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受了伤,失去了主导权,几个特警把傅恒,以及傅恒手下的枪都缴了,并给傅恒戴上了手铐。
祁宴大步走到江绵绵面前,一把将江绵绵拥入了怀里。
他抱得很用力,像是担心松懈一分,江绵绵就会消失离开他一般。
江绵绵被祁宴这样抱着,有些压抑的喘不过气,轻声说道:“祁宴,你松开我,我难受……”
江绵绵的声音沙哑细微,祁宴把江绵绵松开,两个人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对视。
即使光线很暗,但江绵绵依旧能够看到祁宴眸底层层起伏的红血丝。
在警察要把傅恒带走的时候,傅径之赶了过来,就看到了江绵绵和祁宴四目相对的画面。
从傅径之这个角度看过去,祁宴和江绵绵像是一对陷入热恋的爱人,正深情的望着彼此。
只是这一瞬间的功夫,傅径之心里所有的执念,都好似化为了乌有。
第176章 沉到了谷底
带头的警官对傅径之说道:“傅先生,很感谢你提供了傅恒的藏身之处,让我们把这社会的毒瘤铲除。”
听到这话,江绵绵才反应过来,傅径之已经赶了过来。
她收回和祁宴对视的目光,把眼神落在傅径之的身上。
傅径之不比祁宴好多少,平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现在有些凌乱不说,神情也很是憔悴。
江绵绵走到傅径之的面前,抿了抿唇说道:“你没事吧?”
江绵绵问出的这个问题,自然不是在问傅径之有没有受伤,而是他这段时间遭遇到这些打击。
这些常人难以承受的打击,傅径之这段时间全部都经历过了遍。
傅径之摇了摇头,看到江绵绵的脸颊红肿,眼神沉了沉。
轻声说道:“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而让你遭受到了无妄之灾。”
江绵绵勾了勾唇说道:“好了,别说这些了,警方那边肯定还需要我们的配合调查,我们先离开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吧。”
江绵绵最讨厌阴暗潮湿的地方,她喜欢阳光,喜欢被阳光普照的万物。
这个地下室,常年没有阳光,江绵绵被傅恒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身上早就难受的受不了了。
江绵绵和祁宴,以及傅径之,傅鹤之来到废弃厂房外的时候,傅恒,还有傅恒的那些手下,已经全部被押上了警车。
但领队的警官并没有走,看到江绵绵和祁宴出来以后。
微微颔首道:“江小姐,傅先生,这个案件牵连的人比较多,麻烦两位和我们去警局一趟,协助调查。”
江绵绵和傅径之点了点头,祁宴和傅鹤之也跟着过去了。
在警局里,江绵绵,傅径之,还有也在现场的傅鹤之,在警方的询问下,把知道的线索,一一交代给了警方。
警察问的差不多了,点头一一致谢,就在这个时候,傅鹤之突然开口说道:“我能去看看他吗?”
警察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傅鹤之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在警察的带领下,傅鹤之见到了被关押在重点牢房里的傅恒。
傅恒眼睛上受的伤,已经被处理了。
他受伤的那只眼睛被包扎起来,只余下一只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阴郁。
傅鹤之站在厚重的玻璃门前,负责看押傅鹤之的狱警,进去拍了拍傅恒的肩膀,指了指站在哪里的傅鹤之。
傅恒看到傅鹤之的那一瞬间,眼里涌动出复杂的情绪。
他跑到厚重的玻璃门哪里,隔着厚重的玻璃门看着傅鹤之,傅鹤之拿起对讲电话。
凉薄的说道:“爸,我知道你不想坐牢,所以我呢,特意问了警方,他们说你犯的罪太多了,很有可能在案件整理好以后,就直接死刑哦,其实这样也好,像父亲这种败类,活着对地球也是一种负担。”
傅鹤之这话,气的傅恒瞪大了独一的眼睛。
脸红脖子粗的咬着牙说道:“傅鹤之,你这个逆子,你和傅径之都他妈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你这么不成器,我就不应该同意让你进入傅家的大门。”
“呵,你以为我愿意进吗?傅恒你难道就不好奇,你为什么走到这一步,我又为什么那么恨你吗?”
傅鹤之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深褐色的眸底之中,尽是阴郁云翳,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傅恒不屑的嗤笑一声,讽刺的说道:“不就是在你被接回傅家的时候,我对你的关注过少吗?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能给你挥霍无度的生活,还不够吗?”
“至于我为什么走到这一步,还不是因为你和傅径之这两个白眼狼坑害了我”。看书喇
到了现在傅恒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傅鹤之有些失望的说道:“不,你走到如今这种地步,都是因为你自己,你心狠手辣,对于自己的结发妻子,在一起日夜相伴的情人,都能下死手。”
“又何况你辱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少女,恶人终有天收,我母亲瞎了眼才看上你,你就在这监狱里忏悔吧。”
傅鹤之的话,让傅恒表情顿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笃定的说道:“你知道了?”
“是,当年苏宛杀我母亲的时候,你明明动动手指就可以将我母亲救下,却置之不理,我恨透了你,恨不得把你亲手送入地狱。”
傅鹤之这话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阴沉沉的语调,吓得傅恒连对讲电话都握不住。
他解释道:“不是我杀的你妈,是苏宛,你应该去恨苏宛,起码我对你不差……”
“呵,你说的不差,是把我当成宠物来养吗?还有,我是恨苏宛,但比起苏宛来说,我更恨父亲您呢。”
傅恒后退两步,眉心紧紧的蹙着,眸底都是惊愕,他以为傅鹤之不知道的,他的确是把傅鹤之当成小猫小狗养的。
心情好的时候,逗弄两下,心情不好的时候,连搭理都懒得搭理。
看到傅恒这幅模样,傅鹤之只觉得嘲讽极了。
他慢悠悠的说道:“父亲好自为之,等您下地狱以后,作为您的好儿子,我一定会按时给你烧纸钱的。”
说完这句话,傅鹤之就不顾傅恒惊愕崩溃的反应,转身离开了。
他嘴角勾起,对于傅恒这种自私虚伪的人来说,想要打倒他,就得抓住他的弱点。
对于傅恒的弱点,他再清楚不过。
极为贪生怕死。
江绵绵和祁宴从警局回到了酒店,江绵绵的身上就起了湿疹。
身上痒的不行,原本祁宴是计划着明天和江绵绵一起返回北城,给老夫人过头七的,没有想到会出了这么个意外。
江绵绵给住在隔壁总统套房的香黛打过去了电话,不过五分钟,香黛就提着小箱子过来了。
看到江绵绵身上起来的湿疹,香黛忍不住戏谑的说道:“江绵绵,我记得你在布谷岛待过一段时间,对于这些东西,会的不少,这祛湿疹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她准不能给香黛说,老阿婆没有交给她这些吧。
香黛用特质的草药膏,涂抹在江绵绵的身上,江绵绵感觉被涂抹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很是惬意。
就在这个时候,神奇的一幕,豁然出现了。
刚刚江绵绵身上出来的那些湿疹,全都不见了。
站在香黛身后的沈怀之看到这一幕,震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怎么这么神奇,ps都不敢这样玩的吧。”
香黛狠狠的剜了一眼沈怀之,没有好气的说道:“看你那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沈怀之被香黛这样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顿,一点也不恼,反而顺势的揽住了香黛的肩膀。
戏谑的说道:“我老婆见过世面就可以了,老婆我们什么时候领证,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你合法的丈夫了。”
香黛听到沈怀之这样说,表情柔和了几许,轻声说道:“户口本在我爸的哪里,等先回去布谷岛举办完婚礼才能领证。”
沈怀之听到香黛这样,闷闷的说道:“宝贝,你爸本来就对我有意见,他要是故意为难我,不给我户口本,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沈怀之很害怕,到了布谷岛的香黛,会听从她父亲的命令和安排,和他分开。
沈怀之紧张担心的表情,落在了香黛的眼里。
香黛轻声说道:“当然会,我已经认定了你,就不会再给自己留后路。”
这话让沈怀之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在香黛的额头上,偷得一香。
