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微微颔首,目送着警官离开了祁哲的别墅。
警官走了以后,李玉便开着车,去到了地下秘密基地。
她刚一过去,唐菲菲就迎了上去,看到李玉的脸肿的不象话,嘴角还有血迹露出。
唐菲菲抿了抿唇说道:“玉姐,他又对您动手了吗?”
“嗯,他已经被抓了,接下来就是祁宴了。”
“玉姐是准备把陈玉兰和祁哲,杀害祁城的事情,公之于众吗?”
“没错,我已经可以想象,我把这个消息曝光出去,老夫人和祁宴会是什么一种表情了。”
“估计祁宴也想不到,他的父亲竟然是被祁哲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联合杀害的,更想不到,祁莲莲竟然是祁哲和陈玉兰的孩子。”
“嗯,先把这些交给祁宴和老夫人,打祁宴和老夫人一个措手不及,再公布出来,让北城首富,沦为全北城的笑柄,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此刻李玉的眼里,再也不是懦弱和平静,变成了疯狂和偏执,她就像是入了魔的疯子一般,令人心悸。
唐菲菲被李玉猛然疯狂的模样,吓得退后两步,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了那些数据,安排李玉的人,送到了祁宴的手上。
唐菲菲这些天,通过和李玉相处的过程中,知道了不少陈年的秘辛。
谁能想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北城首富祁城,竟然死于自己的妻子和兄弟手里呢?
枕边人莫过于魔鬼。
只是唐菲菲想不明白,这一切和李玉有什么关系呢。
李玉为什么那么恨祁家,恨祁宴,为了收集到这些证据,甘愿被祁哲,凌辱这么多年。
她曾亲眼看到过,祁哲对李玉动手的一幕一幕,李玉完全可以逃脱掉的。
…………
海景别墅
祁战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把一沓“祁宴亲启”的文件,递给了祁宴,恭敬的颔首说道:“祁爷,请您过目。”
祁宴抬眸睨了祁战一眼,没有说话,把文件打开,他以为是公司比较重要的密件,没有想到,会是,会是陈年的秘辛。
上面有他父亲被祁哲和陈玉兰,连手杀害的全过程。
至于祁哲和陈玉兰,为什么要杀害祁城,是因为祁哲和陈玉兰偷情的事情,被祁城发现了。
陈玉兰哀求祁城为了祁宴,为了家庭,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
祁城为了不让整个祁家,沦为北城权贵圈的笑柄,答应了陈玉兰,却没有想到,陈玉兰和祁哲并不想放过他。
在他出差的途中,在他的车里做了手脚,导致刹车失灵。
那天大雨磅礴,恰好走到一处山路旁,司机载着祁城,连人带车,一同坠入了悬崖之中。
悬崖之下是一处湍急的江流,雨停以后,祁老夫人在悬崖下面,派了十几架直升机,搜寻了整整十天,都没有找到那辆坠毁的车,和祁城。
祁城一直是祁家不愿提及的伤疤,当时祁宴已经记事了。
小小的他,还不知道父亲生死未卜,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只记得,那天的陈玉兰,哭的晕了过去,现在想想,演的可真像啊。
当时还上了新闻,所有的人都感动于陈玉兰对祁城的爱情忠贞。
为了祁城守寡,生下遗腹女祁莲莲,却不知道,祁城是被陈玉兰和祁哲害死的。
祁宴闭上眼睛,手插进头发里,无力的仰靠在沙发上,咬紧牙关,面色煞白的模样,吓坏了祁战。
祁战忙不迭的迎上去,小声的试探道:“祁,祁爷,您,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祁宴紧绷着薄唇,沉默了约莫一分钟以后,颤声说道:“这份文件,是谁送来的?”
“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交给了属下,告知属下让您亲手打开,否则就会后悔,属下本不想送来的”。
“那人说,有关于祁家的秘密,属下就拿过来了,这,这档里,到底是什么?”
祁战往那文件上,扫了一眼,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秘书,看档很快,基本上一两眼,就能把一页档上的大致内容,看的差不多。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上面详细的记录了。
陈玉兰和祁哲,是如何把原先的祁家主,祁城谋害至死的。
下面还有祁莲莲,是祁哲和陈玉兰偷情生下来的血缘证明。
怪不得祁爷,会这么大的反应。
江绵绵拿着手机,从二楼快步走了下来。
一边走一边说道:“祁宴,你看新闻了吗?”
祁宴敛下眸底的情绪,淡淡的说道:“什么新闻?”
江绵绵看祁宴并不像是装的,就把手机递给了祁宴。
“有人在网上匿名爆料,原先的祁家主,是被陈玉兰和祁哲连手杀害的,还说祁莲莲是陈玉兰和祁哲的孩子,这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祁宴紧绷着薄唇,沉默了约莫三十五秒以后,淡淡的说道:“是真的。”
祁宴一边说,一边把桌子上的文件,递给了江绵绵,江绵绵把那些档,快速的翻阅完以后,惊愕的瞪了眼睛。
随后江绵绵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祁哲对祁莲莲好的不象话,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回老宅,祁哲看向祁莲莲的眼神都带着溺爱”。
“之前只是觉得祁哲无儿无女,把祁莲莲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但对你却并不是如此,现在想想,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祁宴面无表情的听完,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江绵绵却看到了祁宴眸底翻涌的怒意。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起,青筋显露,他在克制着自己的怒意。
看到祁宴这个样子,江绵绵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说道:“现在整个网上,都在讨论这些,不让公关那边处理一下吗?”
这对于祁氏的影响可不容小觑,短短不到五个小时,祁氏的股票就跌了五个点。
兄弟和嫂子乱伦,偷情,还害死了祁家主,生下了见不得人孽种,这一项项的丑闻,不论放到那个权贵之家,都是致命的打击。
祁宴闪动着邪青色的长睫,掀起眼眸,对一脸紧张的祁战说道:“带人,去……”
他那一句,带人去找祁哲算账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快步赶来的暗卫,给匆忙打断。
“祁爷不好了,老夫人看到网上的新闻,气的吐血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江绵绵和祁宴的脸色都猛地惊变,祁宴“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着极快的步伐,往海景别墅门外走去。
江绵绵顿了一两秒,反应过来以后,大步跟上了祁宴的脚步,从祁宴的身后攥住了祁宴止不住颤抖的手。
轻声说道:“你冷静一点,我和你一起去。”
祁宴漆黑沉寂的眸底,划过一丝意外,他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发颤的大手,在被江绵绵温暖的小手,紧紧握住的那一瞬间,他慌乱无助,痛苦悲愤的心里,好似有了缓解。
车刚停在祁氏私人医院门口,一群早已经蹲点的记者和狗仔,就把江绵绵和祁宴围住了。
“祁先生,请问网上的那些祁家秘辛,是真是假?”
“祁先生,如果是真的,您会怎么处置您母亲和您二叔呢?”
“祁先生,据有关人爆料,祁哲和陈玉兰分别被关进了监狱和精神病院,是不是您已经提前知情了这些秘辛,对他们的惩罚?”
