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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

江绵绵害怕没有防备的时候,再出来一条蛇,就完蛋了。

祁宴墨眸在夜空中,愈发的闪亮,一时之间,竟让江绵绵觉得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

他沉声说道:“有我在,别怕。”

很平常的一段话,江绵绵却莫名听出来宠溺的感觉。

江绵绵摇了摇头告诉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祁宴的宠溺怎么可能会给她,所以一定是她的错觉。

祁宴看着江绵绵摇头晃脑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可爱,嘴上却淡漠的说道:“摇头晃脑的像个傻子一样,渴不渴?”

江绵绵听到祁宴竟然说她,摇头晃脑的和傻子一样,气的她怒声说道:“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哦,看你气势凌人的样子,想必是不渴了。”

祁宴这个家伙不说渴,江绵绵还感觉不到,他一说渴,江绵绵觉得喉咙干涩极了。

她舔了舔唇说道:“那个,其实,其实我有点渴……”

“那还不跟着我过来。”

等江绵绵反应过来的时候,祁宴已经站了起来,迈着长腿大步,往远处的椰子树方向走过去了。

江绵绵看向那高大的椰子树,那些椰子都挂在了半空中,江绵绵有些怀疑,祁宴不会是去摘椰子吧?

毕竟这里只有一望无际的海,哪里有什么淡水,想要喝水解渴,最好东西就是椰子了。

江绵绵一脸狐疑的问道:“祁宴,你,你不会是想要上去摘椰子吧?”

祁宴没有回答江绵绵,冷睨江绵绵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很多很多,江绵绵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竟让江绵绵觉得,祁宴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

江绵绵也不说话了,就静静的看着祁宴作妖,这个男人果然和她想的一样,飞快的爬上了高大的椰子树,并往沙滩上扔了几个椰子。

江绵绵完全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祁,祁宴竟然还会爬树?

他简直了,他还是人吗?

怎么什么都会,像他们这个年龄的人,生活优渥,从小在蜜罐里长大,家里的人,都不让她们去爬树。

但让江绵绵没有想到的是,向来优雅清贵,宛如神明的祁宴,竟然会爬树,爬的还,还挺快。

江绵绵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祁宴已经从树上爬了下来,没有好气的说道:“江绵绵,你还在哪里愣着做什么,把那几个椰子给我捡过来。”

“哦,好,好的。”

江绵绵这才反应过来,忙去把地上的四五个椰子捡了起来,抱在怀里对祁宴说道:“我们怎么吃啊?有没有工具?”

话落,祁宴大力的掰开了一个,对,江绵绵没有看错,祁宴真的是徒手掰开了一个椰子,递给了江绵绵。

然后把江绵绵怀里的那几个椰子接了过来。

幽暗深邃的眸子,看着江绵绵干裂的红唇,沉声说道:“赶快喝了。”

江绵绵愣了一下,倒也没有拒绝,自然的接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喉咙的干涩被甘甜的椰汁缓解,舒服了不少。

江绵绵抿了抿唇,美目流转,看到了祁宴的薄唇也有些干涩。

急忙的说道:“你也赶快喝一个吧,你的唇也干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不喝水,身体受不了的。”

祁宴很听话的又掰开一个,捧着椰子大口大口的喝着,江绵绵慈爱的看着祁宴,忽然觉得祁宴这一刻,也好像挺好的。

不管说什么,两个人这一次在海岛上所经历的,会永远的刻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祁宴抱着椰子和江绵绵回到了刚刚的火堆旁,江绵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凌晨的两点多,海岛上的空气温差很大,白天三十几度,晚上才十几度。

江绵绵即使围着火堆,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尤其是她还穿着裙子,没有穿外套,但有一个问题,江绵绵想不明白,她睡着的时候,怎么没有感觉冷呢。

难道是因为在祁宴怀里的原因?

意识到这里,江绵绵扯了扯嘴角,拿出一个小棍子,百无聊赖的捣着火堆。

末了,她想到了什么,急忙去看自己的包包,发现里面的小瓷瓶还在,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她和祁宴的行李箱都在轮船上面,还好把包包背在了身上,要不然这一次白来了。

要不还得说,祁宴聪明,提前把解药交给了祁战,让祁战先回去,给老夫人治病,像她现在和祁宴困在这里,手机还没有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呢。

想着想着,江绵绵长叹一口气,祁宴掀起眼皮,看到江绵绵唉声叹气的样子,眉骨微挑,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

祁宴眸底的幽深加重了几分,看着她冻得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了江绵绵的怀里。

江绵绵正在走神,被他这样猛然一砸,瞬间回神,看到自己怀里的东西,她瞪大眼睛说道:“你做什么?”

“穿上。”

十分霸道的命令着江绵绵,江绵绵看了一眼那外套,小声说道:“你不冷吗?”

“皮厚,不冷。”

江绵绵还想要说什么,可看到祁宴转过眼眸,看向了远处的大海,她忍不住站了起来,和祁宴紧挨着,坐了下来。

试探的问道:“祁宴,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祁宴冷哼一声,倨傲的抬起下巴,一副不愿和江绵绵多说的样子。

其实心里却在想,江绵绵这个死女人,还知道他在生气啊?

她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一点也不在乎他,他现在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心里面都气不顺。

看着祁宴傲娇冷漠的样子,江绵绵差不多明白了。

她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道:“你别生气了,你看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危机重重,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还闹别扭,我们不应该这样,我们应该团结起来……”

“你是怕我抛弃你,让你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呃,祁宴这个狗男人,竟然什么都知道,还全部说了出来,放到了明面上。

有一瞬间江绵绵是真的感觉到尴尬的,但也只是一瞬间。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说道:“就算是这样,我的出发点也是对的。”

“可你把我推给香黛是不对的。”

祁宴突然转眸看向了江绵绵,认真严肃的说道。

江绵绵嗤笑道:“就算我不对又能怎么样,你以前让我去陪你的好兄弟的时候,难道你是对的吗?我在你的心里又算什么?物品还是玩具?”

祁宴饶是没有想到,江绵绵会旧事重提,偏偏他还没有理由反驳,甚至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他垂下眼眸,沉声说道:“对不起……”

祁宴又一次的道歉,并没有让江绵绵有多么的震惊。

她嗤笑道:“祁宴,你以为你说个对不起,我就可以原谅你了吗?”

“不可能,你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绵绵的语气分外的坚定。

祁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沉默,江绵绵知道祁宴在看她,她就当作看不见,依旧拿着小木棍,对着面前的火堆捯饬。

本来无人的小岛,就分外的安静,寥无人烟的,现在两个人沉默下来,仿若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到。

许是江绵绵实在受不了这安静诡异的气氛,她忍不住对祁宴说道:“这里没有信号,你确定能联系到祁战把我们救出去?”

祁宴没有想到江绵绵会再次主动的给他讲话,他狭长深邃的墨眸,划过一丝受宠若惊的雀跃,但被他掩饰的极好,江绵绵并没有发现。

他淡淡的说道:“确定。”

说完祁宴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有办法联系到祁战,保证你明天早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你困了吗?”

江绵绵听到祁宴保证的话,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我现在不困,你困吗?”

