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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之,我好不容易回国了,一起来放纵酒吧聚聚呀,就当为了我接风洗尘了,你女朋友不会介意吧?”

沈怀之看了一眼祁家老宅的别墅,闭上眼睛,长吐一口气说道:“把包房号发给我。”

吴月这边挂断电话,抬起了下巴,一脸骄傲的说道:“看到没有,我都说了,不管我出国几年,我只要勾勾手指,沈怀之就会乖乖的过来。”

坐在角落里的谢曼曼,听到吴月这话,美目里划过一丝嫉妒。

她想到了什么,对吴月说道:“吴月,你还不知道吧,沈怀之和一个乡里来的野丫头在一起了。”

“我当然知道,那个女人长的和我五分相似,你品,你细品。”

包厢里的人听到吴月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瞬间秒懂,她们看着吴月的目光之中,都带着羡慕。

旁边的几个小姑娘,已经按捺不住去巴结吴月了。

“月月姐,几年不见,你长的越来越漂亮了。”

“是啊,月月姐,你的皮肤好好呀。”

吴月很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她扬了扬嘴角,和那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就在这个时候,包房门外传来了动静,吴月知道,沈怀之来了。

第166章 她该有多爱他

吴月拢了拢身上的衣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跑到包房门口哪里,直接拥入沈怀之的怀里。

笑盈盈的娇嗔道:“怀之,你来了”。

吴月的助理把这一幕用手机拍了下来,沈怀之推开了吴月。

疏离冷淡的说道:“小月,我女朋友因为你和我发生了矛盾,你有时间能不能和她解释一下,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话一落,包房的男男女女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沈怀之,谢曼曼幸灾乐祸的看着吴月。

呵,刚刚那么骄傲的炫耀,还不到五分钟就被打脸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的家里。

吴月水杏般的大眼睛里,瞬间划过一丝阴狠。

随后她言笑晏晏的说道:“好啊,我们早就分手了,我会给你的女朋友解释清楚的,不过,不是现在。”

沈怀之听到吴月这样说,俊美的面容沉了沉,包房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吴月急忙的解释道:“怀之,你不要误会,朋友今天聚在一起庆祝我回国,等结束了以后,我再去,你也要来陪我喝两杯。”

说着吴月就自然的揽住了沈怀之的胳膊,沈怀之觉得很是膈应。

以前和吴月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时常的拥在一起,他都没有感觉反感,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包房里因为吴月的渲染,逐渐热闹起来,吴月和沈怀之坐在一起,两个离的很紧,几乎到了紧紧挨着的地步,看起来格外的暧昧。

吴月的助理又拍了几张,然后按照吴月要求的那般,以匿名的方式发到了网上。

【新晋小花旦吴月刚回国,就和神秘男人紧紧相拥,是朋友还是恋人?】

这一帖子刚发到网上,就被顶上了热搜,因为吴月是新晋的四小花旦之一。

长的漂亮又有演技,性格爽朗,也是在网上拥有不少粉丝的。

这则娱乐新闻上了热搜,好多粉丝都在下面评论。

【呜呜呜,我哭了,我的老婆有男朋友了,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月月提起的,忘不掉的初恋呢?】

【应该是吧,月月说过不谈恋爱就是因为他,简直如同童话一般的爱情,我羡慕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神秘男人的目光一直都在月月的身上,希望月月赶快官宣呀】

江绵绵刚起床,下意识的拿过手机看一下几点了,就看到了,锁屏上推荐的这则热点新闻。

江绵绵点进去,就看到了一个长相娇媚,身材高挑的女人,和沈怀之在昏暗的包房之中,紧紧拥在一起的照片。

江绵绵怔了一下,没有好气的对祁宴说道:“你看一下,这个人是不是你说的,沈怀之忘不掉,把香黛当成替身的那个初恋?”

祁宴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没错,当初她去国外进修表演专业,两个人就分开了。”

江绵绵蹙紧乌眉,这个吴月她并不陌生,是娱乐圈公认的四小花旦,演技好,长的漂亮,拥有不少的粉丝量。

江绵绵看了下面的几张照片,越看越生气,不得不说,这个拍照片的人很会拍。

照片上的沈怀之和吴月紧紧挨坐在一起,两个人对视,碰杯,谈笑间,都像极了拍摄情侣大片。

毕竟,两个人都是俊男靓女的类型,气质出众。

江绵绵把手机摔在床上,怒声说道:“我还真是小瞧了沈怀之,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不要脸,不知道香黛有没有看到这些东西,如果香黛看到这些东西,一定会很难过。”

江绵绵这样想着,急忙的从床上起来,快速的洗漱好,换了一件衣服,就直奔香黛的卧室。

她站在香黛的卧室门口,敲了约莫三四分钟的门,香黛都没有反应。

江绵绵的心也跟着提了上来,担心香黛想不开,会去做傻事。

这个时候,恰好管家走了过来,看到江绵绵紧张着急的模样,关心的问道:“江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管家,你有没有香黛卧室的备用钥匙,香黛的门被反锁了,我担心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江绵绵这样一说,管家也不敢耽误,忙不迭的去拿备用钥匙,把香黛的卧室门打开。

在打开卧室门的那一瞬间,江绵绵直接惊得瞪大眼睛。

香黛整个人毫无生气的躺在大床上,她手腕处哪里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床单。

那血顺着床单,一路蔓延至江绵绵的脚下。

江绵绵瞳孔骤敛,颤声喊道:“香,香黛……”

管家年纪大了,经历过的事情多了,看到这一幕,急忙的安排救护车。

管家安排完救护车以后,祁宴紧跟了过来,看到江绵绵捂着嘴巴,眼泪止不住的滴落,他轻拍了两下江绵绵的后背。

柔声说道:“不怕,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江绵绵无助的靠在祁宴的怀里,很快救护车便来了,江绵绵和祁宴跟着救护车,去了祁氏私人医院。

江绵绵和祁宴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焦急的等待着,香黛被推入了手术室,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医生下了好几次的病危通知书。

江绵绵几乎站立不住,她整个人都靠在祁宴的怀里,如果不是祁宴,江绵绵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出来,一边摘口罩。

一边对江绵绵说道:“幸好送来的及时,再晚一点,病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不要刺激她的情绪。”

听到医生说香黛脱离了生命危险,江绵绵开心激动的差点晕过去,又听到医生说香黛的情绪不稳定。

江绵绵什么都明白了。

香黛一定是看到了网上的那些新闻,刺激到了她,她才会想不开自杀的。

江绵绵的心里涌起了悲痛,香黛该有多爱沈怀之,才会看到那些新闻,而想不开自杀。

她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大哭大闹,而是选择平和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沈怀之和香墨赶过来的时候,香黛已经醒了。想必香墨也是看到了网上的那些新闻,看到沈怀之以后不屑的瞪了一眼。

讥讽的说道:“不去包房玩你的小明星,来这里污染我们的眼睛做什么?”

