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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江绵绵见唐菲菲不像是在说谎,就淡淡的说道:“唐小姐喜欢就好。”

唐菲菲看着那鱼尾修身的婚纱,眼里的惊艳掩盖不住。

这只是一个初步版型,如果绣上钻石,走在阳光下面,阳光折射上去,婚纱就会闪闪发光,就像是行走的美人鱼一般。

到时候,她穿上这定制版的天价婚纱,一定会惊艳南北两城。

光是想想,那场景,唐菲菲的嘴角,都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唐菲菲也想要为难江绵绵,挑出来这婚纱的毛病,可她和祁宴马上就要订婚了,再去挑江绵绵的刺,实在耽误事。

她就大度一次,放过江绵绵了。

“江小姐这婚纱设计的实在漂亮,我很感谢你,如果江小姐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

江绵绵平静的说道:“谢谢,我没有时间。”

唐菲菲一脸惊讶的问道:“啊,江小姐是真的没有时间,还是?”

“单纯的不想再和你们两个扯上关系,这个理由可以吗?”

唐菲菲听到江绵绵这样说,水眸氤氲出来一层雾气,似乎下一秒,泪水就会滑落。

江绵绵懒得搭理唐菲菲,认真的继续绣钻,小善和陈星月去上洗手间了,设计室里,就只有她自己来绣钻。

她拿起一个钻石,认真小心的穿在针上,然后慢慢的缝到婚纱上面。

这钻石都是真钻石,整个婚纱完工下来,光钻石的成本钱,高达一千多万,剩下的材料,也都是最好的。

但江绵绵,也能净赚祁宴好几个亿。

这样想想,这几天受得气,也值了。

祁宴漆黑的眼眸,毫不掩饰的落在江绵绵的身上,细细的打量这江绵绵,不过一天不见,他就觉得两个人好生疏。

最主要的是,从他进来以后,江绵绵就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一个都没有。

哪怕她厌恶的看他一眼,也好比无视他,来的好。

她娇媚的小脸都是认真,紧抿着嫣然的红唇,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有那么几绺落在脸颊。

她随意的别在耳后,却不显邋遢,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破碎的美感。

唐菲菲怎么可能注意不到,祁宴的眼神在江绵绵的身上,她心里酸的要死,却偏偏连一句发火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只能咬着牙隐忍着。

现在把唐杰这个心头大患解决掉了,下一个就是江绵绵了,既然染指江绵绵不能让祁宴死心,那就让江绵绵去死。

江绵绵能够感觉到祁宴的目光,在她身上紧紧的盯着,她一时之间分了心,乱了神。

而做针线活,最忌讳的就是分心,走神,她一个不小心,细长尖锐的针尖,直接扎到了手指上。

她痛的闷哼一声,祁宴眉心一动,想也不想的就大步跑到江绵绵的身边,一把将她冒着血珠的手指含.入嘴里。

江绵绵大惊失色,湿热酥麻的感觉,从她的手指,慢慢的传入四肢,大脑,心脏,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反应过来以后,就一把将祁宴推开,祁宴紧张的问道:“疼不疼?”

江绵绵冷淡的说道:“祁先生,你越距了。”

唐菲菲也被祁宴下意识的举动,震惊到了。

她怔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江绵绵去了洗手间,祁宴紧跟而去,她想要追赶上去,腿却仿若灌铅,一步也动弹不得。

江绵绵去了洗手间,一遍一遍的冲洗着自己的手指,这还不够。

她拿过一旁的洗手液,拼命的挤出来好多,用力打磨自己被祁宴吸吮过的自己。

祁宴站在江绵绵的身后,看着她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手指,呼吸一窒,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强装不在意的说道:“江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江绵绵看向镜子里的祁宴,转身怒声说道:“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我恶心你,你触碰我,让我感觉到恶心。”

“以前比这亲密的事情,做过很多,现在才感觉到恶心,是不是太晚了?”

江绵绵被祁宴的话堵得无话可说,她不想搭理祁宴,就转身作势要离开,可祁宴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他忽地将江绵绵抵在墙角处,圈入怀中,两个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声,对方都可以听到。

祁宴看着江绵绵瑟缩成一团的模样,忍不住嗤笑道:“害怕了?刚刚骂我的胆子去哪了?”

“去你家里了,祁宴我警告你放过我,要不然,等唐菲菲过来了,看到我们这么暧昧的靠在一起,就有你受得了。”

“你很想让她误会是吗?她误会了,你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

祁宴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底的兴奋被掩盖,死寂多日的心,又有了复活的迹象。

他就知道,江绵绵不可能对他死心的,这些天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得不说,江绵绵这一招,用的极好,她成功了。

江绵绵听到祁宴说的什么,心里一阵恶寒,现在的祁宴,不仅让人厌恶,还自恋无比。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顺势踮起脚尖,抓住了祁宴的领带,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想知道吗?”

祁宴当然想知道了,但一向傲娇矜持的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高傲的说道:“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倒可以勉为其难的听一听。”

“啊,那可惜了,我不愿意说,你也不配让我浪费口舌去说。”

说完以后,江绵绵不顾祁宴震惊的目光,一把将祁宴狠狠的推开了。

等江绵绵走远了,祁宴才反应过来,被江绵绵戏耍了。

但奇怪的是,他被江绵绵戏耍了,心里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被打了兴奋剂的错觉。

江绵绵回到设计室以后,唐菲菲还在办公室里,看到江绵绵回来了以后。

她大步走到江绵绵的面前,江绵绵看到她过来以后,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开玩笑,现在唐菲菲怀着孕,如果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把责任怪到她的身上,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唐菲菲因为江绵绵的动作,脸上划过一丝尴尬。

明知故问的说道:“江小姐好像很防备我?”

江绵绵懒得和唐菲菲虚与委蛇,直截了当的说道:“你自己什么人,你自己不清楚吗?也就蒙骗祁宴那二傻子可以”。

“我不去揭穿你,只是不想再和祁宴扯上关系,你不会以为我害怕你吧?”

唐菲菲被江绵绵怼的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气的她转身离去,就和祁宴碰到了一起。

看到祁宴的那一刻,唐菲菲的心里一跳,祁宴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听到了什么,不会听到了她和江绵绵的那些对话了吧?

她心里风起云涌,怕的要死,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阿宴,你回来了,正好婚纱我们也看完了,我累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说着就要揽住祁宴的胳膊,作势要靠在祁宴的怀里,祁宴侧身一躲,冷冷的说道:“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祁宴的眼眸微微眯起,眸底是危险的冷光,直直的射向了唐菲菲。

唐菲菲呼吸一窒,在心里暗骂江绵绵,坏她好事,她说的哪些话,祁宴还是听到了。

江绵绵抱起胳膊,微微抬起纤细白皙的天鹅颈,看着他们两个,颇有些看热闹的心态。

唐菲菲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心里知道,不去揭穿,只是不想再和祁宴扯上关系,让祁宴再误会成她解释,揭穿,是为了想和他在一起。

她现在最想要知道的,就是三年前,江姗姗和唐菲菲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其他的,暂时不急。

江绵绵始终坚信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唐菲菲和祁莲莲做那么多黑心的事情,终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

这不就来了吗?