江绵绵还以为祁宴困了,想让她守着他一会,毕竟这无人的小岛上,危险未知。

说不定再窜出来一条眼镜蛇,他们两个都在睡觉,可想而知该有多危险。

祁宴抿了抿唇说道:“我不困,如果你困了,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一会。”

江绵绵瞳孔放大,有些错愕,她还以为是祁宴困了呢,没有想到,祁宴的意思是,如果她困了,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才不要呢。

江绵绵嘴上说着不困,不要,在过了半个小时以后,两个眼皮就开始在打架,最后她的脑袋控制不住的垂到了祁宴的肩膀上。

许是祁宴的肩膀很舒服,她在祁宴的肩膀上蹭了两下,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

祁宴在江绵绵靠在他肩膀上的那一瞬间,身体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就像是被人点了哑穴。

他忽然感觉身上有些燥热,喉结滚动间,昭示着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

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祁宴知道,江绵绵这是睡熟了,他按动血玉扳指下面隐藏的按钮,祁战恭敬的声音,从血玉扳指内传了出来。

“祁爷,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先把解药送去了南城,给江老爷子服用,不得不说,这布谷岛的解药还真是管用”。

“江爷子服下解药以后,不过两个小时,吐了一口恶血,身体就恢复过来了,现在已经能进食了,但还是有些虚弱。”

“嗯,密切关注着江老爷子的情况,不要让有心之人,有可乘之机。”

“是,祁爷有没有把属下先给江老爷子,送去解药的事情,告诉江小姐?”

祁战不想让自家祁爷做好事不留名,就大胆的试探祁宴。

祁宴眉骨微挑,淡淡的说道:“没有。”

“啊,祁爷您为什么不去告诉江小姐啊,这可是您在江小姐的面前,表现自己的绝佳好机会啊?”

“还不是时候。”

…………

南城江家

江姗姗看着守在这里,保护江峰的安心,气的咬牙切齿。

她抱着胳膊走了过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安心啊安心,我是该说你傻,还是该说你单纯呢?”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嘴在你屁股上,你想要放屁,我可管不了你。”

江姗姗没有想到安心说话那么粗鲁,脸直接就气红了。

“安心你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说话这么粗鲁无理,怪不得傅少不喜欢你。”

提及傅泾之不喜欢自己,安心的脸色有些难看,江姗姗见安心的脸色难看,想起自己的计划。

火上浇油的说道:“我看你就是被江绵绵骗了,江绵绵把你当奴隶使,你还给她卖命。”

“和你这个满嘴喷粪的人有什么关系?”

“安心你给我闭嘴,你就是这样给姗姗说话的吗?”

安心的话刚落,安心的哥哥安启就毫不留情的训斥着自己的妹妹,在他的眼里,他的妹妹还没有外人来的亲近。

江姗姗看到自己的舔狗安启来了,微微抬起下巴,走到安启的身边。

娇声娇气的说道:“安启,你看你妹,听了我姐的蛊惑住在我的家里不说,还联合我姐姐欺负我”。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让你妹妹对我不满意,如果是的话,我可以道歉的。”

江姗姗的眼眸通红,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怜极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别人怎么对她了,安心被江姗姗这颠倒黑白的本事震惊到了。

不过她也没有掉以轻心,江姗姗这么想把支走,想让她离开江家,保不齐会对江叔叔做什么。

为了以防万一,出什么意外,安心今天怎么都不会离开的。

江绵绵对她很好,她安排的任务,她一定要做到。

想到这里,安心的眸底划过一丝坚定。

嘲讽的说道:“江姗姗,江叔叔病了,你不担心,不关心,反而想着把我撵走,你把我撵走,想要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为什么那么针对你的原因,就是因为你这个人的心思太过于恶毒,连自己的父亲都想要暗害。”

安心以前并不知道江姗姗这么歹毒,可在江宅的这几天,她总是想把她支走,还和她那小三母亲,盘算着什么。

第112章 江绵绵对我好一点

安心不是傻子,大抵明白是和股份有关系,这两个蛇蝎女人,肯定是想趁着江峰神智不清的时候,签下股份转让协议,霸占江氏。

江姗姗没有想到安心竟然知道她的心思,还把她的心思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她脸上有一丝的慌乱,强装镇定的说道:“你,你血口喷人,我才没有……”

“既然没有,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江二小姐,我只是受你姐姐的嘱托,在这里帮着她照顾江叔叔几天,你就不愿意了,真的很让人怀疑,你的动机。”

安启听了安心的话,紧蹙着眉头,对江姗姗说道:“是这样吗?”

江姗姗知道,安启这蠢货开始怀疑了,想到以后还有可能会用到安启。

江姗姗就柔声说道:“不管姐姐和安心怎么想我,我都没有。”

安启又和江姗姗说了一会话,安启走了以后,江姗姗去了张丽萍的房间,把今天的事情给张丽萍说了一遍。

张丽萍嗤笑道:“别怕,安心再怎么厉害,也是个人,她不可能不累不困,不吃不喝”。

“在她吃饭的时候,我们下点药,让她晕过去,我们不还是想对那老东西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江姗姗觉得很有道理,就吩咐佣人做饭,做好饭以后往汤里下了那东西。

然后她还极为聪明的,让家里的佣人端给安心,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安心怀疑。

她躲在楼梯口哪里,看到安心把餐食接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安心啊安心,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得意多长时间。

正当江姗姗以为目的达到的时候,傅径之和祁爷的特助祁战来到了江宅,并径直的去了江峰的卧室。

安心正准备吃午餐,看到傅径之来了顺手把午餐放到了一旁,傅径之看到安心正在吃午餐,温柔泛滥的桃花眼忍不住幽深几分。

沉声说道:“安心,我不是告诉你了,不许吃这里的任何餐食。”

江绵绵离开的这一两天,安心吃的每一餐,都是傅径之派人送过来。

听到傅径之关心自己,安心娇俏的小脸,忍不住泛起红晕,小声说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吃,你就来了。”

听到安心说还没有来得及吃,傅径之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沉声说道:“你还要在这里一段时间,绵绵坐的轮船遭遇了海盗,现在和祁先生被困在了海岛,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安心知道傅径之这一句“谢谢”,是因为江绵绵而给的,可她心里还是好开心。

“好,我不辛苦,你这几天江氏和傅氏来回跑才辛苦,对了,绵绵遭遇了海盗,她没事吧?”

一旁的祁战看了一眼安心和傅径之,沉声说道:“有祁爷在江小姐的身边,江小姐没事的。”

“那就好,我记得你和祁宴一起去了布谷岛,你怎么?”

“祁爷让我先回来,给江老爷子送解药。”

江姗姗刚跟上来就听到祁战这句话,慌乱的她急忙的退了出去,给唐菲菲报告情况。

唐菲菲把来龙去脉听清楚以后,差点没有把一口牙咬碎,她对江姗姗说道:“不急,大招还在后面。”

…………

布谷岛,岛主的木屋里。

苏媚儿气的把桌上的茶杯全部摔在地上,厉声对面前的男人说道:“蠢货,那样都杀不了她,我要你们有何用?”

那男人诚惶诚恐的说道:“媚儿姐,我们本可以杀了她的,可奈何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太厉害了”。

“他一个人护着那个女人,还能把我们几个打赢,我们没有办法,丢出来一个水雷。”

“但那男人反应速度太快了,直接拉过一旁的救生艇,跳了上去,反倒是我们兄弟几个,先前勾住了轮船,两个船连在了一起,全军覆没。”

苏媚儿想到了什么,嗤笑道:“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不一般,对了,全军覆没,你怎么回事?”

