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被我一把火将老窝都给烧干净了,连渣都不剩,你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死了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上边的人,根本不会管的。”
那边的女人听到唐菲菲这样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又给唐菲菲交代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
晚上八点左右,江绵绵和祁宴守在老夫人的卧室之中,等着香黛过来看老夫人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李玉端过来两份餐,拍了拍江绵绵的肩膀,示意江绵绵吃饭。
江绵绵看到李玉充满善意的眼神,在老宅受的委屈,瞬间得到了释放。
她露出来一抹浅笑,柔声说道:“谢谢你二婶。”
她从李玉的手里接过餐食,递给了祁宴一份,两个坐在奶奶的床前,吃了起来,吃饭的时候,江绵绵的电话响了起来。
因为江绵绵的电话,是放在餐桌上面,电话响起的时候,祁宴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上面清晰的两个字,“径之,”让祁宴的心里有些不悦。
这个时间点,傅径之给她打电话做什么,男人最能明白男人的心思,只是一眼,祁宴就能看出来,傅径之对江绵绵有那种心思。
他喜欢江绵绵,很喜欢很喜欢江绵绵,而且傅径之给祁宴的感觉,就是强劲的对手。
那种感觉是祁宴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体会不到的。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看着江绵绵当着他的面,接通了傅径之的电话。
江绵绵倒也没有避讳他,直接当着祁宴的面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傅径之清润如玉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格外的舒服。
“绵绵,你现在还在北城吗?”
“对。”
“怎么回事?方便说吗?”
傅径之进退有度,绅士有礼的做事风格,是祁宴所不具有的,祁宴想要做什么,从来不会过问他人的意见,对待恋人也是如此。
女人应该都很喜欢这种男人,但在男人眼里,这样却显得做作极了。
祁宴漆黑的眸底,飞快的划过一丝不屑,被江绵绵捕捉到了。
江绵绵看祁宴竟然瞧不起她的朋友,她恶狠狠的瞪了祁宴一眼,像是在为了傅径之鸣不平。
然后江绵绵站了起来,去了阳台对傅径之轻声说道:“我们在回去的时候,老夫人的那份解药被人替换了,现在老夫人的情况很危险”。
“我联系了老阿婆,老阿婆说会派人来看老夫人是什么情况,我父亲那边,就麻烦你和安心了。”
听到这话的傅径之,潋滟勾人的桃花眼眸,一点一点的暗淡下来了,他语气里难掩失望的说道:“你不可以回来吗?”
祁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们已经离婚了,可不可以不要再牵扯上关系了?
后面的话,傅径之还是没有敢说出来,他怕惹到了江绵绵不开心。
江绵绵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想回来的,可是我现在脱不开身,在回来的时候,我和祁宴分开了,老夫人的那份解药是我拿着送去老宅的”。
“被人调包了,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把老夫人的病给治好,你觉得祁家会放过我吗?”
傅径之听完江绵绵的话,沉默了约莫三十多秒以后,轻声说道:“那你好好的,叔叔这边你不用担心,他的情况已经好多了,不过……”
“不过什么?”
傅径之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就是为了勾起江绵绵的兴趣,他很会聊天,尤其是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
几句话,就可以把对方聊的开心,入迷却不自知。
“不过,江姗姗和张丽萍的狐狸尾巴有些挂不住了,她想要把安心给支出去,没有成功,竟然在安心的餐食里,下了迷魂药,目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听完傅径之的话,江绵绵的脸色瞬间变了,忍不住怒声说道:“等我把这边的事情解决掉,就回南城,让她们两个好看”。
“她们两个觊觎江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父亲的毒,不用去猜,就是她们两下的,她们想要趁父亲不省人事,把股份全部转走,把我撵出江氏,其心可诛。”
“你说的不错,等你回来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更惊天的秘密。”
听了傅径之故意卖关子的话,江绵绵被气笑了,打趣道:“傅径之,你怎么也变坏了,现在告诉我不行吗?”
傅泾之戏谑的说道:“当然不行。”
阳台的门没有关,江绵绵和傅径之打情骂俏的对话,被祁宴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攥紧拳头的大手,青筋暴起,无数次,想要冲过去,把她手中的电话给抢过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可他忍了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耐心不好的他,在面对江绵绵的时候,也变的极好了。
江绵绵又和傅径之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挂断电话,她转身就看到祁宴站到她的身后,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江绵绵被祁宴这种眼神,看的心里一跳,她强装镇定的说道:“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听到了什么?”
听到她质问的话语,祁宴嗤笑道:“你这么紧张,难不成是和你的青梅竹马,说了我的坏话?”
祁宴这样一说,江绵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确实大了,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江绵绵没有好气的说道:“你少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没有想到堂堂北城首富祁爷祁先生,竟然有偷听别人打电话的癖好,这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
“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祁宴听了江绵绵的威胁,一点也没有慌张,优雅从容,慢条斯理的看着她。
江绵绵自然知道,她如果没有证据,把这些放出去,那些人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不过她也没有打算放出去,只不过是给祁宴开一个玩笑罢了。
她扬了扬乌眉,莞尔笑道:“不过是给你开一个玩笑罢了,你这么严肃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做错了事情,你在审讯我呢?”
和祁宴认识这么长时间,江绵绵就没有看到过祁宴有什么好脸色,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祁宴有真正的笑过。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或许他的笑容,温柔,都给了唐菲菲吧。
祁宴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喜欢你,连伪装都不会伪装,直接摆出来一张臭脸给你看,这一点是江绵绵最佩服祁宴的。
像他们这些权贵圈里的人,哪一个人不都是人精,表面功夫做的很是好,背地里害人的手段,那是常有。
祁宴听到江绵绵这话,扯了扯嘴角,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很严肃吗?”
祁宴觉得可能是他的冷漠和严肃,吓到了江绵绵,才会让江绵绵对他的态度,那么防范和凶狠。
因为她在面对,夜寒和傅径之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这样。
江绵绵听到祁宴这句话,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起来很好看,一双波光盈盈的美目,宛如春暖花开,冰雪融化,万物复苏,尤其是笑着看向一个人,能够将人沉迷却不自知。
她的眼睛很亮很亮,像是盈满了星星,祁宴的心里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过江绵绵这样毫无防备的笑容了。
又有多长时间,她没有这样对着他笑了,祁宴明明记性很好,在这一刻,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只觉得恍如隔世。
江绵绵被祁宴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有些不舒服,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晃了晃,试探的问道:“祁宴,魂走丢了?”
