后便理解般地摸了摸妤儿的脑袋:“那妤儿以后就叫我妈咪吧。”

妤儿立即欢喜地蹦起来。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许母,注意到玄关那边有动静, 连忙过去瞧了眼。

“哎呦, 你们俩可真是的, 干嘛把以清堵在门外面?快让人进来啊。”

听见这话,那一大一小才将手松开。

许母给以清拿了拖鞋, 又忍不住贴心交代她:“你下次从外面回来,记得提前给家里打电话,就算然然不得空,我和你伯父也能开车去接你,千万别觉得麻烦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不讲究那么多。”

一家人三个字让温以清心里暖洋洋的,她点点头答应了。

许苏然帮着温以清把行李箱提了进来,妤儿则跑去书房喊许父去了。

知道温以清回来了,许父高兴得不得了,他紧着最关心的先问:“这次能在家里待几天啊?”

温以清:“有一个星期的假,之后要去摩里昂工作一段时间。”

许父可惜道:“时间好短啊,我还以为能给你放个长假呢。”

温以清刚想安慰许父两句,许母却倏地插话道:“只待一个星期的话就直接住家里吧,别去璟御公馆那边折腾了,收拾起来也怪麻烦的。”

见温以清同意了,许苏然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许母去厨房洗水果了,许父则坐在沙发上继续和温以清聊天。

“那大胡子,没有再纠缠你吧?”

许苏然立即将目光移了过去,她也很想知道。

温以清顿了下:“没有,他知道我心有所属后还蛮尊重我的,只是稍稍流露出了那么一点遗憾。”

许父轻哼了下:“他有什么好遗憾的?我们家然然很好,而且非常优秀,肯定能给你幸福。”

突然被夸的许苏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许母端来水果后,忽地提了一嘴萧蔷。

“上次我去商场给妤儿买卫衣的时候,瞧见她和叶衍在一起逛街呢,俩人还主动和我打了招呼。”

许苏然意外得不得了:“妈,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他们在交往吗?”

许母:“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觉应该是有那个苗头,你不是有叶衍电话吗?想知道的话,就打电话问问啊。”

许苏然下意识瞧了眼温以清。

温以清开口道:“其实叶衍人挺好的,蔷姐三观也很正,如果俩人能走到一起的话,也算是一段佳缘。”

许父也表了态:“萧家的人里,也就萧蔷还不错,和衍衍也确实相配。”

于是许苏然从兜里摸出手机给叶衍打去了电话。

叶衍在电话里直接承认了,他和萧蔷在试着相处。

许苏然表达了自己对萧蔷的认可,并希望叶衍能够好好珍惜萧蔷。

叶衍沉默了几秒,才轻轻说了句他会认真考虑和萧蔷的关系。

许苏然害怕自己的意见会左右叶衍的决定,连忙又补充道:“你必须得等到自己真正地喜欢上蔷姐了,再和她交往,否则就太不负责任了,叶衍,你千万别为了顺从你爸妈或者为了结婚而结婚,我希望你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叶衍:“好,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许父许母出去买菜了。

趁着大好时机,许苏然想拉着温以清去楼上亲热一下,奈何跟屁虫妤儿非要半步不离地跟着她们。

“你就不能去楼下看会电视吗?”许苏然蹲下来,抚着妤儿的肩膀。

妤儿头摇成了拨浪鼓:“妈咪好不容易回来了,妤儿当然要多陪陪妈咪了。”

“我真想咬死你,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见到你妈咪了吗?你知道我有多想她吗?”许苏然晃了晃妤儿。

妤儿瘪嘴,委屈地看向温以清。

温以清嗔了许苏然两句,然后将妤儿抱了起来。

妤儿搂住温以清的脖颈,怯怯道:“妈妈好可怕,她刚刚说想要咬死我。”

温以清软声哄道:“她故意吓唬你、跟你闹着玩呢,她心里疼你,不会舍得咬你的。”

正好这个时候,许苏然接到了宠物店的电话,说是月牙和阿黄都已经洗完澡,要她过去接一下。

“好的,谢谢,我一会就过去。”

挂完电话,许苏然又朝温以清吐槽道:“昨天下了雨,后花园都是泥,妤儿今天偷偷抱着月牙和阿黄去那里疯玩,把那俩小东西弄得浑身脏兮兮的,给我爸气的,发了好一通脾气,我赶紧开车把月牙和阿黄都带去了宠物店,我妈则把妤儿逮进了浴室。”

温以清笑了下,又摸了摸妤儿的后颈:“你为什么想去泥地里玩啊?”

