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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褪下

四个人去吃了自选麻辣烫,江绵绵发现她和香黛还真是口味相投。

两个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性格,都爱吃辣,都特别讨厌玩心机,不屑和人玩心机。

香黛喝了一口奶茶,想起了苏媚儿。

气鼓鼓的对江绵绵说道:“江绵绵啊,我给你说,我阿爹给我和香叶找了一个后妈,那个女的也是外面的,心机可多了”。

“在我们的面前一个样子,在我阿爹面前又是一个样子,还特别会诱哄,我阿爹被她迷得团团转,眼里都没有我和香叶了。”

听到香黛这样说,江绵绵有些感同身受。

“我比你还要惨,我不仅有后妈,后妈还给我带来了一个妹妹,这一次我爸中毒,我就觉得,和那个后妈少不了关系。”

“她和她的女儿早就有,把我家的产业占为己有的想法,我爸一直不同意,就想着把我爸给除掉,对付我自己的时候就容易了。”

香黛听完以后,怒声说道:“我去,这也太不要脸了,等晚上回去我给你一个百毒不侵的药丸,你和你爸服用下去,以防这两个歹毒的女人,再对你们下黑手。”

“啊,谢谢,布谷岛好神奇啊,竟然还有百毒不侵的药丸。”

香黛一脸神秘的说道:“嘘,小点声,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目前我自己已经试验成功了”。

“如果是搁着以前,我新研究出来一个药方,都会第一时间把这个惊喜告诉我爸,但自从那个女人来了以后,我就没有那个心思了。”

“知道这种药丸的只有老阿婆和香叶,你算是第三个知道的,有没有很受宠若惊?”

江绵绵的确很受宠若惊,小声说道:“谢谢你香黛。”

香黛拍了拍江绵绵的肩膀,一脸仗义的说道:“不客气,不过这个药丸虽然百毒不侵,但对于那种媚毒,催动情欲的毒,是不起作用的。”

…………

“陈玉兰那个蠢货,被祁宴抓进精神病院也是活该,我都已经提前告诉她,让她做好准备了,还能出问题,真是蠢到了极点。”

唐菲菲忍不住说道:“也不能怪陈玉兰,一开始祁宴都要准备相信那个替罪羊说的话了,是江绵绵突然怀疑”。

“说那个佣人根本就不知道布谷岛这个地方,更不用说,因为嫉妒才会恨老夫人了。”

“祁宴一听这话,开始威胁那个替罪羊,如果不说实话,就把她的家人给一块处置掉,那个替罪羊没有办法了,才会把一切都交代出来。”

苏媚儿咬了咬牙,怒声说的:“他妈的,又是江绵绵,屡次三番的坏我们的好事,她留不得了,你去哄骗祁莲莲那个蠢货,让她把江绵绵给干掉。”

“没用的,现在祁宴天天和江绵绵黏在一起,别说祁莲莲了,就连我都没有给江绵绵动手的机会。”

苏媚儿听到这话,玩弄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愣神片刻,美目眯了眯,泛起了危险的冷光。

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从香黛的身上下手,你找个人把香黛给先奸.后杀,嫁祸在江绵绵的身上。”

“香墨就这两个女儿,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这样惨死,一定不会放过江绵绵的,到时候,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江绵绵解决掉。”

唐菲菲听到这话,眼里划过一丝亮光,兴奋的说道:“还是你聪明,这个办法我怎么没有想起来。”

………………

北城最豪华的精神病院

陈玉兰被关进不见天日的小黑屋,不过两天而已,整个人憔悴消瘦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也没有刚开始进入精神病院的嚣张跋扈了。

看到给她注射镇定剂,把她关进小黑屋的医生,都会忍不住瑟瑟发抖。

那医生很满意陈玉兰的变化,看着陈玉兰乖乖吃饭的认真模样。

忍不住夸奖道:“祁夫人,您表现的很好,如果一直这样乖乖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可以允许您的家人看望您,允许您向外打电话。”

陈玉兰听到医生这话,一脸激动的说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说完医生就离开陈玉兰的病房,医生走了以后,陈玉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眼里的冰冷乍现,心里恨极了江绵绵和祁宴。

祁宴那个不肖子孙,果然和他的爹一样,冰冷无情,早知道他会是这样,她就应该把他在小的时候,活活掐死。

也不至于现在被他,活活关在精神病院里,受罪折磨。

陈玉兰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庞上,都是愤恨。

想她曾经还是北城第一名媛,费劲心思嫁给了祁宴他爹,以为就要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被那个可恶的老太婆欺负。

祁宴的爹竟然还不向着她,盼啊盼,没有把老太婆盼死,她到提前守了寡。

那老太婆本来就不喜欢她,祁宴他爹死了,老太婆就觉得是她克死了他。

她忍着,想着再怎么着,那老天婆也活不过她。

可这老太婆的命硬啊,就是不死,她忍不了了,满心眼里想做祁家的女主人,本来计划就要成功了。

却毁在了自己的儿子和江绵绵那个贱人的手里,她恨啊。

陈玉兰捂着脸,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

等她被祁哲救出去以后,一定要让江绵绵好看。

李玉戴着帽子和口罩走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了陈玉兰崩溃的嘶吼。

李玉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那身后的人,十分有眼力见的立马把门紧紧关住了。

李玉缓缓的走到陈玉兰的身旁,陈玉兰听到动静,看到是李玉以后。

怒声说道:“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哑巴过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吗?”

李玉钳制住陈玉兰的胳膊,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陈玉兰虚软的瘫倒在地,眼泪无声的滑落,整个人面色惨白到了极点。

随后她又哭又笑,整个人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李玉见此讽刺的扯了扯嘴角,离开了病房。

身后还隐隐传来陈玉兰崩溃的哭笑声,医生听到动静,急忙的去了陈玉兰的病房。

陈玉兰的力道突然变得很大,好几个医生都按不住她。

她又哭又笑,对着医生又挠又打,注射镇定剂,也不起作用。

医生经过一番检查,断定陈玉兰得了失心疯,医生经过一番严谨的讨论,最后还是没有把陈玉兰得失心疯的事情,告诉祁宴。

毕竟是在他们的手下得的失心疯,祁爷如果怪罪起来,他们也逃不了责任。

如果祁宴真的问起来,就说陈玉兰自己受不了在精神病院的压抑,崩溃了。

………………

江绵绵和香黛,还有祁宴,沈怀之在小吃街吃饱喝足,就回到了老宅。

在路上的时候,香黛告诉江绵绵,明天就回布谷岛了,听到香黛这样说,沈怀之立马不乐意了,说香黛去哪,他就去哪。

听到沈怀之这样说,江绵绵扯了扯嘴角,万万没有想到,外表混不羁的沈怀之,对待感情竟然这么幼稚认真。

再又想到她和祁宴百转千回的纠结,她现在在北城,如果祁宴真的使出强制的手段,把她控制在这里,她根本就逃脱不了他的掌心。

江绵绵只要一想到,他在粉色摩天轮上面,说的那些话,心里就猛地一颤。

她必须得在北城把祁宴哄好,不管祁宴是想要征服她,还是真的对她有了莫名其妙的喜欢,她都要先稳住。

等到了南城,到了自己的地盘,请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或者直接对外宣布自己有男朋友了,让祁宴死心。