咧着嘴傻笑道:“我就是你的后路。”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回去你们自己的房间腻歪。”
江绵绵不习惯有人在她的面前,秀恩爱,被江绵绵这样一说,香黛的小脸当即就红到了耳根。
她收起小箱子,就要转身离开,沈怀之当然紧跟其后。
一边走,一边揶揄的说道:“嫂子,你快和我哥腻歪起来,让我和香黛看一看啊。”
“你……”
江绵绵正想要说什么,沈怀之已经飞快的把门关上了。
沈怀之走了以后,江绵绵躺在床上,手下意识的放在小腹上,陷入了沉思。
算算日子,这个孩子,应该是她被祁宴囚禁起来的时候怀上的。
对于这个孩子的去留,江绵绵心里也是格外的纠结。
说实话,她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原谅祁宴,原谅祁宴对她的那些伤害。
可是,她又无法和别的人开始新的感情。
要说忘掉他,也忘不掉,毕竟,一眼认定欢喜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就忘掉。
只是在面对祁宴的时候,不像以前那般,小鹿乱撞,心生欢喜。
现在的她,看到祁宴,心如止水,淡然于心。
就好似真的不喜欢他了。
可事实,却并不是如此。
江绵绵长吐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这段时间挺累的,江绵绵不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江绵绵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正在私人飞机的休息舱内。
她躺在大床上面,不得不说,祁宴会享受,这私人飞机弄得和自己的家里一样,除了不能做饭,应有尽有。
江绵绵是知道,这一次回北城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人死皆清,但头七,百天,每年的祭祀还是要有的,这也是对老人的一种缅怀。
就算祁宴不说,不要求她回去,江绵绵也是要回去的。
毕竟,老夫人对她极好。
那么好的一个人,突然就没了。
以往每一次回去老宅,都能看到老夫人和蔼的笑脸,这一次回去却只能看到老夫人冰冷的遗照。
祁宴走进休息舱内,就看到江绵绵已经醒过来了,祁宴顿了一下。
对江绵绵说道:“傅径之和安心的婚礼,在奶奶的头七之后,不会影响你参加他们婚礼的”。
江绵绵挑了挑眉,红唇翘起,慢悠悠的说道:“安心和傅径之的婚礼也算是你一手撮合成的,作为媒人的你,不去吗?”
祁宴表情稍顿,沉声说道:“你希望我去吗?”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祁宴你别打岔。”
“你去我就去。”
“那我去吃屎,你去吃吗?”
祁宴伸出修长玉润的手指,轻轻把江绵绵凌乱的碎发,放在耳后,轻声说道:“不许胡说。”
江绵绵懒得搭理祁宴,再一次的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祁宴却不罢休的再一次的靠了过来,对江绵绵说道:“马上就要到北城了,我让祁战安排了餐厅,吃完饭再回去老宅怎么样?”
“嗯,好。”
…………
婚纱店里。
安心正在试着婚纱,看着镜子里少女娇羞的面容,因为前几天破碎受伤的心里,好似得到了愈合。
就算他不喜欢她,但是能够娶她,她能够成为她心心念念的妻子,也是极好的。
她提着婚纱的裙摆,娇声说道:“径之,你看这条好看吗?”
傅径之长腿交迭,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正在用手机回复信息。
听到安心这话,傅径之蹙紧眉头,看了一眼安心。
毋容置疑,安心是漂亮的,褪去了往日可爱的穿衣风格。
换上了优雅高贵的婚纱,直长发卷成大卷,多了几分知性成熟的美。
傅径之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不冷不热的说道:“好看。”
安心一直在紧紧观察着傅径之的表情,自然没有错过,傅径之在听到她喊他的时候,倏然蹙紧的眉头。
她握紧婚纱的手,猛然紧了几分,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又换了一条鱼尾的婚纱,站到了傅径之的面前,试探的问道:“径之,那这条呢?”
傅径之依旧是抬起头,扫了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好看。”
他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如此之快的速度,安心甚至都怀疑他有没有看清楚。
安心心里涌起酸涩的情绪,如果是他陪着江绵绵来试婚纱,绝对不会是如此的敷衍。
听他的手下说,他为了和江绵绵订婚,准备了好几个月。
亲手设计了婚戒,亲手设计了婚纱。
她并不奢求,他能为了她做这些,但起码不要这样敷衍,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这让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沉到了谷底。
第177章 逃婚了
距离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心里面却没有了开心和激动。
反而觉得压力很大,有些后悔。
她开始怀疑,犹豫,和傅径之结婚,做他名义上的妻子,无关情爱,会幸福吗?
只是一个妻子的头衔,真的值得葬送一辈子吗?
这些安心想不明白,她觉得她也没有多么期待这场婚礼。
于是,在婚礼的前一晚,安心给傅径之发了信息,然后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南城。
安心坐在飞机上的那一瞬间,竟然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她本来会以为,她放弃自己欢喜的人,会很后悔的。
可惜,并没有。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有没有新的信息,可结果终究还是让安心失望了。
距离她给傅径之发过去消息,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他依旧没有回复。
是什么结果,安心已经不想在想了。
安心不怪罪傅径之,也不怪罪江绵绵,只怪罪自己不够优秀,不能让他喜欢上她。
…………
临近婚礼的前一个晚上,傅径之还在公司加班,因为前段时间处理傅恒的事情,手里堆积了不少的工作。
他工作起来,也是极为的忘我,等把桌子上的档处理干净,夜幕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傅径之表情稍顿,反应过来以后,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凌晨五点钟了。
他想起了今天是和安心结婚的日子,应该提前去女方那边接亲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助理都给安排好了。
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傅径之掀起眼眸沉声说道:“进来。”
助理恭敬的对傅径之说道:“傅总一切都安排好了,您只需要去安家走个过场就可以了。”
“嗯,酒店那边也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婚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们这边的习俗是,结婚去的越早越好,现在到时间了,傅总您看一下现在去可以吗?”看书溂
“嗯。”
傅径之去休息室冲了一个澡,礼服师和化妆师团队过来给傅径之整理发型,换了一套墨黑色的高定礼服。
一切都收拾好以后,已经六点了。
婚车浩浩荡荡的往安家出发,这个时间点路上还是有不少行人的。
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婚车实在太有排场了,整整88辆顶级豪车,整齐划一的行驶着。
有不少在网上冲浪的人反应过来以后,指着婚车激动的说道:“这婚车好像是傅安两家联姻的,真不愧是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结婚也这么的有排场。”
“是啊,整整八十八辆限量版的顶级豪车啊,看来啊,江绵绵是个意外,傅家大公子真正爱的人,是安心。”
因为婚车行驶的很慢,对于这些人的窃窃私语,傅径之自然也是听了个清楚。
他挑了挑眉,他虽然不喜欢安心,娶她也是为了转移傅恒老东西的注意力。
不想让江绵绵也牵连其中,但该有的他一个也不会少给安心。
很快便到了安家,原本安家今天要在门口迎着的,可让傅径之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
安心家里的大门紧紧闭着,傅径之眉头紧蹙,一旁的助理似乎是察觉到了傅径之的心情不好。
忍不住说道:“是不是安心小姐的家人,这两天太忙了,把这些忘掉了,傅总您给安心小姐打个电话?”