“祁爷,您和江小姐是有复合的意思吗?”
祁宴墨眸冷冷的射向了那些,七嘴八舌的记者,祁战和几个暗卫把那些记者屏退。
并低声警告道:“祁爷的隐私,也是你们问的,不想在北城混不下去,就把今天拍到的东西,全部删掉!”
那些记者和狗仔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乖乖的听话,把那些东西,全部删除干净了。
虽然得到第一手的热点新闻,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升职加薪的好机会,可若是得罪了北城的地狱煞神,小命都得没有。
祁宴和江绵绵到达病房的时候,老夫人还在昏迷着,身上擦着氧气管,主治医师走了过来。
恭敬的对祁宴说道:“祁爷,老夫人急火攻心,才会如此,并无大碍。”
“嗯,老夫人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过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醒过来以后,千万不要再刺激老夫人,后面休养个几天,就会无事。”
医生走了以后,祁战那边又给祁宴打了几个电话,江绵绵隔着三四米的距离,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是关于祁哲的事情。
江绵绵拿起了手机,果然在热榜新闻上,看到了祁哲被抓的现场图,江绵绵本来以为祁哲被抓是因为“家暴妻子。
或者是和陈玉兰合谋杀害祁城”,却没有想到,祁哲的罪名远不止这些。
他这些年,在北城开设了不少的娱乐场所,并在娱乐场所里,提供那种服务,强迫未成年少女。
为有那种癖好的男人服务,还下药迷昏好多女人,强暴,光是这一条罪名,祁哲的牢底就可以坐穿了。
网上的人都在骂祁哲,骂祁家,说祁家纵容祁哲这样的社会败类,祁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建议彻查祁家。
江绵绵蹙紧乌眉,这一次的事件,曝出了祁哲那么多的罪名。
连祁宴和老夫人都不知情的陈年秘辛,想必背后的人不简单,又或者是和祁家有仇?
正当江绵绵怎么都想不明白的时候,一旁的小护士对祁宴和江绵绵说道:“祁先生,江小姐,老夫人醒了。”
江绵绵和祁宴快步走到老夫人的床前,老夫人虽然醒了,但状态依旧很差。
气若游丝的对祁宴说道:“阿宴,奶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祁宴半蹲在病床前,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了老夫人的手,沉声说道:“奶奶别这样说,这事情谁都想不到。”
“畜生,畜生不如啊,我对祁哲比对你爸,这个亲生的孩子都要好,除了没有给他祁氏,剩下的都给他了,却没有想到,他因此嫉恨上了我,造孽啊,造孽啊……”
江绵绵瞪大眼睛,几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的问道:“奶奶,您,您说,您说祁哲不是您的亲生孩子?”
“他是老爷子犯错和一个陌生女人生下的,等我们找到那个女人的时候,那个女人因为被男友抛弃,被家人嫌弃,成了精神病,跳河自杀了”。
“在跳河自杀之前,生下了祁哲,老爷子因为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不过多久,也去世了。”
第157章 让我抱抱
“陌生女人?那个陌生女人是谁?”
“不知道,我查了她的数据,什么都没有,我猜测也是北城权贵圈的小姐,家里人嫌她未婚先孕,抹去了她的身份”。
“她是一个可怜人,要怪就怪老爷子,在生意场上那么多年,还能中计。”
“他死了一了百了,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管理祁氏,把两个孩子拉扯大,有了孙子,还没有享福,我的儿子死了,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祁哲做的,喂不熟的白眼狼,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老夫人越说越激动,一激动就又开始止不住的咳嗽起来,江绵绵和祁宴都被吓到了,江绵绵忙去老夫人的身后,轻抚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柔声安慰道:“奶奶,您别激动,您已经做的够好了,是他们没心没肺,现在祁哲已经因为蓄谋杀人,强暴,家暴被抓了”。
“陈玉兰也成了不人不鬼的精神病,这些都是老天给他们的报应啊。”
“报应?哈哈哈,报应啊,这些都是那个被老爷子强迫的女孩,对我祁家的报应啊……”
老夫人的情绪太激动了,江绵绵给护士一个眼神,护士给老夫人打了镇定剂,老夫人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昏睡了过去。
江绵绵看向颓废的祁宴,轻声说道:“祁宴,现在整个祁家都需要你,你振作一点,别这样半死不活的,很让人讨厌。”
祁宴抬起猩红的眼眸,看向了江绵绵,他不说话,就那样的看着江绵绵,忽地沙哑的开口说道:“能让我抱一下吗?”
江绵绵怔了一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么?”
她话刚落,祁宴就一把将江绵绵抱住了,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江绵绵的身上,头埋在了江绵绵的脖颈上。
贪婪的汲取着江绵绵身上的温暖,他抱得很用力,很用力,但江绵绵依旧能感觉到,祁宴的全身都在颤抖。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饶是祁宴这样强大,无坚不摧的人,也承受不住了。
江绵绵和祁宴认识四年,在一起三年,也是第一次见到祁宴这样脆弱的模样,她没有像以前那般,冷言冷语的嘲讽祁宴,推开祁宴。
而是缓慢的伸出了手,把他也抱在了怀里,祁宴感受到了江绵绵抱住了他,他颤了一下,随后继续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香黛和沈怀之来到医院,就看到了这一幕。
沈怀之看到祁宴像是个孩子一般,依偎在江绵绵的怀里。
忍不住戏谑的说道:“祁哥,你真的是,再喜欢我绵绵姐,也不用这样吧。”
江绵绵看到沈怀之和香黛来了,忙不迭的把祁宴推开,对沈怀之和香黛说道:“你,你们怎么来了?”
祁宴在被江绵绵推开以后,眸底划过一丝冷意,他冷睨了一眼沈怀之,沈怀之尴尬的轻咳两声。
对祁宴说道:“哈哈,不好意思祁哥,打扰你和绵绵姐了,你你们继续……”
“老夫人怎么样了?”
“好多了。”
香黛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看网上的那些新闻了,祁宴,你,你振作一点。”
香黛直来直去的,也不会安慰人,看祁宴红着眼,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事情对祁宴的打击有多么的严重了。
祁宴淡淡的说道:“我没事,你们慢慢聊,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说完这句话,祁宴就和祁战转身离开了,他走了以后,香黛瞪了一眼沈怀之。
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也跟着祁宴一起过去,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搭把手……”
“你和绵绵姐在这里,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和江绵绵又不会跑,你赶快去吧,别在这里烦我了。”
沈怀之抿了抿唇,不舍得看了香黛一眼,怨怼的离开了,他走了以后,香黛忍不住问道:“绵绵,网上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嗯。”
“唉,豪门真乱啊,嫂子和兄弟偷情,还把丈夫害死,生下偷情得来的私生女”。
“现在网上传的风风雨雨,祁宴也没有去澄清,任由这声势越来越大,对祁氏造成的影响可不小啊。”
“他可以解决好的。”
香黛听到江绵绵这句话,也是挺震惊的,她戏谑的说道:“你和祁宴经历了这么多,他也有悔改之意,你也心疼他,还对他有那种感觉,不如就各退一步,重新在一起吧?”