沈怀之抿了抿唇,脸色格外的冷沉,但终究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进去病房的时候,香黛的身上还插着氧气瓶。

不过短短一个晚上没有见,她就从活蹦乱跳的样子,变成了虚弱不堪的模样。

她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江绵绵正拿着棉棒,蘸取温水,给香黛擦拭唇瓣。

许是察觉到了脚步声,江绵绵回过头,就看到了沈怀之站在了她的身后,墨眸直勾勾的盯着病床上的香黛。

眸底凝聚的都是复杂痛苦的情绪,江绵绵讽刺的扯了扯嘴角。

讥讽的说道:“沈少不去陪着你的大明星初恋,找我们家香黛做什么?”

“能让我单独和香黛谈一谈吗?”

香黛空洞的眼里划过一丝伤痛,她艰难的说道:“绵绵……让他……出去……我不想见……他……”

江绵绵温声说道:“我会让他出去的,你不要激动。”

给香黛说完这句话以后,江绵绵就冷冷的对沈怀之说道:“你出去吧,如果不出去,我就让祁宴把你撵出去。”

沈怀之俊逸的面容上,都是纠结和无奈。

他哑声说道:“香黛,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可以解释的,我昨天去和吴月见面,是为了拜托她,给你解释清楚”。

“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是清白的,至于那些照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流露出去的……”

香黛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什么,香墨拿着洗手间的拖把走了过来。

那还带着污水的拖把,就要往沈怀之的身上打去。

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嫩白的手,抓住了这拖把。

厉声对香墨说道:“这位大叔,我知道你担心女儿,心情着急上火,但你不能乱打人吧?”

江绵绵转头看去,就看到吴月张开双臂,如同护鸡仔的母鸡一般,站到了沈怀之的面前。

香墨愣了一下,看到吴月长的和香黛五分相似,有些恍惚。

香黛看到吴月,情绪激动起来了,想要起身。

江绵绵吓了一大跳,医生说了,给香黛做过手术的一天一夜都不能让她动弹,否则就会拉扯到伤口。

吴月似乎看出来了香黛的情绪激动,扬了扬嘴角,微微抬起皙白的天鹅颈,走到香黛的病床前。

娇声娇气的说道:“香小姐,你真的误会怀之了,我和怀之在几年前分手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外面传出来的那些照片,也只是朋友之间的拥抱罢了,香小姐不会小心眼到这种程度吧?”

香黛本来心里就压抑着一股郁气,被吴月故意为之的气了一顿。

她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众人听到香黛吐血,都十分紧张的看了过去。

包括沈怀之,沈怀之看了一眼吴月,冷冷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吴月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她没有想到,沈怀之竟然为了这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训斥她,他以前一句重话都不给她说的。

难道,沈怀之真的喜欢上了香黛?

吴月心里百感交集,面上却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

轻声说道:“不是你昨天说,让我有时间过来给香小姐解释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清白的吗?”

沈怀之嘴角抽了抽,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对吴月说道:“你不要在这里了,你在这里,会刺激到她的。”

饶是吴月的表情管理再好,听到沈怀之这样说,脸色也难看的不象话,她抿了抿唇说道:“我知道了。”

说着她就转身离开了,在走出走廊以后,碰到了祁宴。

吴月的眸底划过一丝惊艳,正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给祁宴打一下招呼,让祁宴注意到她。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祁宴的目光就放到了她的身上。

吴月的心里一喜,难道是她引起了祁宴,这个宛如神明一般的男人注意?

如果她能和祁宴在一起,就不要费尽心思的和沈怀之重归于好了。

虽然沈怀之在北城的背景,家世都很不错,但和祁宴比起来,总归是差了一点的。

吴月故作漫不经心的撩了撩头发,娇嗔道:“祁爷,还记得我吗?之前怀之带我和你一起吃过饭,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祁爷愈发的英俊帅气了……”

“我老公需要记得你吗?一个只会耍心机上位的白莲花,那些照片是怎么放出去的你知道,不就是故意气香黛吗?”

“怎么现在计划成功了,又把目光放到我老公身上了,你是八爪鱼吗?这么能劈腿?”

江绵绵的这番话可谓是极为难听了,好巧不巧的是,又说中了吴月的心思。

吴月的脸被江绵绵气的一会青一会白,咬牙切齿的说道:“江小姐可真会胡乱揣测人。”

如果不是祁宴在这里,吴月需要维持自己的形象,她早就和江绵绵翻脸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阴阳怪气的讽刺她。

江绵绵冷笑道:“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是没有追过星,那些照片,角度什么的都拍的那么完美”。

“想必是你助理发出来的吧,你要不要脸啊,都和沈怀之分手了,还回来破坏人家的关系,垃圾桶都没有你能装……”

“你,你……祁爷,你看她,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说……”

“我允许的,你有意见?”

吴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巴,她本来以为祁宴会站在她的那边,训斥江绵绵。

毕竟男人不都喜欢柔弱可怜的女人吗?

可祁宴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他竟然没有站在她的那边,反而说江绵绵嚣张跋扈,是他允许的。

吴月气的抽了抽嘴角,阴阳怪气的说道:“祁爷和江小姐的感情真好。”

江绵绵看到吴月,被气的脸色铁青的模样,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

她故作亲密的揽住了祁宴的胳膊,亲昵的在祁宴的怀里蹭了蹭,娇声说道:“那可不,好到让你这种人破坏不了。”

第167章 我不能来吗

香黛刚刚苏醒不到两个小时,又被送往了抢救室。

这一次在抢救室门外等着的人,多了香墨和沈怀之,祁宴看着江绵绵疲惫的小脸。

温声说道:“这里有他们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不行,你看香黛父亲一副随时要和沈怀之干架的姿态,我怕他们打起来了,影响到香黛,等香黛醒了再说吧。”

吴月气鼓鼓的回到了酒店,回到酒店的吴月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不甘心。

她进军娱乐圈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不行,她必须要让江绵绵付出代价。

吴月发了一个微博,极为隐晦的说出来,她被人欺负侮辱了。

这个微博一经发出,直接在网上炸了。

她的粉丝在网上为吴月打抱不平。

【月月,你不要难过,告诉我们是哪一个人欺负了你,我们小月亮,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吴月看到这个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然后回复道:【没有什么,你们不要担心,都是一些小事,我已经想开了,被狗咬到了,我肯定不能和狗计较】

吴月这条评论一发,她的粉丝都说吴月宽容大度,人美心善,把吴月夸的要开花,把得罪吴月的那个人,骂的狗血淋头。

吴月见气氛到了,就让助理把江绵绵凶神恶煞,怒怼她的视频,发了出来。

她发的视频没有声音,只有她纤细的背影,和江绵绵正脸面对镜头,喋喋不休训斥她的画面。

她因为顾忌在祁宴面前维持的良好形象,一直低垂着头,嫩白的手指轻轻颤抖着。

看起来极为的引人垂怜,一副受尽委屈,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模样。

这个视频一经发布没有多长时间,吴月的粉丝就把江绵绵给扒了出来。

纷纷跑到江氏集团的官网,直播间,公关下面,骂江绵绵。

吴月看着那些骂江绵绵,婊子,贱人,去死,畜生不如的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这些脑残粉也就这些好处了,就让江绵绵好好承受一下,什么叫做“网络暴力”吧。

江绵绵接到小善打来的电话,正在喂香黛喝粥,她劝说了香黛好长时间,香黛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刚喂完香黛喝了一碗粥,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小善。

江绵绵蹙紧乌眉,现在江峰的病情好了,江氏集团也在稳定发展,小善一般无事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江绵绵给香黛点了点头,去了走廊接电话,刚一接通电话,小善就着急的说道:“江总,你看网上的新闻了吗?”