现如今也只能如此,在傅径之准备给安心打电话的时候,看到有一条未读的信息。
傅径之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进去,当他点进去,看到里面的内容以后,脸直接就黑了。
【径之,很抱歉,在国外的那些年,我一直以喜欢的名义影响你的正常生活,我很高兴你提出来,我们结婚,可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知道你不爱我,和我在一起很痛苦,所以这场婚礼,我已经告诉了我爸,取消了,祝你幸福——安心】
傅径之气的脸色铁青,他想也不想的直接给安心打过去了电话。
安心竟然没有接,以前他每一次给安心打电话的时候,安心都是秒接的。
让她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不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傅径之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在紧要关头后悔了。
弄的他现在反而下不来台了。
助理看着傅径之脸色铁青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傅总,安小姐是不是忙忘了?”
“回去。”
助理听到傅径之这样说,瞳孔瞪大,不敢相信的问道:“傅总,您,您说什么?”
“我说回去。”
“可是还没有接到安小姐……”
“新娘子逃婚了,不结了。”
傅径之没有接到新娘子,新娘子在结婚当天逃婚的消息,当即上了热搜。
江绵绵和祁宴是今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到的南城,到时候直接去傅家的庄园参加婚礼也是不晚的。
可让江绵绵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她这边和祁宴飞机刚落地,准备打开手机看一下新闻,就看到了这条热点的爆炸新闻。
【傅安两家联姻当天,傅家公子直接吃了闭门羹,连安家的门都没有进去,空着婚车回去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面还配了视频,安家的确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傅径之开门,傅径之也的确是空着婚车回去的。
江绵绵看到这新闻,不解的给傅径之打过去了电话。
傅径之当即接了电话,他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像是在酒吧里面,因为听到了劲爆的音乐声。
傅径之一向喜欢清净,像酒吧这种地方,他嫌少涉足。
想必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压垮了他。
想到了这里,江绵绵声音不由得压低了两分,轻声说道:“径之,你和安心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要结婚吗?”
傅径之嗤笑一声,带着酒意闷闷的说道:“谁知道她啊,突然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说不合适,不合适就不合适,反正不能和你在一起,娶谁都无所谓。”
隔着电话江绵绵都能感觉到傅径之无所谓的态度,安心纵然再喜欢傅径之,知道傅径之不爱她,也不可能屡次三番的能够承受得住傅径之这种态度。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安心伤心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的傅径之,醉意少了几分,一双潋滟水光的桃花眼,恢复了清明。
他轻声说道:“没有,我们没有发生任何的矛盾。”
江绵绵捏了捏眉心,头痛的说道:“我去给她打电话问问情况。”
“你和祁宴来南城了吗?”
“嗯,来南城参加你们的婚礼。”
“真是抱歉,让你白跑一趟。”
江绵绵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傅径之语气里的酸涩,她支开话题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安心这边来到了从未来过的北城,现在北城已经很冷了,她穿了个大衣,下面配了个牛仔裤,穿着马丁靴。
刚走了两步,就被冻得打了一个寒颤。
北城今天下雪了,安心即使出国好多年,去的城市也是温暖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见过雪,更没有见到过出着大大的太阳,飘着鹅毛大的雪花。
地上平铺了一层厚厚的雪花,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尽管安心的身体很冷,但心却是热的。
第一次见到雪的她,高兴的像是一个孩子。
在雪地上像是一只小白兔,蹦蹦跳跳的,加上安心本就是可爱稚嫩的长相,她这番举动,引来下飞机的好多人瞩目。
安心蹦够了,开始在雪地里转转圈。
原来北城也可以这样美,因为祁宴和江绵绵的原因,安心对北城的印象其实并不是多好。
安心太过于开心,连在南城发生的不快,都忘记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在上飞机的时候,她把手机关机了,在下飞机以后,她就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
给她打电话的是江绵绵。
还有一个未接电话,是傅径之打来的。
想必他应该已经看到了那条短信,给她打电话无非就是问一下原因。
那条短信他依旧是没有回复。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回复不回复也好似已经不重要了。
安心扯了扯嘴角,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以前自杀,拼命去放下的人,却怎么都放不掉。
现在这个人摆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竟然说放下就放下了。
有的时候,你以为的喜欢,不过是执念,心魔,自己不放过自己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只有自己不放过自己。
安心想了想,还是接了江绵绵的电话。
“绵绵怎么了?”
“安心,你现在在哪?”
“我在北城,今天的北城下着雪,出了大太阳,虽然下着雪很冷,但是太阳打在身上的时候,又好暖,对了,绵绵你还在北城吗?”
江绵绵的眸底划过一丝愕然,她没有想到安心竟然去了北城。
她抿了抿唇说道:“我在南城,你和径之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惹你不开心了?”
安心笑着说道:“没有啊,突然就想开了,我知道他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极为的排斥我,我一直想要和他在一起。”
“但我昨天想了很多,与其两个人不幸福的捆绑在一起,还不如各自安好,他不爱我,给我那个位置,无关情爱,我也不值得为了那个位置,葬送自己的一辈子。”
安心的这话不假,只是江绵绵有些不敢相信,那么那么爱傅径之的安心,在想开以后,也是这么决然。
不过也并不是很意外,一个人的喜欢是有限的,被磋磨的时间长了,爱意渐渐消退,就会选择退出。
江绵绵轻吐一口气说道:“活着自己开心最重要,你准备在北城待几天?”
“不知道呢,我本来是想来北城找你玩的,忘了你要去参加我们的婚礼了,现在婚礼结束了,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我大概明天回去,但我们回去的话,是要和香黛一起回布谷岛,参加她们婚礼的,你正好也无事,就一起吧?”
“好呀,求之不得。”
挂断了电话,江绵绵对祁宴说道:“婚礼举行不了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再返回北城怎么样?”
