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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的对祁宴说道:“祁先生,这位小姐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受到了惊吓,身体出于条件反射的本能,才会晕过去。”

听到医生这样说,祁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虽然他嘴上说着恨不得江绵绵去死,可当江绵绵遇到危险以后。

他条件反射的就想要去保护她,这是一种什么情况,等他回去北城以后,一定要找医生问个清楚。

傅径之开着江绵绵的车,紧跟着祁宴的车,赶到医院。

在路上的时候,傅径之紧抿着性感的薄唇,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路段,没有搭理安心的打算。

安心的心里倍感委屈,忍不住主动挑起了话题。

她咬了咬嫣然的下唇,试探的说道:“径之,我觉得绵绵的前夫,对绵绵也不是那么差”。

“今天在绵绵被狗咬的那一瞬间,我在他的身后,我清楚的看到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训练场地。”

“但他还是没有快过老王,那狗也没有咬江绵绵的打算,我看他那表情,如果那狗真的咬到绵绵,他真的会把那狗给杀了。”

“还有就是,我们碰到以后,他的眼神就在绵绵的身上盯着……”

“够了,你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但不要把目的打在绵绵的身上,否则有什么后果,你心里清楚。”

这算是傅径之给她说的最长的一段话,却是在警告她。

她在傅径之的心里面,就这么的不堪吗?

安心承认,她的确因为傅径之喜欢江绵绵,而对江绵绵有些意见。

但在江绵绵告诉她,她对傅径之没有感觉,还会帮着她追求傅径之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是发自内心,想要让江绵绵好,可落在傅径之的心里,却变了味。

傅径之说完这些以后,安心也无法做到厚着脸皮,再去和傅径之搭话,很快到了医院,祁战告诉傅径之,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江绵绵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受到了惊吓,身体出于本能反应,保护自己,才会晕倒过去。

听到祁战这样说,安心和傅径之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找到江绵绵的病房,江绵绵还没有醒过来,蹙紧乌眉,昏睡在病床上,祁宴正冷漠的问医生,江绵绵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医生说,要看江绵绵自己。

祁宴的脸色有些难看,习惯了江绵绵生龙活虎的样子,看到她这么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就在这个时候,安心和傅径之走了过来,祁宴蹙紧英眉,幽深冰凉的墨眸闪了闪。

薄唇轻启道:“是傅先生让她去狗场,克服怕狗恐惧症的?”

傅径之知道,祁宴这是找他算账来了,他面不改色的说道:“是。”

祁宴眉骨微挑,嘲讽的说道:“傅先生还真是心大,怕狗恐惧症也能克服?”

傅径之正想要说回去,江绵绵就睁开了懒倦迤逦的美眸。

不满的说道:“怎么不能?这世界上可以克服的恐惧症多了去了。”

见江绵绵醒了,三人都松了口气,祁宴敛下眸底的情绪,凉薄的说道:“那你怎么没有克服?”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克服?”

“呵,不知道是谁,在狗靠近的时候,直接吓晕过去了。”

“那狗要咬我,我害怕不就晕过去了吗?”

“狗要咬你?”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江小姐,狗没有咬你,那狗喜欢你想要蹭蹭你,亲近你,才会突然做出那种举动,可能是因为狗的外形比较凶猛,让你误会了。”

祁战实在看不下去了,向江绵绵解释了一番,江绵绵听了祁战的解释以后,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确实没有伤口,舔了舔唇。

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太不可置信了,我以为那狗要咬我,但我觉得,这一次以后,我就不怕狗了。”

安心走到江绵绵的面前,笑盈盈的说道:“恭喜你,总算突破了自己内心的恐惧,看以后还有谁敢拿你的弱点,威胁你。”

安心阴阳怪气的内涵祁宴,江绵绵扯住安心的胳膊,挤眉弄眼的让安心不要去说,和祁宴在一起的三年里。

虽然不太了解他,但对于祁宴眦睚必报的性格,还是知情的。

安心这样说,江绵绵很担心,祁宴会报复安心。

第98章 不要和江绵绵扯上关系

安心神经大条惯了,见江绵绵这样,还以为江绵绵害怕祁宴。

就细语柔声的安慰道:“绵绵,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江绵绵劝不动安心,就对祁宴说道:“祁先生,你还有事吗?”

江绵绵这话的意思,就是在撵祁宴离开,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

幽幽的说道:“江小姐,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祁宴这话让江绵绵心里一跳,她瞳孔骤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试探的问道:“是,是你救了我?”

怎么,怎么可能,发生那件事情以后,祁宴最后悔的就是先前冒着生命危险救她。

下一次,哪怕是她死在他的面前,祁宴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她,怎么可能是祁宴救的呢。

看着江绵绵的表情上,都是怀疑,祁宴挑了挑眉,没有讲话。

一旁的安心解释道:“绵绵,你的确是祁宴救得,当时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我和径之,还有狗场老板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只大狼狗就扑过去了。”

“祁宴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冲了过去,那狗却没有咬你,只是想要亲近你,他把你从地上抱了起来,第一时间送去了医院。”

听了安心的解释,江绵绵心里五味陈杂,有些酸涩,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很酸的橘子一般。

她敛下眸底的情绪,有些尴尬的抿了抿红唇,对祁宴轻声说道:“谢谢你,第一时间把我送到医院。”

江绵绵的态度可谓是很真诚了,祁宴傲娇矜持的抬了抬下巴,沉声说道:“你被吓死了,菲菲的婚纱就出不来了。”

