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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只多不少 IF夕烟 8496 字 23天前

第61章 过年 “你必须喜欢可可。”

年前最后一点时光, 柏椰可忙着对接客户和项目经理,确定各家的排班和停工开工时间。

易笙似乎彻底闲下来了,整日里窝在家里看电影看书, 偶尔出去健健身。

“你们公司年会你不参与吗?”柏椰可看着她闲,心里很不平衡。

“再看吧。”易笙饶有兴致地煮咖啡,“你要来一杯吗?待会还得工作吧?”

“……”柏椰可瞪她, “我不喝, 一会儿睡不着了。”

于是, 没一会儿,柏椰可手边多了一杯热牛奶。

中途,柏椰可出书房路过客厅, 最近她霸占了书法,易笙则是夜间懒懒盘坐在沙发区看电影和纪录片。

易笙一边喝咖啡, 一边吃水果,打着哈欠看纪录片, 见她出来还打招呼, “怎么样?做完了吗?”

“喝你的咖啡吧。”柏椰可没好气。

易笙皱眉,觉得十分无辜,她伸展了下盘久了的长腿,“哦。”看着竟然有几分憋屈, 柏椰可一时又觉得好笑。

大约十点多吧,柏椰可喝了牛奶更加昏昏欲睡, 内心吐槽易笙不安好心,易笙便敲门而入了。

“干什么?”柏椰可明知故问。

“啧。”易笙将她笔记本合上, “视频号打理不算工作,明天再说吧,该睡觉了。”

“怎么不算工作?”柏椰可反驳, “维持人气的好不好?”

“好。”易笙哄着她,“但也太累了,改明儿你就丢给小杨打理得了,反正她每天精力旺盛。”

“……?”

柏椰可一脑门儿感叹号。

她才多少工作量还累,小杨多少工作量还丢给人家?

再说,小杨又不是参天员工又不是她下属的,正经论起来,小杨还是她师父,哪有徒弟使唤师父的?

“你不要这样。”柏椰可不大高兴,“小杨助理已经很忙了。”

“嗯?”

“你天天闲在家里,杂事都是她做,干嘛家事还剥削她。”

“家事……”易笙被她逗笑,“哦,那就不丢给她吧。”

“嗯。”

易笙拉住她胳膊,把人半抱半拉往卧室拽,“那你也得睡觉了。”

柏椰可揉了揉眼睛,抗拒易笙,“我困了。”

“我又没说要干嘛。”易笙好笑。

易笙牵着她去漱口刷牙,柏椰可因为喝了牛奶尤其得犯困,几乎半睡半醒的状态。

回到卧室,一沾枕头就落入了梦乡。

“滚开!”

“恶心!”

半夜,柏椰可被惊叫给吓醒。

她撑着胳膊起身,突然意识到喊梦话的竟然是易笙。

易笙已经睁开了眼,那双一贯微敛着的墨瞳此刻睁得很大,脸色比往日更加泛白,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怎、怎么了?”柏椰可小声问。

易笙没答话,她保持着那份惊恐嫌恶的神态过了大约半分钟,之后也撑起身,靠在床头,她闭眼,将一只胳膊抬起挡在额前,低声说,“没事。”嗓音哑得不像话。

柏椰可心沉下去,她尝试安抚易笙,一只手慢慢伸过去,“是做噩梦了吗?”

“别——”易笙突兀的一声,柏椰可的手僵在空中,她错愕看着易笙,易笙喉间滚了滚,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解释道,“嗯,噩梦。”

易笙说完便继续闭着眼,喘气。

和她们平时亲呢时的那种喘气不一样,此刻虽然很重很急,却带着巨大的颓丧感。

柏椰可生出几分心疼,从来都是易笙照顾她,在她难堪和丢脸的时刻拉住她,可面对易笙这样脆弱的时刻,她有心无力,不知该做些什么才能让易笙好过些。

又过了一分钟,柏椰可轻轻掀起被子下床,她取了一张打湿又拧干的毛巾过来,没有贸然动手,而是递给了易笙,“你擦擦吧,出了汗容易着凉。”

“嗯。”易笙擦完后递还给她,柏椰可又去了趟洗手间,等再回来时,易笙脸色已经好多了。

女人的脸色些微的憔悴,勉强带着笑看向柏椰可,“不好意思吵醒你了,睡吧。”说着打了个哈欠。

柏椰可点头,没说什么。

易笙哪里是会说不好意思的人,何况她们的关系因为梦话吵醒她又何须道歉?