祁宴回过神听到江绵绵这样一句话,有些哭笑不得,她就是有哄人开心的本事,只是一句话,就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
他抿了抿唇说道:“我没事,你去楼上休息一会,奶奶这里我看着就好了。”
“不用,还是我看着奶奶,你去休息吧,你在布谷岛上守了我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是三月的暖风,能把人内心的焦躁给抚平。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关心他,可细听下去,总有一丝感觉变了,具体哪里变了,祁宴也说不出来。
最终两个人谁也没有去休息,江绵绵回到奶奶卧室的时候,李玉还守在哪里。
李玉穿的衣服都是宽松的长袖长裤,具体是什么,江绵绵很清楚。
果然在李玉抬起胳膊的时候,她的手腕哪里有一道极深的红痕,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用鞭子抽打的。
江绵绵看到以后,有些心疼,这个世界上,好人永远得不到关爱,李玉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很善良,温柔,顾忌他人的感受,像这样的人只是嫁给了人渣,就活该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吗?
江绵绵从她的包里面,掏出了一个祛疤痕的药膏。
这个药膏是江绵绵在岛上的时候,老阿婆给她的,这个药膏很神奇,基本上再深的疤痕,只要涂上去,间隔一两天都会消失殆尽。
每一次她去岛上,老阿婆都会给她各种好东西,简直就是把她当成孩子宠。
她把药膏放到了李玉的手心里,柔声说道:“二婶,这个药膏你洗完澡涂到伤口上,两三天以后疤痕就没有了。”
李玉许是不好意思,摇了摇头又把药膏放到了江绵绵的手里,江绵绵见李玉拒绝,有些难过的说道:“二婶,你是嫌我给的不好吗?”
李玉急忙的摇头,在手机上敲出来了一行字,江绵绵看了一眼,大抵意思是,祁哲不让,看到她收了江绵绵的东西,会不开心。
不开心有什么后果,江绵绵自然知道,她强硬的把药膏放到了李玉的手里。
对李玉说道:“二婶,你想不想和祁哲离婚?只要你自己站出来,告诉媒体那边,祁哲对你动手都是真的”。
“舆论就会把祁哲打倒,到时候谁还敢和他那样的家暴男合作,警方那边也不会绕过他。”
“还有,二婶你不要害怕祁哲会报复你,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仗着你脾气好,不敢反抗,才会为所欲为,愈发的过分。”
李玉听了江绵绵的话,眼泪禁不住的掉落下来,她又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告诉江绵绵。
她和祁哲是联姻,两家牵扯的利益太多了,离婚对谁都没有好处,李家那边也不会同意她离婚的。
听了李玉的心里话,江绵绵的心里一时之间五味陈杂,李玉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只要能为家族换来可观的利益,没有人会去在意李玉的幸福和感受。
………………
“你们说什么?香黛那丫头出岛救人了?”
香叶正缠着老阿婆,让老阿婆交给她制药,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提及了香黛出岛救祁老夫人,好巧不巧的被走进来的苏媚儿听了个一清二楚。
香叶本来就对苏媚儿极为不满,看她也是分外的不顺眼,在香叶的眼里,这个女人就是狐媚子,把阿爹抢走了。
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以后,每一次去找阿爹,这个女人都在缠着阿爹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第117章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现在香叶听到苏媚儿这种语气,这种态度的质问她和老阿婆,本来脾气就和小辣椒一样火爆的香叶,肯定是忍不了的。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难道你还想替我阿爹在这岛上,当家做主吗?”
“你……香叶,阿姨知道你不喜欢我,可阿姨没有想到,只是随便问了你一句话,你就这样针对我,看来这岛上我待不下去了,我会离开的……”
“你要走赶紧走,多在这里待上一秒,都是对我们的侮辱。”
“香叶,怎么和你苏阿姨讲话的?”
香叶的话刚落下,香墨就走进了老阿婆的房间里,苏媚儿看到香墨以后,一头扎进了香墨的怀里。
哽咽的说道:“岛主~,这里容不下我了,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我要离开了……”
说完苏媚儿就要离开,被香墨拦腰抱了起来,霸道的说道:“从你踏上布谷岛开始,就是布谷岛的女人,永远不能离开。”
说着香墨狠狠的瞪了一眼香叶,怒声说道:“香叶,以后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对媚儿这种态度,我决不轻饶。”
说完这句话,香墨就抱着苏媚儿离开了老阿婆的房间。
苏媚儿挑衅的冲着香叶扯了扯嘴角,气的香叶撸起袖子,就要和苏媚儿拼命,被老阿婆拦了下来。
“傻丫头,那女人心机诡异的很,你不是她的对手,万万不得和她明着斗,这样只会让你阿爹更向着那个女人。”
“那我该怎么办?阿婆我们布谷岛的女人,都是敢爱敢恨,直来直去的”。
“哪里见过这样的女人,这个女人太有手段了,把我阿爹迷得神魂颠倒的,真的是气死我了。”
“别急,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接近岛主心机绝对不纯,等时间长了,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
岛主的木屋里
苏媚儿和香墨经过一番激战以后,苏媚儿喘着香气,娇声娇气的问道:“岛主,您什么时候让香黛出去救人的?”
哼,这个香墨口口声声的说喜欢自己,连香黛出岛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去告诉她,这就是他的喜欢吗?
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话,最不可信。
香墨蹙眉说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苏媚儿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故作不满的说道:“我作为香黛的阿姨,连过问她去哪里的资格都没有吗?”
看到苏媚儿生气了,香墨急忙好言好语的哄道:“昨天早上走的,走的匆忙就没有告诉你,估计现在已经到了……”
后面的话苏媚儿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听了,她恨不得把香墨给杀了,竟然敢坏她蓄谋这么长时间的好事。
现在已经到了,她连阻拦都没有机会了。
…………
香黛到了祁氏私人机场以后,给江绵绵通了电话,江绵绵让祁宴接了电话,祁宴告诉香黛,会派人接她,劳烦她在哪里等上一会儿。
挂了电话以后,祁宴就让祁战去祁氏私人机场去接香黛。
香黛提着一个木箱子,坐在休息椅上,因为她来的匆忙,穿的是布谷岛的民族服饰,在机场里,可谓是格外的扎眼。
沈怀之提着一个箱子,坐到了香黛的旁边。
怨怼的说道:“宴哥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回北城也不告诉我,害的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回来……我去,你是那个国家的美女,可以认识一下吗”?
沈怀之正抱怨祁宴不讲义气,也不接他的电话,心情烦闷的时候,转身就碰到了异域风情的美女。
这美女的身材高挑,眉眼深邃,一席民族特色的服装,将好身材显露的淋漓尽致。
最吸引沈怀之的是,她那与世隔绝的清冷感,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沈怀之语气轻挑,再加上一席花色衬衫,混不羁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香黛给沈怀之的第一印象很差。
她冷声说道:“不可以。”
说完就提着自己的木箱离开了,准备去外面等祁战来接她。
沈怀之平生第一次吃了瘪,心情不爽极了,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越有挑战的事情,得手以后,不就越有意思吗?
他跟在香黛的身后,十分绅士的说道:“我叫沈怀之,是北城人,这位姑娘,你是哪里人?”