“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一个人过着多舒服啊”。
江绵绵这样一说,香黛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劝江绵绵也没有用,她想到了什么,气鼓鼓的说道:“我爸就是一个傻逼。”
“怎么了?”
“苏媚儿被抓,那么多罪名都被警方公布出来了,我爸还是不相信苏媚儿会做那些事情,吵着闹着,要出岛,去找警方讨要个说法”。
“我和香叶怎么劝说都没有用,他出岛去监狱看了苏媚儿,苏媚儿梨花带雨的在我爸面前一哭,我爸就心软了,现在想方设法的找关系,想要把她给弄出来。”
“那就让他去弄,苏媚儿这一次的罪名那么多,警方那边不可能放人的,你爸不是小孩子了,碰壁几次说不定就死心了。”
…………
江绵绵有些意外,李玉竟然会约她出来见面。
她坐在李玉的对面,端起了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轻声说道:“你有事吗?”
说实话,江绵绵对于李玉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所以李玉约她出来,她立马就出来了。
江绵绵以为李玉还会像之前那样,用手机打字给她,让江绵绵没有想到的是,李玉竟然开口说话了。
“江小姐,如果不想和祁宴一起下地狱的话,就离开北城,我对你没有恨意,不想让你搅合起来。”
“你,你不是哑巴?”
“在祁家,不伪装一下,又怎么能行呢?”
江绵绵闪了闪眸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那些证据和资料是你给祁宴的,是你潜伏在祁哲的身边,搜集到的吗?”
李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你和祁哲有仇?”
“不,严格意义上,我是和整个祁家有仇”。
李玉这话一落,江绵绵蹙紧乌眉,她本来以为李玉报复祁哲,报复祁家,是因为痛恨祁哲。
毕竟祁哲对她拳脚相向的时候,祁家的人,并未去阻拦。
有的时候旁观者坐视不理,也会引起被凌辱者的痛恨。
江绵绵握紧手里的茶杯,扬声问道:“我和祁家也无关系,不过是看在老夫人的面上,才会在祁家这一次出事的时候,和祁宴回来”。
“我和祁宴在一起的那三年,他对我什么样,祁莲莲和祁哲对我什么样,你也很清楚。”
李玉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你是想让我告诉你,我和祁家有什么仇吗?”
江绵绵面上划过一丝尴尬,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降低李玉的防备心,毕竟她和李玉在祁家的时候,经历过的都似曾相识。
江绵绵见李玉已经识破了她的那些小九九,也就不在隐瞒,坦坦荡荡的点了点头。
李玉闻言端起茶杯抿一口,放下茶杯的时候,眼里已经氤氲出了丝丝缕缕的冷意。
她沉声说道:“祁老爷子强暴的那一个女孩,是我的姑姑。”
“你的姑姑。”
李玉点了点头,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错愕。
随后说道:“那这样说的话,祁哲是你姑姑的孩子,你和祁哲结婚,这,这,这不是乱套了……”
“一个见不得的光的孽种罢了,他也配让我姑姑承认。”
见李玉如此,江绵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于李玉也好,她的姑姑也罢,江绵绵都是报以同情之心的,都是可怜人,被伤害之人,做出偏激的事情出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不管是祁哲,还是祁老爷子,都是可恨之人,你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我也理解”。
“可是老夫人和祁宴是无辜的,他们两个一个失去了丈夫,一个失去了父亲,这一切还都是因为祁哲和陈玉兰,他们两个罪有应得……”
“江绵绵,你说这些话,是要让我放过祁家吗?”
江绵绵怔了一下,随后坦诚的点了点头说道:“李玉,我不是让你放过祁家,我是让你收手,祁哲和祁老爷子都已经得了报应”。
“你再去报复祁宴,就不怕两败俱伤吗?我想你的姑姑,也想让你好好的……”
“够了,因为祁老东西的一次控制不住,我的姑姑被男朋友嫌弃成,被人穿烂的破鞋,被李家赶出家门”。
“一个人大着肚子流落街头,她有多无助,多痛苦你知道吗?我的姑姑那么善良美好的人,路过乞讨的人,都会施以援手的好人”。
“就这样的被凌辱,顶着不检点的罪名,跳河自杀,我岂能放过他们,我要让整个祁家来陪葬。”
李玉的水眸里,竟是无法压抑的疯狂和偏执,江绵绵长吐一口气说道:“如果你公开对祁家宣战的话,李家那边会怎么对你?”
李家和祁家有生意上的往来,祁家的旁系也为了巩固利益关系,和李家的旁系有联姻。
错综复杂的关系,如果闹得两败俱伤,实在是不好收场。
本来江绵绵拿出李家,来让李玉思量一下,两家的关系,却没有想到,李玉的情绪愈发的愤怒疯狂起来。
“哈哈哈,我和我姑姑都是被李家放弃的棋子罢了,我姑姑是我爷爷和外面女人生下的私生女,被接进李家的那一刻起,就不受喜欢。”
“我比我姑姑好一点,但我妈性格软弱,我爸在外面勾三搭四,把好多女人的肚子搞大了,她也管不了,活活的把自己气死了。”cascoo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是被我姑姑带大的,你知道我得知我姑姑被人害死的那一刻,我又多恨他们吗?”
“她死的时候才十八岁,十八岁啊……你知道一个清白的女孩,被凌辱成破鞋,贱货,是什么感受吗?”
“他们不在乎我姑姑的感受,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的感受?”
豪门权贵看似光鲜亮丽,其实内里早已经腐败生蛆,江绵绵自然知道这些,江家,傅家,祁家,李家都是如此。
有了金钱和地位,也有了更多的选择权。
李玉伪装成一个软弱的哑巴,和祁家联姻,李家知道李玉在祁家过的不幸福,却坐视不理。
李玉被家暴的事情,闹大了,才下场教训祁哲几句。
借而显现出他们对李玉的重视,祁哲为了让李家原谅,合作的时候,会把利益的大头,给李家。
还真是不放过一点的利益。
江绵绵听着这些也是挺心酸的,她垂下眼眸不语,李玉见她不说话,眼里划过一丝阴狠,给身后的男人一个眼神。
那男人立马会意,直接一个狠厉的手刀,打在了江绵绵的脖颈上,江绵绵吃痛的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李玉看着晕倒在茶桌上的江绵绵,冷笑一声说道:“本来还对你有几分好感,放过你的,没有想到,你这么不识好歹,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这话以后,李玉给身后的男人说道:“把她给我带走。”
“是。”
…………
荒废的厂房里,江绵绵被绑在柱子上面,李玉坐在老板椅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
唐菲菲进来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江绵绵,眼里划过一丝惊愕。
但随后就敛下了眸底的情绪,对李玉恭敬的说道:“玉姐,我已经通知祁宴了,并告诉他江绵绵在我们的手里,让他一个人来,否则,就让江绵绵下地狱。”
李玉挑了挑柳眉,漫不经心的说道:“等会就要和你的老情人见面了,不知道你心里什么感受呢?”