其实江绵绵不说,祁宴也不会即刻返回北城。
他倒可以连续一天一夜坐飞机,但怀着孕的江绵绵,肯定是不可以的。
祁宴点头答应,并对江绵绵说道:“正好趁此机会,去拜访一下叔叔。”
江绵绵想到了什么,轻笑道:“你难道就不害怕,我爸提着扫把对你动手吗?”
祁宴自然的揽住了江绵绵的肩膀,柔声说道:“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我都不怕。”
江绵绵撇了撇嘴说道:“油嘴滑舌,等会有你好看。”
“绵绵会帮我说话吗?”
江绵绵冷笑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绵绵那么爱我,一定会帮我说话的。”
“滚。”
很快就到了江宅,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平常这个时间点都在公司处理工作的江峰,今天竟然罕见的在家里。
他看到江绵绵回来了,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但看到江绵绵身旁的祁宴以后,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江峰正想要阴阳怪气的奚落祁宴一番,但祁宴比江峰的反应速度要快。
他先发制人的说道:“爸,我和绵绵带着孩子来看你了。”
这话让江峰有些蒙圈,孩子,什么孩子?
江绵绵和祁宴的身边也没有孩子啊。
江峰顿了顿继续说道:“祁宴,你在说什么?”
“爸,恭喜你呀,要做外公了。”
江峰这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惊声说道:“你,你说真的?没,没开玩笑?”
祁宴郑重的点了点头,并把炙热的目光移到了江绵绵的小腹上。
江绵绵也没有想到,祁宴会突然把她怀孕的消息告诉江峰。
不过,这也是早晚都会让江峰知道的事情,江绵绵倒也没有很是在意。
祁宴扬了扬嘴角说道:“是真的,没有开玩笑。”
祁宴话落,又把在北城买的一些特产递给了管家,江峰的脸色有些复杂,把江绵绵从祁宴的身旁拉了过来。
一脸严肃的说道:“绵绵,你和祁宴到底怎么回事?”
第178章 互相折磨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我想和他再试一次,我和别的人无法在一起,倒不如和祁宴互相折磨。”
江绵绵把傅恒绑架她,以此来威胁傅径之的事情,告诉了江峰。
江峰听完以后脸都绿了,气愤的说道:“真不是个东西,早知道他会如此,在他创业受到挫折的时候,我和你妈就不应该帮他。”
江绵绵闪了闪眸子,对于过去发生在父辈的事情,她到并不是很在意。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好在傅恒被捉拿归案,把这样的毒瘤铲除掉,对社会也是一种贡献。
“爸,您消消气,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再说了,傅恒现在也已经被警方那边控制了,他犯的事,足以让他这辈子,在监狱里待在了。”
“听傅鹤之说,有可能还不能在监狱里待一辈子,等把那些罪行梳理清楚以后,就要执行死刑。”
听到江绵绵这样说,江峰长叹一口气说道:“造孽,真是造孽啊,苏宛多好的人,当年跟在傅恒身边的时候,没少吃苦。”
“为了说明傅恒拿下订单,喝到胃吐血,没有想到,有钱了,就不记得结发夫妻的好了,也没有想到,傅恒斯文的外表下,竟然隐藏了那么一颗黑暗的心。”
对于苏宛在和傅恒创业的时候,帮着傅恒挡酒,喝到胃吐血江绵绵是知道的。
管家端过来茶水,递给江绵绵和祁宴,江绵绵看江峰,因为苏宛和傅恒的事情,心情很是不佳,眼波流转,转移了话题。
“爸,您还年轻,一个人在这大院子里待着,未免有些孤独,如果您有想要再找的打算,不用顾忌我的感受,自己快乐最重要。”
江绵绵知道,因为江姗姗和张丽萍的原因,江峰怕她介意,就一直没有再找的打算。
在这圈子里,有不少中年丧妻的男人,他们在妻子死了以后,马不停蹄的就把年轻貌美的小情人娶回了家。
江峰虽然也是如此,但都是被张丽萍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陷害的。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地,江绵绵不忍让江峰一个人那么孤独,就想让他再找一个,陪伴他。
毕竟,还年轻,才六十多岁,人一老就越发的孤独,身边没有一个人陪伴,还是不行的。
江峰摇头叹气道:“算了,不找了,还是一个人过的自在。”
见江峰这样说,江绵绵还想要说什么,祁宴扯了扯江绵绵的胳膊,给她摇了摇头。
江绵绵瞬间明白了祁宴的意思,也就不在多言。
江绵绵和祁宴留在家里吃了饭,在吃饭的时候,祁宴一直在照顾江绵绵,给江绵绵夹菜,帮江绵绵剥虾,挑鱼刺,盛汤,可谓是细节照顾的无微不至。
江峰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在江绵绵吃完饭去后厨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祁宴,眼眸沉了沉。
一脸严肃的说道:“看在我女儿怀孕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也不是不可以,但若是让我知道,你让绵绵受了委屈,就算倾其所有,我也会和你斗到底。”
在三年前,江绵绵也带着祁宴来过江家,那个时候的祁宴虽然也是彬彬有礼,但对江绵绵的态度冷淡疏离,他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两个闹了离婚,纠结了这么长时间,祁宴在订婚宴上,红着眼乞求江绵绵的一幕,他不是没有看到。
正如江绵绵所说,她无法爱上别的人,和别的人在一起,倒不如再给祁宴一次机会。
祁宴听到江峰这样说,眸底都是掩饰不住的受宠若惊,他眼神坚定,轻声说道:“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对绵绵好的。”
他费劲波折,甚至愿意拿命还来的重新开始,又怎么会再让她伤心绝望。
本来江绵绵和祁宴是计划回酒店住一个晚上,明天坐飞机去北城,然后在北城和香黛他们回合,一同前往布谷岛。
但江峰说什么也不让他们住酒店,说家里有那么多的房子,住酒店成何体统,花那钱做什么。
于是,祁宴就恬不知耻的住进了江绵绵的闺房。
三年前祁宴来北城的时候,也就是只和江峰,张丽萍吃了一个饭,商量了一下结婚的事宜,就回酒店了。
当时觉得不在意,就没有心思去参观她的闺房,现在的祁宴,满心都是江绵绵,自然很是好奇,江绵绵的闺房长什么样子。
江绵绵又怎么看不出来祁宴暗戳戳的小心思,她挑了挑眉说道:“你去隔壁客房睡。”
说着就要作势关门,祁宴伸出手抵在门上,不让江绵绵把门关住,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眯了眯。
揶揄的说道:“爸还在楼下,如果让他看到我去客房休息,他会不会觉得我们的感情破裂了?”
江绵绵就知道祁宴这个人诡计多端,她没有好气的说道:“等会你睡沙发。”
祁宴点了点头,进入了江绵绵的闺房里面。
闺房很大,足以看出来江峰对江绵绵的疼爱。
并不是他以为的粉色公主风的装修风格,整个卧室偏简约干净风,床头柜上摆放了一张照片。
祁宴有些好奇,拿起一看,他表情稍顿,照片上的江绵绵七八岁就已经娇俏昳丽。
站在她身旁的,长的和江绵绵有三分相似的女人,气质温婉柔和,是江母。
江绵绵洗过澡出来就看到祁宴拿着她和母亲的照片,在哪里观看,她抿了抿唇说道:“我和我妈长的像不像?”