祁宴的狗嘴里果然吐不出来象牙,上一秒江绵绵的心里五味杂陈,怅然酸涩,下一秒就被祁宴这狗男人泼了一盆冷水。

他这意思不就是,怕她死了,天价婚纱就出不来,出不来的话,唐菲菲就无法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他的心底,眼里,处处都是唐菲菲,就连顺手救她,也是因为唐菲菲,可笑的是,她的心里还觉得有些感动。

江绵绵美目泛起冷意,平静的说道:“祁先生这话说的,你没有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祁宴冷哼一声,瞥了江绵绵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祁宴走了以后,病房的空气瞬间得以流通,江绵绵长吐一口气,托着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安心看着江绵绵这个样子,忍不住安慰道:“绵绵,你不要难过,有些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无情冷血的话,心底却在默默关心别人,祁宴我觉得就是这种人。”

江绵绵听到安心说的话,直接就笑了,在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觉得祁宴,是刀子嘴豆腐心,简直笑死个人。

“安心,你不了解祁宴的,他心都是冷的,你说他是刀子嘴豆腐心,简直对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是一种侮辱。”

安心有些错愕,但还是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即使她清楚的知道,她把这些说出来,傅径之心底会更讨厌她,觉得她是抱有别种目的,可她还是要说。

她看着江绵绵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从我们和祁宴在训狗场碰到以后,他的眼睛就紧盯着你,在你遇到危险以后,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安心顿了几秒,似乎是在给江绵绵反应的时间。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我觉得,有误会还是要解释清楚的好。”

江绵绵沉思了几秒以后,点了点头。

一脸沉重的对安心说道:“安心,你以后不要为了我,当面挑战祁宴了,我和他在一起三年,对他眦睚必报的性格,再了解不过……”

“没事的绵绵,你怎么样,身体舒服了一点没有?”

见安心心大,完全不放在心里的模样,江绵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了,虽然我这一次被吓晕过去了,但我觉得以后,看到那些小狗,我肯定不会再害怕了。”

…………

郊区别墅

唐菲菲看着祁宴离开了别墅,消失不见以后,赶忙去了楼上换了一身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出了门。

很快就到了和唐杰约好的地方,那是一处地下的交易场所,也是唐菲菲最不愿回去的地方。

里面劲爆的音乐声,混杂着男女的嬉笑打闹声,还有绚丽的灯光,唐菲菲多待上一秒,头就会爆炸。

这人啊,一旦过上好日子以后,以前不入流的生活,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有的时候,唐菲菲也会做梦,梦到以前在这里的一些场景,醒来以后都会出一身的冷汗,很难想象,她以前是怎么坚持那么长时间的。

来到唐杰的专属包房,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混合着香烟的味道。

唐菲菲因为怀有身孕,闻到这味道,差点吐了出来。

她捂住口鼻,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唐杰看到唐菲菲矫揉造作的样子,不耐烦的咬了咬牙。

怒声说道:“你妈的,在老子的面前装什么,之前一直待在这里也没有见你吐过一次”。

“这攀上祁爷了,就觉得自己是公主了,我们这生活环境,你看不上了?”

看着唐杰凶狠暴戾的模样,唐菲菲攥紧拳头,如果可以,她多么的想,把唐杰给活活杀死,这个男人,是她童年,乃至青春的噩梦。

唐杰见唐菲菲傻愣在哪里,没有反应,心底的怒火更甚。

包房里还有不少人,唐杰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看到唐菲菲这般,当即坐不住了。

大步走到唐菲菲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怒骂道:“你他妈耳朵聋了,你老子给你讲话,你没有听到?”

脸上的剧痛让唐菲菲的意识清醒了几许,她急忙的垂下头,卑微的对唐杰说道:“爸,我错了,我刚刚走神了,这是一千万,您拿着。”

看到钱,唐杰脸上的表情才好看了一点,把卡收了起来。

对唐菲菲颐气指使的说道:“以后每个月给我一千万,我就保证让你平安无事的坐稳祁少夫人。”

唐菲菲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一个月一千万?”

唐杰舔了舔唇,凶狠的小眼微微眯起,沉声说道:“怎么?你不愿意?”

唐菲菲怎么可能愿意,她现在还没有正式嫁入祁家,又没有了第一首席设计师的工作。

以前在江氏的时候,她没少挪用公款,现在被江绵绵那个贱人撵出江氏以后,她手里就一千多万,现在已经给了唐杰。

本来以为会安稳一阵子,可让唐菲菲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唐杰竟然如此的得寸进尺,竟然要让她一个月给他一千万。

可眼下,她如果说不给,肯定不会走出这里,只能先稳住唐杰,出去以后再去想办法了。

她扯出来一抹笑容,亲切的抓住唐杰的手。

柔声说道:“爸,孝敬您是应该的,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只要我嫁入祁家,别说一个月一千万,一个月一个亿,我都可以给您。”

唐菲菲把唐杰哄得喜笑颜开,他满意的说道:“好好好,我唐杰果然养了一个好女儿,你先回去吧,这里味道大,伤到了孩子就不好了。”

唐杰故意把“孩子,”两个字咬的极重,似乎是在提醒唐菲菲,不要忘记了,他手里还拿捏着她的秘密。

唐菲菲心里恨得不行,面上却乖顺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这鬼地方,在她走了以后,包房的其他男人。

都忍不住戏谑的说道:“老唐,还是你有福气啊,和那种女人生下的孩子,竟然攀上了北城首富,你以后可要享福了。”

“是啊,我们这些人可都不及杰哥,以后我们兄弟几个,还要仰仗着杰哥照顾呢。”