“我都说了不想认识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沈怀之长这么大,除了让他心服口服的祁宴,敢这样给他说话以外,其他哪一个人不都是捧着他。
更不要说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训斥他,不给他面子了。
沈怀之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表情阴冷下来,香黛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变了脸色,不过她并不害怕,冷冷的看了一眼沈怀之,转身就走了。
恰好祁战到了机场,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祁战恭敬有礼的对香黛说道:“香小姐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
香黛淡淡的说道:“没有关系。”
祁战给她拉开后座的车门,香黛这边刚坐上去,旁边就又坐了一个男人,香黛蹙紧秀眉,就和一双漆黑的眼眸撞到了一起。
她瞳孔骤敛,错愕的瞪大眼睛,怒声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怀之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你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坐在前面开车的祁战,试探的问道:“你们认识?”
两个异口同声的说道:“认识”。“不认识。”
认识自然是沈怀之说的,不认识自然是香黛说的。
祁战在前面都能感觉到沈怀之的尴尬,堂堂沈少,也有在女人身上吃瘪的一天。
沈怀之扯了扯嘴角,故作不经意的问道:“祁战,你和这位姑娘认识?”
“认识的,沈少。”
“你要带着她去什么地方?”
“去老宅。”
“去老宅做什么”?
“老夫人中了毒,需要香小姐去说明老夫人解毒。”
听到祁战这话,沈怀之又一次的提起了兴趣,一脸讶异的说道;“没有想到香小姐不仅人长的漂亮,还会解毒,实在令人佩服。”
他这样说,香黛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很快就到了老宅,到了老宅以后,江绵绵和祁宴已经在门口接着了。
看到香黛下来了以后,江绵绵迎了上去,正准备给香黛说一句辛苦了,就看到了沈怀之也从车上下来了。
江绵绵有些讶异,狐疑的问道:“沈少怎么和香小姐一起过来了?”
沈怀之依旧是吊儿郎当的姿态,漫不经心的说道:“在机场碰到了,觉得很有缘分,就一起过来了。”
香黛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沈怀之共处在一个地方,她直截了当的对江绵绵说道:“江小姐,开始吧。”
香黛说的开始吧,意思就是开始清毒救人吧。
江绵绵没有多想,站在一旁的沈怀之气的嘴角抽了抽,看着江绵绵和那个女人远去的背影。
不满的对祁宴说道:“宴哥,你这也太不讲义气了,我满心欢喜的跟着你去了南城,结果你一声不吭的走了,还有,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和你们认识的?”
祁宴眉骨微挑,淡漠的对沈怀之说道:“怎么?你对她感兴趣?”
沈怀之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说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女人了,你和嫂子如果和她关系好,帮我牵牵线,搭搭桥。”
祁宴本来对沈怀之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但听到沈怀之习惯自然的喊江绵绵为嫂子,他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竟然让他有了一种,他一直都没有和江绵绵分开的错觉。
他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这种事情你得去求她,女孩子在一起说什么都方便。”
祁宴难得有耐心的给沈怀之说一句话,沈怀之秒懂的点头道:“我明白,我懂。”
老夫人的卧室里。
香黛给老夫人把完脉以后,一脸严肃的说道:“老夫人中了鬼毒,这种毒极其野蛮,中毒者如果没有解药,三天就会昏死,这种毒,一直都是布谷岛才有,老夫人怎么会中这种毒?”
香黛的问题,也是江绵绵疑惑的问题。
“我也很好奇,之前的隐毒也是出自布谷岛,除了在布谷岛,别的地方绝无仅有”。
“我父亲和老夫人几乎同时中了这种毒,我怀疑凶手是同一个人,且和布谷岛的人认识。”
香黛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她觉得江绵绵在坏她布谷岛的名声,极为不满的说道:“不可能。”
香黛这样坚定,江绵绵也不去和她费口舌理论,从包里掏出来被替换的隐毒解药,递给香黛,缓缓的说道:“你看一下这是不是鬼毒?”
香黛接过小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药丸倒出来,放到鼻尖吻了一下,蹙紧秀眉,沉声说道:“这就是鬼毒。”
“那就是了,在我回去给老夫人送解药的路上,出了车祸”。
“那个司机把我碰倒,将隐毒的解药,给调包成了鬼毒,目的就是想让我成为暗害老夫人的凶手。”
香黛听完以后,怒声说道:“你们外面的人,心机真是诡异。”
她说完以后,就把鬼毒的解药让老夫人服了下去,还要用银针把身体里的余毒清除出来。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有人在她的身旁递工具。
无疑在这里面,江绵绵是最合适的人选,江绵绵和香黛配合的很好。
一番银针清毒下来,老夫人的脸色已经从乌黑发紫,变得有气色起来。
香黛擦了擦手,淡淡的说道:“过几个小时就会醒来,记得醒来以后,饮食清淡,切忌辛辣。”
一旁照顾着老夫人的李玉,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江绵绵对香黛说道:“香小姐……辛……”
“叫我香黛就行了,香小姐听起来很别扭。”
江绵绵知道香黛的性子,是直来直去的那种,如果她再去和香黛绕弯子,假别扭,香黛保不齐就会生气。
江绵绵笑着说道:“好啊,你一路赶来,辛苦了,先吃点我们北城的特色美食,然后洗个澡,休息休息吧。”
香黛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确实有些疲累,见香黛答应,江绵绵吩咐老宅的佣人去备餐。
然后带着香黛去了楼下的主客厅,香黛过来的时候,沈怀之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眼神就像是狼看到了小白兔一般,香黛有些讨厌沈怀之,故意坐的离沈怀之远远地,主客厅只有沈怀之,现在多了江绵绵和香黛以后,空气之中莫名有些尴尬。
江绵绵对沈怀之说道:“沈少,祁宴呢?”
沈怀之刚想说话,祁宴就和祁战一起走了过来,祁宴的脸色有些深沉,一看心情就不好,香黛看了祁宴一眼,飞快的收回了目光。
她还是喜欢祁宴,那一眼,沉醉了她空寂二十多年的心脏,
她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看,他们布谷岛的女人,绝不做插足别人感情中的第三者。
江绵绵见祁宴来了,想到祁宴在调查那个司机,也不知道有没有线索了。
“祁宴,那个司机你们查到了没有?”
祁宴沉声说道:“背后的人,应该猜到了我们会去找那个司机,在我们赶到的时候。司机已经被灭口了,司机的所有身份都是伪造的,调查起来比较棘手。”
江绵绵早就猜想到了会是这种结果,她长叹一口气说道:“算了,奶奶没事了就好,但奶奶在家里中隐毒,有些诡异。”
如果害江峰和老夫人的会是同一个人,那么哪一个人会是谁呢?
祁家这边江绵绵不敢妄下定论,但江峰的毒一定会和江姗姗,张丽萍脱不了关系。
祁宴沉声说道:“已经抓到了给老夫人下手的人了。”
“什么?”