江绵绵瞥向祁宴紧紧束缚在她腰间的大手,从小吃街回来,到车上这么长时间,足足半个小时了,他一分一秒都不舍得放开她。

江绵绵对于祁宴现在做出的举动,内心是恐惧的,她不习惯,也接受不了这样对她的祁宴。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忍,现在的忍让,顺从,换来余生的自由和快乐,江绵绵觉得是值得的。

刚到了家里,就看到祁莲莲搀扶着老夫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江绵绵乌眉轻挑,饶是没有想到,老夫人还能够让祁莲莲近她的身。

先前中的那两次毒,如果只是陈玉兰所为,没有祁莲莲的参与,或者祁莲莲不知情,江绵绵是不相信的。

不过这是祁家的家事,祁莲莲再怎么说,也是祁家的孙女,流淌着祁家的血脉。

对她偏爱,也是正常的。

老夫人看到江绵绵回来了,柔和的说道:“绵绵,你今天和阿宴玩了一天,奶奶想死你了,对了,救奶奶的那个小姑娘呢,我还没有来得及重重感谢她呢,她怎么就不见了,是不是离开了?”

江绵绵淡淡的说道:“她去住酒店了,没有离开,但明天应该就离开了。”

“啊,你和阿宴怎么不拦着她一点,家里那么多的房间,让她住在家里多好。”

一旁的祁莲莲听到江绵绵这样说,想起唐菲菲交代给她的事情,杏眸划过一丝欣喜。

她和唐菲菲正愁找不到机会,对香黛下手呢,现在香黛一个人住了酒店,去找几个壮汉,把她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还不是易如反掌。

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把江绵绵和祁宴解决了,让他们两个昏死过去,这样香黛给她和祁宴打求救电话,都打不进来。

到时候,布谷岛的岛主,肯定会把一切的一切,都怪罪在江绵绵的身上,毕竟,是江绵绵让她出岛救人的。

祁莲莲敛下眸底的阴毒,把老夫人搀扶在座位上,笑的乖巧可爱。

“奶奶,人家可能是觉得不方便,我们一家人好长时间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宴哥哥和江绵绵也在外面逛一天了,肯定累了,先吃饭吧。”

老夫人握紧手中的拐杖,深邃的老眸划过一丝亮光,她点了点头,吩咐管家布菜,管家安排佣人把菜全部布好。

又给江绵绵和祁宴还有祁莲莲,一人端了一碗排骨莲藕汤。

老夫人慈爱的说道:“这是今年新挖出来的莲藕,你和绵绵,都喜欢吃我这院子里的莲藕,今天正好有时间聚在一起,你们一个人必须给我喝上个好几碗。”

江绵绵在小吃街已经吃的很饱了,可看到老夫人和蔼的脸庞,她还是不忍心让她失望,小口小口的喝下去了一碗莲藕排骨汤。

祁宴亦是如此,也是强撑着喝下去了一碗。

吃完饭以后,江绵绵想去酒店住,老夫人拉住了江绵绵的手,说什么都不让江绵绵去住酒店。

江绵绵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

一来,是不想伤了老夫人对她好的心,二来,是不想让祁宴看出来,她是在假意顺从他。

如果不出意外,马上就可以回南城了,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乱子,就强忍着不适点头同意了。

祁宴牵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往楼上的客房走去,却没有想到,在去到客房的时候,祁宴突然把她拉进了主卧。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推到在床上,男人炙热霸道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江绵绵想要推开祁宴,却感觉浑身.燥.热的紧,如同被万只蚂蚁啃食一般。

她鼻尖也出来薄薄的汗珠,这种反应,不太对劲,江绵绵想到那碗排骨莲藕汤,又连忙的去看祁宴的反应。

祁宴幽深冰凉的墨眸,此刻已经猩红一片,死死的盯着她,眸底尽是炙热的火焰,喉结滚动间,昭示着男人最深处的欲望。

他和她的反应一样,甚至比之更甚。

中了媚毒的男人,会比女人更加容易失去理智。仟仟尛哾

她感受到身上的衣物,被男人凶狠的尽数褪下。

她应该去阻拦祁宴的,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被药物趋势着,她也可耻的给了他响应。

祁宴感受到她的响应,墨眸尽是受宠若惊,他怜爱的吻住了她的唇,动作也轻柔了起来。

在药物的趋势下,他本要失去理智,狠狠的发泄,可面对的人,是江绵绵,他小心翼翼温柔的像是对待独一无二的珍宝。

老夫人在管家的搀扶下,来到院子里,看到楼上主卧的灯亮着,她满意的笑了。

第122章 用力揽住江绵绵的腰

翌日,中午。

江绵绵忍着浑身的酸痛,艰难的睁开懒倦迤逦的美眸,就和祁宴深如寒潭的墨眸对视到了一起。

昨日迷情放纵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电影画面,一点一点席卷而来,江绵绵意识恢复清明,想起那碗排骨莲藕汤。

她不想去怀疑是老夫人下的药,可昨天她和祁宴就喝了老宅的那碗汤,很显然那碗汤有问题。

算了,算了,罢了,罢了。

反正和祁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就当被狗咬了,想到昨天两个人并未做安全措施,江绵绵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她推开祁宴束缚在她腰间的大手,想要作势下床,祁宴拉住了她的胳膊,语气里尽是谴卷的温柔。

“再休息一会。”

江绵绵看向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十二点了,耽误不得了。

她甩开祁宴的胳膊,想要发火,但忍了下来,故作羞涩的说道:“我饿了,想去洗个澡,下去吃饭。”

“一起。”

“……”

江绵绵想要拒绝,可祁宴已经以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进了浴室。仟仟尛哾

一个澡两个人洗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在这一个小时,自然又被他占尽了便宜。

这算是两个人离婚以来,发生的第一次不可描述的关系。

但祁宴的反应,大大出乎江绵绵的意料,就像是三年前的第一晚。

他对她无欲无爱,却拉着她一次一次又一次,就像是憋闷了许久一般。

而昨天也是如此,就好像是好久没有发泄过,没有碰过女人了一般。

小善对这方面蛮有经验,她说长时间不吃荤的男人,再次吃荤,能把人的腿吓软,那简直就是永不餍足。

所以,祁宴说的都是真的?

他和唐菲菲真的就只有过那么一次?

江绵绵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就算他和唐菲菲有过一次,还是两次,还是次次,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忘了,她只是被人抛弃,强逼离婚的前妻罢了。

想明白了这些,江绵绵心里涌起来的那些悸动,一点一点消退。

她宛如木偶一般,被祁宴用大号的浴巾包裹住,他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他则是站在她的身后,拿起吹风机用轻柔的暖风,轻轻的为她吹动着头发。

祁宴大概实在是不会给女孩子吹头发,尽管动作很是轻柔小心了。

可男人的力道比不了女人,自认为很小的力道,去撩动女人的头发,还是会让女人感觉到吃痛。

江绵绵勾了勾红唇,讽刺的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祁先生高高在上,哪里做的惯这种伺候人的活?”