“没有,怎么了?”

江绵绵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难道是网上的新闻和她有关?

“吴月发了一个微博,说她被人欺负了,好委屈,好难受,紧接着,就有人爆出来,江总在医院里训斥吴月的视频”。

“那视频拍的对江总很不利,我想应该是吴月故意的,现在她的脑残粉,就像是疯了一般,跑到我们的官网,直播间,去骂江总。”

“吴月的粉丝数量多,且年龄都很小,骂人很难听,我们不得已停了直播,关闭了官网和公关。”

江绵绵轻吐一口气,捏了捏眉心说道:“你对外宣布,吴月在明知道沈怀之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屡次三番的出现在沈怀之的面前,把香黛的女朋友气到自杀”。

“我训斥她,是因为我要教她好好做人,对了,我等会会把在医院的完整视频给你,我要让她的粉丝看一下,她的真面目是什么。”

小善在江氏公关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并发布医院的完整视频。

紧接着,祁氏公关也跟着转发了,并在上面附言:一切属实,吴月女士如果再去乱造谣,引导粉丝网暴我夫人,一切后果自负。

吴月的经纪人看到祁氏公关,发的声明以后,气的火冒三丈。

他指着吴月的鼻子,怒声说道:“吴月,你他妈疯了吗?你以前在片场欺负欺负新人也就算了”。

“你干嘛去惹祁宴的老婆,现在好多投资方,和导演看到祁宴发布的声明以后,都宣布永不与你合作了,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吴月听到经纪人这话,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颤声说道:“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就是疯了,好好演你的戏不好吗?今年的国际影后本来内定的是你,也没有了”。

“你现在已经被全网封杀了,你以为你有一群脑残粉能怎么样?”

“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那么快,比你长的漂亮,演技好的大有人在,你才被封杀了不到一个小时,已经有人顶替了你的位置……”

“王哥,不,不要放弃我,我可以挽回的,我是沈少的初恋,我和祁爷认识,只要我去求情,向他们认错,一定,一定会有转机的。”

经纪人看了一眼吴月,烦闷的说道:“你去试一下吧,如果不行,我们两个也要解约,公司已经给我安排别的人了。”

说完这句话经纪人就转身离开了,在经纪人走了以后,吴月气的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都摔在了地上。

她打开手机,因为江绵绵的澄清,再加上祁宴的转发,现在圈里的人,都知道她得罪了祁宴。

之前在她面前阿谀奉承的人,全部都过来踩她。

说她脾气好,性格爽朗,不拘小节,都是假的,更有人爆出来了吴月在现场欺负群演,欺负新人的视频。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吴月成为了众矢之地,她被人在网上骂的狗血淋头。

那些粉丝纷纷表示脱粉,还有一些格外喜欢吴月的,和那些骂吴月的人在网上撕了起来。

吴月崩溃的哭喊着,她想到了什么,急忙的给沈怀之打过去了电话,沈怀之那边接通以后。

吴月哽咽的说道:“怀之,帮帮我,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求求你,帮帮我……”

谢曼曼把那天吴月在包厢里,说她勾勾手指,沈怀之就会过去的录音发给了沈怀之。

沈怀之冷漠的说道:“我是你的谁?我凭什么帮你?”

吴月本来以为沈怀之会答应她的,毕竟她是沈怀之的初恋。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沈怀之竟然毫不留情的就拒绝了她。

吴月颤声说道:“怀之,看在我们过去那么相爱的份上……求求你了……”

沈怀之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吴月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挂断了吴月的电话以后,便回了香黛的病房之中,香黛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伤口也渐渐的长好了。

只是她依旧只能吃清淡的流食,沈怀之安排沈家顶尖的大厨,给吴月做了清淡的餐食。

但每一次香黛看都不看一眼,而是吃江绵绵在医院里打来的饭菜。

沈怀之仿若透明人一般,被病房里的所有人忽略着。

香墨看了一眼站在哪里,和柱子一般的沈怀之,讥讽的说道:“你那小明星女朋友,挺会演戏啊。”

香墨的这话多少有些阴阳怪气了,现在吴月在北城,几乎成了众矢之地,人人喊打的地步。

沈怀之不是傻子,也明白了网上的那些视频,都是吴月故意为之的。

他也看清了吴月的真面目,他抿了抿唇,对香墨温声说道:“叔叔,我对香黛是真心的,那些都是误会,我从来没有和吴月做出过,对不起香黛的事情,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曾经高傲矜贵,意气风发的北城沈少沈怀之,有朝一日,也能为了一个女人,卑微至极。

香墨怔了一下,没有好气的说道:“机会?你把我的掌上明珠当成别的女人的替身,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若不是香黛的伤口没有长好,不宜移动,我们早就回布谷岛了,你少来这里纠缠我们家香黛。”

说着香墨就要把沈怀之推出去,江绵绵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香黛。

忍不住开口说道:“叔叔,沈少,你们不要吵了,香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休息,你们这样吵闹,会影响到她的。”

江绵绵这话一落,香墨便不再言语,就在这个时候,警局那边打来电话,通知香墨去火葬场,领取苏媚儿的骨灰。

香墨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怀之,叮嘱香黛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便快步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江绵绵看沈怀之的双目紧紧盯着香黛,眸底血红一片,看起来尤为的惹人心疼。

只香黛自杀出事的这些天,沈怀之便一直在医院里陪着香黛,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还要承受香墨的冷嘲热讽,可谓是受尽了苦楚。

江绵绵其实能够从沈怀之的身上,看到对香黛的爱意。

但过去的感情,对沈怀之也很重要,于是这个男人,就陷入了纠结。

以至于,他和香黛,从热恋走到冷战,甚至决战。

江绵绵轻吐一口气,对沈怀之说道:“你们聊聊吧。”

香黛看了一眼江绵绵,很惊讶江绵绵竟然明白她的心思。

这些天,香黛一直想要找机会和沈怀之好好聊聊。

可碍于香墨在这里,他很是讨厌沈怀之,弄得香黛也不敢再去和沈怀之往来了。

江绵绵这边刚一出去,就和武装甚为严密的吴月碰到了一起。

至于江绵绵为什么能第一眼就认出来,眼前的人是吴月,还不是因为吴月身上独特的“气质。”

吴月进入vap走廊里以后,就一直左右张望,十分警惕小心,像是害怕有狗仔跟着她一般,而且走的很快。

江绵绵看到了吴月,吴月也看到了她,她快步朝着江绵绵的方向走过来。

想要一把作势抓住江绵绵的手,却被江绵绵侧身一躲,给躲了过去。

江绵绵挑了挑乌眉,红唇轻启道:“吴月,你这一副要攻击人的样子,是要做什么?”