唐菲菲知道李玉这是在试探她,她垂眸低语道:“我没有什么感受,从我被抓进监狱,他漠视不管,甚至做背后推手的时候,我就已经心死了,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让苏媚儿生不如死。”
迷迷糊糊的江绵绵,听到了李玉和唐菲菲的对话。
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身材火辣,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在和李玉窃窃私语着。
第158章 心服口服
江绵绵明明是第一次见这外国女人,却莫名感到熟悉,直到江绵绵听到她说,她进了监狱,祁宴漠视不管的时候。
她好似一切都明白了。
这个女人是唐菲菲,可唐菲菲不是被苏媚儿下入了剧毒,没有解药,死在了监狱吗?
难道是被李玉所救,为她所用了?
江绵绵闭着眼睛,想听一些更有用的线索,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李玉竟然把她打晕,以此来威胁祁宴。
那边的李玉和唐菲菲还没有发现,江绵绵已经醒了过来。
李玉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就好,我还真担心,祁宴来以身犯险救江绵绵的时候,你于心不忍,会放水呢。”
唐菲菲听到李玉这话,美眸里划过一丝惶恐,她待在李玉身边这么长时间了,李玉还是不信任她。
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她也不是全心的为李玉所用,诚如她自己所说,她现在活着的目标,就是让苏媚儿生不如死。
哪里还顾得上和祁宴的爱恨情仇,再说了,祁宴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她。
只不过是觉得她伪装的性格,合适做祁夫人,换成其他人,一样如此。
…………
“祁哥,你,你说什么,绵绵姐被绑架了?”
“嗯。”
祁宴阴沉着一张脸,他已经给江绵绵打了数不清的电话了,都没有人接通。
据香黛说,她和江绵绵分开以后,江绵绵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和李玉见面了。
祁宴想到了什么,给李玉打过去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但却不是李玉接的。
一道粗矿的男声响起,厉声说道:“祁宴,李玉和江绵绵这两个小娘们,都在我的手上,识相点,一个人乖乖过来,否则,这两个人都得死。”
被绑在柱子上的江绵绵,看到李玉把手机给了身旁的粗壮大汉。
示意那粗壮大汉接电话,听到粗壮大汉和祁宴的对话,江绵绵蹙紧了乌眉。
不得不说,李玉这个人很会隐藏自己的实力,事情都到了这一地步,她还没有在祁宴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恐怕祁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把这一切曝光的幕后推手,会是那个软弱,在祁家不显眼的李玉。
祁宴攥紧手机的大手,隐隐有青筋暴起的前兆,他眸底尽是阴郁和冷漠,咬紧牙关,沉声说道:“别动她。”
那男人被祁宴冷漠入骨的声音,赫的心里一震。
搁着电话却也能想象,祁宴是什么表情,那男人看了一眼李玉,李玉瞪了一眼那男人。
那男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放心,我们只要钱,不会对你的女人动手的,但若是你敢耍花招,那就不要怪我对你的女人,做点什么了。”
说完这句话,那男人就快速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沈怀之和祁战一脸担心的看着祁宴,沈怀之收起来吊儿郎当的姿态,对祁宴一脸严肃的说道:“祁哥,那边的人,绝对不是图钱的混混那么简单,我怀疑网上的那些祁家秘辛,就是这些人放的。”
“他们的目标是我,把江绵绵抓过去,只是为了让我降低防备。”
“所以,祁哥,您一定不能一个人去啊,他们那边肯定埋伏了不少的人手,我怕您过去,会有危险……”
“我一个人先过去,你守在老夫人的身边,祁战守着祁氏集团。”
“祁爷,我和您一起过去吧,网上的那些新闻,我已经找人压下去了,祁氏也能正常运转,我怕您一个人……”
“无碍,我倒要看看,在幕后调查放出祁家陈年秘辛的人,会是谁”。
…………
祁宴一个人真的去了西郊区的废弃厂房里。
这里以前是化工厂,后来村民联合举报化工厂污染环境,化工厂就倒闭了,但一些设备还在。
粗壮的男人,带着帽子和口罩,第一个发现了祁宴来到了废弃厂房。
他快步的走到李玉的面前,恭敬的说道:“玉姐,祁宴来了,您要不要躲一下?”
“躲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今天就是我和祁宴决一死战的日子,今天要不他和祁家一起灭亡,要不我们同归于尽。”
那粗壮男人没有想到,李玉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李玉把目光移到了唐菲菲的身上,扬声问道:“炸弹装置都准备好了吗?”
唐菲菲的眼里飞快的划过一丝慌乱,轻声说道:“玉姐放心,全部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祁宴有什么小动作,您一声令下,我立马就会按下按钮,把这里夷为平地。”
李玉满意的勾起红唇:“很好,做的不错。”
江绵绵听到那粗壮的男人说,祁宴来了以后,心里忍不住一紧,他不知道这里有危险吗?
为什么还要来?
李玉已经走火入魔,陷入疯狂了,她想让所有的人,都给她和她姑姑陪葬。
可江绵绵,祁宴是无辜的,甚至都是这陈年秘辛的受害者。
江绵绵想,如果李玉的姑姑还活着,也不想让李玉走向灭亡。
报应已经到了祁老爷子和祁哲的身上,冤有头债有主,何必这般执念下去呢。
“李玉,我想你的姑姑还活着,肯定也不想让你走向灭亡,冤有头,债有主,你恨祁老爷,恨祁哲,恨李家,这无可厚非”。
“他们真真切切的伤害过你,可祁宴没有,他也是无辜之人,你何必为了执念,害人害己呢?”
“祁宴无辜?他有什么无辜的,他身上流淌着祁老东西的血,就注定也得死,我本不想杀你的,是你不识好歹。”
“原来是你。”
祁宴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废弃厂房里缓缓响起。
江绵绵绝望的看向了祁宴,这一眼,脑海里竟然浮现过,两个人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一切。
爱也好,恨也罢,在这一刻,好似都化为了乌有。
祁宴曾经在布谷岛,在南城,在北城,用命保护过她一次又一次,这一刻,她不想再让他以身犯险了。
江绵绵大声喊道:“祁宴,不要过来,李玉在这厂房里,布置了炸弹,她要让我们和她同归于尽。”
祁宴看到江绵绵被绑在柱子上,胳膊都被粗粝的麻绳勒红了。
他眸底划过一丝狠厉,把目光移到了李玉的身上。
沉声说道:“祁家秘辛,是你公布出去的?”
“对,是不是很意外,你的父亲竟然是被自己的母亲联合祁哲杀害的。”
“是很意外,但更意外的是,这一切竟然是你公布出来的,你忍辱负重嫁给祁哲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些吗?”筚趣阁
李玉听到祁宴这话,狂笑不已,笑的太过于开心,以至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的太好了,我做这些当然不会只为了这些,我做这些,是为了让你,和祁家一起下地狱”。
“这都是你们欠我姑姑的,等我把你解决好了以后,就去找那老东西算账。”
“怪不得,你想让我和祁哲内斗,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对吗?”