“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绵绵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好气的说道:“你说呢?把吹风机给我。”

“对不起,我第一次帮别人吹头发,不习惯,我会好好练习的……”

江绵绵没有搭理祁宴,从祁宴的手里接过吹风机,胡乱的吹了十分钟,吹的大半干以后,把吹风机扔到桌子上。

涂了水乳,回过头,发现祁宴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去了衣帽间,看到自己的衣服还在这里。

她眼里划过一丝惊讶,她以为这里的衣服也被唐菲菲处置了,毕竟祁公馆的衣服,都被唐菲菲打包扔了出去。

想起唐菲菲,江绵绵的眸底划过一丝黯然,她随便换了一条舒适的长裙,现在的想法就是马上离开这里,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她收拾好以后,打开房门,就和祁宴碰了一个正着,祁宴已经换好了衣服,看到她也换好衣服以后。

柔声说道:“我安排管家做了你爱吃的饭菜,赶快下去吃吧。”

江绵绵淡淡的说道:“不用了,我出去吃就行了。”

说着江绵绵就去隔壁的客房,去拉自己的行李箱。

祁宴看到江绵绵把行李箱拉出来了,面上瞬间覆盖着一层阴云,眸底讳莫如深,暴风雨到来的前兆。

他迈着长腿大步,一把抓住了江绵绵的胳膊,沉声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江绵绵很想要讽刺祁宴一番,但想到还在他的地盘,就算奶奶对她很好。

但和她唯一的亲孙子相比,孰轻孰重,江绵绵不用去想,就知道答案。

昨天的手笔是出自于谁,江绵绵已经不想去猜测,她累了,不想在北城这个城市多待一秒。

她平静的说道:“回家呀,我现在是江氏的总裁,我爸的身体刚恢复,家里一大堆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奶奶的毒已经解了,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北城的。”

祁宴的脸色好看了一些,沉声说道:“吃了饭再走。”

“我……”

“江绵绵,这是我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江绵绵知道,祁宴一旦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她眸底划过一丝冷嘲,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两个人一起下楼,主餐厅里并没有祁莲莲和老夫人,江绵绵想起,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钟,不是饭点了。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都是江绵绵爱吃的爆辣口味,江绵绵却没有一点胃口。

尤其是想到,昨晚那碗排骨莲藕汤,江绵绵的心底就觉得如鲠在喉。

她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两个人没有以后,断就断的干干净净。

这样要断不断,拉拉扯扯的,让江绵绵心里仿若被塞了一团棉花那般的难受,闷闷的,连呼吸都觉得压抑至极。

祁宴并没有看出来江绵绵的心情不好,他给江绵绵夹了很多菜,盘子里夹得满满当当的,都快要放不了了,他还在夹。

祁宴见江绵绵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看起来很没有胃口,试探的问道:“是不是觉得不好吃?”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说道:“挺好吃的,是我没有胃口罢了。”

“可是你刚刚说你很饿……”

“我吃饱了。”

说完江绵绵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大步往二楼走去,把行李箱从二楼提了下来,碰到祁宴的时候。

她垂下眼眸,轻声说道:“我先走了,你好好的。”

祁宴本来还因为江绵绵,在两个人发生关系以后,立马回南城,而不开心。

但在听到江绵绵,这样软软糯糯的一句话以后,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他揉了揉江绵绵的头顶,轻声说道:“你回南城以后,记得联系我,要每天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拉黑我。”

江绵绵攥紧拳头,快要忍不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竟然还好意思给她提条件,江绵绵心中冷笑,面上却乖巧的说道:“我知道啦。”

祁宴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她,随后又想要把她送到机场,被江绵绵拒绝了,祁宴沉着脸想了想,怕不舍得她离开,就勉强同意了。

看着她纤细笔直的背影远去,祁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在江绵绵要上车的时候,他拼命的往前跑,疯狂的跑,不要命的跑。

他一把从江绵绵的身后拥住了她,祁宴抱得很用力,很用力,像是恨不得,把江绵绵揉到他的血肉里,与他合二为一,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了。

江绵绵眸底的不耐到了极点,她耐着性子挣脱他的束缚,咬着牙说道:“祁宴,松手。”

祁宴明知道这样不对,他不该这样卑微黏人的,曾经唐菲菲离开的时候,他心里没有一丝难过的情绪。

仿佛并没有失去什么,生活还是一如既往。

而江绵绵不一样,她只不过是回了南城,并没有和他断绝往来,看着她冷漠决绝的背影,祁宴都觉得好难过。

他总觉得这个背影,他只要抓不住,就会永远的失去。

他垂下头,放到她的肩膀上,在她香软的发丝上蹭了蹭,轻声说道:“可以不走吗?”

江绵绵心中冷笑,他不让她走的目的,只是喜欢她吗?

江绵绵不相信,她用了三年的时间,都没有让祁宴喜欢上她,而在离婚以后,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祁宴能对她爱之入骨?

爱到一步也不舍得和她分开?

太可笑,太魔幻,太不可置信了。

难道这是他和唐菲菲的蓄谋,假装喜欢上了她,让她再次的坠入情网。

心甘情愿的留在北城,放弃江氏,好让他的菲菲,继续做第一首席设计师?

眼下除了这个可能,江绵绵想不出来,其他更好的解释。

如果祁宴真的是这样想的,江绵绵对他简直失望到了极点,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她抿了抿唇,糯糯的说道:“不要闹好吗?有时间我会回北城看你和奶奶的,你有时间也可以去南城看我呀。”

江绵绵劝的嗓子都干了,祁宴才松开了手,在祁宴松开手以后,江绵绵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拉开车门上了车。

对司机沉声说道:“师傅,开车。”

司机点了点头,忍不住回头看了祁宴一眼,只是一眼,司机就惊得瞪大了眼睛。

往日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祁宴,此刻竟然红着眼眶,卑微的看着车里的女人。

可车里的女人,显然没有在意祁宴,她上了车,就垂下了头,摆弄起了手机。

司机摇了摇头,踩上油门,车子倏地远去,消失在祁宴的面前,祁宴站在老宅的梧桐树下,好久,好久,都不曾离去。

从老宅里出来的老夫人,看到这一幕,瞪了祁宴一眼。

没有好气的说道:“出息,早知道如此,当初为什么要去那样的伤害绵绵,如果不是我,你和绵绵永远都没有可能。”

一旁挽着老夫人手的祁莲莲,听到老夫人说的话,狐疑的瞪大眼睛。

昨天她给莲藕汤里下的安眠药,今天祁宴和江绵绵,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给唐菲菲杀害香黛的计划,提供了机会,就是不知道,她成功了没有。

她为了防止祁宴看出端倪,今天一早醒来都没有敢联系唐菲菲,也没有出去,看祁宴现在这情况,应该是没有怀疑的。

因为根据她对祁宴的了解,他若是发现端倪,肯定不会这么晚了还不去处置她。

祁宴墨眸翻涌出复杂的情绪,他在权贵圈里待这么多年,对于昨天和江绵绵那种不正常的生理反应,再了解不过,他和江绵绵被设计了。

但他却没有一丝被人算计的愤怒,反而心里有一丝的侥幸。

如果不是这一次阴差阳错的算计,他和江绵绵的关系,也不会进展的这么快。

想起昨天她的响应,她娇艳欲滴,魅惑勾人的模样,祁宴的心里就一阵燥热,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低声说道:“是你做的?”

