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居然不讨厌,也不觉得恶心。
就是心口酥酥麻麻的,像被红火蚁咬了,又痒又热,大概还是很不适应。
余妄没有应答,只是用黑漆漆的眼睛看他。
夏时云从门边站出来,朝他展开一条半圆形的拖布,说:“我在洗拖布而已呀,洗完了粘上去就行了,很方便的。”
扫地机器人是余妄买的,扫拖结合为一体,确实方便。
但懒人就是可以懒到连洗个拖布再启动机器的工序都懒得干,余妄这都能硬说地板干净,他都要无地自容了。
余妄瞥了一眼,终于不再说什么。
男人黑沉的眸子安静地看着夏时云洗干净拖布,又嗒嗒嗒地从他面前走过,去到客厅的充电一角,果然正停着一个扁扁矮矮的圆柱形机器。
夏时云蹲下去,踮着脚膝盖半跪在地上,塌着腰把机器翻过来贴拖布。
只是干活而已,没什么好看的,但余妄的视线离不开他。
青年踮起来露出的脚心白皙透粉,足弓上凹,像一道弯弯的小桥,或者一弯月亮。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腰是塌下去的,屁股圆圆地翘起来,很鼓,看上去肉肉的……
余妄的视线难以控制地停留在上面,耳廓不自觉发烫。
怎么能这样对他翘着屁股?
余妄挺尴尬的。
他觉得自己的视线像一种沉默的性骚扰,他应该识相地移开,但是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好新奇,尴尬难受的同时又忍不住探究。
同时也忍不住开始思考。
他老婆那里圆圆的,那么小,感觉会收束得很紧密,那、那么窄的地方,怎么进得去呢?
余妄不可自抑地从心底升起一点怜惜。
好可怜,自己以前是不是欺负他了?
夏时云会哭吗?
——但也说不准。
因为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在猜测他和夏时云可能是闪婚,现在感受下来,他感觉夏时云对他似乎保持了一点距离……
总之并不是很亲密,好像确实存在着类似新婚夫妻那样的拘谨,似乎还不适应身份的转变一般。
这样一想……他们该不会以前没做过吧?
余妄觉得很有可能。
他了解自己,其实余妄骨子里是那种比较保守的男人。虽然他不想结婚有个家庭,但倘若结婚,他是一定会对家庭忠贞负责的。
婚姻在他的心里是很神圣的东西,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
所以他不认为自己会是那种婚前就与人发生关系的类型。
一,他不急色;
二,他耐性佳;
三……他应该,或许……不太会对男人有那么猛烈的欲望吧。
余妄的眼神复杂晦暗,瞳光明明灭灭,像被风一吹就摇曳闪烁的烛火。
他不知道该拿夏时云怎么办。
要如何对待他,才不算辜负,才不会让他伤心?
但欲望是不会说谎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对一个男人升起爱欲。假如自己很努力,还是和夏时云从前认识的那个丈夫不一样,他会不会失望受挫?
别说爱人,余妄从前连个亲近的友人都没有,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人际关系。
夏时云粘好洗净的拖布,按了启动键,机器人就“滴”的一声运作了起来,绕过他开始了前扫荡后拖抹的工序。
他一扭头就吓一跳,对上了坐在沙发上沉着眉眼看他的男人。
他的丈夫英俊的面容还带着些许苍白,显得他的瞳仁更加深黑幽邃,薄唇微抿不带多少血色。
眼神似乎很饿了。
夏时云捏了捏衣角,试探地问:“你饿吗,我下碗面给你吃吧。”
余妄又是眉头一皱:“我来做。”
“哎呀不行,你要静养!”夏时云连忙阻止,声音软得像哄孩子,浑身都是能量充沛的温柔,很有生命力。
“医生都说了,你需要休息。只是一碗面条而已,这我还是会做的,虽然比不上你做的好吃,但是味道也不差。面条那么简单的东西,你等着吧,马上就好!”
夏时云说完就高高兴兴地钻进了厨房。
他没骗余妄,他真会做面条。
再怎么说他以前也是个经验丰富的独居人了,怎么可能连基础的快手菜都不会做呢,他哼着歌,取出两人份量的面条和食材,像只快乐又辛勤的小蜜蜂。
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跟余妄结婚了,以前一直都是余妄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现在他老公惊险一场,他怎么照顾都不为过的。
淡橘色的格纹围裙勾勒出青年细韧的腰身,收得窄窄的,臀.肉鼓翘得像个饱满的软桃,一掐就能溢出甜得过分的烂.熟.汁.水。
余妄安静地看着他。
——他的老婆在给他做饭吃。
这样陌生的认知让他的额角神经突突直跳,心比刚蒸出来的发糕还软。
他的记忆断层大概是在认识夏时云之前,所以他的记忆力,从未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从医院回来后,竟然还能得到一碗热腾腾的汤面,而不是油腻的盒饭。
这一切都不真实的仿佛还在梦中。
他竟有些惶恐,害怕梦醒过来根本没有夏时云这个人物。
他顿时生出德不配位的惶恐。
他迫切的想要、想要做点什么,想做能让夏时云开心的事情,仿佛这样才有资格获取从他那儿得来的热忱的爱。
他担心若是自己一直想不起来……夏时云还会愿意给他当老婆吗?
会不会觉得自己的丈夫已经变了,他爱的那个人已经消失,然后恍然地把对他的好全部收回。
余妄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脚下站在悬崖边。
他知道自己在对夏时云没有爱的情况下,就想霸占他的爱,是一件极其自私的事情。
但是……他就是不想……
甚至有点嫉妒曾经那个有记忆的自己。
到底是如何让夏时云喜欢他的?怎么做到的?
都是同一个人,就不能教一下吗?
余妄的心乱糟糟,拿起了手机。
想要回报的念头前所未有的迫切,仿佛他再慢一点,就会婚姻破裂似的。
他打开浏览器,点开搜索框,耳廓烧得厉害。
粗砺的指尖笨拙地停在输入框许久,才滞顿地打字,中途还尴尬地打错了几个字母,磕磕绊绊地输入了问题——
【男人之间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欲望哥对自己的误解:
①我是处男;
②我不好涩;
③我不爱老婆。
这个小番外相当于还原了一遍如果一开始不是痴汉的情况下,欲望哥将如何沦陷。
看着青涩正直的欲望哥一步步走向欲望深渊,真是一件美事呀[猫头]
他现在甚至开始吃自己的醋了[捂脸偷看]
——
天杀的,社畜日六好难,累死累活才写五千,惨败!
星星将加班,明天一定!呜呜呜呜呜[爆哭]
感谢宝宝们的订阅~爱你们~[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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