她说的那么明显,堂堂北城首富,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子了。

唐菲菲咬了咬樱唇,楚楚可怜的看着祁宴,哽咽的说道:“阿宴,你终究还是对我无意,江小姐一句话,你就可以这样质问我。”

祁宴冷笑一声,沉声说道:“你若没有做过,为何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这订婚典礼,还是不要举行了。”

这句话,令唐菲菲大惊失色,她心里着急,慌乱中小腹痛的抽搐,捂着肚子。

面色惨白的喊道:“阿宴,我,我肚子好痛,送,送我去医院……”

祁宴冷峻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裂痕,本来打算着,唐菲菲不给他一个解释,他不会就此算了,他一向痛恨背叛和欺骗。

他也说过,如果唐菲菲背叛,欺骗了自己,和江绵绵的下场,代价都是一样的。

可她怀着孕,肚子里还是那一夜荒唐的结果,祁宴再心狠,也不能看着她生生痛死。

纠结犹豫了几秒以后,祁宴还是把唐菲菲抱了起来,大步离开了江绵绵的设计室。

由于祁宴是公主抱,又是向前走的,唐菲菲在快要离开设计室之前,对江绵绵露出来一抹挑衅的笑容。

那笑容里的深意,仿佛是在对江绵绵说,看吧,即使你告诉祁宴真相,又能怎么样?

是啊,即使她告诉祁宴真相又能怎么样,在祁宴的心里面,唐菲菲从来都是最重要的。

她压抑下心中的难过,想要拿起针,继续绣钻,脑海里却闪现出来,她被针尖扎到,祁宴抓起她的手指,放入嘴里,吸吮的一幕。

她想不明白,祁宴当着唐菲菲的面,做出这一切,是什么心理。

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傅径之进来就看到,江绵绵摇头晃脑的一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揶揄道:“江总这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吗?”

江绵绵想事情想的认真,被傅径之这样突然开口惊到,吓得脸色都变了。

看到是傅径之以后,江绵绵没有好气的说道:“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我敲门了,是你想事情想的认真,没有注意到。”

傅径之一脸无辜的看着江绵绵,看着傅径之这样,江绵绵也无话可说,慵懒的靠坐在一旁的榻榻米上。

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突然来公司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江绵绵这样说,傅径之想到来时的目的,表情严肃认真起来。

“你之前让我帮忙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听到傅径之这样说,江绵绵乌眉轻挑,有些激动的说道:“真的吗?”

“对。”

江绵绵秋水美眸,闪动着光芒,从她回到南城,知道唐菲菲是江氏的第一首席设计师,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想要着手去调查,但当时各种事情,压的她挪不开身。

拜托给夜寒调查,夜寒还去欺骗她,想到夜寒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江绵绵就气不打一出来。

无奈之下的江绵绵,只好把这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傅径之。

她记得她把这任务,交给傅径之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傅径之就调查出来了?

傅径之看到江绵绵怀疑的眼神,心念一动,惩罚似的在她眉心哪里弹了一下,江绵绵吃痛。

噘嘴说道:“好好说话,为什么动手打我?”

“看来绵绵不想知道,江姗姗和唐菲菲的事情了。”

别看傅径之平时温柔绅士的,威胁起来人,也是腹黑阴险至极。

江绵绵急忙的说道:“我想知道,径之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别人一个眼神,在想什么,你就能明白。”

傅径之对心理学有过研究,在儿时的时候,她和傅径之,还有安心在一起玩。

两个人有什么小心思,都逃不过傅径之的眼睛,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离谱,厉害。

但让江绵绵觉得离谱的还不是这些,都过去了那么多年,傅径之洞察人想法的能力,怎么还那么厉害?

傅径之看她乖乖认错,也不在和她计较。

沉声说道:“三年前,在你救了祁老夫人以后,唐菲菲就去了南城,并和江姗姗认识了,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江姗姗和唐菲菲设的局。”

第102章 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江绵绵

江绵绵蹙紧乌眉,嗫嚅道:“设的局?为何这样说?”

“你不是告诉我,祁老夫人不喜唐菲菲,说什么都不让唐菲菲嫁入祁家,唐菲菲就主动退出,并离开了北城?”

“对。”

当时老夫人放下狠话,绝不允许,唐菲菲嫁入祁家,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唐菲菲,怎么也会哄着祁宴,嫁入祁家的时候。

唐菲菲却突然主动退出,离开了北城。

唐菲菲离开北城以后,老夫人就开始极力撮合江绵绵和祁宴,最终两个走到了一起。

但江绵绵心里明白,祁宴心底终究是对她没有感情的。

但江绵绵却很喜欢祁宴,坚信只要自己努力做好祁夫人这个角色,祁宴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感化。

就放弃了江氏,而在她放弃江氏以后,江姗姗毛遂自荐,告诉江峰,让江峰给她一个机会。

江峰虽然不喜江姗姗,觉得她辱了设计师干净的作风,但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就答应了。

但江峰在答应江姗姗的时候,说过了,江氏总裁的位置是江绵绵的,让她担任也不过是临时的,只要江绵绵回来,这个位置还是她的。

江姗姗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总裁的位置能坐一天是一天,就答应了。

这样想着,江绵绵忽然明白了什么。

对傅径之瞪大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唐菲菲知道,自己做不成祁夫人的位置,和老夫人争执只会元气大伤”。

“与其这样,不如放弃,还能让祁宴的心里多个念想,就放弃了这个位置,找到江姗姗,与之合作?”

“对,但是却不是唐菲菲找的江姗姗,而是江姗姗找的唐菲菲”。

“江姗姗告诉唐菲菲,只要她暂时退位,就可以把江氏首席设计师的位置让给她,在唐菲菲做首席设计师的三年里,挪用了不少公款,江姗姗都是知道的。”

“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质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了唐菲菲的退出,你才会和祁宴在一起,放弃江氏,让她坐总裁之位。”

江绵绵听完以后,冷笑道:“好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从三年前就在设计我,可惜我太蠢了,为了所谓的爱,被骗的晕头转向,明白的太晚了。”

说到了最后,江绵绵语气里的难过掩饰不住,恋爱脑,为了一个人放弃自己事业的女人,太可怕了。

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也怪不得旁人,还好她现在及时清醒,搞事业,搞钱,但江绵绵也绝不会将这口气,就这么的咽下去。

唐菲菲怎么吃进去江氏的钱,就得怎么给她退回来。

忽地,江绵绵又想到了,她刚回家继承江氏,唐菲菲让祁宴百般阻拦。

目的就是想要两全其美,既和江姗姗占住了江氏,又可以和祁宴在一起。

好一个一箭双雕的恶毒计划。

傅径之听到江绵绵这样说,温柔的笑了笑,轻声说道:“的确很蠢,但是谁年轻的时候,不犯错呢,你能及时止损,就强过很多人了。”

傅径之的安慰,让江绵绵眼眸不自觉的氤氲出来一层雾气。

她怕傅径之看出来,她要掉泪了,就垂下头,闷闷的说道:“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

…………

医院里

医生经过一系列给唐菲菲检查完以后,对祁宴恭敬的说道:“孕妇有流产的征兆,是不是这段时间,受到了惊讶,情绪不稳定?”