吴月摘下口罩,哽咽的说道:“江小姐,我,我错了,我不敢介入沈怀之和香黛之间的感情,不该引导粉丝网暴你,求你,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江绵绵扬了扬嘴角,看到吴月这么凄惨,她的心里可谓是酣畅淋漓。

江绵绵是知道,祁宴把吴月在圈内封杀的消息的。

对于祁宴来说,想要把一个小明星赶尽杀绝,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别说祁宴,就说她,想要针对吴月,也能让吴月这种没有身份背景的人混不下去。

只是让江绵绵没有想到的是,祁宴会出手这么快。

想起祁宴说的那句,“我允许的,你有意见?”。

江绵绵的心里就泛起了涟漪,就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轻抚她的心口一般,酥酥麻麻的,很是撩人舒服。

吴月摘下口罩的脸江绵绵看清楚了,和前不久出现在香黛的面前,故意挑衅时的娇媚清丽模样一点也不同。

现在的吴月脱离了明星完美的妆容,整个人灰暗落寞,憔悴狼狈。

吴月见江绵绵没有反应,忍不住试探的问道:“江,江小姐?”

江绵绵回过神,扬了扬嘴角说道:“吴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

吴月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什么?什么老话?”

“自作孽不可活。”

江绵绵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等吴月反应过来,江绵绵都已经走了很远了。

看着江绵绵的背影远去,吴月气的嘴都歪了。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犯贱的,把目标放在江绵绵的身上。

她在沈怀之的家里蹲守好几天了,都没有蹲到吴月,经纪人还在催她,没有办法的吴月只能来医院了。

吴月悄悄的拉开香黛病房的门,果然看到了香黛和沈怀之在里面。

她闪了闪眸子,轻轻敲响了门,香黛和沈怀之本来在谈话,被这敲门声打断,两个人都有些怔愣。

沈怀之深深的看了一眼香黛,温声对香黛说道:“我去开门。”

沈怀之迈着长腿大步,打开门,原本温和的面容,在看到吴月以后,顷刻之间阴沉下来。

他用极为冰冷的语调,对吴月说道:“你怎么来了?”

吴月不习惯沈怀之这样冷漠的对她,她露出来极为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不能来吗?”

第168章 一直都是你

在病床上躺着的香黛,听到吴月这话,抽了抽嘴角。

轻声说道:“你们如果有话说,请去外面说,不要在我的面前,影响我的心情。”

沈怀之听到香黛这话,紧张极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吴月。

冷漠的说道:“吴月,我是不是给你一种,我脾气很好的错觉?”

吴月抿了抿干涩的唇,没有说话,她捏紧了手指。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怀之的脾气不好,但沈怀之在对她的时候,一直很温柔很宠溺。

这也造就了,吴月觉得自己在沈怀之的心里,是特别的,唯一的。

所以她才会那么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沈怀之给守在门口的手下一个眼神,手下立马会意,把吴月按到在地。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吴月就以一个,十分狼狈凄惨的姿势,趴在地板上了。

沈怀之扬起下巴,凉薄的唇,缓缓说道:“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出现在北城,若不然你在国外的家人,都得受到你的牵连。”

听到这话的吴月,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她哽咽的说道:“怀之,我,我错了……”

“闭嘴,怀之也是你能叫的?”

“我,对,对不起,沈少,我错了,我不敢妄想破坏你和香小姐的关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给你一次机会?”

吴月听到沈怀之这句话,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急忙的频频点头说道:“对对对。”

“那你去给香黛解释,从你回国以后,我们什么也没有,都是你自作多情,自导自演。”

吴月身子颤了一下,把目光移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香黛身上,香黛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虚弱,但不难看出来那张脸貌美娇丽。

吴月的眸底划过一丝不甘,分明她是她的替身,是因为她的原因,沈怀之才和她扯上关系。

怎么到了最后,出局的人,反而成了她呢?

“香小姐,沈少从来没有背叛你,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我想要破坏你们的关系,和沈少重归于好”。

“但沈少一直都不为所动,我才想起来,让助理拍摄那些照片,离间你们的感情……”

“你可以滚了。”

吴月的话刚落下,沈怀之就一脚踹到了吴月的身上。

这一脚的力道不轻,吴月直接被踹的五脏六腑剧烈般的痛,一口恶血吐了出来。

沈怀之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对身后的那几个黑衣人说道:“把她送出北城,不要让我在北城看到她。”

吴月咳嗽着,艰难的说道:“你,你不是答应了我,只要我给她解释清楚,就会放过我的……”

“你把我们两个搅得分崩离析,我没有杀了你,已经算给你面子了,你还想让放过你,不自量力,带走。”

吴月拼命的挣扎着,尖叫着,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上,渐渐消退。

吴月被拉走以后,江绵绵回到病房,看了一眼沈怀之和香黛的脸色都不算很好看,江绵绵瞬间了然于心。

吴月刚刚肯定来过了,吴月给她求情不行,肯定会把目标放到沈怀之的身上,就是不知道沈怀之会不会心软的答应她了。

江绵绵给香黛说了会话,祁宴就来了,香黛看着祁宴的目光在江绵绵的身上,紧紧的黏着。

忍不住轻笑道:“绵绵,你这些天一直照顾我,也没有好好休息,你先和祁宴回去好好休息吧。”

“你自己可以吗?”

一旁的沈怀之急忙的说道:“嫂子你放心,我保证可以把香黛照顾好的。”

江绵绵又看了看香黛的表情,看她没有露出不满,就点头答应了。

祁宴长臂自然的揽住了江绵绵的细腰,走到医院大厅的时候。

不少人纷纷把目光放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江绵绵感觉脸颊有些烧。

她忍不住小声说道:“这里都是人,你放手啊”。

祁宴这个狗男人,听到江绵绵这样说,不但没有放手,反而钳制住她细腰的力道,加大了不少。

他个子很高,江绵绵在他的身边,衬的分外娇小。

他薄唇覆在她的耳廓,细语低声道:“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不知道为什么,只从香黛和沈怀之发生了误会和矛盾以后,她和祁宴的关系倒缓和了不少。

两个人回了祁家老宅,到了主卧以后,祁宴已经忍不了了。

他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把江绵绵抵在了浴缸之中,江绵绵看祁宴这般着急的模样,有些不敢相信。

祁宴做事向来不急不躁,雷厉风行,倒很少有这种的情况。

不一会儿,两个人身上的衣物,就被祁宴尽数褪下。

两个人在豪华的双人浴缸之中,坦诚相见,加之水蒸气和暖气的挥发,暧昧的气息快速升高。

祁宴铁钳一般的大手捧住了江绵绵的脸庞,温柔又小心的吻住了江绵绵的唇。

他的唇一如既往的炙热,但平日里的霸道强势,却不见了。

江绵绵习惯了祁宴的强势霸道,猛然被祁宴这样温柔的对待,还有些许的不习惯。

她的双手不受大脑控制,随心而动的抱住了祁宴,给了他火热的回应。

这个时候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响应,千钧一发之际,江绵绵想到了什么,推开了祁宴。

平静的说道:“你之前有没有其他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江绵绵今天又想要翻旧账了。

虽然唐菲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祁宴的,但两个人在她还没有和祁宴在一起的时候,就在一起好多年,有过什么美好,她也不知道。

祁宴哑声说道:“没有,从始至终都是你。”

祁宴的这句话,很明显的取悦到了江绵绵,但江绵绵又想到了什么,又把祁宴推开了。

依旧没有好气的说道:“你骗人,你和唐菲菲先前在一起那么多年,就没有过吗?”