“不然呢,绵绵是个好女孩,希望你这一次争点气,让她能够怀孕”。

“我说过,祁家的少夫人,我只承认绵绵,其他的女人,唐菲菲也好,不三不四的女人也罢,我一概不会承认。”

想到昨天两个人并没有做措施,祁宴的眸底划过一丝期待,一旁的祁莲莲惊得张大了嘴巴。

她就算是再蠢,也听出来祁宴和老夫人对话的深层意思,昨天老夫人给他们下了那种药物,祁宴昨天和江绵绵“在一起了”。

难道,昨天的安眠药被人替换了?

极有这个可能,昨天她交给后厨的一个老佣人,以想让江绵绵和祁宴好好休息一下为由。

并给了老佣人几万块钱,作为好处和封口费,让那佣人把那安眠药,下到江绵绵和祁宴的汤碗里。

本来以为那佣人会犹豫一下,让祁莲莲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佣人立马就同意了。

所以,那佣人受到了老夫人的指使,又把安眠药,换成了那种药物?

想到有这个可能,祁莲莲的眸底划过一丝狠毒,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如果这一次,江绵绵阴差阳错的有了祁宴的孩子,再一次的嫁入祁家,她就疯了。

不行,她必须得赶紧告诉菲菲姐,让她去想想办法。

…………

在快要到机场的时候,江绵绵对开车的司机说道:“师傅,麻烦你在前面的药店哪里停下车。”

司机听到江绵绵这样说,并没有去多问,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极有职业素养,不该多问的不去多问,省的惹主人厌烦。

把车停在了路口以后,江绵绵去药店买了一瓶紧急避孕药,并在隔壁的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

直接在超市门口,打开药喝了下去以后,她才回来上了车。

虽然车距离药店的距离约莫五米,但司机的眼神极好,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什么药。

第123章 和祁宴谈情说爱

江绵绵上了飞机以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她给手机打开飞行模式,想当即把祁宴给拉黑删除。

但想到祁宴不依不饶的性子,如若她这样去做,她前脚刚回到南城,祁宴后脚就追上去了。

闭上眼睛,选择用休息麻痹自己,有的时候,睡觉也是一种逃避的美好方式。

………………

司机刚准备返程回老宅,祁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着那手机号码,司机的心里一跳,在老宅做这么多年,祁爷第一次给他打电话,莫不是他犯了什么大错?

司机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想来想去,也没有想起来,自己犯了什么错,惴惴不安的接通了电话。

那边响起祁宴冷漠低沉的声音。

“她上飞机了吗?”

原来是问关于江小姐的事情,还好,还好。

“上了,刚上飞机。”

“她有没有说什么?”

“呃……没有。”

“那你们从离开老宅到机场,她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司机苦思冥想了一番,认真的说道:“江小姐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在快要到机场的时候”。

“去药店买了一盒咳咳咳,紧急避孕药还有一瓶矿泉水服用了下去,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听到这话的祁宴,手机差点给捏碎。

他挂断司机的电话,开始给江绵绵打电话,打了两个以后,才反应过来,江绵绵在飞机上,需要几个小时才能下飞机。

可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问江绵绵。

吃那种药是什么意思?

不想要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祁宴的眸底冷光乍现,他凉薄的红唇轻启道:“江绵绵,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

香黛和沈怀之,在小吃街和祁宴还有江绵绵分开以后,两个人就去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沈怀之帮着香黛安排好以后,正准备离开,从电梯哪里突然出现了五六个黑衣壮汉,迈着极快的步伐朝着他和香黛逼了过来。

沈怀之外表浪荡不羁,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但也不是花架子。

他这辈子服气过的人,只有祁宴,原因还是因为祁宴打败了他。

从此以后,就真心服了祁宴。

而这几个男人,在沈怀之看来,根本就不是事。

在那些黑衣壮汉逼近他和香黛的时候,沈怀之把香黛护在了身后。

柔声说道:“香黛,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这些人伤害你的。”

那些黑衣壮汉,见沈怀之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花花公子模样,还敢说出这些大言不惭的话,直接嗤笑出声。

“哈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听见这小白脸说的什么吗?他说有他在,没意外。”

“大哥,我们直接上吧,这就是一小白脸,兄弟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

说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打了头阵,抡起拳头就往沈怀之的身上冲。

沈怀之柔情泛滥的桃花眼眸,此刻已经被一片冷意晕染。

正愁不知道怎么在香黛的面前,炫一手,机会就来了。

他单手揽住香黛的肩膀,在那黑衣人靠近的时候,一脚踹了过去。

那一脚直接踹到了那黑衣人的胸口上,黑衣人小弟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分裂了。

他痛呼一声,一口恶血吐了出来,呈直线落到了那些黑衣人壮汉的面前。

黑衣人壮汉怔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

怒声说道:“你这弱鸡,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在女人的面前,装逼耍帅,老子今天成全你”!

“兄弟们,给我上,今天把这弱鸡和这女人一块拿下。”

黑衣人一声令下,那四个黑衣人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香黛常年待在岛上,出岛的次数很少,被保护的也很好,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两个胳膊,紧紧的抱住沈怀之的胳膊。

小声说道:“沈怀之,要不,要不我们转身跑吧,他们人多,我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砰砰,啪啪啪,砰砰啪啪啪……”

香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人倒地的巨响,她转过眸看了过去,就看到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

这,这也太快了,快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些人就挂掉了。

她一脸钦佩的看着沈怀之,眼里的小星星遮掩不住。

毫不吝啬的赞美道:“沈怀之,你好厉害呀,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么就把这些人给干倒了,好厉害,好厉害呀。”

沈怀之很享受这种被夸奖的感觉,他拍了拍手说道:“这算什么,想当年我和宴哥一起出生入死,都没有眨过一次眼。”

沈怀之走到那带头的黑衣人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上。

那黑衣人惨叫道:“啊啊啊,好痛,好痛,放过我,放过我吧……”

“放过你?刚刚你不是还在骂我弱鸡吗?”

“哥,大哥,大哥,我错了,我才是弱鸡,我才是弱鸡,我错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可以,说说吧,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黑衣人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我们自己过来的,没有……啊啊啊啊……”

“还不说实话是吗?信不信我再稍微用点力,你这手就得废掉。”

“我说,我说,是一个变了音的陌生人,她给了我们兄弟照片,说要把照片上的女人给先奸后杀”。

“事后给我们一千万,我们都是电话联系的,连打的预支款都是匿名的,我们真不知道她是谁。”

为了向沈怀之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那黑衣人还把和幕后黑手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拿了出来,确实是匿名,地址也是国外。

沈怀之把手机扔到了黑衣人身上,冷冷的说道:“去自首。”

“你,你不是说交代了就放过我们吗?”

沈怀之懒得和这些人废话,摆摆手,隐匿在黑暗保护他的保镖走了过来,那些黑衣人被全部清理走了。

香黛一脸狐疑的说道:“好奇怪,我第一次来北城,只认识你和江绵绵,还有祁宴,也没有得罪谁,究竟是谁想要置我与死地?”

沈怀之眼里划过一丝幽光,揉了揉香黛的长发,沉声说道:“你没有得罪他们,但不代表别人没有得罪他们,借刀杀人明白吗?”

