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人讲得太快了,很多词语没听懂,可是太宰治、中岛敦、国木田这些人名太出名了好么!刚才国木田的名字就出现了!
她低着脑袋,绝望地想死。
怪不得眼熟啊!我看过的啊!要命了,要命了!
这是那个文豪全部弃文从武的世界,三次元和二次元的人像差别有点大啊!
海藻头太宰治,狗啃头中岛敦,还有谁来着?脑子要短路了。
这个全员三观崩坏的世界,人还活得下去吗?
好多年前看了的番剧,司容实在是没察觉到要素啊!
万千思绪纷飞如烟,可是为什么呢?
就算她的脑子里掀起了风暴,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不排除是震惊过头了,所以无法做出反应。
这也就是司容看着像是个假人的原因之一。
等到他们决定去吃茶泡饭后,司容也只是内心忧伤地坐在地上思考未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是重点,人生地不熟,还有这些要老命的人,亏了之前为了看番剧学过日语,不然真的听不懂人话了。
我这是凑巧赶上了动漫开头了,可我就是个普通人。
现在还不知道这身体是怎么回事,要是是我的,那肯定是个黑户。
要是不是我的,那会是哪里来的,万一牵扯点什么,岂不是要完蛋。
完蛋还不是最惨的,最惨是要被抓进实验室解剖。
——不要啊!还不如跳河淹死自己啊!
司容现在恨死那个要和赵建一起走的自己了,如果可以现在回到过去。
她绝对要离异性同事远远地,绝对要远远的!心里已经到欲哭无泪的哀嚎阶段了。
天啊!我还能回去吗?我都不记得剧情了,我真的不是死了吗?
我的身体、存款、工作、房子、生活还能回来吗?
一想到这些糟心又没法解决的事情,司容整个人都垮掉了,她麻木地看着那条波光粼粼的河,心想:是不是再跳一次就能回去。
可能是太凄惨了,这回她总算是有点实质的外在表现了。肉眼可见的萎靡不振,并且散发着可怜兮兮的气息。
处于兴奋状态的中岛敦,回过头就见到抱着自己膝盖,莫名悲伤看河的小小身影。
这是怎么了?这年头自杀患者这么多吗?
少年心里的纠结完全让脸上的表情扭出表情包了。
这让太宰治和国木田想不注意都难,少年你的表情也太丰富了吧!活脱脱的表情包。
中岛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想:我就是个流浪者,还特怂,虽然很想帮助你,但是我没能力没本事。可你看着好惨啊!我的良心都不安了!
连中岛敦都能发现司容的情绪转换,太宰治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他端起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
青年温柔地笑起来,半哄半骗道:“小妹妹,你还记得自己的家吗?告诉大哥哥可以吗?我们现在可以送你回去哦!”
太宰治现在不想碰司容了,他要套话。
是的,没听错!太宰治就是抵触了。
就算有【人间失格】在,他现在也不想去验证这一切是否是异能力所为,古古怪怪的心理暗示告诉他不能碰。
被询问的三无小女孩,静静地看着她面前这个人模狗样的海藻头男人。
众人无端感到紧张,那双眼睛完全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像是北极冰海一样。
其实司容的内心已经出现了大写的‘卧槽!太宰治!活的!会说人话的那个!好怪啊。’
接着她又想到现在这个是武侦的,还好太宰治不混.黑了,不然今天睁眼就可以安心闭眼了!
司容对太宰治的印象也只剩下:曾经是混黑的,后来从良了,做什么都不让人意外,还拥有诡异爱好,却怎么也死不了的顽强剧本男。
而太宰治等待她开口的行为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啊!
心里有些慌的司容,面上保持着一副‘我和谁都不熟’的标准咸鱼脸。
在温柔的假象下,她很纠结要开口的事实,说日语很艰难,可不开口也不行。
司容只能慢吞吞地回忆着脑海里的日语发音,“我……不…知道。”
结果就如同预料的一样很悲催,一开口就感觉一股子幼稚劲,奶呼呼的还特不标准。
司容想找个地方缩进去,‘这发音也太难受了,声音为什么会这么幼啊!老天爷,小日本,谁会喜欢小日本呢!沉海吧!’
她可不可以倒带回去啊!或者把那两个害自己落水的家伙打一顿出口气啊!丢脸到家了。
国木田/中岛敦呆了一下:原以为不会说话,但其实是会说话的,就是开口和初学者一样,软软绵绵,和冷淡的性格意外不相符呢。
一直留意着她各种反应的太宰治再次得到信息,言语沟通有障碍,情感上面也有障碍,目前反应迟钝。
但他觉得这真的太奇怪了,感觉和看到幼小版的中也出现了一样,不过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
太宰治脑子转得飞快接着套话,为了让小女孩听清楚,他还特意放慢语速,“那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吗?司容难受地垂下眼睫。
青年自顾自地说道:“我正要报答这位救了我们的敦君,请他吃茶泡饭!你看天要黑了。”
司容看了眼正在下落的夕阳,天黑了,她就危险了。
“你要是不记得回家的路很危险的,要不你先和我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太宰治温柔地说道:“之后我们带你去找警察帮你找个容身的地方,以后找到你的家人送你回去,好吗?”
在磁性柔和的说话声中,司容松了口气,她不清楚太宰治到底有什么打算。
虽然心里有觉得这家伙在想很奇怪的事情,但是现在能摆脱困境只能靠他了。
接着司容又想到,‘反正我是谁也打不过的,脑子也不聪明,老实做人低调行事,等搞清楚自己状况了,再决定是死是活。’
半晌,司容总结好语句磕磕绊绊地说:“我…不记得…名字了。”
太宰治笑笑,中岛敦眨巴眼睛。
国木田轻咳一声,“失忆了吗?”
司容看了眼他们的反应,努力回忆日语,“我……也不……知道家…在哪里?。”
三人面色从容,实则心思各异。
她继续说道:“不知道家人…有哪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语速慢慢流畅了一些,“总之……你要带我…去哪里都行,反正……我是没地方…可去的。”
太宰治/中岛敦:这也太好拐走了,就差一个麻袋了。
司容艰难地说完一大段的话,等待起太宰治思考后的回复——‘没错!摊牌了,大实话啊!这么长一段,为难死我了。’
她不能确定这身体是不是自己的,因为没有得到任何记忆。说不知道,也是基于这具身体未知数事实的实话。
这样完全不存在任何心虚的情绪。
谎言容易被察觉,而实话更能减少事中、事后的意外发生。就算以后有什么突发状况,还可以归结为失忆症。
夕阳下,太宰治露出一个很是柔和的笑容,他揉了揉小女孩湿掉的头发。
国木田眼里闪过一抹锐利,他推了推眼镜。
太宰治站起身,说:“那么我们就一起走吧!”
她没有说谎,没有被异能消除,真实客观地存在着。
说罢,太宰治就插兜自然而然地走了,完全没有管剩下两个。
中岛敦喜悦地道:“好的,太宰先生。”
而经过太宰治异能验证后,司容也松了口气,心想:反正我就是落水来到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就是个特别普通的普通人,人间失格和我没关系。
老老实实苟下去,尽量找到办法回到原本的世界。
‘撑住,溺水都没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能回去的。’司容在心里激励自己向前看,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