祁宴没有说话,如刀一样的眼神,睨向了唐菲菲。

唐菲菲抿了抿干裂的唇,轻声说道:“最近这些日子,的确有些难以安定。”

“这就是了,刚开始怀孕的时候,一定一定要注意情绪,千万不要失落,愤怒,小宝宝很脆弱的,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好好休养就好了。”

说完以后,医生就离开了。

祁宴依旧是冷着脸,走到唐菲菲的面前,沉声说道:“唐菲菲,我说过,即使是你,如果做了让我痛恨的事情,也不是例外。”

唐菲菲本来以为,她这一肚子疼,可以逃过一劫,却没有想到,医生刚走,她这肚子还在疼,祁宴就又开始逼问她了。

她苦笑道:“阿宴,我说过,只要你想和江小姐在一起,我可以无条件的退出。”

祁宴听到唐菲菲声情并茂的哽咽,眸底划过一丝不耐,再好听,再感动人心的话,听一遍两遍觉得还行,时间长了就腻味了。

他捏了捏眉心,冷漠的说道:“你好好休息。”

说完这句话,祁宴就转身离开了医院,冷漠绝情的模样,让唐菲菲心里既崩溃又害怕。

她好担心,祁宴会去着手调查关于她的一切,以前祁宴不调查,是因为心底百分百信任她。

今天江绵绵那个贱人的话,终究还是让祁宴怀疑了。

…………

祁宴出了病房以后,祁战恭敬的站到他的面前。

颔首道:“祁爷,属下已经调查出来,关于伤害江小姐的两起计划,背后的主使人了。”

祁宴眉骨微挑,幽深的眸子,泛起了危险的冷光,凉薄的说道:“是谁?”

“和祁爷猜想的一样,在南城将江小姐绑架的人,在警局被撬开了嘴,是祁小姐和夫人主使的”。

“这两个人都是罪犯,就算不犯事也会被抓进去死刑,所以夫人才会找到他们,但进了警局一番折磨,就招了。”

“至于在老宅那起纵火案,属下调查的时候,也是废了一番功夫的,当时是二爷的夫人先发现的,属下就怀疑是不是二夫人知道什么,就试探了一下。”

“果然是二爷看江小姐不顺眼,起了杀心,但二爷瞒天过海的手段惊人”。

“把那害江小姐的人,给藏了起来,并强迫二夫人掩人耳目,属下不好打扰,也就错失了机会。”

“二夫人也是一个心善的主,这些年一直被二爷家暴,当时告诉我这些是二爷做的时候,眼里都是惊恐,乞求属下,千万不要告诉二爷,是她告诉我们的。”

祁宴深如寒潭的眸底,起了杀意,他说过,即使他不要的东西,也不允许其他人沾染,伤害,就算是自己的家人,也不允许。

祁战看着祁宴这危险的眼神,就知道祁爷肯定不会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祁爷凉薄的说道:“把祁哲暗地里做那些生意的证据,交给上面的人,并曝光他家暴妻子。”

祁宴一直都知道祁哲的娱乐行业不干净,之前没有触及到他的利益,他一直是睁一只眼,闭只眼,并未多管。

可现在他碰了不该碰的人,就不要怪他心狠无情。

祁战听到祁宴这话,有些担心的说道:“二爷做哪些生意一旦曝光,对二爷来说,可谓灭顶的打击……”

“只管去做,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祁战感觉很不可思议,祁爷从未为了一个女人做那么多。

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该有多么的重要,能让他不惜为了这个女人,把祁二爷铲除。

祁战在想,祁爷很有可能,已经对江小姐有了无法自拔的感情,只不过向来骄傲的祁爷,不肯承认罢了。

可祁爷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江小姐的呢,是离婚之后吗?

…………

江绵绵走进唐菲菲的病房,却只看到唐菲菲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并未发现祁宴的身影。

祁宴不在?

祁宴那么在乎唐菲菲,唐菲菲肚子疼,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有危险,祁宴竟然不在!

不过,祁宴不在也好,正好方便她去行动。

唐菲菲感觉有人在打量她,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阴毒的蛇盯上了一般,她倏地睁开眼睛,就和江绵绵的眼睛对视到了一起。

陡然看到江绵绵面无表情的站到她的面前,唐菲菲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面色惨白,颤声对江绵绵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唐菲菲如临大敌的模样,江绵绵只当她是做贼心虚了。

她抱起胳膊,微微抬起白皙纤细的天鹅颈,居高临下的看着唐菲菲,漫不经心的说道:“唐小姐好手段,真是让我自愧不如。”

唐菲菲听到江绵绵这含沙射影的话,一脸警惕的说道:“江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有关系,我想祁宴应该听得懂,怎么?祁宴那么喜欢你,怎么没有在你住院的时候,陪着你呢?”

说着江绵绵顿了一下,继续嘲讽的说道:“唐小姐应该也知道,在我受伤住院,祁宴一直陪着我,怎么赶都赶不走……”

“闭嘴,你给我闭嘴,江绵绵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些的吗?”仟仟尛哾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崩溃的唐菲菲给打断了。

尽管唐菲菲的心里知道,祁宴已经对江绵绵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从种种迹象都可以看出来。

但是她就是不想承认,就是不想在江绵绵的面前承认,不想就那么的输给江绵绵。

唐菲菲的崩溃,在江绵绵的意料之中,她想要看到的,就是唐菲菲的崩溃,这样她反击起来,才有无限的快感。

江绵绵勾起红唇,越发的平静淡然,两人对比,越发显得唐菲菲像是个小丑。

“唐小姐这么激动做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对了,我已经知道你三年前和江姗姗的计划了”。

“你说我要是把这些都告诉祁宴,现在正怀疑你的祁宴,听到这些,心里会有什么感想呢?”

唐菲菲瞳孔骤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绵绵,张大嘴巴,颤声说道:“怎么?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是,是谁告诉你的?”

“怎么不可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唐小姐很害怕?是害怕我知道了这些,会报复你,还是害怕祁宴知道了这些,对你……”

江绵绵的声音,冰冷低沉,细听下去,和祁宴的声音,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唐菲菲被江绵绵逼得有些崩溃。

她捂着耳朵,一脸警惕的看着江绵绵,崩溃的喊道:“江绵绵,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把你这些年转移江氏的钱,全部给我吐出来,否则,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你送进监狱。”

唐菲菲脸上的表情,完全裂开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江绵绵会把这些也查出来。

她明明转移钱的时候,做的很隐蔽,江绵绵是怎么发现的?