香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沈怀之戏谑的说道:“说了你也不懂,小笨蛋,今天晚上我陪着你,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不许拒绝我。”

“我不拒绝你,你要不再开一间房?”

沈怀之的脸色难看下来,没有好气的说道:“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效果一流,等会如果再过来一群人,我住在隔壁也不会听到动静,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你确定让我睡在隔壁?”

“呃……那个,要不,要不你还是睡在沙发上吧。”

听到香黛这样说,沈怀之这才满意,勾了勾香黛的鼻子,让她去洗澡。

香黛进了浴室以后,沈怀之给祁宴打了过去电话,但奇怪的是,打了数几个都没有人接听。

………………

“你说什么?计划失败了,不可能,香黛一个瘦弱的女人,你找几个壮汉,还能失败吗?”

唐菲菲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她也是刚听说计划失败了。

本来还是有些希望的,但谁能想到,沈怀之插一脚。

听祁莲莲说,沈怀之对香黛有意思,香黛在北城的这两天,一直黏糊着香黛,沈怀之功夫不错,肯定是他上手了。

唐菲菲把沈怀之和香黛的事情一说,苏媚儿忍不住嗤笑一声。

讽刺的说道:“倒没有想到,香黛那小丫头还挺有魅力,没有勾搭上祁宴,倒勾搭上了祁宴的兄弟”。

“据我所知,沈怀之在北城的影响力也不小,家里面有没有给他内定未婚妻,如果有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唐菲菲听到苏媚儿这话有些狐疑的问道:“你是说,在布谷岛上的时候,香黛看上了阿宴?”

“嗯,他长的的确不错,气质不凡,不过若是把握不住,就不是你的了。”

说完苏媚儿就挂断了电话,唐菲菲抓着手指,怔愣了许久,连祁莲莲进来了她都没有发现。

“菲菲姐,菲菲姐,你在想什么呢?”

唐菲菲猛然回神,看到是祁莲莲以后,她敛下眸底的情绪,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莲莲?”

唐菲菲不问还好,一问祁莲莲心里就来气。

她咬着牙说道:“奶奶竟然给江绵绵和祁宴下那种药,昨天祁宴和江绵绵在一起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江绵绵回南城的时候,我哥又多不舍,那老太婆还说。”

唐菲菲听到这话,直接忍不了了,厉声说道:“还说什么?”

“还说,如果这一次江绵绵能够怀孕,就再让她和祁宴结婚,她只承认江绵绵是少夫人,其他的人都不同意……”

“砰……”

“啊……”

玻璃水杯落地的声音,剧烈而又刺耳,吓得祁莲莲尖叫一声,猛地退回了两步。

一脸茫然的看着唐菲菲,此刻唐菲菲的表情疯狂危险,阴沉到了极点。

祁莲莲吓坏了,颤声说道:“菲菲姐,你,你怎么了?别,别这样,我,我害怕……”

唐菲菲攥紧拳头,尖锐的指尖锉的手心火辣辣的痛,痛感让她意识恢复了几许。

她的脸色好看了一些,扯了扯嘴角对祁莲莲说道:“莲莲对不起,吓到你了。”

“菲菲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有些难过,害怕,如果江绵绵真的怀上了阿宴的孩子,我该怎么办?”

“菲菲姐,你放心,就算江绵绵怀上我哥的孩子,我也不会让她平安的生下来,她把我妈害的那么惨,想再做我的嫂子,没门。”

………………

江绵绵这边刚下飞机,就接到了祁宴打来的四五个电话,她当作没有看到,走出机场。

就看到傅径之的车,停到了机场门口,看到傅径之,江绵绵阴郁大半天的心情,总算得到了缓解。

她快步走了过去,傅径之已经绅士的给她打开了车门,她坐在副驾驶上,傅径之递过来一杯多肉葡萄,她的最爱。

江绵绵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浅笑,轻声说道:“傅径之,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傅径之深深的看了她两眼,怕她不习惯,移开了眼眸,沉声说道:“油嘴滑舌,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叔叔和我们都很想你。”

尤其是他,在得知江绵绵在海上,遭遇了海盗以后,整个人都坐不住了,恨不得立马坐飞机去往布谷岛。

但想到,他如果一离去,江氏没有人管控,就会乱,而江姗姗就会乘虚而入,夺走绵绵的一切,他就忍了下来。

天知道,她不在的这些天,他有多想她。

江绵绵听到傅径之这样说,挺不好意思的。

扯了扯嘴角说道:“啊,我,我也没有办法,祁宴先让祁战把解药送给了我爸,我于情于理都拒绝不了,来北城给奶奶解毒。”

“本来以为解毒完以后,会可以回来的,谁知道竟然又中了计,等待布谷岛派人援救的这段时间,耽误了”。

“我错了嘛,辛苦你和安心了,回去我就请你们吃饭,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不好嘛?”

江绵绵眨巴着波光盈盈的大眼睛,难得撒起娇来,傅径之根本就拒绝不了。

“下不为例。”

“好勒。”

很快就到了江宅,江绵绵瞬间打起了精神。

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江姗姗和张丽萍几次想找机会,让江峰签股份转让协议书,但都没有找到机会。

倒露出来了马脚,被傅径之抓到了,江绵绵这一次回来,就是来和江姗姗还有张丽萍算账的。

江绵绵和傅径之一进去别墅内,就看到张丽萍和江姗姗,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果盘,江绵绵冷笑一声。

漫不经心的说道:“看起来二位的心情不错吗?”

江姗姗的眸底划过一丝慌乱,强装镇定的说道:“爸的身体好了,我能不开心吗?哪里像姐姐你,爸生病这么多天,不陪在他的身边,反而在北城,和祁爷谈情说爱。”

第124章 轻而易举的被他拉入了怀里

江绵绵嗤笑一声,坐在沙发上,凛冽的眸底,带着极冷的冰锥,直直的刺向了江姗姗和张丽萍。

江姗姗和张丽萍被江绵绵这样的眼神,看的心里一慌,正不知道江绵绵要做什么的时候,江峰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楼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不悦的说道:“你们又怎么了这是?”

“爸,你看姐姐,刚从北城回来,就挑我和妈妈的刺,你快来说说她。”

“闭嘴,你和你妈做了什么,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

“从今天开始,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两个乱搞小动作,伤害绵绵,贪图江氏,就不要怪我心狠,和你们断绝关系,把你们撵出江家。”

这话一落,张丽萍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这是她和江峰在一起这么多年,江峰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

江绵绵也感觉有些震惊,虽然平常的时候,江峰极护着她,却也从来没有说过,要把江姗姗和张丽萍,撵出江家这种重话。

不过,这并不是江绵绵最满意的答案。

她忍受不了,家里有两个,终日想要谋害她和江峰的人存在。

江绵绵站了起来,平静冷漠的说道:“爸,您既然知道她们两个做了什么,就应该把她们两个送进监狱”。

“她们两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想要谋害我和您了,您只是给她们一句重话,就敢保证,她们不敢再去做吗?”