“没有。”

说着祁宴顿了一下,像是担心江绵绵不相信一般。

继续解释道:“我是奶奶带大的,奶奶那个人思想严谨,她在我小时候就教育我,在没有确定和一个女人结婚,不能碰那个女人,免得惹上麻烦,伤害了别人。”

江绵绵愣了一下,瞳孔紧缩,倒没有想到,老夫人这样教过祁宴。

但不得不说,老夫人教的真不错。

江绵绵这下满意了,两个人在浴室来了两次,又辗转到了床上。

到了两点多,祁宴才满意的松开了江绵绵,江绵绵早已经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祁宴薄唇覆在她的耳廓低语,喃喃的说道:“你是我的,是我祁宴的……”

江绵绵不知道祁宴这个狗男人,又发什么疯,她想要反驳祁宴,但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要说和祁宴理论了。

江绵绵沉沉的闭着眼睛,在心里暗暗的记下来了这笔账,等睡醒了一定和祁宴算账。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而眠,一下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下午两点钟。

江绵绵是被饿醒的,浑身酸痛不已,她睁开惺忪的眼睛,就和祁宴幽暗深邃的墨眸对视到了一起。

江绵绵还记得昨天祁宴说的什么话,想也不想的就死死的薅拽住了祁宴的头发。

祁宴的头发很短,江绵绵薅的很吃力,但即便如此,坚强的江绵绵,依旧没有放弃,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死死的薅着,咬牙切齿的说道:“祁宴,你昨天说什么?”

祁宴眸底划过一丝茫然,不知所措的问道:“什么?”

“你,你这个狗男人,你还不承认,你说,我是你的,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我是我自己的,我是独立的个体,你明白吗?”

说到最后,江绵绵的表情就越是严肃,她这般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祁宴。

祁宴伸出修长玉润的手指,轻轻把江绵绵凌乱的长发,整理服帖,温声说道:“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祁宴深如寒潭的墨眸,满是柔情蜜意的看着江绵绵,声音温柔低哑,像是上好乐器谱奏出来的动人曲子。

江绵绵愣了一下,脸颊悄然红了起来,像是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的晚霞,撩人而不自知。

江绵绵轻咛道:“你才不是我的……唔唔唔……”

祁宴没有忍住,又吻住了江绵绵的唇,他大手抚上江绵绵的细腰。

本来想要狠狠的欺负她一番,但想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她还没有吃早餐,他就忍住了。

祁宴宛如抱婴孩一般,单手托住江绵绵的小屁屁,给她温柔的洗脸,刷牙。

弄好了以后,又挑选了一件舒适的针织长裙,给江绵绵换好以后,就抱着江绵绵下了楼。

楼下管家早已经在祁宴的安排下,备好了餐,管家也是看着祁宴长大的。

看着江绵绵和祁宴的感情这么好,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这一顿早午餐,有江绵绵爱喝的蟹肉粥,江绵绵喝了两小碗,又吃了几个煎饺,就已经饱了。

祁宴看她吃饱以后,也开始吃了起来。

吃过午饭以后,江绵绵想要出去走走,祁宴跟在江绵绵的身后,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

其实祁宴的心是提着的,他特别害怕,江绵绵会说出一些,让他心绞痛的话。

好在没有,江绵绵一路都在吐槽吴月和沈怀之,并没有说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

江绵绵不说,祁宴就可以自己欺骗自己。

在老宅的院子里转了一圈,要回去的时候。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等奶奶的身体好了,我就要回南城了,我在北城待得时间太长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祁宴敛下眸底的情绪,沉声说道:“奶奶恐怕不行了,等奶奶走了,你……再走吧。”

尽管祁宴和江绵绵都不愿意承认,但奶奶的身体已经油枯灯尽。

听照顾老夫人的管家说,老夫人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只能靠营业液度日。

短短不到一天的功夫,就瘦掉了二十多斤。

二十多斤,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

最为可怕的是,老夫人终日陷入无尽的昏迷之中,最长的一次,一天都没有醒来。

医院那边说已经无药可医,最为重要的,是老夫人自己不想痛苦的活下去了。

有的时候活着如果痛苦,倒不如死了解脱。

江绵绵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在奶奶活着的这段时间,和你演戏,等奶奶走了,我们……”

“就不能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祁宴的眼角猩红,墨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江绵绵。

江绵绵捏紧手指说道:“我现在没有再开始一段感情的勇气,我好像学不会如何去爱,也不需要……”

“你什么都不要做,我来爱你,我来照顾你,我只想要永远的和你在一起。”

话落,祁宴便把江绵绵拥入了怀里,江绵绵想要推开祁宴,但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

老夫人去世的那天,风和日丽,在前几天,一直刮风下雨。

但奇怪的是,那天突然就晴了,天气预报上显示的雨天,竟然变成了万里无云的晴天。

老夫人的两只手一只握着江绵绵,一直握着祁宴,她看着江绵绵和祁宴。

艰难的说道:“绵绵,阿宴啊,奶奶活这么大年纪,也活够了,没有什么遗憾,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到你们两个的孩子,奶奶希望你们以后好好的,不要被有心之人破坏关系。”

“尤其是你祁宴,我老太婆走了以后,你如果敢欺负绵绵,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绵绵听到老夫人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倾泻而出,她捂着嘴哽咽着,她没有想到,在老夫人弥留之际,担心的都是她。

老夫人的呼吸愈发的艰难起来,吐字也不清楚了,江绵绵凑近至老夫人的嘴边。

听到老夫人说道:“绵绵啊,我们祁家对不,对不起你,奶奶没有强迫你和,你和阿宴在一起的意思,奶奶也知道,你是为了让奶奶开心,才勉强答应的。”

“但奶奶想说的是,你随心而行,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奶奶遗憾,没有看到你和阿宴都幸福起来……”

这话说完好似用尽了老夫人全身的力气,她的手也从江绵绵的手中滑落,闭上了眼睛。

第169章 我会打掉孩子

江绵绵大脑一片空白,她悲痛的喊道:“奶奶……”

身后的祁宴紧绷着薄唇,双手紧紧攥住,江绵绵在想,祁宴心里的痛应该不比她小。

身后的医生叹息道:“老夫人去了,二位节哀顺变。”

老夫人举行葬礼的那天,整个北城权贵圈的人都来了。

老夫人生前并不喜欢大操大办,但祁宴还是固执的想让老夫人热热闹闹的走。

江绵绵站在一旁,不时有富家太太,名媛千金,过来给江绵绵打招呼。

“江小姐,节哀。”

江绵绵点了点头,那富家太太继续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江小姐有时间,一起来喝下午茶。”

江绵绵挑了挑眉,对于这富家太太话里的深意,再明白不过。

这些天,那些权贵圈里的富家太太,名媛小姐,看到了江绵绵和祁宴有重归于好的苗头,再加上老夫人和陈玉兰一个死了,一个疯了。

若是江绵绵和祁宴重婚,祁家的女主人就是江绵绵,这些人自然是要拉拢的。

表明上是邀请一个圈子里的人,喝下午茶,实际上是帮助自己的丈夫,谈生意。

江绵绵收下了那名片,淡淡的说道:“多谢你的好意。”