不,一定是江绵绵在诈她,她千万不能相信她。

想到这里,唐菲菲镇定起来,若无其事的说道:“江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很是突兀的响起。

江绵绵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道,唐菲菲的脸直接被打歪了。

她瞪大眼睛,凶狠的看着江绵绵,江绵绵却拍了拍手,红唇翘起。

冷声说道:“听不懂没有关系,警察叔叔能听懂就行,哦,对了,还有祁宴应该也能听懂。”

唐菲菲这一下算是彻底相信江绵绵知道了,三年前她和江姗姗的计划了。

她捂着发麻胀痛的半张脸,小声说道:“江绵绵,我会把那些钱还给你,我求你不要把我做的那些事情告诉阿宴,我不能失去阿宴,求你了。”

“好啊,你转移的那五千万,尽快还给我哦,要不然,我可就要做点什么了。”

“可,可我一时没有那么多钱,能不能宽限几天?”

江绵绵毫不留情的拒绝道:“不能,没有钱就去借,祁宴那么爱你,给祁宴随便张张嘴,钱不就来了”。

“如果你张不开这个嘴,我来也可以,怎么样唐小姐,你可愿意?”

唐菲菲听到江绵绵这嚣张跋扈的话,气的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心里恨江绵绵恨得要死,恨不得把江绵绵给大卸八块。

面上却平静的说道:“不用麻烦江小姐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好,在一个星期之内,把这些钱,全部打过来,逾期后果自负哦。”

江绵绵笑起来很好看,宛如三月春风一般,可她这样的笑容,落在唐菲菲眼里,却宛如魔鬼。

唐菲菲艰难的点了点头,正当她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的时候,看到江绵绵手里拿着的东西。

她一脸大惊失色的说道:“江小姐,你,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第103章 把祁宴给哄开心四千字

江绵绵最看不惯的就是唐菲菲,明知故问的虚伪模样。

她乌眉轻挑,云淡风轻的说道:“唐小姐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我不留一手,万一到时候江小姐跑去祁先生哪里告状,反咬我一口,我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唐菲菲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江绵绵竟然把她的心思,猜的如此透彻。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等江绵绵走了以后,她就哭着去找祁宴,说江绵绵欺负她。

最后再找一个借口,说她转移江氏的财产,目的是为了捐给孤儿院的孩子,祁宴肯定会被她的善良给感动。

说不定,最后还会一怒之下,去找江绵绵算账,可这一切全部都被江绵绵毁掉了。仟千仦哾

只从江绵绵和祁宴离婚了以后,不仅变得自信漂亮了,就连脑子也好使了。

她和祁莲莲,江姗姗,陈玉兰,再加上祁哲去整江绵绵,都落不到好处。

这一次,又被江绵绵给坑了一把,不过,没有关系。

她说过贪得无厌的人,都得死,江绵绵可要小心一点,不然像和唐杰那样,死了都没有人知道,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唐菲菲的水眸里划过一丝阴狠,她垂着眼眸,轻声说道:“江小姐误会了,我不会这样做的,我会在一个星期之内,把这些钱,全部还给你。”

江绵绵点了点头,莞尔笑道:“那就好,就不耽误唐小姐养胎了,祝愿唐小姐能够顺顺利利,如愿以偿的嫁给祁宴,做成那祁夫人。”

唐菲菲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江绵绵,江绵绵也不在意,转身离开了。

等她走了以后,唐菲菲气的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摔在了地上。

江绵绵刚刚祝福她的话,仿佛成了魔咒一般,在她的耳边来回盘旋,播放个不停。

她攥紧拳头,眼睛血红一片,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情绪才逐步稳定下来。

唐菲菲稳定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江珊珊打电话。

江姗姗刚一接通电话,唐菲菲就直截了当的说道:“江绵绵已经知道了,三年前,我们的计划了,她现在让我偿还那五千万,不然就告诉祁宴,还要把我送进监狱。”

江姗姗听完以后,心里一跳,她瞪大眼睛,惊愕的问道:“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就你和我,还要妈妈两个人,江绵绵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江绵绵已经开始对付我了,下一个就是你,我们该怎么办?”

江姗姗头痛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再说吧。”

“那你给我转五千万,让我应应急。”

“菲菲,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现在不是公司的总裁,去哪里给你弄那么多钱”?

“还有,现在江绵绵发现了我们的计划,第一个先报复你,第二个就是我,如果我现在在风口浪尖给你转移五千万,江绵绵那个疯子,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

“那我该怎么办?”

唐菲菲有些崩溃了,从江绵绵来到病房说的那句话开始,她的心里就压抑着一团怒火。

她说她住院,祁宴一直陪着她,撵都撵不走,而她怀着孕住院,祁宴直接就走了,到现在都没有来医院看过她。

两人对比,差距不要太明显,唐菲菲接受不了,也不能接受。

从江绵绵那个贱人说那句话开始,祁宴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江姗姗还是第一次见唐菲菲慌乱成如此,她闪了闪眸子。

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要急,老东西马上就要神志不清,没有了老东西,江绵绵算什么?”

“江绵绵就是秋后的蚂蚱,得意不了几天,不要忘了,股东都是我们的人,想让江绵绵退位,还不是易如反掌,你先稳住江绵绵,去给祁莲莲借点钱。”

“据我所知,祁莲莲那个女人可是人傻钱多,之前给那些男模花的钱,都不止这个数了。”

江姗姗这些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给江姗姗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去找祁莲莲了。

给祁莲莲打过去电话的时候,依旧和上一次打过去的时候一样,很久才接听。

祁莲莲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纵情的魅惑,唐菲菲身经百战,不用去想,就知道刚刚祁莲莲经历了什么。

但她很聪明,知道也没有表现出来,柔声说道:“莲莲,你现在方便吗?”

祁莲莲刚想说方便,身上的男人,就使坏的一用力,祁莲莲娇嗔一声,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男人。

男人这才老实下来,祁莲莲轻咳两声,对唐菲菲说道:“嫂子我现在方便,有什么事情吗?”

唐菲菲难以启齿的说道:“莲莲,我,我想找你借点钱。”

听到唐菲菲这样说,祁莲莲松了一口气,笑盈盈的说道:“我还以为有什么,要多少?”

“嗯……五千万,可以吗?”

祁莲莲怔了一下,有些狐疑的问道:“嫂子,你忽然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之前我在江氏集团工作的时候,恰好我小时候所在的孤儿院,翻盖楼房,设施什么都老旧了,院长妈妈找了我,我就转了江氏的五千万。”

“现在江小姐发现我转了江氏的钱,要告我,我不敢告诉阿宴,怕阿宴再误会成,是江小姐在欺负我,所以才会找到你。”

祁莲莲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嫂子,江绵绵太不是个东西了,就知道仗着江氏总裁的身份欺负你,你应该告诉我哥,让我哥知道江绵绵的真面目。”

“还是算了吧,本来就是我做的不好,你千万不要把这事情告诉阿宴,我不想在出什么事端,惹得大家都不高兴。”

“那好吧,等会我把钱转给你,你不用还了,就当是我送你的订婚礼物。”

“啊?谢谢你莲莲。”

挂了电话以后,唐菲菲得意的勾起嘴角,江姗姗说的果然不错,祁莲莲就是人傻钱多。

她手里有几个商场的分红,平常的时候,祁哲和陈玉兰也会给她零花钱,比起江绵绵,祁莲莲更像是一个小公主。

江绵绵在第二天下午收到了唐菲菲转来的五千万。

她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唐菲菲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齐到这一百万,实在是厉害。

等等,不会是给江姗姗借的吧?