“在三年前,她们就意图想要得到江氏了,于是她们就和唐菲菲合作,唐菲菲主动退出,这也就算了”。

“我恋爱脑,飞蛾扑火怨不得旁人,但您这一次中毒,她是想要您的命啊。”

“老公,我错了,再给我和姗姗一次机会吧,都怪姗姗不懂事,被唐菲菲那个贱人给骗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错了,还是我们一家人亲啊。”

江姗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丽萍推了出来挡枪,江姗姗愣了一下。

急忙的附和道:“爸,我错了,我没有想要害您的心思,实在是因为,您平常太过于偏爱姐姐”。

“我嫉妒才会生出歪心思,被唐菲菲带偏了,您的毒,也是唐菲菲给我们的。”

江峰揉了揉太阳穴,沉声说道:“好了,都不要再说了,从今天开始,江姗姗不许再去江氏任职,择日和其他权贵之家联姻”。

“至于张丽萍,断掉所有的卡,如果再敢生出歪心思,直接送去监狱。”

说完以后,江峰就上了二楼,江绵绵脸色有些难看。

她想不明白,父亲明明知道了,张丽萍和江姗姗的心思,为什么不把她们两个送进监狱,永绝后患。

江姗姗和张丽萍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江峰没有心狠的把她们送到监狱,但对她们两个的惩罚,也是致命的。

她们原以为服服软,求求情,江峰就会心软,放过她们,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没有。

江姗姗只要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和权贵圈里,那些纨绔子弟结婚,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心里就压抑不已。

南城谁不知道,她在江家并不受宠,这就算是联姻,嫁到对方的家里,对方得知她不受娘家的疼爱,也不会重视她的。

张丽萍气的脸色铁青,江峰竟如此不顾忌夫妻情面,竟然把她的卡断掉。

他这是没有把她和姗姗心狠的送进监狱,但对她们来说,这比送进监狱,还要残忍。

…………

放纵酒吧里

江绵绵和安心,还要傅径之,小善,陈星月聚在了一起。

江绵绵有些醉了,她胳膊搭在小善的身上,语无伦次的说道:“为什么?我爸都知道了她们想要害死他的计划,为什么不把她们两个送进监狱,还让她们留在家里恶心我?”

说实话她们也想不明白,傅径之沉声说道:“别喝了绵绵,你的酒量不好,喝醉了有多难受你忘记了?”

傅径之的声音亲和温柔,小善和陈星月听了,只感觉心里的烦躁都被抚平了。

这是什么神仙朋友啊。

江绵绵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喝,喝了就没有那么烦心了。”

一旁的安心,忍不住说道:“绵绵,我觉得江叔叔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江家在南城的影响力不小。”

“如果把张丽萍和江姗姗送进监狱,江氏的股份肯定会跌,对江氏的影响也不好,断掉张丽萍的卡,让江姗姗嫁给那些混日子的纨裤子弟,对她们来说,不比坐监狱来的惩罚小。”

安心的话江绵绵并没有听进去,今天的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六岁,那种谁说,谁劝都听不进去的叛逆期。

一伙人喝到了凌晨一点多钟,安心把江绵绵送到了家里,期间祁宴又给江绵绵打了几个电话,江绵绵自然又是没有接。

………………

北城,祁公馆

祁宴气的差点没有把手机捏碎,他不明白,江绵绵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早就下飞机十几个小时了,电话一个都不接,短信也一个都不回。

她这又是把他拉黑了?

他心底压抑着一团乌云,尤其再想到,她今天出了老宅,就去买避孕药,这件事积压在心里,祁宴觉得他快要疯了。

不行,他必须得去南城找江绵绵问清楚。

“祁爷,您确定要在这个时间,去南城?”

“你有意见?”

祁战当然有意见,这些天公司堆积了一堆工作都是他在处理,现在祁爷又去南城,他又要天天加班了。

“没有,没有意见。”

“那还不赶快去准备私人飞机。”

“是,祁爷。”

…………

翌日,江绵绵睡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宿醉的头痛感,压迫着她的神经。

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电话响了,打开一看,是祁宴。

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不耐烦,蹙紧乌眉,想要挂断,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忍着性子,接通了,平静的说道:“喂?”

“下来。”

“下去哪里?”

祁宴让她下来,他在说什么胡话,下去哪里?

“我在你们家门口,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祁宴一定是在骗她。

“祁宴,你在开什么玩笑?”

祁宴被江绵绵差点气笑,他扯了扯嘴角,沉声说道:“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不然呢?”

虽然江绵绵话是这样说,但还是忍不住的跑到了落地窗哪里,小心翼翼的打开窗帘,就看到祁宴倚靠在车头前,两个人似乎有心理感应。

在江绵绵拉开窗帘看下去的那一瞬间,祁宴也抬起眼眸慵懒的看了过来。

江绵绵眼疾手快的把窗帘拉上了,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祁,祁宴他怎么在她家楼下,他这来的也太快了吧。

她才到家住了一个晚上,祁宴就来了,根据时间来推算的话,祁宴是半夜坐飞机来的,差不多是八九点到的南城。

现在十点左右,祁宴就在她家楼下了,所以祁宴这是,刚到南城,就来她家了?

正当江绵绵不知所措的时候,祁宴危险低沉的声音,再一次的在卧室里响彻起来。

“我的耐心不好,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下来,如果下不来,我就进去了。”

“三分钟?”

“现在还有两分零五十五秒。”

“你……我知道了,我马上下去,你千万不要上来。”

江绵绵是绝对不能让祁宴上来的,江峰本来就对祁宴不满意,两个人又离婚了,祁宴在江峰的眼里,就是欺骗他女儿的渣男。

如果祁宴上来了,江峰肯定会生气,他这刚大病初愈,气急伤身了,那还得了。

江绵绵匆忙的换了一件长裙,把头发胡乱的梳成一个丸子头,又去洗手间里,快速的刷了牙,洗了脸弄好了以后,快步跑下了楼。

江绵绵下去的时候,客厅里并没有什么人,这让江绵绵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昨天听傅径之说,现在江峰已经可以去公司,处理工作了。

这隐毒来的快,去的快,毒清解完以后就和正常人一样,老阿婆也赞成清完毒以后,多多运动,多多用脑。

尽管江绵绵已经是生死时速了,可跑到祁宴哪里,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慵懒的说道:“你迟到了五分钟。”

阳光打在祁宴的脸上,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更加冷峻迷人,他倚靠在车身上,慵懒清贵的气质,让人不自觉的被他吸引。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祁宴在这里拍什么大片。

毋庸置疑的是,祁宴长的的确令人惊艳,一眼过去就被他吸引。

但是,长的再帅也不能掩饰这个男人的罪恶,江绵绵本来想着今天下午,去找几个身手不凡的保镖,来壮壮胆子,保护她。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祁宴来的这么快,几乎算是她前脚刚来,祁宴后脚就跟上来了,让江绵绵根本就没有准备的机会。

还被这个男人威胁,如果不下来,就上去,两个人的形势,再一次的逆转,他又一次的占据了主导权,这让江绵绵很不开心。

她没有好气的说道:“不就是迟到五分钟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气啊?还是你只对我小气,对待唐菲菲的时候,她迟到你怎么不说啊?”

狗男人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和人唐菲菲在一起的时候,温柔耐心。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过就是迟到五分钟而已,就斤斤计较,和菜市场大妈一样,在这里和她掰扯。

还好她看清了他的虚伪面具,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要被他迷惑。

祁宴深如寒潭的墨眸,直勾勾的盯着江绵绵,江绵绵被祁宴这晦暗不明的眼神,盯得心里挺不舒服的。

她强装镇定的说道:“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没话说了?”