柏椰可一言不发钻进被子,靠易笙近了些,但隔了一拳的距离,她不想再刺激到易笙。

没两秒,易笙主动靠了过来,消除距离。

柏椰可这才翻了个身,抬手拥住易笙,她模仿小时候妈妈给她拍背的姿态,在易笙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没事了,睡吧。”

两人的呼吸声都渐渐平缓,最后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

柏椰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愣了下,因为易笙在她怀里,正无声看着她,昨晚她俩居然都没有变换动作真神奇,而且易笙这么近地看着她叫她怪不好意思的,第二反应则是好酸,因为长久固定的姿势,整个身体都酸得不行。

柏椰可忍着酸疼将怀中易笙圈紧了些,又凑近将唇在易笙额上印了下,“早安。”

“早安。”易笙眼睛微弯,看来彻底从昨晚噩梦中走出来了。

起床的时候,柏椰可忍不住伸了伸懒腰,又活动手臂和腿脚,面目狰狞,酸疼得龇牙咧嘴。

易笙在一边看得直笑。

柏椰可瞪她,“都怪你。”

易笙脸上笑容便敛了,她轻声说,“嗯,怪我。”

“诶!不怪你!”柏椰可一见十分后悔,赶忙又哄道,“这怎么怪你呢?”

易笙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喝咖啡导致没睡好才做噩梦的。”

这理由挺烂,明显那个梦不是大脑随意幻想,而是有内容的,易笙心里藏了事。

柏椰可也没戳破,“是吧,以后不准晚上喝咖啡了,只能喝牛奶。”

“哦。”易笙无奈,“可我不大喜欢晚上喝牛奶。”

“……”柏椰可瞪她,顿了下,“那就喝热可可。”

易笙愣了下,下意识道,“我也——”

“你必须喜欢可可。”柏椰可面无表情。

可可。

易笙反应过来,笑着问,“你不是椰子可乐吗?我喜欢可乐就行了吧?”

“可可。”柏椰可推开她去洗漱,“我喜欢喝热可可,只是家里不好备着,只能遇上了才喝。”

“哦。”

“所以你也要喜欢可可。”

“哦,好吧。”

赶着年前十天,魏秋实终于回来了。

魏秋实上次跟柏椰可聊天,得知她搬出去了,是丢了句话的——我回来前,你给我老实滚回家里去!女孩子家没嫁人呢不在家待着出去住,丢不丢人?!

不过,柏椰可早忘了。

于是,魏秋实回到家发现柏椰可不在时,有点儿不爽了。

继父乐呵呵的,“她现在有去处了,你担心啥?”

“什么去处?”魏秋实纳闷。

“就你瞎操心,过年把她喊回来一起吃顿饭行了吧?”继父无语,“你管她呢。”

魏秋实难得回家,忙着和狐朋狗友玩呢,确实也懒得操这个心。

没成想,大年三十那天,他的继妹果然回来了,可还带回来另一个人,易笙——这个他恶狠狠刻在心中小本本的坏人首位。

过年休息,柏椰可难得赖个床,易笙也不愿意叫醒她,等柏椰可睁眼,易笙重新回床上哄她起来,可两人抱在一起,抱着抱着就亲起来,亲着亲着就滚起来,亲呢了一轮,直到柏椰可的新手机响起来。

公司年会,易笙是散财童子,发了不少好东西出去,还好柏椰可拿了东西回来,她因为进入大赛排名靠前被邀请去总部参加年会,手气不好不差抽到了部新手机,还被总部老总点名表扬了大赛表现,说前途无量,而吕飞腾手气就比较背了,拿到最差的参与奖一个电饭煲,郁闷得合照的时候他都黑着张脸。