“趁那个男人没有注意,我跳进了海里,拿到了救生筏,才勉强逃过了一劫,差点就葬身大海了。”

苏媚儿妩媚多情的狐狸眼,打量在了男人的身上,身上好几处擦伤,很显然受了不少的磨难。

她收回打量的目光,扔给了那男人一个小瓷瓶,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几天把你身上的伤消下去,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男人欣喜若狂的把那小瓷瓶收了起来,颔首离开了,他走了以后,苏媚儿勾起红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格外开心。

香墨进来就看到了苏媚儿笑的一脸开心的样子,心情大好,走了过去,揽住了苏媚儿的细腰。

一脸宠溺的说道:“媚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看到香墨进来,苏媚儿顺势勾住了香墨的脖子。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当然是想岛主了,岛主一会儿不陪着人家,人家都想的紧。”

岛主被苏媚儿这妩媚多情的样子,勾的心痒痒,他坏笑道:“你是想我,还是想我的……”

“讨厌,岛主你真的坏死了,老是欺负人家,人家不和你玩了。”

香黛正准备敲门找香墨有事,就听到苏媚儿娇声娇气的声音,她脸色黑了下来,僵硬了几秒,还是走开了。

以前香叶说,只从苏媚儿来了以后,父亲就变了,她还不相信,但看到今天的这一幕,她彻底相信了。

…………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太阳缓缓的升起,阳光闪耀在整个小岛上,温度也升了上来。

江绵绵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睁开眼睛,就和祁宴幽暗深邃的墨眸对视到了一起。

她美目瞪大,看到祁宴垂着眸子看她,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祁宴的怀里,枕在他的腿上,被他宛如母亲哄小孩一样的抱在怀里。

她本来就娇小,一米六几的身高,在祁宴一米九几的身高面前,越发的像个小孩。

怪不得昨天晚上睡得那么舒服,原来是在,是在祁宴的怀里,把他当成了人肉抱枕。

祁宴依旧是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翻滚着面前的烤鱼,看到她醒了以后,淡淡的说道:“饿了吗?”

江绵绵有点饿了,可这里不能洗脸刷牙,她吃不下去。

她从祁宴的怀里挣脱出来,轻声说道:“我想洗脸,刷牙。”

开玩笑,她江绵绵可是一个精致的美少女,绝不会不洗脸不刷牙就吃饭的。

祁宴眉骨微挑,淡淡的说道:“恐怕有些难。”

“那我不吃了,你不是说祁战会来的吗?怎么还不来?”

这都来来回回三天了,江绵绵有些着急了,联系不到外界,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祁宴看出来了江绵绵的焦虑,翻卷着鱼肉的动作停了下来。

沉声说道:“他先拿着解药去了南城,给了江爷子,今天早上应该就会坐直升机来岛,到时候我们直接就可以飞走了。”

江绵绵听了祁宴的话,瞳孔骤敛,错愕瞪大美眸,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说你让祁战拿着解药给了我爸?”

祁宴点了点头,江绵绵蹙紧乌眉,提高声线:“你把奶奶的解药给我爸,奶奶怎么办?”

人都是自私的,虽然老夫人对她很好,但在江绵绵的心里,肯定是自己的父亲更重要一点。

祁宴眉骨微挑,淡淡的说道:“江爷子毕竟严重,先给江爷子,奶奶等我们离开这里,再去服解药也不迟。”

他说的很轻,好似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可江绵绵的心里,却涌起了淡淡的涟漪。

就好似有人在她的心口处,投掷了一颗石子,很小很小,却带动了丝丝缕缕的涟漪。

江绵绵垂下眼眸,轻声说道:“谢谢你。”

她说的很认真,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祁宴,如果不是他,她可能就要死在那些黑衣人手里了。

如果不是他,父亲也不可能那么快的服下解药,不用饱受毒药的折磨。

祁宴的嘴角微微上扬,眸底的雀跃显而易见,他想到了什么,淡淡的说道:“如果真的感谢我,就对我的态度好一点。”

江绵绵听到祁宴这样一说,不满的说道:“我对你的态度还不好吗?”

“和夜寒,傅径之比起来一点也不好。”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的怼道:“你那样对我,还好意思想让我对你和傅径之夜寒一样的态度,我没有上去咬你,你就应该感觉庆幸。”

真的是,祁宴还想要和夜寒,傅径之一样的态度,简直是异想天开。

祁宴早就知道了江绵绵的毒舌,听到她说这些,心里倒也没有很去在意,难过。

太阳彻底升了起来,温度也随之增高,江绵绵不一会儿就热的直冒汗,她感觉现在得有三十五六度。

祁宴把他们面前的火堆灭了,又去晚上摘椰子的地方摘了几个下来,扔到了地上。

这一次江绵绵十分有眼力见,祁宴还没有下来,她就全部都捡了起来。

祁宴顺势接过,砸开了两个椰子,在祁宴砸椰子的时候,江绵绵看到他手背上,有一道很深的血痕,还在淌着血。

血滴答到了沙滩上,格外的刺目。

江绵绵一把抓住了祁宴的手,逼问道:“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祁宴不想让江绵绵担心,就要把自己的手,作势要从江绵绵的手中抽出来。

江绵绵察觉到了祁宴的动机,两只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椰子也不要了,在沙滩上滚落一地。

祁宴怔了几秒,饶是没有想到江绵绵会这么关心他,也没有想到,江绵绵会大胆的抓住他的手。

两个人因为手紧紧相握在一起,以至于离得很近很近,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身上,撩人的酥麻感遍布全身,空气之中莫名多了几分暧昧。

江绵绵也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急忙的松开了祁宴,秋水美目直勾勾的看着祁宴。

认真的说道:“你的手受伤了,怎么处理一下?”

祁宴在江绵绵松开他以后,深如寒潭的墨眸,一闪而过的失望,他把受伤的那只手收了起来,淡淡的说道:“小伤。”

说完以后,把地上的椰子捡了起来,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待着,江绵绵看着祁宴颀长挺拔的背影,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傲娇和落寞。

看着祁宴独自远去的背影,江绵绵不知道祁宴又怎么了,难道她刚刚关心他的方式不对?

如果不是看在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好几次的份上,她才不想管他呢。

江绵绵跟着祁宴去了阴凉的椰子树下面,两个人相继无言的坐在哪里,发着呆。

江绵绵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左右了,手机依旧还是没有信号。

听祁宴说今天早上祁战才会启程,从南城到蓝海坐飞机需要几个小时,算下来时间也快要到了,怎么还不来哇?

就当江绵绵想入非非的时候,听到头顶传来震耳的声响。

她掀起眼皮,往空中看去,就看到了一架小型的直升机,在他们的头顶盘旋。

然后缓缓的落了地,飞机停下以后,祁战从飞机上走了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让江绵绵意想不到的人。

唐菲菲竟然也跟着来了。

江绵绵有些错愕,和她一样错愕的人还有祁宴。

在唐菲菲和祁战走到她和祁宴面前的时候,祁宴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自然是给唐菲菲说的,唐菲菲很不习惯祁宴,用这种冷漠无情的语气,给她讲话。

她攥紧拳头,轻声说道:“我听祁特助说你和江小姐遇到了海盗,担心你们,就央求祁特助一起来了,你,你们没事吧?”