妤儿不假思索地回道:“因为动画片里的小猪喜欢踩泥坑啊。”

许苏然乐了:“原来你是把自己当成小猪了啊。”

妤儿噘嘴道:“才不是呢,我只是和小猪一样喜欢玩泥。”

温以清想了想然后柔着嗓和妤儿说道:“你下次玩完泥巴,记得先喊门,让爷爷奶奶把你的外裤外衣以及鞋子全部脱掉再进来,这样就不会弄得整个家都是泥巴了,也不会惹得爷爷奶奶很生气。”

妤儿乖巧点头。

温以清又耐着性子继续道:“至于月牙和阿黄,首先呢月牙是很爱干净的,它不喜欢脏兮兮的地方,所以不要勉强它去泥地,其次阿黄的毛发沾了泥后会很难清理,因此,你也不要带着它。”

妤儿:“可是不带着它俩,就我自己的话,感觉会很无聊欸。”

许苏然挑挑眉:“觉得无聊?那我让爷爷把你屁股打肿或者板着脸追得你满屋子跑,厉声训斥你,你会不会觉得好受一点?”

“妈咪,”妤儿立马告状道,“妈妈又在吓唬我。”

温以清睨了许苏然一眼。

许苏然识趣地闭了嘴。

接完阿黄和月牙,许苏然提议带妤儿去游乐场玩。

妤儿听了两只眼睛都在放光:“真的吗?真要带我去玩?”

许苏然:“你没听错,况且当着你妈咪的面,我也不敢骗你啊。”

妤儿开心极了,又蹦又跳的,还一个劲地夸许苏然是个好妈妈。

出门前,温以清特意戴了口罩和墨镜。

到了游乐场,妤儿就缠着许苏然撒娇:“妈,我想开那个小火车。”

许苏然爽快道:“开,今天你随便玩,玩什么都行。”

等妤儿眉开眼笑地坐上小火车,朝她们摆手的时候。温以清小小声地问了句:“你怎么会突然想带妤儿来游乐场了?”之前电话里听许母说过,妤儿特别想让许苏然带自己来游乐场,但许苏然不是工作忙,就是懒得出门,妤儿极少能如愿。

许苏然:“她玩得筋疲力尽了,咱俩才能有二人世界啊,不然老在中间碍事,搅扰我的性.福生活。”

温以清:“……”

许苏然看了眼妤儿,确认她是安全的后,便伸手揽住了温以清的腰,贴着她的耳,细细呢喃了一句:“我可是憋了好几个月了,请温老师做好心理准备。”

温以清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她拿开许苏然的手,嗔道:“你别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许苏然咳嗽着道:“温老师难道就不想我吗?我指……那方面。”

温以清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暗暗拧了下许苏然。

许苏然瞥眼瞧见温以清露在外面的耳朵尖都染上了霞色,便没再说了。

开完小火车,妤儿笑嘻嘻地跑过来:“妈,我想骑旋转木马。”

许苏然:“可以。”

说完许苏然歪头看了看温以清:“你要不要去试试?”

温以清愣了下:“我都多大了,你怎么会想让我玩那个啊?”

许苏然:“我是觉得你小时候没玩过,想把你的童年补上。”

温以清心尖一颤,接着她抬眼瞧了瞧:“都是小孩子,没怎么有大人骑。”

许苏然:“这有什么关系,我陪你就是了,我还比你大好几岁呢,你用不着不好意思。”

这样一来温以清就欣然同意了。

骑旋转木马的过程中,许苏然能感觉得到温以清很快乐。

接下来,温以清又陪着妤儿玩了碰碰车,滑滑梯,大摆锤,海盗船,过山车等等……

玩到天都黑了,温以清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许苏然扯了扯温以清的衣袖,压嗓提醒道:“宝贝温老师,咱今天的目的是把妤儿累倒,不是把你累倒……你要累得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我会哭死的。”

温以清轻轻拍了下许苏然的胳膊:“为什么你的脑子里全是些不正经的东西……”

许苏然:“那当然是因为我好久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想你想得不得了。”

正巧这个时候妤儿跑过来,说想去坐摩天轮。

许苏然面上答应了,背后却偷偷和温以清嘀咕:“摩天轮都是情侣们浪漫约会的私密场所,谁会像咱俩似的带上小孩子啊。”

温以清笑着道:“有什么关系啊,妤儿那么可爱。”