江绵绵有些惊讶,没有想到祁宴这么快就调查出来,给老夫人下手的人了。
“是一个新来的佣人。”
说完祁宴带着他们去了地下牢房里,这还是江绵绵第一次来到这里,这里阴暗潮湿,时不时的还会有老鼠爬过。
凡是得罪过祁家的人,被送进这里,都会生不如死,尤其是祁宴,折磨的人手段,极其残忍狠毒,地狱阎王的称号,不是白给的。
第118章 我不会娶她的
那个佣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看到祁宴第一反应就是瑟瑟发抖,宛如见鬼了一般,可想而知,祁宴对她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江绵绵看了一眼那佣人,乌眉微挑,漫不经心的说道:“是你给老夫人下的毒?”
“是我,是我,是我给老夫人下的毒。”
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狐疑,试探的说道:“老夫人对佣人极好,怎么得罪了你,你要置她于死地?”
“想要杀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我嫉妒她,凭什么都是人,她却锦衣玉食,被一群人伺候着,而我却需要起早贪黑的那么辛苦……”
“够了,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让我们相信你吗?说吧,你是谁推出来的替罪羊,说出来,兴许我还能向祁爷求求情,绕你一命。”
那佣人眸底划过一丝心动,但随后就一脸鄙夷的说道:“就凭你也配,一个被撵出祁家的女人,也好意思在这里晃悠,真丢我们女人的脸,这世界上,是没有男人了……啊……”
那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祁战直接就一鞭子抽打过去了,霎时间,皮开肉绽的血腥味弥漫在地下牢房之中。
祁宴冷声说道:“把她的舌头给我拔了。”
话落祁战就要动手,江绵绵摆摆手说道:“慢着。”
江绵绵这句话一落,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绵绵的身上,江绵绵知道他们看什么,不过她并不在意。
那佣人说的不错,她就是下贱,如果不下贱的话,也不会那样任劳任怨的,和祁宴在一起三年,明知道祁宴不喜欢她,依旧如此。
她敛下眸底的情绪,走到那佣人的面前。
淡淡的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转移我的注意力吗?你背后的人给你多少钱?值得你这样为了她卖命?还是说你有什么把柄掌握着她的手里?”
那佣人像是看鬼一般的看着江绵绵,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没有想到,江绵绵竟然猜出来,她说那些话,是故意惹怒江绵绵,好成功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佣人不语,江绵绵也不急,玩弄着手指。
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背后的人,未免有些愚蠢,找替罪羊也不找一个让人可信的,像你连布谷岛在哪里都不知道,又从哪里来的解药呢?”
江绵绵这话一落,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刚刚那佣人说那些话,是故意激怒江绵绵啊,这要是换做旁人,早就气的失去理智了。
毕竟佣人说的那些话,真的很过分,但江绵绵没有,还很理智的拆穿了那个佣人,并不是真正的凶手,而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说完这些话以后,江绵绵就转身离开了,她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祁宴信不信就是他的事情了。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江绵绵走了以后,香黛紧跟其后,沈怀之见香黛走了,忙不迭的跟上去,地下牢房里剩下了祁宴和祁战。
祁宴冷睨了那佣人一眼,那佣人慌乱的全身瑟瑟发抖。
祁宴冷漠的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不说,你,连同你的家人,都要一同去地狱回合了。”
“我说,我说……”
…………
“你,你说什么?你说布谷岛派人出岛救那个老东西了?”
“是,你让陈玉兰推出来一个替罪羊做好准备。”
“你为什么不去阻拦?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唐菲菲都要气死了,蓄谋安排那么好的计划,突然就功亏一篑的失败了,没有一点预兆。
在前一秒,她还沉浸在能把江绵绵送入地狱的喜悦里,下一秒,什么都没有了。
她怎能不气?
苏媚儿也很生气,在她看来,香墨就是一个渣男,在床上的时候,说的好听,把她当成了最爱的人,这布谷岛是他们两个人的。
结果呢?
香黛出岛救人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连告知都不告知她一声,她问了一句,他还那么大的反应。
如果不是看香墨,对她还有点作用,她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也没有想到,不过,这一次也算是意外,下一次江绵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你沉住气,只要肚子里还有祁宴的孩子,再大的事情都没有关系”。
“你记得告知陈玉兰,让她找好替罪羊,如果找不到,被祁宴,江绵绵看出来端倪,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了。”
苏媚儿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唐菲菲气的都快要崩溃了。
她肚子里是有祁宴的孩子不假,可是祁宴根本不承认,还要她把孩子给打掉。
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正经手段得来的,如果被祁宴发现,她……
现在的她,简直是进退两难,祁宴变了,他对她当真是一点过往的恩情都不顾忌了,这样下去,她该怎么办?
…………
陈玉兰没有想到,那个佣人竟然敢出卖她,把她交代出来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委屈,看着祁宴冷漠无情的面容。
她哽咽的说道:“阿宴,我是你妈,别人随口的污蔑,你也相信吗?”
一旁的祁莲莲急忙的搭腔。
“是啊,妈怎么可能对奶奶下毒,说不定这一切都是江绵绵自导自演,想让你对她有好感呢,肯定是这样的,江绵绵那女人心机太重了,一定是她。”
“演,继续演,等我把证据交给警方,让你坐牢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够演出来。”
祁宴这话一落,陈玉兰的脸上浮现一丝慌乱。
她慌张的说道:“阿宴,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对老夫人下手,可我也是情有可原,我嫁到祁家的这些年,老夫人就一直看我不顺眼,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这不是你害奶奶的理由。”
祁宴的语气极冷,俊美如神明的脸庞上,不带一丝温情。
他这个样子,陈玉兰是害怕的,从小祁宴就性情冷漠,和她不亲,即使是她亲生的孩子,她也并未有多了解过他。
她有些崩溃的说道:“所以你要把我送进监狱?”
陈玉兰觉得祁宴肯定不会把她送进监狱的,再怎么着,她也是他血缘至亲的母亲。
想到这里,陈玉兰紧张的心情有了几许的缓解。
祁宴冷睨了一眼陈玉兰,无情冷漠的说道:“送进监狱多没有意思,母亲精神不好,正好祁氏新建了一所精神病院,母亲进去颐养天年吧。”
这话一落,陈玉兰倏然变了脸色。
她大声说道:“不要,不要,我没有精神病,祁宴,你这个不孝子,竟然敢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在你的心里面,你奶奶比你亲妈还有重要吗?”
祁宴没有回答陈玉兰的问题,在他的心里并没有很重要的人,只有对与错。
他给祁战摆摆手,祁战带着精神病院的医生把陈玉兰拉走了。
祁莲莲想去阻拦,祁宴一个凛冽的眼神,祁莲莲吓得收回了手。
祁宴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凉薄的唇缓缓说道:“你也想去?”