众人恭维的话,让唐杰愈发的得意洋洋,没有想到和那种女人生下的孩子,竟然如此争气。

以后他每个月给唐菲菲要一千万,在这种地方,活的简直和神仙一样。

唐菲菲走出那鬼地方以后,整个人的情绪差点崩溃,想到唐杰那狮子大开口的每个月一千万,她脑子就大了。

她水眸眯了眯,攥紧了拳头,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面,她这个人一向心狠,绝对不允许有人威胁到她,通往成功。

她本不想处理掉唐杰,可他实在是得寸进尺,既然如此,那一千万,就让他留着下地狱花吧。

…………

唐菲菲回到别墅的时候,祁宴已经回来了,他长腿交迭,面容沉凝冷漠的坐在沙发上。

看到祁宴比她回来的还要早,唐菲菲的心里一咯噔,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巧笑嫣然的说道:“阿宴,你回来了。”

祁宴掀起眼皮,幽深如狼的目光打量在唐菲菲的身上,看的唐菲菲心里一紧。

不打自招的说道:“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就去找孤儿院的小伙伴散散心,顺便给他们买点吃的。”

祁宴对唐菲菲的过去,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她童年过得很苦,无父无母,其他的知道的并不多,也不想知道。

见祁宴并没有搭话,唐菲菲的心里有些酸涩。

虽然她接近祁宴,目的是为了那个,令南北两城所有女人都艳羡的位置。

可接触下来,每一次看到祁宴,俊美如神明般的脸庞,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也算是理解了,为什么当年江绵绵会那么那么的爱祁宴,爱到可以为了祁宴付出一切。

唐菲菲坐到祁宴的身旁,轻声说道:“阿宴,我们快要订婚了,一切都要好好的,行吗?”

唐菲菲真的害怕,中途再出现什么乱子,她为了祁少夫人这个位置,付出的太多了。

祁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不会有事的,你先休息吧。”

说完祁宴就站了起来,迈着长腿大步,离开了别墅,只留给唐菲菲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这么急匆匆的离开别墅,是要去找江绵绵那个贱人吗?

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那么多的男人都喜欢她,就是看不到她的存在。

…………

翌日,江绵绵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突兀的电话铃声把她给吵醒了。

她睁开懒倦迤逦的美眸,打开手机,看到电话是安心打过来的,心里一跳。

这个时间点,安心打电话过来做什么,难道是祁宴,开始报复安心了?

不是江绵绵把祁宴想的太坏,而是祁宴的确有这个动机。

江绵绵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思,接通了电话,就听到安心委屈的哭声,和安心父亲恨铁不成钢的骂声。

“安心,我怎么养了你这样的白眼狼,我送你出国留学,帮助家里打理生意,你倒好,天天围着男人转”。

“这也就算了,你怎么把祁宴给得罪了,现在好多客户都退单了,我们生产的产品要烂在仓库了。”

安心捂着脸,无助的对江绵绵说道:“绵绵,我后悔不听你的话了,那个祁宴,开始报复我们家了……”

听着安心语无伦次的话,江绵绵镇定的说道:“你别怕,我马上去你家里,我们一起想办法。”

江绵绵挂断电话,火急火燎的收拾好以后,直奔安心的家里。

一路上江绵绵想了很多,安心家里是做即食行业的。

因为主打的是不添加防腐剂,所以生产以后,要立即出库,发货到客户哪里,这整个步骤下来,不能超过一个星期。

不然就会坏掉,而祁宴让那些客户退单,导致生产出来的产品,都堆积到了仓库,损失可见一斑。

江绵绵赶到安心家里的时候,安心无助的坐在沙发上,安心的父亲安雷和安心的哥哥安启两个人,都在指责安心。

其中一句恰好是安启说的。

“安心,我都说了,不要和江绵绵扯上关系,那个女人的心机太重,你玩不过她”。

“你要多和姗姗这样单纯的女孩子在一起玩,你不听,现在好了,家里损失上千万,你为了江绵绵鸣不平,江绵绵能为你做什么?”

“那你夸赞江姗姗好,江姗姗又能为你做什么?”

安启没有想到,江绵绵真的来了,他有一瞬间感到了尴尬,随后恢复如常。

嘲讽的说道:“姗姗是不能为我们做什么,但起码没有害我们,江绵绵你间接害的我们家里损失上千万,你说该怎么办吧?”

第99章 这样骗江小姐真的好吗?

安心扯住安启的衣角,哽咽的说道:“是我的错,和绵绵没有关系,我会去找祁宴道歉,你别为难绵绵…………”

安心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启打断了。

“怎么和江绵绵没有关系,你如果不和江绵绵打交道,替江绵绵说话,能得罪祁爷吗?”

“这笔损失,必须要让江绵绵出,反正她现在是江氏的总裁,一千万拿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一旁默不作声的安雷蹙眉说道:“好了,都不要说了。”

安雷的话一落,安启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他早就对江绵绵这个女人不满了,这一下,可算是让他逮住机会了。

想起上一次,姗姗哭着给他说,江峰让她退出江氏总裁之位,就为了让给江绵绵,江峰可真偏心。

三年里都是姗姗在打理江氏,凭什么江绵绵一回国,就要把江氏让给她啊?