祁宴薄唇轻启道:“我从来没有等过她。”

“呵呵,我信你个鬼。”

江绵绵是不相信,从祁宴嘴里说的任何话,她说过,她信祁宴算她输。

祁宴被江绵绵气笑了,他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钳住了她的细腰。

然后用力一拉,江绵绵就轻而易举的被他拉入了怀里。

只是一瞬间,男人身上淡淡的清冷香气,席卷至江绵绵的鼻息,她一个反应不及,头直接撞到了男人的下巴。

狗男人的下巴都和别人的不一样,硬的和石头一样,能杀死个人。

江绵绵吃痛的嘤咛一声,反应过来以后,使劲在祁宴的腹部,猛捶了两下。

“啊啊……痛……”

她本来想在祁宴的身上,捶打两下,以报刚刚之仇。

可刚捶打了两下,手差点废掉,祁宴绝对是钢铁造成的。

他身上每一块都和钢铁一样,她捶了他两下,他没有反应也就算了,她的手倒红了。

气的江绵绵想要推开祁宴,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祁宴单手钳住了她的腰,两个人毫无隔阂的贴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是爱到难舍难分的情侣。

江绵绵推了一会儿,累的气喘吁吁的,再加上昨夜喝了不少的酒,整个人无力头痛,心里烦躁至极,让她在祁宴的面前,连装都不想装了。

可不装不行,现在身边并没有保镖,祁宴这个人做事,向来不顾忌后果,惹怒了他,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江绵绵忍下心底的不耐烦,压低声音说道:“祁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我昨天到了家以后,就在解决江姗姗和张丽萍的事情,解决完以后,我就和几个朋友去喝酒了,没有看手机。”

“江绵绵,这不是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言尽于此,你爱信不信。”

“你……好,这个我不和你计较,你给我说说,为什么吃避孕药?”

江绵绵乌眉轻挑,红唇勾起,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

“江绵绵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祁宴的脸色极差,声音也阴沉到了极点,压抑着无法控制的怒火。

江绵绵见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恐惧祁宴的心思了。

讽刺的说道:“我们结婚在一起三年,每一次事后,你都安排家里的佣人,给我避孕的汤喝”。

“与其被你安排汤药喝,还不如我自己主动一点,去吃避孕药,请问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第125章 和我好好的在一起

祁宴被江绵绵堵得无话可说,结婚的这三年来,他的确是安排了家里的佣人,给江绵绵准备了避孕的汤药去喝。

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有想到,会在有朝一日,对江绵绵用情至深。

现在被她质问,被她反驳,祁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绵绵说完以后,两个人便开始沉默。

大概两个人沉默了三四分钟以后,祁宴缓缓开口说道:“对不起,绵绵,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点,但语气里的真诚却格外的明显。

江绵绵红了眼眶,对于祁宴的道歉,她不接受,也不会原谅。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去弥补,已经没有用了。

伤疤会愈合,但永远不会消失。

那些过去的,他和唐菲菲,又或者是纵容陈玉兰和祁莲莲带给她的那些伤害,她一个都不会忘记。

现在回忆起喝下那碗汤药时的感觉,江绵绵的心里,依旧觉得苦的不象话。

可当时她却觉得好甜蜜,他怕她不乖乖的喝下那汤药,故意让佣人告诉她,那是帮助她调理手脚冰凉的汤药。

当时她那么的爱祁宴,听到佣人这样说,哪怕眼前的汤药是毒药,她也会喝下去。

他们都在指责她恋爱脑,为了一个男人,放弃所有,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过祁宴的一句不是。

当时奶奶把他们两个撮合在一起的时候,祁宴若是不喜欢她,可以拒绝她。

她江绵绵再喜欢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若是明着拒绝她,对她没有意思,她也不会再去飞蛾扑火,可祁宴没有。

当初祁宴哪怕是拒绝过她,不给她,他也有些喜欢她的错觉,江绵绵现在也不会那么的恨祁宴。

江绵绵苦笑一声,淡淡的说道:“祁宴,你若是真觉得对不起我,我们就结束吧”。

“那些过去的,发生的爱也好,恨也罢,我都会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就当我求你了可以吗?”

江绵绵不想再和祁宴,有任何的牵牵扯扯,现在的江绵绵,只想爱自己。

有人说过,爱一个人最多爱七分,剩下的三分爱自己,以前江绵绵听到这句话,觉得嗤之以鼻。

可到现在,她才明白,这句话说的有多么的对。

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是亲人,爱人,朋友,都不要对其付出百分百,因为到最后,你会输的很惨,很惨。

爱祁宴,是江绵绵顺遂的人生中,输过的唯一一次败仗。

刚和祁宴离婚的时候,江绵绵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无论怎么努力都睡不着,那段时间,是人生最灰暗痛苦的日子,却无人诉说,只能咬着牙,把伤和泪,往肚子里咽。

现在祁宴突然对她回心转意,还说爱上了她,江绵绵不知道祁宴到底想要做什么,也不管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只想和祁宴断绝往来,因为过往的那些堪比刀割的痛苦,江绵绵不想再去体验一次了。

祁宴的眼眸猩红,凛冽的眸底盛满了怒气,他一把将江绵绵推到车头上面,并俯身压了上去,幽暗深邃的墨眸,直勾勾的盯着江绵绵。

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江绵绵,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一个我还想怎么样?祁宴,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放下身段,勾勾手指,像是对待小狗那般唤唤我,我就必须得对你感恩戴德?”

“你……江绵绵,践踏我对你的喜欢,你的心里就那么的舒服吗?”

“你们在做什么?祁宴,你这个混小子,放开绵绵。”

正当江绵绵和祁宴争执不休,谁也不让谁的时候,江峰突然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并拿了一个园丁的扫把,往祁宴的身上打去。

祁宴和江绵绵都没有想到,江峰会突然出现。

尤其是祁宴,被江峰用扫地的大扫把,拍了两下,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上,瞬间布满了灰尘,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江绵绵见祁宴松懈,一把将祁宴推开,快步走开,和祁宴拉开了距离。

并躲到了江峰的身后,看着江峰伟岸的肩膀,江绵绵不由得湿了眼眶。

还记得那个时候妈妈还没有死,每逢周末,爸爸妈妈就会带着江绵绵去公园,游乐园,或者一起爬山。

那个时候的江绵绵,人小鬼大,经常走几步路,就撒着娇对江峰说走不动了。

那个时候的江峰也很宠江绵绵,即使他那个时候已经有了严重的颈椎病,可面对江绵绵的撒娇,还是全部应允。

那个时候,他们一家人多幸福啊,可是时过境迁,所有的东西都已然不见,变了味道。

没有想到,在长大了以后,江峰还是一如既往的护着她,她躲在江峰的身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安全感。

祁宴没有动作,就站在哪里,任由江峰去拍打,江峰狠狠的打了几下以后,才觉得出了气。

怒声对祁宴说道:“祁宴,我管你是北城首富,还是世界首富,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和你的家人,就休想欺负我们家绵绵一根手指。”

在二楼落地窗哪里,窥探的江姗姗和张丽萍,把江峰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江姗姗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老不死的女儿,怎么差别那么大,若是我,被别的人欺负,他能不能这样的护着我?”