听到祁宴这话,祁莲莲慌忙的摇头道:“我不想去,这事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
祁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祁宴走了以后,祁莲莲虚软的瘫倒在地,还好刚刚她反应快,及时的撇清了关系。
要不然,她也要被祁宴送进监狱了。
祁宴的心极为狠厉,向来说到做到,这一次母亲触犯到了他的逆鳞,恐怕短时间内,想要从精神病院出来有些困难。
都是江绵绵那个贱人,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因为她,她也不会在南北两城坏了名声。
妈妈也不会被祁宴送进监狱,她一定不会让江绵绵好过的。
…………
这边陈玉兰刚被送进精神病院,就被强制性的关了起来,不允许外人探视。
陈玉兰在满是白色,尽是消毒水弥漫的房间里,崩溃的尖叫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祁家的夫人,你们不能关着我,让祁宴过来,他这个不肖子孙,过来啊……”
门外的医生听的烦了,直接破门而入,按住了陈玉兰,在陈玉兰崩溃的尖叫声中,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陈玉兰逐渐消停下来,医生厉声说道:“进入这里的人,没有能够出去的,如果您再不消停,下一次就不是给您注射镇定剂,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医生走了以后,陈玉兰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她忍了老东西那么多年,眼看就要把她给打倒,成为祁家最有话语权的女主人。
可这一切,全部都被江绵绵那个贱人毁掉了,她毁了她的女儿还不够,还要把她给毁掉,下一个人是不是就是祁宴了?
………………
祁莲莲走投无路了,准备去找祁哲,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把陈玉兰从精神病院救出来。
那天她和祁哲,陈玉兰被祁宴关起来以后,查到了暗害奶奶的凶手,就把他们放了。
却没有想到,他们找的替罪羊,竟然把陈玉兰供了出来。
她去到祁哲别墅主客厅的时候,祁哲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李玉跪在他的身旁,低眉顺眼的给他洗着脚。
看到这一幕的祁莲莲,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全部燃了起来。
她妈妈在精神病院受罪,祁哲竟然在这里享受这种极致的服务。
这么恶心的男人,她怎么会是他的亲生女儿?
“祁哲,我妈妈被祁宴关进精神病院了,你知道吗?”
祁哲听到祁莲莲的声音,心里一跳,急忙的从李玉的手里夺过擦脚布,胡乱的擦了两下。
一脸担心的说道:“怎么回事?”
“那个替罪羊把我妈供出来了,你想办法把我妈弄出来。”
“祁宴这个畜生,陈玉兰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怎么敢把陈玉兰送进精神病院,我去找他把你妈放出来。”
“够了,祁宴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阻拦,你去找他也是自取其辱。”
端着洗脚水准备倒去的李玉,听到祁莲莲这话,眸底划过一丝惊讶,什么时候祁莲莲这蠢货,这么聪明了?
祁哲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有些不耐的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祁莲莲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知道该怎么办?还会来找你吗?”
“你……”
祁哲被祁莲莲嚣张跋扈,口无遮拦的话,气的差点吐血。
如果这不是他的女儿,他早就给她两个大耳巴子了。
两个人到最后也没有商量出来一个,能把陈玉兰从精神病院救出来法子。
只因为那精神病院里都是祁宴的人,别说把陈玉兰弄出来了,就连进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老夫人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江绵绵在她的面前,她慈爱的笑了笑,握住了江绵绵的小手。
柔声说道:“绵绵,这一次如果不是你,奶奶这把老骨头可就要归天了。”
江绵绵听到老夫人这话,急忙的说道:“奶奶不老,奶奶会长命百岁的。”
“还是我们家绵绵的小嘴甜。”
说完这话的老夫人,把目光移到了祁宴的身上,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宴,查出来是谁要害我了吗?”
祁宴沉默了几许,还是如实的说道:“是母亲。”
听到答案的老夫人,并没有很惊讶,像是早就料想到了。
“我就知道是她,你爸死了,她想要让我死的心思愈发的活跃了,可惜,我这老骨头的命太硬,她想要干掉,还需要费点功夫。”
“奶奶,我已经把她送进精神病反省了……”
“你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了?”
老夫人不敢相信的重复一遍,实话说,江绵绵也有些惊讶,倒没有想到,祁宴会这么做。
祁宴点了点头,老夫人吐了一口气说道:“这样也好,她再怎么也是你的母亲,如果真的把她送进监狱,外人会怎么看我们祁家,家门不幸,娶到像这样的女人。”
“阿宴,你可要擦亮眼睛,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唐菲菲那女人比你妈的心机重的多,你要是娶了她,就不要认我这个奶奶了。”
“奶奶我知道,我不会娶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江绵绵的错觉,她总感觉祁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
第119章 我们只有过一次
老夫人听到祁宴的保证,高兴坏了。
她兴高采烈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奶奶还是希望,你能和绵绵这样的好姑娘在一起。”
江绵绵听到老夫人这话,眼里的光暗淡下来。
她站了起来,疏离冷淡的说道:“奶奶您误会了,我和祁宴再也没有可能了,您这样说,祁先生的未婚妻听到以后又要误会了。”
说完江绵绵顿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南城那边有些事情还等着我去处理,我先离开了,奶奶您注意身体。”
说完这话以后,江绵绵就转身离开了,看着江绵绵纤细的背影渐渐远去。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后悔了吧,绵绵死心了,你好受了吧?”
她就说过,祁宴一定会后悔的。
祁宴没有回答老夫人的问题,大步追赶上江绵绵,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钳住了江绵绵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江绵绵就被祁宴拉倒了他的怀里。
只是一瞬间,炙热滚烫的男性气息,席卷而来,江绵绵一个反应不及,小脸直接撞到了他坚硬的胸口上面。
淡淡的沉木香气席卷鼻息,这曾经是江绵绵最爱闻的味道,可如今却觉得恶心极了。
她一把推开了祁宴,揉了揉自己通红的鼻尖。
冷漠的说道:“奶奶的毒已解,我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关系了,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忘了,你是有未婚妻,未出世孩子的人。”
江绵绵说完以后,就和祁宴拉开了距离,看着祁宴的眼神,也是分外的冷漠。
祁宴被江绵绵这冷漠刺骨的眼神,刺的心里一痛。
心口处仿若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来回揉捏,他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舔了舔凉薄的唇,缓缓说道:“我已经给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和她退婚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
“哈哈哈,啊哈哈哈,祁宴你是怎么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是,就算你和唐菲菲已经退婚了又能怎么样?”
“你敢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你敢说,你没有碰过她吗?”
“你说我恶心,脏,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在我的眼里,你才是最恶心,最脏的。”
她字字如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刀片,在狠狠的凌迟他的心脏。
他垂下眼眸,颤声说道:“就一次,她把我灌醉,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从来没有想要主动碰过她……”
祁宴的话,让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错愕,但转瞬即逝。
现在的祁宴,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渣到骨子里的男人,他说的任何话江绵绵都不相信。
因为她已经对他失望了。
他说只碰过唐菲菲一次,不是主动的,她就信吗?