祁宴扯了扯嘴角说道:“挺像的,妈看起来很好相处。”
江母笑着的时候,隐隐约约让祁宴想起来两个人结婚的那三年,江绵绵也是这样温婉柔和的冲着他笑。
可是他却把她弄丢了。
…………
翌日,江绵绵和祁宴和江峰吃完早餐以后,江峰突然说道:“你苏阿姨在监狱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有去看过她,今天正好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江绵绵想了想,也准备去监狱里看一下苏宛,告诉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三个人去到监狱,刚下车,就和傅径之碰到了一起。
江绵绵的表情稍顿,反应过来以后,走到傅径之的面前,轻声说道:“是来看阿姨的吗?”
因为傅恒也关押在这所监狱,江绵绵并不知道傅径之是来看苏宛的,还是来看傅恒的。
傅径之点了点头说道:“对,你和叔叔也是吗?”
傅径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还是怎么样,并没有提祁宴,仿若把祁宴当成了透明人。
祁宴知道傅径之的那些小把戏,并未放在心上。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最大的赢家,江绵绵在他的身边,有了他的孩子,虽然手段阴暗,但他的确成功了不是吗?
祁宴故意当着傅径之的面,揽住江绵绵的细腰,温柔的目光仿若能拉丝。
宠溺的说道:“走吧。”
傅径之看到江绵绵和祁宴亲密缠绵的一幕,表情僵硬了几分,他抿了抿唇,想到了什么。
对江绵绵说道:“你能联系到安心吗?”
傅径之又给安心打了几通电话,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她都没有接听。
江绵绵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你到底对安心做了什么,她突然在婚礼前逃婚。”
傅径之捏了捏眉心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说。”
江绵绵吐了一口气,傅径之和安心都是她的好朋友。
且都是她极为信任,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他们这样,让她一时之间也有些难办。
一旁的江峰看不下去了,错开了话题。
“好了,都不要说了,先进去吧,在这里僵着,算什么事。”
一行人进去了监狱里,苏宛正坐在床上看普法节目,她的身后站在一个狱警。
这一次来看苏宛,发觉苏宛的状态并上一次好了很多。
果然,远离狗男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就算锦衣玉食,心情不好,状态自然也不会好。
傅径之看到苏宛的手脚被铐子束缚着,心口涌起了酸涩。
苏宛有错,她不该为了一个渣男,让自己的手上沾染了鲜血,背负上两条人命。
苏宛看到特质的玻璃前,围站了一群人。
她的眼睛有些酸涩,拿起对讲电话,颤声说道:“径之,你还好吗?”
“妈,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在这里我很担心。”
听到傅径之说没事,苏宛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敛下眸底的情绪。
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比在那牢笼一样的傅家好多了,对了,我让绵绵和安心给你带的信,你知道吗?”
“傅恒被判了死刑。”
苏宛愣了一下,想到那些证据,什么都明白了。
她张了张嘴继续说道:“真好啊,我们可以做伴了,他在监狱里,我也放心,起码不会对你做什么,他那个人心狠手辣,就算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见得有多少的感情。”
傅径之点了点头说道:“我听傅鹤之说,当年你对他母亲下手,傅恒知道,可以阻止,却视而不见,有这回事吗?”
苏宛愣了一下,试探的问道:“这是傅鹤之告诉你的吗?”
“嗯。”
“哈哈哈,我就知道当年我对他妈下手的时候,他全部都看到了,当年我也没有真的想要对他母亲下手的,我只是想要看看,傅恒对她究竟是何种感情,原来傅恒对那个女人也不过如此。”
“因为那个女人想要上位,彻底惹恼了傅恒,傅恒就借我的手,把那个女人杀死了,所以啊,把傅鹤之母亲,还有那个替我下手的男人解决掉,不单单只是我一个人所为,还有傅恒的手笔,只是我没有证据罢了。”
听完苏宛的这些话,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江绵绵和傅径之对视一眼,江绵绵接过傅径之手中的对讲电话。
轻声说道:“阿姨,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说不定可以减免你……”
“不用,我犯了错我认,不管是因为什么,傅鹤之母亲和那个男人的死都和我逃不了关系,你们不用再替我调查了,我在监狱挺快乐的。”
苏宛这样说,是江绵绵和傅径之都没有想到的。
见她这样说,江绵绵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江峰又和苏宛聊了几句,一行人就出监狱里出来了。
江绵绵和傅径之道别,又和江峰道别,就和祁宴一起坐上了前往北城的飞机。
江绵绵坐在机窗旁边,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相濡以沫,同甘共苦过的结发妻子,也会走到如今这种地步,真是可笑啊。”
说实话江绵绵今天听到苏宛说那些,心里有些抑郁。
她是一个很容易被别人影响心情的人,再加上和祁宴过去发生的那些不快。
导致江绵绵的心情有些堵得慌,祁宴看出来了江绵绵的心情不好,拿过一旁的橘子,剥开分出来一瓣,递给江绵绵。
江绵绵心情不好,想也不想的就打开了祁宴的手,没有好气的说道:“不吃,你烦不烦呀?”
“这个橘子很甜的,我让科研基地特地培育出来的,我试吃了几个,很甘甜,你不是喜欢吃橘子,橙子之类的吗?”
江绵绵眸底划过惊愕,她的确喜欢吃橘子,橙子,且爱到了痴狂的地步,平常没事也会喝橙汁。
倒没有想到,祁宴这样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家伙,也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江绵绵眼眸流转,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观察到的,我还知道你喜欢吃辣,喜欢吃菌类,土豆,鱼肉,鸡翅,鸡腿,香蕉,西瓜,榴莲,螺蛳粉,臭豆腐……”
祁宴还没有说完,江绵绵就已经听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算你这段时间有心了,你别说了……”
祁宴看着江绵绵娇俏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再一次的把橘子递到了江绵绵的唇边,江绵绵为了避免祁宴再去胡言乱语。
下意识的张开嘴巴,把那瓣橘子吃了,橘子的甘甜汁水在口腔里四溢,很甜很可口。
江绵绵露出满足的表情,眯了眯眼睛,祁宴一脸期待的望向了江绵绵,轻声说道:“怎么样好吃吗?”
第179章 吃个够
江绵绵回味了一下,在祁宴期待的目光下,如实回答道:“好吃,不愧是祁爷聘请科研团队培育出来的橘子。”
“你喜欢就好,等我们回北城以后,我带着你遨游在橘子林里,让你吃个够。”
“可是橘子吃多了会上火,会长口腔溃疡……”
“那一天只能吃五个,三个……”
“祁宴……”
江绵绵就知道祁宴这个狗男人嘴里吐不出来象牙,她狠狠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祁宴顺势将江绵绵揽入了怀里,两个人缠绵悱恻的依偎在一起,好不浪漫。
一旁的祁战看到以后,心里涌生出酸涩的羡慕之感,什么时候他和乔盈也能像祁爷和江小姐这般呢。
两个人打闹着,时间不自觉的很快就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北城,香黛和沈怀之接的机,江绵绵到了北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安心打电话,问一下安心在哪里。
安心说她在澡堂里搓澡,江绵绵听了以后,询问了安心地址,便和祁宴,沈怀之,香黛,一起赶了过去。
香黛听到江绵绵说安心在澡堂里搓澡,不由心生好奇,她来北城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去澡堂搓过澡呢。
一行人一起去了澡堂,男女分开了,江绵绵和安心搓完澡,换上一次性的浴袍,和安心回合。
安心的状态看起来很好,甚至比在南城的状态好的不止一星半点,眉宇之间都是神采飞扬,看来远离爱情,真的会让心情愉悦。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我在南城和径之见面了,你们真的就这样算了吗?”