许苏然:“你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有种女儿奴的感觉?”今天妤儿嚷嚷着想吃甜筒,许苏然拒绝了,妤儿转头就去求温以清,温以清心软答应了,但她又不敢让妤儿全吃了,只得央着许苏然帮忙解决掉大半。

温以清:“那有什么办法,妤儿那么招人喜欢,还会撒着娇地喊我妈咪。”

许苏然突然有些醋,但想着妤儿是她女儿,又不是外人,还是别那么小心眼了。

摩天轮坐到一半,许苏然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许父许母催着她们回去吃晚饭。

许苏然:“好,一会就回去了。”

当妤儿知道坐完摩天轮就得走了,立时垮起了小脸:“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我还没玩够呢。”

许苏然:“爷爷奶奶辛苦准备了一桌子的菜,不能让他们失望,得快点回去,再说了,以后不是还有很多机会吗?”

温以清也出声安慰了两句,妤儿这才没有继续闷闷不乐。

也是那么巧,下了摩天轮,妤儿竟然遇到了她的同班同学张缇。

她连忙跑去人家的跟前,兴奋地指着温以清和许苏然:“那是我的妈妈和妈咪。”

被爸爸妈妈牵着手的张缇疑惑道:“你为什么有两个妈妈?”

妤儿转了转眼珠:“大概是因为我可爱吧,所以有两个妈妈疼爱我。”幼儿园的老师以及家里的人还有小区的邻居,都夸她可爱。

张缇似乎还有疑问,但妤儿已经被许苏然唤了回去。

吃了晚饭,不到一个小时,妤儿就开始喊困了。

许苏然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快快快,妈妈带你去洗澡,洗香香后,你就能去睡觉了。”

妤儿皱着脸道:“可不可以不洗啊?我想现在就睡觉。”

许苏然:“你今天流汗了,不洗怎么睡啊?妈给你搞快点,几分钟就能洗干净。”许苏然说完就扯着妤儿去了楼上。

许母纳闷道:“然然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啊?平时还会拖延一会呢。”

知道内情的温以清默默将抱枕揣进怀里,静静地羞涩。

等妤儿洗完澡,温以清就去了楼上。

“小宝,我有些困了,想先去洗澡了。”

听到此消息的许苏然犹如晴天霹雳,她张着嘴,傻了似的看着温以清。

温以清垂低了脑袋,支吾道:“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在犯困。”

许苏然突然扯着温以清去了浴室,她将人压在墙上,轻轻咬温以清的耳朵:“你或许不知道吧,其实人睡着了,也是可以被折腾的……”

温以清呆住,她小小声地问许苏然:“你忍心那样对我?”

许苏然:“是你先忍心那样对我的。”

温以清轻轻哼了下,然后伸手环住了许苏然的脖子:“你让我先睡一觉,等后半夜的时候再叫醒我。”

这下许苏然心里踏实了……

第二天许苏然睡过了头,根本来不及吃早饭,她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到了玄关又着急折了回来:“那个爸妈……你们别去楼上叫温以清,让她睡,随便她睡到什么时候,她在倒时差。”真正的理由她没法告诉许父许母,只能拿这个来搪塞了。

许父许母连连点头。

到了中午温以清才起床,她刚洗漱完,许苏然就打来了电话。

“起了没?”

温以清:“刚起没多会。”

许苏然勾了勾唇:“睡到那么晚?这可真不像你啊温老师。”

腰酸腿软,某处也异样的温以清,直接把电话挂了,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搭理某罪魁祸首……

第189章

因为温以清想要回老家, 帮家里人修坟立碑,许苏然便向公司打了申请,她之前各种连轴转的加班, 攒了不少的假, 所以公司很爽快地批准了。

原本温以清只计划着自己回去, 结果许苏然非要陪她,而许父许母在知晓这件事后,也要跟着一起过去。

温以清并不想麻烦他们, 但许父许母却很坚持。

许母握着温以清的手, 暖心安慰道:“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在我和你伯父眼里, 你和我们的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 千万别有心理负担。”

许父也认真说道:“既然我们已经认可了你和然然的关系, 那以后就是你的爸爸妈妈,父母帮孩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压力。”

温以清感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温以清眼睛渐渐发了红,还轻轻地吸鼻子, 许苏然不顾爸妈还在, 直接搂住了温以清的脑袋。

许父许母默默走开了,只有妤儿还抓着温以清的裤线,可怜兮兮道:“你们都走了, 妤儿怎么办?”