如果是给江姗姗借的,江姗姗再去拿家里的钱,给唐菲菲,这里里外外,赔的不还是江家的钱吗?

江绵绵美目冷了下来,给小善打了过去电话,让小善去查江姗姗近段时间的资金往来,让江绵绵意外的是,并不是江姗姗。

那是谁呢?

江绵绵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江绵绵打开一看,竟然是许久都不联系的祁莲莲。

看到祁莲莲打来的电话,江绵绵是很惊讶的,祁莲莲不管是她和祁宴离婚之前,还是离婚之后,找她都没有过好事,但江绵绵还是接通了。

江绵绵这边刚一接通,祁莲莲嚣张跋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愤怒的指责道:“江绵绵,你这个恶心的女人,有没有一点善心,如果不是菲菲姐,拦着我,不让我去找我哥,我非要告诉我哥,让我哥知道你的真面目。”

江绵绵乌眉轻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祁莲莲这个愚蠢的家伙,又被唐菲菲当枪使了。

江绵绵觉得很奇怪,祁宴那么雷厉风行,聪明果断的人。

怎么会有一个智商堪忧的妹妹,屡次三番被唐菲菲耍的团团转,真是搞笑至极。

她美目流转,想到了什么,轻笑两声,嘲讽的说道:“祁莲莲啊祁莲莲,你被唐菲菲当枪使,真不委屈你呀。”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不说的明明白白了嘛,我很好奇,你这么正义愤怒的找我,唐菲菲究竟给你说了什么?”

江绵绵很了解祁莲莲,祁莲莲这个人坏的愚蠢,想要从她口中套出一些秘密来,那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果不其然,祁莲莲听了江绵绵这话,厉声说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还好意思问我,菲菲姐是转移了江氏的钱不假,但她大公无私,都捐给了孤儿院。”

“菲菲姐和你不一样,你从小有人疼爱,菲菲姐孤苦无依的在这个世界上,给孤儿院捐点钱怎么了”。

“那五千万,我给菲菲姐出了,如果你再去威胁菲菲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江绵绵听了祁莲莲的话,美目划过一丝震惊,她对唐菲菲并未去仔细调查过,倒还真的不知道她是孤儿院出来的。

只是江绵绵,绝对不会相信,那五千万,唐菲菲会去捐给孤儿院。

“哦,祁小姐还真是人傻钱多的枪头,傻的我都想可怜可怜你了。”

江绵绵这话差点没有把祁莲莲给气死,她怒声说道:“江绵绵你说谁傻呢?”

“说你呢,祁莲莲你说你和祁宴是亲兄妹,怎么差距那么大呢?唐菲菲说把钱捐给孤儿院,那你知道她从那个孤儿院出来的吗?”

江绵绵的问题问的祁莲莲一时语塞,她的确不知道唐菲菲所在的孤儿院出自哪里。

见祁莲莲久久不回复,江绵绵就知道唐菲菲一定有问题,懒得和祁莲莲拉扯,江绵绵直接挂断了电话,决定亲自去孤儿院调查一番。

江绵绵这边刚收拾好,从江宅走出来,就和祁宴迎面碰到了一起。

这还是两个人从那一次过后,第一次见面。

现在婚纱已经全部完工,运输去了北城,等到北城,验收以后,两个人就再无关系了,也可以说,现在两个人就没有关系了。

祁宴在江宅的门口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江绵绵才出来了。

若是旁人,祁宴早就按捺不住性子离开了,但奇怪的是,他在江绵绵的门口,等了那么长时间,心里却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感觉。

江绵绵能够感受到祁宴炙热的目光打量在她的身上,她这一次也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躲开,她又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才不要躲开。

她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翘起红唇,淡淡的说道:“还真是巧呢,在这里遇到了祁先生。”

江绵绵也不是自恋,祁宴都跑到她家大门口了,肯定是在找她,就是不知道找她有什么事了,江绵绵猜测,应该和唐菲菲有关系。

祁宴此人,薄情冷漠,疑心极重,她都把话说那么明白了,祁宴再去像猪油蒙了心一般,相信唐菲菲,那还真是令人敬佩。

祁宴能够听出来,江绵绵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他沉声说道:“我调查出来,在南城和老宅对你下手的人了。”

江绵绵微微抬起下巴,波光盈盈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祁宴,漫不经心的说道:“哦,所以祁先生就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告诉我了?”

祁宴没有回答,只是认真的看着江绵绵,祁宴的眼神幽深冰冷,被祁宴这样死死的盯着,不加掩饰的盯着,说完全没有感觉那是假的。

江绵绵眨了眨眼,戏谑的说道:“据我所知,唐小姐还没有出院,祁先生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医院里陪着她么?怎么跑到我这里来献殷勤了?”

“想来就来了。”

江绵绵听到祁宴这句话,差点气笑了,本来想要讽刺祁宴一番,但她忽地想到了去调查孤儿院的事情。

与其跑到孤儿院去调查,不如去试探一下祁宴,看一下唐菲菲小时候所在的孤儿院,到底是那个。

想明白了以后,江绵绵莞尔笑道:“祁先生还真是性情,大老远的跑到我家门口,真是太辛苦了,不如祁先生进去家里坐坐,我们谈一谈?”

江绵绵现在想知道,对她下黑手的人是谁,也想知道唐菲菲所在的孤儿院是哪一个。

现在祁宴对她有点利用价值,把他哄得开心了,自然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祁宴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愕,他本来以为他来这里来,江绵绵肯定会不去见他,或者躲着他。

倒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去主动邀请他,去她的家里坐坐。

第104章 钳住她的细腰,越发用力

他敛下眸底的情绪,沉声问道:“方便吗?”

江绵绵听到祁宴的这句话,有些错愕,像祁宴这种做什么事情,都只顾得自己感受的人,竟然会去问她,去她的家里方便吗?

随即,她就想明白了,祁宴可能是觉得两个人离婚了,去家里被父亲,或者江姗姗看到误会,传到唐菲菲的耳朵里,再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让唐菲菲心情不好。

意识到这里,江绵绵的美眸划过一丝冷意,沉声说道:“祁先生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去别的地方,附近有公园。”

祁宴被江绵绵突然转变的态度,惊到了,他能够看出来江绵绵不开心了,很有可能还是因为他。

可他好像也没有惹江绵绵不开心,江绵绵的心思可真难猜。

祁宴抿了抿薄唇,沉声说道:“去公园。”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祁宴不去家里,就是怕江姗姗看到给唐菲菲报告,避免唐菲菲误会。

她点了点头,两个人步行去了附近的公园,在楼上的江姗姗看到祁宴来江宅门口,惊得瞪大眼睛。

慌忙的将两个人并排走在一起的一幕,拍了下来,发给了唐菲菲。

唐菲菲因为把江绵绵那五千万的事情解决了,心里正开心,陡然收到这照片,气的她差点吐血。

照片上的祁宴垂眸看着江绵绵,江绵绵并没有察觉到祁宴看着她,祁宴的目光,温柔深情。

这种眼神,是唐菲菲都没有得到过的温柔,凭什么江绵绵可以得到,凭什么?