李玉被祁宴说中了心思,倒也不恼,翘着腿,坐着老板椅上,轻轻的晃动着。
淡淡的说道:“你说的不错,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
话落李玉给身后的那几个男人摆摆手。
冷声说道:“祁宴,你现在不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和江绵绵在一起吗?我现在就成全你,让你们两个,在地狱里做亡命鸳鸯,啊哈哈哈。”
那几个男人靠近祁宴,祁宴冷眸扫了那几个男人一眼。
只是一眼,就让那些男人,胆战心惊不已。
可李玉发了话,他们也不得不上。
看着他们手里的枪和锋利的刀具,江绵绵紧张担心的心情溢于言表。
一旁的唐菲菲看着江绵绵这般模样,站到了江绵绵的面前。
讽刺的说道:“江绵绵,这就心疼了?不要忘了,他曾经为了我,怎么伤害你的……”
江绵绵收回落在祁宴身上的眼神,水光潋滟的美目看向了唐菲菲。
不得不说,现在的唐菲菲,说是改头换面,一点也不为过。
除了身高没有变化,其他的长相,头发的颜色,声音,全都变了。
唐菲菲感觉到了江绵绵,打量在她身上的眼神。
她看了一眼李玉,发现李玉并没有往她和江绵绵这边注意。
她眸底划过一丝亮光,飞快的跑到了江绵绵的身后,把江绵绵身上的麻绳给用刀子划开了。
她划开麻绳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一边划一边颤声说道:“李玉疯了,要让我们和她同归于尽,我还没有找苏媚儿报仇,不能死,我把你放走,你答应我,等事后,不和祁宴找我的麻烦。”
江绵绵美目里尽是震惊,她没有想到,在生死的紧要关头。
竟然是自己最讨厌,最痛恨的死对头唐菲菲救了她。
可江绵绵没有来得及想这些,就对唐菲菲说道:“我答应你,李玉在这厂房里布置了炸弹,我们怎么离开?”
“放心,炸弹的控制器在我手里,我现在把你放开,就是担心等会李玉,把控制器给我收回去”。
“现在她的注意力都在祁宴的身上,没有注意到你,你从后门偷偷的逃跑,没有你的牵累,祁宴对付那几个男人,不是问题。”
唐菲菲说完这些话以后,就把江绵绵身上所有的麻绳解开了。
敏锐的李玉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目光如炬扫到了江绵绵和唐菲菲的身上。
等李玉看到江绵绵身上的绳子散落在地,唐菲菲在江绵绵的身后时,愤怒充斥在李玉的脑海里,竟然致使李玉笑了出来。
“唐菲菲,我救了你的命,你却背叛我,去救让你一无所有的情敌,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祁宴不过三两下就把那几个人解决了,他手里拿着一把短枪。
李玉看着她培养这么多年的心腹,全部都死了,她气的全身都在颤抖。
但很快李玉就恢复如常,她柳眉轻挑,对唐菲菲说道:“唐菲菲,我知道你救江绵绵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苏媚儿生不如死,来为你的养母报仇吗?我答应你,会在把江绵绵和祁宴解决了以后,替你报仇。”
说着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觉得你拉拢江绵绵,救下江绵绵,她就能帮你了吗?”
“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有重罪在身,你做过那么多伤害江绵绵的事情,等你帮着他们把我杀掉以后,他们肯定第一时间把你送进监狱,斩草除根。”
不得不说,李玉会很抓人性的弱点,唐菲菲的眼神里有些犹豫不定,就在这个时候。
祁宴突然开口说道:“唐菲菲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并不是唐菲菲。”
祁宴的这意思就是,不会在事情结束以后,送唐菲菲进监狱。
祁宴在北城确实有这个本事。
李玉气的眼睛通红,她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唐菲菲竟然会背叛她。
她血红的眸子,不甘心的看向了唐菲菲。
咬牙切齿的说道:“唐菲菲,把炸弹的控制器给我,我饶你不死……啊……”
李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一枪打中肩膀,李玉直接瘫倒在地,祁宴还想要再开一枪。
江绵绵阻拦道:“算了,她也是无可奈何才走到的这一步”。
“如果当年老爷子没有对她的姑姑,做出那些事情,我想李玉也不会变得这么偏激。”
李玉听到江绵绵这话,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她没有想到,最后的最后,竟然是江绵绵选择放过她。
江绵绵的那句话,让她的心里瞬间绷不住了。
如果祁老爷子,没有对她的姑姑做那些事情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偏激,不会为了复仇走上不归路。
可事已至此,她输了就是输了,心服口服。
李玉闭上眼睛,对江绵绵说道:“江绵绵,我从我姑姑死的那一刻,就不是为自己而活了”。
“现在我输给了你和祁宴,心服口服,我很喜欢你,如果有下辈子,一定会和你交个朋友”。
“但这辈子,我不想了,我要去找我的姑姑了,她一个人在那边肯定很孤独,姑姑,玉儿来找你了……”
“砰……”
“不要……”
第159章 还有力气吗
谁都没有想到,意外会来的那么突然,李玉会这么决绝。
她对着太阳穴,饮弹自尽的时候,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江绵绵想,或者这对于李玉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被恨意蒙蔽了双眼,成为恨意的奴隶,被恨意趋势着,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活着,倒不如解脱。
唐菲菲看着倒在地上的李玉,摇着头哽咽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夺走你的控制器,你竟然会选择一死了之,对不起……”
江绵绵长叹一口气说道:“和你没有关系,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唐菲菲已经死了,你也不再是唐菲菲了,你想去找苏媚儿报仇就去吧。”
唐菲菲深深的看了一眼江绵绵和祁宴,然后把控制器给了祁宴。
扯了扯嘴角说道:“没有想到,再一次和你见面,会是这种场景,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但我依旧很感谢你,让我知道,被人尊重是什么感觉。”
“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担心你会发现我的身份,但现在回忆起来”。
“只恨时间过得太快,没有永远的停留在那一刻,至少在那一刻,我是真正的拥有你的……好了,不说这么多了,祝你们幸福。”
说完这句话,唐菲菲便转身离开了。
在唐菲菲转身离开的刹那,江绵绵清晰的看到了,唐菲菲的眸底闪过晶莹的泪光。
江绵绵垂下眼眸,想起了一些事情。
以前不知道唐菲菲的过去,江绵绵很讨厌唐菲菲,讨厌她虚伪,黑心,抢夺别人的劳动成果。
在祁宴的面前,演戏,装可怜,逼着她一次一次的给她道歉。
那个时候,江绵绵恨不得把唐菲菲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可后来,知道了唐菲菲的过去,悲惨的童年以后,她忽然觉得没有那么恨了。
唐菲菲不值得原谅,她不能把自己童年的痛苦,建立在别的人身上。
可若是她有着和唐菲菲,那样的童年经历,在初中毕业,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逼着卖身接客。
一天一天,一月一月,一年一年,还会不会保持善良的初心呢?