安雷看了一眼江绵绵,颇有些为难的说道:“江丫头啊,我和你爸是多年的好兄弟,又是看着你和安心一起长大的,出了这种事情,我也不会怪你。”

“但我们安家是小企业,得罪不了北城的首富,所以叔叔的意思是,你和祁爷,多少有些关系,由你带着安心给祁爷道个歉,看看这事情能不能缓解一下。”

一旁的安启不屑的说道:“爸,祁爷是什么样的人,江绵绵能有多大的能耐,能劝动祁爷收回成命”?

“说不定祁爷看到江绵绵一生气,非但没有缓解,还会对安家继续施加压力,依我之见啊,直接让江绵绵把损失出……啊……”

安启的话还没有说完,安雷就一个狠厉的耳光扇过去了。

他厉声说道:“闭嘴,你成日游手好闲的,帮不上家里的忙,出了事竟出一些馊主意,滚到你的房间里,不要给我出来。”

安启被安雷这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打的人直接就懵圈了,他不甘的咬了咬后槽牙,愤愤不平的站在哪里,似乎是对安雷无声的反抗。

见安启这样,安雷还想要动手,一旁默不作声的江绵绵。

淡淡的说道:“安少爷,我们不如打个赌,如果我能够让祁爷收回施加的压力,安少爷向我鞠躬道歉,怎么样?”

安启一听这话,急忙搭腔道:“那若是你输了呢?”

“输了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安家这一次的损失,全部由我来承担。”

一旁的安心听到江绵绵说的什么以后,急忙的扯住江绵绵的衣角,作势要去阻止江绵绵。

江绵绵给安心一个放心的眼神,安启听到江绵绵这样一说,欣喜的瞪大眼睛。

激动的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如果祁爷不能停止,对我们安家施加压力,我们安家的损失,全部由你承担。”

安雷听到安启这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的话,就想要再次对安启动手。

这一次安启有所防备,躲开了。

他龇牙咧嘴的对安雷说道:“爸,真不知道你和江叔叔是怎么回事,都那么偏心江绵绵,江绵绵到底有什么好的”。

“还有,这赌约是江绵绵先立出来的,你打我做什么?”

“你……你你你……”

安雷被安启气的差点没有一口气晕过去,安心急忙的扶住了他,江绵绵见此。

对安心说道:“你来照顾安叔叔,我去找祁宴。”

安心现在算是彻底知道了,祁宴此人的恐怖之处,他表面不动声色,背后捅刀子。

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就可以让一个小企业消失在商场,损失上千万,还是在不属于他地盘的南城。

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的势力有多么的庞大。

先前她就应该听绵绵的话,不去招惹祁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安心担心的说道:“绵绵,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祁宴为难你,你就回来,那一千万,我自己来还。”

听到安心的话,江绵绵莞尔笑道:“不用担心我,我先走了,你照顾好安叔叔。”

说完这句话,江绵绵就快步离开了安家。

安心看着江绵绵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在心里祈祷,这件事赶快过去。

江绵绵出了安家的大宅,就给祁宴打过去了电话,却没有想到,电话显示无人接听。

江绵绵顿了几秒,美目流转,瞬间明白了什么,祁宴这是把她的电话给拉黑了。

江绵绵觉得祁宴这个男人,实在是小气至极,之前她不过拉黑了他几次,他寻得到机会,就去立马报复她,实在是可恨。

没有办法的江绵绵,只能给祁战打过去了电话,祁战那边倒是立马接通了。

祁战看了一眼打来电话的人是谁,然后对祁宴说道:“祁爷,是江小姐打来的电话,要不要接通?”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淡淡的说道:“接。”

有了祁宴的准许,祁战这才敢接通电话。

他清了清嗓子,对江绵绵恭敬的说道:“江小姐,您有事吗?”

江绵绵在心里暗骂,你们做的什么好事,心里不清楚吗?

还好意思问她有没有事。

如果不是有求于祁宴,江绵绵真的想狠狠的讽刺祁宴一番。

她抿了抿唇,低声说道:“祁先生在你的身边吗?”

祁战开的是外放,所以这句话祁宴也听到了,祁战看向祁宴,祁宴摇头,意思是让祁战告诉江绵绵,他不在他的身边。

祁战在心底感叹,祁宴这一招,实在是六。

面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不在,江小姐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可以了,等祁爷回来,我再去转告祁爷。”

“啊,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隔着电话,祁宴都能听到,江绵绵语气里的失望,这让他变态的心里,多了一丝的满足。

祁战又看向了祁宴,祁宴点头,意思是告诉祁战,知道他去了哪里。

祁战就这样,通过和祁宴无声的交流,坑骗江绵绵去了一处酒吧。

挂断电话以后,祁战有些心虚的对祁宴说道:“祁爷,这样坑骗江小姐真的好吗?”

祁宴掀起眼皮,不满的说道:“谁说我坑骗她了?”

祁站听到祁宴这话,有些震惊的说道:“祁,祁爷您的意思是,您要去放纵酒吧,和江小姐见面?”

祁战还以为祁宴,是在耍江绵绵玩,让江绵绵跑个空,怎么都没有想到,祁宴竟然也去酒吧。

………………

放纵酒吧

江绵绵根据祁战说的包厢编号,来到了三楼,到了以后,她敲响了门,里面传来那熟悉危险的声音。

是祁宴没错了。

她推开门,就看到祁宴长腿交迭,面容阴郁冷漠的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其中包括沈怀之。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江绵绵看不清祁宴的眼神,也不懂祁宴要让她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她走到祁宴的面前,平静的说道:“祁先生,我们谈谈。”

祁宴眉骨微挑,晦暗不明的眼神约莫盯了江绵绵三十多秒,凉薄的唇缓缓说道:“谈什么?”