…………

江绵绵和祁宴走到一处凉亭下,坐了下来,江绵绵也不墨迹,直截了当的问道:“在老宅对我下黑手的人是谁?”

“祁哲。”

“你说什么?”

江绵绵又想过这个人会是祁莲莲母女,会是唐菲菲,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祁哲。

虽然祁哲总是看她不顺眼,但也不至于对她起杀心吧?

“在老宅把你打晕,想要把你活活烧死的人,是祁哲。”

“祁宴,你家里除了奶奶,就没有一个好人,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你。”

江绵绵只是有感而发的一句话,祁宴却红了眸。

他眼尾微微泛红,攥着的拳头隐隐有青筋暴起的前兆,眸底风起云涌,宛如暴风雨将至。

如果是搁着以前,十分注意祁宴感受的江绵绵早就发现了。

可现在江绵绵认清了祁宴,也死心了,对于祁宴的情绪,她根本不在意,也就没有发现。

依旧自顾自的说道:“如果没有和你结婚三年,浪费光阴,说不定我早就和小奶狗结婚生……唔唔唔……”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霸道炙热的唇,堵住了嘴巴,把她喋喋不休,伤人的话语,吞入了腹中。

这个时候,公园时不时有带着孩子出来玩的夫妻,还有出来散步的老人,看到这一幕,都不自觉的停下来瞩目。

有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的问道:“妈妈,哥哥和姐姐是在打啵啵吗?好羞羞哟。”

说着害羞的捂住了眼睛,小女孩的爸爸妈妈并不避讳给孩子讲两性之间的问题。

认真的说道:“对呀,哥哥和姐姐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可以谈恋爱,亲亲贴贴,但你不行,你还小。”

江绵绵听到小孩说的话,一把将祁宴推开,娇媚清丽的小脸红的滴血,恶狠狠的瞪了祁宴一眼,眸中的怨念,都快要溢出来了。

祁宴得了便宜,看到江绵绵这样怨念的眼神,都觉得喜爱。

那对老夫妻是过来人,对注目的人说道:“我们都散开吧,你看人家小姑娘脸都红了。”

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不要害羞,祝你和哥哥幸幸福福的在一起哟。”

说完这句话,大家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凉亭下面又恢复了安静。

江绵绵气的不行,咬牙切齿的对祁宴说道:“你神经病吧?”

江绵绵真的搞不懂祁宴了,都要和唐菲菲订婚了,这样做有意思吗?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江绵绵微微红肿的唇,娇艳欲滴。

刚刚品尝过的美好,就那么的离开了,他心腔中,不由自主的又一次起了贪念,喉结滚动,昭示着他的欲望。

见祁宴不回复,江绵绵径直站了起来,暗骂自己是一个蠢货,只想去找快捷方式,被祁宴这个狗男人占了便宜,只能怪自己活该。

她这边刚站起来,就被祁宴猛地拉入了怀里,太过于突然,祁宴的力道又极大,江绵绵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即使两个人结婚三年,做过很多亲密的事情,像这样亲亲抱抱举高高,坐在腿上撒娇的事情,一次也没有过。

祁宴强劲有力的胳膊,宛如铁钳一般,束缚住她的细腰,她想要挣扎,却被按压的死死的。

挣扎间的功夫,她好像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困难起来。

起初江绵绵没有反应过来,顿了约莫三四秒以后,她反应过来了。

小脸红到了耳根,想要推开祁宴却推不开,委屈着急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控诉的话变成了撒娇。

“祁宴,放开我,我喊人了,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

她越是挣扎,祁宴的呼吸就越是困难…………

祁宴被江绵绵惹得浑身燥.热.无比,腰间钳住她细腰的手,也越发的用力起来,他薄唇抵到她的耳边,沉声说道:“别动,乖乖的。”

他的声音谴卷温柔,沙哑低沉,细听还有一丝压抑欲望的痛苦。

江绵绵和祁宴认识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祁宴这个样子,她呆滞了一分钟,没有动作。

而祁宴也没有再去胡作非为,就这样的抱着她,秋风徐徐吹来,拂过两个人的脸颊,江绵绵轻颤两下,趁祁宴松懈的空档,脱离了祁宴的控制。

祁宴这一次也没有再去把她拉到怀里,正色的说道:“祁哲对你下黑手,我已经报复回去了。”

江绵绵蹙紧乌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江绵绵真的觉得自己听错了,祁哲是祁宴的亲二叔,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不爱的前妻,去和亲二叔大动干戈呢?

以前祁哲看江绵绵不顺眼,找江绵绵麻烦的时候,祁宴也没有替江绵绵说过一句话。

见江绵绵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祁宴有些恼火,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眉心中间,轻弹一下。

即使祁宴是轻弹一下,江绵绵依旧痛的蹙紧了眉头,怒声说道:“你如果再这样动手动脚的,我们就不要谈了。”

“嗯。”

见祁宴答应,江绵绵的脸色好看了几许,闷闷的说道:“那在南城对我下黑手的人,是谁?”

祁宴掀起眼眸,淡淡的说道:“祁莲莲。”

江绵绵听了以后,冷笑道:“我就知道是她。”

“那你准备怎么办?”

江绵绵听到祁宴这问题,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讽刺的说道:“你觉得呢?你一家人都想要我死,我斗不过你们一家,远离你们,还不行吗?”

“对不起。”

江绵绵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倒没有想到,祁宴会去道歉,不过就算他道歉又能怎么样,那些伤害随着时间的流逝,能够消失殆尽吗?

不能,只会变成疤痕,每一次看到后,心里都会不舒服。

江绵绵心里起了丝丝的涟漪,但面上却没有表示,想起来的目的。

故作无意的问道:“听说唐小姐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祁宴不喜和江绵绵聊天的时候,谈及外人,就算是唐菲菲,他私心也是不想的。

但他还是沉声说道:“嗯。”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江绵绵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咬了咬牙,语气柔和下来。

“那你知道她在那个孤儿院长大的吗?”

祁宴就算再傻,也明白了江绵绵在通过他,打探唐菲菲。

祁宴心底生出一丝烦闷,却不是因为江绵绵问及唐菲菲,而是他觉得,江绵绵这样是在利用他。

他抵了抵下颚,凉薄的唇缓缓说道:“所以你突然不躲着我,只是想要通过我打探唐菲菲?”

被祁宴说中了心思,江绵绵有一瞬间觉得有些尴尬,但恢复过来以后,她就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对,你心爱的唐菲菲有太多可疑的点了,我想要调查她一番,看看她生活在那个孤儿院,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搁着以前,祁宴肯定不会相信江绵绵的话。

可最近唐菲菲表现的很奇怪,好几次打扮神秘的出去,很晚才回来,让心思敏感多疑的他,起了疑心。

还有就是,那天江绵绵说的那句话,唐菲菲直接默认,没有反驳,种种事情堆积下来,让祁宴头都有些大了。

他对唐菲菲的感觉,无关情爱,就是觉得合适,在他的心里唐菲菲单纯的和白纸一样,这样没有心机的人,最合适不过祁夫人了。

可现在随着他对江绵绵心境的改变,他觉得唐菲菲已然不在合适祁夫人,如果没有那一晚,他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江绵绵。

沈怀之说的对,爱情确实让人痛苦不已。

祁宴淡淡的说道:“没有问题,但我也不太清楚,她在那个孤儿院。”

祁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江绵绵时刻注意着祁宴的表情变化,见祁宴并不像是在说谎,她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凉亭。

那快速决绝的模样,像是一分钟都不愿和祁宴多待。

祁宴迈着长腿大步,不出几步,就追赶上江绵绵。

江绵绵见祁宴追赶上了自己,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晚了。

祁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认真的问道:“那天你和夜寒做了吗?”