许苏然一边轻抚着温以清的后颈,一边说:“你可以去你林初姑姑那, 她会照顾好你的。”

妤儿憋着嘴委屈道:“为什么就不能带上妤儿呢?妤儿也好想去妈咪的家乡看看。”

许苏然:“不是不想带你去, 是不能带你去, 你还要上学呢。”

妤儿连忙道:“王思阳因为拉裤兜都能请三天的假,我为什么不行?”

许苏然:“你又没拉裤兜。”

妤儿转了转眼珠子, 随后松开了温以清,悄悄去了楼上。

过了会,妤儿光着屁股下来了,她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羞涩地捂着自己前面。

“妈妈,妤儿想带你去看个东西。”

许苏然偏眸瞥了妤儿一眼,惊讶道:“你的裤子去哪了?”

妤儿小声回了句:“脱掉了呀。”

许苏然满脸不解:“好端端的,你脱裤子干嘛?也不晓得你的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完,许苏然就朝妤儿走去,将人抱去了楼上。

到了楼上,妤儿指引道:“妈,先去浴室。”

许苏然:“你想尿尿?”

妤儿神秘一笑:“进去你就知道了。”

许苏然单手推门进去,她只瞧了一眼,就恼怒地吼了一声:“萧-宛-妤-你今天一定得挨揍!!!”

温以清和许父许母跑上去的时候,许苏然正对着妤儿的屁股拍打。

妤儿哇哇大哭。

温以清连忙将妤儿从许苏然怀里抱过来。

“你干嘛打她?”

许苏然伸手一指:“你们瞧瞧妤儿做的好事!!”

温以清以及许父许母都顺着许苏然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接着便瞅见了妤儿脱掉的裤子上面,堆了一堆粑粑。

三人都惊愣住了。

“妤儿,你,”问话的时候,温以清还因为太过诧异顿了一下,“你为什么要把粑粑拉在自己的裤子上面?”

妤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她一抽一抽地哽咽道:“因为这样,这样就有理由向学校请假了啊。”

三人在沉默了几秒后,全都轻笑起来。

妤儿难过地搂住温以清的脖子:“妈咪,你为什么也在笑啊?妈妈刚才打了我,打得我屁股好疼。”

温以清立马止了笑,她转脸批评了许苏然两句,并温柔地哄着妤儿:“妈妈给你揉揉小屁股,揉揉就不疼了。”

妤儿不再哭了,而是贴着温以清的耳朵轻软软地说道:“妈咪,你快去给妤儿的姚老师打电话,就说妤儿拉裤兜了,不好意思去学校,要请几天的假。”

温以清努力忍住笑意:“妤儿不怕回了学校被同学笑话吗?”

妤儿想了想,小声叮咛道:“妈咪,你记得和姚老师说让她替妤儿保密,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温以清答应了。

许苏然见温以清这个态度,马上严肃道:“温以清,你不许惯着她,她得去上学!”

结果许父许母全都站到了温以清那边,帮着妤儿说话。

许苏然郁闷得不得了:“什么嘛,再这样下去,你们肯定会把妤儿惯坏的。”

妤儿下意识反驳道:“妤儿是个好孩子,妤儿才不会变坏呢。”

“好孩子?”许苏然轻哼道,“是往裤子上拉屎的好孩子吗?”说完还打了下妤儿的小屁股。

妤儿又要难过地掉眼泪,好在温以清将人哄住了。

最终在许父许母的帮忙下,温以清成功替妤儿请到了假。

一请完假,他们就开始着手订机票,但没有买到合适的,只能退而求次选择了高铁。

晚上,林初过来接妤儿去她那。

许苏然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哎呀,我忘了和你说了,妤儿也要跟着一起去。”

林初疑惑:“她不用去上幼儿园了吗?”

许苏然嗤了一声:“她用她的鬼点子成功骗到了假。”

林初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直接笑弯了腰。

“妤儿这孩子可真是太聪明了,以后长大了,肯定不得了。”

许苏然无语道:“你还夸她聪明?我都快被她气死了。”

林初:“有什么好气的?反正她这个年纪,去幼儿园也是玩,出门也是玩,索性就带着她去算了。”

许苏然睨了眼林初,幽幽地来了句:“你这样的人,可不能要孩子,不然非得把孩子惯到天上去。”

林初撇嘴:“我只是不像你这么死板而已。”

许苏然嘁了下,旋即给了林初一把家里的钥匙:“我们走的这几日,你记得每天过来瞧瞧月牙和阿黄,对了,别光只是喂食和换水,还要替它们收拾粑粑。”