祁宴冷睨了一眼祁战,没有讲话,江绵绵看到祁宴对唐菲菲冷漠的态度,又想起了祁宴已经对外宣布和唐菲菲退婚了。

一时之间,只觉得五味陈杂。

唐菲菲在祁宴的心里,可是挚爱一样的存在。

祁宴在得知唐菲菲欺骗背叛了她,毫不犹豫的选择分开,和怀着他孩子的唐菲菲划清了关系,实在是绝情冷漠到了极点。

这样一想,当初她和祁宴没有孩子,也是一件好事了。

想到这里,江绵绵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一旁的唐菲菲见江绵绵如此,还以为江绵绵是在看她的笑话。

第113章 他的心里泛起了涟漪

她的心里恨不得把江绵绵给撕碎,面上却装作一脸关心的抓住了江绵绵的手,试探的问道:“江小姐,你没事吧?”

江绵绵一把将唐菲菲的手甩开,似笑非笑的问道:“我没有事,唐小姐应该很难过吧?”

不知道为什么,江绵绵总觉得这一次在蓝海遭遇海盗,和唐菲菲少不了关系。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唐菲菲的心思本就诡异多端,现在祁宴和她退了婚,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虽然还是唐菲菲自作孽不可活,可保不齐她会买通海盗,在蓝海上对她下手。

要不然那些海盗为什么只针对她,对祁宴却没有下手的意思。

江绵绵这话一落,唐菲菲的脸色当即变了。

她泫然欲泣的说道:“江小姐,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在得知你和阿宴遭遇海盗以后,我担心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担心不担心,睡着没有睡着,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丢下这句话,江绵绵就径直上了直升机,看着江绵绵纤细笔直的背影,唐菲菲颤声说道:“阿宴,我真的没有……”

“谁允许你来的?”

唐菲菲瞳孔骤敛,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祁宴还在介意她私自跟着祁战来蓝海。

她咬了咬唇,哽咽的说道:“是我自己来的,和祁战没有关系,我太担心你了……”

“以后少出现在我的面前。”

唐菲菲就算再会去伪装,听到祁宴这样说,也有些受不了了。

她不甘心的追问道:“为什么?”

“我们已经退婚了。”

“可是我爱你啊,你答应过我的,会和我永远的在一起,不让我输的,可为什么现在你却食言了,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唐菲菲的杏眸泛红,情绪崩溃的控诉着祁宴的罪行。

祁宴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沙滩上,凉薄的说道:“我说过,你不是例外。”

祁宴这话的根本意思,还在介意唐菲菲欺骗他,把他和江绵绵玩弄于鼓掌之中。

江绵绵上了飞机,透过机窗看到祁宴和唐菲菲不知道说了什么,唐菲菲哭成了泪人。

祁宴没有丝毫心软,撇开唐菲菲,上了飞机。

看到他们两个这样,江绵绵唏嘘不已,末了,她想到了什么,祁宴忽然对她那么好,不会是用她来气唐菲菲,惩罚唐菲菲吧。

不然他那么喜欢唐菲菲,为了唐菲菲,让她喝了三年不能怀孕的药,图什么?

现在又对她好,说喜欢她,她才不会相信呢。

她用了三年时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都没有让他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感觉,现在离婚以后,就更不用说了。

想到祁宴利用她,来故意气唐菲菲,江绵绵就气不打一处来。

狗男人,真是狗。

她洗了脸刷了牙,刚坐了下来,祁战端过来两份餐,放到了她的面前,她想到祁宴说,让祁战先把解药送到了南城。

轻声问道:“祁特助,你把解药送去我父亲家里的时候,我父亲情况还好吧?”

祁战眼里划过一丝惊愕,本来依自家祁爷沉默寡言,喜欢把心思藏在心底的人来说,做了好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倒没有想到,这一次祁爷竟然告诉了江小姐,这一次祁爷肯定在江小姐的心里,刷了一波好感。

“江爷子情况还好,安小姐一直在哪里守着,在按照老阿婆说的方法服下解药以后,江爷子吐了一口恶血,意识清醒了许多,也能进食了。”

听到祁战这样说,江绵绵心里开心了不少。

不管祁宴对她好是因为什么,只要不伤害到她和父亲,她就当作不知道,就当是对他几次冒着生命危险救她的感谢了。

祁宴上了飞机,一眼就看到江绵绵正食欲满满的吃着盒饭,看她胃口很好,祁宴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

他洗漱好以后,自然的坐在她的对面,沉声问道:“饿了么?”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和祁宴相处的这几天,祁宴问过她最多的就是饿了么,渴了么,困了么?

不下十几遍,听的江绵绵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喝了一口柠檬水,没有好气的说道:“我不饿吃什么饭?”

明知故问,低级的聊天话术。

祁宴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打开了盒饭,和江绵绵面对面吃了起来。

江绵绵因为江峰的毒解了,食欲大好,她本来就不挑食,什么都能吃,看她吃的香喷喷的,祁宴也觉得食欲大开。

两个人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饭,落在外人的眼里,都觉得甚是甜蜜和美好。

但落在唐菲菲的眼里,却觉得刺眼极了。

她不甘心,她谋划了这么多年,才让祁宴对她有不一样的感觉,现在这一切,都被江绵绵毁了。

不把江绵绵给除掉,她永远也得不到想要的一切,祁夫人的位置她势在必得,谁若敢阻挡她,后果就是死。

祁宴看着江绵绵认真吃饭的娇俏模样,不由想起结婚的那三年。

在两个人结婚的那三年里,两个人一起吃饭,江绵绵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她做的饭很好吃,所有带壳的东西都会给他剥好,那个时候她,满眼都是他……

不知道是不是失去了以后,才知道珍惜,祁宴竟然有些怀念那三年的生活了。

江绵绵并没有察觉祁宴在看着她,但一旁的唐菲菲却看了个清楚。

当她看到祁宴的手背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时,一脸心疼的说道:“阿宴,你的手受伤了,我去拿医药箱给你包扎。”

一旁坐着的祁战听到唐菲菲的话,也注意到了祁宴的手受伤了,他拿过一旁的医药箱,恭敬的颔首道:“祁爷,您的手受伤了,属下为您包扎。”

“还是让我来吧,阿宴,我来给你包扎。”

说着就要去抓祁宴的手,祁宴抬起手,眸底划过一丝不耐,对祁战和唐菲菲说道:“滚。”

祁宴这一声呵斥,压抑着冷漠和无情,压迫感极强,江绵绵被吓了一跳,祁战和唐菲菲已经离开了他们所在的机舱。

他们两个走了以后,祁宴把医药箱递给了江绵绵,淡淡的说道:“给我包扎。”

虽然祁宴是极淡的语气,可语气里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

江绵绵想到他救了她好几次,也就没有拒绝。

她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绵,在他的伤口周围擦了擦,然后倒上药粉,拿出绷带,缠绕了几圈。

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对祁宴说道:“好了。”

祁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想起她刚刚小心翼翼给他包扎的那一幕,他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涟漪。

江绵绵把医药箱盖住,见祁宴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厚着脸皮再去找他说话,把剩下的饭吃完以后,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有的时候睡觉也是一种逃避的很好方式,江绵绵不想和祁宴有过多的纠缠,于是就用睡觉来选择逃避。

…………

唐菲菲被祁战死死的拉扯到了后面的机舱里,她碍于自己的颜面,没有大呼小叫,停下来以后,再也忍不了了,气的瞪大了眼睛。

怒声说道:“祁战,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样拉扯我,不怕我出事吗?”