江绵绵被祁宴气的心口一顿,这个男人,明明知道她为什么来,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看她哀求。

可现在这个男人,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江绵绵谈什么。

江绵绵压下心中翻涌的怒气,莞尔笑道:“谈谈关于安家的事情。”

祁宴漫不经心的说道:“江小姐还真是重感情。”

“没有办法,我这个人一向重感情。”

祁宴抵了抵下颚,微弱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俊美如神明的脸庞明暗参半,眸底讳莫如深,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他手里玩弄着血玉扳指,垂着眼眸,没有要搭理江绵绵的打算,江绵绵看着祁宴这个样子,心里有些着急。

语无伦次的说道:“祁宴,你说话啊,到底怎么样才肯和我谈谈?”

就当江绵绵以为祁宴要晾着她的时候,祁宴突然沉沉的说道:“把这杯酒喝了,我就考虑考虑。”

江绵绵睨了一眼那桌上的白酒,警惕的说道:“这酒里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你可以选择不喝,但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

江绵绵看着祁宴无情冷漠的模样,也算是明白了,祁宴就是有意在为难她。

她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满意的回去。

想到这里,江绵绵嘴角扬起一抹潋滟勾人的浅笑,娇声说道:“我喝就是了。”

说着江绵绵在众人注目的眼神下,把那杯度数极高的白酒,一饮而尽,霎时间呛的江绵绵,流出了眼泪。

她胡乱的把眼泪擦干净,认真的对祁宴说道:“现在可以了吗?”

一旁围观的人,看到江绵绵一口气把一杯白酒喝完了,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沈怀之更是惊叹的说道:“没有想到江小姐看起来温婉动人,喝起酒来,比老手都要厉害。”

江绵绵没有搭理沈怀之,目光依旧在祁宴的身上死死的盯着,祁宴幽深冰凉的墨眸,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沉声说道:“去陪沈怀之,我就答应你,放过安心。”

这话一落,不光是江绵绵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就连沈怀之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祁宴。

祁哥这是什么意思???

江绵绵在听到祁宴说的什么以后,身子忍不住狠狠的颤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祁宴刚刚说的那句话,却像是一笔一划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在她脑海里,盘旋播放着。

她攥紧手里的玻璃杯,拼劲全力的抑制住眸底的酸涩,不让自己哭出来,平静的对祁宴说道:“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祁宴没有说话,但那意思却不言而喻。

江绵绵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脑海里浮现出来。

她去北城给老夫人祝寿,被人设计受伤,两个人在医院里,甜蜜相处的一幕一幕。

当时有多么的甜蜜,现在就有多么的恶心。

她舔了舔唇,挺直脊背坐到了沈怀之的旁边,乌眉轻挑,波光盈盈的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沈怀之,尾音拖长,娇嗔道:“沈先生~”

江绵绵这一声“沈先生,”酥麻勾魂,令在场的男人,都忍不住心里荡漾。

沈怀之硬着头皮说道:“江小姐,我们,我们就正常的聊聊天就可以……”

江绵绵嘟起红唇,宛如妖媚的水蛇一般,靠近到沈怀之。

吐气如兰的说道:“那可不行,祁先生看着呢,他让我陪你,如果他不满意,就要为难我呢……”

沈怀之快要受不了了,江绵绵这样,别说他了,祁宴估计都会受不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祁哥要这样折磨他。

祁宴狼一般凶狠,嗜血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江绵绵,面上像是覆盖着一层阴云,眸底风起云涌,宛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可江绵绵却丝毫不管不顾,豁出去似的在沈怀之的面前巧笑倩兮。

那勾人的娇媚模样,引得在场的男人,全都不自觉的把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

祁宴抓起面前的酒杯,喉结滚动间,一杯度数极高的白酒喝了下去,可心底愤恨的怒火,却怎么都浇不灭。

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前兆。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看江绵绵生气,在他羞辱她以后,愤怒的摔门而去,而不是真的去勾搭沈怀之,不是!

看着她靠近沈怀之越来越近,祁宴再也忍不了了,一把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捏碎,冷漠阴郁的声音,像是从地狱而来。

咬牙切齿的说道:“都给我出去。”

众人听到煞神这话,全部都快速的离开了包厢,而沈怀之听到这句话,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他就知道祁哥不可能坐视不理,肯定就是想要拿他,故意为难江绵绵。

沈怀之离开包厢以后,刚刚吵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江绵绵撩了撩长发,红唇翘起,漫不经心的说道:“祁先生这下满意了?”

祁宴看着江绵绵满不在乎的模样,气的咬牙切齿,眼眸猩红的讽刺道:“江绵绵,你也是这样勾引夜寒的?”

江绵绵冷笑道:“是啊,我就是这样……唔唔唔……”

第100章 江绵绵怎么得罪你了?

江绵绵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完,祁宴就发了疯似的,把江绵绵按到在沙发上,凶狠的吻了上去。

祁宴的吻,极具掠夺性,江绵绵感受到男人的霸道和无理,用力推打祁宴,可那点小猫的力气,在祁宴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事。

江绵绵惊得瞪大眼睛,可这还不是最让江绵绵奔溃的,奔溃的是祁宴的大手,深入了她的衣服里。

他要做什么,江绵绵不敢想象,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的咬住了他的下唇,瞬息之间,血腥味在两个人口腔之中,晕染开来。

男人吃痛,放开了江绵绵,江绵绵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小脸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涩,通红一片。

她咬着牙说道:“祁宴,我们已经离婚了,唐菲菲也怀孕了,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思,脚踏两条船的滋味很爽是吗?”