安心用叉子插了一块西瓜,吃了进去,一边嚼着西瓜。
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嗯,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为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葬送自己的一辈子,以前想不开,现在忽然想明白了好多。”
香黛喝了一口冰可乐,叹气说道:“哎,爱情这玩意,真让人欲罢不能。”
听到安心这样说,江绵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在这个时候,安心的电话响了起来。
江绵绵余光打量到,给安心打电话的是傅径之,但让江绵绵错愕的是,看到傅径之打来的电话,安心想也不想的就挂断了。
随后把手机关机,扔到了一旁,拿过一副牌。
对江绵绵和香黛说道:“之前因为祁宴的原因,我一直对北城的印象不怎么好,没有想到来了才知道,北城比想象中的好玩多了。”
即使江绵绵在北城生活了三年多,但对北城的印象依旧不怎么好。
她是一个怕冷的人,虽然北城有暖气,但冬天出个门,简直就是受罪。
而在南城就不一样了,南城的冬天最冷也在十多度,穿个大衣就可以出门,风和日丽少雨就和春天一般。
如果当年不是太过于喜欢祁宴,江绵绵想,她是怎么也不会来北城的。
她那样一个怕冷的人,只身一人来到北城,怀揣着满腔的爱意和希冀,换来的却是锥心刺骨的伤害。
因为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江绵绵的情绪有些低落。
她淡淡的说道:“你没有来过北城,可能觉得有些惊艳,等时间长了,出个门被冻得龇牙咧嘴的,就受不了了。”
“哪有啊,我觉得很好啊,北城都有暖气,还有澡堂,在澡堂洗个澡,蒸一下,心情都好了,在这澡堂里吃着零食,三五好友聊天,真是一种幸福。”
一旁的香黛打趣道:“要不你嫁到北城吧,正好可以给绵绵做伴。”
江绵绵刚想说,就算她和祁宴重归于好,也不会在北城和祁宴定居的,她还是在南城的时间较多,完成自己搁置三年的梦想。
安心翘着嘴角说道:“好呀好呀,绵绵,有什么合适的人你给瞧着点,你给我介绍的,我也放心。”
江绵绵轻笑道:“好啊,保准找一个比傅径之还要好的。”
“哎呀绵绵,提他做什么,都是过去了。”
听到安心这样说,江绵绵敛下眸底的情绪,看安心这个样子,好像真的决定要把傅径之放弃了。
在澡堂待够了以后,一行人准备吃个饭,就前往布谷岛。
在澡堂附近的烤肉店吃的烤肉,在吃饭的时候,沈怀之和祁宴尽显好男人的风度,祁宴给江绵绵夹菜,剥虾。
安心因为那一次被祁宴教训,对祁宴有些忌惮,趁祁宴不注意的时候,给江绵绵挤眉弄眼。
江绵绵哪能不知道安心的意思,扯了扯嘴角。
吃完饭,一伙人刚走出烤肉店,就和风尘仆仆,面容疲惫的傅径之撞上了。
因着江绵绵和祁宴走在前面,安心和香黛的性格都是直爽的,就在后面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香黛,布谷岛的帅哥真的很多吗?”
安心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飘满了小星星。
香黛被安心的话逗得哭笑不得,耐着性子说道:“当然了,我们布谷岛的小帅哥不仅多,还都特别的纯情,爱上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江绵绵嘴角抽了抽,如果这样说的话,香墨算什么,在遇到苏媚儿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连亡妻留下的两个女儿,也不在意了。
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个地方再好,也会有不好的。
安心一听,眼睛瞪大。
继续兴奋的说道:“好啊好啊,我就喜欢纯情,从一而终的男人,反正我家里有我哥继承家业,如果在布谷岛真的能遇到合适的人,我就留在布谷岛不走了。”
“那好啊,布谷岛一年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前面是湛蓝色的大海,与世隔绝,在哪里生活,远离世间纷扰,真的很不错呢。”
“那就这样说好了,我看上那个小帅哥,还要麻烦你帮我……谁……谁……”
安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扯了过去。
安心等站稳以后,看清楚扯她的人是谁,整个人震惊的瞪大眼睛,呼吸一窒,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别说安心震惊傅径之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就连其他人也是如此。
傅泾之眼睛眯了眯,冷声说道:“不出现在这里,怎么知道,你如此朝三暮四?”
这话一落,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的瞪大眼睛。
傅径之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像是争风吃醋。
安心反应过来以后,嘴角抽了抽。
低声说道:“你又不喜欢我?还不允许我去找别的人了吗?”
安心是爱傅径之爱到失去了自我,但她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傅径之突然说要娶她是为了什么。
不过是为了让她转移傅恒的注意力,怕傅恒被揭发以后狗急跳墙,把矛头对准江绵绵,不想让江绵绵牵连其中。
所以才会想到了她,这么一个无关情爱的人,来转移目标和注意力。
傅径之没有想到安心会这么说,他抿了抿唇说道:“为什么突然逃婚?”
安心甩开了傅径之的胳膊,淡漠的说道:“你不爱我,娶我是为了什么,我不想说太明白,我也不值得为了一个不爱我,懒得多看我一眼的人,把一辈子都葬送出去,所以还需要我说的很明白吗?”
傅径之被安心的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安心尖牙利嘴起来,也是这么的厉害。
安心不想因为傅径之的突然出现,扰乱大家的心情,于是便揽住了香黛的胳膊。
对祁宴和江绵绵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出发吧。”
江绵绵看了一眼安心,又看了一眼傅径之,轻声说道:“径之,你突然来北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傅径之摇了摇头,一旁的安心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亏她刚刚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来北城是为了她。
傅径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北城,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事情都无法专心。
助理看出来他的心绪烦闷,就提出休息两天,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安心。
安心走的匆忙,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想要找到安心,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动动手指,便把安心的所在地,调查的一清二楚。
在调查清楚安心的所在地以后,便马不停蹄的来了北城。
本来以为会看到安心爱而不得,一个人躲起来悲痛欲绝,憔悴不堪的模样。
可真正的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安心不但没有悲痛欲绝,反而神采飞扬的和香黛聊天,让人家给她介绍小帅哥。
听到这些话的那一瞬间,傅径之心里怒不可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就是心里格外格外的不舒服。
就好似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傅径之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你们要去哪里?”
江绵绵如实说道:“要去布谷岛,参加香黛和沈怀之的婚礼,你要去吗?”