江绵绵并没有答应,也并没有拒绝,模棱两可的态度,让那富家太太有些迷惑。

她走了以后,依旧有很多太太来给江绵绵递名片,不是邀请江绵绵去喝下午茶,就是邀请江绵绵去聚会赏花。

江绵绵都是微笑着收下名片,不答应也不拒绝。

老夫人的葬礼结束以后,已经下午的八点多钟了,虽然很多事情,都由管理人员,安排好了。

祁宴也跟着操心,但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那些佣人拿不准,都会去找江绵绵,算下来,今天江绵绵一天饭没有吃,连水都没有喝。

但在葬礼,下葬的时候,却不觉得一点点的疲累,只觉得满腹的心酸,闭上眼睛,那个慈祥温和的老人家,仿若还在她的面前。

祁宴的状态也不必江绵绵好到哪里去,他眼角猩红,眸底血红一片。

从奶奶走了以后,他就一直紧绷着表情,除了安排管理,工作人员,其余一句话都没有说。

江绵绵和祁宴坐在餐桌的对立面,江绵绵见祁宴面色冷凝,面对一桌子食物,不为所动,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拿过一旁的汤勺,给祁宴盛了一碗海鲜粥,放到了祁宴的面前,轻声说道:“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吃一点吧。”

祁宴抿了抿唇,忽然掀起眼眸,直直的看向了江绵绵,祁宴的目光幽深冰冷,宛如一道逼仄的光线,径之的射向了江绵绵。

江绵绵被祁宴这不加掩饰的目光,看的心里一震,小声嗫嚅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奶奶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你也要离开我吗?”

祁宴突然出声说话,惊得江绵绵呼吸一窒,闪了闪眼眸,轻声说道:“先吃饭吧。”

祁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端起了那碗粥,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祁宴许是真的没有胃口,那碗粥,没有喝完,就放下了碗筷,江绵绵也是如此。

吃过饭以后,两个人不发一言的回到了卧室,江绵绵坐在梳妆台上。

正准备把身上的配饰,摘下来,就被祁宴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

祁宴半蹲在江绵绵的身后,长臂紧紧的圈住了江绵绵盈盈一握的细腰。

即使祁宴是以一个,这样的姿势抱住了江绵绵,但他依旧比江绵绵高出了一个头,他把头放在江绵绵的肩膀上。

垂眸喃喃低语道:“绵绵,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了我们两个的孩子,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留下来呢?”

江绵绵摘下耳饰的动作,猛然一顿,她瞪大眼睛,在梳妆镜中,和祁宴对视。

祁宴的眼尾微微泛红,眸底红血丝四起,此时的祁宴,以极为卑微虔诚的眼神看着江绵绵。

江绵绵捏了捏手指,勾起嘴角说道:“不会,曾经你千方百计的阻拦我,不愿意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现在想要了,晚了。”

说完这句话,江绵绵便从椅子上起来,走了两步,没有回头。

冷漠的说道:“就算这肚子里有了孩子,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打掉,现在的我,根本不期待孩子。”

江绵绵丢下这句话,便抓起放在一旁的包包转身离开了。

江绵绵走的很快,很快,她怕她走的慢了,就会让祁宴看到她痛苦不忍的一幕。

她又何尝不难过呢?

可是江绵绵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祁宴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那些过去的怨气,又会迎上心头,缠绕在江绵绵的心口,挥之不去。

他不想要他们之间的孩子,就让佣人去哄骗她。

明明知道,她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之间的孩子,明明知道,她很喜欢小孩,明明知道,她很信任他。

他给的是毒药,她也会吃,可他依旧选择了欺骗,伤害。

他这样做的原因,不就是担心,她知道那是避孕的汤药,会不喝。

江绵绵提着包快步下楼的时候,碰到了管家,管家看到江绵绵提着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忍不住问道:“江,江小姐,您这么晚了,是,是要去做什么呢?”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我要走了,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江绵绵说完这些话,就快步离开了。

江绵绵坐上去往机场的车,祁宴从楼上主卧下来,追赶了出去,管家拦住了祁宴。

轻声问道:“少爷,您是在找江小姐吗?”

祁宴点了点头,管家继续说道:“江小姐已经去机场了,你们发生矛盾了吗?”

祁宴听到管家说江绵绵去机场了,浑身的力气像是在瞬息之间被人抽空了。

她走了,她离开他了,他本来以为,两个人之间有了血脉相融的孩子,她就会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终究还是他自作多情了,她冷漠无情的话语,还在耳边环绕,如同魔咒一般,挥之不去。

祁宴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喃喃的说道:“走了,都走了……”

江绵绵早上九点到的南城,她刚过完安检,从机场走出来,就看到了安心和傅径之站在不远处,正给她挥手。

江绵绵怔了一下,她并没有给傅径之说,她今天回南城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绵绵走到傅径之的面前,看了一眼安心,温声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呀?”

“猜的,绵绵我是不是很厉害。”

说着安心调皮的冲江绵绵眨了眨眼,江绵绵嘴角抽了抽,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江绵绵这一次去北城将近有小半个月,安心要给江绵绵接风洗尘,她扯了扯傅径之的衣角。

小心翼翼的问道:“径之,你要不要一起去?”

从安心的眼神中,江绵绵是能够看到,安心是想让傅径之一起过去的。

傅径之深深的看了一眼江绵绵,沉声说道:“公司还有事,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说完这句话,傅径之便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安心和江绵绵一起去了放纵酒吧,开了一间包房,安心让经理叫来了几个身材绝好的男模。

那些男模赤裸着上半身,露出来了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甜甜的喊道:“姐姐好~。”

安心叫来了一个长相清隽,细看和傅径之有一两分相似的男人,那个男人眼神一喜,坐到了安心的身边。

安心顺势揽住了那男人的肩膀,冲江绵绵挑了挑眉说道:“绵绵,看一下,你喜欢哪一个,随便挑。”

江绵绵蹙紧乌眉,沉声说道:“安心,不要沾染上这些男人,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你以后还怎么……”

“还怎么结婚生子对吗?”