江绵绵打祁宴的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祁宴的脸直接被打歪了。

他顿了两秒,抵了抵被打到发麻胀痛的脸颊,眉骨微挑,一双深入寒潭的瞳眸,尽是郁气弥漫。

凉薄的血色红唇,缓缓说道:“江小姐还真是没有一点求人的诚意,既然如此……”

“你要做什么?是我得罪的你,你有本事冲我来,把这口气撒到别人的身上,算什么本事”?

祁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绵绵截断,她不用去想,就知道祁宴又想拿安心来威胁她了。

她真的痛恨极了这样的祁宴,却偏偏没有办法,就像安心说的,总算是知道了,祁宴此人的强大之处。

他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就可以让一个小型企业消失破产,还不是在他掌控的北城,可想而知,势力有多么的庞大,手段又有多么残忍。

看着江绵绵愤恨又担心的模样,祁宴舔了舔性感的薄唇。

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还没有说要做什么,你那么害怕做什么?难道我在江小姐的心里,就是那么的不堪?”

祁宴抛出了橄榄枝,江绵绵明知道说虚心假意的话,心里会很难受,可她还是顺着祁宴的橄榄枝接了下去。

“祁先生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说到做到的好人,所以这件事就结束吧。”

祁宴低低的嗤笑一声,忽地上前,钳住了她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他幽深如狼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江绵绵的眼睛,大掌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随着力道的加重,江绵绵觉得自己宛如濒死的鱼,呼吸越发的困难,她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巴,艰难的喘着粗气。

而祁宴的双瞳猩红一片,眸底的红血丝根根毕现,眸底风起云涌,杀意四起。

杀了她,只要杀了她,他就不会每日每夜的静不下心,脑海里想的都是她。

祁宴向来讨厌,控制他情绪的人,好在这么多年,控制他情绪,扰乱他的心神的人,从来都没有过,江绵绵是第一个。

既然是第一个,就杀了她,杀了她,他祁宴,从不允许控制他的人出现。

祁宴强劲有力的大手,青筋条条暴起,江绵绵看着祁宴这个样子,已经接近疯狂,这个男人要掐死她。

求生的本能意识趋势着江绵绵奋起反击,她闪动着眼睛,想到了什么,刀光剑影间。

她一脚踩在了祁宴的脚上,她穿的是高跟鞋,高跟鞋是女人保命的利器。

这一脚下去,就算祁宴本事再大,也会痛到麻木。

果然,她这一脚下去,祁宴钳住她脖子的力道,松懈了几分,江绵绵趁此机会,一把推开了祁宴。

祁宴没有察觉,竟然直接被江绵绵推了一个趔趄,脚上的痛感,让祁宴的意识恢复了几许。

他刚刚,他刚刚竟然对江绵绵起了杀心,他抬眸望去江绵绵,只见她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了触目惊心的淤青。

他看向江绵绵的时候,江绵绵也正好看向祁宴,江绵绵攥紧拳头,水漾美目里都是对祁宴的厌恶和胆怯,她像是看魔鬼一般看着祁宴。

哽咽的说道:“祁宴,你刚刚是想要杀了我吗?”

祁宴被江绵绵厌恶的眼神刺的心里一痛,即使这个女人,曾经无数次的说过讨厌他的话,可却从来没有用这样厌恶的眼神,看过他。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不在受他所控制,他用力奋起的去抓,却只抓到了空气。

祁宴想要去解释,可一时之间却感觉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祁宴这个样子,江绵绵觉得自己来找祁宴就是一个笑话。

她转身冷漠决绝的离开,祁宴身体比大脑反应速度更快,一把在江绵绵的身后拥住了她。

颤声说道:“别走,我答应你,放过安心,刚刚我,我失去……”

祁宴因为慌乱,说出来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江绵绵还是听明白了大概。

她的目的达到了,她的心里却开心不起来,许是祁宴想要杀了她,伤到了她的心,又许是什么,江绵绵也说不准。

沈怀之见江绵绵和祁宴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心里有些好奇,试探的把门推开,就看到祁宴低垂着头。

从身后拥住了江绵绵,那卑微的姿态,像极了在挽留江绵绵。

而江绵绵面容冷漠,丝毫没有心软的打算,一根一根的把祁宴的手掰开了。

沈怀之看到这一幕,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呃,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继续什么?再继续下去,他就把我掐死了。”

沈怀之听到江绵绵这话,有些错愕的看向江绵绵裸露在外的脖颈,上面都是触目惊心的淤青,细细观察,还能看出来,那是指印。

这,这祁哥和江绵绵发生了什么,怎么向来冷静镇定的祁爷,会突然想要把江绵绵掐死呢?

江绵绵掰开祁宴的手以后,没有回头,冷漠的对祁宴说道:“希望你说话算数,答应放过安心。”

说完这句话,江绵绵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

她走了以后,祁宴挫败的坐在沙发上,沈怀之又一次震惊不已,他和祁宴认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一脸好奇的问道:“祁哥,江绵绵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想要把她杀了?”

祁宴回想起,刚刚他对江绵绵动手的一幕,只觉得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如果不是江绵绵急中生智,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他真的会失去理智,把她给掐死。

沈怀之见祁宴不语,他打量祁宴的左脸颊,微微红肿,瞬间明了。

恍然大悟的说道:“祁哥啊,这江绵绵竟然敢动手打你,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的胆子这么大,也难怪你会失去理智,想要一把掐死她。”

“不是。”

祁宴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不是,沈怀之抽了抽嘴角,大惊失色的问道:“难道不是?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祁宴不在言语,冷冷的睨了沈怀之一眼,按动了血玉扳指,祁战听到了暗号,立马来了包厢。

恭敬的说道:“祁爷。”

“解除对安家的施压”。

祁战听到祁宴这话感觉震惊极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试探的问道:“啊?不,不是说要把安家搞到濒临破产,给安心一个教训吗?”