祁战颔首,恭敬的说道:“唐小姐,属下也没有办法,当时祁爷又多么的生气,您也是有目共睹,如果属下不把您拉走,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唐菲菲知道,祁宴刚刚很是生气,如果她不和祁战离开,确实有她不敢预想的后果,可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在江绵绵的面前,失了面子。

就好似输给了江绵绵那贱人一样。

不急,不急,唐菲菲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急,把江绵绵踩到地狱的大招还在后面,现在让江绵绵得意个几天,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好看了一些,想到了刚刚给祁宴发了火,急忙歉疚的说道:“祁战,对不起,我怀孕了情绪有些崩溃,刚刚你……”

后面的话唐菲菲没有说出口,但祁战在权贵圈待过那么长时间,自然明白了唐菲菲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自然的接过话茬,沉声说道:“唐小姐您放心,属下并不是一个喜欢乱嚼舌根的人,刚刚发生的一切,属下都绝不会给祁爷多说半句。”

见祁战这么识时务,唐菲菲的心情彻底好了。

…………

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一对年轻的男女忘情的纠缠着,结束以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女人慵懒的说道:“去开门。”

那男人点了点头,随意套上了裤子,一边提着一边往门外走去,打开门一个黑衣人,从门外扔进来一个黑色的包裹。

那黑衣人的速度极快,扔完以后就跑开了。

男人被那黑色的包裹吓了一跳,壮着胆拿了起来,对那女人说道:“莲莲姐,你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祁莲莲脸颊绯红,媚眼睨了男人一眼,呵气如兰的说道:“怎么了?”

“刚刚你叫我去开门,我刚打开门,就有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衣人,扔进我们房间一个包裹,这包裹不会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吧?”

男人想到恐怖片里,经常有人把死猫死狗装进包裹里吓人,他就觉得胆战心惊。

祁莲莲看着男人胆小如鼠的样子,红唇勾起,讽刺的说道:“给老娘打开,还是不是个男人了,畏畏缩缩的?”

如果不是看这个男人年轻,还没有经历过多少人事,人也单纯,就这胆小如鼠的懦夫,她才不会把他收到身边。

那男人有些委屈,介绍他和祁家大小姐在一起的人说,她这个人脾气不好,大小姐脾气很大。

他就一直小心着,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倒也没有被她凶过。

因为她那方面欲望还挺强的,两个人见面,一般都是去酒店,结束以后,她给他几万块钱,就离开了。

今天倒是第一次被她这样呵斥,还说他不是个男人。

但谁让他们是底层人,被这些豪门大小姐欺负了,也不能吭一声。

男人无奈的选择把东西打开,打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瑟瑟发抖的,躺在床上的祁莲莲看到他这个样子,直接把床头柜上的手机砸了过去。

男人的额头被砸红了,委屈的垂下眸子,快速的把包裹拆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是什么,男人震惊的瞪大眼睛,祁莲莲看男人震惊的模样,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不敢过去,直接问道:“里面是什么?”

男人见里面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对祁莲莲一脸谄媚的说道:“莲莲姐,是一个录音笔,我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也真是奇怪了,一个录音笔干嘛神神秘秘的,怪吓人的。”

说着把录音笔递给了祁莲莲,祁莲莲狐疑的接过录音笔,打开播放的按钮。

就听到了祁哲和陈玉兰那天在密室的对话。

“闭嘴,莲莲就不是你的孩子吗?我会告诉莲莲,她是我的孩子……”

“祁哲,你疯了吗?你现在告诉莲莲她的真实身份,莲莲怎么能接受得了……”

录音很嘈杂,但祁莲莲还是听明白了,她惊得张大嘴巴,录音笔摔落在地板上,一旁的男人也震惊的瞪大眼睛。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他竟然一不小心,知道了豪门秘辛。

祁哲是祁莲莲的叔叔,那个女人是祁莲莲的妈妈,祁莲莲的叔叔和祁莲莲的妈妈,搞到了一起不说,还生下了祁莲莲。

这不是,这不是叔嫂乱伦吗?

祁莲莲崩溃的大呼小叫起来,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她才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的她把录音笔收到了包里,刚刚满腹欲望的媚眼,此刻都是阴冷。

她看向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男人,红唇轻启道:“你知道了这么重要的秘密,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那男人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颤声说道:“莲莲姐,求你,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绝不会把今天的一切,告诉任何一个人。”

看着男人这般模样,祁莲莲冷笑道:“好,希望你说话算数,如果你该把今天听到的,告诉其他人,你,包括你的家人,都得死。”

第114章 上不了台面的哑巴

说完这些话,祁莲莲就起身穿好了衣服,径直离开了酒店,慌乱匆忙的样子,倒一点也不像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在祁莲莲走了以后,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里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

再在祁莲莲身边捞一把钱,就和祁莲莲分手,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他过够了。

祁莲莲坐到了车里,司机恭敬的问道:“小姐,去那呀?”

祁莲莲回神,颤声说道:“去二叔的别墅。”

司机看祁莲莲的脸色难看,想要问一下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但想到祁莲莲暴躁的脾气,担心被训斥,就没有多说话。

一路无言的到了祁哲的别墅,祁莲莲下了车,在车上的这半个小时,祁莲莲还是不敢相信,可越是不敢相信,心底冒出来的疑虑就越多。

以前觉得没有什么,现在越想越觉得诡异。

二叔为什么没有小孩?

二叔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妈妈和二叔是不是走的太近了?

那段录音的对话,在祁莲莲的耳边一遍一遍的播放着,压抑的她快要疯了,下了车以后,她几乎是一口气跑进卧室的。

她跑进去的时候,李玉和往常一样跪在地板上,小心翼翼的擦着地板,如果是往常,祁莲莲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讽刺一番,这个讨人厌的哑巴婶婶。

可今天她却一点心情都没有,走到李玉的面前,咬着牙说道:“二叔呢?”

李玉指了指书房的方向,祁莲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李玉,就跑去了二楼的书房。

她走了以后,李玉抬起眼眸,看着祁莲莲慌乱的背影,讽刺的勾了勾嘴角,和她想象的差不多呢,祁莲莲听到那些录音果然崩溃了。

可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这么快就崩溃了,可不能行啊。

祁莲莲进去祁哲书房的时候,没有敲门,祁哲正在处理工作,还以为是李玉进来了。

正想要怒斥李玉那个贱人一番,转过头就看到了几天不见的宝贝女儿祁莲莲。

看到祁莲莲以后,祁哲深邃的膺眸都是喜悦,脸上的慈爱掩饰不住,那种老父亲看宝贝女儿的眼神,让祁莲莲再一次的受到了冲击。

以前只是觉得祁哲没有孩子,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才会格外的宠溺,但在听到他和陈玉兰的对话以后,祁莲莲只觉得膈应极了。

她一定要问清楚,一定要问清楚,她一定是祁宴的亲妹妹,而不是祁哲的亲女儿,一定是这样的。

祁哲看着祁莲莲眼眸红肿,脸色难堪的样子,心里一跳。

试探的问道:“莲莲,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尽管给二叔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二叔也绝不会放过他……”

“二叔,有人告诉我,我是你和妈妈的孩子,这是真的吗?”