祁宴如天神一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想要努力的抓住祁宴,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也可以理解。
祁宴看江绵绵的脸色惨白的厉害,他蹙紧英眉,大手握住了江绵绵的手。
轻声说道:“不怕,有我在。”
沈怀之和祁战带人赶到厂房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地上躺的都是尸体。
纵然沈怀之和祁战见过不少的大场面,但也被吓到了。
祁宴是怎么一个人带着江绵绵,还把这些带有攻击性武器的人解决掉的。
祁宴掀起眼眸,对祁战说道:“把李玉和这些人找一处风水好的墓地,埋了吧。”
祁战和沈怀之对视一眼,沈怀之瞪大眼睛说道:“祁哥,把祁家陈年秘辛,和把绵绵姐绑架威胁你的幕后黑手,不会,不会是李玉吧?”
“嗯。”
“窝草,真的太匪夷所思了,她嫁给祁哲,被家暴欺负软弱的不象话,上流社会聚集在一起,她也是站在角落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怎么,怎么会是她呢?”
江绵绵抿了抿干涩的唇,轻声说道:“被祁老爷子欺负的那个女孩,是她的姑姑,她也不是哑巴,是为了复仇,伪装出来的。”
江绵绵这样一说,沈怀之瞬间恍然大悟。
摇头叹气道:“怪不得,怪不得,也是一个可怜人,祁哥,李玉也是情非得已才会报仇,找你们也是情理之中,你怎么心狠的把她给杀了?”
“不是祁宴杀的,是她自杀的。”
江绵绵把李玉为什么自杀的来龙去脉,给沈怀之说了一遍。
但在唐菲菲的问题上,她并没有说的很清楚,只是告诉沈怀之,李玉的人不想和她同归于尽,就选择了叛变。
…………
老夫人听说了这些事情以后,浑浊的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她哽咽的说道:“都是那老东西,害了李玉和她的姑姑”。
“如果那老东西没有伤害李玉的姑姑,李玉也不会走上绝路,两个好孩子,就这么死了,就这么死了,造孽啊造孽…………”
“阿宴,你去把李玉和她的姑姑葬在一起,过几天,我亲自为他们操办葬礼,这是我祁家欠她们的。”
这话一落,病房的人都震惊了。
祁老夫人竟然亲自为她们操办葬礼,李家的人听说李玉自杀了以后,装模作样的摸两把眼泪。
开始旁敲侧击的想要好处,祁宴直接给了他们好几个项目。
刚刚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李玉父亲,和李玉的继母,瞬间喜笑颜开。
他们这般,让江绵绵很不舒服。
江绵绵多看了他们两眼,许是江绵绵的目光太过于犀利,李玉的父亲和继母,收敛了嘴角上的笑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然后找了借口离开了。
他们走了以后,江绵绵没有好气的对祁宴说道:“你明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在李玉被祁哲家暴的时候视而不见,闹大了再过来讨要好处。”
“你没有看到,他们在听到你说,给他们好几个项目的时候,他们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吗?”
祁宴看了江绵绵一眼,沉声说道:“如果不给他们点好处,他们就会在李玉的葬礼上大闹,想必李玉也不会安息。”
祁宴这样一说,江绵绵瞬间明白了。
她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对了,那天我们有时间,一起去监狱里看看祁哲吧。”
祁宴知道江绵绵的心思,想要给李玉出出气,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现在有时间去也可以。”
两个人来到监狱的时候,监狱长亲自过来接待的,把他们带到了祁哲的独立牢房以后,就看到了祁哲颓废的躺在哪里。
监狱长给狱警一个眼神,狱警进去喊了一声祁哲,祁哲带着铐子,艰难的站到了透明玻璃前。
祁哲没有想到,他坐了这么长时间监狱,看他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他最讨厌的祁宴和江绵绵。
讨厌祁宴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他是他那好大哥的儿子。
他从小就知道,他不是那老东西的孩子,所以老东西对他的好,他都觉得恶心。
尤其是不让他插手祁氏集团的事务,把祁氏集团让祁宴继承开始。
他更是视老东西,祁宴,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闪了闪眸子,想到了什么,祁宴肯定还不知道那些秘辛,知道那些事情的,就陈玉兰和他。
当年替他们把这些事情办完的人,都被他和陈玉兰给杀了。
所以祁宴今天是来监狱救他的吗?
极有这个可能,虽然他和祁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但他做那些事情,总归是对祁家的名声不好的。
祁宴再怎么不喜他,也要为了祁家的名声,把他那些事情给他撇清楚。
想到这里,多日涣散萎靡的祁哲,眸底瞬间涌起了亮光。
激动的对祁宴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救我,外面那些是不是都撇清楚了,快带我出去……”
“带你出去?”
“是啊。”
说着祁哲给身后的狱警摆摆手,对那狱警说道:“你们快把我身上的铐子解开,都说了那些和我没有关系,有人污蔑我,现在我的侄子祁宴来了,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狱警冷笑一声,直接一脚踹在了,祁哲的膝盖上,祁哲一个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摔了一个狗啃屎。
他这些天身子本来就羸弱,那一脚直接踹的他连起都起不来。
他狼狈的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说道:“你,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我侄子的面,竟然敢这样对我。”
祁宴给狱警和监狱长点了点头,监狱长和狱警离开了牢房,并贴心的关住了门。
监狱长和狱警一走,祁哲崩不住了。
厉声说道:“祁宴,我再不济,也是你的叔叔,你叔叔遭了难,你竟然坐视不理,你狼心狗肺,你爸若是……啊……啊……”
祁哲的话还没有说完,祁战直接用尖刀,刺穿了祁哲的手背。
整个牢房里都是祁哲痛苦的嘶吼声,江绵绵闪了闪眸子,只觉得他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祁战把刀又从祁哲的手背上拔了出来,拔出来以后,祁哲痛的全身都在抽搐,他看向了祁宴。
祁宴也看向了祁哲,祁宴俊美如斯的容颜上,凝结的都是寒冷的冰霜。
祁哲不是傻子,被祁宴这么教训了一顿,刺穿了手背,还把狱警支走,显然是想要教训他。
难道祁宴知道了那些事情?
不,不可能,知道那些事情的,就他和陈玉兰。
现在陈玉兰已经成了不人不鬼的疯子,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祁宴,也不会告诉祁宴的。
因为陈玉兰,比他还要害怕,祁宴知道那些事情。
难道祁宴是嫌他丢脸,丢祁家的脸,才会这样对他?
他擦了擦冷汗,咬着牙说道:“祁宴,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样对你的长辈,不合适吧?”