祁爷的报复心极强,安心那样侮辱过祁爷,祁爷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难道是江小姐的原因?

想到今天祁爷让江小姐来这里的目的,祁战觉得极有这个可能。

祁宴声音听不出来喜怒,淡淡的说道:“赶快去安排。”

祁战见祁宴这样,也不敢多问,忙不迭的去安排。

…………

安家大宅

安启见江绵绵走了以后,兴奋的立马上了楼上的卧室,马不停蹄的给江姗姗打过去了电话。

江姗姗那边一接通,安启就谄媚的说道:“姗姗啊,这一下江绵绵可倒大霉了。”

江姗姗是知道安家发生什么事情的,她秀眉微挑,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我妹那个蠢货,喜欢和江绵绵那个心机婊在一起玩,给心机婊江绵绵出头,辱骂了祁爷,祁爷报复我们安家,损失了上千万”。

“我让江绵绵赔偿,江绵绵给我打赌,说如果祁爷能停止对安家施加压力,我给她鞠躬道歉,如果她输了,替我们家补偿那一千万。”

“祁爷是什么人啊,他下的命令,怎么可能轻易的收回去,所以,姗姗你就和我等着看笑话吧”。

“到时候你把这事情告诉江叔叔,让江绵绵在江叔叔的心里面,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好,谢谢你安启。”

江姗姗显然对安启的话不怎么感兴趣,但想到日后可能还需要这个蠢货,就娇声敷衍了安启一番。

安启听到女神的感谢,高兴的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

得意洋洋的说道:“没事,她敢欺负你,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等会她夹着尾巴回来,赔偿那一千万的时候,我还要让她给我鞠躬道歉。”

安启的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他以为是江绵绵来给他道歉了,就忙不迭的把电话挂断,去给江绵绵开门。

他打开门,看到敲门的是安心,不悦的蹙眉,“怎么是你?江绵绵呢?”

“在楼下呢。”

安启没有多想,大摇大摆的走下楼,看到江绵绵正和安雷聊天。

他得意洋洋的说道:“江绵绵,是不是祁爷不答应你,害,我就知道,祁爷肯定不会答应,现在你把那一千万补上,再给我鞠躬道歉吧。”

“混账东西,一天天的不盼着我们安家好,祁爷已经答应不在对我们施加压力,工厂的囤货也被清出去了,现在给江绵绵鞠躬道歉。”

安启听到安雷这话,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错愕的说道:“怎么?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祁爷怎么可能放弃对安家施加压力,一定是江绵绵在骗你。”

“啪”

安雷气的直接一个耳光扇到了安启的脸上,怒骂道:“不成器的东西,赶快给绵绵道歉。”

江绵绵抱着胳膊,微微抬起下巴,一脸平静的看着安启,安启心不甘情不愿的对江绵绵说道:“江小姐对不起。”

说完敷衍的点了点头,就是鞠躬了。

安雷见安启这样,又想动手,安启躲了过去。

羞恼的喊道:“我都已经给她道歉了,她还想怎么样,谁知道她怎么让祁爷答应的,说不定使用了下作的手段,我能给她道歉就已经够给她面子了。”

“啪”

江绵绵懒得和安启废话,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安启见江绵绵竟然敢动手打他,恼羞成怒的指着江绵绵的脸。

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江绵绵,你这个心机婊,敢动手打我……啊啊啊,疼疼疼,松开……”

江绵绵直接用尽全力抓住了安启的手指,死死的往下掰扯,十指连心,咔嚓一声,骨折的声音,在大厅里响彻。

安启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疼的嗷嗷直叫,江绵绵平静的说道:“再敢给我骂一句,你这根手指,就真的废掉了。”

说完这句话,江绵绵又一次的往下按了几分,力道不减刚刚。

安启说话牛掰,其实也就是一个酒色沾染的花架子,他和安心打架,都不是安心的对手。

安启哀求道:“江绵绵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安雷看着安启那弱鸡的样子,长叹一口气,却没有要管的打算。

江绵绵的心情压抑,也不想在安启的身上浪费时间,松开了安启。

冷冷的说道:“以后说话注意点,下一次如若再敢乱咬人,断的就不是你的手指了。”

说完这句话,江绵绵就离开了安家,安心跟了上去,从江绵绵一回到安家,安心就觉得江绵绵的表情不太对。

试探的问道:“绵绵,是不是祁宴,对你做什么了?”

江绵绵敛下眸底的情绪,淡淡的说道:“他要掐死我,没有得逞。”

江绵绵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情。

安心瞪大眼睛,急忙的查看江绵绵的脖子,果然看到了青色的淤青,一看就是手指用力过度留下的。

她一脸难过的说道:“绵绵,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和你没有关系,就算不是你,他想要找我麻烦,也是轻而易举。”

江绵绵回到江家以后,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

江姗姗看江绵绵脸色难看,还以为是安启羞辱了她,想要讽刺江绵绵一番。

江绵绵却径直的上了楼,一步也没有停留,搞得江姗姗想要看笑话,都没有机会。

江姗姗十分的好奇,安启是怎么为难江绵绵的,就给安启打过去了电话,安启那边支支吾吾的,江姗姗套了很长时间话。

才知道江绵绵竟然让祁宴,收回了向安家施加的压力,把安启反教训了一番。

既然江绵绵占了便宜,为什么脸色还那么难堪?