祁哲捏了捏眉心,本来想要告诉祁莲莲是真的,可想起陈玉兰交代的话。

说现在告诉祁莲莲还不是时候,等老太婆出事了以后才合适。

他揉了揉祁莲莲的头发,温柔慈爱的说道:“你怎么会是我和你妈妈的孩子,这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

祁哲心里有些狐疑,知道莲莲真实身世的,只有他和陈玉兰两个人,就连死去的大哥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告诉莲莲的?

听到祁哲这样说,祁莲莲一把推开了祁哲,大声说道:“你说谎,你还在骗我,你还在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祁莲莲把脸上的泪水抹干净,把包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按动了播放按钮。

嘲讽的说道:“你和妈妈亲口说的,你们还要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书房里响起来那天祁哲和陈玉兰,在密室的对话,听完这些以后,祁哲也怔住了。

见祁哲没有反应,祁莲莲咬着牙。

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不是你和妈妈的女儿,我是祁宴的亲妹妹,如果不想让我恨你和妈妈,就永远也不要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

说完这些话,祁莲莲就不顾祁哲受伤惊愕的反应,离开他的书房。

祁莲莲这样排斥是祁哲的女儿,除了不再是第一首富的亲妹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乱伦,如果传出去那些名媛怎么看她?

在权贵圈里生活那么多年,祁莲莲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乱伦的多了去了。

乱伦生下来的产物,都被他们所排斥,在他们的眼里,那些人流着肮脏的血,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祁莲莲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成为自己最厌恶的人。

祁莲莲是哭着离开的,走到客厅的时候,李玉还在跪着擦地板,没有抬头,祁莲莲讽刺的扯了扯嘴角,离开了祁哲的别墅。

祁莲莲这边刚一离开,祁哲就追了出来,他走到玄关哪里的时候,想到了那个录音笔,膺眸划过一丝阴冷。

这别墅里出了内鬼,究竟是谁在他严禁外人进入的密室里,放入了录音装置。

在联想到上一次暗害江绵绵,明明他把凶手都送去了国外,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查了出来。

一件一件的事情,让祁哲的心里起了疑心。

他看向了一旁跪在地上,默默擦着地板的李玉,想到了什么,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揪住了李玉的头发。

祁哲的力道极大,揪住李玉头发的时候,李玉只感觉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她发不出来声音,只能无助的呜咽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的,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录下了我和陈玉兰的对话,是不是你告诉祁宴,我做的那些事情?”

李玉哀求着,眼里都是对他的恐惧,打扫卫生的佣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于心不忍。

李玉好歹也是李家的小姐,嫁给了祁哲却沦为了比佣人还要卑微的存在。

就当那些佣人以为李玉在劫难逃的时候,陈玉兰慌忙的走了过来。

怒声说道:“莲莲知道了,莲莲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你快想想办法,在这里教训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哑巴做什么?”

陈玉兰的话,让祁哲的情绪稳定了不少,看着李玉瑟瑟发抖的样子,量她也不敢去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把李玉甩在地板上,两个人径直去了密室。

看着他们的背影,李玉扯了扯嘴角,杏眸里划过一丝暗光,看来伪装好了,的确能保护好自己。

祁哲和陈玉兰进入密室以后,陈玉兰就冷漠的质问祁哲。

“是你告诉莲莲,她真实身份的对吗?”

“不是我,玉兰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我也想相信你,可事实摆在我的面前,莲莲现在知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既然你这般不愿相信我,那就把莲莲的身份公布出来,省的你怀疑我。”

陈玉兰听了祁哲的话,惊得瞪大眼睛,怒声说道:“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也不是我告诉的莲莲,她的真实身份,我也感觉很意外,今天她突然来找我,对了,她还拿着一个录音笔,录音笔把我们那天,在这里的对话全部录进去了。”

听到祁哲这话的陈玉兰,狐疑的说道:“知道密室的只有你我两个人,那哑巴都进去不了,是谁把我们的对话录进去?”

陈玉兰说来说去,绕来绕去,还是在怀疑祁哲。

祁哲气的不行,偏偏却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这密室,知道莲莲真实身份的人,就他和陈玉兰,陈玉兰怀疑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看来这别墅里,真的出了内鬼,他早晚有一天会把那个内鬼找到,给陈玉兰一个交代。

…………

飞机安全的降落在祁氏的私人机场,下了飞机,祁宴正准备和江绵绵一同去老宅,给老夫人送解药。

唐菲菲忽然开始呻吟起来,她捂着肚子,娇俏的小脸瞬间惨白,冷汗直流。

江绵绵和她离得最近,看到唐菲菲这个样子,她条件反射的和她拉开距离。

不拉开距离可不行,唐菲菲的肚子里可怀着祁宴的孩子。

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找她问责,江绵绵就算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楚了。

祁宴终归还是对唐菲菲放心不下的,看到唐菲菲痛成这个样子。

对江绵绵说道:“菲菲肚子疼,我先带她去医院,你自己一个人去老宅可以吗?”

那太好不过了,终于不用和他还有唐菲菲大眼瞪小眼了,江绵绵高兴还来不及。

她红唇勾起,莞尔笑道:“当然可以,我保证把解药给奶奶送到,唐小姐看起来情况不太好,你赶快带着唐小姐去医院吧。”

说完这句话,祁战就开着一辆黑色的卡宴,停在了唐菲菲和祁宴的面前,祁宴微微颔首,抱着唐菲菲上车离开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车身,江绵绵嘲讽的扯了扯嘴角,爱与不爱的区别真的蛮大的。

算了,都结束了,还去做什么对比。

等她把隐毒的解药给奶奶送到,看着奶奶服用下去,确定没有问题以后,她就会离开北城,祁宴就再和她没有瓜葛。

想好了以后,江绵绵上了送她去老宅的车,车行驶在大桥上的时候,江绵绵正无聊的看着小说。

前面突然急速的飞过来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径直的怼到了江绵绵所在的车上。

幸好祁家的司机都是老手,在关键时刻,调了车头,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但江绵绵还是被吓到了。

面包车的司机也急忙的下车,敲了敲后面的车窗。

对江绵绵说道:“这位小姐对不起,我刚刚开的太快了,撞到您的车灯上面了,您下来一下,拍个照,我们走一下保险流程。”

江绵绵有些奇怪,她坐在后面,这面包车司机,不应该去找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吗?

但她终归还是没有说什么,她拿着手机挎着包走下车,对着前面被撞烂的车灯拍了两张照片。

那个司机留下了联系方式,交接完以后,江绵绵正准备上车,面包车司机突然碰了她一下。

她被碰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面包车司机急忙的扶住了江绵绵。

一脸歉疚的说道:“小姐,对不起,我第一次出车祸,有些紧张,对不起,对不起……”

那司机一直低着头给江绵绵道歉,江绵绵的心中纵使有再多的不悦,也忍了下去,淡淡的说道:“没事。”

说完以后,江绵绵就上了车,到了车里以后,江绵绵忽然鬼使神差的打开包,看到包里的小瓷瓶还在,她心安了不少。

很快就到了老宅,江绵绵刚进去主客厅,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三个人,祁莲莲,陈玉兰,祁哲都在沙发上坐着。

不知道为什么,江绵绵突然感觉祁莲莲和祁哲莫名长的很像。

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让江绵绵有一种,他们是一家三口的错觉。

许是江绵绵的目光太过于直白,祁莲莲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绵绵,阴阳怪气的说道:“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吗?”