手机接通,是妈妈打来喊她们回去吃饭的。

柏椰可和易笙姗姗来迟,刚好赶上饭点,可魏秋实到得更晚,他入座一时没反应过来,也不认识那个陌生女人。

渐渐的,虽然没有介绍,魏秋实也看明白了柏椰可和陌生女人之间的旖旎氛围,觉得很不舒服,只是碍于过节没有发作。

吃饭到一半,继父说起“易小姐”三字,让魏秋实好好愣了一把,再确定这位易小姐就是易笙时,他的脸色变得铁青,狠狠瞪了柏椰可一眼,指着她说,“你真行!”继而果断离席。

“嗨!这小子!”继父喊了一声没喊回来,又笑着跟桌上大家说,“没事,他就这脾气。”

易笙无所谓笑笑,柏椰可不再在意这个家的事。

倒是饭后,魏秋实喊了柏椰可进书房。

“你是报复我的是吧?”魏秋实火气大得很。

柏椰可则莫名其妙,她谈个恋爱,怎么就成报复魏秋实了?

“无论我们这些年相处怎样,我到底把你当这个家的一个人。”魏秋实痛心。

这个家的一个人,但并不等同于家人。

柏椰可也不纠结这些,“嗯。”

“可你居然跟易笙搞到一起!”

“你话不要说这么难听!”柏椰可当即不悦,从前魏秋实怎么埋汰她倒是无所谓,但说易笙不好可不行。

“你嫌我话难听,怎么不知道自己事做的难看呢?”魏秋实指着她,“我怎么对你,你怎么对我?她易笙是我敌人!毁了我事业的敌人!”

柏椰可一愣。

她不记得她继父家跟易笙的生意有任何往来,而魏秋实就更不用说了,他只是创业阶段,也没听说过他和谁有过节啊。

“你说详细点。”柏椰可不耐。

第62章 抗拒 疑惑和失望,却是心理上的。……

“呵呵!”魏秋实气极反笑, “到底是跟了易笙的人了啊,说话这么嚣张!”

接着,魏秋实就倒豆子似的把心里的愤怒全喷泻出来。

原来, 魏秋实拿着他爹的钱创业栽过一次跟头。

他大学时期就拿过创新创业奖,甚至投机取巧赚到不少机遇下的奖金,看着周围同学还在辛苦打拼颗粒无收, 于是他对市场更加不屑一顾。

毕业后便去了外地创业想要开辟新赛道, 又因为有爹的钱, 所以财大气粗直接砸钱想要打压那地的土著厂商们,他志在必得,原以为会像从前那样手到擒来, 他想在商界石破天惊地打出一个名堂,却没想到易苼也在打那片的主意, 正好也要进军新赛道。

他的砸钱扰乱了当地市场,而易苼原本是要靠科研迂回进军的, 遇上他这番操作, 干脆直接砸了更大钱,还和当地土著们搞了合作,这么一来,魏秋实输得很快, 亏了大量金额,还被当地列为不正当竞争名单, 只能又跑去别的地方干,因此对易苼十分怨恨和忌惮。

柏椰可听完默了默, 倒是能理解魏秋实为什么对易笙那么大怨气了。

可分明是他咎由自取啊。

“嗯。”柏椰可不觉得自己能开导他什么,这个结很难解,似乎也没必要解, 于是她只是说,“我倒觉得,你应该把这次失败当作一场实操课,该感谢易笙才是。”

她没说的是,如果当时没有易笙介入,魏秋实做得太过火,可是有被送去吃牢饭的可能的。

所谓富二代,又是学生时代的风云人物,天之骄子,鄙夷市场自以为是,终于吃了大亏。

魏秋实闻言,气的眼睛发红,“你行!你可以!”