江绵绵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过去了那么些天,祁宴竟然又一次的提及了。

想到唐菲菲用夜寒设计她,江绵绵的心底就气不顺。

她乌眉轻挑,笑盈盈的说道:“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我吗?”

祁宴冷峻的面容上,划过一丝犹豫。

他的心里想要相信,可脑海里的那些暧昧的照片,却如同刻在了他的记忆里一般,只要他静下心来,就会想起。

看祁宴表情犹豫不已,江绵绵冷笑一声,讽刺的说道:“既然不相信,就不要去问我。”

说着江绵绵就甩开了祁宴的手,转身离开,祁宴在她转身以后,像是抓住了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江绵绵的身后,紧紧的拥住了她。

他下意识的把她圈禁在怀里,抱得很用力,很用力。

他颤声在她耳边说道:“就算你和他发生了什么,我也喜欢。”

一瞬间的想开,让祁宴有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原来解脱束缚这么的容易,那他这么多天的自我折磨又算得了什么?

他想明白了,就算江绵绵和夜寒有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也和唐菲菲阴差阳错的有了那么一次吗?

他不该那么双标的去要求江绵绵,自己却做不到。

祁宴见江绵绵没有回答,以为她没有听清。

继续认真的说道:“江绵绵,就算你和夜寒有过,我也不介意,因为我好喜欢你。”

祁宴因为着急,说出来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江绵绵还是大概的把祁宴的意思搞懂了。

她觉得祁宴一定是在开玩笑,她把祁宴的双手用力从她的腰间掰开,回过头,和他漆黑的眼眸对视。

嘲讽的说道:“祁宴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江绵绵才不会相信祁宴说的鬼话,不对,应该是所有男人一时兴起或者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如果祁宴真的喜欢她的话,为什么要在包厢里,让她去陪沈怀之?

在江绵绵的心里,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尊重,爱护她,又怎么可能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去羞辱她呢?

祁宴没有想到,江绵绵竟然不相信他,他的心里闷闷的,又有些酸涩。

平生第一次表白,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表达自己的心意,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她把他的喜欢,和尊严都踩在了脚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江绵绵,没有说话。

第105章 江绵绵你少血口喷人

江绵绵也不指望着祁宴能说什么,她心里不好过,也绝不让祁宴和唐菲菲好过。

那些埋在她心里的炸弹,她都要一个一个的丢出来,炸的祁宴和唐菲菲猝不及防。

想到这里,江绵绵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浅笑。

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和夜寒是怎么回事?”

祁宴不知道江绵绵要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犹如提线木偶一般,被江绵绵所控制,偏偏他还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祁宴的反应在江绵绵预料之中,男人啊,都是如此。

她勾了勾手指,示意祁宴伏身,祁宴愣了一下,乖乖照做,即使祁宴伏身,一米九的个子,对于江绵绵来说还是太高了。

她踮起脚尖,小手抓住了祁宴的衬衫,如无骨的水蛇一般,游走到他的耳边。

吐气如兰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你心爱的女人做的呀,她一边在你的面前,表现出来无所谓的态度,只要你幸福,和谁在一起,她都会祝福,一方面又去游说夜寒,让夜寒对我下手。”

“可惜,她还是高估了夜寒,夜寒并没有对我动手,告诉你这些,并不是在给你解释我和夜寒之间的关系,而是我单纯的不想让唐菲菲好过。”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祁宴,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关于唐菲菲,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说不定到时候,连你自己都接受不了。”

把这些全部都说出来以后,江绵绵心情大好,就像是被乌云遮蔽许久的太阳,从新露出光明一般。

她说完以后,就松开了祁宴,祁宴怔在原地,面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看到祁宴这个样子。

江绵绵满不在意的说道:“祁宴,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问唐菲菲,让她当面和我,还有夜寒对峙”。

“到时候这么多人指正她,你还是相信她,那我无话可说。”

祁宴作为北城首富,在祁爷子死了以后,短短一年的功夫,就将祁氏做成全国独一无二的专利科技公司,市值翻了数十倍,可见他还是有脑子的。

祁宴舔了舔唇,沉声说道:“我没有不相信。”

祁宴不是傻子,对于唐菲菲的那些小手段,他都看在眼里,之所以不去说,不去拆穿,只是觉得小打小闹,没有必要。

但最近几次,唐菲菲总是以一句话,作为让他妥协的工具,他有些厌烦了。

那句话和江绵绵说的一样,如果他不喜欢她,她可以主动退出,祝他幸福。

刚开始听的时候,可能还会觉得有些感动,可是听了不下十遍以后,心里只觉得厌烦。

祁宴这句话让江绵绵有些惊愕,但随后她就一脸欣慰的拍了拍祁宴的肩膀说道:“还不错嘛,你还没有傻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回去问问你的菲菲,看她怎么说。”

说完以后,江绵绵转身离去,祁宴这一次没有追赶过去。

而是停留在原地,看着江绵绵,直到江绵绵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回去。

江绵绵回去以后,约了傅径之,让她调查一下,南城所有的孤儿院,有没有在近三年里,收到一笔五千万的捐款。

还有就是这些孤儿院里,有没有关于唐菲菲的信息。

安排好了以后,江绵绵难得闲起来,闲起来以后,她想到了江峰最近身体不太对劲,就去了江峰的卧室。

这几天江峰吃饭都没有下来,都是张丽萍端到楼上吃的,而江绵绵这些天,忙着设计婚纱,调查唐菲菲的事情,也没有和江峰见面。

只是短短几天没有见到江峰,江峰整个人状态极差,面色蜡黄,双目无神,整个人瘦了一圈不止。

以前的江峰,有微微的啤酒肚,整个人看上去和蔼又不失威严,而现在的江峰瘦的可怕,不人不鬼来形容,丝毫不过。

江绵绵大步跑过去,走到江峰的床前,江峰无力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江峰这个样子,把江绵绵吓坏了,她惊恐的喊道:“爸,你怎么了,爸,你怎么了说话啊?”