在场的人,恐怕就江绵绵和香黛,还有沈怀之愿意让傅径之一同前往,安心和祁宴都是不愿意的。
至于为什么,两个人的心里和明镜似的。
祁宴担心傅径之和江绵绵旧情复燃,安心担心傅径之跟着过去,影响她的心情。
但他们两个都极为默契的,没有说话,因为他们觉得傅径之是肯定不会过去的。
可出乎祁宴和安心意料的是,傅径之竟然点头答应了。
“正好这些天没有事,一起过去散散心。”
听到傅径之说要过去,直肠子的安心有些不乐意了,但不乐意归不乐意,终究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一伙人踏上了去往布谷岛的私人飞机,因为布谷岛没有停机场,只能停在布谷岛附近的城市旁边,坐轮船过去。
因着上一次在这海域上,遭遇了海盗袭击,和祁宴困在不知名的荒岛上面。
江绵绵对香黛说道:“这海域上这么多荒岛,海盗也多,上一次我和祁宴回去的时候,就遭遇到了海盗偷袭,不过奇怪的是,那些海盗并不图钱,而是要我和祁宴的命。”
祁宴嗤笑一声,淡淡的说道:“那可不是普通的海盗,幕后的黑手是苏媚儿。”
听到祁宴这样一说,江绵绵和香黛都震惊的不行。
香黛惊声说道:“你,你说什么?”
祁宴徐徐说道:“是苏媚儿,她在我和绵绵拿到解药以后,就想要把绵绵给除掉,把祁夫人的位置留给唐菲菲。”
他这样一点拨,香黛又是一个聪明之人,瞬间明了。
“我明白了,只要唐菲菲坐上祁夫人之位,控制了你,苏媚儿就可以得到你背后的资产,好一个惊奇的养蛊手段。”
“苏媚儿死了以后,不知道布谷岛还有没有她的余党,不管怎么样,你和香叶小心一点。”
几个人站在轮船的甲板上,看着海天一色的景色,好不惬意。
夕阳下沉,傍晚时分才到了布谷岛。
老阿婆听说江绵绵来了,那叫一个开心。
在香叶的搀扶下,来到了海边,江绵绵看到老阿婆以后,笑盈盈的说道:“阿婆。”
“绵绵啊,你这段时间不来,阿婆想你啊,这一次你不管说什么,也得在布谷岛住一段时间。”
“好啊,我正有这个打算。”
听到江绵绵这样说,老阿婆的嘴笑的都合不拢了。
她看向了江绵绵身后的陌生面孔,好奇的问道:“绵绵,这两位是?”
老阿婆对香黛身旁的沈怀之自然不陌生,祁宴就更不用说了。
只是安心和傅径之她从来没有见过。
江绵绵笑着说道:“他们两个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叫安心,他叫傅径之。”
江绵绵说完又把从南北两城带来的特产,给了香叶和老阿婆。
香墨一早就得知了今天香黛和沈怀之回来,他心里有气,自然拉不下脸,去接他们。
香叶忍不住劝说道:“爸,你怎么这么封建呀,男女朋友之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矛盾,我看沈怀之对我姐挺好的。”
“你,你也站在他的那边?”
香叶扯住香墨的胳膊,娇嗔道:“阿爹,我不是站在沈怀之的那边,我只是不想让姐姐难过伤心,我和姐姐从小一起长大,姐姐我是再了解不过,你如果硬生生的拆散他们,姐姐肯定会很难受的。”
第180章 这样对我?
香墨听完香叶的话以后,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就随他们去把。”
站在一旁的香黛和沈怀之听到香墨这话,激动的眼含热泪,他们两个能在一起,可谓历尽了磨难。
得到香墨的同意,沈怀之和香黛马上就在海岛上举行了婚礼。
小岛上的婚礼比较简单,全布谷岛的老少男女聚在一起,吃酒,吃现打捞出来的海鲜热热闹闹的聚聚,就算是差不多完成了。
完成以后,会有穿着布谷岛特色服装的人,敲锣打鼓,跳舞唱歌。
安心和江绵绵生活在城市里,嫌少见到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尤其是安心看到光着膀子,敲锣打鼓的小伙子,神采飞扬的模样以后,整个人的眼睛都直了。
安心扯住了江绵绵的衣角,一脸激动兴奋的说道:“绵绵,你看,你看,那个,那个?肌肉好发达,好帅,我现在才发现,我除了喜欢清秀的类型以外,还喜欢这种糙汉子,妈耶,心动了。”
安心的杏眸里冒出来好多的小星星,江绵绵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不错,听香黛说这里的小伙子都比较单纯长情,你如果喜欢,可以试着争取一下。”
“哈哈哈,我当然喜欢,等他们结束我就去要联系方式。”
在安心说完这句话以后,江绵绵就一直紧紧观察着傅径之的表情,果然傅径之在听到安心说这话以后,脸色直接沉到了谷底。
祁宴站在江绵绵的身后,一只手顺势揽住了江绵绵的肩膀,一只手捂住了江绵绵的眼睛,沉声说道:“我的身材没有他们的好?”
江绵绵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在他手心里挠啊挠,挠的祁宴的心里痒痒极了。
江绵绵扬了扬嘴角说道:“你那叫精瘦有力,他们这叫孔武有力,各有各的好,根本没有可比性。”
祁宴哪里不知道江绵绵的小九九,他好整以暇的追问道:“那绵绵更喜欢哪一种呢?”
江绵绵感觉到祁宴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揽住他肩膀的动作猛然紧了几分。
“哎呀喜欢你,喜欢你这种行了吧。”
祁宴得到满意的答案,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俯身在江绵绵玉润的耳垂上轻啄了一口,低语呢喃道:“真乖。”
安心这边,竟然真的在那些小伙子敲锣打鼓完毕以后,冲了上去。
看中的正是刚刚她给江绵绵指的哪一个,安心不知道给那小伙子说了什么,那小伙子收下了安心的贝壳项链,脸红的滴血。
安心看小伙子这样,更是心花怒放,弯唇浅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伙子不敢看安心的眼睛,低着头说道:“我叫香南”。
安心重复着香南的名字,低声呢喃道:“香南,香南,真是好听的名字,我叫安心,我们的名字都是两个字的耶,是不是很有缘分呢?”
香南红着脸点了点头,在江绵绵旁边的傅径之彻底看不下去了,他迈着长腿大步,走到安心的身旁,用力一扯,就把安心扯了一个趔趄。
安心一个反应不及,差点被摔倒,但她没有想到,死命拖拽她的人,竟然会是傅径之。
因为傅径之向来都是温文尔雅的,嫌少有粗鲁无理的时候。
安心等反应过来以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傅径之,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径之,你要做什么?”
傅径之面沉如水,冷声说道:“你要做什么?”
啊哈,他先动手的,怎么还反问她要做什么?
而且她想要做什么,不是很明显了吗?