江绵绵嗤笑一声,淡淡的说道:“美女倒没有看出来,只是感觉祁小姐,长的和你二叔挺像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父女两呢。”

江绵绵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有想到,她这句话一落,直接让祁哲,陈玉兰,祁莲莲都变了脸。

祁莲莲踩着恨天高,大步跑到江绵绵的面前,一把揪住了江绵绵的衣领。

逼问道:“是不是你把那个录音笔给我的,你知道了是不是?你知道了是不是?”

江绵绵感觉祁莲莲莫名其妙,她知道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倒是知道祁莲莲和那些男模被曝光以后,依旧死性难改,还去找那些男人。

江绵绵穿着运动鞋,直接往祁莲莲膝盖上踹了一下,祁莲莲直接摔倒在地毯上,怒目圆睁的看着江绵绵,恨不得把江绵绵给杀了。

一旁的陈玉兰,急忙的走了过来,要不得说,还是老狐狸精啊。

她把祁莲莲扶了起来,沉声对江绵绵说道:“绵绵啊,莲莲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赶快给老夫人解毒吧。”

江绵绵乌眉轻挑,第一次听到陈玉兰这样温和的说话,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第115章 江绵绵害死了奶奶

江绵绵微微抬起纤细白皙的天鹅颈,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急,我倒想问问祁小姐,我知道了什么,知道了祁小姐什么天大的秘密,祁小姐这么激动?”

祁莲莲眼眸红肿,尖叫道:“江绵绵,你故意的,你明明都知道,你把害的这么惨,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绵绵看着祁莲莲和疯子一般,她眼里划过一丝讽刺,倒很是好奇,祁莲莲以为她知道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这秘密肯定不小,要不然祁莲莲怎么会那么激动?

江绵绵拢了拢衣裙,很想要一探究竟,但想到老夫人还在承受隐毒的折磨,就强忍了过去。

路过主客厅的时候,江绵绵和祁哲对视了一眼,祁哲深邃的膺眸,直勾勾的盯着她,江绵绵看过去的时候,那眼里的杀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想到祁宴告诉她,上一次在老宅对她动手的人,是祁哲。

祁宴还说,他替她报复回去了,今天看到祁哲这么嚣张的看着她,眼里的杀意,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江绵绵就怀疑,祁宴说的是真是假?

她去到老夫人房间的时候,老夫人的状态让江绵绵大吃一惊,因为老夫人的状态,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的多。

就只是面色蜡黄,虚弱了一点,但意识还是清醒的,还记得她出发去布谷岛的时候,祁哲的意识都不清醒了。

老夫人是由李玉在照顾的,李玉也是一个可怜人,每一次去老宅吃饭,看到李玉畏畏缩缩的站在祁哲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模样,江绵绵就觉得很是心酸。

李玉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祁哲娶她,也不过是看重了李家能给他带来利益,这样相敬如宾的在一起也好。

可祁哲不是一个东西,李玉嫁给他,明明是他愿意的,也给他带来好处了,他竟然家暴李玉。

江绵绵亲眼看到过,祁哲对李玉动手的残暴模样。

不得不说,祁家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的,如果早知道祁家会是如此,江绵绵才不会瞎了眼的嫁给祁宴。

这个家里也就只有老夫人和李玉是好人。

江绵绵对李玉和善的笑了笑,李玉递给江绵绵一个椅子,示意江绵绵坐下歇歇。

江绵绵摇了摇头说道:“不了,等我给奶奶服用完解药再坐。”

李玉点了点头,跪在地上继续擦地板,老夫人看到江绵绵过来以后,和蔼的笑着说道:“绵绵,你来了,奶奶每天都很想你。”

她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有气无力的,虽然中毒并不深,但隐毒终归还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影响。

江绵绵把隐毒的解药从包里拿出来,对李玉柔声说道:“二婶,帮我倒杯水。”

李玉怔了两秒,随后点了点头,给江绵绵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了江绵绵,江绵绵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对老夫人轻声说道:“奶奶,张嘴。”

老夫人很是配合的张开嘴巴,江绵绵把解药递到了老夫人的嘴里,老夫人蹙紧眉头,江绵绵眼疾手快的把水递了上去。

服用完解药以后,大概过半个小时,会吐出一口恶血,隐毒就会解除干净。

江绵绵把水杯放到床头柜旁,正准备和老夫人聊聊天,老夫人突然吐出来一口恶血,然后口吐白沫,抽搐了十几秒以后晕死过去了。

江绵绵被老夫人这般模样吓坏了,急忙的从包里另一个夹层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那里面是江绵绵自己研究的缓解药物。

在遇到突发病情的时候吃上一颗,能够缓解,但是治标不治本。

江绵绵快速的把缓解的药物,喂到老夫人的嘴里,老夫人的眉头舒展了不少,可依旧是死气沉沉的昏睡着。

老夫人突发的状况,不仅吓到了江绵绵,连李玉都被吓得不轻,就在这个时候,祁哲,陈玉兰,祁莲莲突然闯了进来。

祁哲看到老夫人不省人事,晕死过去,直接一把揪住了江绵绵的头发。

咬牙切齿的说道:“江绵绵,你这个小贱人,对老夫人做了什么?”

“江绵绵奶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把奶奶毒死……”

祁哲的力道极大,揪住她头皮的那一刻,江绵绵只感觉头皮都快要被扯掉了。

一旁的李玉反应过来,急忙的从身后抱住了祁哲的腰。

不让他去欺负江绵绵,祁哲没有想到,李玉竟然敢坏他好事,他松开了江绵绵,就想给李玉一个狠厉的耳光。

李玉在看到祁哲伸手的那一瞬间,直接恐惧的闭上了眼睛,可意料之中的痛感,却没有来到,祁宴冷睨了一眼祁哲,眉骨微挑。

沉声说道:“看来网上的那些负面新闻,对你没有造成影响,祁战,把这些天祁哲对李玉动手的证据放出去。”

祁哲只感觉被祁宴钳住的那一只手,快要被祁宴捏断了。

他痛的面色扭曲,咬着牙厉声说道:“祁宴,我是你二叔,你竟然为了一个贱人,和我撕破脸,你对得起祁家……啊……”

祁哲的话还没有说完,祁宴直接一脚踹到了祁哲的腹部上。

这一脚直接把祁哲踹飞了,祁哲只感觉五脏六腑都是痛的。

陈玉兰看不下去了,厉声对祁宴说道:“阿宴你太过分了,你二叔是你的亲人,他不会害你”。

“江绵绵害死了你奶奶,你奶奶现在不省人事,生死未卜,你不去处置江绵绵,反而拿你二叔撒气,太过分了。”

一旁的江绵绵冷笑道:“奶奶好好的,你们一口一个奶奶死了,不省人事,你和祁哲就那么盼着奶奶死吗?奶奶死了,对你们两个有什么好处?”