听见要收拾粑粑,林初连忙排斥地把钥匙往外推:“别别别,我可干不了这个,你赶紧另找人吧。”

许苏然踢了林初一下,随后摸出手机给她小舅打去了电话。

约莫晚上九点钟,温以清联系了七婶,简单说了一下她要回村修坟立碑的事。

七婶知道温以清现在很出息,也不缺钱,但还是贴心地交代她:“你家的那个老房子,太久没住人了,加上之前下过一场特大暴雨,屋顶冲坏了不少,这次你回来就直接住在你邵山哥家里。”

温以清解释道:“七婶,我不是自己回去,还有其他人随我一起,人挺多的,不一定住得下,我还是订酒店吧。”

七婶:“哎呀,你这孩子,酒店离咱们村子那么老远,来回很不方便的,你就告诉七婶,你们总共是几个人?七婶肯定能帮你把这件事办妥当。”

温以清:“总共是五个人,至少需要两间房。”

七婶眯眼笑着道:“两间房?那你邵山哥的家里就能完全住得下了。”

温以清:“可是邵山哥不是有三个孩子吗?”

七婶乐呵着拍腿道:“你七婶这里也有空房间的啊,两个女娃来我这睡,剩下的那个小不点跟着他们夫妻俩。”

温以清不好意思道:“这样一来也太麻烦你们一家了。”

七婶嗔道:“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七婶可不爱听你讲这些,显得生分。”温以清留在外地过年的时候,也不忘给七婶和邵山他们寄新年礼物,而七婶也总在临近清明节的日子里叮嘱邵山,记得去温家的坟头烧点纸钱,摆些贡果,念叨两句。

温以清连声道了谢,之后她挂了电话,去了书房。

“小宝。”温以清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许苏然。

许苏然当时正在处理工作上的邮件,她立即停了手,仰头看温以清:“怎么了?”

温以清简单重复了下电话里和七婶聊的内容。

许苏然:“有地方住是好事啊,你干嘛一副很忧虑的样子?”

温以清:“我主要担心伯父伯母还有妤儿住不惯村子,你是知道的,那边的条件不怎么好。”

许苏然亲吻着温以清的手背,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我爸妈他们小的时候生活也很艰苦,至于妤儿,恰巧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育她一番,顺便磨磨她的小性子。”

听了许苏然的这番话,温以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她舒展了眉,啄了啄许苏然的唇角:“我去帮你收拾行李,你继续忙吧。”

许苏然拉着温以清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纵情亲密了一番,才放她离开。

温以清回到卧室时,脸还发着烫。

正在收拾玩具的妤儿,抬眼看到她,惊讶地叫了一嗓:“妈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温以清脚步一顿,紧接着便转了方向,去了洗手台。

晚上睡觉的时候,温以清捏着许苏然的尾指,细声道:“明天上午你陪我去一趟商场,我想给七婶和邵山哥他们再买些礼物。”

许苏然:“好。”

躺在中间的妤儿倏地睁了眼:“你们去商场的时候,记得带上我,可不要把我给落下了。”

许苏然啧了声:“怎么去哪你都要跟着呢?”

妤儿咧开一排小牙:“因为你们是我的妈妈和妈咪呀,所以妤儿才喜欢跟着你们。”

许苏然轻轻咬了下妤儿的小肩膀:“一天天的,小嘴可会叭叭了。”

妤儿躲着去了温以清的怀里:“妈咪,妈妈咬我。”

温以清伸胳膊拍了下许苏然,又抱着妤儿哄了会。

可越哄妤儿越精神,丝毫睡意都没有。

温以清笑问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晚了,你还不困?”

妤儿喜滋滋道:“明天就要去妈咪的家乡,妤儿心里高兴啊,高兴得睡不着觉。”

温以清宠溺地刮了下妤儿的小鼻梁:“现在已经很晚了,小孩子睡眠不足可是会影响长高的……这样吧,妈咪给你读几篇你平时喜欢的童话故事。”