他原本听说柏椰可最近事业发展不错,参加了什么大赛名次也不错,有点冉冉升起的意思了,他是打算跟柏椰可缓和点关系的。

“反正!你也只是别的女人带回来的小孩!”魏秋实看向她的目光彻底变得冰冷。

柏椰可和他对视一眼,颤抖着手拉开门出去。

门外,客厅却其乐融融。

继父跟易苼单方面吹牛批,妈妈看着电视。

这年过得,滋味真是丰富多彩。

柏椰可并未太把魏秋实的事放在心上,等回了家,易苼问起她们在书房说什么。

听了柏椰可说起经过,易苼也是好笑,“一个糊涂蛋,还想创业。”

柏椰可神色淡淡的,“谁说不是呢。”

“他还说了什么?”

“说我和他家再无相关。”

易苼诧异挑眉。

这话说的委实可笑了些,魏秋实代表不了继父更代表不了柏椰可妈妈。

何况,柏椰可自从离家那刻起,早已没当那家跟自己有关联。

但此刻,易笙分明看到柏椰可面上有压抑的痕迹。

她伸手抚过柏椰可脸颊边缘。

两人静静窝在沙发上。

好一会儿,柏椰可叹出一口气,“他说,你以为我怎么会同意我爸跟你妈结婚?我怎么会答应你们进我家大门,真是不识好歹。”

“……”易笙嗤笑一句,“他爹那德行,他答不答应也没用吧?”

继父虽然溺爱魏秋实,但这种事上从来都是独断专行的,一个儿子凭什么管爹?

柏椰可“嗯。”了声,“他说他亲口说,作为一个男人总有欲望需要发泄,如果不再婚总不能流连花柳吧?”

好真实粗暴的理由。

男人,永远都是被欲望所裹挟的生物。

易笙脸色冷了不少。

“魏秋实认为再婚至少干净合法,两人也是各取所需,流连花柳太不体面,而他爹也明确跟他表示只会要带女儿的,以后家里总归都是要交给魏秋实的。也因此,魏秋实那个便宜哥哥对我无感,却从未针对,甚至顺道会帮我一把,当半个妹妹,比继父要好多了。”

年轻的女生面对重组家庭,卑微而胆怯,很多时候只是暗暗内耗,渴求关爱。

如今成熟了,回头看去,哪有什么所谓家庭,所谓亲情,所谓体面?

不过是成年人复杂利益博弈下的遮羞布罢了。

柏椰可失望之余又觉得轻松不少,算是渡过了她长久以来的一道劫。

有人蹭过她的脸颊,鼻尖轻抵。

柏椰可眼睛微弯,她想说自己没事不在意了,可眼神碰触的一瞬,她分明看见易笙黑眸中的惊惶与厌恶,虽然很浅很淡,但她就是捕捉到了,因为她记得,易笙这深藏的情绪和那晚噩梦惊醒时如出一辙。

柏椰可心沉了沉,主动倾身压靠过去,吻住易笙。

在愈发浓郁的温柔纠缠中,唇齿与肌肤相贴,所有的阴霾都尽数褪去。

过年七天乐,法定节假日一般就七八天的样子,就这还要看调休来。

易笙和柏椰可没往外跑,除了年三十那顿饭,也就后来有次继父主动来了电话,几乎是明示了,希望她们能请继父也吃顿饭,最好啊,虽然易笙双亲不在,但易氏多少还有些亲戚在,两家应该见见面。

“小魏呢?那天我们闹得不大愉快,他就不来了吧?”易笙轻描淡写。

压力给到继父,不让自己儿子去?

继父权衡不过两秒,估算儿子也不愿意去,咬了咬牙,“呵呵,易小姐说的是。”

“啧。”柏椰可在易笙边上无语。

头一回看见继父这么好说话。

易笙最后还是没答应请客,她给的理由挺简单的,“我们家没这习俗,留下的这些亲戚也是些平辈人了,大家都是日常往来,走亲戚什么的,不大在乎。”

“……”继父显然被梗到,“呵呵,是是,你们年轻人不在意这些。”

电话挂断,柏椰可吐槽,“不知道他从哪怎么知道的你的手机号。”

易笙递了颗车厘子喂到她嘴边,“他打到我们公司值班室,值班室给了他小杨的电话,小杨听到是你爸爸,赶紧联系我,也把电话给他了。”

……

柏椰可咬着车厘子,简直像把车厘子当继父在咬了,“真服他。”

易笙在边上笑,又给她塞了一颗。

柏椰可配合地继续咬着,她没说的是,她也有轻微奇怪。

过年过节的,她和继父那么关系这么差,都做了表面功夫吃吃饭,可易笙那边,据说家族关系挺庞大的,为什么这么久了,易笙作为当家人不邀请别人就算了,可她也还未见过易家亲戚来拜访的。

易氏内部的关系,这么糟糕吗?

