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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黎昇几乎没带什么行李,只拎了一只小箱子,装了可能会急用的东西,包括充电宝、充电线、剃须刀、一件外套、一个水杯、一瓶润滑剂、一捆绳子。
中途转机的时候,杜黎昇收到齐静之的信息,说他睡醒了,准备去工作,要参加一个论坛,结束后还有晚宴。杜黎昇算了下时间,自己到达刚好是晚上,也许能和他前后脚地到酒店。
长途飞行很累,但杜黎昇全程没合眼。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心里却总是兴奋着。他感觉自己终于活了一回。
飞机稍有延误,降落时已是当地晚上9点。杜黎昇稍感烦躁,拎着箱子飞速朝外走,结果办理手续又花费不少时间,等出了机场,已经晚上11点了。
杜黎昇打开手机,发现齐静之没再给他发消息。
他一面等出租车,一面给齐静之拨电话,结果对方正在通话中。
正烦躁着,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人,也拎着一只小箱子,另一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
“……”
杜黎昇和齐静之面面相觑,傻在原地。
“你怎么在这儿?!”齐静之相当震惊。
“你又为什么在这儿?”杜黎昇问。
“我之前给你打电话,发现你关机了,有些担心。”
“所以?”
“所以决定回国找你啊!”说完这句,齐静之想起自己还在打电话,连忙对电话对面说:“我不回国了,还按之前的行程来。”
他挂掉电话,走到杜黎昇面前,好像还有点不相信,迟疑地摸了摸他的脸,说:“你真来了啊,我还以为我又把你逼太紧,惹你生气了呢。”
“……我确实很生气。”
“啊?那对不起嘛。”齐静之歪着脑袋瞧杜黎昇,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样,没了那份深邃,直勾勾、赤裸裸地望过来。
“你喝酒了?”杜黎昇问。
“晚宴嘛。”齐静之无所谓地摆摆手。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不像平常那样,可以熟练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话语。此时,他脸上写满委屈,抱怨道:“我先说对不起,你可以不生气吗?你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我真的不是故意套路你,让你承认喜欢我的,我也不是故意录视频勾引你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心里很痛苦,我知道,我都理解,所以我也很想给你一些时间。我也不想逼你,我也不想向外人宣誓主权,更不想勾引你,我真的不想!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语气实在真诚,杜黎昇觉得有趣极了,轻声问道:“为什么控制不住?”
齐静之两手一摊,露出非常无奈的表情,说:“因为我是真的很想吃你的鸡巴啊!”
深夜的机场外灯火寥寥,晦暗不明,过路的出租车上客下客,匆匆而过,并无喧哗。
齐静之就这样站在异国的街边,旁若无人地,喊了那么一句。
不知为什么,杜黎昇总感觉自己像是被表白了。
喝了酒的明明是齐静之,上头的却是他杜黎昇。
他拉起齐静之的手,转身朝机场里面走,直奔卫生间。
齐静之的脑子没有平常转得快,很久都没反应过来,只稀里糊涂地跟着走。直到被推进隔间,杜黎昇背着手锁上门,他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看到隔间里的马桶,他又有些窘迫,说:“能不能稍等一下,我突然想上厕所……”
杜黎昇把住他的腰,翻转一圈,让他面朝马桶,开始解他的皮带。
“等一下!”齐静之挣扎起来,意识到在公共场所,又马上压低声音,说:“我会乖乖听话的,但是你先让我撒个尿!”
“我帮你。”杜黎昇说。
“什么?”
不等齐静之反应,杜黎昇已经解开他的裤链,连着内裤一起,扒下他的裤子,握着他的阳具,说:“尿吧。”
“……”齐静之的脸红得快冒烟了,崩溃道:“你在干什么啊!你松开我,转过去,我自己来!”
杜黎昇箍紧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真的不行,我接受不了,”齐静之欲哭无泪,“BDSM也没有这种玩儿法!”
杜黎昇和他贴得更近了些,胯下的硬挺在他股缝处蹭了蹭,成功让他噤了声。
“你认BDSM,还是认我,”杜黎昇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就想这么玩儿。”
齐静之的耳廓都红了,杜黎昇的嘴唇轻轻吻在上面,烫得人心痒。
“可是你这样,我……我尿不出来……”齐静之低声嘟囔着。
“要帮忙吗?”杜黎昇问。
“什么?”齐静之更加惊慌。
杜黎昇不答,伸手探进齐静之的衬衫,在他小腹处轻抚一下,然后猛地按下去。
“啊!”齐静之喊了一声,接着赶紧捂住嘴巴。
隔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水声在响。
齐静之愣在原地,身体像火烧了一般烫,羞耻得微微发抖。
趁杜黎昇倾身冲马桶的空档,他提起裤子,转身就跑。
结果刚打开门,就被捞了回来。
杜黎昇重新锁上门,把他按在墙上,看着他,不说话。
齐静之双手捂着脸,嘟囔道:“救命啊……”
杜黎昇又把他裤子扒了,手指绕着他完全勃起的阴茎,说:“现在喊救命不会太早吗?”