“死到临头了,还在装,祁哲,你这一生作恶多端,我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你死去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的老死在监狱里。”
话落,祁战就当着江绵绵和祁宴的面,断掉了祁哲的四肢,并把他的舌头砍断了。
一番折磨下来,整个牢房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祁哲早已经晕了过去,祁宴面不改色的对祁战说道:“把他送进医院,留下一条命。”
说完这句话以后,祁宴便牵住了江绵绵的手,把她带出了监狱。
江绵绵刚才就已经忍不了了,她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她甩开了祁宴的手,拼命的往卫生间跑去,趴在洗手台上,吐得死去活来。
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来的是,祁哲倒在血泊里的一幕一幕。
江绵绵想到这些,又一次的忍不住吐了出来。
祁宴站在江绵绵的身后,温热的大手,有节奏的轻抚她的后背,他漆黑的眼眸里,划过了一丝晦暗。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有可能了。
那段时间,两个人终日交缠,他有哪方面的心思,也没有让她有机会去避孕。
希望老天眷顾,让他们有一个割不断的羁绊。
想到这些,祁宴的心就热烈狂跳起来。
这些天,死气沉沉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的喜悦。
江绵绵并没有注意到祁宴的小心思,她吐完以后,感觉好受了许多,祁宴接过祁战递来的温水,小心翼翼的喂到江绵绵的唇边。
轻声说道:“喝点水,漱漱口。”
江绵绵疲惫的眨了眨眼,连抬起手,接过水杯的力气都好似没有了。
也就没有多想,任由祁宴把水递到她的唇边,她喝了进去,然后漱漱口,又吐了出来。
感觉好受了不少,她掀起美目,轻声对祁宴说道:“谢谢。”
她疏离冷淡的模样,让祁宴眸里的星火,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
他扯了扯嘴角说道:“不用那么客气。”
说完以后,他把水杯递给了祁战,拦腰把江绵绵从地上抱了起来,江绵绵被祁宴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颤声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你还有力气走动吗?”
江绵绵娇媚可人的小脸,挂起了红晕,嫩白的手指扯住了祁宴的衣服,小声说道:“你慢一点。”
她声音带着一丝绵软的尾音,在他怀里轻蹭了两下,娇嗔着让他“慢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祁宴就往那方面想了。
他轻咳两声,薄唇在她柔嫩白皙的耳廓低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回去再收拾你。”
男人呼出来的热气,打在江绵绵的脖颈上,酥酥麻麻,引得江绵绵一阵颤栗,空气之中莫名涌动起了暧昧的气息。
江绵绵咬着牙说道:“祁宴,你够了,这个时候都能往哪方面去想。”
祁宴看着江绵绵羞愤的模样,莫名觉得很可爱,心里生出逗弄的心思。
舔了舔唇说道:“那方面是那方面?绵绵你说明白一些,我不懂。”
第160章 送你下地狱
祁宴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故作不知的逗弄她。
江绵绵都快要气死了,她咬了咬唇。
气鼓鼓的说道:“你这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十几岁的时候,什么样的女人估计都玩遍了,少在我的面前装纯。”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
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吗?那绵绵也是这个圈子的,十几岁的时候,是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玩遍了?”
江绵绵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你不知道?也对,你对我没有兴趣,自然对我的过去也没有兴趣,既然你没有兴趣,我何必浪费口舌和你说这些?”
江绵绵只从和祁宴离了婚以后,那小嘴简直比刀子还有狠辣。
祁宴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游刃有余,经常让对手无话可说,公司那群老股东,也是对他言听计从。
但在面对江绵绵的时候,他就像是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回到祁家老宅的时候,祁老夫人已经睡了。
江绵绵跟着祁宴去监狱折腾那么长时间,还吐了,现在晚上十点左右,早就饿的不行了。
但佣人早已经休息了,江绵绵就偷摸的去了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她把葱花撒在面条上,拿了一双筷子,把面碗端出去,刚坐下准备吃的时候。
听到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缓缓的响了起来。
“你在吃什么?”
“我吃什么关你什么事?”
“吃的清汤鸡蛋面啊,我也饿了。”
江绵绵才不管祁宴在她耳边说什么,只把他当成了蚊子,他乱叫什么的,江绵绵都当做听不到。
祁宴知道江绵绵不想搭理他,他只好厚着脸皮贴过去。
若是在三年前,他都不敢想象,这样小心翼翼的找话题,期待对方能给他一个响应的人,会是他。
他知道江绵绵爱喝鲜榨的橙汁,就去冰箱里拿了几颗橙子,剥开,放进了榨汁机里,榨好过滤完,倒入了水杯里,放到了江绵绵的面前。
江绵绵吃了几口面,就觉得吃不下去了,太奇怪了,以前她吃完这一碗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难道还是因为白天的那些事情,江绵绵正想不明白的时候。
祁宴修长玉润的大手,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江绵绵眨了眨眼,就看到了祁宴放到了,她眼前一杯,她最爱喝的橙汁儿。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你去榨的?”
“嗯,你怎么不吃了?”
“刚刚还很饿的,吃了几口就没有胃口了。”
“那我可以吃吗?”
他小心翼翼询问的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恳求。
江绵绵蹙紧乌眉,眸底尽是震惊,江绵绵不敢相信,这会是在商场上心狠手辣,冷漠无情的祁宴。
江绵绵挑了挑眉,许是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不是有洁癖吗?”
“口水都吃过了,这算什么。”
说着祁宴就把江绵绵的那碗面,端到了他的面前。
修长分明的大手,拿起那双筷子,挑了一筷子面,优雅的吃了起来。
那碗面江绵绵本来就没有吃很多,她吃了有一小半,剩下的祁宴几口就吃完了。
他吃的挺快,却不显急躁,反而有几分翩翩贵公子的清贵优雅。
江绵绵端起橙汁喝了一口,甘甜的橙汁有一两分的酸涩,喝起来酸酸甜甜,挺开胃的。
江绵绵看了一眼祁宴,祁宴竟然在喝汤,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有那么饿吗?”
“不饿,但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你做的面了,不舍得把汤浪费掉。”
“之前我做的你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倒知道珍惜了。”
江绵绵一边喝着手中的橙汁,一边阴阳怪气的刺激祁宴。
祁宴把面碗放在桌子上,深如寒潭的墨眸,直勾勾的看着江绵绵的眼睛。
江绵绵被祁宴这样认真的看着,有些不自在,她喝完橙汁以后,就从椅子上起来。
伸了一个懒腰说道:“你把这些收拾了,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这些话,江绵绵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这若是搁着以前,祁宴吃完饭,江绵绵肯定会十分勤快的就把桌子收拾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爱谁谁。
祁宴看着江绵绵纤细的背影远去,他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乖乖的按照江绵绵说的,把碗洗了,桌子收拾干净。
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并不觉得烦闷,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如果可以,他愿意和江绵绵,永远过这种斗嘴有趣的生活。
…………
郊区的监狱里。
一个女狱警走到苏媚儿的牢房前,沉声说道:“201有人来看你。”
这几天香墨一直来监狱里看苏媚儿,苏媚儿潜意识的觉得,来看她的人会是香墨。
香墨那个人果然很喜欢她,他说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她从监狱里弄出来,不相信她会做出那些事情。
香墨这个人虽然没有多大的权利,但他有钱,不知道能不能买通这些人。
现在香墨过来,难道是成功了?