她恍惚又想起那个传闻——易笙拳打一众叔伯,脚踢公司老人,雷厉风行拿下易氏大权。

晚间,易笙给柏椰可热了牛奶,与此同时,柏椰可也把红酒放到了茶几上示意给易笙。?

易笙歪头看了看,“……好像上次你说要给我喝热可可。”

这红彤彤的怎么也不像可可啊。

柏椰可瞪她一眼,“可可白天喝,含咖啡因的,你还是喝点红酒吧。”

红酒疏肝解郁还助眠。

虽然不知道易笙的噩梦源于什么,但应该有点儿效果。

“哦。”易笙做出理解并听话的态势,不过仅仅一秒,她抿了点儿红酒,含笑问,“灌我酒,可可想干嘛?”

柏椰可刚喝了一口牛奶差点儿呛住,“你——”你会不会说话啊?

“我?”易笙又抿了一口,“可可还挺有想法。”

……!

柏椰可简直内心吐血。

她发现,易笙经常语出惊人。

外人只当易笙高冷寡语,初识时,柏椰可也只觉得易笙是那种人狠话不多,每每开口,总能精准掐人命脉,叫人心惊肉跳唯恐惹这位心机老总不爽。

可在一起后,易笙这说话哪里高冷了?

柏椰可说不出话,只怕说多错多,再被易笙逗弄,她只得恶狠狠瞪了易笙一眼,又觉得最近瞪太多了,显得一点儿威慑力没有。

最终,两人洗漱后回房休息,柏椰可这回誓要用行动夺回点地位来!

她气势汹汹地吻着易笙。

女人五官太过精致,眉骨清晰,眼窝深,那双黑眸更深,酒精作用,倒映着柏椰可的面容,微微失焦,高挺的鼻梁,唇比柏椰可稍薄些,更显了几分不近人情,此刻配上浅淡酒晕,禁欲十足。

易笙由着她吻,不时手扶着柏椰可的身子。

两人心里都清楚,今晚得发生点什么。

气氛很好,柏椰可却渐渐紧张,她动作愈发缓慢,对比她跟易笙发生关系的那一晚,她反倒没有如此不知所措。

回忆着平日里易笙的动作。

柏椰可观察着时机,她心里做着建设,唯一想法是温柔些,再温柔些。

可某个瞬间,正是因为她的过分专注,捕捉到易笙的眼神变化。

酒精带来的麻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抗拒,清晰的抗拒。

紧接着,柏椰可明显感觉对方原本柔软的身体僵硬。

易笙,抗拒她的亲昵?!

柏椰可错愕不已不可置信。

失望顿时弥漫到四肢百骸,整个人的劲儿都松懈了。

可易笙的反应很快,四目相接,易笙拉住她,反身颠倒了位置。

彼此唇瓣再次贴合。

柏椰可也是情绪细腻的人,完全领会得到易笙察觉了她的小情绪,而这个女人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掩耳盗铃,掩盖两人刚刚的气氛破裂。

不过,柏椰可从来都不会抵抗易笙。

她配合着易笙,两人在默契中汲取对方的温暖,直到筋疲力尽。

带着压抑和难过的亲昵,好像比平日更加激烈。

只是,激烈过后,两人相拥而眠,易笙并未噩梦惊醒,柏椰可却睡得并不安稳。

困顿疲惫是身体上的,疑惑和失望,却是心理上的。

第63章 捣乱 “你帮我弄点钱,把她俩的关系给……

过年七天乐, 转眼就过。

开工第一天,难得放晴,柏椰可觉得搭地铁走几步路还挺合适, 奈何易笙非要送她。

同事们到的点都差不多,毕竟是来打卡象征一下的,远远的, 不少人看见柏椰可从帕拉梅拉上下来。

“我真是开眼了!”