江绵绵没有回答,安心也没有期待江绵绵能够回答,端起一杯红酒,自顾自的仰头,一饮而尽。

喃喃的说道:“他不喜欢我,无论我怎么做,怎么努力,他都不喜欢我”。

“我为了他把自己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畏手畏脚,扮演出来他能喜欢的模样,我好累啊……”

看到安心,江绵绵就仿若看到了困在逆境中,爱祁宴爱到失去自我的自己。

江绵绵轻声说道:“有些事情,强求是强求不了的,倒不如顺其自然。”

“我也想,我也想放弃他,在我自杀都没有得到他的心软,我真的想要放弃了,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注意他,偷偷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想要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

安心越说情绪就越激动,那些男模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江绵绵掏出钱夹,从里面拿出了一沓钱,对那些男模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那些男模接过钱,便离开了。

他们走了以后,安心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江绵绵一个人弄不了她,便给傅径之打过去了电话。

在电话里给傅径之说明了原因,不一会儿,傅径之便赶过来了。

看到安心烂醉如泥,喋喋不休的模样,傅径之潋滟的桃花眼里,划过一丝厌恶。

他第一次在江绵绵的面前露出这样的眼神,江绵绵有些震惊,但傅径之掩饰的很快,他让助理把安心送回安家。

江绵绵有些不放心,想要跟过去的时候,傅径之拉住了江绵绵的胳膊,轻声说道:“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见傅径之这样说,江绵绵也不好再说什么。

傅径之把江绵绵送到了江家,江峰刚好在院子里和几个佣人聊天。

看到江绵绵和傅径之来了以后,江峰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大步走到江绵绵的身旁,拍了拍傅径之的肩膀。

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宣布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老大不小了,双方父母也都认识,如果还可以,就订婚,择日结婚在一起吧。”

江绵绵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小半个月不见,回到家里,江父竟然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江绵绵捏了捏眉心说道:“爸,我和径之是在演戏给祁宴看,你忘了吗?”

“既然演戏就要演的真实一点,才更让人有信服的道理,你说是吧径之?”

见江峰把矛头对准了傅径之,江绵绵给傅径之眨了眨眼,让傅径之千万不要答应。

可傅径之却像是根本看不到,江绵绵的眼神暗示一般。

温声说道:“伯父说的不错,我从小就喜欢绵绵,三年前,我已经失去了绵绵一次,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放开绵绵的。”

江峰听到傅径之这话,笑的合不拢嘴。

“好好好,很好,我这一辈子,只有绵绵一个女儿,等我百年以后,江家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江绵绵听到江峰这话,怨怼的说道:“爸,你说什么呢。”

江峰看到江绵绵怨念的小表情,又是哈哈大笑,和傅径之说了一会话,江峰就去公司了。

江峰走了以后,江绵绵忍不住对傅径之说道:“径之,你疯了吗?我们一开始就是在演戏,现在我爸让我们假戏真做,这不是胡闹吗?”

“不胡闹,我想和你在一起。”

傅径之潋滟勾人的桃花眼里,都是炙热和认真,江绵绵被傅径之这样的眼神,看的心里一颤。

轻声说道:“径之,不要这样,我清楚的知道,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对我没有感觉,对祁宴有感觉对吗?”

江绵绵垂下眼眸,尖锐的指尖锉的手心,火辣辣的痛,她轻声说道:“径之,你考虑清楚,我无所谓……”

江绵绵不难看出来,傅径之的父母,喜欢安心,是大于她的。

也对,如果有选择,谁会选择一个有离婚史的女人呢?

傅径之抓住了江绵绵的肩膀,双目注视着她,认真的说道:“既然你我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后天,就宣布订婚怎么样?”

“后天?”

江绵绵瞳孔紧缩,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傅径之淡淡的说道:“对,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不用你操心,订婚宴结束以后,下个月六号,是个宜结婚的好日子,我们结婚吧。”

江绵绵咬了咬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第170章 求你不要和他在一起(简介名场面)

她该拒绝傅径之的,可想到祁宴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尤其是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他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如果有了属于两个人的孩子,她会不会和他重新开始,江绵绵只觉得好笑罢了。

曾经她想要用孩子留下祁宴,祁宴是怎么做的,不给她一丝的希望。

现在的江绵绵也是如此,不会给他一丝的希望。

江绵绵答应了傅径之以后,傅径之很快就在傅氏公关上宣布了这一消息。

因为南城的傅江两家,都是豪门世家,这则消息一经发出,当即就上了热搜。

热搜下面都是祝福的,也有几条说江绵绵配不上傅径之的。

一边和傅径之纠缠不清,一边又和祁宴藕断丝连,脚踏两条船的典范了。

…………

沈怀之来到祁家老宅的时候,就看到祁宴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

桌子上,脚边都是酒瓶,祁宴整个人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状态。

看祁宴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沈怀之猜测,祁宴应该已经知道了,江绵绵要和傅径之订婚,并在下个月的六号举行婚礼。

沈怀之觉得江绵绵有些残忍,为什么不多等等,为什么在祁宴失去了老夫人以后。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转投其他人的怀抱,订婚结婚。

今天香黛在看到网上的那些新闻以后,当即坐了飞机,去了南城,说是要给江绵绵当伴娘,亲眼看到江绵绵幸福。

他这一次,倒是和香墨站到了统一战线,苦口婆心的劝阻香黛不要去南城,起码不应该现在去。

香黛的伤势刚长好,理应在医院里多休养几天的,但香黛很坚决。

并威胁他和香墨,如果再去阻拦,她就去死。

现在的香黛很偏激,他和香墨也不敢惹她,只能任由她去胡作非为。

好在香黛她对医术懂得很多,对伤口恢复极快的药物她也有,他和香墨对视一眼,明了了对方的心思。

答应了香黛,并把香黛送去了机场。

把香黛送去了机场以后,香墨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怀之,也坐飞机飞往布谷岛离开了。

沈怀之一个人压抑的心里难受,就来到了祁家老宅。

看到祁宴比他还要狼狈不堪,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的庆幸。

起码香黛没有答应和别的人订婚,结婚,只要他多努力努力,打动香黛,香黛就会原谅他的。

沈怀之推了推祁宴,祁宴睁开眼睛,看到沈怀之以后,迷乱的眸底,恢复了几许清明。

他懒散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宴哥。”

祁宴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我做什么?”

“咳咳咳,宴哥看网上的新闻了吗?”

祁宴蹙紧英眉,烦闷的说道:“什么新闻?”

沈怀之见祁宴这样,瞬间了然于心,祁宴应该是没有看网上的那些新闻,要不然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沈怀之忽然很期待,祁宴若是知道,江绵绵在后天,要和傅径之订婚,下个月六号,要和傅径之举行婚礼,会怎么样。

沈怀之悻悻然的说道:“嫂子要在后天和傅径之订婚,并在下个月六号,和傅径之举行婚礼,在各大平台已经上了热搜,宴哥你不会还不知道……”

“你说什么?”

祁宴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眸含着翻涌的怒火,死死的盯着沈怀之。

沈怀之眼皮狠狠一跳,怎么有一种在老虎头上拔毛,被老虎逮住的感觉呢。

沈怀之把手机给祁宴,祁宴接过手机,看到傅氏公关发的公告以后,瞬间面色惨白。

他推开了沈怀之,径之往外走去,沈怀之反应过来以后,第一时间去追赶祁宴。

他一把抓住了祁宴的胳膊,沉声说道:“宴哥,你要去做什么?”

“你觉得呢?”

看祁宴这个样子,沈怀之担心坏了,紧张的说道:“宴哥,别,别做傻事……”

“做傻事之前,也得把我的老婆抢回来。”

沈怀之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祁宴是要去南城抢婚,他悻悻的扯了扯嘴角,祁宴不耐的说道:“松手。”

沈怀之反应过来,急忙的说道:“宴哥,我,我和你一起去,香黛她一个人在南城,我怕被野男人惦记。”

祁宴甩开了沈怀之,突然转身往楼上走去,沈怀之不解的跟了上去,祁宴突然停下脚步。

沈怀之问道:“祁哥,不是要去南城抢婚吗?你,你这是?”