江峰是江绵绵在这个世界的唯一亲人,他这个样子,江绵绵自责难过极了,江峰的心里时时刻刻的挂念着她。

即使娶了张丽萍,也没有缺少过对她的宠爱,反而是她,在最好的时候,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放弃了所有。

回到江峰的身边,依旧没有去孝顺过他。

江绵绵的喊叫,引来了张丽萍和江姗姗的注意,两个人对视一眼,去了江峰的卧室,看到江绵绵用力的摇晃江峰。

张丽萍没有好气的说道:“江绵绵,你爸本来好好的,被你这样晃来晃去,不出事才怪。”

江绵绵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张丽萍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张丽萍被江绵绵扇懵了,反应过来以后。

大叫道:“江绵绵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对我动手,我再不济,也是你的后妈,我今天就要替你爸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说着张丽萍就要对江绵绵动手,本来没有反应的江峰,在这个时候,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许,不许欺负……绵绵……”

江峰只是说了这么些话,就用了全身的力气,看着江峰这个样子,江绵绵心疼的直掉眼泪。

她对医术有些研究,她可以确定,江峰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没有休息好,一定是中了毒。

要不然,他的身体好好的,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她应该早就发现的,早在江峰说疲惫,没有精神的时候发现的。

想到这里,江绵绵冷漠的眼神,射向了张丽萍,厉声说道:“张丽萍,别让我知道,我爸的身体变成这样,是你的原因。”

江绵绵的声音极冷,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一般,听到这话的张丽萍,心里忍不住颤了一下。

强装镇定的说道:“江绵绵,你少血口喷人,你爸身体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最好和你没有关系,如果真的和你有关系,我一定会把你和江姗姗撵出江家。”

说完这句话,江绵绵就开始给江峰把脉,江峰的脉像不稳,且心跳很快,有气无力的样子,像极了老阿婆说的隐毒。

这个毒刚开始的时候会感觉到疲惫,没有精神,吃不下饭,后期严重起来,会暴瘦。

连话都说不出来,简单的生活本能,都做不了。

江绵绵并不觉得张丽萍能够拿到隐毒下给父亲,那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

祁宴去到医院的时候,唐菲菲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唐菲菲睁开水眸,看到是祁宴以后,心里那是既开心又难过。

刚刚祁宴去找江绵绵了,两个人相依相偎的走在一起,她恨不得把江绵绵给剁成肉泥,取而代之。

可这还不是让唐菲菲最为愤怒恐惧的,最让她担心害怕的是,现在江绵绵掌握了她太多的秘密。

本来她才是掌控全局的棋手,但不知道最近为什么,江绵绵成了棋手,而她成了被随意拿捏的棋子。仟仟尛哾

但她不急,她还有最后底牌,在江氏集团的三年里,她和江姗姗合作,把江氏的股东全部收买,架空成了自己人。

而现在江峰已中毒至深,江氏的股份江峰占了百分之四十,只要江姗姗能在江峰神智不清之前,将他全部的股份拿到手。

那么,江姗姗就可以成为江氏的董事长,真正的掌权人。

而江绵绵手里的那一点点股份,那江氏总裁的位置,又能算的了什么?

所以,她现在就算被江绵绵控制,拿捏,她也要忍着,因为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祁宴和唐菲菲都在出神,都没有先开口讲话,末了,还是唐菲菲按捺不住自己。

轻声说道:“阿宴,婚纱已经做出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北城?”

唐菲菲觉得,她再去在南城待上一段时间,都要疯了。

她太贪心了,既想要江氏,又想要祁宴的心,可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脱离她的控制了。

祁宴看着唐菲菲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愈发的烦闷,还有一丝的厌烦,为什么以前会觉得,唐菲菲这个样子分外的招人怜爱呢?

祁宴沉默不语的这几十秒里,唐菲菲的心里都在瑟瑟发抖,江绵绵那个贱人,不会把她转移江氏的钱,告诉祁宴了吧?

祁宴虽然心里对她有一丝的温情,但是他疑心极重,一旦去调查,就会发现漏洞。

就在唐菲菲想不明白的时候,祁宴凉薄的唇缓缓说道:“江绵绵和夜寒的事情,是你蓄谋的。”

祁宴不是问句,而是笃定的陈述句。

听到这话的唐菲菲瞳孔骤敛,错愕的瞪大眼睛,颤声说道:“阿,阿宴,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既然听不懂,那你也不要做祁氏的少夫人了。”

祁宴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要和唐菲菲结束,他要和唐菲菲退婚。

唐菲菲顿时面色惨白,哽咽的说道:“是江小姐告诉你的吗?阿宴,你宁愿相信一个背叛过你的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祁宴漆黑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冷睨了唐菲菲一眼。

沉声说道:“你那点小把戏,一次两次可以,次次是要把我当傻子吗?”

唐菲菲呼吸一窒,她本以为江绵绵会将她转移江氏的钱,告诉祁宴。

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江绵绵告诉祁宴的竟然是,她和夜寒是她设计的。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祁宴竟然选择相信江绵绵那个贱人,也不相信她。

泪水在唐菲菲的眼里打转,她哽咽的说道:“是,夜寒和江绵绵在一起是我蓄谋的,我这么做,不是两全其美吗?”

“夜寒对江绵绵心悦已久,江绵绵也对夜寒有那么几分的意思,既然他们捅破不了这层窗户纸,就交给我来……啊……”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们做决定,你以为你是谁?”

唐菲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一把掐住了脖子,祁宴的眸底风起云涌,宛如黑云压境,压抑的让人呼吸困难。

说出来的话,也如同寒风刺骨般,割的她生疼。

唐菲菲泪水倾泻而出,咬着牙艰难的说道:“我是没有资格,我也不是谁,可我爱你啊阿宴,我好爱好爱你,我争取自己喜欢的人,我有什么错?”

祁宴冷眸微微眯起,眸底的杀意毕现,他狠狠的甩开了唐菲菲。

沉声说道:“我说过,你不是例外,我会对外宣布订婚礼取消,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祁宴就要转身离去,他把这些话说出来以后,心底并没有想象中的失落,有的只是解脱。

这就像是沈怀之说过的,对于不爱的人,放手其实是一种解脱。

在祁宴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唐菲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一把从身后抱住了祁宴。

呜咽的说道:“阿宴,你,你不能抛弃我,你不要我,孩子你也不要吗?”

祁宴转身,毫不留情的将唐菲菲推开,血色的冰冷薄唇轻启道:“你是在拿孩子威胁我吗?”

冷漠到极点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一般,唐菲菲颤声说道:“我,我没有,我只是……”

“呵,江绵绵说的果然不错,你一边在我的面前,装作祝福我的样子,一边蓄意谋划着让她和夜寒在一起”。

“现在又拿孩子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在意一个,不被期待所出生的孩子吗?”

如果不是那一次,祁宴绝不会和唐菲菲发生关系,当时觉得没有什么,现在细细想来,哪也不过是唐菲菲计划中的一步。

江绵绵说的不错,唐菲菲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想他在心理学上面,颇有造诣,却没有想到,还是看错了人。

唐菲菲倒在地板上,凄楚一笑。

艰难的说道:“你不在意没有关系,这个孩子不论说什么,我都会生下来的。”

第106章 祁宴,你在开什么玩笑

祁宴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唐菲菲的病房,祁宴走了以后,唐菲菲像是疯了一般,痛苦的尖叫着。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江绵绵都被其他男人沾染了,祁宴的眼里还是有她,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

她蓄谋计划了那么久,全部被江绵绵给毁掉了。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她和祁宴订婚的日子,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会成为人人艳羡的祁夫人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