她就不相信,祁宴和唐菲菲共处一室,待在一起那么多天,能不发生点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离婚了开始新的感情,很正常,她不会去管,也没有资格去管。
她红唇翘起,嘲讽的说道:“你随便说,我信算你赢。”
祁宴差点没有被江绵绵的话,气到吐血,他抵了抵下颚说道:“我祁宴从来不说谎。”
哦,所以这意思是,她误会他不是好人了?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说谎不说谎,都和我没有关系。”
祁宴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什么,沈怀之和香黛,从一旁的凉亭哪里,缓缓的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沈怀之眼尖的看到江绵绵和祁宴在争吵,二话不说就拉着香黛往这边跑了过来,香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沈怀之带飞了。
男人炙热宽厚的大手,拉着她跑起来的那一瞬间,香黛只感觉心里狠狠的颤了一下。
等香黛平静下来以后,已经到了江绵绵和祁宴的面前。
她看到祁宴和江绵绵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抿了抿唇,没有讲话。
沈怀之那个二傻子,戏谑的对祁宴说道:“宴哥,你也真是的,没事老惹我嫂子生气做什么,你不知道你现在是戴罪之身吗?”
“嫂子身边那么多追求者,你再去惹她生气,和别的男人赌气在一起了,你就哭去吧。”
香黛听到这话挑了挑秀眉,她在这里的这两天,也能够感觉到祁宴和江绵绵的关系,不太对劲。
听那些佣人说,他们两个离婚了,是祁宴提出来的。
好像是祁宴的初恋白月光回来了,江绵绵被迫和祁宴离了婚,江绵绵很爱很爱祁宴,被迫离了婚以后就去了南城,回归自己的事业。
却没有想到离了婚以后的祁宴,反而对江绵绵有兴趣了,白月光不要,白月光的孩子也不要了。
终日纠缠着江绵绵,这也解释了,在布谷岛上,出现的一幕一幕,两个人的心口不一,江绵绵想要和祁宴离得远远的。
祁宴千方百计的想要和江绵绵住在一起。
以前没有得知祁宴的这些过去,香黛觉得祁宴在她的心里,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得知这些以后,她心里对祁宴的那些美好滤镜,瞬间没有了。
反而有些同情江绵绵了。
男人长的再好,花心脚踏两条船,也不会招人喜欢。
祁宴冷睨了一眼沈怀之,示意他说话注意点,沈怀之挑了挑剑眉,许是想到了什么。
一脸兴致勃勃的说道:“宴哥,嫂……”
“不要叫我嫂子。”
沈怀之丝毫没有被打断的尴尬,急忙改口道:“好的,绵绵姐,听说北城新开了一家游乐园,香黛没有来过北城,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带她去玩一下吧。”
刚刚沈怀之就是在邀请香黛,一起去游乐园玩,起初他说什么,香黛都不答应,他磨了香黛好大一会儿,香黛这才点头同意了。
刚点头同意就看到了这一幕,沈怀之就想好人做到底,邀请祁宴和江绵绵一起过去。
江绵绵淡淡的说道:“你们去吧,我就……”
“江小姐,我大老远的来帮你的忙,让你陪陪我逛逛北城,你都不愿意了吗?”
江绵绵能够感觉到香黛生气了,想到以后或许还要去布谷岛,闹翻了确实不好。
就解释道:“香黛,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不去就是有这个意思,你如果不去,以后布谷岛的解药,你一个也别想拿。”
香黛都这样说了,江绵绵彻底没有办法了。
她咬了咬牙说道:“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香黛满意了,揽住江绵绵的肩膀,笑盈盈的说道:“这还差不多。”
沈怀之见江绵绵答应,在江绵绵看不到的地方,给祁宴使了一个眼神,祁宴跟了上去。
沈怀之开着他那极为拉风骚包的粉色跑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香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沈怀之拉上了副驾驶。
无奈的江绵绵和祁宴,只能坐在后面,一路上沈怀之都在挑起话题,香黛也没有最开始那么排斥他了。
香黛通过这两天和沈怀之的相处发现,沈怀之并不像外表那样的轻浮浪荡,了解下来的他,还是很绅士,礼貌的。
到了游乐园以后,沈怀之和祁宴去买进园的票。
他们两个走了以后,香黛拉住江绵绵的肩膀。
一脸同情的说道:“江绵绵,没有想到祁宴看起来不错,实则是那样的渣男,你和他在一起,一定很痛苦吧?”
本来心情不怎么好的江绵绵,听到香黛这句话,被逗笑了,她嘴角扬了扬,笑着说道:“怎么突然这样说?”
“哎呀我都知道了,老宅的人成天都在议论,我能不知道嘛,没有想到,祁宴会是这种人,要不要我给一包毒药,让他生不如死。”
“你不喜欢他了?”
江绵绵听到香黛说的这些话,错愕极了,没有想到,前几天还爱祁宴要死要活的香黛,今天竟然要给他一剂毒药,让祁宴生不如死。
江绵绵有些好奇,老宅的那些人说了什么,让香黛这样去做。
香黛一脸嫌弃的说道:“我之前喜欢他,也不过是看他长的帅气,当我得知他脚踏两条船,渣的明明白白的时候,瞬间对他没有了好感。”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看来全世界的女人,对渣男都深痛恶绝。
不过,最让江绵绵佩服香黛的是,她敢爱敢恨,直来直去的性格。
在布谷岛的时候,江绵绵就觉得香黛很单纯,她眨了眨眼,轻声说道:“香黛,你觉得沈怀之怎么样?”
江绵绵能够看出来,沈怀之对香黛的喜欢,沈怀之也并不像是外表那样混不羁。
香黛小脸上挂起一抹绯红,羞涩的说道:“挺好的,一开始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好,觉得他吊儿郎当的,在老宅的这两天接触下来,发现和我想的并不一样。”
“是的,沈怀之人挺不错的,也没有杂七杂八的关系,对你也挺喜欢的,如果可以,试着在一起也挺好的。”
“香黛,绵绵姐,你们在聊什么?”
江绵绵的话刚落下,祁宴和沈怀之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冰激凌,一朵,朝着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香黛扯了扯江绵绵的衣角,示意江绵绵不要告诉沈怀之她们刚刚在聊什么,江绵绵能够理解香黛的心思。
就淡淡的说道:“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你一个大男人别问。”
“绵绵姐,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好奇。”
“那你就好奇吧,票买来了吗?”
“买来了。”
祁宴把手中的草莓冰激凌,和草莓递到江绵绵的手边,江绵绵一脸嫌弃的说道:“我喜欢吃抹茶味的。”
“那我去给你买抹茶味的。”
说着祁宴就要转身去买,江绵绵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角。
没有好气的说道:“算了,反正你永远也记不住我喜欢吃什么,还说喜欢我,想要和我重新开始,我信你才怪呢。”
祁宴紧抿着薄唇,没有讲话。
在前面和香黛并排走的沈怀之,听到江绵绵和祁宴的对话,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对香黛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宴哥这就是没有约过会的小白,约会之前,一定要做好攻略,问一下女孩子喜欢吃什么口味啊,他什么都不懂……”
香黛听完沈怀之的话,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没有好气的说道:“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懂了?”