“知道柏设计师跟易小姐熟, 但没想到这么熟啊!大早上的送上班!是住一个小区还是昨晚睡人家里了!”

“天啊, 我也想有个这样的富豪闺蜜啊!”

……

一片喜气洋洋里,掺杂着各种八股玩笑。

“新年好!”各部门之间的同事穿插着串门儿和打招呼。

何欣若有所思,冲着柏椰可挤眉弄眼。

她之前猜测柏椰可跟易笙在一起了, 没得到柏椰可的肯定和否定,心里就有了六成把握, 这回一看,有八成把握了。

她觉得自己太厉害了, 众人皆醉我独醒, 唯一看穿真相的人啊!

柏椰可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适可而止!”

“诶!”何欣惊讶,先是一副良民被调戏后紧张捂脸, 又接着指向她,“不、不是吧!你这样对得起易小姐吗?”

“易小姐”三个字好像柏椰可的一个开关, 一提她就笑。

柏椰可装模作样微鞠躬含笑,“好, 何大设计师,新年快乐啊!”

新一年工作就这么在热热闹闹欢天喜地的氛围里推进了。

店里一天比一天热闹,不少人趁着过年休假来参观, 签约也是一单接一单,不过施工队跟门店上班时间不一样,他们通常最少也要过完元宵才陆陆续续回来。

一直到三月,施工队也进入工作了一段时间,整个工作彻底步入正轨,尤其“梦家”的参赛作品全部都已硬装结束,万众期待地迎来了“梦家”半决赛。

不管是普通网友,还是“参天”内部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并不知道比赛的排名是被操控过的。

柏椰可虽然知道自己实际投票名次已经是第一,之前面上的名次第三的情况她也没跟上级去反馈沟通,一方面是因为店长的层级都不一定了解内情,另一方面她作为门店工作人员去找总部高层谈事,没太多意义,不是她能决定的,总部有总部考量。

易笙则是默认“参天”方会在半决赛和决赛纠正过来,那边跟她这个“参赛选手合作伙伴”打了招呼的。

“梦家”半决赛开启到第三天,名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柏椰可从第三升到了第二,这是预料之中的,可第二却也升到了第一,唯有第一直接掉到了第三。

这名次无论是谁来看,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只有柏椰可觉得很奇怪。

“除开我以外,在我看来,那两人的水平和人气其实和名次很搭,这回怎么直接颠倒了名次?”

餐桌上,易笙夹了一筷子鱼肉,“嗯?不过你的名次在往上升倒是和计划一样。”

“你要是觉得奇怪,我打个电话让小杨去对接下问问什么情况?”

柏椰可摇摇头,“那还是不用了。”

她只是单纯好奇,这种比赛里灌水和控票的事,她本就不想掺合,何况让易笙利用权势去插一脚只为八卦了。

另一边,吕飞腾正在跟比赛总负责人据理力争。

“卢总,您再考虑一下!”

卢总摆手,“小吕啊,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这事儿你爸知道吗?”

卢总可不想淌这趟浑水,于他弊大于利,谁知道做出来能不能有好效果?而如果做肯定是有坏影响的。

吕飞腾脸色一僵。

他总也绕不过他爸。

“这事儿……不用我爸知道吧?”

“呵呵。”卢总干笑了两声,“都上边定好的事,我也做不了主。”

“再说了,这两天你私自决定把票数给改了,我这边是愿意给你打掩护的,事儿也不大不小,但捅去上面,你我也不好交差。”

吕飞腾退了一步,“卢总,这您可得抬一抬手,帮小侄一把,还两天半决赛就出结果了,小何你也是看着长大的,让他好歹拿一次第一。”

卢总再三犹豫,“就这次半决赛,决赛你可不能再动手脚了!”

“是是!”吕飞腾心道,先拿下半决赛,决赛了再说呗。

搞定这一步,吕飞腾转头去了继父家。