安心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要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安心就甩开了傅径之的手,大胆主动的拉起香南的胳膊,去了布谷岛的海边。
傅径之想要追上去,却也只是走了两步,便收了心思,用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安心。
婚宴结束后,江绵绵和祁宴坐在沙滩上吹着晚风,不得不承认,在快节奏的城市待得时间长了,看看这绝美的海景,心情真的会好起来。
江绵绵怀孕有一个多月了,因为她四肢纤长,偏瘦,并没有很显怀。
她看着海天一色的美景,下意识的抚上了小腹,目光也不自觉地柔和起来了。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这个孩子生下来,是我的,跟我姓。”
虽然江绵绵决定了和祁宴继续纠缠,但是她还没有原谅这个男人设计她,有了孩子。
所以这个孩子,必须要跟她姓。
祁宴的反应出乎江绵绵意料,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啊,下一个再和我姓。”
男人的语气带着戏谑,江绵绵有些羞恼,咬牙切齿的说道:“祁宴,你严肃一点,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男人认真的说道:“我很认真,这个孩子跟你姓。”
“祁家的那些旁系,如果知道这个孩子跟我姓,会愿意?”
“我做事需要他们愿意?”
也对,现在老夫人一死,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命令祁宴的人,根本没有,也难怪祁宴会这么嚣张,换她也会如此。
“祁宴,你死了再让我要一个孩子的心,和你离婚以后,我就有了丁克的想法,别说生两个了,生一个我都不愿意。”
“好,都听你的。”
祁宴说这话的时候,深邃的眸底,飞快的划过一丝狡黠,江绵绵因为看着远方的海景,并没有注意到。
两个人回到婚宴现场的时候,香黛和沈怀之正在敬酒。
按照规矩,沈怀之要敬完海岛所有的男女老少,布谷岛的酒又是特质的酒,喝起来后劲大。
香黛心疼沈怀之,帮他挡了一半,香墨见此,狠狠的瞪了一眼香黛,没有好气的说道:“没出息。”
香叶忍不住想要替香黛说话,被香黛拉了回来。
婚宴这边刚结束,就听到了打斗声。
江绵绵和祁宴不解的看过去,就看到傅径之和那个叫香南的小伙子打了起来。
安心站在两个人中间拉架,傅径之有几分手段,但香南常年在布谷岛锻炼,也不是花架子。
两个人打起来,一时之间难分上下。
安心拉不开两个人,无奈的安心,只能站到了傅径之的面前。
傅径之握紧拳头,准备给香南一拳头,因为安心突然站到了香南的面前,导致傅径之分了心。
把拳头猛地收了回来,死死的攥紧,昔日水光潋滟,勾人妩媚的桃花眼,此刻血红恐怖,死死的盯着安心。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安心,你为了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这样对我?”
好一个安心,她宁愿站到别的男人的面前,保护别的男人,她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
先前还说喜欢他的。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变了,
傅径之的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安心才不管他,只当他心情不好,拿她撒气了。
她转过身,对香南歉疚的说道:“香南你没事吧?”
香南摇了摇头,看到香南这个样子,安心心里更生欢喜。
以前太执着于清风霁月,高冷似神明一般的傅径之,让她看不到别人的好。
现在才发现,好男人实在太多了。
这个不行,就拜拜。
安心眨了眨水杏般的大眼睛,轻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原因,让你受到了牵连,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让香南没有想到,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心,又快速的移开了眼神,抿了抿唇说道:“没有。”
“那我怎么样?”
“你……你很好。”
“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说着安心踮起脚尖,在香南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傅径之全程目睹了一切,脸直接黑到了谷底。
他长吐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安心,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安心揽着香南的胳膊,不明所以的问道:“我怎么做了?”
“你为了让我吃醋,在乎你,就去找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吗?还是说你本就朝三暮四?”
傅径之这话有些难听,安心的脸直接被气的铁青,她大步走到傅径之的面前。
沉声说道:“径之,你我之间已经结束,我知道你突然娶我,是为了保护绵绵,不让绵绵卷入是非之中。”
“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你不能这么不公平,我也想要和爱我的,我爱的人,好好在一起,你不爱我,也不允许别人爱我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安心哽咽出声,眼眶红的滴血。
傅径之心里有些酸,又有些疼,复杂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抿了抿唇,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心,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他颀长挺拔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知道为什么,这背影莫名有些孤寂之感。
傅径之走了以后,安心的心情也没有恢复好,与沈怀之和香黛喝了两杯酒,就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江绵绵,祁宴,安心,香南,还有傅径之,在老阿婆的院子里吃早餐,香黛和沈怀之昨天都喝醉了,今天起不来了。
早上吹着海风,吃着海鲜饼,喝着海鲜粥,好不惬意。
吃完早餐,沈怀之和香黛才姗姗来迟。
沈怀之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对众人说道:“我爸妈那边知道了我和香黛在这里举办了婚礼,让我们赶快回去,在北城举办婚礼,可能在这里待不了多少天了。”
安心第一个难受极了,她好喜欢香南,他不像傅径之一样,眼里永远看不到她的存在,他眼里只有她,甚至单纯至极,纯情至极。
或许是在城市大染缸生活的时间长了,安心竟然对纯情至极的人,极为感兴趣。
她揽住香南的胳膊,娇声说道:“香南,你愿意和我去南城玩几天吗?”
说这话的时候,安心眨巴眨巴眼睛,香南心都化了。
他在布谷岛上也接触过女人,但那些女人都和香黛差不多,直性子。
哪里有像安心这种,会撒娇讨欢的。
看来不管哪里的男人,对于会撒娇讨欢的女人,都喜欢的不得了。
香南活了这么多年,并未出过岛,他犹豫了三秒以后,对安心说道:“我和我的家人说一声。”
一旁的傅径之听到以后,抿了一口花茶,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么大了,出个门还需要过问一下父母意见,确定不是妈宝?”
香南就算在海岛也知道妈宝是不好的词语,他脸色沉了沉,刚想要发火。
安心就反唇相讥道:“你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去考虑一下自己,在场的人,只有你自己是单身狗啊。”
果然安心说完这句话,傅径之的脸色就变了。
安心才不管他,娇嗔道:“好呀,正好带我见一下你爸妈,等你和我回南城以后,我也要带你见我父母。”
安心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不算小,江绵绵和香黛对视一眼,等香南有事离开了以后。
江绵绵小声问道:“安心,你实话告诉我,你和香南是认真的,还是用他故意来气傅径之的?”
安心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是认真的,绵绵你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从选择和傅径之悔婚的那一刻起,就对他没有感觉了。”
“你……你别多想……”
“绵绵,刀子没有割到你的身上,你感觉不到的,我不是傻子,我清楚的知道,傅径之为什么突然要和我结婚,不就是怕傅恒狗急跳墙,把报复的目标放到你的身上吗?”
“我爱他,我可以不介意,可我真的接受不了,这段婚姻来的那么敷衍。”
安心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江绵绵大抵猜明白了。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把你和径之当成最好的朋友,得知你喜欢径之,很想要让你们在一起,没有想到会出了这种乱子。”
“没事,都是过去了,没有他我以为我活不下去,可现在活的不是照样好好的嘛。”
“也是,香南挺实在的一个小伙子,如果你真的决定和香南在一起,好好对他。”
“那是自然,我被人伤过,自然不会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