…………

楼上,江绵绵整个人躺在浴缸里,闭上了眼睛,眼前的一幕,是祁宴发了疯似的钳住她的脖子,想让她死。

江绵绵苦笑一声,心里宛如刀绞,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祁宴想要把她给杀掉。

他到底有多么的恶心她,竟然想要杀了她。

江绵绵不敢想象,今天若是她反应慢一点,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她洗好澡就给小善打过去了电话,这两天没有去公司,婚纱已经按照初版型设计的出来了,下一步就是绣钻。

绣钻顾名思义就是把钻石绣合在婚纱上面,这一步很是麻烦,也尤为重要。

因为是婚纱的点睛之笔,稍微怠慢了,整个婚纱就会黯然失色。

小善和陈星月那边不敢贸然绣钻,都在等着江绵绵回去安排。

江绵绵决定明天后天两天,加班加点的把婚纱全部完工,自此以后,和祁宴保持距离,永不牵扯。

想好了以后,江绵绵就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江绵绵慢吞吞的拿到手机,看了一眼,是祁宴打过来的。

她罕见的没有挂断,也没有把祁宴的手机给拉黑,顺其自然的接通,平静的说道:“祁先生有事?”

祁宴站在落地窗前,心里有很多的话,想对江绵绵说,可当两个人真正对话的那一刻,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婚纱怎么样了?”

无奈的祁宴,随意的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江绵绵乌眉紧蹙,本来以为经了白天这事,祁宴会消停个一两天,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三个小时,就又开始找她的麻烦。

她压下心中的不耐,淡淡的说道:“后天大概就会完工。”

祁宴听了以后,沉默着,江绵绵见祁宴不言,依旧没有情绪的问道:“祁先生还有事?”

祁宴隔着电话,听着江绵绵疏离,冷淡,平静的声音,心里五味陈杂。

他还是喜欢,有情绪的江绵绵,而不是现在这种。

见祁宴还是没有回话,江绵绵不耐烦的将电话挂断,祁宴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唐菲菲躲在一旁的柱子后面,看着祁宴落寞的背影,心里酸涩不已。

从祁宴回到别墅以后,脸色就阴郁冷漠的不象话,她给他说话,他也不理。

她试探了祁战一番,才知道又是因为江绵绵,祁宴才会如此。

唐菲菲想不明白,江绵绵已经被其他男人玷污,背叛了祁宴,为什么祁宴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即使她有肚子里的孩子押宝,心里却依旧很悬,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

地下的一处交易所里,男人女人嬉闹的声音,混杂着劲爆的音乐,直叫人醉生梦死。

唐杰一手抱着两个性感的美女,对旁边几个男人说道:“兄弟几个今天尽兴,今天的消费,全部由我买单。”

说完这句话,抓起一把百元大钞,往天上一扬撒,众人像是疯了一般哄抢,巴结讨好的话,把唐杰哄得飘飘欲仙。

唐菲菲隐匿在黑暗里,对于此处她生活数十年的地方,可谓是轻车熟路。

她穿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帽子口罩一个不落,手上戴着防指纹的手套。

把地下交易所的每个杂物间里,都倒上了汽油,并点着了火,其中一处杂物间,距离唐杰的包厢最近。

这个地下交易所,大概有二百多平房那么大,由于是在地下,又比较隐秘,出口只有一个。

等会她就把出口封死,这里密不透风,不出半个小时,这里面的三十几个人都得死。

想到能把唐杰,能把这个缠绕她数十年的噩梦毁灭,唐菲菲的眼里都是狠辣。

点燃好以后,她快步的离开了地下交易所。

因为是地下交易所,这里面并没有监控,就连服务员都少的可怜,以免被条子察觉到,这也方便了唐菲菲。

走到出口哪里,唐菲菲将门在外面反锁,一切做好了以后。

她快步的离开了交易所,一辆车缓缓的驶了过来,帮她把车门打开,温柔的说道:“你没事吧?”

唐菲菲把手套摘了下来,一脸烦闷的说道:“我没事。”

那男人一脸心疼的看着唐菲菲,轻声的说道:“我可以帮你的,你非要自己逞强。”

唐菲菲敛下眸底的不屑,敷衍的说道:“你对地下交易所不熟悉,我怕你被发现,我不一样,这一把火下去,什么都没有了”。

“幸好我聪明,早在几年前,就和唐杰划清了关系,这一下有人调查,也不会调查到我的身上”。

想到把唐杰解决掉了,唐菲菲就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里,把衣服换好了以后,果然看到了一则新闻上了热搜,正是有关地下交易所着火的事情。

因为火势太大,所有的东西都被烧的干干净净,一时之间,警察也调查不出来所以然。

再加上哪里的确是一个不好的地方,就压了下去,不了了之。

唐菲菲看着那新闻,得意的翘起红唇,嘲讽的说道:“这就是你贪得无厌的下场,想要钱,也得有命花。”

…………

江氏集团,设计室内。

江绵绵和陈星月还有小善,蹲坐在婚纱的前面,小心翼翼的绣钻。

绣钻是个细致活,三个人不停歇的绣了一上午,才完成了一面。

江绵绵站了起来,扶住了腰,就在这个时候,祁宴和唐菲菲走了过来。

唐菲菲看到那婚纱,水眸划过一丝惊艳,发自内心的说道:“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