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直。”杜黎昇命令道。
齐静之调整姿势,跪直身体,看起来更正经了,也更贱了。他的裤子堆在脚踝处,衬衣凌乱地散开,露出锁骨,领带绑在手上,手则握着阴茎,上下撸动。
杜黎昇看着他这副模样,一边想狠狠疼爱他,一边又想狠狠欺负他。也许这本来就是同一件事。
“撸快点。”杜黎昇用鞋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阴茎。
齐静之照做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哀求道:“主人,狗狗想射……”
他话音未落,杜黎昇已经站起身,揪住领带,把他的手拽了起来。
“主人,求求您……”齐静之快哭了。
“没说不让你射,”杜黎昇说,“只是提醒你注意一下方向,别射地上,射到自己身上。”
“嗯,狗狗明白了。”齐静之低声应着,听起来乖极了。
杜黎昇笑了笑,松开了手。
齐静之马上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起来。他身体稍稍后仰,呼吸急促而破碎,精液喷涌而出,沾在他的小腹和胸膛。
他筋疲力竭,想撑住地面,手却被绑着,最后重心不稳,侧靠在杜黎昇小腿上,像只玩儿累了的小狗。
杜黎昇拉他起来,把他压向墙面,用手抹开他小腹上的精液,探到后穴。
“主人……可不可以回去再……”
“你觉得呢?”杜黎昇抹匀精液后,便把阴茎抵着穴口,往里顶了顶。
“主人,不要!”
“不要?”杜黎昇低头看着那亮晶晶的穴口,一个挺身,把龟头送了进去。
齐静之双手撑在墙上,脸埋在手背上,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
杜黎昇又顶了顶,感觉确实进不去,便又退了出来,把绑着手的领带解开,引着齐静之的手到后穴处,说:“自己扩张。”
“主人,狗狗的手有点麻……”齐静之撒着娇,屁股也跟着晃了下。
杜黎昇沉了口气,摸上白皙的臀肉,轻轻拍打两下,说:“你再发骚,扩张也免了,我直接干进去。”
齐静之不敢说话了,也顾不上手麻不麻,连忙探到后穴,伸进去一根手指。
杜黎昇嫌他磨叽,按着他的手,帮他又伸进去一根。
扩张到三根手指时,齐静之又硬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嘴里喃喃唤着“主人”,骚得不得了。
正要插第四根,杜黎昇却突然拽开他的手,猛地把他压在墙上,和他身体相贴。
“有人来了。”杜黎昇轻声说。
齐静之立刻不敢动了,屏住呼吸。
确实有脚步声,似乎并不是方便,只是在水池处洗手。
杜黎昇蹭了蹭齐静之,阴茎挤进他股缝里,接着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
齐静之瞪大眼睛,扭头看着杜黎昇,却不敢发出声音。
杜黎昇缓缓抵住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齐静之眼角又溢出泪水,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爽。他两手用力抵在墙上,全身都紧张得发颤。
全根没入后,杜黎昇又听了下,发现那人竟然打起了电话,并未离开。
“宝贝,不能操你呢,会有啪啪啪的响声,”杜黎昇在齐静之耳边悄声说,“不过你里面一直在吸我,好舒服。”
话音刚落,后穴猛地收缩,吸得更紧了。
“宝贝,你想把我夹射吗?你可以试试。”
齐静之哀怨地看了杜黎昇一眼,没敢说话。
外面的人打完一个电话,竟然又打一个电话,好在打第二个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远,离开了卫生间。不过,他第二个电话,是用中文打的。
杜黎昇愣了一下,身下的齐静之也愣了一下。
“嘶,”杜黎昇抽了口气,“宝贝,别紧张,夹太紧了。”
说完,他扶着齐静之的腰,抽插起来。
齐静之这回自己捂住了嘴,但难耐的呻吟还是透过指缝,一点点漏了出来。
越是操干,齐静之的屁股越是往后撅,腰也沉得越低。杜黎昇掐着他的腰,完全忘了控制力度,在他腰上掐出两道痕。齐静之没喊疼,很乖、很专注地承欢,中途又高潮了两次。
杜黎昇也非常爽。他没有想任何别的人、别的事,也没有想“射精”这件事。他几乎忘记了一切,眼睛只盯着两人的交合处,耳边只有齐静之破碎的呻吟。