齐静之不说话,从指缝里偷偷看他。
杜黎昇扒下他的手,一手箍紧他的手腕,一手扯下他的领带,一圈一圈,绕在他手腕上。
齐静之大气都不敢出,脸仍旧红红的。
“叫我。”杜黎昇轻声说。
齐静之抬眼望向他,说:“昇哥?”
“你是不是不皮一下就不痛快。”杜黎昇说着,两手猛然用力,拉紧领带,接着朝上提起。趁齐静之注意力在手腕上,他不动声色地抬起一只脚,鞋尖轻轻抵向齐静之的膝弯,猛地一勾。
齐静之闷哼一声,一边膝盖跪在了地上,两手高高抬起,被杜黎昇操纵着。
杜黎昇继续拉紧领带,齐静之痛得五指绷紧,连忙喊道:“主人!主人……狗狗错了……”他一面求饶,一面让另一边膝盖也乖乖跪在地上。
杜黎昇这才松了劲,给领带打了结。
他拉开裤链,放出自己已经硬得狰狞的阴茎,捏住齐静之的下巴,塞进他嘴里。
不等齐静之适应,杜黎昇直接在他嘴里操干起来。凶狠的阳具被上颚抵住,无法全根没入,他便揪着齐静之的头发,朝后一扯,强迫他仰起头来。脖颈舒展开,和下巴连成一条线,杜黎昇按着他的头,缓缓顶到深处去,发出有别于后穴抽插的,更低沉、更淫靡的水声。
齐静之几乎不能呼吸。他一呼吸,就被呛到,一被呛,就连忙屏住呼吸,下意识地进行吞咽,而一吞咽,杜黎昇就趁机顶得更深,在他的喉咙里制造更加动听的淫靡声响。
齐静之的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流,眼里也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下去。
杜黎昇还没怎么开始,他看着就快要坏掉了。
也不知操了多久,直到杜黎昇觉得心里憋着的欲望纾解一些了,才终于放过齐静之。
他刚一抽出,齐静之就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两手无力地垂着,头微微扬起,大口大口地呼吸,像个刚被救起的、溺水的人。
杜黎昇脱掉裤子,坐在马桶盖上,两腿微张,指指两腿之间,示意齐静之自己吃。
然而齐静之似乎还没回过神,自顾自地喘着气,半晌没反应。
杜黎昇便轻轻踹了他一脚,说:“爬过来,接着舔。”
齐静之只好换了个方向,面对杜黎昇跪着。他抬起绑在一起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面前狰狞的肉棒,伸出舌尖,舔舐起来。
他眼角还含着泪,杜黎昇抚摸他的眼睛,他阖上眼睑,那几颗泪便流了下来,亮晶晶的。
“真可怜。”杜黎昇给他擦去泪水。
齐静之仿佛嗅到了什么希望,抬眼望向杜黎昇,小声唤道:“主人……”
“省着点撒娇吧,”杜黎昇打断他,“自己闹着想吃,给你了又不乐意?”
齐静之只好闭上嘴,乖乖舔舐嘴里的肉棒。他顺着茎体自下而上地吸吮,到了顶端,舌尖在冠处轻舔,最后轻轻用嘴巴含住龟头,慢慢吞吐。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手指尖也透着粉红,舌尖更是艳红。脸上有泪痕,手指沾染前列腺液,舌尖则轻轻舔弄,唾液沾湿硬得发紫的阴茎。
杜黎昇看着他,发自内心地说:“宝贝,你好美,湿漉漉的。”
齐静之的脸颊越发红了,视线垂着,不敢看杜黎昇。
杜黎昇轻笑一声,抬起脚,鞋尖轻轻略过齐静之的下体,说:“宝贝下面湿了吗?”
怎么会不湿?齐静之的阴茎抵着小腹,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腹肌往下流,都快滴到地上了。
杜黎昇故意把脚抬起来看了眼,咂咂嘴,说:“看来是湿了,我的鞋尖都沾上了。”
齐静之发出撒娇式的呻吟,黏黏糊糊地叫了声“主人”。
杜黎昇用鞋尖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开,说:“撸给我看。”
“主人……”
“怎么了?一个人在床上的时候不是撸得挺爽?”
齐静之吸吸鼻子,只好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