妤儿忙不迭地点头。

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最后温以清没能将妤儿哄睡着,却把许苏然带入了梦乡。

妤儿歪头笑了下,然后又悄悄朝温以清感激道:“妈妈现在比以前睡得好多了,妤儿知道,是妈咪让她变成这样的,妤儿想要谢谢妈咪。”她很轻很轻地亲了下温以清的脸。

温以清眼睫颤了颤,她搂紧妤儿,温柔地回吻她的额头。

半夜,妤儿突然呓语了一声,听不清喊的是妈咪还是妈妈。

神奇的是,睡在两侧的人,虽然没醒,却都下意识地往中间凑了凑,温暖地将她包围着。

第190章

他们是下午两点钟坐上的高铁, 到堰谷市已经是晚上了,而邵山为了能去高铁站接他们,特意租了一辆面包车。

到了宜坝镇, 邵山又和朋友们骑着摩托车将他们一行人送到村子里。

就这么折腾了一路,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尽管妤儿穿得很厚很保暖, 但眼睛还是被刺骨寒冷的夜风吹红了,而且不停地往外淌泪。

“妈妈,我眼睛好痛。”妤儿被许苏然抱下车后, 就开始瘪着嘴哭。

事实上, 在路上的时候, 她就想哭来着, 但风刮得太大了, 她根本张不开嘴, 所以一直忍着。

温以清歉疚地蹲下身,将妤儿搂在怀里亲了亲, 轻声哄道:“一会妈咪给你煮鸡蛋,用鸡蛋帮你敷一敷。”

邵山这时扯嗓喊了声:“咱们快点进屋吧, 别在外面站着了,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平原地区的深夜都冻得人发颤,更不要说海拔这么高的地方了。

瞧见许母一脸疲惫的倦怠模样, 许苏然贴心地搀住了她。

温以清将妤儿抱了起来,许父想去拿行李, 邵山笑着摆摆手:“叔叔, 您直接进去就行, 行李我们几个帮忙拎着。”

许父道了谢,转身进了院子。

七婶还有她的儿媳妇这个点也还没睡呢, 一直在灶台忙活着。

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七婶连忙迎了出去:“哎哟,可算是盼到了。”

七婶身后还跟着一个小男娃,约莫四五岁的样子,皮肤黑黑的,鼻子还吸溜吸溜的。

他原本是扯着七婶的衣角紧跟着她的,但瞥眼瞅见温以清的怀里有个小姑娘,就连忙丢了手。

他羞怯怯地挪到温以清旁边,温以清光顾着哄妤儿了,没注意到他,直到进了里屋才瞧见。

温以清柔声问了句:“是小军子吗?”

小军子腼腆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指了下妤儿:“她为什么哭?”

温以清:“她被风吹了眼睛,现在正难受呢。”

听见俩人对话,妤儿从哭哭啼啼中暂时分了下心,她歪着脑袋瞟了瞟小军子,见他鼻涕都流到了嘴巴上,妤儿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小邋遢鬼,你的鼻涕都过河了。”

估计是觉得臊得慌,小军子一下子窜没了影。

这之后邵山媳妇和七婶都过来找温以清寒暄。

她们仨差不多说了两分钟的话,眼睛还疼着的妤儿就插嘴打断道:“妈咪,我眼睛还是好不舒服。”

七婶还有她儿媳妇在听见这话后,俩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这娃娃……刚刚,”因为过于震惊,七婶说话时都不自觉地磕巴了,“刚刚叫以清啥呢?”

邵山媳妇不确定地说了句:“似乎是喊的妈咪?”她听着像这个。

温以清正想着该怎么和她们解释呢,许苏然就走了过来。

“妤儿是我女儿,以清是她的干妈。”

婆媳俩同时松了口气。

温以清将妤儿给了许苏然,然后转脸看向邵山媳妇:“嫂子,我想给妤儿煮个鸡蛋,帮她敷敷眼睛。”

邵山媳妇笑着道:“不用麻烦了,有现成煮好的,还热乎着呢,我去给你拿。”

七婶则招呼着大家洗手吃饭。

因为人很多,就分成了两个桌子:喝酒抽烟的男人单独一桌,女人和小孩坐另一桌。

大部分的菜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但因为天气的原因,有些已经冷掉了,七婶和邵山媳妇又紧忙去热菜。

温以清想去帮忙,俩人非不让。

小军子在妤儿的右边坐着,他眼巴巴地望着瓷钵里煮好的老母鸡,馋得直咽口水,还不忘和妤儿小声嘀咕着:“是自家养的鸡,肉可香了,我可爱吃了。”

七婶热菜回来了,小军子连忙央着她帮自己把鸡腿拧下来。

七婶直接用筷子头打了他手背一下:“有客人在呢,你也好意思馋嘴。”