他几乎不受控制,越操越深、越操越猛、越操越快。齐静之也越来越无法控制声音,隔间里充斥着撞击声、水声、喘气声、呻吟声。
就在两个人几乎忘我的时候,齐静之一手撑着墙,一手向后伸向杜黎昇,叫了声“主人”。
杜黎昇牵住他的手,使劲握着,没说话。
“主人,”齐静之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主人,射给狗狗吧。”
杜黎昇皱了下眉头,猛然撒开他的手,按住他的腰,快速抽插起来。
射精的那一刻,想象中的恐惧没有来临,他只是觉得满足,觉得幸福。
他扶起齐静之,把他搂在怀里,亲吻他的耳朵和脖颈。
“唔……主人,您射了好多。”齐静之低声说着,嘴角微微扬起。
杜黎昇笑了笑,缓缓抽出。
齐静之的后穴张开一个粉粉的小口,已经合不拢了,但精液并没有流出来。
“主人射得太深了……”齐静之说。
杜黎昇揉揉他的肚子,说:“吐出来。”
齐静之转过脸去,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的后穴倒是很尽责,努力吞吐着,慢慢把精液吐了出来。
杜黎昇盯着那个不断收缩,又不断舒张的穴口,胯下又是一紧,几乎想立刻再来一发。他及时移开眼神,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心想,到酒店再说。
杜黎昇原本以为射精对他来说会是一件大事,至少具有起死回生的重大意义,会让他心里翻江倒海。但等这件事真的发生,他却觉得没什么,毕竟,这件事显然将成为他的日常,一件不足为奇的日常。
杜黎昇给齐静之穿好衣服,给他打领带。
齐静之软绵绵地搂着他的腰,笑盈盈地看他。
气氛正好,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大喊:“齐静之!你是不是在这里!”接着开始挨个敲门。
杜黎昇听出来了,这是刚刚进来卫生间洗手、打电话的人。
“你那个哥哥?”杜黎昇很快猜出了答案。
“他不是我哥!”齐静之低声道。
“他跟踪你一直跟到欧洲?”
“我白天参加的论坛,历年只邀请齐家正式的继承人出席。他们不了解情况,今年邀请了我,但齐家名义上的继承人其实是齐琰之,就是我那个哥!不对,他不是我哥!总之,他很生气,觉得我又抢了他的东西。”
“他怎么跟过来的?”
“鬼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反跟踪团队得赔我钱了,他们在欧洲大概人手不足,疏忽了。”
说话间,齐琰之已经走到了卫生间最里面,发现最靠里的隔间锁着门,他马上兴奋了,冲上来砸门,喊道:“齐静之,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杜黎昇一直游走在上游圈子,很少见这样的人,被他搞得浑身不舒服。
“你不在乎他吧?”他问齐静之。
“不在乎啊,”齐静之怔道,“你要干嘛?”
杜黎昇没说话,把门打开了。
齐琰之一看门里有两个人,瞬间懵了,接着立马叫嚣起来:“我操你妈的齐静之,你在卫生间和他妈的一个男人乱搞,你骚得没边了吧?!”
他话音未落,杜黎昇猛然抬腿踹了他一脚。
齐琰之后退几步,倒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要起来,杜黎昇走过去,一手卡住他的脖子,一手拉住他的手,猛地一扯。
齐琰之爆出一声痛呼,十分骇人。下一刻,杜黎昇手指按在他后脖颈上,不知在什么部位猛地一拧,齐琰之直接昏过去了。
“……”齐静之目瞪口呆,“你这么厉害吗?”
杜黎昇转转手腕,说:“我对人体……比较了解。”
“哇,你好恐怖。”齐静之说。
杜黎昇瞥他一眼,说:“知道的话,以后就别随便勾引我。”
齐静之笑起来,冲他吐吐舌头,仿佛在说,下次还敢。
--------------------
好久没写这么长的肉了……明天必须吃点肉补一补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script async type="application/javascript" src="https://a.magsrv.com/ad-provider.js"></script>
<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4944376"></ins>
<script>(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