张丽萍扯了扯江姗姗,嘀咕道:“别说了姗姗,你没有听你爸,昨天说的什么吗?我们这两天还是消停一点吧。”

江姗姗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巴,可眼底嫉妒的火焰却没有一点收敛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而别墅门外的祁宴,听到江峰这话,扯了扯嘴角。

沉声说道:“江叔叔,我曾经做过很多对不起绵绵的事情,我向您和绵绵道歉,希望您和绵绵,再给我一次从新改过的机会。”

听到祁宴这话的江峰,震惊的瞪大眼睛,即使祁宴远在北城,他也在南城听闻过,关于祁宴的传闻。

祁宴此人冷漠无情,杀伐果断,阴晴不定,在北城得罪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被人称为地狱阎王。

没有想到,这样的人,竟然会服软。

不过,就算他服软,江峰也绝不会让他的女儿原谅他。

江峰冷笑一声,讽刺的说道:“祁宴,你死心吧,绵绵不会原谅你的,过几天,我就会给她安排相亲对象,至于你,有多远滚多远。”

祁宴本来不想和江峰撕破脸皮的,可江峰竟然说要给江绵绵安排相亲对象。

这是祁宴不能容忍的。

“那你可以试试,有没有人敢打我祁宴妻子的主意。”

“你,你说什么?你还没有和绵绵离婚?”

江峰一边说这话,一边把目光放到了江绵绵的身上,低声问道:“绵绵,这混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江绵绵绞着手指,艰难的说道:“是真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在祁宴提出离婚以后,我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我本来以为他也签字了,到现在我才知道,祁宴一直都没有签字,也没有去走流程。”

就算祁宴签字了,没有去走最后的流程,还是一样。

江峰都快要被祁宴气死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瞪着眼睛。

怒声说道:“祁宴,就算你没有和绵绵离婚,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如果你不想闹得南北两城,太难看,识相点,就去和绵绵把离婚流程走了。”

祁宴冷峻清贵的容颜上,泛起了丝丝的冷意,幽深冰冷的墨眸,隔着四五米的距离,晦暗不明的盯着江绵绵。

被祁宴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江绵绵的心里,不爽极了。

祁宴淡薄的血色薄唇轻启道:“不可能,如果江老爷子想要闹得太难看,那么我祁宴一定奉陪。”

江绵绵吐了一口气,她就知道祁宴这个人固执的和石头一样,去和他硬碰硬,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江绵绵也不想看到,祁家和江家闹得太难看,如果两家真的对着干,对谁最有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江绵绵扯了扯江峰的衣角,轻咛道:“爸,你先回去,我单独和祁先生聊聊。”

“不行,我不在这里,这个混小子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呢。”

江峰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江绵绵,刚刚他过来,就看到祁宴把江绵绵压在身下,用吃人的目光看着江绵绵。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祁宴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江绵绵就知道江峰不会同意,不过她有办法。

“爸,你放心,祁宴他不会伤害我的,如果他伤害我,我第一时间给你和径之打电话好不好?”

“还有,祁宴再无法无天,也不敢在南城造次,你在这里,就这样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

在江绵绵的劝说下,江峰终于答应先进去别墅,在临走之前。

厉声警告道:“祁宴,我告诉你,别欺负我的女儿,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峰走了以后,江绵绵走到祁宴的面前,掀起魅惑勾人的美目,淡淡的说道:“祁宴,我们谈谈。”

祁宴拢了拢衣襟,漫不经心的说道:“谈什么?如果是要谈离开我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祁宴一语说中了江绵绵的心思,让江绵绵有些恼怒,她没有好气的说道:“谈的不是这个,我们开车去个安静的地方。”

为了让祁宴看出她的诚意,江绵绵率先的打开了祁宴的车门,坐了上去,祁宴抵了抵下颚,眸子眯了眯,也跟了上去。

黑色的卡宴在路上缓慢的行驶着,祁宴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慵懒的搭在车窗上。

祁宴的手型完美,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谁能相信这样一双优雅贵公子的手,折磨起人来也是花样百出,毫不手软。

祁宴就是典型的斯文败类,天使的面孔,恶魔的心脏。

江绵绵收回打量在祁宴身上的目光,想到自己的目的,乌眉上挑,勾人的桃花眼眸,肆意流转,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淡淡的说道:“祁先生,想要和我这个前妻从新开始?”

“不可以吗?”

“呵,祁先生真是蛮横霸道不讲理。”

江绵绵本来想要和祁宴好好的谈一下,可祁宴这态度,这语气,这嚣张跋扈,令人厌恶的样子,实在让江绵绵忍不了。

忍不了怎么办,当然要发泄出来了。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沉声说道:“你以前不是喜欢的紧吗?”

“你……”

江绵绵差点没有被祁宴说的话给气死,她讽刺祁宴不要脸,无理至极。

人祁宴直接不怒不恼的,丢出来一句轻飘飘的话,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足可以让江绵绵气炸。

“生气了?”

“怎么?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是不是非要我拿着菜刀追着你砍,你才能看出来,我生气了?”

祁宴被江绵绵逗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他觉得,和江绵绵斗嘴互掐,也是一件极有意思的事情。

有趣,实在是有趣,他的世界一片黑白,和江绵绵在一起以后,竟然觉得,晕染出来了颜色。

“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对于祁宴的主动示好,江绵绵不要也不接受。

她冷笑一声,讽刺的说道:“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

“那也要吃。”

强势霸道的语气,符合祁宴一贯的作风。

江绵绵忍下心中的愤怒,低声说道:“想要和我从新开始可以啊,和唐菲菲断绝往来,并把她肚子里孩子打掉,我就答应和你从新开始,如果做不到,那就免谈。”

江绵绵在说完这些话以后,美眸就紧盯着祁宴的表情变化。

祁宴那么喜欢唐菲菲,突然说喜欢她,保不齐又和唐菲菲密谋了什么计划。

她提出这样的条件,来拒绝祁宴,再合适不过。

果不其然,在江绵绵说完这些话以后,祁宴的脸色变得凝重严肃起来,眸底也渐渐的氤氲出来丝丝缕缕的冷意。

看着祁宴的表情变化,江绵绵心里划过一丝得意,早知道用这种办法,可以把祁宴制的服服帖帖,她之前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力了。

“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先给我保证,会和我好好的在一起,不许耍花招。”

第126章 他就那么喜欢江绵绵吗?

什么?

什么?

刚刚祁宴说的什么?

江绵绵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真的没有想到,祁宴竟然会真的答应了。

不对,一定是祁宴听错了。

江绵绵又重复了一遍。

“祁宴,你不要急着答应,我说的是,打掉唐菲菲的孩子,和她断绝往来,你听懂了吗?”

“我答应你。”

听到祁宴干脆利落的答案,江绵绵的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就只觉得挺可悲,可笑的吧。

听祁宴这样说,他好像也没有多喜欢唐菲菲,也是,向他这样冷心绝情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人呢。

祁宴见江绵绵沉默不言,就知道她又在盘算着其他的鬼主意,见此,祁宴也不恼,轻飘飘的说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条件吗?”

“暂时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