沈怀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很大的坑。
他忙不迭的解释道:“我也不懂,我也是在网上学来的,我很聪明吧?”
“呵呵。”
四个人在进入游乐园以后,情侣,小孩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分开了。
江绵绵在人群中四处的张望着,寻找香黛的踪迹,担心香黛迷路了。
身高腿长的祁宴,揽住了江绵绵的肩膀,轻声说道:“有沈怀之在,你不用担心香黛。”
江绵绵听到祁宴这样说,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对祁宴说道:“那就好,香黛是布谷岛岛主的女儿,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以后再去布谷岛拿解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祁宴点了点头,看向在空中旋转着的粉色摩天轮,售票员拿着大喇叭,大声吆喝着。
“路过的小情侣们,都过来看一看,瞧一瞧了,这是我们欢乐堡的主打游乐项目,粉色摩天轮”。
“全北城只有这一个,坐上这摩天轮的小情侣,都会得到爱情之神的祝福,会在一起长长久久哦。”
那些小情侣听到售票员的介绍,全部都一窝蜂的涌了上去,刚在一起,热恋期的小情侣似乎都很相信这些。
在三年前的江绵绵,对这种东西也很感兴趣,但现在年龄大了,再加上对爱情失望了,对这种骗人的把戏,嗤之以鼻,一点也不相信。
身旁的祁宴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江绵绵也不指望着祁宴,能够一直在她的身边。
她看着那些笑的一脸甜蜜的小情侣,手牵手坐上摩天轮,心里有些羡慕。
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身后一只大手,自然霸道的揽住了她,江绵绵以为遇到了流氓。
正想要反击回去的时候,就听到了祁宴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缓缓的响了起来。
“看江小姐挺喜欢这摩天轮,一起坐上试试?”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这摩天轮了?”
她刚刚一脸羡慕的看着别的小情侣,上摩天轮,不会被祁宴看到了吧?
第120章 占有欲极强的祁宴
“一起试试,你不是马上就要回南城了吗?就当对过去做一个结束。”
祁宴难得有耐心的说这么多,语气里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听到祁宴这样说,江绵绵抿了抿红唇。
淡淡的说道:“我们一起坐了这摩天轮,从此以后就再无关系怎么样?”
江绵绵彻底厌倦了和祁宴的纠缠,不如就在这摩天轮上面,对过去发生的爱也好,恨也罢,全都做一个结束。
祁宴紧抿着薄唇,正欲开口讲话,售票员忽然大声说道:“这位小情侣就剩你们两个了,赶快上去吧,上去我们就开始。”
“我们还没有买……”
“买了。”
江绵绵正想要告诉售票员,他们没有买票,祁宴就打断了她的话,祁宴拿着两张十分少女心的票,拉着江绵绵去排队上摩天轮。
江绵绵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祁宴消失不见,原来是去买票了。
上摩天轮很快,不一会儿就轮到了江绵绵和祁宴。
不得不说,这摩天轮设计的真的很有少女心,通体的粉色就很梦幻,江绵绵一个不喜欢粉色的人,看到这摩天轮都感觉眼前一亮。
上去了摩天轮以后,工作人员在下面大声的喊道:“大家系好安全带,男孩子们保护好自己的女朋友,转起来的时候会有些不适感……现在开始。”
工作人员的话一落下,摩天轮开始缓缓的启动,祁宴紧紧握着江绵绵的手,江绵绵勾起红唇。
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要抓我的手,我不害怕。”
“你害怕。”
“祁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
“你的心跳加速了。”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江绵绵被祁宴这不负责任的话,差点给气笑,懒得和祁宴掰扯,她目视前方,感觉摩天轮旋转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
前面的不少情侣已经转到了最高点,然后,然后……他们都抱在一起拥吻起来。
江绵绵快速的移开眼神,眼看他们也要到了最高点,祁宴忽然用力一扯,把她拉到了怀里。
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势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江绵绵瞪大眼睛,现在的他们就在最高点,他们拥吻在了一起。
这种在偶像剧才会出来的剧情,竟然落到了她和祁宴的身上。
祁宴的吻,极具霸道强势,江绵绵想要推开祁宴,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的像滩水。
他见此,愈发的过分,炙热的薄唇,攻城略地,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共舞。
江绵绵见推不开祁宴,心一横,狠狠的往他的舌头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霎时间,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中晕染开来,江绵绵原以为男人会吃痛的放开她,可并没有。
他就这样霸道强势的吻着她,一直吻着,一直吻着,直到江绵绵喘不过气,他才餍足的放开了她。
江绵绵虚软的靠在祁宴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恶狠狠的瞪了祁宴一眼。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祁宴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遍。
江绵绵只感觉唇已经有些肿了起来,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好似没有了。
祁宴在一旁笑的春风得意,忽然靠近到江绵绵的耳边,咬了咬她白嫩的耳垂。
坚定的说道:“我不会放过你,我们也不会结束,你是我祁宴的女人,永远都是。”
他语气里的强势霸道,不容置喙,江绵绵怒声说道:“祁宴,你玩我?”
“我们重新开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如果介意唐菲菲,和哪一个孩子,我会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江绵绵听完这些,瞳孔放大,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祁宴,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我只要你。”
“我不要你,我们已经结束了。”
“没有我的允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结束,忘了告诉你,我们还没有离婚。”
听到祁宴这话,江绵绵被气笑了。
她以为祁宴已经走了离婚流程,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没有。
没有也就算了,祁宴竟然耍赖皮。
她知道,祁宴一旦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一直在这里和他对峙,争论,只会挑起男人想要征服的劣根性。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假装答应他,等到了南城,再和他彻底断绝关系。
想到这里,江绵绵闪了闪眼眸,从祁宴的怀里挣脱开。
轻声说道:“你永远都是这么霸道,不顾忌别人的感受。”
江绵绵故意说的委屈,她鲜少在祁宴的面前,露出来柔软委屈的一面,祁宴听到江绵绵这样说,狭长的眼尾微微泛红。
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拿着命救你,你就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我是对你有感情的吗?”
有的时候,祁宴也挺委屈的,他以前做过的错事太多,江绵绵已经不信任他了。
他给她怎么解释,她都不相信。
他对于唐菲菲就只是觉得合适,加上那过往的一些恩情,才走到一起的。
那个时候的奶奶不喜欢唐菲菲,死活不同意他和唐菲菲在一起,让他和不熟悉的江绵绵在一起,那个时候他对江绵绵的印象自然不好。
还觉得她心机很重,把他和唐菲菲分开了,多重不满下来,他对她自然喜欢不起来。
他以为他绝不会对江绵绵有感觉,不会喜欢她。
可却没有想到,在离婚以后,他竟然在和她的一次一次的牵扯下,对她有了强烈的喜欢。
甚至愿意拿着命保护她。
他是一个无情冷漠到骨子里的人,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愿意拿着命去保护。
唐菲菲也没有。
他都这样了,还不够明显吗?