“洗澡。”

沈怀之瞬间恍然大悟,祁宴身上尽是酒味,一副萎靡不振,狼狈不堪的模样,肯定要去梳洗打扮一番,才能抱得美人归。

…………

安心没有想到,她只是喝醉了酒,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听到了几个佣人在窃窃私语,说江傅两家联姻的消息。

她整个人宛如被抽干血肉的干尸,僵硬的站在哪里,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以后,来不及换身上的睡衣,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去了地下车库,随便开了一辆车,就往傅家的庄园驶去。

安心开的很快很快,闯了好几个红灯,差点出了车祸,她也不在意。

可当到了傅家庄园的正门口以后,她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她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凄楚一笑,喃喃自语道:“安心,这一下你总该死心了吧。”

说完这句话以后,安心便调转车头离开了。

江绵绵正和傅径之试选订婚当天的礼服,订婚不需要穿婚纱。

于是傅径之便花高价,从国外选了几款高定礼服,让江绵绵去挑选。

江绵绵挑了酒红色的亮片鱼尾长裙,她觉得订婚要穿的喜庆一点,选好了以后,两个人又去选订婚对戒。

也是傅径之提前让人设计好的对戒,对戒上有一枚蓝色的砖石,旁边雕刻着两个人名字的英文缩写。

江绵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道:“傅径之,你是不是早就开始准备了?”

设计礼服好几条,又设计了好几款对戒,如果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肯定拿不定。

傅径之眸底尽是温柔深情,轻声说道:“从我回国就一直在准备,喜欢吗?”

香黛到南城以后,江绵绵和傅径之一起去接的。

看到傅径之以后,香黛的眸底划过一丝惊艳,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比祁宴长的帅多了。”

傅径之扬了扬嘴角,显然对于香黛的夸赞,很是受用。

原来向来淡然于心的男人,也喜欢被人夸奖。

傅径之做东,请香黛吃了南城的特色饭菜。

吃过饭以后,香黛去了酒店,傅径之把江绵绵送回了江家,在江绵绵要下车的时候,傅径之忽然拉住了江绵绵的手。

江绵绵不明所以的看去,傅径之稍用了一些力气,把江绵绵拉到了怀里,忽然吻上了江绵绵唇。

江绵绵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就想要推开傅径之,可她还没有来得及把傅径之推开,傅径之便自己离开了。

他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泛红,攥紧拳头的大手,可以看出来,他在隐忍克制着。

他抿了抿唇说道:“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了了。”

她这样说,江绵绵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快步下车离开了。

等江绵绵去到江宅,进去自己的卧室以后,傅径之发过来一条短信。

大致的意思是,两个人明天就要订婚了,让江绵绵不要紧张,一切有他。

原本江绵绵刚刚还对傅径之的过线行为,心里有些疙瘩,在看到这条短信以后,完全没有了。

江绵绵这边刚想把手机收起来,祁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绵绵挑了挑眉,祁宴这个时间点打过来,很大的原因肯定是知道了,她要在明天和傅径之订婚。

她抿了抿唇,想也不想的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江绵绵洗好澡,本来以为明天自己要订婚,会心事重重的睡不着觉,却没有想到,她上了床,刷了一会手机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绵绵这边睡得倒是很香,祁宴那边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他的手下拍下了傅径之和江绵绵,在车里亲吻的照片,这照片对于祁宴来说,无疑于杀人诛心。

他气的差点把手机捏碎,不顾沈怀之的阻拦,当即给江绵绵打过去了电话。

不出意外的是,江绵绵并没有接。

祁宴也没有再像往常一般,厚着脸皮继续拨打。

…………

翌日早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傅径之请来的化妆团队和礼服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江绵绵洗漱好,便让他们进来。

给江绵绵化妆的是明星御用化妆师,杰瑞。

他看着江绵绵海藻般的墨发,直至腰间。

忍不住赞美的说道:“江小姐你的头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你这张脸也是如此,根本不需要化妆,就美艳绝伦,艳压全场了。”

江绵绵轻笑两声,并没有说话,杰瑞一边帮江绵绵化妆,一边忍不住的夸赞。

等化好妆,江绵绵穿上酒红色的亮片鱼尾长裙,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时候,化妆师团队和礼服师,全部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江绵绵的皮肤本就很白,穿上这显白的酒红色礼服,整个人白的发光,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微卷妖娆。

顾盼生辉,美艳绝伦。

订婚礼是在傅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行的,江绵绵去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宾客了。

江峰在和傅恒,苏宛聊天,一旁的傅径之看到江绵绵过来,急忙的迎了上去。

江绵绵看了傅径之一眼,随后自然的揽住了傅径之的胳膊。

江绵绵看到傅鹤之眼神阴郁的站在傅恒的身旁,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然觉得有些不安。

这时候,有几个合作伙伴,过来给江绵绵和傅径之打招呼,并送上了祝福语。

“江小姐和傅少郎才女貌,旗鼓相当,江傅两家连手,在南城无人能敌啊哈哈哈。”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不管在这种场合待多长时间,她还是不喜欢。

夜寒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江绵绵看到夜寒,怔了一下,她和夜寒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夜寒和先前并无多大的变化,但眉宇之间莫名多了几许阴郁。

他勾起嘴角,对傅径之说道:“好好对她,不许欺负她,不然我会把她抢夺回来的。”

“多谢夜少的好意,不过不用夜少提醒,我也会对她好的。”

司仪走过来,对江绵绵和傅径之说道:“准备好了,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

江绵绵和傅径之站在台上,司仪声情并茂的讲着,马上就要到了交换对戒的环节。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大屏幕上,本该放着江绵绵和傅径之的照片,却被换成了,苏宛买凶杀人的视频。

视频中的苏宛一脸冷漠,对面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说道:“把这个女人给我解决了,这五百万就是你的”。

“对了,如果你能把那个野种也一同解决掉,我会再给你五百万,并送你出国。”

那男人听到这么多钱,激动的眼睛瞪大,不敢相信的说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就看你敢不敢吧。”

“五百万,别说杀一个人了,杀十个人我都可以。”

这条视频被播放完以后,就出现了那个男人把傅鹤之母亲杀掉的画面,并把这些照片,发给了苏宛。

苏宛把那五百万如约给了那男人,但在那男人刚出门,就被一辆急速驶来的大货车撞了上去。

原来苏宛怕傅恒知道,那个他偷情的女人是她杀的,特意把所有的证据清除干净了。

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被她刻意隐瞒的真相,会在有朝一日,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些视频一经播出,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场的人都满目震惊的看着苏宛,苏宛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外出现了几个身穿警服的男人,把她包围起来了。

正声说道:“苏宛是吧,接到举报,你和两起命案有关系,请跟我们走一趟。”

原本好好的订婚宴,因为苏宛的原因,弄得一团乱遭。

江绵绵看向傅鹤之,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直勾勾的看着她。

傅径之忍下心中的焦躁和愤怒,对那司仪说道:“订婚仪式照常举行。”

就在这个时候,祁宴迈着长腿大步,走上台,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江绵绵纤细的手腕。

一向薄情寡义的男人,红着眼,颤声哽咽道:“求你,不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