小军子立即缩了缩脖子,不再吱声了。

不多时,邵山媳妇也端菜回来了,她顺手拧下一只鸡腿笑着隔空递向妤儿。

妤儿愣住了,她在家里吃这样的鸡腿,都是大人戴着手套帮她撕碎,不是用手直接拿着吃的。

温以清摸了下妤儿的肩膀:“快谢谢姨姨。”

妤儿依着温以清的意思,将鸡腿接了过来,并道了谢。

旁边的小军子,瞧着妤儿手里的鸡腿,羡慕地默默舔了舔嘴巴。

等邵山媳妇一端菜离开,妤儿就把手里的鸡腿拿给小军子。

小军子吸溜着鼻子,连连摇头:“你吃,你吃,你是客人。”

妤儿咕哝道:“我没有那么爱吃鸡腿,你吃吧。”

小军子尝试性地伸了下自己的小黑爪,又立马被七婶拽回了胳膊。

温以清开口道:“婶,他想吃你就让他吃。”

“真是拿你这个吃嘴猴没办法。”七婶无奈地帮着小军子拧下另一只鸡腿。

妤儿犹豫着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鸡腿。

温以清挨到妤儿的耳朵边悄声道:“是山里养的鸡,很好吃的,你尝尝吧。”

妤儿这才慢慢咬了口,等她咀嚼着咽下去后,便马上歪头冲温以清笑了下:“妈咪,这鸡腿比我想象中的好吃多了。”

小军子吃得满嘴都是油,还不忘和妤儿说小话:“没骗你吧,是真的很香。”

妤儿扫他一眼,瞧见他的鼻涕又流了出来,顿时惊叫起来:“天呐,快去擦擦鼻子,都要弄到鸡腿上了!”

温以清连忙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七婶。

七婶接过纸巾,拎着小军子的后衣领去了院子里。

妤儿想了想小军子刚才的鼻涕,又瞅了瞅自己的鸡腿,最后默默将其放在了小军子的碗里。

许苏然瞄见了妤儿的动作,起身走过来,贴近妤儿的小脑袋:“你忘了自己是通过什么方法请到假的?好意思嫌弃人家小军子?”

妤儿不高兴地皱眉噘嘴。

许苏然:“乖乖把鸡腿吃了,我就不说了,不然以后还会提的。”

妤儿小声抱怨了一句:“妈咪,妈妈好烦人啊,她拿糗事威胁我。”

许苏然将目光移向温以清:“你可不许惯着她。”

温以清抿了抿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见温以清不帮自己,妤儿只得将鸡腿拿回来,小口小口地啃干净。

吃完饭,众人又说了会,到了打算休息的时间,已经是夜里两点半了。

妤儿困得直打哈欠。

因为时间太晚,加上天气太冷,几人也没洗澡,只简单地洗脸刷牙,泡了泡热水脚。

为了避免冻感冒,邵山媳妇给每个房间都预备了两床被子。

换好睡衣,妤儿就麻溜地爬上了床。

她刚钻进被窝,就尖叫着爬了出来:“被子里冰凉凉的,冷死人了。”

许苏然:“你小声点,人家都歇下了。”

温以清:“这边不像城里,没有暖气,一会妈咪先躺进去,把被子暖热了,你再躺进来。”说话间温以清将自己的一件厚衣服裹在了妤儿身上。

许苏然和温以清一块躺了进去。

妤儿裹着衣服站在床上瞧着她俩。

许苏然朝她招了招手:“过来,你先趴我身上睡。”

妤儿急忙撇下衣服,去了许苏然身上。

“妈咪我脑袋疼。”妤儿伏在许苏然身上,小脑袋歪向温以清那边。

温以清伸手,帮着妤儿捏了捏:“估计是被冷风吹着了。”

三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突然听到七婶在外面喊门。

温以清即刻下了床,过去给她开门。

“七婶,你怎么还没睡啊?”

七婶把门关上,拉着温以清往里走了走:“我是怕你这孩子太过善良,性子又单纯,不一定能应付得过来,所以特意过来嘱咐你几句。”

温以清给七婶搬了一张椅子,自己去床边那坐着。

许苏然探头提醒了一句:“你快裹上我的长款羽绒服,别冻感冒了。”

温以清又起身去拿了羽绒服。

七婶清了清嗓子,才缓缓开了口:“现在全村的人都晓得你在外面出息了,也总有人来向我打听你的消息,管我要你的手机号什么的,我知道他们心思不安分,所以都没搭理,为此也得罪不少人……”

温以清歉意道:“七婶,真是难为你了。”