江绵绵这个死女人,相信他一下,就那么的难吗?
看着祁宴眼眸猩红,细看眸底还有些委屈的模样,江绵绵眼里划过一丝错愕,刚想冷嘲热讽的怼他一番。
想起自己的计划,千万不要和他对着干,只会让他心生征服的欲望。
江绵绵舔了舔唇,敷衍的说道:“我感官不好,没有感觉到。”
“你……没有关系,我们未来的路还长,我会让你感觉到的。”
下了摩天轮,就在一旁看到沈怀之和香黛,沈怀之紧紧牵着香黛的手,香黛的头上,带了一个发光的小兔子发箍。
沈怀之看到江绵绵和祁宴,从摩天轮上下来了。
揶揄的说道:“怪不得刚刚怎么看不到你们,原来你们两个上了摩天轮。”
此时祁宴的手,还揽着江绵绵的肩膀,再看到沈怀之一脸坏笑的表情,江绵绵瞬间明白了。
她从祁宴的怀里挣脱开来,拢了拢身上的衣裙。
轻声说道:“我们刚刚在找你们,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香黛闪动着水杏般的大眼睛,笑盈盈的说道:“我们也在这粉色摩天轮上面呀,你们没有看到我们吗?”
江绵绵摇了摇头,这摩天轮那么大,排队的情侣都派了五六十米,她自然没有看到香黛和沈怀之。
沈怀之看了一眼腕表,提议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听说吃完饭,还有别的好玩的项目。”
“好啊,听说这游乐园后面就有一条小吃街,有臭豆腐,烤冷面,糖葫芦什么的……”
“小香香,没有想到,你高冷的外表下,竟然还隐藏着一个吃货的心。”
香黛被沈怀之戏谑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甩开沈怀之的手,抓住江绵绵的手。
委屈的说道:“江绵绵,你看沈怀之欺负我,你快替我还回来啊。”
江绵绵回过头睨了一眼沈怀之,沈怀之故作恐慌的说道:“绵绵姐,我冤枉啊……”
四个人一起来到了,游乐园后面的一条小吃街,小吃两面行道都有卖东西的。
香黛挽住江绵绵的胳膊,眨巴眨巴水杏般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的说道:“江绵绵,这哪一个好吃一点,你推荐一下。”
说实话江绵绵也没有来过这个小吃街,她和祁宴在一起的三年里,几乎每天都在围着祁宴转,没有自己的时间。
现在想想,以前的自己真的是愚蠢到家了。
不过,她在南城的时候,倒经常和安心,傅径之,夜寒一起吃这种小吃街。
她看到前面有买淀粉肠的,对香黛说道:“这个淀粉肠超级好吃的,我的最爱,你要不要尝尝?”
“当然,我去买。”
说着香黛就去买了四根淀粉肠,老板问香黛要不要辣椒,香黛不知道,转身问江绵绵,江绵绵对香黛说,多放一点辣椒。
老板做好了以后,递给了香黛,香黛给他们一个人一根,跟在江绵绵身后的祁宴沉声说道:“少吃点这些,对身体不好。”
江绵绵翻了一个白眼,她就知道祁宴一定会说这些,在他和沈怀之的世界里,这些都是不入流的东西吧。
但夜寒和傅径之不同,他们两个和她口味一样,都很喜欢吃这些垃圾爆辣的食物,这也就是说,圈子不同,不必硬融。
江绵绵没有搭理祁宴,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淀粉肠,香酥酱香包裹着麻辣的口感,融合在一起,格外的好吃诱人。仟千仦哾
江绵绵太喜欢吃这种,没有一点肉的淀粉肠了。
以前和安心,傅径之在一起,去逛小吃街,傅径之知道她和安心爱吃淀粉肠,每一次一买都是买十几根,让她们两个吃个够。
想到傅径之和安心,江绵绵不由得想起,她故意把安心和沈怀之安排在江家。
一来是为了防备着江姗姗和张丽萍,二来嘛,是想要给安心和傅径之制造一些机会。
希望她这一次回去,他们两个的感情,能够有所进展。
江绵绵吃完一根淀粉肠以后,香黛又看到了卖炒板栗的,她拉着江绵绵一脸兴奋的说道:“我之前出岛吃过这个,好好吃。”
说完又对卖炒板栗的老板说道:“老板给我们来四份这个。”
买完炒板栗,又买了草莓糖葫芦,炒酸奶,炸鸡腿,冷锅串串……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沈怀之和祁宴的两个手中,就都成了香黛买的小吃。
小吃街逛到了头,两个年轻的男孩,一脸羞涩的走到江绵绵和香黛的面前,害羞的说道:“小姐姐,能加个微信吗?”
小男孩一米八几的个子,羞涩懵懂的样子,看起来分外的惹人,属于少年的朝气,让江绵绵觉得自己仿佛也回到了十八岁。
香黛显然和江绵绵一样的感觉,她嘴角微微上扬,笑盈盈的说道:“当然可以了。”
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江绵绵也正准备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
小男孩正想要说你扫我,还是我扫你,祁宴和沈怀之,突然从她和香黛的身后走了过来,把她们两个人的手机,一把枪了过来。
沈怀之揽住香黛的肩膀,对小男孩厉声说道:“小子,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她的微信里,不允许出现其他陌生的男人,你懂吗?”
给香黛要微信的男孩子,听到沈怀之这样说,无辜的狗狗眼里划过一丝失落,给江绵绵要微信的那个男孩子。
看到江绵绵的身后,站着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面容冷峻清贵的男人,心里涌起了一丝挫败。
江绵绵见少年失落的低下头,有些心疼,就对祁宴说道:“把手机给我。”
她不仅仅是给少年一个面子,更是讨厌祁宴做出的一种反抗。
可她忘记了,在摩天轮里的时候,她还下定决心,想要远离祁宴,和祁宴划清关系,先暂时的去顺从他。
可却没有想到,才过了那么两个小时,她想要和祁宴对着干的心理,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祁宴紧绷着下颌,邪睨了那少年一眼,低声说道:“滚。”
那少年被祁宴身上这强势的冰冷煞气,呵退,和那个男孩子对视一眼,离开了。
他们两个走了以后,江绵绵顿时如同挫败的气球一般,懒得和祁宴争执了,他愿意去拿她的手机,就去拿吧。
有了这一次的意外,沈怀之和祁宴长了教训,不顾香黛和江绵绵的拒绝,强势霸道的牵住了她们两个的手。
四个人都是俊男靓女的类型,走在小吃街上,格外的扎眼,不少人误以为他们是网红来拍视频了,纷纷对着他们拍照。
身后隐匿在人群中的保镖,把那些照片强制性的删除了,对于这一切,江绵绵和香黛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