想到这里,苏媚儿媚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她急忙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拖动着繁琐的手铐和脚铐去到了探望室。
可却没有看到,她预想中的人,反而看到了一个她不熟悉的面孔。
一个外国女人,苏媚儿并不记得她认识外国人啊。
在苏媚儿出去以后,女狱警就离开了,并把探望室的门贴心的关上了。
在门关住的那一刻,唐菲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咬着牙说道:“好久不见,妈妈~。”
唐菲菲这句话,吓得苏媚儿后退两步,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你是菲菲?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变成这个样子,怎么能从地狱里出来,再次见到妈妈呢?”
“你,你没有死,你是要找我报仇的吗?”
“自然,妈妈啊妈妈,你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算计,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狱,替我娘报仇。”
说着唐菲菲就拿着一把,泛着银色冷光的长刀,以飞快的速度,捅进了苏媚儿的胸口上。
苏媚儿没有料想到,唐菲菲竟然敢真的给她动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瞪大眼睛,直挺挺的死了过去。
唐菲菲的眼睛里尽是空洞,在她把苏媚儿杀死的那一刻,她也服用了布谷岛的剧毒。
她在监狱里把苏媚儿杀了,插翅难逃,她也没有想逃,只想要解脱。
事已至此,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剧毒的发作了,唐菲菲吐了一口恶血,她捂着胸口,晕倒在了苏媚儿的身旁。
祁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和江绵绵躺在床上看综艺节目。
他觉得这综艺节目,没有意思极了。
但江绵绵却好像很喜欢这种,无聊尬笑的综艺节目。
最让祁宴生气的是,江绵绵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一个染着蓝色头发。
长的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身上,她的眼里还冒着小星星。
托着腮,看的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说道:“陆澄好帅,好棒,加油,加油……”
江绵绵的表情越是喜悦,祁宴的表情,就越是难看。
他这个人的占有欲极强,认定的人,就要眼里,心里都是他。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强势霸道不讲理的把江绵绵的头,掰到他的面前,和他目光对齐。
祁宴沉声说道:“他长的有我好看吗?”
江绵绵蹙紧乌眉,十分不耐烦的打开了祁宴的手,没有好气的说道:“你烦不烦啊?”
江绵绵虽然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拿祁宴和电视里的陆澄男神,做了对比。
陆澄是那种阴柔,比女人还要柔情漂亮的帅气,祁宴是冷峻刚毅的帅气。
两个都很完美,江绵绵一时之间难分上下,毕竟陆澄被认定是娱乐圈,四千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他每一次出场,都会将他身边的男人,碾压的连渣都不剩。
祁宴也是如此,在权贵圈里,不少有英俊帅气的公子哥,但祁宴却总能在一众公子哥里脱颖而出,可想而知。
若不是如此,当年她也不会只是一眼,就被祁宴迷得神魂颠倒。
为了他放弃江氏大好的事业机会,甘愿嫁给他,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家庭主妇,还被他嫌弃。
所以啊,女孩子,再喜欢一个男孩,在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对他的付出,努力,得不到响应,一定要适可而止。
祁宴不管不顾的吻上江绵绵的唇,似惩罚一般,在她的下唇哪里啄了一口,然后松开了她的唇。
薄唇游走至她的耳垂,低语道:“不要当着我的面,看别的男人,我忍不了。”
他呼出来的滚烫热气,打在江绵绵的脖颈,脸颊,耳廓,酥酥麻麻的,引人颤栗心惊不已。
江绵绵正想推开祁宴的时候,一道突兀的电话铃声,在盈满暧昧气息的卧房里响了起来。
祁宴不满被人打断,伸出修长玉润的手,接通电话,忍着不耐,沉声问道:“有事?”
“祁爷,和您预想的一样,唐菲菲在从那个工厂出来以后,就去监狱里探监苏媚儿,并把苏媚儿一刀杀掉,她自己服毒自杀了。”
“嗯,香墨那边什么反应?”
听江绵绵说,香墨还是很在意苏媚儿的,在苏媚儿被抓进监狱以后,香墨花了不少钱,想要打点上面的人,把苏媚儿放出来。
可惜上面的人被他安排了,咬的很紧,香墨屡屡碰壁,却不死心。
现在得知苏媚儿死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感受。
祁战恭敬的说道:“属下这边还不知道香墨那边是什么反应,但监狱那边已经通知香墨,苏媚儿的死讯了,相信过不了多久,香墨那边就会知情。”
挂断电话以后,江绵绵也不看电视了,一脸好奇的说道:“唐菲菲进监狱,把苏媚儿给杀了?”
“嗯。”
“唐菲菲能够顺利进入监狱,是你帮着打点了吧?”
“嗯,很聪明。”
说着祁宴像是给小猫顺毛一般,捋了捋江绵绵的头发,继续说道:“唐菲菲也在监狱服毒自杀了。”
祁宴在说这话的时候,趁江绵绵不注意把电视关掉了,江绵绵并没有注意到,一脸好奇的听着祁宴讲话。
…………
“你,你说什么,你说媚儿死了,怎么,怎么可能?”
“香先生节哀顺变,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想到的,您作为苏媚儿的家属,等法医那边走完流程以后,火葬的时候,签个字吧。”
说完狱警就离开了,香墨一个人呆愣在原地,好长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怎么可能呢?
他前两天还去监狱里看苏媚儿,苏媚儿还说好想好想他,等出狱以后,两个人要大战三百回合,怎么,怎么就死了呢?
警察那边说,苏媚儿是被一个外国女人杀死的,香墨不记得,苏媚儿和外国女人认识啊。
香墨正想不明白的时候,香黛红着脸回到了酒店里。
香墨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看到香黛这个样子,就知道香黛是和沈怀之一起约会了。
他怒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说道:“香黛,你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
香黛被香墨突然的发怒,吓得后退两步,颤声说道:“阿爹,你怎么了?”
香墨冷哼一声说道:“沈家那小子不适合你,你想办法和他分手吧。”
香黛惊得瞪大眼睛,颤声哽咽道:“爸,你在说什么?我和怀之很幸福,他人很好,并不像外表一样浪荡不羁,你误会他了……”
“闭嘴,之前他未婚妻找你,说沈怀之都是和你玩玩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那些都是谢曼曼胡编乱造的,他们两个并没有婚约,是在小的时候订的娃娃亲罢了,现在怀之已经给我解释清楚了。”
香墨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沉默了约莫三十多秒以后,他铁青着脸。
沉声说道:“我可以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是,我就你和香叶两个女儿,等我死了以后,布谷岛还要让你和香叶继承”。
“你和沈怀之若是在一起,他就要做上门女婿,不许他继承沈氏的家产,永远的辅助你管理布谷岛。”
香黛听完以后,气的眼睛红了,咬着牙说道:“阿爹,你这,你这简直不可理喻。”
香墨没有想到,香黛竟然敢说他不可理喻,他怒声说道:“你说什么?你再敢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