“你,你胡说八道……”

“好一个我胡说八道,我给奶奶服用解药的时候,你和祁莲莲,祁哲一个人都没有来,”。

“奶奶刚服下解药,你们就跑过来,二话不说的拍板定论,说奶奶死了,你们这样,我很难不怀疑,奶奶出事是你们蓄谋的。”

陈玉兰说不过江绵绵,把目光放到了祁宴的身上,怒声说道:“阿宴,江绵绵做了坏事,还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够了,祁战,把他们三个,给我关起来。”

这话一落,祁哲,祁莲莲,陈玉兰都变了脸色。

可她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祁战和其他几个暗卫带了下去。

他们三个被带走以后,诺大的卧室恢复了安静,江绵绵轻声对祁宴说道:“谢谢你,相信我。”

江绵绵很难想象,如果刚刚祁宴没有及时赶到,没有选择相信她,会有什么后果。

而更让江绵绵无法想象的就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好似被人蓄谋好的。

而她怀疑的人,也是祁哲,祁莲莲他们,可让江绵绵怎么都无法想明白的是,如果这一切又是祁哲蓄谋的,对他有什么好处?

老夫人可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得有多畜生,才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狠手呢。

仅仅只是因为讨厌她,把她定义成杀人凶手,就要不惜把自己的母亲搭上吗?

祁宴抿了抿唇,不疾不徐的说道:“究竟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来到奶奶的卧室,奶奶的状态还很好,我把隐毒的解药给奶奶服下以后,喂了奶奶一杯水”。

“奶奶当即吐了一口恶血,就晕了过去,我给奶奶服用了缓解的药物,情况暂时稳住了。”

祁宴蹙紧英眉,想到了什么,沉声对江绵绵说道:“是不是隐毒的解药被人替换了?”

祁宴这话一落,江绵绵急忙的从包里翻找出来放置隐药的小瓷瓶,她仔细的看了看,没有发现问题。

随后她又把里面的解药倒了出来,这把全部的解药倒了出来,江绵绵才知道,解药被人掉包了。

她忽地想到了在大桥上,出了车祸,那个司机处处透着诡异,她不是驾驶司机,还坐在后面,那司机却径直的找向她。

在确定好理赔事项以后,江绵绵记得她被司机狠狠的撞了一下,然后跌倒在公路上,司机连忙把她扶了起来。

难道问题出在了这里?

“是不是解药被人替换了?”

江绵绵一脸歉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在过大桥的时候,出了车祸,但不是很严重,那个司机让我下来确认理赔事项,然后撞了我一下,我想应该就是在哪里出的问题。”

“还记得那个司机的长相和车牌号吗?”

“记得,可我觉得,如果真的是他,他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我们抓到的。”

“祁战,去按照她说的去找。”

“是,祁爷。”

江绵绵把那个司机的长相和车牌号,和祁战说了以后,就给老阿婆通了电话,把事情说了以后,老阿婆气愤不已。

对江绵绵说道:“太可恶了,这摆明是有人想要暗害你,可阿婆的年龄大了,坐飞机出海不行了,这样吧,我让岛主派香黛过去,你看怎么样?”

因为江绵绵开着扩音,老夫人的话,自然也落入了祁宴的听筒里,想到在布谷岛上,香黛和祁宴发生的事情,江绵绵把目光看向了祁宴。

她这一次可不敢去自作主张了,上一次自作主张,把祁宴推给香黛,祁宴给她几天臭脸的教训,江绵绵记得可不要太清楚。

本来江绵绵以为,祁宴会一百万个不愿意,让香黛来,可让江绵绵意外的是,祁宴竟然点头默认了。

挂了电话以后,看着老夫人面色惨白,虚弱憔悴的样子,江绵绵不免有些自责。

祁宴似乎看出来了她的自责,难得细语柔声的安慰道:“你越自责,难过,躲在背后暗害你的人,就会越开心。”

听到祁宴这话,江绵绵咬了咬下唇,认真的对祁宴说道:“祁宴,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有人蓄谋好的吗?”

从江峰和老夫人中了隐毒开始,再到和祁宴离岛,遭遇海盗。

然后是唐菲菲突然下飞机肚子痛,迫使江绵绵和祁宴分开,给司机替换解药提供了机会。

这发生的一件一件的事情,都像是有人在背后做推手。

可让江绵绵想不明白的是,谁的手会伸到她父亲和老夫人两个人的身上。

祁宴眉骨微挑,淡淡的说道:“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江绵绵看着祁宴这个样子,不满的说道:“你明明和我怀疑的人一样,却还要问我。”

“这样才能证明我们心有灵犀。”

江绵绵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好气的说道:“和你心有灵犀的人是唐菲菲,不是我,对了,唐菲菲忽然肚子痛,没事吧?”

提及唐菲菲,祁宴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带着唐菲菲去了医院以后,医生经过一系列的检查。

得出的结论就只是唐菲菲吃错了东西,才会引发的肚子痛。

告诉他,要盯着孕妇的饮食,不要吃错了东西,对孕妇和胎儿都会造成影响。

医生检查完以后,祁宴走到唐菲菲的身旁,无情的对她说,要她把孩子打掉,听到祁宴这话的唐菲菲,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

她哽咽的说道:“阿宴,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可以去改的,别不要我和孩子,求你了……”

可她的泪水,却并未换来祁宴的一丝柔情。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为了自己的目的,把他和江绵绵玩弄于掌中的那一刻,两个人就结束了。

祁宴说过,在他这里,任何人都不是特例,包括唐菲菲。

之所以对她和别人不一样,也只不过是念及着过往的那些恩情,还有就是她好掌控,对他别无二心,适合做祁家的少夫人。

可现在看来,他之前的那些判断都是错的。

他直接给唐菲菲下了死命令。

祁宴居高临下的看着唐菲菲,那双幽深冰冷的墨眸,一丝柔情都没有。

冷漠无情的对她说道:“唐菲菲,就算你留下这个孩子,我也不会给你祁少夫人的身份,这个孩子我也不会承认,不被承认的孩子,是什么,想必你应该明白。”

说完这句话祁宴就离开了医院,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老宅,因为江绵绵说过,她不想在老宅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祁宴便记在了心里,怕江绵绵一个人被祁哲暗害欺负,果然他的担心是对的。

第116章 打情骂俏

江绵绵见她提及了唐菲菲,祁宴就变了脸色,像是在走神,江绵绵看着祁宴久久不语,扯了扯嘴角,眼底划过一丝讽刺。

祁宴当真是对唐菲菲爱的深沉,这只不过是离开一会儿,就想的出神了。

…………

医院里

唐菲菲气的差点吐血,水眸里的红血丝根根毕现,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江绵绵,如果我坐不上祁少夫人的位置,你也休想坐上,我就算是死,也会阻拦你的。”

就当唐菲菲气的失去理智,想要拿个刀去给江绵绵拼命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打开一看,嘴角勾起。

慵懒的说道:“计划成功了没有?”

“你配合的很好,解药已经被替换了,那老太婆晕了过去,不出三天,直接就会下地狱”。

“到时候,你联合陈玉兰他们,把事情闹大,给祁宴施加压力,让祁宴不得不把江绵绵送进监狱,平息众怒,明白吗?”

“自然明白,只要能让我成功嫁入祁家,让江绵绵坠入地狱,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只要知道,听我的,会让你得到想要的一切,就可以了,对了,唐杰那边处理的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