七婶:“嗐,什么难为不难为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又总惦记着我,七婶自然是向着你的。”

温以清轻轻点了点头。

“你回来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七婶愁人地叹气,“我现在担心的是,村里人会厚着脸皮陆陆续续地来找你借钱,你也知道咱们这个穷山沟沟,挣钱有多难……而你现在呢就好比那飞上枝头的凤凰,他们肯定会想法设法地薅你羽毛。”

温以清面上顿了顿。

“以清,你可一定得记住了,千万不能借钱给他们,不管谁和你开口,你都不能往外借,你现在这么出息,他们一旦得了手,全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是绝不可能再把钱还给你的,老话怎么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有多少钱都不够借他们的!”

温以清表情凝住了。

七婶又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还有啊,他们如果让你帮忙找工作,你也别答应,不然可就麻烦了,这一个村的人都得赖上你,巴巴地指着你解决他们的问题和困难。”

听到这里,许苏然抱着妤儿慢慢坐了起来。陪温以清回村之前,她压根就没想过那么多。

叽里咕噜地说了许多,七婶才离开。

温以清关好门,才慢慢躺回了床上。

许苏然思索着道:“我觉得七婶说得挺对的,而且人心都是贪婪的,更不要说这么贫穷的地方了,你一旦帮了他一次,就有可能被他道德绑架再帮第二次,除此之外,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找你。”

温以清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原本是打算拿出一些钱,帮衬村子里的贫困户和孤寡老人,可今晚听到七婶的这番话,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苏然建议道:“唐氏集团有专门的爱心救助基金会,非常可靠,你可以把钱捐给他们,要求定向救助,并选择保密的方式,这样你的私人信息也不会被泄露出去。”

温以清眼前一亮:“小宝,你好聪明啊。”

许苏然牵唇笑了笑。

见妤儿已经睡着了,温以清悄悄凑过去,啄了啄许苏然的唇角。

许苏然心尖颤了颤:“温老师怎么这么大胆了?这可不是在咱们自己家里。”

被提醒的温以清突然害起了羞,她别扭地支吾了一句:“就刚才看你笑得好看……觉得好心动,一时没忍住……”

许苏然:“原来温老师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啊?”

温以清往上扯了扯被子,小小声地咕哝:“我的忍不住和你的忍不住不一样。”

许苏然故意追问道:“嗯?怎么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了?你展开说说。”

温以清蒙住了自己的脑袋,难为情道:“许苏然,你别不正经了,快些睡觉。”

“你说谁不正经?”许苏然探手撩开温以清的睡衣,摩挲了两下她的小腹。

温以清立马服软:“小宝,好小宝,世界上最最正经的小宝,快点睡觉吧。”

许苏然:“你再亲亲我,我就睡。”

温以清掀开被子,挨过去,温柔地亲了亲许苏然。

许苏然一下子搂住了温以清的腰,她抵着温以清的额头呢喃着道:“温老师,我现在好想要你。”

温以清吓得不敢动了,甚至连呼吸都停住了。

许苏然笑了下,又轻轻咬了咬温以清的耳朵:“这次先欠着,等回了津皖,一并补给我。”

温以清颤声应好。

“温老师,你怎么这么乖?”见温以清这般温顺的可爱模样,许苏然心里都软成了一滩水。

温以清诚实道:“怕你乱来,不敢不乖。”

许苏然又是一笑:“可你这么乖,看得人心好痒,是那种想要把你吃掉的心痒。”

温以清屏着息,不敢吱声。

许苏然伸手,捏了捏温以清的脸,又将人勾过来,吮了吮她的脖子。

温以清受不住地细细轻喘着:“小宝,妤儿还在呢。”虽然妤儿已经睡熟了,但她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许苏然嗯了下,这才慢慢放开了她。

各自躺好后,许苏然暧昧地问了一句:“温老师,我刚才亲得舒服吗?”

温以清羞得红了脸,并翻身往外挪了挪。

浓稠的夜色里,许苏然笑得极其愉悦。

温以清难为情地听着那笑,然后默默伸出腿,轻轻踢了一下许苏然的脚背。

许苏然立马将温以清的脚压住了,还不停地来回蹭。

蹭着蹭着,温以清突然来了一句情话:“小宝我好爱你啊。”

许苏然的动作明显一顿:“我也爱你……晚安温老师。”她怕温以清再说下去,她心里就得起火了。

温以清:“晚安,全世界最好的小宝。”

许苏然的唇角露出了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