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恢复记忆了吗?”◎
54-番外6
夏时云睡颜安稳恬静, 柔软的嘴唇上带着薄薄的水光,呼吸匀长。
乖得不得了。
余妄看着他就觉得心脏软乎乎的,有种被人掐紧般的轻微窒息感。
他必须得想办法把这种压力化解出去, 比如说抱着夏时云猛吸一口, 或者在他睡得微红的脸颊肉上咬一下,才能消解掉犬齿上的无名痒意。
他不怎么爱上网,要不然余妄就会知道自己此刻正处于一种名为“可爱侵略症”的状态。
大脑为了保护余妄不被他老婆可爱死, 而让他产生一系列的破坏欲, 但又不是真的想伤害可爱的事物,大概是这么一种意思。
余妄不知道, 只一味冒汗。
他真的快热死了。
明明现在天气已经变凉, 不需要开空调了, 怎么还会这么热?
他动作很轻地把自己身上的凉被给掀开, 又坐起来把出了汗而稍微有点黏在身上的上衣去了。
他俯低身, 靠近夏时云, 低沉的声音在黑夜中并不刺耳,反倒有种奇怪的温柔, 他沉声又问了一遍:“宝宝,给我看看可以吗?”
语气礼貌温和, 很尊重人似的。
如果忽略他的窘状的话。
男人的额际微微冒出细汗, 敛着眉眼朝低处看了看, 隐隐有些后悔刚才冲凉的时候因为自尊心而用冷水浇灭下去了, 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故态复萌。
弧形很高, 从边缘探出来。
余妄打定主意要当自己身体的主人,冷着脸不再管, 转而用更加低柔的声音询问:“宝宝不反对的话, 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男人说话时吹拂而过的吐息稍稍略过夏时云的唇瓣, 微风带来丝丝的痒,熟睡的青年倏地抿了一下唇,发出很轻的吧嗒声。
余妄吓得呼吸一窒。
不知是怕他醒,还是更怕他真的拒绝。
好在夏时云抿了一下嘴巴之后又更朝里地往蓬松的枕头蹭去,似乎陷入了第二个更深的梦境。
余妄无声长舒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定,手掌轻缓地搭在了青年因侧睡而凹下去的细腰。
指尖扣住了浅米色的衣料边缘,一点点顺着饱圆的弧线延下来,月光温柔地洒进屋里,给失去防备的软丘点上莹润的高光。
平白无奇的一点细节有时就是冲垮人类理智河堤的洪流,就好比这一点普通的圆点高光。
有些食物特征是很能打开人的胃口的,比如吃播流量三要素:汁水丰沛、能拉丝、糯叽叽。
当三者结合,也不怪余妄会眼神倏地发直了,只是看着,他就不自觉地展开联想。
想起八月的软桃,皮薄得快兜不住内里软糯的果肉,用手一掐,就能迸裂出甜得发齁的汁水。
余妄口舌生津,渴得厉害。
烧得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挪不开,这让他忽略了自己过分熟练的操作。
他并不像初次偷吃的小狗,反而像个屡教不改的惯犯,一等到主人入睡,就是他的乐园和加餐时间。
粗砺的手掌紧张到深呼吸了两次才稍微不那么抖了,余妄的指尖微微注力,捏开他好奇的源头,乌黑的瞳仁定定地瞧过去。
余妄一怔,呼吸都屏住了,神经像短路了一般炸起混乱的火花。
他猛地松手,坐远一点大喘气起来,指甲死死陷进掌心,额际的青筋鼓得厉害。
活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好想亲一下……
好想接吻。
这个想法在一瞬间就倾倒进了余妄的脑海里。
非但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感,甚至他连思考能力都差点一瞬间失去了,只想亲老婆的小嘴巴。
余妄死死闭了一下眼睛,忍得太阳穴都开始抽痛,逼迫自己乖乖躺下,被子盖好。
不能再看了,再看会出大事的。
他贴在青年身后,忍不住伸手环着他的腰,指腹难受地摩.挲,半晌又用商量的语气轻忽地问:“宝宝,老公不看,可以摸一下吗?”
夏时云:“……”
夏时云已经醒了。
他的确睡着了,但他不是睡死了。
任谁好好地睡着睡着腰往下就凉凉的,还有小狗爪还时不时往他身上扒拉都会醒的。
夏时云无语中又带着浓浓的疑惑。
——余妄不是失忆了吗,这是干嘛呢?
以前余妄在那装是因为周泊航的缘故,他以为自己讨厌举止轻浮的人,所以分外克制。但现在余妄连周泊航长什么样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还是能做出如此似曾相识的举动。
所以夏时云就忍着不动,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结果等着等着,冷不丁听见这一句,他真是有点忍不下去了。
余妄已经附在他耳后开始轻轻啄吻他的耳廓了,冰凉且小的耳垂肉被一下含进男人炙热的口中,夏时云腰背一麻,险些溢出声音来。
余妄含糊不清地亲,大掌已经从腰侧移开了。
他把伴侣的耳肉咂得通红,然后满意地蹭,整个人像失了神志,快乐地低喃道:“宝宝你是一只小猪。”
“这都不醒,都快被我摸光了。”
男人的话语里细听似乎还有几分自豪,好像在得意自己有天分一般。
夏时云:“…………”
倏地,余妄又眉心一拧,脸色难看了起来。
等等,他老婆防备心这么弱,睡觉还死,那以前他和前夫岂不是……
余妄的呼吸一点点收束,脸色苍白了些,声音倏地冷了下来,阴恻恻地问:“老婆,你这里除了我还有谁碰过吗?”
“谁?”
“几个?”
“都摸过哪里?”
本来余妄还有所犹豫,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慌慌的,不敢做太过分,但现在妒火猛地一下烧上来,瞬间就把他的理智烧得所剩无几了。
凭什么别的男人都做过的事,他不能做?
他也要!
余妄稍微撑起身,另一只手也从夏时云的腰侧穿过去,抚上去掐住,另一只则沿着修长的腿线落下去。
夏时云呼吸都震撼得轻了。
……不是,这一集他怎么好像看过啊!
夏时云微蹙着眉,嘴唇已经微微打开了,小小地呼着气,有种被梦魇缠身的黏.腻感。
余妄也低低地喘.着气,声音喑哑,里面含着隐.忍到极点的痛苦:“宝宝,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做?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接受的。”
余妄发起抖来,跟他贴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